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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靡情人:总裁有毒-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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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陪我去挑选钻戒。”出了婚纱店,姜玲玲停下脚步,只望着江念宇,说道。
“我还是回去好了,你们两个去吧,一会小雨醒来看不到我也许会哭的。”
“我刚刚给管家去了电话,小雨还在睡呢。”沈寒只望着姜玲玲,可是回答的却是江念宇的问题,三个样貌俊俏的男女就这样站在大街上,不时的引来了经过人的回眸。
“我可不想像动物园的猴子一样,被人这样盯着看来看去的。”沈寒见江念宇愣在原地好一会了,握住她的手腕,一边冷冷的说道,一边朝着五海集团的百货商场走去。
“喂,该松手了吧,我的手腕都有淤青了。”姜玲玲的不满的咆哮道。见进入了百货大楼,恶狠狠的甩开了沈寒的手,沈寒回头望望自己的手,自己竟然窝着的是姜玲玲的胳膊,顿时眉头蹙紧了,像被蜜蜂蛰了一般快速的缩回了手,正在暗自嘘叹,眸光就落在了姜玲玲的另一只手腕上,她正死死的抓着江念宇的。
“真的是陷得很深啊!”沈寒不禁想着,深眸里的怒火升起,打开她的手,将她方才牵着江念宇的手,握进了自己的大掌中,只有占着她的手,她才没机会占江念宇的便宜吧,沈寒此刻是这样想的尉。
“帮我试试这个吧?”姜玲玲把一枚简洁大方的钻戒不经江念宇同意就套在了她的手上,强迫她伸直手指在自己的眼前摆正了。
“嗯,很正点,适合你的风格,我送给你了。”姜玲玲一脸的柔笑充满了幸福。
“不要脱下来哦,脱下来,朋友就没得做了,因为你是这辈子我第一个送礼物的朋友。”姜玲玲盖住了她另一只伸出来的手,脸已经冷了下来。
江念宇的嘴彻底的瘪了,眉头蹙的好紧,仿佛无法松开了,即使松开也会有了残留的痕迹。
“这是我们两个的了。”姜玲玲见江念宇没了反应,又挑选了一个适合自己的,放在江念宇的手上,“帮我带上。”
江念宇懵了,抬眸无助的看向了沈寒,沈寒的脸色也铁青了,不为别的,只为姜玲玲抢先一步送给了江念宇戒指。
见自己求助的目光没得到回应,她咬着薄唇将姜玲玲递过来的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也帮我带上。”刚刚缩回了手,沈寒的另一只戒指也伸到了她的跟前。
怒气再也无法忍受,火山也终于爆发,“拜托,我是女佣没错,可是这样的事情不觉得应该由你们两位自己来解决更合适吗?还是你们是在故意整我,怕我不知道你们的婚期将至,刺激我?”她一语双关,夹棍带棒的朝着看向她的两个人吼道。
“不是……”
两个焦急的声音带着不安同时响起,惶恐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眼眶里全是眼泪的江念宇,沈寒的心撕疼了起来,姜玲玲的心也被什么东西给刺到了,酸酸的。
“你的礼物我收下了,至于其他的我不能帮忙了,当你的伴娘,我也不会推辞的。只是以后有关于你们婚礼的事情请不要在过问我,我知道你们很恩爱的!”江念宇一口气说完,不顾身后人的惊讶,转身,快速的离开了,她无法再看下去了,她的心在滴血,连她自己也是才发现。
◎◎◎
整个晚餐,沈寒的别墅里都笼罩着一层阴霾,人人都大气不敢出,管家只紧着眉头,安静的站在正在用餐的沈寒身后,生怕他问起没有现身的江念宇。
一点点,沈寒在大家紧张的注视中把餐盘中最后一块牛肉放进了嘴里,听着屋外的雨珠敲打玻璃的声音,阴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有一场狂风暴雨即将在屋内上演。
“少爷,江小姐……她……她”管家拧了不知道几次眉,最终还是兢兢克克的开口了。
