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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高校生:恶劣学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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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果果这个一喝酒就会发酒疯的女孩,慕容修贤没什么特别的好感。

慕容修贤不明白,果果明明长得很漂亮,为什么却不展露出来。

慕容修贤也不明白,果果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孩子。

为什么每当看到果果,他的心,他的情绪总是被果果的遭遇所触动。

在公路边的小道上,在橘黄色的路灯下,果果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长发随着热风,如同精灵般,在空气中跳着悲凉孤寂的舞步。

带着死党去找碴【40】

很快地,阵阵热风吹干了果果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了的发丝,却无法吹干果果不断涌出的眼泪。

果果一边走一边哭,无声的抽泣着:“爸爸,我该怎么办?到底怎么样才能阻止你不去赌博?!”

走了两公里,哭了两公里,到了学校门口,才强行止住了泪水,步入了校门。

慕容修贤看见果果步入校门后,方向盘一转,扭转了车头,开车回家。

回到宿舍,韩小敏和郭静静还没有下晚自习。

果果很累,非常累,洗了个澡,由于膝盖受伤了,果果换了条长裤遮住了淤青,便在床上躺下了,不多久就睡着了。

约莫半个小时后,韩小敏打开了303宿舍的门和郭静静一前一后步入了宿舍。

见果果在床上睡着了,两人放轻了脚步。

次日清晨,太阳缓缓升起,透过云层,露出了早已胀得通红的面庞,像一个喝醉酒的醉汉,张望着大地。明亮的阳光照射在榕树树叶上,涂上了一层又一层金色银光。

渐渐地,阳光变得灼热了起来,蒸发了校园中依附在各种植物上的露珠,各种各样的植物无精打采的低着头,弯着腰。

静寂的校园,突然热闹了起来,鸟儿和知了的鸣唱声不绝于耳。

韩小敏和郭静静都在闹钟的奋力‘尖叫’中惊醒,下床穿鞋,脱下了睡衣,各自换上了舒适又凉快的运动服和连衣裙。

一晚上,果果都没有上过厕所,闹钟响了,果果也没有睁开眼睛,可能是睡得太沉了。

“果果怎么还在睡啊?要迟到了。”正在刷着牙的韩小敏觉得不对劲,走到果果床边,摇了摇果果的肩膀:“果果别睡了,快起床,要迟到了。”

果果似乎没有听见韩小敏的喊声。

“果果,起床了,太阳晒屁屁了。”韩小敏并未多想,又喊了两声。

果果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这下韩小敏急了,抓着果果的肩膀猛摇了两下:“果果!果果,该起床了!!”

带着死党去找碴【41】

由于韩小敏力道太大,牵动了果果背上的伤,果果眯了眯眼睛,缓缓睁开,瞪着韩小敏埋怨道:“小敏,我耳膜都快被你的喊声震破了。”

“你这丫头,吓死我了,要迟到了,快起床刷牙。”见果果睁开了眼睛,韩小敏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去浴室漱口。

果果觉得好累,全身乏力,背和右膝盖都好痛。

门牙一咬,吃力地坐起身,下床穿鞋。

弯腰穿鞋的时候,后背剧烈的疼痛袭遍全身,果果紧咬着下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穿好了鞋。

怕韩小敏和郭静静发现,果果调整好了情绪和呼吸后,像个没病没痛的人那般一步一步地走进浴室洗脸刷牙。

早上的五节课,果果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直冒。

中午,果果没有和韩小敏还有郭静静一起去饭堂吃饭,说是天气太热,吃不下。

教室里,由于大家都去吃饭,静悄悄的,仅有果果一人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饭后,韩小敏和郭静静一起去了小卖部,买了三瓶酸梅汤饮料,并肩向教学楼走去。

回到教室,瞧见果果趴在桌面上,两人以为果果睡着了,并没有打扰,在果果桌面上放了一瓶酸梅汤饮料,两人便回座位看书或者写作业。

约莫半个小时后,果果迷迷糊糊间,听见了上课铃声,吃力地抬起了头,看了一眼讲台上的英语老师,从书包里翻出了英语书。

下午放学,果果也是和韩小敏还有郭静静说,天气太热,吃不下。

韩小敏见果果脸色如此苍白,中午又没吃饭,非常担忧:“果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小感冒,不碍事,你们快去吃饭。”果果咧嘴微笑。

