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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失我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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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找来的。”谭小应轻声安慰着李银芬,一边积极想着逃出去的办法。“明天,如果那两个人送饭的时候,我想办法拖住那个横肉,你冲出去——那个黄毛又瘦又小,肯定拦不住你。你就一直跑,跑到有人的地方就不怕了……”
李银芬听得忘了哭:“那你怎么办?”
“你跑出去之后马上去给曾庆俊打电话,让他来救我,你只要说是谭小应就行了……”
“为什么不是你跑出去呢?那个男人欺负我的时候,你就可以趁机跑出去,他们要把我们弄到夜总会去,说你漂亮,会给他们挣很多钱,你要是留在他们手上就死定了!你跑出去再找人来救我吧,我已经这样了……”
“不,你不要自暴自弃!你一定要逃出去!他们既然想从我身上挣到钱,暂时就必定不会对我怎么样。”
“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行动?你的身子是干净的,逃出去了,好好生活。如果能帮我照顾一下我的妈妈,我就是死也闭眼了。”
“你放心,你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谭小应的心里酸酸的,忙止了泪:“别说我现在病着,就是好好的,我也冲不出去呀。要是一次不成功,下次就没那么容易了。你的身体好,你就狠狠地撞过去,先把他撞得个七荤八素的,再放开脚步跑……你记住了,曾庆俊的电话是1397956422,你背一遍我听听。”
李银芬流着泪重复了一遍,把号码牢牢地记在心里。
“我是姐姐,听我的没错。今晚,我们要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两人相拥着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谭小应才看清李银芬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像个疯子,身上到处都是被掐过的青紫痕迹。裤子被撕烂,穿不上了,内裤也破了。谭小应忍住泪,用牙咬开裙子,撕下一条给李银芬做腰带,帮她把裤子穿上,内衣带子被扯断,打了个结。衬衣的扣子全掉了,没有针钱,缝不了,只好把两只衣角系起来。用手帮她梳好了头发。
李银芬把地上的饭菜一点一点的拣起来,喂到嘴巴里。
谭小应不忍看,捡起矿泉水瓶子的盖子,在墙上磨起来。刺耳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荡。她要做一根针,为李银芬的衬衫钉上扣子。那件衬衫,曾被脱下来,带着她的体温,铺在地上,让她躺在上面睡觉。如果不是因为她,李银芬不会那么快受辱。谭小应面对着墙,手里机械地划着,眼睛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针磨好了,其实也只是一个尖锥。矿泉水瓶盖太软,墙面太糙,只能这个样子。谭小应又从裙子上撕下一窄条,用“针”细心地戳穿衣服上钉扣子的地方,戳出一个洞,把布条穿过去,再穿过扣眼系起来,虽然很不像样,但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李银芬跑出去,也不会有人把她当疯子了。
然后,两人就坐下来等。
等待的时间那么漫长,两人的手无声地握在一起。
“记住他的电话。”
李银芬用力握了握谭小应仍然滚烫的手,当作回答。
天眼看着就要黑了,谭小应让李银芬站起来活动活动,不要坐久了腿坐麻了。李银芬站起来走了一圈又一圈。天渐渐黑了,却没有一个人来。谭小应和李银芬都不觉有点慌了。她们在等待中忘记了饥饿,可饥饿并没有忘记她们。谭小应心想:昨天真不该拿盒饭砸横肉,要不然,李银芬也不至于饿成这样。要是还不来,就是打开门,李银芬也跑不动了。
天黑透了,两人渐渐失望了,看来,她们的计划落空了。李银芬无精打采地坐到谭小应身边。
终失我爱正文第3章是开始(4)
这时,却有车子往这边驰来的声音。
谭小应和李银芬的心重新紧张起来。在黑暗里惊慌地对视一眼。
“好妹妹,不管怎么样,拼一拼吧!”谭小应安慰着李银芬:“按原计划,我负责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逃走。”
李银芬的泪水涌了出来,她们都不知道前途如何,今天看来都在劫难逃了。她即使逃出去了,顺利地找到了曾庆俊,那帮人也不会让谭小应继续留在这里等别人来解救她……可是,如果她不试一试,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有人开了门,手电筒的光朝她们俩晃晃。
谭小应躺在地上,李银芬蹲在她旁边。
进来的是横肉。他冲她们吼了一嗓子:“起来!走吧!”
