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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来袭,盛宠枕边妻-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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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
她不想他成什么大气,如果可以,她只希望自己的男人会陪着她一辈子。哪怕他永远都没有出息,就算被全世界嫌弃,她也会喜欢的不得了。
不用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的没有安全感。以前是有的,后来随着他的疏远被一点点磨光殆尽,就什么都没有了。
“有的同学开玩笑说你是丛允的未婚妻,他们还真能说笑。丛允说他一直把你当妹妹。还有,我也要去留学了,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不用李心儿说的那一句话,她也有了自知之明。此去经年他们如影随形,才是天生一对。
她数算了一下日期,开始悲悯绝望。再有两天符丛允就要离开了,他可能是,再不会回来了。
房门响了两下,她不开门,他便不再敲了。
须臾,他拿钥匙开了门。室内没有开灯,蒙蒙胧胧的一点光亮。他还是一眼看到她,就缩在床上,很小的一团。
符丛允坐到床边,知道她没有睡,才进门时听到她轻微的啜泣。
“妞妞,哥哥做好饭了,起来吃饭。”
容妞妞不动,闭着眼长睫微微的颤。
符丛允伸手把她拉起来,才一伸了,她动了脾气,一翻身远离她,滚到另一侧去。符丛允一双手落了空,怔怔看了半晌。若有似无的叹口气,借着那点微然的光盯着她。看她背影单薄清瘦,分明就还是个孩子。
他想伸手过去抱住她,外面传来响动。容岩和白君素旅行归来,刻意赶在他走之前,就是为了给他送行。
符丛允是早上的航班,离家前白君素去叫容妞妞起床,推开房门却不见人。离家得很早,注定要缺席了。
去机场的路上白君素不放心儿子,就一直嘱咐,符丛允知道她担心,说些宽心的话给她听。
白君素想了一下,又说;“丛允,别怪妞妞,那丫头从小就任性你也知道,她肯定是舍不得你,才不想来送你,所自己难过。”
一句话,符丛允彻底沉默难安。
她不来,他走得也不心安,才说过要不嫁他的话,他的胆都吓破了,而她却连面都不肯照了。
符丛允极早劝着容岩和白君素回去,离别的场面尽是伤情,想想就不喜欢。容岩和白君素便不再坚持,和儿子拥抱过就早早退场了,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握着机票的那只手不停的抖,他觉得很害怕,他符丛允长到二十岁,已不记得什么时候这样怕过。别人都说他有容岩身上的锋芒锐力,眼见是要势不可挡的。而他却觉得自己没骨气,他被一个女人吃得死死的,做梦都怕自己的老婆被人拐跑了。但他不在乎自己是否有骨气,他只在乎那么一个女人是否会陪他天长地久,他要命的在乎。
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一双明亮如星辰的眼,认真的盯紧他,认真的说:“哥哥,你的爸爸妈妈不要你了也不要紧,我要你,我会一辈子跟哥哥在一起,不让任何人再欺负哥哥。妞妞会一直爱你,才不会像他们一样不要哥哥。”那时她四岁,他八岁,那样一番话让他感动如斯,是要铭记一辈子的。
爸爸说他对妈妈是一见钟情,他对容妞妞,也是。那一年容家相见,他在故作的漫不经心里一眼万年。
容妞妞姗姗来迟,但总算是来了。扯上他的衣角,眼睛红红,一说话都是委屈,极小声:“哥哥,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是我哪里不好,让你不再喜欢我了?你跑到国外去,是为了躲避我,跟别的女人双宿双飞么?”
