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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的温柔-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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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冰姐姐，你的好大啊，哥哥是不是很喜欢摸啊”说着还真的自己上手摸了几下，开始硬硬的，而捏了几次之后就又软又滑了，那个固定的紧紧地……叫做胸罩的东西好像还束缚住了本来的尺寸，不像他自己的松松垮垮的“诶……小冰姐，你脸红什么啊，哦，是不是想到被哥哥摸的样子了，哥哥的力气应该比我大了很多的吧，那应该是这种力度……”
小冰将离离的两只手都抓在了手里，她的确得给这个被王琪那个笨蛋教出来的小笨蛋上一点关于女孩子的课了，胸罩不会带就连她精心挑选的绳状小内裤都会被一下子将绳子弄断，看得她心疼，看来王琪干脆就没有教过她男女有别，就当他自己那么随便养来着，他们的妈妈怎么这么乱来，太不负责人了……
细心地给离离穿好衣服，小冰将她扔在一个椅子上，回想了一下自己这学期刚刚学过的内容。郑重的拿出一个本子边想边画“离离，你首先要记住，你和你那个哥哥虽然都是人却有分别，最简单的就是你们学校的厕所男同学与女同学不能是一个对吧。我们中国是女娲造人，而西方则是亚当与夏娃”
“说的那么复杂干嘛，老师说过了不就是JJ与OO的区别吗，我想要知道更深层次一点的，我听我的同学说，她们有的下面会出血，我还刚准备问问哥哥怎么回事呢，太可怕了”惊恐状，捂住下身状…………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问他！”小冰指了指外面还在玩狗的王琪“我们是女孩子，不是那种非人类，你要是什么都乱说你就会出血致死，对，就和爷爷昨天杀死的那只鸡一样”小冰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砍的姿势，瞪大了眼睛。意思是死都闭不上眼睛，看到离离脸色有点白之后就继续道“每一个女孩子到了我们这么大就差不多都会出现这种情况，你不用知道为什么会出血，只要知道肯定会出血就是了……你不要这么害怕，按照我的方法就不会出血太多而死了”说着从自己的专属小包裹里面取出了一条卫生棉递给离离，悄悄地给她讲起了女孩子的秘密，比如内裤是不能给除了雌性外任何人看到的，胸部也只能给男生看不能摸，哥哥也不例外，若果那群家伙硬来就狠狠的打他们的耳光。还有卫生棉的使用方法，以及出血时需要注意的一些事项，甚至心理疏导等等，最后告诉她当你每个月最烦心的几天的时候就要特别的注意，还把那个事件命了个名字叫‘老朋友’……
“干嘛这么有敌意的看着我，小妹，和小冰姐姐聊了一会怎么好像……”王琪伸手去撩开她的头发，脸色好像有点不大好的样子
“啪！”的一声响，离离非常果断的抽出去一巴掌，不过王琪却竖起了另一只手一下就挡住了攻击，响声是打在手上发出来的，王琪还是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有脸，确定没有发烧的症状后才轻蔑的道“爷爷那套只能让你变成女孩子一样，如果想打到我你是好好地找爸爸练上一阵子吧！”说完又挥动右拳把妹妹的脸都打的歪在了一边，正好冲向尴尬的小冰。
小冰眉头紧皱“你这种情况在姐姐跟前发生过，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傻妞吗，她就老被你哥哥揍，可是你的情况又不大一样，女孩子的撒娇你在你哥哥的身上已经发挥的淋漓尽致，导致他对别的女孩子的撒娇都习以为常了，这可能和你的家里人习惯有关，琪琪不听话时爷爷是用拳头让他乖乖听的，而你们的爸爸同样一拳就能让王琪闭嘴，估计他是耳濡目染学会的…………问题涉及到血缘或者暴力遗传了啊……有点复杂啊，你应该学会姐姐的一点温柔，你看看你哥哥什么时候打过我，恩，撒娇要有个度，就是不要老缠着他，学着哥哥的样子照顾一下他情况可能就会好转”由于脑容量有点小，小冰分析了这么久也没得出太有建树的结论，只拿出了一个方案来，这她的脑袋都有些疼了。