“去哪?”李银芬问。
“别管闲事!”
“她病了,走不了了。”
“妈的,装病!”横肉骂骂咧咧地走进来,一把推开李银芬,用手电筒朝谭小应脸上照去。
“大哥,求求你给我找个医生吧,我快死了。”谭小应虚弱地说。
李银芬慢慢朝门口摸去。
横肉半信半疑:“真的病了?”
“不信你摸摸,好烫是不是……”谭小应朝他伸出手。
“真让我摸呀,”横肉放下手电筒,嘿嘿淫笑着整个人扑上来,“给哥摸摸,昨天就眼馋了吧……”
谭小应“啊”的一声惊叫。
“天仙儿似的……让我摸……”横肉乐得合不拢嘴,上下其手,哪里还顾得上黑暗中偷偷往门口走的李银芬。
谭小应本就病得虚弱,两天没吃饭,她的抵抗没有丝毫作用,横肉的手早伸进了内衣。谭小应扭动身体想摆脱他,恶心得干呕。
突然灯光一闪,“扑”一声闷响,然后手电筒灭了,掉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
横肉的脑袋被手电筒猛砸一下,疼得他“嗷”的一声怪叫,放下谭小应,抱住头。
谭小应冲着又转回来的李银芬低声吼:“管我做什么,你快走啊!”
李银芬扑上去护住她:“不,我不能一个人走,我不能丢下你……”
门口金毛听到里边不寻常的响动,小声地询问:“哥,……没事吧……”
“快进来帮忙!”横肉冲门口喊。这时,又有两个人走进来,除了昨天的黄毛,还有李伟。谭小应彻底失望了。
谭小应和李银芬的手被用绳子反绑在身后,嘴上贴了黑胶布,被塞进了车里。那是一个封闭式的小货车,车里已经有了人。谭小应被塞进去时,狠狠地撞到一个温软的身体上,那人只是“唔唔”了两声。谭小应知道,原来她和李银芬并不是他们唯一的目标。
车子走了一夜,谭小应烧得迷迷糊糊的,一直支持她的逃跑的希望破灭了,人也渐渐昏迷了。
谭小应不知昏迷了多久,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房间里,看起来像是在某个宾馆里。身边没有人,安安静静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
谭小应看见阳光,心里轻松了许多,脸上浮出一丝笑意:“一定是小五把我救出来了!”这一刻,谭小应真感谢李成尧是个黑道大哥,他总是消息灵通,比警察还快,而且,没有那么多顾忌。
“该怎么面对他呢?”谭小应深深踌躇起来。
久久不见人来,谭小应心里着起急来。“他在怨我吗?怨我离开了他?……”谭小应的心里七上八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等着李成尧。
门被无声地推开了,谭小应猛地抬起头,一个医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谭小应盯着他,他并不是听涛小居里常走动的林医生。
医生看到谭小应醒了,对她一笑:“好些了吧?你昏迷三天了。”
谭小应“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林医生呢?”
“我不认识什么林医生。这里没有林医生。”
“那小五呢?他在哪里?”谭小应觉得奇怪,问道,“李成尧在哪里?”
医生困惑的望着她。
谭小应见他一问三不知,干脆地说:“让你老板过来,我要见他。”
医生仿佛听到了一件非常好笑的事情:“老板是你想见就见的?他不会见你。”
谭小应一呆:“他说他不见我?”
“嗯……”医生沉吟了一会儿,他怀疑她的脑子烧坏了。他是一个外科医生,对发烧这种小毛病没怎么在意过。“说不定你会见到他。好好干,听话点。”
谭小应被他说得莫名其妙:“好好干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
谭小应盯着医生的脸,心里的恐惧像气泡一样越来越大。
“曾庆俊呢?……”
“……”
“李银芬呢?……”
“你是说和你一起来的女孩子吧,她已经在工作了。”
医生总算回答了谭小应诸多问题中的一个。“她在工作?什么工作?”
医生又闭口不言了。
谭小应叹了口气:“这是在哪儿?”