他听她像蚊子一样在耳畔念,脑子里嗡嗡嗡的响,怔了下,看着她攥着他衣角的纤细手指,白玉青瓷,好看得紧。久久没有抬头,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怔愣着,他以为她不会来。
良久,蓦然站起身,紧紧将她拥入怀中,觉得她怎么那样傻。
她憎恶这四年的时光之隔,他何曾不是怨怼。她说他老了,他等了又等,她却总也长不大。都说这是他符丛允的老婆,可是,他却仅能当她是妹妹待。那感觉她不喜欢,他更加厌恶至极。如她所说,他们从来不在一个学校,她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怎能心安?便不得专制的捏断她身边的每一个异性,因为他不知道那些人里哪一个对他的女人心存觊觎。她那么可爱又漂亮,多么招人喜欢只有他最知道。
喉结动了动,在吵杂的人群中抱紧她,紧紧贴上她,严丝合缝,她十六岁,该知道的也都知道,就是晚熟了一些,有那么些的孩子气,但有些事情,也该懂得了。总要让她知道,他为什么怕了,她那么小,还是个小姑娘,他等她长大,却像总也长不大,时间那样慢长。他爱她,便不想去伤害她。
而她不明所以,还在天真抱怨:“你以前什么事情都肯为我做,现在却不愿意了,就是因为你不喜欢我了么?符丛允,你明明说过要爱我一辈子的,还说要娶我做你的老婆。”
符丛允埋首她的耳畔,声音沙哑低沉:“谁说我不喜欢你不爱你了,我就是要娶你做老婆的,只能是你,除了你就没想过会是别人。你还是个小姑娘,可我已经不小了。怎么还能夜里揽着你睡给你讲故事,如何能堂而皇之的给你换洗澡水帮你搓背,不是不帮你做那些事了,是不敢。这些事都要留在以后做,每天都做,做一辈子。”那一晚她穿着他的衬衣,松垮的罩在身上,双腿均匀修长,清幽的伸展在空气中,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甚至清析看到她胸前的风景,连线条亦看得清楚。很有感觉,便想要伸手碰触,才发现她就要长大成人了,这是他的女人。这样的认知一旦形成,就会打破许多东西,连体内的魔都会被释放出来,那是种可怕又危险的东西,是会伤人的。少不经事的毛头小子,体内有多少恐怖的因子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她还那么小,他要一直等她长大。轻咬她的耳廓,看她整张俏脸烧得通红,知道她感知到了什么,那危险的警示就是刻意要她知道。“现在知道怕了?你又傻又天真,我隐忍得很痛苦,躲都躲不及,你却无时无刻不往上凑,就不知道什么是危险么?我不躲着你,伤到你怎么办?没人知道你对我有怎么样诱惑力。等你长到足以承受我的那一天,容妞妞,我都要离得你远远的。”
容妞妞千想万想如何会想到这里来,经他一说,忽然觉得是自己错到头里了。她总是无所顾及,小的时候符丛允就一直照顾她,一天天的过来了,许多事都很少注意,她也不想,多大了还是会偷偷溜进他的房间钻到床上缠着他讲故事听。有时洗了澡忘记拿换洗的衣服也嚷着让他送进去,总觉得还是年少,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岂不知他已经长成风华绝代的大小伙子,公司的好多业务早已经开始接手,他跟她是不同的。
本来羞却得无言以对,一想到李心儿当即变了脸色,都说男人说起谎言来讨好女人是一流的,符丛允这么聪明的人,只会做得比一般男人更甚。
推开他横眉冷对;“你骗人,你是想跟李心儿一起走,她都已经跟我说了。你们好着呢对不对?我看到你们在家门前结吻了。”
符丛允蹙眉:“在哪里听到这些乱七八糟?胡说,哪有的事。那天她吻我你看到了?怎么不说。”弹上她的脑袋:“什么拥吻。是她出其不意亲上来,我怎么知道,当时就推开了,你没看到?”
容妞妞不敢说了,她怎么能看到,她扭头就跑了啊。
符丛允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气得当场就跑了,压根没看到后续。难怪那一晚久久不见人回来,回来了就莫明其妙发脾气,连他的电脑键盘都给他摔了。原来是吃醋,心情一下变好,似笑非笑:“你很在意?”一伸手将人重新拉进怀里,登机再即,他不紧不慢,手指挑开她额前散发,动作轻柔细腻,还是那般疼爱的神色。感叹:“以后别再胡思乱想,除了你我谁都不爱,这辈子只能是你了。我不喜欢李心儿,连基本的朋友都谈不上。我不知道她跟你说过什么,但我觉得肯定是假的。我没有要跟她一起走,她的确是说要跟我去同一个城市,来家里那一天才说的,但我已经换了国家,不去那里了。妞妞,我的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你。再盛不下任何一个人了,相信哥哥。等我回来,等我爱你,我等你长大。”
