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我不要停-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妈蛋,一上来就问这种限制级的问题,还让不让人活了?!

邵欣欣本就绷紧的神经这下彻底紊乱了,她本能地脑补了一下聂左穿着的小裤裤样子,双颊顿时酡红一片。鬼知道他的小内有多少种颜色啊!邵欣欣转了转眼珠子,朝聂左使了个眼色,求助的眼色,拜托偷偷给点提示啊!

聂左坐在沙发里,笔直的后背舒服地陷进靠垫里,两条大长腿交叠,修长的手搭在膝盖上,嘴角翘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就这样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看着她急(羞)红的脸。

呸,装什么正人君子啊,这是让她自生自灭的节奏啊!

正当邵欣欣在心里把聂左从头到尾骂个遍时,何东发话了:“你别挤眉弄眼了,答不出干脆让聂左直接帮你脱衣服呗。”这话别有一番煽风点火的意味。

李希还是有点恻隐之心的,她斟满一杯红酒,推到邵欣欣面前,“不然你干了也行。”

邵欣欣急了,她不能首战就认输啊,她立马搬出破釜沉舟的架势,梗着脖子报出个颜色:“黑色的!”

聂左狭长的眉尾隐隐一跳。

何东脸上登时闪过一丝惊讶,随后露出个意味深长的贼笑,“答对了。”聂左只穿黑色的小裤裤,作为聂左的特助,他对大Boss的这个习惯自然了若指掌。

李希的表情跟何东十分一致,只是她快人快语,把话挑破了:“欣欣你行啊,原来你看过了……”

“看你妹!”邵欣欣嘴上不甘示弱,心里着实松了口气。

聂左每天晾在阳台上的小内貌似都是黑色的,三角的,她眼又不瞎,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几次,这才勉强蒙对。人一赢,气势立马回来了,邵欣欣嘚瑟地挑了挑眉毛,拍着茶几嚷嚷:“再来,再来!”

聂左摇骰子的姿势很帅,堪比赌场荷官,手落猜点数,输的又是邵欣欣。可见人光有气势,没运气是没用的。

邵欣欣想哭,她用喵星人的暖萌眼光看着聂左,求放过啊。

这种小女人的温柔模样令聂左颇为受用,他语带笑意:“如果你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在你面前熟睡,你会做什么?”

“扒了他的裤子呀!”李希忍不住替她抢答了。

“去你的!”邵欣欣正经八百地回道:“给他盖上被子,然后在他的额头印上一吻。”多浪漫呢,电影里都这么演的。

聂左笑了,唇角翘起的弧度有几分……迷人,他居然有种现在就在邵欣欣面前睡着的冲动。

霉运挨个来,很快便轮上李希了。总算能报仇了,邵欣欣笑得花枝乱颤,连声催促:“聂左快问,问个限制级的!”

聂左难得很听话,“李希,何东身上哪里最硬?”

……必须是那里啊!

不料,李希嗽了嗽嗓子,假模三道地说:“小东东最硬的是心肠。”

“没劲!”邵欣欣吐槽。

李希白了邵欣欣一眼,她话还没说完呢好不好,“他从来不知道怜香惜玉,一般都是一夜七次郎!”

好惊人的数字,邵欣欣不自觉地看了看聂左。

聂左一挑眉,“估计要是真的,何东早就精尽人亡了。李希喝酒。”

李希不服,她夸张了一点难道不行么!她不甘示弱地问邵欣欣:“聂左一夜能几次啊?”

“……”我又没试过,我怎么知道!

一连几轮玩下来,只有聂左一人是常胜将军,但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没多会儿,终于轮到他了。李希记恨他对自己下手一点不留情,于是狠狠刁难聂左:“如果你和女朋友约会,突然遇到她的前任,你会怎么办?”

尽管邵欣欣并非是他的女朋友,但聂左湛黑的眼睛就像是条件反射一般,晃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停留一瞬。

……你看我干嘛啊!

邵欣欣正坐等好戏,殊不知居然迎来两束灼热的目光,瞬间激得她的耳根子隐隐发烫,默默腹诽这游戏没法玩了!

说到女朋友的前任,聂左脑中不受控地冒出了一个男人的脸。

柯一诚的脸。

他动了动薄唇,干净利落地道出一个字:“打。”他和柯一诚碰过两次照面,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

“哎呦喂,你还挺Man的!”李希伸出大拇指,比了个赞。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门铃声猝不及防闯入几人的耳膜。

这年头大家万事都讲究一个“省事儿”,能发微信绝不打电话,能打电话绝不上门,大星期天的会是谁登门呢?