“水晶宫夜总会。”
谭小应茫然地张着嘴,心如死灰。她并没有被救啊……
谭小应沉睡在一个又一个噩梦里,醒了又梦,梦了又醒。自从妈妈死后,她就喜欢做各种各样的噩梦,一个接着一个,一个连着一个。朦朦胧胧地忽尔好像有许多人围在身边,像打量一块摆在肉案上的肉一样打量她,忽尔又腾云驾雾去了一个更黑暗的地方,她独自一人走啊走啊,又黑暗又恐怖,路上还坎坷不平……突然就掉进了一个大坑,赶紧爬起来,继续走,又掉进一个大坑……她只好在地上爬,爬着爬着,大地突然就从她身体中间裂来了,她掉入了地缝中,不停地掉,不停地掉……
谭小应生病的这段日子里,李银芬已经开始上班了。她的工作就是陪各种各样的男人做各种各样他们想做的事。自从被横肉强奸后,她渐渐不再那么在意这种事。她想开了,再怎么不愿意她也回不了当初,再怎么守身如玉她也已不是处女。
李伟带着几个大汉走进关着她和同车来的另几个女孩子的房间里,对她们介绍她们的新“工作”时,李银芬默默接受了。只要干满三年,就任她们去留。这三年里,只要听话,小费可以分成。与其和他们抗争,不如与他们合作。
“做这个也没什么不好,比在餐馆里端盘子洗碗舒服多了,”李银芬想。至于“工作”,也不过是将横肉对她做的事再重做一遍罢了。刚开始,李银芬还觉得有些屈辱,几天一过也就淡然了。另几个女孩中也有的听天由命,乖乖接受了,有两个抵死不从,被李伟当着李银芬她们的面,把两人的衣服脱光了狠狠地打了一顿,打得血肉模糊,在床上躺了几天。养好了伤,也只得乖乖听话。
为防止她们逃跑或闹事,她们被关在一间大屋子里,吃住都在里面,不准出门,每天有人看守。刚住进来时李伟就阴侧侧地说:“别想着逃跑,一个跑了,其他的人全部都得被打死。”所以,她们互相防范着,紧盯着别人,怕有人逃跑连累自己。
李银芬不想跑,她也无意去注意其他人。与她们比起来,谭小应是那么好。尽管没有成功,但谭小应是真心为她着想,盼她逃出去的。可是自从到了水晶宫,她就没再见过她。如果谭小应在,她一定会把她们都组织起来,大家一起跑出去。
谭小应,好姐姐,你现在在哪儿?你还好吗?
每天,会有人带着打扮好的她们的在各种男人面前走一圈,供水晶宫的客人挑选。被选中的直接送到房间里,没选中的仍就回来等下一次再出去。李银芬算算日子,她来了快半个月了,仍没有出过水晶宫的门,她连水晶宫在哪个城市都不知道。
按规矩,供客人挑选的时候是不准说话的,但这一次,李银芬忍不住叫了起来:“姐姐!”
谭小应坐在一个男人腿上,直直的长头发,窈窕的身材,微微翘起的嘴角……但她没有回头,只是专心地喂那个男了吃葡萄。
终失我爱正文第3章是开始(5)
李银芬没有被选中,在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泪流满面。她终于见着谭小应了,她每天为她牵肠挂肚,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看起来她的病已经好了……她为什么不回头看她一眼,是不好意思吗?共过患难的姐妹,同是天涯沦落人,她难道一点都不想念她这个妹妹吗?……
正走着,李银芬突然被人拦住,她抬起头,一个耳光无任何征兆地打上了她的脸,打得李银芬往后一栽。身后的同伴们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绕过她,继续朝前走了。
李伟的一个巴掌让李银芬想起来她今天犯了规,因此也不敢呻辩。
“喊呀,你倒是喊呀,叫人家姐人家就来救你了?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模样也叫人姐……”
“李哥,……”李银芬捂着脸说:“她真是我姐……是谭小应呀,我太想她了,一时忘了规矩……”
“放你的屁!谭小应还躺在地下室里不知死活呢,你撒谎也得想想怎么圆谎!”
