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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不要停-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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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刚说了半句,就被聂左一记狠准快的眼刀强行喝止住了。何东张着的嘴抖了抖,然后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好吧,老大为了泡妞都把生日改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李希爱热闹,虽然只有四个人,但并不妨碍她满嘴跑火车,她举了举杯,拍着沙发感叹:“聂左啊,你看欣欣为了给你庆生居然承包了这一大片沙发,她绝壁是你的真爱啊!来来来,咱们借爱之名,干了!”

“干!”大家附和道。

酒杯碰撞的声音很是悦耳,仰脖酒尽,邵欣欣的脸有点红,不过的她心情甚好,压根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

上次四个人两两一组玩真心话大冒险,李希和何东非但没占着半点便宜反而输了个底儿掉,这回他俩说什么也不玩了,几个人就喝酒聊天倒也畅快淋漓。只是聂左的话始终不多,虽然他平时也是这样一副深沉内敛的样子,可比起另外三人的话痨病发作,他这位“寿星”就显得相当沉默了。尤其是瞧着邵欣欣娇憨可人的笑脸,他心里莫名滋生出些许的……愧疚。

老实说,聂左不信邪,一直把命中贵人一说当做是无稽之谈,但邵欣欣显然对此深信不疑,他想着等找个合适的机会还是跟她坦白从宽吧,顺带把这女人扳回崇尚科学的正道上来。

夜正魅酒正酣,一道不和谐的声音陡然在包厢外炸响。

“呦呦,这是谁过生日呢?”

包厢里的愉悦气氛倏地戛然而止,循着这把阴阳怪气的嗓音,邵欣欣猛地一抬眸,就看见了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晃了进来。包厢是半开放式的,并没有门,所以这俩人就堵在出口处,他们穿着破洞的牛仔裤和紧身跨栏背心,轻佻地晃着腿,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挑衅意味十足。

邵欣欣的眼力极好,她从其中一人的纹身认出了——这不是“洗剪吹”嘛!

上次搭救王思淼时,聂左把这厮打得满地找牙,自然记得对方的长相。他和邵欣欣交换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别出声。

“不想挨打就赶紧滚。”聂左“哐”一声放下酒杯,沉声说道。

洗剪吹记吃不记打,这回仗着有位高大胖的同伙助阵,他的底气足得不得了,嘴里跟塞了炸药似的:“滚?老子又不是球儿,滚你妈啊!”

他一开口,李希乐了,“哥们,你怎么少颗门牙啊!一看就是犯贱被人打掉的,哈哈……”没认识何东之前,李希常混迹夜店,她稍一打量便知来者是来滋事的,于是猛往死里损。

别说洗剪吹那颗大门牙正是上次被聂左打掉的,被李希一激,他顿时像是炸了毛的狮子,“嗖”一个箭步窜过来,指着李希的鼻子就开骂:“臭娘们儿,你丫少啰嗦,瞧你那俩大奶,一看就是被男人操多了!”

洗剪吹的话音刚落,下一秒,桌上吃剩的半个芝士蛋糕照着他的脸就飞了过去,他当场被砸了个蛋糕脸。

扔蛋糕的人是何东,他撸起袖子骂道:“操/你妈的,你敢侮辱我媳妇,我今儿就操/死你!”

邵欣欣傻眼了,没想到平时斯斯文文的何东,耍起狠来竟然如此……牛逼!这会儿,沙发里的四个人都站起来了,聂左护着邵欣欣,何东护着李希,大有和小混混两两对决的架势。

洗剪吹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抹了把脸上的奶油,直接从桌上拎起一个科罗娜的空瓶就朝着何东的头抡了过去——

“啪”一声,酒瓶碎了。

有血滴答到地毯上。

这血珠,不是从何东的头上流下来的,而是聂左的手。

千钧一发的当口,何东根本没反应过来,眼瞅着酒瓶朝他的头去了,聂左眼疾手快,一把伸出手臂挡住了狠狠砸下来的酒瓶。

酒吧里的光线本就扑朔迷离,再加上地毯是暗色的,豆大的血珠滴到地毯上很快便被吸了进去,只留下一小块水渍似的斑点。但聂左手臂上的伤口却是触目惊心,暗红色的血不断渗出来,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滴。

邵欣欣和李希再怎么咋呼,毕竟是女人,一动起真格来她俩彻底被吓住了。尤其是李希,她有恐血症,除了自己的大姨妈血不怕之外,她见血就晕,此刻恨不得整个人都瘫软在何东身上了。

邵欣欣没功夫找纸巾,慌乱中,她不管不顾地直接用手按住了聂左手臂上的伤口,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疯了一般咆哮道:“你们都别打了,别打了!”