“我先去开门。”邵欣欣意犹未尽地站起身,趿拉着拖鞋快步走到门口,“谁呀?”

门一开,门里、门外的人皆愣了愣。

“柯一诚——”邵欣欣嘴角的笑容凝了凝,有些局促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柯一诚拿着个盒子的手微微一僵,“原来你有朋友在。”

屋里的人除了何东是生面孔外,其他的人他都算认识。尤其是李希,当时他还跟邵欣欣拍拖时,俩女孩就是一对好闺蜜了。

李希暗暗心惊,说前任,前任就到,她简直是一语成谶啊!如果人真有来世,她干脆跳大神去算了。

“咳咳,柯一诚,好久不见,要不一起玩吧。”李希的脑回路比较粗糙,她光顾着化解眼前的尴尬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出了个馊主意。

“好。”柯一诚没拒绝。

“……”邵欣欣很想去死一死,不客气向李希飞去一柄眼刀。

柯一诚乜斜了一眼面色变冷的聂左,自顾自在李希身边落了座。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个位置离聂左最远。李希就这样夹在他和邵欣欣中间了,刚才被邵欣欣一瞪,她才豁然反应过来自己嘴太快了,可现在总不能再把人轰走吧。

李希只好硬着头皮介绍柯一诚:“他是我和欣欣的学长。”

柯一诚向何东略一颔首,却始终视聂左为空气。聂左也不在乎,据说与前任复合进而成功走进婚姻殿堂的比例仅为百分之三,他才不会为了这种低概率的事情置气。

咳咳,可他怎么会联想到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呢!

柯一诚随手把手上的盒子递给李希,示意她先放在茶几下层。

李希的眸光忽地一亮,这可不是一般的木头盒子啊,这个盒子是纯手工制作的,而且选用的是上等的复古木,她当然不是对古董有研究,而是盒子上那个精致的Logo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砸着嘴说:“你可真够舍得的,买这么贵的花儿。”传说中B市最高档的花店,所有的玫瑰均是从日本空运来的,花期有三到五年之久,特别装在这种限量版的盒子里馈赠佳人。

邵欣欣全程敛眸不语,仿佛是个局外人,这位不速之客搅合她的心实在有点乱。

柯一诚的连串举动,落在何东眼里,不由令他想偏了。又是学长,又是挨着李希坐,还送花给李希,怎么看怎么不单纯,何东明里不动声色,暗地里,他眼尾的余光却一刻没离开过柯一诚。这抹余光里透着审视,透着警觉,想撬他何东的墙角可没那么容易,哼哼。

新成员加入,游戏规则略有改动,李希知趣地把脱衣服的环节取消了,真心话的劲爆指数亦直线下降,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有种各怀心思的复杂感觉。场面最终演变成各有输赢,轮番灌酒,其中最不胜酒力的就属邵欣欣了,加上输得多,几轮下来她整个人开始坐不稳了。

没捞着看邵欣欣给聂左脱衣服,李希略感……沮丧。但她的沮丧很快就被冲淡了,因为她惊讶地发现了一件怪事——她家何东似乎和柯一诚杠上了。

每次柯一诚猜输,何东都问他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比如现在,他虎视眈眈地问柯一诚:“在座的几个人,你最希望谁得到幸福?”

“邵欣欣。”柯一诚此轮选择不喝酒,而是毫不犹豫地回答。他的声线清冽,目光执著,不遮不掩地落在邵欣欣微醺的脸上。

她已经被酒精麻痹的心尖忽地一颤,这人要不要这么直接啊。

……卧槽,这是神马状况?!

……难不成柯一诚的目标根本不是他媳妇?!

何东顿时凌乱了,立刻向李希投去个疑惑的眼神,只见她单手抚额,看了看柯一诚,又看了看聂左,一脸“完蛋了”的悲壮神情。

可不是么,聂左本就沉冽的脸孔,这会儿早已一丝温度都不剩了,寒得恕�

何东冷不丁就成了真相帝,一时间,他喜忧参半,喜的是他媳妇安全了,悲的是聂左的脑袋……冒绿光了。他恨不得一口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安静地当个笨蛋多好啊,他怎么就问了这么个脑残的问题啊,这不是打老大的脸嘛!

