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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密爱,女人别想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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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才子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他,你真能保护的了她吗?如果你确信的话,为什么她还会受伤?”

凌昊泽蓦地紧握着拳头,俊逸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气和尴尬之色,盯着陆承佑看了会儿,深深的呼吸一口,放松了紧

握的拳头,道:“我和蓝蓝是真心相爱的,如果我们结婚,对青云集团也不啻为一件好事,我相信陆老爷子一定会

乐见其成的。”

陆承佑见他竟然搬出陆老爷子来威胁他,眼睛里沉暗更重了,“陆老爷子乐见其成,那你的父母呢?他们会接受一

个不桢洁的孤女进凌家的门吗?”

凌昊泽的脸色白了白,震惊于陆承佑犀利的洞察力,竟然看到他心底最为隐讳的事情。

陆承佑说的不错,他的父母一定会竭力反抗的,他的母亲甚至会以死相逼,但是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能说服自己

的父母的,毕竟他是他们唯一的儿子,这世间哪有斗得多孩子的父母,他相信最后他们一定会妥协的,但如果他们坚决不妥协,他也可以带着何蔚蓝离开。

“我的父母我自会说服,但是蓝蓝是我爱的人,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放弃她的。”

陆承佑放下酒杯,站起来,整了整衣服,淡淡道:“我不像你,我对别人的家务事不敢兴趣,只不过是出于好心,

提醒一下罢了,毕竟这酒挺贵的,不能让你白破费了。”

凌昊泽见他要离开,开口道:“我是认真的。请你远离她,不要再伤害她了!”

陆承佑停下来,却是没有转身。

“有人说我是强盗*,没错,我就是强盗,所以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却最恨别人抢我的东西。”

陆承佑回到别墅已近十点了,他上楼,直接来到何蔚蓝的门前,推了推门,才发现门锁着了,回到自己房里找出钥

匙,开门,进去。

与他的房间不同,她的房间里有一股馨香的味道,就像是她身上的味道,非常的好闻,房间里的光线昏暗,他往前

走了两步,打开*头灯,并把光亮调至最小。

*上没有人,四处看了看,才发现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的一个角落里,卷着一条被褥,头发披散下来,几乎掩盖住了她整个身体。

陆承佑走过去,抚上那只露在外面的脚,他的手本就冷,握着那只脚就像是握着块冰,他皱皱眉头,弯腰将她抱起

来,放到*上。

何蔚蓝却在此时动了了起来,陆承佑立即屏住呼吸,紧张的盯着她,却见她只是翻了个身,这才松了一口气,却听

见她细微的低喃声。

“……对不起……昊泽……”

陆承佑一怔,待发现她的脸上的有纵横交错的泪痕时,眸子瞬间就沉了下去,紧紧的盯着那些泪痕,恨不得那些泪

痕在他的注视下蒸发殆尽。

都已经是他的人,竟然还敢为别的男人流眼泪!

可能是因为做梦的缘故,何蔚蓝睡得不安稳,眉头紧锁着,身子也左右的乱动着,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陆承佑看着她脖子上的痕迹,愣住了,那些破皮筋血的伤口是怎么回事?是她自己弄的吗?他就那么厌恶自己的碰

触,所以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也要擦掉他的印记?

陆承佑的脸沉得滴水,手紧紧的握住暴突着手背上的青筋,却也只是那么站着,良久,转身离开了,再回来时,手

里已经多了一管药。

陆承佑蹲下去,动作温柔的撩开她脖子上缠绕的头发,然后将药膏轻轻的涂抹在伤患处,此时的陆承佑,一定不知

道他的动作有多温柔,他的眼里盛满了心疼和怜惜。

何蔚蓝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天气不好,风刮得很大,树木的枝桠被刮得左右乱晃。

她盯着窗户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起身,脖子有些疼,她伸手揉了揉,却感觉了一丝滑腻,她愣了愣,然后把手

放到鼻端,闻到了一股药香味。

她下*,来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一看,果真筋血淤青处好了很多,可是她记得昨晚上并没有上药啊,难道是李嫂?可是李嫂并不知道啊,难道他无意中看到了?