“这就怕了?!”洗剪吹森冷地笑了笑,遂跳着脚啐道:“呸,他妈的给我上——”

剑拔弩张的对峙,蓦然间被他的一声令下点燃了。然而,令邵欣欣他们始料不及的是,随着这声招呼,冲上来的不光是高大胖,居然还有一帮不知从哪来的小混混也跟着冲进了包厢。

包厢里一下子拥挤起来,场面只能用混乱来形容,哦不,应该是混战。

“啊,打架了!杀人了!”这边的动静太大,隔壁包厢有人惊声大呼。

聂左很冷静,他无暇理会手上的伤,蹙眉吩咐何东:“你带李希和欣欣快走,这里我来应付。”说着,他一脚就踹倒了一个混混。

邵欣欣闻言,死拽着他的手不放,她不要扔下小聂一个人啊!她急赤白脸地回道:“应付个屁啊!咱们一起快跑吧!”

“快看——,警察来了!”

邵欣欣急中生智,用堪比河东狮吼的凄厉嗓音大喝一声,趁一众混混那一片刻的迟疑,他们四个人就这样脚底抹油,突出了重围。

舞池,人潮,音乐,一切的一切都跟刚才进来时一样光怪陆离、激情四射,可邵欣欣再无心顾及,只顾拔腿狂奔,擦挤着人群往外冲去。

“追——”他们身后不时响起洗剪吹的叫嚣声,配着电音背景,简直好像魔鬼的颤音。

一鼓作气跑出酒吧,邵欣欣握着聂左的手不知何时已被他反握住,他推了何东一把,“你们往左,我们往右。”未免洗剪吹的人追上来,两对男女分道扬镳了。

邵欣欣脚上穿着高跟鞋,下台阶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一下,一瘸一拐的,钻心的疼。她正犹豫要不要踢掉鞋子赤脚逃命时——

一双有力的大手已经一把抄起她的腰,一下子将她打横抱起来。

身子猝然失重,邵欣欣的惊呼声还卡在嗓子眼里,凌乱的目光里便晃进聂左这张五官立体、俊朗冷峻的脸,“抱住我。”他说。

邵欣欣的心狠狠一揪,他手上有伤啊!

她勾住了聂左的脖子,男人宽厚的胸膛挡住了邵欣欣的视线,这一刻,她只能听到他铿锵有力的心跳,以及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邵欣欣闭上了眼睛,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二者交融的声音,一下一下震彻着她的耳膜,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不过三两分钟,聂左突然驻了足,淡声说:“安全了。”

邵欣欣如释重负,她“嚯”地睁开眼睛,不由微微一怔。

聂左怎么把她抱到这儿来了?

**

洗剪吹空手而归,一脸戾气地回到酒吧二层,径直走向角落的一个包厢。这个包厢距离邵欣欣他们他们的包厢不过几米远,但因为隐在角落里,并不显眼。

洗剪吹用手搓了搓脸,沮丧地跟沙发里的人说:“操,让那个臭小子跑了。”

沙发里的人眸色一黯,不紧不慢地掸了掸手上的烟灰,然后指着茶几上的一沓百元大钞,道:“知道了,你拿了钱滚吧。”

洗剪吹麻溜地把钱揣进兜里,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谢谢沈姐。”

作者有话要说:紧张的剧情要来了。

周末愉快,昨天没更,大肥章补上~

留言25字送积分~

☆、第四十八章

48。

方才洗剪吹的人穷追不舍;一副要杀人越货的凶残气势,聂左原本是不怕的;可他手上有伤,又抱着邵欣欣这么个大活人,虽然她的身材相当苗条;一米七,五十公斤,聂左抱起来也不算吃力;不过不是买猪肉论斤两的时候;他担心那帮小混混会伤着她;所以直接拐进了路边的一条窄巷里。

小巷是那种窄得连车都开不进来的巷子,两边都是低矮、破旧的红砖楼房,树倒是挺多,一路攀上夜空的茂密枝叶把月光和星光都遮了个严严实实,只有昏黄的路灯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幽幽暗暗的。尽头的楼门洞前摆放着一排分类垃圾桶,半人高,味道略难闻,上面分别写着厨余垃圾、可回收垃圾、其他垃圾……

聂左突然驻了足,淡声说:“安全了。”

邵欣欣如释重负,“嚯”地睁开眼睛,看清身处何地,她不由微微一怔,聂左怎么把她抱到这儿来了?