“如果她还没回来,就派人给我去找,如果找不到,派去的人也不用回来了!”沈寒端起一旁的高脚杯,那腥红的液体是今晚管家特意给他挑选的上等葡萄酒,管家知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和这样比较烈的酒的。
“不是,江小姐,好像,好像生病了,回来后一直在房间里,您回来之前,我派人去看了看,好像是在发烧,她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管家不敢隐瞒,如实的说道,主人在想什么,他还是能揣测到的。
“该死的,马上收拾东西,去给老爷子守陵去。”沈寒咆哮着把手里的高脚杯砸向了管家,他气他跟他说的太晚了,他气他既然猜到了他的心思竟然还敢隐瞒她的事情。
管家不吱声,只看着沈寒急促的跑到了二楼,江念宇的房间里。
屋内漆黑一片,安静的有些可怕,本来没到冷的季节,可是房间里却冷得让人汗毛都树立了起来。
☆、 129 王牌
“都病成这样了竟然还踢了被子!”沈寒打开灯,看见了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的江念宇,英挺的眉宇不禁又蹙了起来,迈开大步,几下便跨到了她的床前。拾起地上的被子,轻柔的盖在了她的身上,挪开手,想试探一下她额头的温度,却没想到她的腿就抬起再次狠狠的踢了被子,嘴里还含糊的念叨着:“我讨厌你,讨厌你,什么总裁,什么老板,无非也是一个无情无义的花花公子……”后面她还碎碎的低咒了些什么,沈寒听不清楚了。
整张俊容抽搐了几下,转身,他离开了她的房间。
屋里,江念宇继续抱着不断颤抖的身子,额头上全是冷汗。
“起来,把药吃了。”沈寒找来了退烧药,却不让佣人帮忙,他不许她们进来,修长的胳膊一下就将她的肩膀卷进了怀里,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他的心又疼了起来。
可是他喊了三次,江念宇依旧闭着眼睛,蹙着眉头,他的话她仿佛一点也没有听见,泛白干裂的嘴唇紧紧闭着,他根本连灌她的机会也没有了。
“该死的!”沈寒低咒一声,把药磕进了自己的嘴里,喝了口水,唇就朝着她的唇压了下去。
看着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紧绷的心弦松弛了下来,可是唇却不愿意松开她的娇柔,闭上眼睛,他忘情的在她的唇上来回的碾转抠。
“我知道自己伤害了你,知道你讨厌我,恨我,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我的心。”沈寒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的脸颊,将她的身子重新放到了床上,被子还没沾上她的身体,就被她踢到了,沈寒摇摇头,褪去了衣服躺在了她的身边,保住她的身体,被子将他们仅仅拥到一起的身子遮盖住了。
江念宇感到了热源,想睁开眼睛看看这热源来自何物,却怎样睁不开眼睛,只知道那里好舒服,好温暖,让她一颗烦躁不安,寂寞无助的心找到了临时停靠的港湾,索性,不在强迫自己去了解是什么了,享受这片刻的舒适,她将他抓的牢牢的。
沈寒暗自嘘了口气,硬挺的眉宇间画出了黑线,她这样的动作,让他男性的荷尔蒙迅速的增长,却不得不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更紧的坚挺无法释然,他的心口燃烧着一把燥火,沈寒今夜自找了苦吃!
◎◎◎
阿星站在窗前,冷冷的凝起黑眸,望着雨夜中啪啪被打响的树叶,树叶晃动,却似乎喜欢雨水这样的亲昵拍打,屋里伸手不见五指,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渡过了多少个夜晚了,每逢华灯初上,却是他寂寞的开始,阿星越想越觉得不甘,24年了,他和沈寒认识24年了,而他喜欢他从6岁就开始了,可是时间算什么?他到现在依旧孤单寂寞,手掌不禁摸上了自己的脖颈,想象着那是沈寒有力的大掌,闭上眼睛,嘴里竟然低喃出沈寒的名字,一颗冰冷的泪滴滑到了脸颊上,他曾经这样爱抚着他,跟他度过了不知道多少个夜晚,可是沈寒不是同性恋,他是知道的,如果不是老爷子霸王硬上弓,在一个喝醉了的雨夜把只有16岁的沈寒带进了男男的世界里,他也不会和阿星跨出兄弟那到坎的。
