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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总裁,我已嫁人!-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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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说……她的脊椎真的被岑森复位了是吗?!
连景言那一瞬间高兴的想哭,她紧咬着唇瓣道:“我能感觉到了……腿疼、背疼……都能感觉到了。”
听到连景言这么说,岑森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一直不间断的帮连景言揉捏,减少连景言的酸痛感。
没过一会儿,岑森把连景言扶起来,让她靠坐起来,问:“怎么样?”
“那个位置还是有些酸酸的……但是不痛了。”连景言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对岑森露出这样明媚的笑容。
岑森让连景言休息了一会儿,他去准备行装。
岑森的手臂已经受伤了,所以必须得想一个办法来背连景言。
岑森思来想去把目光定在了那一把枪上,他把食物和水背在胸前,让连景言坐在枪杆上把她背起,然后把那枪上的那条宽绳跨在自己的脖子下方双肩的位置。
这样,岑森就不用腾出手去扶住连景言,只是……岑森脖子下方的位置却被勒出了一片鲜红。
岑森就那样背着连景言一路走。
连景言本身并不重,可是这一路走下来,岑森的脊背上就仿若压了一座山。
连景言看着岑森额头上豆大的汗水滴答滴答向下掉落,几次都让岑森把自己放下来休息一会儿,可是岑森不敢。
因为岑森心里有一股劲,要带着连景言走出这里的劲儿,所以才难一直撑着他一直向前走。
如果一旦把连景言放下来休息,岑森松了一口气……他怕自己就背不起连景言了。
岑森几乎走一段路就要消耗一瓶水,打开瓶子先递给背后的连景言,连景言小抿一口之后再地还给岑森。
连景言咬紧了牙抱紧岑森的双肩,那一刻……她真的找不出任何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
岑森背着连景言一走……就是八个小时,水……都被喝完了。
从天亮走到天黑,走到……岑森的腿都是颤抖的,迈出的步子都开始摇摇晃晃。
他们两个人紧贴的位置,全都是湿答答的……那是岑森的汗水。
天越黑,岑森的心越沉重,岑森突然发现……他们好像在这大戈壁也迷路了。
岑森干燥的喉头松动着,脚下步子越来越慢。
迷路了……连景言也发现了。
毫无预兆的,连景言就在岑森的脊背上哭出了声。
岑森一惊:“怎么了?”
连景言紧咬着唇瓣只是用力抱紧岑森不松手。
“景言?!”岑森再问。
岑森立刻把连景言放了下来,连景言一平安落地,岑森就瘫坐在了地上,极度挣扎着想要起来……浑身酸软无力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连景言从背后一把抱住了还正在挣扎起身的岑森,哭的那样伤心。
岑森喉头一耸:“景言……”
连景言哭的更加厉害,她只是拼尽自己的全力抱紧岑森,喉头肿胀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岑森已经全然没有力气,只能任由连景言这样抱着,连抬手握住她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靠在连景言柔软的怀里。
放弃我吧……连景言想要这样告诉岑森。
如果没有自己拖累岑森,说不定他现在已经走出去了!
那一刻,连景言甚至想到了……死在这里。
倘若她死在这里了,岑森便不会这么痛苦的背着自己,她死在这里……岑森就能活。
“景言别怕,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带出去的!”岑森有气无力道。
这句话让连景言的心越发揪痛。
“岑森,我爱你……”连景言几乎是哭着说出了这句话。
这句……她从来都不敢面对的话。
岑森瞳仁一颤,唇角不自觉笑开来。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的!
“所以……我不想看到你这么痛苦的背着我出去,放下我吧……只要你能出去就好!我不想让你陪着我一起死在这里。”连景言颤抖着说完这些越发用力将岑森抱紧。
原来……那一句我爱你,是连景言内心和岑森的诀别。
他一惊,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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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人只有到生死边缘,才能真正的清楚明白……今天万字更新哟!
景言……嫁给我好吗?
他一惊,脸色沉了下来。
他艰难抬起酸涩的手臂扣紧了连景言的手腕一语未发。
“景言……”岑森的声音虽然有些无力却依旧充满磁性,让人安心,“相信我,会带你活着离开这里,我们都不会死……”
岑森还要娶连景言呢,婚还没结……何谈死?铄!