何蔚蓝下去的时候,李嫂正在摆饭桌,笑道:“小姐,起来的刚刚好。”

何蔚蓝坐过去,不过因为心情不好,没有太大的胃口,吃了些菜,喝了几口粥便放下了。

何蔚蓝犹豫了一会儿,说:“李嫂,谢谢你给我上药?”

李嫂愣住,一脸的迷茫:“药?什么药?小姐受伤了吗?”

何蔚蓝见李嫂的表情不像是装的,下意识的捂住脖子上围巾,道:“没,没什么,就是皮肤有些过敏,不碍事的。”

李嫂见状,也没有坚持,道:“过敏这事可大可小,不能掉以轻心,小姐,你一定要及时擦药,直到痊愈。”

何蔚蓝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不是李嫂,难道是陆承佑?

这个想法在脑海里一出来立即就被否决了,肯定不是他,他想的就是怎么伤害她,怎么可能会给她抹药?再说,昨

天晚上他不定在哪里快活呢,更没可能为她抹药?

难道是自己抹的,只是太累了,忘记了而已?

“哦,对了,小姐,以后*单,*罩我来洗就行了。”

何蔚蓝愣愣,想起了那沾染血迹的*单,笑笑点点头。

“小姐,你该去学校了?”

何蔚蓝嗯了一声,上楼去收拾书包,然后拿起手机下楼,刚走到楼梯口,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愣住了。

昨天她和凌昊泽不欢而散,以他的性格,一定不会罢休的,说不定还会去学校找她!

他们不能再见面了,这样只会让彼此更痛苦而已。

震动终于停止,她解开锁,看也没有看那些心,直接给删除了,刚删除完,手机又开始震动了,她咬咬牙,直接把

电池卸了下来。

她也不能再去学校了!可是她要怎么和李嫂说才能不让她起疑呢?

何蔚蓝盯着长长的楼梯,紧握双拳,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走了下去。

李嫂正在收拾惨祸,忽然听到咕咚咚一声响,回头只见何蔚蓝正从楼梯上滚下来,她惊得扔掉筷子,跑了过来。

“小姐!”

虽然已经特别小心了,但还是比她想象的要疼痛得多,尤其撞到栏杆的脚踝,疼得她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李嫂吓得脸色都白了,不停的查看着她的身体。

何蔚蓝见她担心,只觉得愧疚得厉害,对她宽慰的笑笑:“就是撞到了脚踝。”

李嫂会些推拿,拿起她发红的脚踝,轻轻的揉捏起来,按到一处,疼痛袭来,何蔚蓝忍不住痛叫了一声。

“扭到了。”

何蔚蓝看着不一会儿就肿起来的脚踝,道:“不要告诉琴姨。”

李嫂叹了一声,点点头。

“不过小姐必须在家好好休息,待脚踝痊愈了才能去学校。”

何蔚蓝向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因为脚受伤了,不能四处走动,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上躺着。

午饭后,就又飘起了雪,先是雪粒,棉籽似的簌簌的落下来,砸在玻璃窗上,啪啪的作响,半个小时后,又变成了

雪花,接近黄昏时分,雪花已经很大了,世界又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何蔚蓝呆呆的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纷乱的思绪似乎被雪花给浸湿了,沉重得厉害,压得她的脑袋疼得厉害。

她的初恋太短暂了,短暂到还没有体会个中滋味,便如雪花落在手心里眨眼就消融了。

她这么难受,凌昊泽的感情比她深,一定比她更痛苦难受。

犹记得当时他的表情,哀伤,悲痛,琉璃般清亮的眼睛尽是不敢相信的绝望,他满心爱恋,深情对待的女子前一天

还在他的怀里说着天长地久,第二天却成了别的男人的女人,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承受这样打击,她看不到他心里

的伤痛,但她知道那痛一定很重。

只是*,*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以让一个人从天堂到地狱,比如她,比如凌昊泽。

这也许就是命运,它的力量的无人能抵!

