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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来袭,盛宠枕边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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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沐也不为自己翻版,不咸不淡的说了句:“那倒是真的。要想保白君素的安生,你就乖乖的,别轻举妄动是最好的法子。否则容岩真闹起事来,信不信他能毁了白君素。”

江承煜“切”了一声:“现在能好到哪儿去?”

江承沐淡淡抬眸,不置可否:“至少白君素好好的,容岩没真将她怎么吧?知不知道真相又怎样,白君素以前什么样,现在在容岩的手里仍旧什么样,这就叫相安无事。你要不这样认为,真能坐得住?”江承沐“哧”一声笑了:“说你毛孩子皮褪了,变沉稳了,我还真就不爱信。现在这个局面真不算什么,我只能说容岩还没真的出招呢。”毁了白家毁了创围又怎样?不过是一些身外之物,这些东西容岩有的是,白君素做为他的老婆还能缺了这些么。所以他才说容岩压根没有真的出招。

江承煜细细品味他的话,半晌,斟酌性问他:“容岩是怎么个情感观?”

问江承沐算问对人了,他们以往有十几年的光景都在一起,对于容岩他太了解不过。

按灭手里的烟,看向他:“他恨的人,会碎在他的手里,他爱的人,会死在他的怀里。”

江承煜慢慢的皱起眉头:“有什么区别?”到头来不都是毁灭?

江承沐笑了:“这可不一样。这么跟你说,如果容岩真的是恨白君素的,你看不下去眼,就早点儿把人带得远远的。但如果他是爱着白君素的,你就离白君素远远的,否则有你心疼的时候。他这个人不太喜欢别人染指他看重的东西,宁可玉碎,不得瓦全,知道什么意思么。”

江承煜久久寻思这个问题,他现在实则也是在观望,别说白君素不知何去何从,他看穿了欲望都市,却如何也看不穿这一招一式。硬生生的扯断怕白君素会疼,跟她一起优柔寡断,又怕收手晚了,祸患来袭。他相信白君素再没头没脑,大事上总能机智那么一回。

白君素这次是硬着头皮去白家的,白家风云突变,不论她出没出手,这帐都记到她头上了。现在白家被按到砧板上束住了手脚,公司那边几方亏空,得到不到银行贷款,无法清偿,公方已经介入调查。这一查牵扯出来的事情可多了,一下翻出以往白照民连合几个大股东的经济案件,现在不单是赔偿的问题了。加上抽逃出资这一出,白照民铁定要吃官司了。白君素这几天一直听风,对那边的动态了如指掌。

一路觉得爽心,这一会儿又不禁犯起难来。毕竟跟容岩喊价叫板不是件容易的事。她虽然跟白照民有血缘关系,可是说起来别提多浅薄了,指望这个讨到点儿便宜简直天方夜谭。

车子开到白家,没有下人迎出来。到处是翻倒过的痕迹,就像搬家时那么一痛折腾。一路走到客厅零乱又寂静,连金玉玉唧唧喳喳的吵闹声都听不到了。客厅里没有人,喊了几嗓还是安静的不得了。估计那些下人都走了,白家现在这个状况度日都难,还哪里有闲钱雇佣人侍奉啊。

她一直找到楼上,敲了两下主卧的门没人应,她试探着打开,吓得心口猛一跳动。还以为没有人,或者干脆在睡觉。没想到白照民就直挺挺的坐在床沿上,背对着门望着窗外。她有些难为的进去,咳了一声,时至今日她也不想假惺惺的再认什么亲人,都已经到了完全撕破脸的地步,伪装也没有根基。

她就直说:“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谈点儿事情。”

白照民仍旧维持着那个望向窗外的动作不肯动弹,实际上他对当前的局势已经心灰意冷。他做过什么他很知道,那些个经济案子只要一被牵扯出来,就一定免不了牢狱之灾,其实他也在等,等警察直接找上门来。没什么好挣扎好反抗的了,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银行会查封他所有值钱的东西,连带这个房子都得被用作偿还抵押贷款,这样一想,白家什么都不剩了,就剩他这么一个负罪累累的人,名副其实的一无所有。

说他不悔么,到了这个田地怎么可能不悔。可是,却悔得这么甘心情愿,都是他应得的,没有人凭白无故的施加给他。这一条路他从很早就开始不正当的走了,分到岔路上越走越远,直到回不去的这一天。

白君素靠过两步,想再唤他。

白照民苍老的声音已经开始说话:“你还来干什么?从我这里你什么也得不到了,这些东西都是银行的,公司的股票也都以象征性的价格被景原杠杆收购,创围是容岩的了。仅剩那一块城南的地,还被金玉玉母女两个给卷跑了。”

白君素快速过滤他的话,惊怔:“金玉玉和白倾城拿着那块地的地契合约的跑了?”