他还想和连景言一起生一个女儿,一个像连景言一样漂亮的女儿。
连景言越发用力的抱紧了岑森,此时抽噎的气短真的是说不出话来了。
她知道岑森太累了,背着自己……他已经走不动了。
现在他们还迷路了,连景言不想成为岑森的负担,不想拖累他和自己一起死在这里!
“景言……嫁给我好吗?”岑森在连景言哭的最伤心的时候突然就求婚了。
岑森觉得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候了,他艰难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几乎要把连景言看化。
岑森漂亮面颊上的伤痕,头上被汗水沁湿鲜血染红的纱布……还有他为了背自己被勒出一道血痕的锁骨,连景言哭的越发伤心。
前途生死未卜,他却在这里求婚……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他绝对不会把自己抛下。
那一刻,连景言觉得……就是此时和岑森死在一起都是幸福的吧!
濒临生死,绝境之中……他们只剩彼此。
连景言的思绪中没有了林叶凡,没有了那些愧疚的束缚……全都是岑森,全都是对岑森的爱还有感激。
如此清楚的看清自己的心,恐怕……对连景言来说是第一次。
都说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才是最清醒的时候,她以前活着却都是浑浑噩噩的活着,活在过去里活在阴影里,就算是最后她决定回到主持界,以积极的一面来面对生活……她的积极也是不完全的。
此时,和她生死相依的……不是林叶凡,是岑森。
就光是这一点,怎么能不让人感动到心痛,心痛到碎?!
他一直都是这样默默守护在自己身边的,一直都是。
岑森握住连景言的手,艰难的跪在连景言面前一字一句:“景言,虽然没有鲜花……没有钻戒,地点也不浪漫,可我觉得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候了,嫁给我好不好?!做我岑森的妻子,永远……”
连景言抬手掩着唇,用力点头。
就算连景言是铁石心肠,这一刻也无法不动容。
道德感、愧疚感……现在都比不上岑森带给连景言无法言语的爱和感动。
或许,面对鲜花钻戒……连景言连想都不会想就拒绝岑森,可是现在……她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岑森轻笑着握紧了连景言的小手,虽然极力掩饰可是还是瞳仁中还是充满了激动难耐。
他现在真的很想跪坐起身子吻住连景言,可是他实在是太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连这样跪着都费力更别提要直起身子了。
岑森从来还没有这么无力和挫败过,他只得轻笑一声道:“本来……想要吻你的,可是我真的累的直不起来了,等回去……我一定给你补……唔……”
没等岑森说完,连景言已经勾住岑森的颈脖吻了上去。
那一吻简直是让岑森震惊,他单手护住连景言的腰身……被连景言扑来的力道撞的倒在了地上。
连景言背部伤口受这么一拉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然……她却顾不得,整个人全身心的投入到岑森的怀抱,投入到和岑森的热吻中去。
然,正当连景言和岑森正投入时……只觉远方黑暗处传来一抹亮色。
岑森余光瞄了一眼,想要推开连景言已然没有了力气。
等到车都已经开到了跟前,车灯晃的人张不开眼时,连景言才皱眉抬头。
只听到几声关门声之后,李墨时那嬉皮笑脸的声音传来……
“哇噻噻……要不要这么激烈啊!”
李墨时!
连景言那一瞬间胸口压着的大石头骤然落地,她从未感觉到听到一个人的声音这么亲切过!
李墨时和他带来的人一下车根本就没想着搭把手,都围在一旁看热闹……
还是谢温一下车唤了一声连景言就要冲过去,谁知却被李墨时这个小痞子给拦了下来。
李墨时笑嘻嘻的蹲在连景言和岑森面前,那坏笑的样子简直让人无法直视好吗?!
连景言顾不上全身的疼痛,面颊突然就火烧火燎的。
“我说……我们……是不是来早了,啊?!”李墨时对着岑森和连景言挤眉弄眼,尤其是看着压在岑森身上的连景言,那眉头跳来跳去的和跳舞一样,“景言……小景言!没想到你这么奔放啊……啊?!”
“哎呀!快别闹了……快把景言扶起来啊!”