好,就等你回来,等你爱我,我会快快的长大。
容妞妞在心里回他,一遍遍,说给他听,也说给自己听,更说给所有至死不愉的青梅竹马,知心爱人听。
朋友,你和你的爱人相爱了那么久,是这世界上的老夫老妻,是这年华里的天长地久。我们为爱,一路珍重。
君生我未生,所以,她才有了那样的好运,得以在他的喝护中快乐成长。
------题外话------
今天咱先写个丛允和妞妞的番哈~后面再写小白和容岩的~
正文 番外二:盛宠来袭(一)
有没有人见过做春梦被累得半死的?那滋味就跟重型卡车辗过的一样,身体扁平,四肢僵麻,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难得有人梦里不要命,不,应该说难得有友情出演的人肯那么卖命的,通宵达旦,不眠不休。那劲头不是谁人都能招架得住的,折腾久了,太过蚀骨销魂,就会让人乾坤难变,真假不分。
白君素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窗帘拉着,厚实的两层,显暗的光线下连天花板的细碎花纹都看不清。而她盯着的时候却很执意,她在很用心的思考一件事情,昨天那些染色的片段到底是真是假?假的?可她身体这个疼法算怎么回事呢?而且它疼得很不是地方,既暧昧又猥琐,如果真是假的,那她无疑做了一场极度猥琐的春梦,她不曾想自己已堕落成这副模样。她不愿相信!那就是真的?那肇事者呢?床榻整齐,身侧空无一人,从里至外的安静,连梅梅唤她起床吃早餐的声音都没有。而且她不相信容岩会没头没脑的出现在这里,当他是什么?早不是少不更事的毛头小子么?就算他真的年少,只怕也从不会这样没头没脑。
她翻了个身感觉很沮丧,说不出为什么沮丧,就像心里落了空,有什么原本被填满了,现在又塌陷下去,空荡荡的。心底里有一个声音,说这样也好,不过梦一场,梦里再有怎样的惊心动魄,噬骨消魂,一睁眼就全忘记。
下楼时已经上午十点多钟,梅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极眩的韩国男团组合,梅梅热血澎湃,口水直流。看到声音转头看来,扔下摇控器跑过来。
“呀,桐桐,你起床了。饿了吧,我去给你拿吃的。”梅梅年纪不大,但就是唠叨,絮叨起来就跟上了年纪的老女人一样。边去厨房边说:“早餐时想叫你的,丛允说你这几天很辛苦,让你多睡一会儿。”
白君素打不起精神,梦里有人卖力,她惨叫连连,喉咙嘶哑,身体也痛,将自己摔到沙发上。才问:“丛允和妞妞呢?”
梅梅已经端着饭菜出来,直接给她放到茶几上。
“妞妞心情不好,丛允在房间里陪她玩。”
小小年纪就有心情,三岁多的小奶娃动辄就说自己心情不好,竟还是个善感多仇的妙人么?
白君素其实没什么胃口,但梅梅端来了,她就努力压了两口,剩下大多半吵着不吃了。上去看看两个孩子,房间内很安静,她轻轻推开门进去,绍妞妞已经睡着了,毛茸茸的小脑袋扎在符丛允的怀里,符丛允微皱着眉头,皱了几下却不敢动。原来是绍妞妞枕着他的胳膊,时间久了,这会儿早已经麻了。白君素转过来看到端倪,心疼自己的儿子,就要把绍妞妞抱到枕头上。
符丛允说了句:“妈妈,让她这么睡吧,吵醒了又不好好睡,我这样挺好。”
他就是这么纵容宠溺她,其实白君素很想告诉符丛允,不能肆无忌惮的惯着她,只怕长大了会更加的让他头疼。但符丛允从来一副极度认命又心甘的样子,反倒让别人无话可说。
江南风和日丽,下午阿明带着全家出行去游乐场。
白君素不想去,窝在家里看电视,任屏幕的上风景人物呼啸而动。心里全是白哗哗的雪花屏,沙沙的响着像落雨纷纷。何去何从是她头脑中仅存的一个念想,奈何思来想去却没思出个结果来。不知何去,也不知道何从。人往往就是这样,越是什么都清楚了越会辗转不定,漫漫长路不难走,难的是第一步。容岩和江承煜玩的什么把戏她已心知肚明,咬碎牙齿和血吞,恶债当头也不计较,真好似恶人当习惯了,多一笔少一笔都不甚在乎。