“咳咳,这轮不算,我罚酒!”说着,他赶紧举起高脚杯,“咕咚、咕咚”连灌三杯,生怕被老大怪罪。

幸好聂左的自制力甚好,他并未当场发作,只悠悠站起身,沉声道:“不玩了。”

废话,再玩下去铁定变绿巨人啊!何东赞同,他拉着李希的手,一把将她从沙发里拽起来,附和说:“是啊,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家了哈。”

李希喝得也不少,头正犯晕,就被何东连拖带拽拉出了门。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邵欣欣歪在沙发里,一副彻底喝挂了的残样,她微阖着眼睛,说不出话。

两个男人像左右护法一样,一边一个杵在瘫软的女人身边,柯一诚挑衅似地瞥了聂左一眼,口吻傲慢:“司机先生,你也该走了,我会留下来照顾欣欣的。”

聂左那张冷若冰霜的俊脸突然展露出一个浅笑,笑得这般戏谑,“柯一诚,该走的人是你。”

柯一诚愣了愣。

他尚未搞清对方话里的意思,且听聂左补充道:“我就住在这里。”

柯一诚也笑了,“你是得妄想症了吧?需不需要我介绍个医生给你?”

聂左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指了指玄关处的几双黑皮鞋,“我确实住在这里,和邵欣欣住在一起。”

回头看了看男人的鞋,柯一诚上一秒还洋溢着高姿态的脸孔陡然间一片黯沉,他一句话反驳的话也道不出了,只勾起僵硬的嘴角嗤笑一声,可惜这声嗤笑明显底气不足。

没错,这个令他措手不及的事实,硬生生地把他衬成了——傻逼。

以及,失败者。

柯一诚是脸皮极薄的人,不过有些话说出来并不是为了逞口舌之快,而是自有深意:“姓聂的,你别高兴得太早,你别以为没人知道你在B市干什么!”

聂左的眉狠狠一皱。

莫非柯一诚知道了什么?

“你等一下。”他忽然沉声叫住了正欲离开的柯一诚。

怕了吧?柯一诚阴恻恻地笑了笑。

不料,在他转过身的一瞬间,聂左已面无异色,他朝茶几努了努嘴,提醒说:“你别忘了把你的花带走。”

“……”算你狠!

人都走干净了,邵欣欣也彻底睡熟了。

聂左敛眸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才下午四点。他二话不说把邵欣欣从沙发里抱起来,稳步走向主卧。来到门口,聂左稳健的步履稍一踯躅。

不知想起什么,他调头把邵欣欣抱进了他的房间,轻轻放在他的床上。

然后他拉上了窗帘。

凝视着她微微蹙起的秀眉,一张一翕的唇,以及这副不算安稳但有点娇憨的睡颜,聂左莫名想到刚才的问题——

如果你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在你面前熟睡,你会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想看聂左做什么啊~~收集意见啦啦,快点告诉我哈!

这章够肥吧?码字码到凌晨五点了,摇尾巴,求表扬╮(╯▽╰)╭

☆、第三十七章

37。

李希被何东连拖带拽一路拉出邵欣欣的公寓大楼;他却没有立马离开,而是带着李希绕到花圃后面。花圃有半人高,植满红黄相间的玫瑰;何东按着李希的肩膀和她一起蹲下去,两人的身影刚好被花圃遮住。

李希的脑子被酒精熏得有些发木;她推了推何东,“咱俩在这儿干嘛呢?”

何东没转头,贼眉鼠眼地朝外探出半颗脑袋,紧盯着楼门的方向;“等柯一诚出来;我们再走。我怕聂左应付不来。”一个特助当成这样也是够拼的。

“嘿嘿,你还挺仗义的。”李希就喜欢他身上这股子重情重义的劲儿,她“吧唧”一声;在何东脸上狠亲了一口,然后擦了擦嘴唇上沾的口水,口不留情道:“不过我看你是多虑了,聂左这人多阴啊,他吃不了亏的!”刚才要不是聂左耍贱,她也不至于被灌那么多酒啊!

何东不太赞同李希对聂左的评价,但也没执着于这个问题,他话锋一转,问道:“柯一诚和邵欣欣是什么关系?”

李希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如实说:“女人一辈子最刻骨铭心的一次——初恋。”

对手貌似挺强大,何东默默为聂左点了根儿蜡。不知道想起什么,他突然缩回脑袋,深瞥李希一眼,“那你的初恋呢?”他俩拍拖有段时间了,倒是从未扒过对方的情史。

咳咳,火怎么烧到自己身上了!李希干咳两声,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咳咳,我的初恋是你呀!”