连景言听到这个声音才直到李墨时带来的那个人竟然是岳峰。
岑森被李墨时那活宝的表情逗得笑了一声,整个人一松劲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喉结耸动着:“别闹!快……搭把手!”
“我来!”
见李墨时要去抱连景言,谢温已经先一步冲出来扶起连景言然后将她打横抱上车。
李墨时也忙把岑森扶了起来。
一上车,连景言就问:“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弯弯呢?还有那个司机师傅呢?”
李墨时几乎是把岑森扛上了车,让他和连景言坐在一起。
“你就别担心郑弯弯了,那丫头好得很呢……这会儿估计还在医院睡着呢!”李墨时说完就关了车门。
岳峰一上车便道:“怎么找来?!还不是我不是让你们随时用卫星电话和我联系吗?可是头一天晚上我一夜未眠等到天亮都没有等到你们的信息,我当时就猜坏了要出事儿……所以就立刻飞过来寻找你们了,我们一路开车遇到了你们曾经遇到的那些藏民……他们告诉我们你们走的路线,后来半路上遇到了我们先找到了已经走不动的司机,司机说自己走不动了想要歇一歇,可郑弯弯那丫头不肯就自己一个人出发去找救兵了。”
“可是后来没有了司机的指引郑弯弯迷路了,一个人越走越偏离路线,我们是跟着郑弯弯喝水留下的瓶子一路开过去找才追上了郑弯弯……她走的可真快我们开车开了好久才赶上。”
连景言听到这里的时候,心就咯噔了一声,着实为郑弯弯捏了一把冷汗……要是李墨时岳峰他们没有及时赶来没有及时找到郑弯弯,说不定郑弯弯真的会丧命在这个地方。
“你说那一个姑娘家胆子也真够大的……握着把枪埋着头的一路狂奔,那么黑都不怕遇到狼什么的。”岳峰感叹。
“是啊……”李墨时上车接话,“那丫头一见我扑到我怀里就一通哭,叽哩哇啦的说了一大堆什么都是她不好之类的话,然后就求我快去救你和岑森之后就晕倒在了我的怀里,司机给我们大概说了路之后,我们把他们送去医院就赶紧过来找你们了!”
“可……谢温和李墨时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连景言一脸迷糊。
谢温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裹在连景言的身上:“我是听说弯弯和你来了这么危险的地方,所以打电话质问岳峰……才知道岳峰正在往机场赶的路上要过来,我当时一听……没坐住也开车往机场赶,谁知道路上把李墨时的车给蹭了。”
“我一见是谢温就问他急急忙忙要做神马,他就说你可能在这边出事儿了……我一想这岑森和你在一起,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让他别着急他不听……我就和他一起来了!”李墨时启动了车还不忘回头嘲笑岑森一句,“只是我想不到啊是没想到……咱们岑森居然还是把景言照顾成了这副样子!是吧岑森……”
李墨时唤了一声,可是却没有得到岑森的回应,他眉头一紧回头:“岑森?!”