想来白照民也是心灰意冷了,按理该很伤心的事,他一出口却格外的平静。连丝抱怨都没有,只是声音和体态都像苍老万分。

“都拿走了,昨天晚上她们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的离开了,拿着家里仅剩的钱和珠宝,我想一定是出国了。城南那块地当初是倾城一手办理的,上面是她的名字,早在那一时就不是我的东西了。”

到了这一刻,白君素不知道该得意他有今天的下场,还是该可怜。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他不仅把自己害苦了,还害苦了很多人,这个男人从来不负责任的活着。自私又贪婪,本来很精明的人,偏偏一心在金玉玉那对母女身上犯傻,但凡她们说的他都信,眼里只有那对母女,就像仙女下凡觉得好的没法再好。结果呢?真正血脉相连的人被他无情抛弃,最后落到这个下场不是罪有应得是什么。

白君素收起那一丝怜惜,当初妈妈死了,她被定性成神精病患者,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谁又曾怜惜过她们呢?出来混是要还的,这句话真是说的一点儿没错。

“我不是来向你要什么东西,从我走出去的那一刻起,白家这些东西我就没打算再争。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做一个交易。我想跟容岩离婚,可是,在法律层面上我是个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法院不会受理我的起诉。但精神病患者的父母可以以监护人的身份提出,我没有妈,就只能指望你。只要你以我爸爸的身份向法院起诉离婚,我会给你弄到创围的股份,它还是你的。”

白照民死灰的眸光闪了一下,转过身,他不是不心动,也不是不想要。毕竟创围在白家的手里创立并一天天壮大,却要毁在他的手上,将来就算死了也是件没脸面的事。可是,这光仅是微茫的闪烁了一下,接着又无边无际的暗了下去。活着的时候都不好说,谁还能顾及死了呢。

他骤然表现出的死沉和迂腐让白君素心中难安,催了他一下:“你觉得呢?这样你很划算。”

白照民抬起头同她对视:“你知道的,那些经济案件我说不清,免不了得坐牢。那些创围的股份对我来说有什么用?再说,就算真的有用,容岩还是会让它变成一堆废纸,他不会让我活着走出来的,估计不等那些股票到达我的手里,而我已经惨死在监狱里了。”他顾及得还真多,也无比的周全,他害怕容岩,容岩完全有那样的实力。

而白君素却嘲讽得哭笑不能,都到了这一步,一个当爸爸的首先考虑的不是自己孩子的幸福,而是他是否能活着,是否能活得好,还有那样惧怕对手的威严。于是他选择了全世界还是决定放弃自己最亲近的人,然后保全苟活自己。白君素终于看清,难怪他会有众叛亲离的这一刻。

来的时候就想过,白照民可能不会顾念什么亲情,果然,这一招她还是没能胜过容岩。

不成事,心里就格外的烦燥。想不出别的路走,就先去吃东西。去了家以往常去的餐厅,里面的菜很地道,由其做四串辣味的东西,简直一绝。以前容岩常带白君素来这里,其实餐厅不是多大多豪华的那一种,但来的名流却不少。

白君素没有去包间,而是在外面选了一张桌子,点了几道喜欢的,一边抿压茶水一边想事情。这个时间还有点儿早,客人不多,所以菜上得很快。本来特别喜欢吃的东西,可是拿起筷子忽然没了胃口,甚至又有干呕的冲动,她的反应很大,最近一直不怎么能吃东西,见到饭就恶心,精神都跟着萎靡不振。在家里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想着没几天过年了,该去老宅那边看看,给符丛允买点儿东西。就算同容家有深仇大恨,而容父对她还是好的,总要抽出时间去看看。可是,做什么事都没有心情,就算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发呆,也不想找些事情来做。

实在吃不下,放下筷子拿上包离开。

过道上发生突发状况,一个调皮的小男孩子直直跑过来,白君素一抬眼已经到了跟前,下意识往边上一闪,站立不稳一只胳膊膛到旁边的桌子上,有客人,茶水的杯子被她撞翻,洒了男人的一身,笔挺的西装就毁在这一杯茶水上。男人女人都趾高气扬的不好说话。

白君素已经诚心诚意的再三道歉,男人快松口了,女人还是不依不饶。

“你什么东西啊,说两句对不起就完了,走路看什么了?”