“可是我不喜欢照顾别人啊，趴在那歇会多好，而且只要我不做哥哥肯定会帮我的，那还做他干嘛，小冰姐你太不会享受了”离离捂着脸，打了个哈欠缓缓地道。
“享受？那你就挨揍去吧，M狂！”说完小冰就去陪王琪检查他的那群狗了，离离看到哥哥不论怎么摸小冰姐她都不会抽哥哥，而且哥哥也总是能被她弄笑，互相摸都没事“骗我的哥哥……明明自己都不会打……”但是小离离一想到真实会发生的出血事件，紧紧地抓着小冰给他的那个还带黏胶布的东西。话说三角的小内裤很不舒服，连脱下来都很费事，而且那个叫做胸罩的东西简直就是一个大累赘，又想想哥哥时常会盯着小冰姐姐隆起的那里发呆，她无奈的点了点头，还得学……
对于妈妈还有爸爸这一个称谓，离离要比小冰的印象还要淡薄，每年她的爸爸妈妈都会回来过年，但是也就那么几天而已，她的印象中爸爸倒是和哥哥一样喜欢和她玩，而妈妈对她就要冷淡的多了，所以她知道的爸爸妈妈大概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也就是生她出来的人，其他的各种爱都不大清楚，爷爷奶奶只顾着自己老头长老伴短的，筛来筛去最后还是又帅又可人的王琪会浮现在眼前，就连她的梦里都是她与王琪两个人的世界。
依然是那只狍子，由于王琪的亲和力比较低，再次找到了一个肯搭理他的同类，王琪一直在坚持等那只狍子的伤好了就让它回去山里，小冰的意思是要一直养着它，看着这头小鹿她说能想起王琪的样子，而离离则是想要吃掉它，说她好久都没有吃到袍子肉了，忘记什么味道了。在他们这偶尔的吃点野味不算犯法，基本上王琪他们想吃什么第二天爷爷就会拎回什么东西来，其实林业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什么工资的职业，爷爷他们纯属喜欢大山才做着玩的，但是别人要是偷猎可就不行了，他那杆子大猎枪就是那么用的。而且一个老兵就算拿到中央去人家也有军功章在那挂着呢，反正每天冻死的饿死的，被野兽吃掉的都数不胜数，就算王琪他们家开个野味店都无所谓。
“既然你这么喜欢它那还让他回去干嘛，谁知道它有没有内伤，去了林子里还是有危险被别的动物吃掉，琪琪，我们家的粮食够他吃的吧？”
“我要吃狍子肉”离离还在叫嚷着。
“动物很少有喜欢被束缚着生活的，他们喜欢在外面可劲的飞可劲的跑，虽然他这几天都胖了不少，他的内心还是希望出去和同伴玩的，他们和那些只会围着谷仓转的家禽不一样，而且没有小黑与拉拉那样是因为朋友才留下的，不信我们放开他看看”
“放开他第一时间他就跑了，我怎么吃肉了！”
王琪宠溺的摸了摸离离的头无可奈何的道“我一直就是和小冰在讨论，没有说是吃不吃他的问题，如果受到打击就去做寒假作业吧，去吃点松子也行”
“哪有那么一说，家里的几头驴子还有牛马不都是喜欢在这里和人共处？”小冰拉住想要去吃糖的离离，离离竟然没有一点受到打击的样子。习惯太要命了。
“没看到经常有马啊驴子啊，骡子啊耕牛啊毛了吗，就算是蓄养了几千年的动物也想回去自然，要么你以为辔头，马鞍，鞭子嚼子都是干嘛用的，这只狍子不许吃，更不能养着，简直就是摧残生命吗！”
小冰被王琪说的哑口无言，而离离看着那个睡觉都流口水的狍子半天才说出一句“可以砍下他的一块肉，给我吃掉，留下一块给小冰姐留着看，之后放他回去就好了啊”
“那还放的走吗，没有肉了”王琪狠狠的敲了她一个大爆栗。
第四十四章 姓王的
小冰迷迷糊糊的转醒，农村的人就是要比城里的人起得早，早八晚五的日子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所以她起床的时候屋子早就是热彤彤的了。习惯性地向窗外看，王琪今天竟然不是在打太极拳，而是在跑步，只是有点特别，只穿了一件运动短裤。她揉了揉眼睛外面的确还是雪白的一片呢，爷爷还有离离在旁边看着王琪呢，的确不是做梦。
