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直到春天过去-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笥丫捅涑杀鹑说睦病!彼诘缒陨峡唇鸪俏浜土河界髦餮莸摹缎亩罚缸牌聊凰担澳憧茨憧矗坏┓挚悴缓霉改晁腿⒘吮鹑耍阍倩赝罚蠡谝┒济坏贸裕 �

梁雪宁也劝她要再三考虑,说:“怎么能遇到一点问题就逃避?难道莫莫你心里就不留恋么?”

莫靖言语气平和,“我只是觉得,这已经不是我所期望的感情了。”

“一对佳侣成了怨偶啊……都怪楚羚!”思睿哀叹,双手捧心学着电影里的台词,“如果相识是缘分,那分手是不是也是注定的呢?”

“我倒觉得,如果莫莫有楚羚那份执着劲儿,她和傅队也不会分开了。”蒋遥一针见血,“莫莫你现在如果不是在怄气,那就是根本不重视这份感情。”

自己究竟有多重视这段感情,多想念傅昭阳,莫靖言并不想仔细探究。她安于内心的宁静与放松,似乎那些烦忧都轻烟一般消散了。生活平静地如同一泓潭水,没有半点涟漪。偶尔想起大一入学时满怀憧憬的自己,只觉得那种天真活泼实则来自不谙世事的懵懂。她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老了一点点,再不可能无忧无虑、单纯快乐地喜欢一个人。

对于感情的事,她绝口不提。也有出色的男生追求,尝试着邀她吃饭看电影,无不铩羽而归。

思睿还在帮她留心着攀岩队里的动向。四月份楚羚的班主任去国外开会,她逃了三天课,加上一个周末,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去看望傅昭阳,回来时还带着在当地和他一起攀岩的照片。思睿威逼利诱,让何仕以向大家普及野外岩壁知识为由,借了几张照片回来。

经过一番辗转,分开几个月后,莫靖言在楚羚的照片上再一次看到了傅昭阳的身影。他有些晒黑了,卷高了袖子,和几位朋友并肩站在峻峭的石灰岩岩壁下,南方青翠的草木从石缝间顽强茁壮地探伸出来,他的脸上依旧是平和煦暖的笑容,看不到一丝阴霾。

莫靖言无奈地笑笑,心中喟叹,这才是他真正的快乐吧,放开手,果然两个人都轻松一点。

思睿看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照片,心中有些担忧,轻轻推了推她肩膀,“你没事吧。我就是想提醒你,再不努力,傅队可真就晚节不保了。”

“我还好啊。”莫靖言看了看照片中站在傅昭阳身边的楚羚,她笑得灿烂开怀,“我不打算和她争了,也不想和任何人作比较。不过眼不见心不烦,他们最好一起加入什么地质考察队,等到我毕业再回来。只要别让我亲眼看到就好。”

她正要将照片放下,一眼瞥到邵声,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看少爷,还戴着头盔,他怎么一脸苦大仇深啊,和被拖欠工资的建筑工似的。”

“少爷,啊,可怜的少爷,”思睿摊开双手,故作凄凉地说道,“少爷背井离乡去挖矿,少奶奶难守空闺红杏出墙。我前两天看到‘地质之花’和篮球队一个小子一起去食堂,两个人很亲密哦。”

莫靖言想起在食堂曾经遇到邵声和“地质之花”,不禁又笑了笑,“看来一碗蛋花汤真不足以收买人心。”

隔了几日,莫靖言就在学生活动中心门前的小广场上遇到了“地质之花”。那天有食品公司来促销速溶咖啡,在广场上摆了两个摊位,经过的路人可以免费品尝一小杯热咖啡。促销的礼仪小姐穿着红色的紧身上衣和短裙,戴着同色贝雷帽,配一双黑色亮皮高筒靴。很多男生领了咖啡,还装作若无其事,偷偷转头去看促销的姑娘们。

“地质之花”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并肩走过,他也难免低头瞥了一眼,随即后背被“地质之花”捶得山响。

莫靖言也在排队领咖啡,等到二人走远,她和同样憋了半天的杨思睿面面相觑,一起笑了出来。

“我有些庆幸,少爷没和她在一起呢。”莫靖言捧着纸杯,轻啜一口。

“哎呀,也没关系啦,打是亲骂是爱么。”杨思睿扬了扬拳,“如果何仕胆敢乱瞟,我一定打得他变成熊猫眼。”

莫靖言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思睿怕她触景伤情,连忙蹭着她的胳膊,“唉,别多想了,男生们,雄性生物本能,有时候会贪心一点,也很正常啦。只要他心里分得清谁最重要就好。”