白君素心里很烦燥,最讨厌这种难缠的人,她说话最多也就是刻薄,但不会这么没完没了。从包里掏出几百块钱:“这些够干洗么?拿去买件新的也可以。”其实她觉得做到这一步真的不好,反倒像是在骂人了。可是女人这样,让她也实在没有办法。

果然怎么都不行,女人一下便火了。

“你什么意思,埋汰谁呢是不是?你很有钱么?我们钱也不少,不缺你这几个。”指着男人像炫耀:“知道我老公是谁么?景原的股东,别以为我们才来A城就什么都不懂,想欺负人。”

白君素本来头就疼,被她这么一嚷嚷快炸了。原来她也知道景原很牛啊,一个小小的股东都感觉自己这般的了不起。景原在A城怎么作威作福的横着走她管不着,不过既然是景原的那就更好说话了。

一抬头,觉得今天时气真好。又倒霉又晦气的,反倒锦上添花了。

“景原的股东是吧?认识容岩么?”见男人脸色都变了,不跟他戏耍下去,争执的时间不短了,眼见都成了一餐厅的笑柄。抬手给他指条明路,冲着进门的男子,然后倾城一笑:“看到了么,我是那个人的老婆,是以景原上上下下叫我一声容夫人。”

容岩和宋明秋来这里吃私房菜,一进门就看到白君素,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先前还一脸烦燥,转眼这就笑了。容岩已经翩翩然的走过来,当着情人面从来都这般的不忌讳,揽上她的肩膀很认真的问:“怎么回事?”

那一男一女已经站起了身,对容岩笑得一脸奉承阿谀,卑躬屈膝的样子。

男子面上说不出的尴尬:“容总,不好意思,跟夫人发生了一点儿小误会,都没事了。”然后又转首看向白君素,连连的点头道歉:“夫人,真是对不起,刚才是我们过火了,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初来乍到A城,不知道您是容总的夫人,还请您别往心里去,实在是对不起!”

白君素也懒得往心里去,但素来也不喜欢别人这么咄咄逼人,不找回去心里定然要气不顺的。

“见识你个头啊,对不起管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景原股东了不起啊?以后少在姑奶奶面前仗势欺人。”

她这话一语双关啊,连容岩都听出别味来,淡淡的眯起眸子看她。现在仗势欺人的好像不他们景原的股东吧?!

男子哪还敢这么吹毛求疵,不论对不对,也不论谁有错在先,一个劲的点头是是是。

白君素要走了,转身看到容岩身后的宋明秋。又突然转过身来对上男子,笑得一脸明艳如花,刻意摆弄一点儿,清纯变妩媚,就成了男人最招架不住的那一种,若有似无的勾魂。这个神色一出,容岩当即脸都黑了,她这样的表情别人怎会见过,就连他都少见,只在他身上意乱情迷时有的时候哄得开心了,就会这样对他展颜一笑,每每都是换来他心驰神往,纵横驰骋。别的男人见到了还有什么好?明显那男人怔了一下,盯着她有些直勾勾,而白君素却很纯很无辜的说:“娶这样的老婆,白瞎你这人了。”在男人湿透的衬衣上掸了掸,像是暧昧的碰触下一秒那手腕的骨头就要被捏碎了,容岩握在手里,一室的冷:“吃完饭了就快走。”

白君素瞟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冷哼:“正要走呢,拦都拦不住。恶心!”然后她真干呕了两声,这回真不是装模作样,肚子里那个又来折磨她。白君素心一颤,逃也似的出了门。

她有些惶恐了,容岩多精明的一个人。她不允他碰她,而她怀孕的反应又这么强烈,身体一日一日的瘦下去,而肚子却一天天的凸起来。只怕再让他看到她干呕一次,什么都包不住了。直接开车去找江承煜,哪里还顾得什么脸面,她现在最亏空的就是法子,少了江承煜这个智囊团,果然步履维艰。