“果果,我和小敏陪你去医疗室让校医给你开点感冒药吧。”郭静静不放心。

“我自己去找校医就行,你们去吃饭。”果果催促道。

“好吧,那你一定要去找校医。还有,一定要按时吃药。”韩小敏叮嘱了一句,和郭静静一起走出教室。

带着死党去找碴【42】

韩小敏和果果郭静静走后,坐在椅子上的果果借助桌子借力,站了起来,缓步走出了教室,沿着教学楼楼梯下楼,走出了楼梯间,一拐一拐地向医务室走去。

背上和右膝盖上的伤太疼了,疼得果果实在无法忍受下去。

经过花坛小道,果果还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由于右膝盖淤青了一块,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及骨头,每走一步,都给果果带来极大的痛苦。

虽然很疼,但果果这些年来什么苦没吃过?

即便断了一条腿,果果也能坚持走下去。

走到了医务室门口,大门却紧闭着。

果果敲了好几次门,都没人回应果果,也没人给果果开门。

最终果果得出了一个结论,校医不在。

既然校医不在果果也没办法,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转身向女生宿舍走去。

回到了303宿舍,果果又躺在床上小睡一会,也许睡一会背上和膝盖上的伤就痊愈了也说不定。

慕容修贤恢复能力极强,仅仅两天,身上和脸上的伤就已经复原了,又恢复了往日的风采,所到之处,都能听见几声女生兴奋的尖叫声。

慕容修贤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下午一放学就和欧阳启明拿着便当,往天台走。

维朵纳一切都是一尘不染,包括天台的地板。

慕容修贤和欧阳启明坐在天台地板上,吃着各自的便当。

慕容修贤有些魂不守舍,昨天果果被两名彪壮大汉踹了一脚后背又摔了一跤,不知道伤得怎么样。

见慕容修贤眼中空洞无神,就知道慕容修贤心不在焉:“修贤,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慕容修贤口不对心,低下头。

“启明,你找到她了吗?”慕容修贤随口问。

“没有,找了十年,去了很多地方找,一点线索都没有。”欧阳启明失落地说道。

“也许她在维朵纳也说不定。”

“也许吧。”欧阳启明不抱着太大的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慕容修贤,是你吗?【1】

夜幕降临,浅蓝色的天空渐渐深邃了起来,深蓝深蓝的,满天的繁星如同钻石,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在满天的繁星中有一弯新月,在满天繁星的守护衬托下向大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户投射在沉睡着的果果身上,在月光的熏染下,果果的皮肤如同白玉般晶莹剔透。

睡了两个小时的果果在手机短信铃声中惊醒,睁开了眼睛。

背上和右膝盖上的伤依旧带给果果痛入心扉的感觉。

果果吃力地从床上坐起,下床穿鞋的时候,发现自己枕头边有两个苹果还有一张纸条。

果果伸手将纸条拿在手中,目光扫了扫字条上的清秀的字体,眼眶渐渐泛红,眼泪瞬时夺眶而出。

纸条上仅有一句话:“果果吃不下饭吃苹果,很甜的,我和静静上晚自习去了,好好照顾自己。”