小冰和着手从屋子里钻了出来，小妹还在蹦跳着喊让王琪快一点呢。那可是在满是针叶林子的老松树下啊，他们这一家子也太能折腾王琪了，人家王琪是到这里来过年的，在家就被他爹练得够呛，到这还不得消停，她家的王琪是该谁的还是欠谁的了，让她光是看看就心疼。她还没出声王前进就看到她出来了，拉她到了和自己与离离同样高的高地上“丫头，小琪还能跑得更快呢，要不要看看”
“啊……”又不是表演用的猴子。
“小琪，再快点，你慢的让你媳妇看笑话了，嫌冷就给我再快点，丢我王前进的人，快点，昨天没有吃饭啊！”随后一改刚才愤怒的样子，像个慈祥的老爷爷转头对小冰道“丫头啊，这个雪地跑是我们家长久以来的传统，早些年我们这没有现在这么暖和，就我小的时候男人以前晚上出门上厕所都得带上棍子呢”
“带棍子？”
“恩，带棍子。东北的男人怎么可以害怕冷，你也看到王琪他爸爸在教他用冷水洗澡了吧。我那个儿子对他的儿子还真是纵容啊，小军他们那会我都让他们光着屁股用刚打上来的井水冲澡呢，可以增加抗冻性，还有抵抗力”
“等一下，爷爷，医学上来讲倒是可以起一点作用，但是那样很容易造成感冒的”
王前进胡子一翘，眼睛瞪得滚圆“感冒？我们姓王的怎么会感冒！我告诉你你要是进了我们家的们你儿子也姓王，也得给我这么练！”
看到小冰尴尬的样子，离离“王前进同志，你怎么和小冰姐说话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老王家那点事，你们兄弟五个，只有你找到了像我奶奶这样可以和你对付过的，你说说你那个脾气最暴躁的大哥换几个媳妇了，是四个还是六个。哥哥要是像你一样就找不到我小冰姐这样的好媳妇了，还好意思说，我可告诉你昨天东头的老张头可又来找我奶奶去玩牌了，跟那头只会跑不会走的犟驴似的，我真的后悔怎么跟着你姓王呢，还好我能嫁出去就不姓王了，就嫁给老张头的孙子，我和奶奶都嫁过去，”
“我……”
“不用你还是我了，奶奶可又要出去了，昨夜我记得奶奶兴奋地一夜没有睡着呢，呀嘞呀嘞，还背着一个包裹呢，是要私奔吗，哎呀我要没有奶奶了吗，我的天啊，我的奶奶……”
小冰咽下了一口吐沫，看着怒气冲冲的老爷子飞速的冲下了山坡，一把就拽住了奶奶的包裹。谁知奶奶理都没有理他，扔掉那只包裹继续往前走，而等到爷爷再次抓住她的手臂的时候另小冰震颤的一幕出现了，奶奶那个小老太婆竟然用另一只手反手抓住他的衣领，一个反身摔就把高出她那么多的老伴摔了出去，之后再次颤颤巍巍的拾起了包裹去厕所了。
“奶奶以前可是这一片地主的嫡系女儿呢，嘿嘿……我就知道这种方法对这个老醋头最有用，能最快的中止战斗，是不是啊，琪琪”离离抬起旁边的一桶水递给已经跑完了步的王琪。
“是哥哥，笨蛋小妹”王琪接过水桶，高高的抬起之后直冲冲的向下浇，浇的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一个劲的倒抽冷气，离离却又提了一桶水哇的一下泼在了他的身上。这下冷水弄的王琪差点跳了起来。观察细致的小冰发现琪琪的身上好像并没有一处刮痕，除了手臂上那三条深深地疤痕。那也是旧伤了。好奇的她还拿起一个松树枝握住了尖端轻轻地在王琪的身上一划，几滴血珠流了出来随后跟随着向下流的水被冲跑了，由于被天气还有冷水刺激王琪身体有点麻木，甚至没有感觉到小冰这一下袭击，根本没有感觉出痛来，好奇的小冰围着王琪又转了一圈，的确除了自己刚才那一下没有任何的伤口，还是那种专属于婴儿的奶白色皮肤。那片小树林都是松树等针叶林，就刚才的那种速度竟然没有任何的碰撞，没有被任何地方被扎到！？
“怎么可能？”
王琪看出了她的疑惑，穿上了衣服之后非常拉风的道“因为我们家姓王，所以一切皆有可能。”
王琪他们家虽然说不是习武世家，但是姓王的雄性几乎每一个人都受到过或多或少的训练，特别是这块山沟子地界，天气还有地理环境都有点恶劣，山沟里的人都相信，他们人要是不比大山恶劣，不比野兽恶劣，那就会被这两者给和谐掉。据说王琪的爷爷十七八岁就能单人打狼，而儿子小军就是21岁，照这么发展到孙子王琪这辈就会一代不如一代，还真的是那样用进废退，把王琪他们几个孙子辈的加起来，大伯家的王瑞，叔叔家的王海都是水货身体，反倒是最小的王琪从小挺了过来，这也是王琪爸爸训练他的另一个原因，因为他爹的教育，所以王琪的爹把从他爹那继承来的东西都用在了王琪的身上。这叫父传子，子再传子。但是这群家伙可不敢挑战爷爷的十七八岁单独进山打狼，就算老爷子再倔也不敢把唯一的这棵红苗苗扔狼嘴里去，王琪的这点训练还是最基本的呢，而且没有让他独自进山行十三岁成人大礼，也就是进山独自生存训练，王琪已经很幸福了，因为他姓王。