“寒,我不能让女人拥有你的身体,我不能。不要怪我打出手里的王牌,即使毁了你,我也不能让别人拥有你,你只能跟我在一起,我们才是天生地设的一对。”黑暗中阿星的深邃发出的恶寒让人不由的发颤尉。
他已经足足想了半个月了,眼看着沈寒和姜玲玲的婚期将至,那只剩下了5天的日子让他已经无法细数,他决定找姜雄启把目前只有他一人知道的秘密告诉他,告诉他,希望这是能阻止他们结合的最后一张王牌。
'文'姜雄启的秘密别墅里,一只硕大的水车吱吱呀呀的转动着,这座别墅是一座苏州园林式的,庭院里引进了一条河流,所以也就有了这座水车,姜雄启站在水车旁看着从水车上翻滚下来的河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布帘,嘴里叼着的烟斗不时的吐出烟雾,笼罩着他深邃而阴冷的眸子,他决定见这个自称是‘江念宇’的女人,是因为她说她知道沈寒的身世。
'人'姜雄启收敛了多年不见的阴冷暴戾,重新坐到了花园里的遮阳伞下,今日的天气不错,他很难得享受到这样的阳光浴。
'书'“老爷,江小姐到了。”一个看上去体态稍胖的约有五十来岁,管家模样的男人优雅而轻缓的走到了姜雄启的跟前,微微颌首,缓缓的说道。
'屋'“嗯,带她过来。”姜雄启没有睁开眼睛,继续闭目养神,他不需要焦躁,无论来人带来的是怎样的消息。
“您好,姜秘书长!”阿星看着连眼睛都没睁开看他一眼的姜雄启,手里捏紧了小巧的挎包,那里有他随时用来防身的武器。
“我们无需客气,直入正题好了。”姜雄启缓缓起身,接过身后管家递过来的红酒,轻啧一口,然后放在了跟前的圆桌上,抬了抬眼皮看了看跟自己女儿一样的那张脸,嘴角泛起蔑视,他不认为他就是沈寒苦等了三年的女人。
“姜秘书长让令千金嫁给沈寒无非窥视的是他身后的财力,如果说沈寒的身份遭到财团股东的质疑,不知道姜秘书长还会不会认这个女婿?”阿星也没等姜雄启开口就自己落在了他的跟前,迎视着跟前一脸鄙夷的姜雄启。
姜雄启的嘴角隐隐的抽搐了下,“江小姐的手里仿佛真的握着王牌。有什么条件你不妨开出来看看。”。
“姜秘书长是老爷子在世时安插在政界的耳目,这点我早已知晓,本来两位旧相识的后裔联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可是姜秘书长始终窥探的是五海背后的财团,可笑的是,这个财团的继承人却不是老爷子的血亲,甚至连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这件事情让股东们知道了,沈寒总裁的位子恐怕是不保的。呵呵,说来也巧的很,我竟然知道了姜秘书长很关心我的寒,而我看到的也并非是全部的事实,仿佛您的理想并不仅仅在五海的财团上,所以你一定不想就此毁了沈寒。而今唯一能让我保守秘密的筹码就是取消姜玲玲和沈寒的婚事,否则,我宁可毁了他,也要将他跟老爷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事实公布出去。”阿星的唇角泛着笑意,他不怕姜雄启满是杀意的脸,既然来了这里,他也没想着好生生的走出去,王牌既然已经打出去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要面对的结果只有两种,一,成为了护身的后盾;二,成为了陪葬品。
☆、130 无法挽回的灾难
“江小姐竟然知道这么古老的秘密,真的令人刮目相看。”姜雄启竟然坐直了身子,可是脸上并没有吃惊的表情,‘深入探究’反而更为明显。
“你到底是什么人,想要跟我谈判,筹码只下一点恐怕很难说的动我。”姜雄启抽了口烟斗,目光穿过缭绕的烟雾直直的刺到了阿星的脸上。他的某些动作像极了老爷子,阿星最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里准备,可是嗅到了他凌厉的眸光后,还是不禁绷紧了全身的神经。