“不是谭小应?……”李银芬半信半疑,可李伟没有必要骗她。细想想,李银芬也困惑了:谭小应那么心高气傲,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坐在那个男人腿上喂他葡萄?而那个男人——李银芬来了也有几天了,她见到的男人都是单身或者结伴来的,从没有带着女人来挑女人的,可见,他并不在乎他身边的女人。
“李哥,”李银芬哭着拉着李伟的手臂求他:“求你让我见见谭小应,我一直很听话,我没有别的想法,我只是去看看她……她病了那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好呢……”
“别做梦了!”李伟厌恶地抽出手臂,“到了这儿就好好照顾好自己,还想着别人!”李伟让人把李银芬押回房里,转身走了,德哥还在前面,他要赶过去伺候。
李银芬不认识德子,她也无从知道,那个被酷似谭小应的女人喂葡萄的男人就是她口中的“德哥”。如果她脱口而出的不是“姐姐”,而是“谭小应”,那未来会不会不同呢?
德子喜欢谭小应很久了,她是巷子里最漂亮的一朵白莲花,那么白,那么亮,让人不敢正视,她像多看她一眼不是亵渎。德子只敢偷偷看她,在心里暗暗喜欢。他劣迹斑斑,他知道她看不上。他凑上去跟她说话,她高兴时便笑一笑,不高兴时,嗯一声。即使她很不高兴,对她皱眉,德子也只会嘿嘿一笑,走开。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她能为他生气都让他激动。
可是德子并不是一个没有头脑的人。他知道唯有更强更大才能让谭小应不再轻视自己,姐姐的遭遇更坚定了他出人头地的想法。对他来说,出人头地的路这么窄,窄得他不能带着一个梦前进,还必须亲手把那个梦献出来,当做进身阶。他知道唯有得到五哥的支持,他才有可能出人头地。
五哥配谭小应,也配得起。德子安慰自己。对谭小应,他在爱慕中和着内疚,被捂在心底。按照五哥的意思,他死心塌地的跟着陈建,沉着地挑拔着陈建与马云龙的矛盾。德子跟随了马云龙几年,知道马云龙气量狭小,两人很快水火不容,但是陈建一直容忍着,使德子不能得偿所愿。后来,陈建死了,既在他意料之中又在他意料之外,德子并不敢肯定凶手是谁——马云龙或者刘一飞或者别的人,不过,这些并不防碍德子,他需要的,只有一个结果——杀掉马云龙,借陈建之手固然好,但陈建活着时已让他失望,他是一块点不着的火药;他死了,反倒更能让他达到目的。三年了,他羽翼渐丰,正欲大展身手,陈建的死终于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地报仇的机会。
今生是和谭小应无缘了,她已经是李成尧的女人,李成尧对德子恩同再造,他决不会去做背信弃义为兄弟们所不耻的事情。他将偷来的谭小应的一张证件照放在他的钱包里,从不离身。后来,他在广州遇到坐台小姐何,惊到失态。何玉盟太像谭小应了。
德子的势力一显出来,立即就有人对他献殷勤。所以他虽是被通辑的逃犯,一直居无定所,但过得并不差。无论走到哪里,他都带着何玉盟。
何玉盟很会来事,对德子照顾得无微不至,当然也从德子身上得到不少好处。
她渐渐了解了德子,知道了他为什么那么年轻就那么有钱,更知道了他是一个被通辑的逃犯。她渐渐厌倦了这种东奔西跑的日子,钱也挣足了,后半生就是坐着花,也花不完了。自己只是那张照片的替身,德子并不是自己的终身之托。因此,时刻为自己谋着退路。
那个胖嘟嘟的小姐含泪的一声“姐姐”,让她的心思豁然开朗。既然自己是替身,为什么不找出本身来。哪怕她已经死了,只要找到一个相似的人,自己就可以功成身退了,远走高飞过她的安稳日子去了。因此,她积极地寻访着那个叫她姐姐的小姐。她找到了李伟,要见见她的妹妹。
李伟当然认出了她就是德哥身边的女人,德哥是他老板极力巴结的靠山。何玉盟要见李银芬,李伟不敢轻视:“你真是……李银芬的姐姐?”
何玉盟点点头。
李伟心里暗想,怪不得李银芬和谭小应这么要好,原来谭小应长得像她的姐姐。“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请她来。”李伟擦擦头上的汗,快步跑了出来,叫人去把李银芬带来。回来后谄笑道:“真是误会。我一直以为她的姐姐是谭小应……”
“谭小应?”何玉盟没有料到会从他口里听到这么熟悉的一个名字,德子动情时,常把她叫成谭小应。如果她没有猜错,那张黑白照片上的人就叫谭小应。“她在哪儿?”