这也是王瑞还有王海就算放大假这里吃各种野味也不回来的原因。其实王琪也不大喜欢回来，可是还有个妹妹在等着自己，而且也不用天天对着那个让人发吐的小台灯过日子。了解到这些事情，小冰真的为王琪感到悲哀，但是王琪却说她太容易多愁善感了，就和林黛玉那个笨蛋似的。王琪也是从小在山沟里爬过的，这里的人们也要时常上山，他们都知道只有更好地体魄才能让他们爬的更高，走的更远。据有关部门调查，越靠近大山的人类身体越好，同时也越进化不完全。
小冰扒开琪琪的衣服，露出手臂处三道痕迹“琪琪，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三条疤痕是怎么来的呢，我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不会是傻妞抓的吧？坦白”
王琪耸了耸肩膀“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是拉拉救我的时候由于慌乱抓的，那次发烧没把我烧傻了留给你已经很不错了”
小冰转头看向离离，离离和王琪的表情一模一样“我也不知道，小的时候从我有记忆起哥哥就……额，好像是那次拉拉带着他回来后才有的疤痕。当时回来的时候还是鲜血淋淋的，吓了我一跳。爷爷说是野兽的爪子抓的，当时爷爷的脸色很不好看呢。奶奶就又说了是山神救了哥哥的命，一向不听那套牛鬼蛇神的爷爷虽然嘴上不信迷信，但是那次却从山脚下搬到了这个林业管理处的这里，还以最快的速度建起了这个小农场。也再也不反对奶奶供奉王家的列祖列宗了”说完做了一个阿弥陀佛的样子。
离离说的那个王家祠堂是那件杂货屋子，放着农具还有过冬的储备粮食等等，不允许他们乱进，好像只是供着一个贴着一张写满了乱糟糟的纸条，还有三四尊小铜佛，想想前进兄弟的那身破四旧的绿色红卫大兵衣服，这些东西存在还真的不容易。
再有几天就是农历二十三了，是几乎所有工厂放假的日子，也就是说爸爸他们也就快回来了，他们老王家的男人喜欢聚成一堆过年，每当这些天的时候会比那些省亲的女人们还早回来，之后在老头子这热闹几天王琪也就得一起回去上学了，所以王琪会在一段时间疯狂的和妹妹玩，而现在则是帮她梳理这学期学过的内容，还有帮她完成寒假作业，如果有时间的话会帮她预习一下小学六年最后这个半学期的一些知识。看王琪拿出课本的时候离离的样子就知道这孩子多么不爱学习了。就算是这样小妹还是拿出了两张期中期末第一名的成绩单。
小冰拿着另外厚厚的一摞证书，竟然都是王琪的，而这次王琪更是从自己的专属小包里取出寒假作业，还有三次月考，期中期末统统都是第一名证书，王琪看了看离离的考试卷，因为证书上没有成绩，突然间皱起了眉头，看样子很不满意“还玩，你那里有资格玩啊，你看看就这么两科。语文92数学98，语文可以扣掉分数，因为你的理解能力还不算太高，数学竟然能有错误，你最好给我说明白了怎么回事！”
平时嗷嗷乱叫的离离，看老哥这个样子也不出声了，一声不吭的在那里看着王琪的几张成绩单，数学从来就是满分，就算是英语与语文也都是在作文处丢掉的分，但是老师都会在分数跟前写上good或者‘很好’，相比下来小妹离离的确逊色多了。气氛有点尴尬，王琪这个时候就好像是他爷爷，还有他爹的样子，眼睛里不揉一点沙子。小冰都不敢大喘一口气，可是没有办法，调节家里矛盾也是东方媳妇必修的一课，她还没有见到过王琪这个样子
“琪琪，别生气了，从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一直那么优秀，你也不能这么硬性要求离离啊，在学习这块，你有看过赶得上你甚至超过你的人吗？就好像你和拉拉一样，是你的天赋，而且女孩子怎么能和男孩子相比呢，离离她也不小了，难免会有些其他的想法，你是男孩子怎么会知道，就像我你还记得我不和其他人说话却单独和你说话是什么时候了吗？”说到这，小冰注意到王琪的一丝动容，赶紧拿出一块‘酸点子’水果糖先是在嘴里含了一会之后，在两双眼睛，哦，众目睽睽之下把那块糖直接用嘴送进了王琪的嘴里，还顺便舔了一下王琪的嘴唇，眼见着王琪脸蹭蹭蹭的就红了起来，小冰却没有离开王琪大腿的意思，凑近嘴，看样子还要再取回糖