她恨了许多年,竟然恨错人!而那个被恨的人,反倒云淡风轻,就打算将计就计一辈子。让她情何以堪?!难怪他会说,她欠他的多了,还是算了。当真欠的不少,还也还不清,还好是欠了他的!白君素不知自己哪里来的这种庆幸,觉得欠了他的,总比欠了其他人的好!由然一种嗔念,早在听到那些话时就油然而生,越往后越是根深蒂固。她什么都给了他,还为他生孩子,可是,即便这样,他曾‘无情无义’时她觉得委屈却没有后悔过。他用他的脊梁为她撑起一片晴空,保她一世安好,她觉着这样的感觉只能他给,别人都是亏欠。于是她觉得自己欠了江承煜那么多,此生是还不清了。
唯能做的,就是不辜负他的深情,就用一世安好来回报他。到死不言半分愧疚,哪怕心底溃烂生疮,她也不会说起,因为符明丽,她是恨着自己的,人肉白骨,深仇似海。
她对自己的恨有多浓,对他们的感念就有多深。
当晚那几人玩到兴头上,在外面吃了晚饭才回来。白君素没什么胃口,也就索性不吃了。晚上跟绍妞妞聊了两句回房间,小孩子执拗起来更顽固,她说:“桐桐,你太让我失望了,那两个多好的男人呀,哪一个不是极品,你怎么就一个都抓不住呢。太不像我绍妞妞的妈妈了。”
白君素头疼,符丛允头更疼。难得对绍妞妞摆一回冷脸:“怎么跟妈妈说话呢,大人的事你别跟着掺和,跟我上楼。”转首宽白君素的心:“妈妈,别听妞妞乱说,有些事要自己想明白了才不会后悔,无论江叔叔还是爸爸,他们都会给你时间的。”
绍妞妞被符丛允抱上楼,肥硕的小身子偎在自己老公的怀里一脸委屈。
“丛允哥哥,你怎么不向着我呢?”
符丛允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妈妈很不容易,大人的事很烦心,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不是很本事,那就死死的抓着我好了,这辈子别放手。”
午夜三更,梦又起。
白君素翻了个身,身侧就多出一个人来。手臂长而有力,顺势将人抱个满怀,一只手臂垫到她的脖颈下供她枕着。白君素半梦半醒,借着床头晕黄的光看清男子一张英俊到另人发指的脸颜,白衬衣,黑长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她怔了下,只觉得尤在梦中。喃喃:“做梦么?”昨晚便是,她梦到与此人耳鬓厮磨,真实的有些不太像话。可是醒来了,全天下人的反应都很明确的告诉她,她是做了一场华丽丽的春秋大梦。连带身体上的那些不适,也不过是她一人纵欲过度的臆想症而已,一度让她羞却难当,便不得不承认自己果然已经猥琐到家了。空闺守久了,竟存下这样的想法。
没想到今夜又来,他的眉目近在眼前,清析得不似梦境。白君素通体恍惚,已经抬起手指轻触他的眉眼轮廓,沿着眉梢一路往下,鼻梁,薄唇,线形美好的下巴,一切都那么真实。之前还是探测,想要一辩真假,最后就成了思恋,觉得是有那么些的莫明情绪钻出心房,眨眼铺天盖地。那么委屈,鼻子都开始酸了。她有五年多的时间没能好好看清这个男人是什么模样,她本来是要忘记他的,可是她忘不掉!她用了五年的时间来思念他,觉得对他真是即爱又恨,种种情愫都深进骨子里。她想不恨他,除非她死了。但她想不爱他,也只能至死方休。多么矛盾的两种情感,她兀自折磨,没完没了。以为他不爱她的,为了他的心上人将她恨到心坎上。就连她生下的孩子他都不喜欢了,她一度那样觉得,委屈酸触到泪眼婆娑。思及此处,讷讷出音:“容岩,你没有良心。”每每想起来都是这样骂他,五年来早不知骂了他多少遍,他不仅没有良心,还是个混蛋!旧爱是爱,新欢就不是了么?何况她是他的老婆。
她吸紧鼻子,手指滑下来攥紧他胸前的衣料,贪恋的凑近一分,埋首进他的胸膛里。这个味道她很是喜欢,香气淡而不俗,一个优雅到细枝末节的男人。反正不过梦一场,她轻薄他一下又如何,贪婪一分又如何,她不过就是有那么些的想他。以前骂他多少,怨他多少,如今源源不绝的转化成心疼,最初的几个夜里她心疼得难以入眠。那天参加完婚礼回来,她疼得只想把自己的心揪出来,看看它到底是怎么了?为何那样疼?他从来都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这回受了天大的委屈却不肯说出来。甚至扶着她的肩膀,用最淡冷无情的嘴脸轻轻推她转了身,告诉她,离得他远远的,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爱她了。他那么残忍,像只大尾巴狼。她亦是真的转了身,打定心思要一点点的忘记他,尽管她知道那样很难,但她不能像妈妈那样被一个男人推到绝路上。她只是觉得难过!