“他太累了……睡着了。”连景言说话时声音都不自觉压低了些。
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盖在了岑森的身上,坐在旁边的谢温原本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抿唇未语。
倒是李墨时看了连景言和岑森一眼笑盈盈的转过头去认真开车。
等把连景言和岑森送到医院的时候,两个人都睡着了……
甚至两个人连自己怎么被弄进病房都不知道,那一觉……连景言睡了一天一夜都没有醒来。
但她醒来的时候,沈娜和韩昕伟都已经守在她床前了,沈娜说厉锐和谢温两个人这会儿过去看郑弯弯了,郑弯弯睡了这么久都还没有醒来,医生说……郑弯弯只是累坏了,所以一直在睡。
岳峰已经回北京了,毕竟电视台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岳峰处理。
岑森头上的伤也是外伤不要紧,胳膊骨折了……也是疲劳过度透支了,到现在还没睡醒,不过那边李墨时和小助理都在守着,连安格言也来了,所以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连景言除了小腿骨折之外也还好其他的都是外伤,脊背上的伤口比较触目惊心……可是医生说所幸伤口处理的比较好,不会成为什么大的问题,脊椎岑森复位的也比较好,所以也不会成为大问题,只是需要连景言在完全好起来之前要多多注意。
岳峰把这件事藏的很好,所以媒体并不知道……
而且,李墨时叮嘱了说是先暂时要瞒着连家,连家那边连景墨已经知道了,连景言现在帮着连景言隐瞒着,毕竟连立群的身体不好,要是知道连景言出了这样的事情恐怕又要心脏病发作了。
这一趟……除了失去了摄影师之外,其他人算是有惊无险。
到最后岳峰他们派人去找,结果顺着血迹找过去只找到了摄影师的骨头,因为怕他的家人伤心所以火化了之后把骨灰带了回去。
“我去看看弯弯和岑森……”连景言醒来之后不放心说要去看看,沈娜和韩新伟哪能镇得住只得给连景言找来了一个轮椅,推着连景言先去看了郑弯弯。
谢温一见骂了韩昕伟和沈娜,说不好好照顾连景言……
连景言就只是静静坐在一旁紧紧握着郑弯弯的小手。
她还记得自己睡之前岳峰说的话,司机一个大男人都走不动了……可是郑弯弯却一个人一路走要帮自己搬救兵。
连景言看着郑弯弯熟睡的面容,心里真的很酸很酸,这个傻丫头……没人陪也一个人走,也不怕碰到野兽吗?!
不过……她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连景言把郑弯弯的手放回被子里,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谢温见连景言已经放下郑弯弯的手,这才皱着眉头开口:“景言……你似乎对岑森……”
一听到岑森的名字,连景言的眉头一下子就皱在了一起,她没有忘记……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答应岑森的求婚,而现在……他们平安无事的回来,连景言该怎么面对?
真正的历经生死之后,连景言想通了很多,岑森……是她毕生挚爱的男人,他为了自己如此坚持,自己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退缩让他跟着自己一起痛苦吗?!
对林叶凡的愧疚,自己一个人赎罪就够了,何苦拖着岑森和自己一起?
所以……连景言要和岑森在一起!勇敢的面对自己内心的感情,不愿意……再做缩头乌龟了。
她垂着眸子轻笑一声,抬头看向谢温那几个睁着大眼睛看向自己的人,一字一句:“我答应了岑森的求婚。”
连景言这话一出整个屋子的人都震惊了,坐在沙发上的厉锐站起来都有些踉跄,样子像是被吓了一跳。
倒是正要过来看郑弯弯刚走到门外的李墨时听到连景言这话一怔,随即笑开来……
这苦哈哈的岑森可真算是熬出头了!
这样看来……岑森这胳膊也没有白白骨折嘛!
“你说什么?!”谢温不能相信的再问了一遍。
谢温这一问到让连景言面颊上的笑容越发明媚:“我说……我答应了岑森的求婚。”
厉锐和韩昕伟有些反应不过来,毕竟岑森比连景言大了不是一点点……
虽然以前都在一起玩过,可是大家几乎都是把岑森当成长辈一样敬重的,突然连景言说要和岑森在一起,这两个人都有点接受无能了。
沈娜微怔之后笑开来:“恭喜啊!”
“恭喜什么啊!”
谢温那一声吼,简直是吓了所有人一跳。
他急不可耐的指责连景言:“连景言你忘了林叶凡是怎么死的了吗?!要不是岑森他勾-引你……林叶凡怎么会死?!”
韩昕伟一听一下子就坐不住了,忙站起来问:“谢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谢温吼了一句。
站在外面的李墨时彻底不淡定了,他眉头一紧,一边往进走一边咂巴着嘴:“啧啧啧啧啧……我说谢温,人家连景言答应嫁给岑森关你什么事儿啊?你干什么这么激动?你是林叶凡吗?就算是林叶凡恐怕现在也没有资格来管人家连景言的事情吧!”
“这是我们朋友间自己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嘴!”谢温指着李墨时气的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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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朋友聚会。
李墨时:(兴奋举杯)''~( ̄▽ ̄)~*请大家用四个字来形容一下自己的老婆,我先来……婀娜多姿!
宁菲:(红着脸笑)
岑森:(深情注视景言)不可多得。
连景言:(握住岑森的手,报以笑容)
众人:(星星眼,感动中……)哇……要不要这么秀恩爱的!