“都没什么关系,我什么都不想想。”莫靖言深吸一口气,浓郁的咖啡香气令人精神振奋。

咖啡促销点的音响里播着轻快的乐曲,

isdream。

身边的紫藤花架飘来若有若无的沁人心脾的芬芳,走在晚春和暖的风里,莫靖言的心情似乎也轻松起来。

转眼又到了毕业的季节,校园里穿着学位服照相留念的身影日益增多。某天莫靖言经过图书馆,恰好看见赵天博和同学在拍照。他招招手,喊着她的名字,“莫莫,正好看到你,一起照张相吧。”

她看了看他的学位服,点了点头,“好啊。”

赵天博把相机递给同学,二人并肩而立,他将手轻轻搭在莫靖言肩膀上,她没有避开,面对相机大方得体地微笑着。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要被踢出门外了。”赵天博感慨。

“师兄签了哪家公司?”

“就是原来的电信科学研究院,现在改成公司了。和其他几家并称‘巨大中华’,听说过么?”

莫靖言摇摇头。

“是啊,你离毕业还很遥远呢。”赵天博笑了笑,“我争取工作几年后,回到学校来读书,从技术转成管理。如果你还在读研,那就好了。保持联系,好么?”

“再说吧,”莫靖言客气地笑了笑,“毕业了去哪里都不知道呢。”

“好吧,”赵天博看出她的躲闪,自嘲道,“就算是单方面的,我也会默默关注你的。”

莫靖言轻笑一声,“师兄,关注一个人就够了。”

“看来,你对我还有点误会,我现在又是个单身汉了。”赵天博有些感慨,“算了,都要毕业了,多说也没什么用。可是我真觉得,你是一个特别好的姑娘,不错,我最初留心你是因为你漂亮,但哪个男生不是呢?但和你在一起很舒服,你不会咄咄逼人……”

“那大概只是你想象中的我,而不是真正的我。”莫靖言打断他的话,伸出手去,“师兄,祝你前程似锦。”

“那你,愿意给我了解你的机会么?”他握着莫靖言的手,探询地望着她。

莫靖言抽出手来,“我现在不想谈这些事情。”

“那以后呢?”他锲而不舍,“我有机会么?”

她抿了抿唇,垂下眼帘,微微摇了摇头。

“我明白了。”赵天博轻声哂笑,“我又不自量力了一把。”

大四男生寝室楼前常常堆满杂物,窗户大开着,有时有人会大叫一声,扔下啤酒瓶或暖壶来。窗台上也摆着几只音响,播着让人感伤的校园民谣,回荡在被树木华盖遮掩的街道上。

莫靖言刚刚大二,但她忽然意识到,傅昭阳、邵声、左君,甚至包括楚羚,在明年的这个时候就要离开校园了。那些自己青春岁月的见证人,竟然这样快就要各奔东西。

伴随着一批批学生的离校,行李箱划过马路的辚辚声让她心中也泛起许多离愁别绪来。周末莫靖言洗了两盆衣服,晾在窗外的衣架上,然后就托着下巴趴在窗台上,听校园里隐隐约约的离歌声,《睡在我上铺的兄弟》、《青春无悔》、《那些花儿》……偶尔飘来一两句,都像是风中的叹息。她也跟着叹了口气。槐树细密的叶子在眼前晃了晃,她透过那一片浓郁的绿色,瞥到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

傅昭阳安静地站在以前的老地方,抬头望着她的方向。莫靖言心中说不清是感慨还是喜悦,三步并作两步奔到楼下。快到他面前时,她放缓了脚步,迟疑着,有些手足无措。傅昭阳拉着她的手腕,将她带到怀里。莫靖言垂下双手,被他紧紧地抱着。

“我中间回来一次,他们说你去上海交流演出了。”依旧是令人安心的声音,温和地在她耳边响起。

莫靖言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回来的,路上一定很辛苦吧?”

“嗯,还好。刚刚回到学校,我就想来看看,还怕你已经放假回去了。”傅昭阳有片刻的沉默,缓缓说道,“离开这段时间,我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很想你。”

听着他的声音,感觉到他身体的温暖,莫靖言百感交集,这一切依旧让她心神安宁,不禁抬起胳膊,双手环在他背后。

傅昭阳感觉到怀中的女生将头埋在自己胸前,抚着她的长发,忍不住低下头来。莫靖言身体一僵,倏地扭头,那一吻便轻轻落在她的鬓角。

“莫莫,”傅昭阳牵着她的手,“我们不能重新开始么?”