……他俩居然躲在垃圾桶后面。

邵欣欣的脚跟尚未站稳,肩头猛地微微一沉,只见聂左压着她的肩,说道:“蹲下。”

她双膝立马一曲,像朵小蘑菇似的蹲在地上,瞅着和她保持着同样姿势的聂左,邵欣欣突然有种小时候玩捉迷藏的感觉。她不由一阵唏嘘,聂左还挺会找地方藏的,只可惜了他的一派英武形象,瞬间就被身后的垃圾桶背景给拉低了。

屏息凝神了一片刻,邵欣欣飞快地回头看了看,见没人追过来,她这才长吁一口气:“你妹的,洗剪吹不就是被你打掉一颗破牙么,至于这么玩命么!”

聂左没说话。幽淡的光影中,男人额角有突起的青筋隐隐跳动着,一双眸子湛黑如墨,眸光里蕴藏着冰冷的光泽。只怕今晚的纷争不是一颗牙引起的,聂左似乎已经猜到小混混们是受何人指使了。

邵欣欣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男人冷肃的表情上,她仿佛猛然想起什么,一把拉起聂左的手臂,“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这一看,邵欣欣当即倒吸一口冷气。

聂左的衬衫挽在手肘处,上面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和玻璃屑。他的小臂上有好几条血口子,其中最长的一道约莫有十厘米了,伤处还在隐隐往外渗着血,看起来伤得很深。他都残成这样了,刚才还抱着她跑了那么远,邵欣欣的心不由狠狠一疼。

“走,赶紧去医院。”她二话不说拽着聂左就往巷口走。

“不用了。”

“闭嘴,小心得破伤风,死的很惨的。”

“……”

别看邵欣欣这女人平时大喇喇的,一旦犯起倔来,十头驴都拉不住,聂左拗不过她,最终和她一起去了医院。

医生在诊室里给他处理伤口,邵欣欣坐在门外的椅子上等,其间,聂左接到了何东的电话。

何东打电话是来报平安的,外加询问聂左的伤势。老大为他挨了一瓶子,他受之不起,简直感动得热泪盈眶。用李希的话说,聂左就是中国好男人、中国纯爷们的典范,邵欣欣摊上这么位男票,绝对是转运的节奏啊。

聂左没功夫听他闲扯,只冷着嗓子回道:“你尽快把汇嘉伟业的账目弄出来,然后辞职吧。”

话题转得太突兀,何东怔了怔:“为什么?”

“我估计今晚沈雯就在酒吧里,她很可能看到你和我在一起了……”以聂左的智商不难看出何事为“巧合”,何事为“蓄谋”。

何东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只能用“惊讶”来形容了,他后知后觉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今晚的事儿和沈雯有关?”

“嗯。”

虽然沈雯不认识何东,但她和裴东海交往甚密,何东又在裴东海的公司里做卧底,难保哪天一不小心就穿帮了。当初何东从聂左的住处搬出去,正是为了避人耳目的。

他暗暗佩服老大果然是深谋远虑、未雨绸缪,话说提到沈雯,何东倒是想起个事儿:“我今天忘了跟你说了,私家侦探查到沈雯以前的消息了,她当年大学没毕业就休学了。”

“为什么?”

“据说是她怀孕了。”何东神秘兮兮地说。

……怀孕?

聂左陷入一瞬沉默,不自觉地蹙起了眉。

挂断电话,聂左的伤口也正好处理完了,他对医生说了句“谢谢”,便健步走出诊室。邵欣欣正懒洋洋地歪在椅子上,单手撑着脑袋发呆。瞧见聂左出来,她跟打了鸡血似的,“腾”一下站起来。

看了看男人裹得跟木乃伊一样的手臂,她轻轻地戳了戳纱布,“疼么?”

女人这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令聂左颇为受用,他再自然不过地用完好的左臂搂住邵欣欣的肩膀,然后他微微一低头,嘴唇擦着她的耳垂,问:“你心疼了?”