“……小妹还在这呢”
“有什么的，是不是小妹”小冰给离离抛了一个媚眼。
离离咽了一口口水，拿起了寒假作业埋头做了起来，王琪赶紧拿出另一块糖塞进了小冰的嘴里。
第四十五章 小民的智慧
“琪琪，发现了吗，好像……”
“两张试卷错误点都是同样的，两道题代表着两个知识点，根本就是错误的解法，没有马虎的成分。而且是非常典型的将圆的面积与周长弄的混淆了，一个弯都没有拐直接做错了。如果我没有记错当时我们的老师特别的拿出这个错误典型来给我们看过的，周长是指将图案圈起来的最外围的所有部分，中间有任何东西都不算数，最忌讳的就是算来算去将面积的知识扔进了里面，一块一块分割着去做，但是我忘记是四年还是五年的知识了”
“而且有关分数的化简部分完全是和书上一模一样，虽然是最详尽最全面的，但是却是几种方法中最繁琐的，而且上面的问题也是照着最接近的一个例题扒下来的，应该是老师根本就没有仔细讲过这个类型，综合之上，也就是说”小冰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看着王琪。因为离离还在认真的做着习题，而王琪神情黯淡了不少。这里是山区，虽然不用像那些少数民族一样需要爬山过河才能去学校，最近的小学也在靠山镇子上，就连北京都有落后的乡村学校，何况吉林这种三线城市。如果不出意外这里师资匮乏，教师很多还是由民办组成，没有经过系统的培训，甚至有些需要现学现教，任何人都知道，如果你想要教人心里对题目必须有概括性的认识，也就是融会贯通，对那些东西至少要举一反三，拿得出常见的题型还有起码的错误示范。否则就会出现这种情况：误人子弟！
也就是说老师根本就不称职，没有教明白。甚至自己都不明白。镇上的那个小学王琪去过，当时他的民办老师是个退伍老头，那个时候的兵都是像爷爷王前进一般泥腿子出身，到了部队只要识字就是排长，有一年实战经验就能上升连长。那时候的兵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文化课，要是问三八大盖还有歪把子（百式冲锋枪）有几个零件倒是倒背如流。王琪的那个班主任就老教错了，王琪帮忙指正他就揍王琪，那把王琪揍的，否则在学习上他也不能这么乖。可不能保证每一个老师都能与自己的学生开交流探讨会，只有中国解放军才有这个总结传统。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小冰看了王琪一眼就知道王琪沉默的原因，先不说姓王的这一大家子不怎么重视教育，王琪这么宠他妹妹也恐怕早就想接妹妹去城里生活了
几天前王琪带着她去看了他嘴里的第一个母校，‘靠山第一小学’其实根本就没有第二，叫做唯一小学更贴切。没有楼房，黑板都不是玻璃的。初中没有宿舍，因为没有人会舍得给孩子花钱上那高消费去。洋人教堂，政府办公楼还有一家农业银行算是拔上了三楼，一些小中型企业还有两间网吧是二楼。这里不重视教育，就算从电视上知道要爬出山沟上学是最好的出路，但是就像那些奴隶一样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文化，只知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祖宅靠着家财靠着政府国家救济，靠着一切！只知道不停地劳作，干活，吃饭，娶妻生子，之后生娃，再给娃娶媳妇。一遍一遍的重复，一遍一遍的贫穷，像动物一样维持着本能。不会思考，不想思考，根深蒂固的思想就造成了最典型的金三病例，他们不知道有那么一天：啊！原来是奴隶主压迫我们，原来我不该他的，我不该就给他干活！可是人权自由又是啥？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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