莫靖言抬起头,神色茫然。眼前的他,还是自己见到了会喜悦心安的人,想要在他身边躲风避雨的人,可是那些甜蜜酸涩、怦然心动的小情绪,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可以和他牵手拥抱,但是想到那种十指交握、唇舌相接的亲昵,内心竟然有隐隐地排斥感。

是已经分开太久,所以感到陌生么?

“我不知道。”她低下头来,轻声说。

“我们给彼此一段时间,好好想一想,再作决定。好不好?”

莫靖言咬着嘴唇,不知如何应答。

傅昭阳微笑着晃了晃她的手,“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隔日一更还有,亲爱的们,是傅昭阳,昭阳昭阳昭阳昭阳……zhao1不是邵阳,shao4……就算人家是男二吧,也有署名权啊。。。。啊啊

第十五章月光

新学年伊始,校园里又充满了青稚的面孔。杨思睿叹气道:“我现在觉得自己还挺年轻,可当初入学的时候,觉得大三的师兄师姐怎么都那么老气啊。不知道现在大一新生是不是也这么看我啊?”

“是啊,人家看起来就朝气蓬勃,”蒋遥评论道,“你看你,烫发,高跟鞋,老气横秋!”

“我这是时尚啊!”思睿轻快地转了半个圈,裙摆蓬起来,“莫莫你说,这个新发型好看不好看?”

莫靖言换上宽松的练功服,扎高马尾,在脑后盘了一个发髻,她嘴里咬着发夹,含混不清地笑道:“好看好看,爆炸头,像爱因斯坦。”

思睿扑上来呵她的痒,莫靖言笑着连连告饶,“我错了我错了,让我走吧,我要排练去呢。”

“今天晚上傅队要做一个报告,讲他们这次去实习的经历,有什么地貌构造,关于旅游资源开发的思考什么的。”思睿趴在她肩头,“你不想去听听?”

莫靖言摇了摇头。

“喂,真的一点破镜重圆的希望都没有?”思睿皱眉,“傅队暑假时可是考了托福和GRE的,楚羚也是。如果他们一起申请,明年一起出国,那可真是没你什么事儿了。”

“我倒是支持莫莫别理他。”蒋遥躺在床上,举着时尚杂志,一页页百无聊赖地翻看着,“要是现在和好了,到时候人家俩人一起出国,不又和以前一样,重蹈覆辙了么?难得莫莫现在心情平静,别去搅那滩浑水了。”

“那莫莫你甘心么?”思睿问,“就看着人家俩走到一块儿?”

“其实,也没什么甘心不甘心。”莫靖言想了想,“我不想有那么多计较和攀比,就这样吧。”

她推门而出,思睿纤细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喂,这样是哪样啊?”

莫靖言也说不清,她只是懒散地想要安于现状。路过社团招新的小广场,她在离攀岩队展板不远的地方停住脚步,望向热闹的摊位。负责招新值班的很多是去年新加入的队员,大部分并不认识她,有同学热情地跑上来,塞过一张传单,“欢迎来体验,明天是岩壁开放日,机会难得呀。”转身又递给旁边路过的男同学一张,“我们队里是美女队长哦,还有国家级选手呢,欢迎来观看!”

‘文'值班的队员们也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

‘人'“今晚要去听傅师兄的讲座吗?”

‘书'“他们专业内容,不一定听得懂哦。”

‘屋'“但还有野攀的照片呢,有阳朔的,我也好想去啊!”

“啊,那可以去看看呢。”

“去吧去吧,咱们一起去,好多大牛也会来呢。好像队长也请了几位国家队的高手来。”

“队长最厉害了,她从小就练习,和好多高手一起训练过吧!”

“什么时候我能爬得那么好,哦不,有队长一半好就足够了。”

“对啊,能翻上那个大屋檐就很厉害了!好像没几个女队员上去呢。”

“拜高手为师吧!”