何玉盟去地下室看了谭小应,她正在昏睡。她们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何玉盟不明白,既然是一模一样,德子为什么就只挂念着谭小应呢?如果德子对她有一分真心,她都不会想离开。
谭小应被从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重新安置到了明亮干净的套房里,每天有人来给她治病,端来各种各样的补品给她补身子。谭小应一天一天好起来,脸色也开始红润了。
谭小应想不通其中的奥妙,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对她前倨后恭。她见到了李伟,这证明李成尧没有救她出来,可是,她的确莫名其妙地受到了礼遇。
何玉盟冷眼看着谭小应一天天好起来,冷静地打理好自己的东西,把财产全部折成了钱,存进瑞士银行。安排好之后,何玉盟在水晶宫里订了座位,她要请德子共进最后的晚餐。
何玉盟想到要离开德子,先自己喝光了杯中的酒,沉吟了一会儿,问:“德哥,你爱过我吗?”
德子不说话。她问过很多次了,没有一次得到过答案,但女人总是这样,明知没有答案,还是要问。这一次,他依然没有给她答案。
“如果我离开了你,你会恨我吗?……我知道,你没有爱过我,你爱的是那个谭小应。”
德子听到谭小应的名字,集中了注意力。
“如果我把谭小应给你找来了,你高兴吗?”
“你找到谭小应?”德子不相信。很多人都在找谭小应,包括他自己。这个女人,她居然说她找到了谭小应。
德子猛地站起来,瞪着她问道:“她在哪里?”
“在楼上,4818房间。”
德子冲出去,何玉盟望着他冲出门去的背影,轻轻地说了声“再见”,拎了包很快走了。谭小应是她送给德子的最后的礼物。包里有一张今晚的机票,她要飞得远远的,希望德子有了谭小应,不会在意她的离去。
她太为自己考虑了,根本没有想到德子为什么爱谭小应却不打扰她,也从来没有考虑谭小应的过去、背景,也许考虑了但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是一个女孩子罢了。这是她犯的唯一的错误。
谭小应正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几分钟前,有人端来一碗燕窝粥,她皱着眉头接过来,每天都会有各种各样的补品送过来。谭小应应付的匆匆喝了两口就放下,端来的人却坚持让她喝完。坚持说这是老板的意思,今晚老板会来见她。
谭小应对这幕后的老板心怀好奇。这个老板决不是李伟,他只是一个小角色。她想起曾庆俊以前说过的话“五哥的位子,五哥的女人……”,可她现在已经不是五哥的女人了,那么是李成尧出了什么事了?谭小应迫切地想知道李成尧的近况,但又明白,不见着他们的老板是谁也不会知道她的。于是,她乖乖地喝完了那碗味道有点怪的燕窝。
不一会儿,她就觉得浑身躁热,身软如绵。谭小应已为又在发烧了,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冲了个凉水澡。
身子冷了下来,心里却仍似有一把火在烧,烧得她难受极了。谭小应心里明白自己不是发烧,是刚才的那碗粥里有古怪。
德子冲上楼去,守着门的两个男人见他来了就走了。他打开门,谭小应赤着脚站在地上,手里紧紧地捏着一只长颈水晶花瓶,看见他进来就瞪着他。
谭小应见了德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出现幻觉了吗?是德子绑架她来的?
终失我爱正文第3章是开始(6)
德子给李成尧打完电话,看到谭小应的神色很不正常,问道:“你怎么了?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谭小应神智尚还清醒,一把抓住了德子:“快救救我,我被人下药了,快救我!”
德子立刻明白了,谭小应被何玉盟下了春药。德子见识过水晶宫自制的春药,他们弄来的女孩子,再贞烈的处女也抵挡不住,非要男女交合才能解,更何况是早经人事的谭小应呢?
谭小应已渐渐把持不住,靠在了德子身上。
想了很久的人儿就在身边,性感红唇就在眼前,还有那滚烫的身子,灼热的呼吸……德子忘记了一切,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沸腾。他一把抱起谭小应将她扔在床上,扑了上去。
谭小应星眸半睁,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小五……”
德子一个激棱清醒过来,理智告诉他:赶紧离开!
李成尧接到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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