“小敏,静静,谢谢你们!”果果抽泣着,失控地抖着单薄的双肩,发自内心地感谢。

随即,伸手拿了一个苹果,放在嘴边,张嘴咬了一小口,很甜,甜味完全掩盖住了眼泪的咸味。

果果笑了,笑中带泪,这是她一生中吃过最甜的苹果。

吃了一个苹果,果果下床穿鞋,一弯腰立即牵动背上的伤,痛得果果面无血色。

穿好鞋后,果果站起,走了一步转身蹲下,从床底翻出了一个旧麻袋,再度站起身,迈步走出了303宿舍,且关上了303宿舍的门。

偌大的校园内,果果拿着麻袋,一拐一拐地走着,借助月光,偶尔能看见地上近两个小时不知道被谁扔的易拉罐饮料瓶的影子。

在闷热的空气中,果果只觉全身忽冷忽热,使不上力气,额头上的汗才用衣袖拭去,又冒出来了。

果果索性不管,向垃圾桶走去。

祈祷着,希望今天晚上能捡到很多易拉罐饮料瓶。

这就是她今天的愿望。

天台上,有一双摄人心魂的厉眸正注视着楼下那道弯腰把头伸进垃圾桶,翻找易拉罐饮料瓶的单薄身影。

慕容修贤,是你吗?【2】

果果努力翻找了数分钟,在这个垃圾桶找到了20个易拉罐饮料瓶。

将20个易拉罐饮料瓶装进麻袋,拖着麻袋转身向下一个垃圾桶走去。

果果必须在两天内攒够150块,去交给体育老师定做体育服,如若不然,上体育课全班就会只有果果一人没有体育服。

果果知道,没有体育服,会被同学嘲笑的。

距离第二个人垃圾桶,有好长的一段路,果果走了大概五分钟,才走到第二个垃圾桶,把头伸进垃圾桶里,徒手翻找着。

臭气冲天的垃圾桶内,果果左手食指与拇指捏着鼻子,用右手翻找易拉罐饮料瓶。

尽管还有两天的时间,哪怕身上没有了70块钱,果果也没有放弃。

翻遍了第二个垃圾桶,果果也就找到了15个易拉罐饮料瓶,将地上15个易拉罐饮料瓶放进麻袋里,果果拖着麻袋向第三个垃圾桶进发。

约莫走了两分钟,果果已经看见了前面花坛小道上第三个垃圾桶的轮廓。

欣喜地拖着麻袋,一拐一拐地走去。

天台上那双冰冷的厉眸视线一直未曾从那单薄的身影移开过。

看着她翻垃圾桶,看着她将易拉罐饮料瓶放进旧麻袋里,看着她找到一个又一个垃圾桶,看着她摔倒在花坛小道上。

麻袋内的易拉罐饮料瓶在果果摔倒的那一刻,几乎都洒了出来。

直至察觉那道单薄的身影躺在花坛小道上久久不见站起,那双冰冷摄人心魂的厉眸这才闪过一丝惊慌:“臭丫头;一定是昏倒了!”

慕容修贤迅速转身,冲进楼梯间沿着楼梯跑下楼。

静寂昏暗的校园内,热风吹拂,果果如同一只死去的麻雀,静静地躺在花园小道上,一动不动。

不多时,一名亚麻色的短发,穿着蓝色西装、面容冷酷的少年匆匆跑来,抱起躺在地上、在月光的照射下脸色苍白得有些透明的人儿,慌张地往停车场跑去。

慕容修贤,是你吗?【3】

不多久,一辆银色跑车驶出了校门。

虽然已经是夜晚,贝斯卡医院依旧人来人往。

走出医院的多是带着笑容;走进医院的几乎都愁眉苦脸,身上多是滴着血或者面容苍白。

就在这时,慕容修贤抱着一名身板单薄的女孩,跑进了贝斯卡医院。

值班护士见状,急忙推来推车床,让果果躺在床上,叫来了医生,做了简单的检查,医生检查出来的结论是,后背有一处骨折,膝盖骨头由于剧烈的碰撞出现了裂痕,必须尽快做手术。

听了医生的结论,慕容修贤惊愣了一下,没想到果果伤得这么重。

匆忙去交了手术等费用,果果这才被医生和护士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大门上方,亮起了红灯,那红灯竟是如此地耀眼夺目,令人看之头晕目眩。

慕容修贤看着那紧闭不开的手术室门,坐在长椅上,喘着粗气,额前的刘海由于被汗水打湿了,慵懒地趴在额头上。

果果母亲死了,父亲又嗜赌如命,慕容修贤真的不知道,果果这几天是怎么生活的。

难道果果每天晚上都去翻垃圾桶?

慕容修贤不敢再想下去,越想心只会越难受。

为了生存,果果竟然放下尊严,像乞丐一样,去翻垃圾桶。

各有各的人生,各有各的路,但果果的路也未免太艰辛坎坷了。

慕容修贤从来都不多管闲事,从来都是袖手旁观。

今天却无法对果果袖手旁观。果果的晕倒,完全扰乱了慕容修贤的情绪,触动了慕容修贤冰冷的心弦。

“为什么你的人生这么的坎坷,为什么你总是让我焦虑不安!”慕容修贤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冰冷的咆哮声在走廊中一遍又一遍地回荡:“为什么你要是闯进我的视线里,来扰乱我的生活!”