“可惜队里最牛的三个人都要毕业了啊……队长,傅师兄和邵师兄……”

莫靖言安静地听着他们讨论,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传单,是一副攀岩画面的剪影,倾斜的岩壁,执着向上的攀登者。她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指,手指肚的皮肤柔软细腻,已经没有了当初刻苦练习时的厚皮和茧子。

这张传单叠了两叠,一直揣在裤子的口袋里。周末洗衣服时掏了出来,莫靖言扁了扁嘴,还是没舍得扔到垃圾桶里,随手找了一本书夹进去。

毕竟已经是初秋,太阳落山后,要不了两个小时,白天地面上蒸灼的热气就消散了。空气隐约有些发闷,但身上已经不会像夏天时一样粘腻。莫靖言绕着校园跑了一圈,路过操场时不觉放缓了脚步。她已经很久没有来到岩壁下,此时隔着跑道望过去,沉默高耸的巨大岩壁透出一股威严来,它庞大的身形似乎有无穷的向心力,引着莫靖言一步步走到铁丝网旁。

熟悉的滑门依旧虚掩着,“非训练时间不得擅入”的牌子挂在上面,左边的铁丝扣有些松,看起来一肩高一肩低。她侧身而入,多少有些心虚,不觉放轻脚步和呼吸。

在大屋檐下方的斜壁前,一个男生站在海绵垫上,面向岩壁微微仰头,揣摩着抱石路线,双手在空中比划着,做出不同的手型。莫靖言隔了几米停下来,欣喜地喊了一声,“师兄”。

对方回过头来,一脸惊诧。他身形和邵声相仿,也是平整的短发,但面孔年轻稚嫩很多,看起来还像个高中生。

两人看到陌生人,彼此都是一惊。男生局促地在T恤上抹着双手,似乎要表明自己刚刚并没有触碰到岩壁。

莫靖言也有些尴尬,但看对方青涩拘谨,清了清嗓子问道:“你是新生吧?”

男生连连点头。

她想起当年邵声说自己的那些话,板起脸来,故作严厉,“进来时有没有看到门前的告示?”

“有啊……”

“信不信告诉你们导员,给你记过?!”

“可是……”男生想要辩解。

“你是新生,又没学过,就不要随意攀爬。万一落下来姿势不对,可是会扭到脚的。”莫靖言忍着笑意,说得有板有眼,心想,怪不得当初少爷吓唬我,原来看新生惴惴不安的样子也很有趣。

“我看到了,不得擅入。可是……”男生搓了搓掌心,“我是和师父一起来的啊。”

“遇到哪个倒霉师父,半夜带你来训练?”莫靖言嘟囔了一句,心中忽然涌出莫名的企盼来。

“是我啊。”一个声音懒懒地说。她猛然回头,看见邵声叉着腰站在几米之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他向男生招了招手,“方拓,来,谢谢莫师姐。她可是现身说法,告诉你抱石是很容易扭到脚的。”

莫靖言脸上一热,撅嘴道:“师兄,这么久不见,见面就取笑我。”

“看你刚刚还很有师姐的架子么。”邵声笑吟吟地拍了拍方拓的背,“这是我这两天刚刚收的徒弟,大一新生,方拓。我猜他再练习一个月,大概就能超过你了。”

“哼,”莫靖言不服气,“那是因为我一直在休息。”

“我说的就是,超过你当时的最好水平。”邵声摸着下巴,想了想,“不过也难说。他的悟性和臂力都很好,协调性也不错,但在岩壁上的经验和感觉还差些。就看他努力不努力了。”

“当然努力啦!”方拓兴致高昂,“但凭师父吩咐!”

“基本功都练完了?”邵声问。

“嗯嗯。”他用力点头。

“我给你指几条线。”邵声在垫子上坐下来,盘起双腿看着岩壁,轻轻拍了拍肩膀,“来,帮忙捏捏。”

方拓立刻跑上来,帮邵声捏着肩膀。莫靖言看得瞠目结舌,“怪不得人家叫你少爷。这有点……太欺负小师弟了吧。”

没待邵声答话,方拓抢先说道:“哪里哪里,应该的。”

“看人家这叫懂事。”邵声瞟她一眼,“我也有激励机制的。”他摸出一小盒酸奶,起身矫捷地爬了三四米高,将酸奶放在一个大点上。他又指了一条路线,终点就是同一个大点。

“好,我试试看!”方拓摩拳擦掌,站到岩壁下方。

莫靖言觉得这场景有趣,在邵声身边坐下来,“我能试试看么?要是我也上去了,还有酸奶么?”

邵声瞥她,“你到底想爬线,还是想蹭吃喝?”

她笑眯眯答道:“Both。”

他微一侧身,低声道:“是啊,有些人蹭着练习,还蹭着吃别人的月饼。”他的话音中带了三分戏谑七分笑意,轻颤的笑音荡漾在耳畔。

莫靖言想起自己某次说着不饿,还几乎吃光了他带的云腿月饼,赧然低头,“都过了好久啦,师兄怎么还记着啊,真小气。再说,当时不是你主动给我的么?”