厉锐:(苦笑)呵……呵呵呵。(老婆不在不解释)
韩昕伟:(苦思冥想)饭量惊人。
众人齐齐看相最后一对。
李墨时:安格言……到你了,你倒是形容一下你老婆啊!
安格言:(皱眉)
郑弯弯:(兴奋)你快来形容一下,我也想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
安格言:(正经)一马平川。
众人:噗……
郑弯弯:(掀桌啊!你妹!)╰(`□′)╯
我一向……很坚持
“这是我们朋友间自己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嘴!”谢温指着李墨时气的浑身发抖。
倒是李墨时不气不恼的样子依旧像个地痞一般,他走到连景言的身边,挨着郑弯弯的床边坐下单手扶住连景言的轮椅。
只听他不紧不慢道:“是轮不到我来管,不过我挺好奇的……为什么听到连景言要结婚,你的反应这么大?!大的……似乎有点过分了!你们觉得呢?铄”
李墨时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目光扫过厉锐和韩昕伟直接落在沈娜脸上,沈娜的面色一如李墨时所料一片苍白瑚。
“管的有些宽了,谢温他女朋友你说呢?”李墨时干脆直接把话丢给了沈娜。
谢温顿时也有些语竭。
没等沈娜开口谢温喉头一颤,便抢道:“因为林叶凡是我们最要好的朋友!景言是林叶凡最爱的人,她不能和害死林叶凡的凶手在一起!”
李墨时被谢温这一句话逗得直笑:“谢温……你不用着急着和我辩白解释,这和我无关……就像是连景言想要和谁在一起和谁结婚也和你无关一样,毕竟……你不是林叶凡,你没有那个资格站在这里代表林叶凡告诉连景言该和谁在一起不该和谁在一起。”
“谢温,我觉得景言自己的事情,她自己都有分寸……”
连厉锐都看不过去说了一句。
“不行!景言和谁在一起都可以,那个人就是不能是岑森!”谢温的语气霸道。
“呵呵……”李墨时轻笑一声,“谢温,连景言……是你家养的宠物吗?她难道什么都得听你的,她是个独立的人有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她的生活由她自己掌控,更别说……你又不是连景言的爹妈,就算是爹妈……都没有资格对连景言的决定指手画脚,更何况……是你一个血缘关系都没有的结拜哥哥。”
李墨时说道最后一句话时,那双眸子格外阴沉。
事件的主角连景言一直坐在一旁不吭声,李墨时说的……便是连景言想说的,可是……连景言远远做不到像李墨时这样疾言厉色,她对自己的朋友不论说什么……从来都是温和的。
李墨时站起身握住连景言的轮椅推手,对着谢温他们几个人轻笑:“如果你们真的是连景言的朋友,应该恭喜和祝福她,为她开心……她终于走出了林叶凡的死决定开始新生活,毕竟真正爱连景言的人不会希望连景言一辈子都活在林叶凡的阴影里。”
李墨时说起大道理来虽然一套一套的,可是他那痞痞的语气总让人觉得有些不正经。
“小景言……带你去看你家未来老公,坐稳了……”李墨时说笑着就已经把连景言从房间里推了出来。
到现在……厉锐和韩昕伟才知道,原来连景言当年出轨的对象是岑森。
这么多年虽然他们都好奇,但是没有人去问过,毕竟涉及到林叶凡的死,谁都不愿意再提起。
可如今再想起,如果是岑森让连景言动了心的话……似乎大家都能够理解。
韩昕伟见谢温的脸色越发难看,忙给厉锐使了一个眼色。
厉锐叹了口气扣住谢温的肩膀劝道:“那个李墨时说的对……毕竟叶凡现在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总不至于让景言一直活在叶凡的阴影里,她能选择和岑森在一起,就是从叶凡的阴影里走出来了,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是啊……如果景言是真的爱岑森,那么他们俩在一起景言才会幸福,我们这些做朋友的……应该无条件的支持!”韩昕伟也这么说。
谢温握紧了拳头,仿若被孤立了……
他只觉得好像厉锐和韩昕伟都不是那么关心连景言了,关心连景言的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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