“鬼才信!”何东眯起眼睛,顽劣地瞅了瞅李希从低开的领口里溢出来的事业线,语带调侃:“啧啧,深得都快赶上东非大裂谷了,还能没男人爱啊!女人的身材和恋爱史绝对是成正比的。”

李希被他的小眼神撩拨得面红耳赤,嗲怒道:“切,你以为人家都跟你一样精/虫上脑啊!我告诉你,前任有多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一任,懂么?”

“我媳妇说话怎么这么经典呢!我就是你的最后一任了。”何东嘴上调笑着,大手不老实地捏了捏她胸前的两团大肉包。

李希一把打掉他的手,撇着嘴笑说:“哼,你想得美。”

没过多会儿,两人就看到柯一诚铁青着脸从楼门里走出来,一对小情侣会心一笑。等他走远,何东伸手把李希拽起来,搂着她的肩膀朝小区外走去,中途,他还在李希的翘/臀上捏了一把。

比起何东跟李希的狂放路数,聂左这边就显得含蓄多了。

他坐在床沿上,深凝着邵欣欣的睡颜,脑子里正经历着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如果你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在你面前熟睡,你会做什么?

扒了他的裤子?李希的答案。

给他盖上被子,然后在他的额头印上一吻?邵欣欣的答案。

同样身为女人,她俩的差别怎么那么大呢?以至于聂左一时不知该听谁的。犹豫良久,他选择了——后者。

他抿了抿薄唇,稍稍向邵欣欣俯身,然后在她光洁的前额上落下一吻。

这一刻的聂左不是运筹帷幄的商人,也不是邵欣欣眼中不像司机的司机,而是一位绅士,不会乘人之危,不会色/欲攻心的绅士。

这一吻,浅淡、温柔,明明如蜻蜓点水般含蓄,却又带着一丝宠溺,一丝怜爱。

这一吻,也令人有种欲罢不能的错觉。确切地说,是聂左显然无法满足于这浅尝辄止的一吻。

……还是不要当绅士好了。

他的唇没有离开邵欣欣的额头,而是顺着她的脸部轮廓一路下移,流连着擦过她娟秀的眉,阖上的眼,小巧的鼻尖,最后辗转至唇间……

邵欣欣在梦里也是醉了。

睡梦中,有男人的舌长驱直入,撩拨着、缠绕着、吮吸着她的舌,他是那样用力,那样执著,不留给她一点喘息的余地。邵欣欣嘴里还残留着干涩的酒意,跟男人身上那股微凉的古龙水气息纠葛在一起,混合成浓烈、炙热的荷尔蒙味道,转瞬就侵占了她的每一寸发肤。

即使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邵欣欣的感觉却是这般敏感而强烈,她甚至感觉到男人的身躯完全将她罩住,大手隔着衣服轻轻摩挲着她的腰。最要命的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有种隐隐的……渴望。这是一种在她心里压抑已久的渴望,一种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渴望,就这样一下子就被他翻搅出来,然后在梦里天翻地覆了。

邵欣欣努力想要让自己醒过来,想要睁开眼看清这男人是谁,可惜,徒劳。她悸动的身子仿佛早已不是自己的了,除了在一遍又一遍的唇舌肆虐中沉沦,她什么也做不到。

不知吻了多久,聂左才缓缓抽开身。当然,他不是自愿的。只是如果他再不停下来,身体上的某处很可能就Hold不住了。

聂左又在床头坐了一会,才起身走出房间。他虚掩上门,冲了个冷水澡。沁凉的水流沿着他英挺的身躯流淌下来,随之浇熄了他身体里那抹滚烫的欲/望。回想起刚才那一吻,聂左扯了扯唇角,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邵欣欣的醉意太深,这一觉睡得很沉,很熟,直到晚饭时间,她都没有发出一点动静。聂左本想问问她要不要吃东西,不料,推门进屋——

他的眸色忽而一凛。

**

将近午夜,邵欣欣终于醒了。

一场春/梦做得惊心动魄,她只觉浑身酸疼乏力,好累。她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地触亮床头灯,看清眼前的光影,她的眼睛“嚯”地睁得贼亮。

……卧槽,她居然睡在了司机的床上!

邵欣欣本能地扭头看了一眼枕侧,幸好……没人。她怔怔地躺了半分钟没动,吸了吸鼻子,突然皱起眉毛——

枕头上的气息干燥,清冽,似有几分熟悉。

分明是梦里的味道。

她颤抖着指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红肿,微疼,不正常啊!