慕容修贤只想过自己平静地过和寂寞作伴的生活。

上天似乎不允许慕容修贤就这么平静生活下去。果果的出现,让慕容修贤的生活变得多姿多彩,灾难频现,麻烦接踵而至。

慕容修贤,是你吗?【4】

果果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三个小时了,慕容修贤在手术室外焦虑不安地在长椅上坐了三个小时。

由于没有韩小敏和郭静静和果果家人的电话,慕容修贤只能私自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名;但签的不是本名。

果果的生死可以说是掌握在医生的手中,也掌握在慕容修贤的手中。

就在慕容修贤快要烦躁抓狂得快疯掉的时候,手术室门打开了,手术门上方的手术灯也转化为绿灯。

首先走出来的是身穿白袍的男医生,摘下了口罩,扫了扫走廊,轻喊:“谁是患者的家属?”

闻言,慕容修贤无奈地冷声说道:“她家属没来,我是她学长。手术结果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如果不出意外一个星期后就可以康复出院了。”医生才说完,躺在推车床上的果果就被两名护士推了出来。

慕容修冷眸在果果身上扫了扫,果果膝盖以下的部分打了一层厚厚的石膏,除此之外,一身蓝色病服,面容苍白,毫无血色。

“既然这样,她就交给你们了。”慕容修贤丢下了一句话,潇洒地转身就走。

既然手术成功了,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果果被送进了一间豪华的病房,里面什么都不缺。

此刻果果躺在柔软的床上,吊着药水点滴,呼吸均匀,看来手术真的是很成功。

约莫三分钟后,慕容修贤开车离开贝斯卡医院,向维朵纳学院驶去。

今天晚上慕容修贤本来就没打算上晚自习,想去天台吹吹风,欣赏天上的耀眼璀璨的繁星,却无意间目睹果果翻垃圾桶,还看见果果昏倒了。

慕容修贤虽然性格冰冷,但还不到冷血无情见死不救的地步。

回到维朵纳学院,慕容修贤走进了高二一班,由于大家都在晚自习,慕容修贤突然走进教室,顿时引人侧目。

慕容修贤回到座位,翻开了桌面上草稿本,拿起了圆珠笔,写了一行字,撕下了那张纸,放在了同桌韩果微面前的语文书上,然后放下圆珠笔,趴在了桌面上,闭目养神。

慕容修贤,是你吗?【5】

韩果微拿起那张纸条,美眸间闪过一丝兴奋,目光在纸条是扫了扫,默念:“去告诉高一一班的韩小敏和郭静静,唐果果在贝斯卡医院。”

韩果微本以为这是慕容修贤写给她的情书,却没想到慕容修贤竟然是要她传话,雀跃的心情顿时跌倒谷底,郁闷之极。

晚自习后下课后,韩果微不敢忤逆慕容修贤,和死党李水甜一起沿着曲折的楼梯步上三楼楼,经过长长的走廊,走高一一班教室门口,正好并肩走出来的撞见韩小敏和郭静静。

韩果微抬头挺胸,姿态傲慢优雅地说道:“有人让我传话,唐果果在贝斯卡医院。”

韩小敏和郭静静不信,以为是韩果微开玩笑。

韩小敏双手叉腰怒声说道:“韩学姐,今天不是愚人节。”

“就算你要开玩笑也别拿果果开。”郭静静也怒了。

“你看果微的样子像开玩笑吗?!”李水甜真的很想教训教训这两个目中无人又嚣张的穷学妹。

“那你说,谁让你传的话?”经过李水甜这么一说,韩小敏似信非信,想要从韩果微口中问出那个让韩果微传话的人的名字。

如果韩果微说不出那个幕后让她传话的人的名字,那么就是韩果微在开玩笑,在说谎。

再说了韩果微可是维朵纳的校花,谁有能让韩果微传话的能力?

这下韩果微为难了,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慕容修贤说不许她告诉韩小敏和郭静静是他说的,浮躁抓狂地说道:“反正话我已经传到了,你爱信不信。”

“就是,爱信不信,果微我们走。”李水甜怒瞪了韩小敏和郭静静一眼,拉着韩果微得手,转身就走。

“喂,你们两个说清楚,到底是谁让你们传的话?!”韩小敏怒视着韩果微和李水甜渐渐远去的背影,大声喊道。

韩果微和李水甜没有答话,沿着楼梯下楼,很快就走出了教学楼楼梯间,向学校大门走去。

学校大门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从驾驶座下来的中年男人似乎是韩果微家的司机……

慕容修贤,是你吗?【6】

韩果微目送李水甜离开,才上了这辆黑色轿车。不多久,黑色轿车就绝尘而去,消失在街角的尽头。

站在三楼高一一班教室门口的韩小敏和郭静静对视一眼,韩小敏面露担忧,依旧质疑韩果微先前说的话:“该不会是真的吧?”