对方散漫着戏谑的语调,再加上有恃无恐的挑/逗,登时激得邵欣欣的心思荡了荡,可她嘴上却不肯落下风:“你还臭贫呢,我看你这只独臂大侠快要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那你料理我吧。”聂左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好无耻啊!(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回到家,聂左还真不客气,直接跟邵欣欣说:“你帮我洗个头。”说着,他也不管邵欣欣答不答应,就兀自走进了洗手间,门没关,显然是留给她的。

洗头而已,邵欣欣爽快地“哦”了声,她还特地搬了只塑料椅,准备让聂左洗得舒服点。

不过,她一进洗手间,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聂左居然只穿了条小裤裤……

咳咳,他确定是要洗头么?邵欣欣的视线晃过男人精壮的胸肌、腹肌,不受控地往下一滑,她就看见了传说中的……人鱼线。唔,好性感、好完美的倒三角身材,长腿、宽肩、窄腰,每一寸肌理都匀称紧致,简直是晃瞎人的眼啊。

邵欣欣的脸蛋立马红得跟小苹果似的,眼神却有点挪不开。尽管她和聂左已经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可俩人除了牵手、亲嘴之外,一点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呢,现在她突然有机会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欣赏对方的身体,感觉非常……刺激。

聂左弯了弯唇,从她手上接过塑料椅,放在淋浴房里,然后若无其事地落了座。如果不是残了条手臂,他这副唇角带笑的风流样儿真跟进了“洗头房”似的。

邵欣欣一秒钟变洗头妹,她效仿店里的专业步骤,先在聂左的头顶上倒了点洗发露,然后开始认真揉搓。聂左的头发不长,发质很好,邵欣欣很羡慕,哪像她们女生的头发梳都梳不开,还特别容易打结。

就在她开小差的时候,聂左忽然淡声打破了沉默:“小姐,你是几号?洗得不错。”

咳咳,这是男神变男神经病的节奏么?邵欣欣咯咯笑着,消化着高冷男说出的逗比话,许是笑开了,她的手无意识地一抖,一团白色的泡沫就掉在了聂左的大腿上。

这女人真是不经夸啊,聂左把泡泡拿起来,一扬手涂在了邵欣欣的脸上。

“哎——,你别闹呀!”她手里揪着聂左的头发,鼻尖上顶着团白,看起来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小小的沐浴房里充盈着一对小情侣打情骂俏的声音,然而当邵欣欣给聂左冲水时,气氛陡然……变了。温热的水流在这方密闭的空间里“哗哗”流淌着,淌过他的发梢,她的指尖,像电流一般涌入发肤。玻璃上很快氤氲起一团团的雾气,淡雅的灯光穿透薄雾,细细碎碎地散下来,不仅迷了人的眼眸,亦眯了人的心智。

水雾中,聂左的脸朝下,微微向前躬着身,结实的后背拉出一道甚为优美的弧度。邵欣欣手里拿着花洒,站在椅子边上,她笔直匀称的小腿正好撞进聂左的视线里。女人藕段般的小白腿光滑诱人,在袅袅烟云的映衬下,不禁令人有种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

聂左显然不准备掩盖他的欲/望。

倏忽间,他猛地站起身,不顾一切地吻上了她的唇。

……啊,这人怎么随时随地耍流氓啊!

邵欣欣被突如其来的一吻彻底惊呆了,隔着一层潮湿的雾气,她睁大眼睛看着聂左,却只看到他的眼里浸着潮湿的雾气,以及一丝安静而灼人的……深情。一瞬间,邵欣欣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感觉到自己被他唇上袭来的柔软触感晕得耳根一热,连呼吸都变得难以为续。

男人的舌肆虐翻搅,□的胸膛又贴得过紧,那滚烫的温度令邵欣欣几欲窒息,不知何时,她松开了手,花洒“啪”一下掉在了地上。水花四溅,聂左的内/裤被打湿了,她的衣服也湿透了……

画面瞬时转为湿身肉搏战……

邵欣欣回来没来得及换衣服,还穿着无袖短裙,此刻她浑身*的,薄薄的衣料紧缚在身上,即使不低头看,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曲线已经华丽丽地展露无遗了。她试图推开聂左,关掉水闸,可他的身躯完全将她笼罩住,聂左没有受伤的左手就那么有恃无恐地沿着她玲珑的身段,摩挲着,抚摸着,游移着。邵欣欣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她感觉到了男人身/下的变化。

这一刻,她的世界里,仿佛只有他的主宰和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求鸡血~

☆、第四十九章

49。

接吻;哪怕是激吻;只要男人不上手,基本上都不会出乱子,男女双方最多就是肾上腺素升高、升高,再升高而已。可男人一旦上下其手,意义便完全不一样了。

就好像此刻的聂左,他的唇吮吸着邵欣欣的唇;比每一次都要用力;都要激烈;而他的大手十分不安分地滑过她的腰和背;然后做了个曲线运动,辗转着游移至她的胸前……邵欣欣只感觉到自己的胸部猛地微微一颤;就被他强行占领了。