从她第一眼见到他,就里里外外渗出冷情,好生淡薄的男人,岂不知她做戏追他的时候胆都快吓破了。真怕将这个男人烦恼了,指不定为了眼不见为净就会对她下黑手,然后装进集装箱运到某个不为人知的荒岛上,让她尸骨无存。却不想竟是对她有情有义,算什么?那些个不为人知的情深似海是专门用来抹杀她的么?因为她有眼无珠,因为她不识好歹,他就挺身而出了,让她欠下死都无法偿还的恩情。而他坏心眼的竟然什么都不肯说,就想吞咽苦果一辈子。他到底是怎么想她?是不是觉得她是个不经世事的毛丫头,任性又张牙舞爪。他用一个大人才会有的仁爱之心包容了她,苦也认,疼也忍。他甚至还说,就算时间倒流,一切重来,他依旧会做那样的选择。他不是攻于心计,机关算尽的么,怎会那么傻?如果那时她不是隔着一扇门听到那一番话,她真当会恨上他一辈子。他到底为了什么呢?要让自己万劫不复?不知道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么。就算她这辈子好过了,来生老天都会帮他讨回来,轮回往复,不都是这样的因果循环么。谁都不能幸免!
白君素觉得奢侈,便不敢再想了。他那天明明说的就是爱,他说他爱她,还说他对她是一见钟情。他什么时候肯对她说那样的话呢,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满脑子的不敢置信。头顶天雷滚动,好的,坏的,他没少算计她,她真怕连爱都是。他可以骗她,欺负她,怎么样都好,就是不能拿他的爱来算计她。这些年她都在想,他可以不爱她,她也是那么希望的,这样不论她死了,还是离开了,他总不至于有多少痛苦。她贴在他的心口上,真是个真实的梦啊,连心跳都是鲜活的。以为全世界最不好的人就是容岩了,又坏又奸诈。原来他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将她含入口中,怕化了,便不得不吐出来。
这些年他是怎么过?苦么?累么?是不是午夜梦回的时候心也是疼的。他那么爱他的奶妈,却因为她而害惨了她一家子的人。他更加觉得罪孽深重,而她还要将人咬牙切齿的恨着,他是怎么走过来的?就那么,紧紧的咬着牙关不肯说一个字。
容岩噙上她的手指,似笑非笑:“我怎么没有良心?你希望这是梦么?”
白君素拿他上等的衣料擦鼻子,不知道,见到他会无话可说,即便千言万语也像无从说起。但如果是梦就很好,她可以不用顾及脸面的抱着他,甚至肆无忌惮的跟他亲近欢爱,她都不觉得有什么,连脸面都不会丢。
容岩等不及她的回答,修指挑起她的下巴,暗然的灯光下灼灼看着,磁性轻软的嗓音似沾了魔力,问她:“素素,想不想我?”
白君素口是心非:“不想,我才不想你!”
他却飘飘的笑起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不想我,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君素盯着他一张脸,原来真的是梦。她就说么,怎会有那么疯狂的事,不论他的本意是什么,都已经跟别人订了婚,眼见新婚燕尔,又怎会跟她悠然入梦。
她改供词很快,就跟喝白开水似的。睡梦之中果然好说话,人是可以不要脸的。
“有点儿想。”这辈子做过的最真实的梦,勾起一往情深。
容岩听她这样说也很有几分动情,原本衣着体面闲适,钻在被子里起了褶皱,连带胸前那块,也被她染得一片污秽。他抬手去扯她的睡裙,翩翩君子相竟做流氓事。眉眼却一本正经:“乖,把衣服脱了,抱着不舒服。”
白君素就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裙,亏他看得起,还当那是一件衣服,却碍着他的事了。
“你干嘛?”看怔忡的看着他,大眼睛骨碌碌的转动,“容总,你要留宿?”昨夜一晌贪欢,余情尚在,今朝又醉?
忽然心里酸溜溜:“你未婚妻没在家里等着你?就算做梦,你这样也算精神出轨。”
容岩要笑不笑,漫条斯理的抬眸看她,眼角细长,有男人特有的风情绝滟。
“有老婆,谁还管得着未婚妻呢。”睡衣已经帮她扯下,大手实在不安稳,连带下面的一同扯下来。
昨夜是突兀,所以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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