凌昊泽呆呆的看着手机,苦涩的笑浮现嘴角,三天了,他已经记不得这是他第几次拨打电话,直知道被切断后,手

就像是有意识般的又自动拨起那个熟悉的号码,即使那里传来是不能接听的声音。

就这样,漫长的一天在他的期待和惶恐焦虑中过去。

他每天去坐那辆他们相遇的公车,只是再也没有见过她,他每天都会在放学的时候去她教室窗前的那颗玩脖子梧桐树下等待,只是他再也没有等到她,他每天都会坚持不懈的打电话,只是再也没有听到那细软的声音,笑着说我是何蔚蓝。

她说她喜欢他,她说她想和他在一起,她说在他身边,她觉得温暖,她说了很多,可是,如今他却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为什么她要这么决绝?为什么她要单方面的做决定?为什么她不等他的答复,就判了他一个死刑?是不是她觉得他

对她的爱不足以深到接受她的不贞,还是她觉得他的答案是什么都无所谓?

十八年来,他第一次付出真心,在以为已经抓住幸福的时候,幸福却从指间流走,是他抓的不紧,还是那份幸福太

过轻浮,在不经意间幻化成烟,等回头找寻时,已经无迹可循。

凌昊泽站在窗前,拿出一支烟点燃,夜已经很深了,深到连街灯都似乎被吞没了,看不真切,无边的黑,仿若吞噬

一切的黑洞,只留下绝望在边缘打转,流连徘徊,挥之不去,就如那些在风中翻飞的雪花。

未几,他掐灭未燃尽的烟头,拿起*上的大衣走了出去。

凌母正端着茶上楼,看到儿子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大衣,喊道:“昊,你去哪儿?”

“我出去一趟。”

凌昊泽头也不回的下楼,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大步的走出去。

“这么晚了,又下着雪,到底什么事啊,你还出去?”

回答凌母的是车子轰鸣的离开声。

凌母看着远去的车子,想起这段时间他的反常行为,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按摩结束,李嫂又喷了一些消炎的药,见她膝盖上破皮的地方还没有好全,拿出一管药,挤出来一些,涂抹上去。

何蔚蓝惊了一下,这味道?!

猛地从李嫂手里夺走药,问:“李嫂,这药是?”

不就是涂抹在她脖子上的药吗?

李嫂不明白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道:“这是治疗外伤的药,我找了两天都没找着,还以为丢了呢,没想到在少爷

房间里。不知道少爷拿药做什么,难道是受伤了?”

李嫂抬头见何蔚蓝脸色苍白,一脸的震惊愣怔样,问:“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了?”

何蔚蓝愣了一会儿,摇摇头。

“没、没什么。”

收拾好,李嫂又给她到了杯热茶,才离开。

“李嫂,”何蔚蓝忽然叫住他,犹豫了会儿,问:“哥回来过吗?”

李嫂想了想,点点头,“四天前回来过一次,不过少爷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很早又离开了,所以小姐不知道。”

何蔚蓝点点头,“早点休息。”

四天?不正好是那天吗?

何蔚蓝不由自主的抚上脖子,伤痕已经很淡了,疼痛也早消失了。

难道真的是他?

何蔚蓝正兀自发呆,李嫂突然进来说:“小姐,你的电话。”

何蔚蓝一愣,“我的?”

李嫂点点头,“他说他是凌昊泽。”

何蔚蓝身体一震,却是没有说话,躺了下去,盯着外面看了一会儿,说:“就说我已经睡下了,还有, 以后若是

他再打来,”顿了顿,“……直接挂断。”

李嫂犹豫了一会儿,道:“小姐,他就在门口,还说一定见到小姐才肯离开。”

半响,何蔚蓝闷闷嗯了一声。

李嫂也不好说什么,走了出去了。

何蔚蓝蜷缩在*上,也不知道过来多久,忽然掀开被褥下*,走到窗前,撩开窗帘的一角。

门外的路灯昏黄,纷扬的雪花中,一抹颀长的身影正倚着车身而战,身上头发上铺满了雪花,离那么远她根本看不

清楚他在看什么,可是她可以想象那双泛着琉璃色泽的眸子里一定是悲伤而焦急的。

何蔚蓝放下窗帘,身子靠着墙壁滑了下去,泪水已经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流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执着?她到底何德何能值得他如此对待?