路上给江承煜打电话,说是人在片场。这一会儿出来不方便,就说:“你过来吧,来等我一会儿也就完事了,陪我去吃东西。”

白君素说了个“好。”字直接开车去了。

李可早在江承煜的安排下去接人,远远看到白君素就打招呼。白君素不认得她,可是她认得白君素。结婚时那三人上了头版头条,照片放得大大的,俊男美女,而且绝色翩然的男人一下就是两个,一边站一个,谁都没被谁比下去,反倒各有千秋,白君素站中间也是美得不可方物,公司里的人拿到手里使劲端详,个个赞叹不已,全然忘了那是个麻烦事,只说:“绝配,绝配。”到底是谁与谁绝配啊,没人说得清,看左边两个,觉得是地设的一对,看右边那两个,又觉得是天造的一双。就单看两边那也是基情四射啊,容岩和江承煜谈恋爱,光想想就觉得很劲爆,一个冷酷,一个美艳,不是绝配是什么?甚至有人觉得这年代不好,若是女尊那时不就没这些麻烦事了,两个一块收了,和乐融融。当时说这话的人被江承沐爆了头,好一顿冷脸给他看。

李可近距离看了,越发觉得这个女人很美,胜在一个气质上。这就是她的第一感觉,因为娱乐圈里混久了,美女真的没少见,比她五官还精致的有的是,可是很难找出白君素这种气息的,冷淡又和绚,真是矛盾又完美的结合体。

两人见了面,介绍过,李可带她先去一边坐着。

“你先等一等吧白小姐,江公子这一场拍完就能收工了。”然后拿过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谢谢。”白君素接过来,拿在手里没拧开,就一直握着。打量了一下李可,问她:“你是江承煜平时说起的助理?”

李可收回视线,笑着点点头:“是的,我已经做江公子的助理很久了。上次开演唱会本来是我去接你的,后来有事,就换了其他同事。要不然我们早就见过了,常听江公子提到你,觉得你真漂亮。”

白君素被她逗笑,觉得这是个很好说话的女人,看年纪也相当,距离一下拉近不少,又问:“江承煜毛病很多吧?是不是当他的助理特别的累?”

李可努了一下鼻子:“可不是,大少爷脾气,全身上下都是讲究,一看从小就是被侍奉习惯了。”话才一落,江承煜就在那边招呼上了,还真是应景。看来是画的妆有不妥,让化妆师过去补妆。李可自然也不能闲着,起身对白君素说了一句:“白小姐,你先坐着,我去看看啊。别人一般招架不了他。”

“你去忙,不用管我。”

白君素坐着没事,那边忙活成一团,江承煜趁着这一点的闲暇时间朝她望过来,深深的看着,即便格得远还是觉出那一眼很认真。白君素冲着他笑笑,示意他忙着。江承煜还是时不时的看过去,总像有那么多的不放心。

他火眼金晶,看别的不行看女人的身体还是很独道的,她虽然一直就没胖过,可也没这么瘦过。现在这都什么啊,皮包骨了。胸都快踏没了,本来连个二次发育都没有,还不真成太平公主了。

白君素哪知道他想什么,这一会儿没人跟她说话,她就低下头抠瓶子上的标签,指甲很尖,原来容岩已经很久没给她打理了。这样一想又觉出悲哀,她竟然已经这么依赖他。生活上那些极细碎的事,本来就不在行,后来有了容岩更加的不放在心上,现在时而就会觉得一团糟。

“江承煜加场了,你估计还得多等很久。”话音至,香气袭来,干净的木质香。

白君素一抬头,江承沐已经坐在她身边。这个男人平时看着就有板有眼的,神色不温和也不冰冷,虽让人不能亲近,但绝对生不出讨厌。

“不是就这一场么?”

江承沐转头笑笑:“可以再加啊。”好像她这句很幼稚,像个小孩子,所以他就这么骗小孩儿似的哄。

白君素“哦”了一声,继续低头抠瓶子。其实她等得,反正又没有事情做。

江承沐看了她一眼,又问:“还没想好要怎么做?”