某个诡异的事实瞬间在邵欣欣不太灵光的脑子里形成雏形,然后逐渐清晰起来,一刹那占据了她的整个大脑。

聂左亲了她。

哦不,应该是他们亲了彼此。

不知是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铁一般的事实,抑或是梦里的悸动与激情再次杀了个回马枪,以至于邵欣欣的双颊温度急升,烫得都能煎蛋了。

邵欣欣万万没想到做个梦也能出事儿,这让她以后该如何面对聂左啊,丢死人了好不好!主意都是逼出来的,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她决定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虽然这个做法貌似有点不负责任,可她总不能堂而皇之地坐下来,跟聂左把梦里的情节讨论一番吧。

拿定主意,邵欣欣掀开身上的夏被,翻身下床。

然而,当被子从她身上滑落的一刹那——

邵欣欣整个身子都抖了抖。

她居然没穿衣服!!!

难不成做梦还分上下集?!

她只梦到了前面一半,没梦到后面的一半?!

邵欣欣这下再也淡定不起来了,自然也不可能再佯装一切只是黄粱一梦了,她麻溜地裹上夏被,连拖鞋都没顾上穿,便拔腿冲出了房间。

客厅里亮着灯,聂左穿着一身条纹睡衣,坐在沙发里看《财经周刊》。睡衣的材质很好,剪裁得体,衬得他的样子慵懒又闲适。

听到房门打开的动静,以及一阵“啪啪啪”的脚步声,他没抬头,直接说:“欣欣,餐桌上有粥,你趁热喝吧。”粥是他刚买回来的,特意给邵欣欣准备的。

殊不知,男人极富磁性的嗓音尚未落下,他手里的书已经被邵欣欣一把抽走了。

下一秒,“啪”一声脆响就在客厅里炸开了。

聂左就这样硬生生地挨了一记掌掴。

一阵痛意袭来,他那张俊美的脸孔瞬时印上五道红痕。这女人出手真够狠的,聂左吸了口冷气,一脸怔忪地看着面带怒意的邵欣欣。

她把宽大的夏被从腋下裹了两圈,一直拖到地上,整个人看起来臃肿得活像只水桶,而她白/皙的肩倒是裸/露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栗着。

“邵欣欣,你是不是睡傻了?”

“对!我就是睡傻了!”邵欣欣使劲揪着胸前的被子,骨节都绷得微微泛白了,她涨红着脸低吼:“我要不是睡傻了,怎么会连衣服被你脱光了都不知道!”

聂左睨了一眼她这副又可笑又可气的模样,他忽然翘起了唇角,然后不疾不徐地从沙发里站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

好一副云淡风轻的口吻,好一脸不以为意的贱样,顿时气得邵欣欣快要爆炸了,她这是招了个流氓回家啊!

“还有,我为什么会睡在你的房间里?!”邵欣欣气急败坏地问。

“你的房间不是不许我进么。”聂左波澜不惊地答。

邵欣欣被噎得喉头发梗,眼下任何骂街的语言都无法发泄她的愤怒了,她只想抽上聂左一百个耳刮子。可惜,她出手终究慢了一步。

她刚刚扬起手,就被聂左一把攥住了。

就算邵欣欣不低头看,也能感觉到聂左结实的胸膛是如何若有似乎地挨着她,以至于她连大口呼吸都不敢。她就像只蚕蛹一般被束缚在被子里,唯一露在外面的两只手,一只被聂左握着动不了,一只在胸前揪着被子,以免被子松落。

此刻,她的武力值等于零啊。

在这短短的距离里,聂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深湛的眸光晃过邵欣欣纤细的肩头,秀美的锁骨,线条美好的脖颈……他的目光明明浅尝辄止,却又仿佛带着有恃无恐的意味,他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她却觉得从肩头到脸颊全都滚烫一片。

聂左的视线一路上抬,最终落在她的唇瓣上。微肿的红唇,似乎还残留着片刻欢/愉的痕迹。他只要微微一低头,就能重温一遍此前的温软。

……真是够了!

“你要是再敢非礼我,我就咬舌自尽!”邵欣欣的心脏紧张得怦怦乱跳,除了能放狠话之外,她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了。

“是么?”

聂左上扬的嗓音透着玩味,动作却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一低头,就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他这是存心要逼死她啊!

邵欣欣正咬紧牙关,抵御男人强势入侵的舌,就听聂左含着她的唇瓣,低声道:“你的衣服是李希脱的。”

……李希?!

邵欣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