洗手间的墙上有一盏壁灯;散漫出暖黄色的柔光,而当这光穿透玻璃推拉门照进淋浴房里时,便和氤氲的水汽交融在了一起,变得愈加旖旎、迷离。在这般暧昧光影的映衬里,聂左漂亮而有力的身体线条,以及匀称而紧致的肌理统统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就连他发丝上的水珠都散发着盈盈光泽。

聂左狭长的眼睛微阖着,浓密的睫毛上也好似沾着潮湿的雾气,而他眼中却涌动着一抹灼热逼人的锋芒。即使闭着眼,邵欣欣也感觉到了他的深凝,以及那双……在她胸前动情流连的手。 从未被这男人侵占过的领地,此时在他手下竟是控制不住地颤/栗不已……就是这一瞬天翻地覆的悸动,激得她猛然睁开眼。

她就这样不期然地撞进了聂左的目光中。

这一刻,她才惊觉男人眼中的锋芒,是带着火,带着电的,而且愈烧愈烈。聂左就这么掠夺着她唇齿间的香甜,就这么看着她娇红羞赧的脸蛋,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肆无忌惮,又那么温柔深沉。

邵欣欣的心弦陡然一荡,不知是被男人的双眼窥伺到了内心,抑或是被男人的亲吻夺去了呼吸,以至于她的心跳似有片刻的停滞,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身子越来越热,也越来越软。湿嗒嗒的紧身裙衫贴在她身上,仿佛是缚住蚕蛹的蚕茧,令她有种破茧而出的冲动。

事实上,是聂左帮她释放了这该死的冲动。

“嚓——”一声。

是邵欣欣背上的拉链被人拉开的声音。

这*的尾音,仿佛是燃烧的火堆中突然扔进了一把干柴,又仿佛是全面沦陷前拉响的一声警报,猛烈地划过邵欣欣的耳膜,令她当即清醒了几分。

好狂放的路数,聂左会不会玩得太开了?

女人所谓的“*”,在男人看来仅仅是过程罢了,他们追求的永远是最终……一泻千里的快/感。按照这个逻辑,聂左显然是直奔终极目标去了。可邵欣欣不行啊,*,就是她的底线了。

“你……要干嘛?”邵欣欣的舌头一僵,颤声问道。

“你说呢?”

“咳咳……我不要。”

箭在弦上,她却不让他发,聂左的眸光沉了沉,他拉起邵欣欣的手摸了摸自己急着出来的大丁丁,哑着嗓子说:“火都被你撩起来了……”

妈蛋,要不要这么大啊!!!

邵欣欣吓得一哆嗦,她本能地想要缩回手,怎奈聂左硬拉着她不放,一脸“你必须负责”的霸道嘴脸。

这人一只手都残废了,怎么还这么嚣张啊!邵欣欣心里吐着槽,脸蛋却是烫得能煎蛋了,犹豫片刻,她闷声说:“那好吧,我帮你……灭火。”

这么好商量?聂左似乎不太相信,他正欲眯起眼睛,深究这句话的含义,只见邵欣欣突然一弯腰,就从地上捡起了花洒。她飞快地把水温调成冷水,然后对着聂左的大丁丁喷了过去。全程不过两秒钟,邵欣欣麻溜的动作只能用狠、准、快来形容。

卧槽,她竟然是这样灭火的!

聂左正熊熊勃发的某处猝不及防被冷水一浇,那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滚烫的油锅上直接放在自来水管下面冲,不仅会发出“呲”一声刺耳的尖响,还会跟着冒出一阵白烟。难受程度可想而知了。邵欣欣这招简直是太不人道,太不科学了!聂左眉一皱,顿感哭笑不得。

“邵欣欣!我会……”他会不举的好不好 !

邵欣欣哪里还敢继续留在淋浴房这个危险的地方,她早扔下花洒,抖着*的衣服,跑了。

要说这事儿也不能全怪邵欣欣,也许这就是老姑娘的悲哀吧。当年她和柯一诚拍拖时,也没让他攻破最后一道防线,也许是感情没到,又或者是她不想那么早就失去一个女人最珍贵的东西。可事实上,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是搁着不用,到最后反而不知道怎么用了。

邵欣欣郁闷地蒙着被子思来想去,今晚的她,明明一点都不反感聂左的亲吻和抚摸,甚至有种隐隐的期待,但她却觉得即便是自己的身体全打开了,包括每颗细胞和每条血管都充满了荷尔蒙,她身上的某个部位也依然像铜墙铁壁一样攻不破、放不开,反而还带着浓浓的慌乱和紧张。

难不能真应了李希每次调侃她的那句“你那张膜早晚有一天会变成古董的”!麻痹,邵欣欣一点也不想让那张膜真的成为古董,然后收进博物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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