白君素愣了一下,知道他问的是什么。问她决定好要离婚了么,其实就算江承煜不说不问,她也知道这些天他心里很挂念这件事。毕竟再没个决断就有可能万劫不复的。她跟容岩走到这一步上,只怕在谁看来都没有再过下去的必要,仇人之间哪里还会有什么温情呢,僵持下去也只能是活受罪,但凡有点儿脑子的都会快刀斩乱麻,速度的结束这场恩仇,让两个人都超生,这本不是件可以打持久战的事。而且明显要是她败,再不想着退出,还有依恋的话,就是执迷不悟的犯傻了。

她哼了一句:“不是我没想好,是我想好的路都走不通,容岩的防御太缜密了,他把路都堵死了。我只得再想法子。”

她说这话很平静,江承沐再看她目光有些惊讶,听她这个意思发现这可不是个盲目又没头没脑的女人。她似乎心里很有一套决策,或许能跟容岩相抗衡也说不定。像她说的,只是还不成熟,要调事战术试试看。江承沐刹时间兴致起来,发现江承煜的提心或许是多余的,她反应比不任何人慢,只是看着迟缓而已。

白君素等了半天他不说话,她在心不在焉了一会儿之后,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我问你个问题啊,假设……我是说假设,两个人是仇人,而他们却在一起了,假设那个女人怀了孩子……”

没等她把整个假设说完,江承沐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肯定:“你怀了容岩的孩子。”

白君素瞪大眼有些惊讶的望向他,就像这是多么难猜的事而他轻而易举的猜到了。下一秒更加飞快的倾身过来,一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大眼睛定定的瞪着他,脸颊都红了,说不出的挫败与灰心。

江承沐一下便愣住了,她这样扑上来,距离一下拉得无限近,连她身上清香甘甜的味道都闻得格外清析,像一种醉人的粉,带着微微的酒意熏染。而她的手掌非常细腻光滑,大抵这就是人们说的肤若凝脂。贴在他的唇上,比他的嘴唇还要软,那质感清析的反射到江承沐的大脑皮层里。而她这般不知,就那样看着他,起初还想着她有些孩子气,这一刹瞧着更加像个孩子了。这件事很让她羞恸,到了这么难言的地步,不说她单纯说什么。其实江承沐觉得这都再正常不过,他们是夫妻,做什么事不是正当应该,何况怀了一个孩子,难道她不知道那样就是很容易怀上的么?

白君素还在怪他:“你怎么那么大声?我是说假设好吧,谁说我怀上容岩的孩子了。”然后小心意意的往四处看了看,唯怕别人听到这话。见大家各自忙着,并没有人注意到,才松一口气放开他。

江承沐有那么几秒还反应不过来,这可不是他的做事风格,从来雷厉风行,最擅长应对突发事件,再棘手都不怕。这一会儿心跳动得厉害,就想这么默然的呆一会,不想说话,怕打破什么。

白君素回了神,还以为他那样是生气了,觉得自己是有不妥,道歉:“对不起啊,我刚才是太着急了,不是有意要捂你的嘴。”为了平他的怒,还刻意伸出刚刚才只手兀自狠狠的拍了一下:“诺,这样行了吧。”

江承沐哪里计较这个,刚才她贴得近,看到她若隐若现的锁骨,觉得这个女人近来萧条得不像个样子。虽然他是个男人,懂得却像比这个女人还多。

“反应很强烈?”本不该问这话,没理由也没立场,却不由自主的问出来。

白君素还是有些尴尬,点点头:“是啊,很不舒服,不想吃东西,恶心。”

江承沐已经站起身,低头叫上她:“我去医院看我姑姑,一起去吧,顺便让她给你做个检查。”

白君素是来找江承煜的,很不想随他去,而且,压根就不想做什么检查。

江承沐看出她的想法:“不想去?这种事不能马虎。”

白君素嘟囔了一句:“我还没想好要不要把这个东东生下来。”

江承沐笑了,不管她,已经跟工作人员打过招呼先离开,顺便让李可等会儿跟江承煜说一声,他会把人送回来。

路上没给江月夜打电话,真是失算,本来考虑到她今天不休息,一定会在院里,但没想到她有客人,而那人还是容岩的小舅刘启明。

又撞上了,还是跟江承沐一起,可怎么好?

江月夜不说话,在一旁猛瞅自己的大侄子,眼神要多别样就有多别样,他这个大侄子可没有管闲事的毛病,最近三番两次是怎么了。

江承沐多机智,色都没变,半点儿异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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