“我是谁?呵呵。这个世界上知道我是谁的人已经全部不存在了,可是真相却并没有长埋地下,我曾是老爷子身边的人,阿星,相信姜秘书长能回忆起来,阿星是谁,是一个彻底被人遗弃的可怜虫,都说欧阳蓝澈够悲惨,呵呵,可是真正悲惨的人是我,我才是欧阳天梦的儿子,欧阳蓝澈才应该是五海集团的继承人,而不是这个被你寄放在老爷子身边的沈寒,可是我爱他,为了他,这一切的真相我可以永远的隐藏下去,可是让我隐藏下去的唯一筹码就是把沈寒还给我。”阿星几乎是咆哮出口的,今天所说的一切他在六岁是已经知道了,他可是知道了又怎样,他不想去改变什么,因为沈寒真的好优秀,他甘愿生活在他的阴影下,不曾想过为父亲母亲报仇,不曾想过纠正什么,即使忍痛杀害了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江念宇,他也只是为了得到他。
“呵呵,精彩,没想到阿彪这小子竟然把你和欧阳蓝澈给调换了。那么老爷子的死也是你和阿彪干的了。”姜雄启晶亮的眸子里已经开始闪烁阴冷的寒光了。他没有想到站在自己跟前的‘女人’竟然知道当初的一切。
“是,如果不是老爷子想拿寒作为要挟沈泽的筹码,我和阿彪不会动手的,永远都不会,可是触及到寒的利益的,我就不得不另当别论了。”阿星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光凭姜雄启方才的问话他就知道,他知道了老爷子的死是他干的,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他猜到的。
“那泽死的冤枉了。”姜雄启又抽了口不知道还有没有火的烟斗,深邃的眸子不曾离开过阿星的脸颊,他看不透跟前的人到底是怎样的人,竟然可以冷血到杀害自己的亲身父亲,而原因只是为了所谓的‘爱’抠。
“他不该去找老爷子,不该拿了那份记载着江念宇资料的档案,更不该想着把档案交给沈寒,他是唯一没有资格把沈寒拉离我身边的人,如果不是他的懦弱,妈妈就不会死,如果不是他的逃避,我就不会成为一个牺牲品。而今,我什么也不想要,只想好好的跟寒过完下半辈子,可是他却要阻拦。没人能阻拦我爱他的决心,只有死神能将我们分开。”阿星继续低吼,狰狞的俊容上看不到一丝血色。
“那么,你现在认为让你保守秘密的唯一渠道就是让我取消他们的婚事了?”姜雄启抬眸漫不经心的看了看对面的别墅,那座坐落在河流上游的建筑物。
“是。因为我死在这里的话,寒的身世会在第二天被刊登在各大报刊媒体上。这是我现在还能做的到的。”阿星扯动了嘴角,那是一个得意的笑,他在笑自己的精明。
“呵呵,你走吧,婚事不会取消,这个秘密永远影响不了他的地位。”姜雄启收敛眸光,重新看向阿星,缓缓的说道,已经转过的身子又重新转了回来,带着蔑视的说道:“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沈寒不是我寄养在了沈家的,他是来自意大利西西里岛布亚诺家族的朗恩教父的私生子。”
说完连看都不再看阿星一眼就直径的绕出了花园,隐进了花园后方的别墅里。
阿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他维护了一辈子,想守护一辈子的男人竟然有这样的背景,即使他认为可以当做王牌的他的身世也对他起不了丝毫的影响尉。
“黑手党,他是黑手党家族的成员,呵呵,寒,难怪你在那里都能显出王者的风范。”阿星低低的自语,蹙紧的眉头松开又蹙起,一副丢了魂的模样,他丢失的不仅仅是魂魄,还有自己的心,他把自己彻底的逼进了死角里,原来无论是怎样努力都无法将他留在自己的身边。
“寒……我以后要怎样来爱你!”阿星迷离的双眼看不清楚来时的路。
◎◎◎
姜雄启进入了别墅,却没坐下,挺直着身子,看着盯着监视器的沈寒,一言不烦,他在等待他先说话。
“澈,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那么对待她了吗?”沈寒只冷冷的问着一旁面色铁青的欧阳蓝澈。
“从什么时候开始想查我的身份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他不是‘念宇’的?”欧阳蓝澈的嘴唇泛青,脑浆都搅到了一起,一时间冲出嘴里的只有这两个问题,也许他到现在都不愿相信那人不是江念宇!