郭静静沉吟了半晌,得出的结论是:“她是校花,校花应该不会说谎。”

“那也就是说是真的。”韩小敏慌了“静静,我们快走!”

边说,韩小敏就拉着郭静静的手沿着楼梯,匆忙跑下楼。

两人冲出校门,站在路边焦急地等着公交车。

夜深了,公交车也少了,韩小敏和郭静静等了半小时,还未见到一辆路经贝斯卡医院的公交车。

韩小敏着急,郭静静也担心。

两人心急如焚,拦下了一辆计程车,一上车就催促计程车师傅:“贝斯卡医院,快!”

晚上11点,贝斯卡医院大门依旧大开着。

韩小敏和郭静静跑进了贝斯卡医院。

韩小敏气喘吁吁地问服务台内的值班护士:“唐果果在几号病房?”

“您稍等。”现在的护士都非常有礼貌。

一听‘您稍等’担心果果的郭静静就等不及了:“护士姐姐,求你快点查。”

“病患唐果果在1号病房。”郭静静才说完,护士已经查出来了“不过,现在不是家属探望的时间,你们还是回去吧,明天再来。”

“那唐果果得的是什么病?”不给探望,韩小敏急发冲冠“是不是重感冒?”

“这个不是我知道的范围,但主治医生已经下班,明天你们可以去问主治医生。”护士依旧礼貌地回答。

闻言,韩小敏和郭静静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中读到了担忧。

就算着急也没办法,两人一起走出了贝斯卡医院,在公路边等了半小时,终于等到了公交车。

手术后的果果麻药刚过,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片白色的世界中,瞧见床边的医疗仪器和裹着石膏的右腿,自己这是住院了。

慕容修贤,是你吗?【7】

不过,果果从未住过这么大这么高雅的病房。

以前在家里,房间只能放一张床一张书桌,床还是硬邦邦的木板。

现在她却躺在像棉花糖一样柔软的床上,果果会觉得自己这是在做梦。

可是这个梦却是真实的。

“我是怎么进的医院?”躺在床上的果果,看着天花板咕哝。

果果依稀记得自己在捡易拉罐,翻垃圾桶途中好像不小心摔倒了……

依照模模糊糊的记忆,果果似乎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不久又疑惑不解:“谁送我进医院的?”

这个问题,果果真的不能给予自己一个答案。

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病房很贵,肯定要交很多钱:“这么贵的病房我住不起,也付不起钱。”

吃力地从床上坐起,立即牵动背上的伤,痛得果果冷汗淋漓,刚想伸右手拔掉左手背上的针头,门打开了。

一名白袍护士,走了进来,见果果醒了,对果果微笑着说道:“小妹妹你醒了。”

“护士姐姐,我要出院!”果果说着,就试图下床,可是右腿却吊在半空‘骑虎难下’果果非常郁闷。

“小妹妹,你才做完手术,可不能乱动,快躺下。”将果果要下床,护士匆忙走到床边,柔声劝阻。

“我做手术了?”果果难以置信,以为只是右腿打上了石膏,睡了一觉而已。

“是啊,你后背有一处骨折,膝盖骨头由于剧烈的碰撞出现了裂痕,进行了手术,手术很成功,如果不出意外,一个星期后你就可以出院了。”

怎么这么严重?

果果没想到,自己竟然伤得这么重,只以为是皮外伤,过几天就会好。

“护士姐姐,今天手术费和住院费多少钱?”果果想着,至少也要几千块,现在身无分文,真不知道该怎么付这笔钱。

“小妹妹,你放心吧,手术费和住院费都付清了。”

“付清了?谁付的?”果果惊异地问。

慕容修贤,是你吗?【8】

“好像是一名小帅哥,至于他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护士回忆着说道。

“长什么样子?”果果继续问。

“亚麻色短发,蓝色西装,大概十六七岁,酷酷的。”护士在回忆中渐渐陶醉了,好帅的少年。

亚麻色短发,蓝色西装?

大概十六七岁,酷酷的?

“他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护士的形容,让果果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冷漠恶劣的人。

护士摇了摇头,并未作答。

果果分不清护士这是不知道还是没有。

察觉到护士为难的神情,果果也不多问,乖乖地躺回床上。

大脑却想着护士刚才说的那句话‘亚麻色短发,蓝色西装,大概十五六岁,酷酷的’。

维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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