“是啊,过了好久了呢。”邵声双手支在身侧,向后仰身,“我总觉得,你……你们入学,好像就是这几天的事儿。”

“我也这么觉得呢。”莫靖言想起这两年中的变迁,心中也有些感慨,双手抱膝,抵着下巴。

二人一时沉默,方拓尝试了几次,最后一步总是功亏一篑。

“在上面蹲不住啊,师父。”他像青蛙一样双腿弯曲贴在岩壁上,“手一动就掉下来啦……啊……”

邵声笑出来,扬了扬下巴,“莫莫你试试看。”

莫靖言琢磨了一下路线,几个侧身便来到最后的结束点,左手抓牢后,并没有像方拓一样左右脚都蹲在点上,而是重心移到左脚上,右脚放松自然垂下,向左侧弯腰,右手自头顶推出,抵在左手旁边。这样一来,动作顺畅、身体平衡,纹丝不动地固定结束。

她微一起身,探手取了酸奶,轻盈地跳到垫子上,笑着扬了扬手,“这个归我啦!”

“师姐好厉害!”方拓拍手。

“傻小子。”邵声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今天没你吃的了。”

“师姐师姐,刚才师父还给我定了几条线!”方拓扯了扯她的衣袖,“他还说,要是他不点拨我就能爬上去,他就请我吃东西。师父说了,他说话算话的!”

“靠,你小子太狡诈了!”邵声丢了粉袋打他。

方拓挑了挑眉毛,“怎么样?师姐帮我看看,到时候我分你一半哦。”

莫靖言童心大起,笑道:“好呀好呀,都有什么线路?”

方拓一条条指下来,“这个爬完了,有五串羊肉串……这个,两串烤鸡翅……这个,咖喱牛肉盖浇饭。”

莫靖言哭笑不得,回头看着邵声,“有没有鱼香肉丝和红烧排骨线?”

“本来是他这一两周要努力的,哪儿知道有你捣乱。”邵声重重叹气,“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啊。”

方拓试了一下羊肉串线路,摇头道:“太难了,完成不了啊。”

莫靖言吸溜吸溜地喝着酸奶,仔细看了一下,指点道:“你的力气足够,但这个点,喏,那个大蓝包,不要硬抓,大圆包子点你未必抓得住的。身体倾斜一下,手搭上就好……那个红点开口向下,要反抠,身体快速站起来会舒服一点……”

方拓按照她的提示又试了两次,果然顺利通过。他开心地跳下来,喊着邵声:“师父师父,过去啦!”又和莫靖言击掌,“莫师姐,你吃三串,我吃两串就好啦。”

邵声咳了两声,“哦哦,就知道讨好师姐,我一串都没有啊?!”

莫靖言笑了笑,将空的酸奶盒放在他面前,“喏,这个给你啦。”她在手上擦了镁粉,将刚才的线路爬了一遍。又和方拓边爬边商量,不多时便攻克了将鸡翅线和咖喱牛肉线。

“下次我还能来么?”莫靖言完成最后一条路线,跳到垫子上,额头和鼻尖渗出汗来,双眼亮晶晶的。

“不能!”他粗声粗气地拒绝。

“啊……”莫靖言有些失望,低下头来,生怕邵声说出“你已经不在攀岩队了”一类的话。

“让师姐一起来吧。”方拓不明就里,替她求情,“我觉得,有师姐在的时候比较有趣。”他吐了吐舌头,凑在莫靖言耳边轻声说道,“师姐你不知道,昨天就我和师父在,都要被他骂死了。”

“这臭小子就是蔫坏!”邵声在他背上捶了一拳,又指了指莫靖言,“你,来不来我不管,但不许再指点他!”他翻出钱包来,哀叹一声,“否则还让不让我活了。”

莫靖言兴奋地和方拓交换了寝室电话,BBSID一类的联系方式,又问了二人每周训练的时间。她还是有些不安,小心翼翼地向邵声询问道:“我已经不是攀岩队的了,如果……有人知道,会不会……”

“最近没人有心情管你这点小事。”邵声看出她的顾虑,“其实队里也有点着急,等我们三个毕业,留下的队员里没有真正出类拔萃的。所以我和昭阳他们商量了,每个人抓一两个素质好的,特训一下。就当你是给方拓陪练吧,别人知道也……”他犹豫片刻,“算了,最好还是先不要告诉别人了……我当做不认识你。”他顿了顿,狡黠一笑,“你看,从头到尾,也不是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