“从泽说出你身份的那刻起,至于他,他的出现就是一个错误,因为真正的江念宇已经不记得从前了,三年前,我给她喝下了‘重生凝露’,抹去了她所有的记忆,可是现在的江念宇却清楚的记得跟我相处的每一个细节,所以引起了我的怀疑,至于小雨,她却是我真的亲生女儿,是我跟江念宇的孩子!”沈寒的眸子更冷,冷的让四周的人都感觉到了寒气,想到小雨,想到江念宇,他就想杀人。
“那你的身份也是真实的了?”欧阳蓝澈硬挺的眉宇彻底的锁到了一起,老爷子舍弃了两个亲人维护的竟然是一个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却被他视为了掌上明珠。
“是!不过这个身份我也是才知道,在调查姜秘书长的时候知道的。”沈寒已经起身,拍了拍欧阳蓝澈的肩膀,继续说道:“他看重我,无非也是看中了利益,在收养了我的24年,布亚诺家族给他的利益才是他最大的收获!他不是外人看到的那样痴情忠义,不过对泽的感情却是真的,否则也不会放弃自己的亲人,去培养泽的孩子。只是阿星太偏执了,而阿彪又太宠爱他了,所以才造成了泽和他的死亡。”沈寒说着深眸不禁也暗淡了。
◎◎◎
沈寒的别墅里,阿星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外,拼命的摁着门铃,他来这里,只是想再看看小雨,这个他视为己出的孩子,管家看见了门外的人是小雨的母亲,犹豫着要不要开门,毕竟他亲眼看着沈寒把他赶出了别墅。
可是小雨却憋着嘴满脸的不高兴了,“妈咪回来了为什么不开门?”小脸一副要哭的表情。
“这……这……”管家一时无措了,这是沈寒的掌上明珠,他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这孩子是他的亲生女儿。
“快开门!”小雨等着眼睛,发怒了,尽管有江念宇陪伴着,她还是想自己的妈咪了。
“咔嚓-”门被打开了,阿星托着疲惫的身子走进了这座曾经带给他无数回忆的别墅里,管家以为放进来的只是小雨的妈咪,可是永远不会想到放进来的是无法挽回的灾难。
☆、131 没有办法
“妈咪!”小雨娇小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阿星的跟前,她一路跑着,一路喊着。
“小雨……”阿星的喉咙像是更横着什么,才两个星期不见,他竟然觉得好像很久没见过他的公主了,哽咽着声音,蹲下身子,张开了双臂,抱紧怀里的小人,使劲的啄着她的脸颊。
“妈咪……”小雨温柔的小手擦去了阿星脸颊上已经冰凉了的液体,心疼的看着眼前消瘦的女人,“如果妈咪在这里不开心我们会泰国好吗?”下雨爬在她的肩头,轻声的说道。
“回泰国?小雨跟妈咪?”阿星有些失神,本来想进来杀了这个他养了三年的别人的孩子,可是此刻因为她的这句话而全身开始了颤栗,第一次他不敢掏枪了。
“小雨舍得爹地吗?”阿星的眼眶再次湿润,模糊了视线。
“不舍得,可是小雨更不愿意看见妈咪不开心,小雨好爱你们呢!”
“小雨……”阿星冰冷的心此刻被柔化了,扯开嗓子抱着小雨哭了,哭声有些歇斯底里,毫不顾忌,是啊,他早该这样放声的大哭一场了,可是哭过以后,心底的伤痕能愈合吗?阿星希望能愈合!
良久以后,他抬起了红肿的眼睛,眸光却落在了正在抽泣的江念宇身上,那以为可以愈合的伤口原来还在不断得到淌血,只是他强迫自己忽视血腥的味道罢了抠。
双目顿时就充血了,身子僵硬起来,小雨感受到了,也感受到了他眼底的杀意和手里的动作,心慌乱了起来,摁住他已经放在了包里的胳膊,一张充满了无邪和童真的俏脸就这样撞击着他的眼眸,“妈咪,阿姨是这个世界上小雨第三个最喜欢的人,小雨很爱她。”稚嫩的表白敲击着阿星撕疼的心,他的周身有开始了颤栗,犹豫着,不知道是因为小雨刚才的话,还是因为不远处江念宇的身影。
阿星放弃了暗涌的杀意,抱起小雨走向了江念宇,他希望自己能彻底的放弃,是啊,该放弃了!可是这边自我劝解着,那边为何又开始心痛了呢?
阿星的身心被煎熬着,被撕扯着,他始终都在被‘爱’利用,折磨着,可怜的人,找不到出路,却也不愿意原地踏步,胡乱的碰撞着,希望能撞出一条路,哪怕是血路。是啊,阿星就是这样想的,他以最快的速度重新整理了自己的思绪,的确是这样的想法才支撑他走到了现在的,虽然现在一切都完了,可是沈寒始终还没结婚,始终还不知道一切。他以为他不知道,他希望他不知道!
“江小姐,欢迎你回来,小雨这几天都好想你。”江念宇将眼底最后一抹忧郁隐去,想扯开一个笑容给阿星,却怎么也笑不起来,她真的很同情阿星的遭遇,却也不能把同情的眼神流露出来,她不希望这份同情成为撕开阿星心底伤口的另一把利刃,因为同情别人不是要表现出来的,很多可怜的人其实更害怕看到别人的同情吧。
阿星只抬眸看了看她苍白的脸颊,并没有说话而是直径的抱着小雨走进了别墅里。
可是刚刚进入别墅,身子就僵住了,客厅里,姜玲玲高傲的坐在了沙发上,冷冷的看着像照镜子一样的阿星,嘴角有笑光浮动,的确很好笑,“江小姐,欢迎你回来,我不介意跟你分享寒。”姜玲玲起身,抬手捏了把小雨的脸颊,她虽然不喜欢孩子,却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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