求求你,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

何蔚蓝心里嘶声力竭的喊着,滑到嘴边却成了一声声不可抑的哭泣。

凌昊泽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的手冰了,脚也麻了,心里的痛一点点流失,只剩下了虚无,原来,痛到极处已经不会再痛了。

嘴角扯出一抹苍凉的笑,目光望进没有边际的夜空里,这就是他满心期待的初恋吗?她对他太狠心了是不是?他甚

至还没有跟她说一声再见!

凌昊泽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转身打开车门,正要上去的瞬间眼尾却扫到一抹白影,他愣住,扭头看过去。

四天而已,她又瘦了,也更苍白了,长发在风中翻飞着,那纤细单薄的身子似乎风一吹就能飞走。

看着那满含眼泪的眸子,凌昊泽的心里瞬间被巨大的喜悦淹没,大步的迈出去,紧紧的抱住她,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颤抖得厉害。

“蓝蓝。”

何蔚蓝逸出破口而出的抽泣,哽咽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傻?这么冷的天,生病了怎么办?”

听出她语气里的担心,凌昊泽将她抱得更紧,恨不得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我想见你。”

何蔚蓝听出他语气里的沉痛,闭上眼睛,紧咬着唇瓣,逸出的声音颤抖而破碎。

“对不起。”

凌昊泽松开她,握住她的肩膀,问: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不给我一个公平的机会,难道你不该听听我的答案吗?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的对我?”

那双在她记忆里总是温柔清亮的眼睛,已经被悲伤和痛苦所覆盖了,这都是因为她的缘故。

何蔚蓝痛苦的摇着头,“对不起,昊泽,拜托你不要再这样了,求求你……”

凌昊泽心疼的抱住他,痛声道:“如果你只是因为*而离开我,大可不必,我爱你,一点儿也不介意,我们离开

这里,去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

他的字字句句都藏着他的深情,可是她又怎么能那么自私的陷他于不义呢?

他有亲人,有朋友,有自己的责任,她不能陷他于不仁不义的地步!

“不,我们不能这么做。”

似是不能抑制心里翻涌的情绪,何蔚蓝推开他转身就往里面跑,被他从后面抱住了。

“蓝蓝,不要走,我不准你离开我……”

何蔚蓝抑制不住的哭出来了,“求求你不要再这样了,我……我配不上你,我们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我们两情相悦,本就应该在一起,除非你不爱我了。”

凌昊泽捧着她的脸,轻声道:“蓝蓝,你是爱我的是吧?”

何蔚蓝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心难受得厉害,“昊泽,我……”

话没有说完,凌昊泽的唇重重的压了上去,粗暴的吻了起来。

何蔚蓝愣住,他是第一次吻她的嘴唇,没有温柔,只有无处发泄的愤怒和绝望。

何蔚蓝被他的力道弄疼了,挣扎起来,想用力的推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了。

“放开他!”

一道冷冷的声音陡然响起,如穿透夜空的利箭,破风而来,带着魔魅而阴寒的气息。

第九十章 当然,我是他的男人!

何蔚蓝一惊,用力推开凌昊泽,转头望去,只见一个人正朝这边走来,黑色的风衣衬得他的身材挺拔高大,灯光拖曳着他的影子,昏黄的光线中是不断翻飞的雪花。

因为背光的缘故,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是那周身凌厉的气息,如铺面而来的一道寒气,冻结了她的思考。

“哥!”

凌昊泽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微微眯起了眼睛,迸发出危险的光芒。

陆承佑在两人两步远处停下,幽暗的眸子扫了扫何蔚蓝腰间的手,寒光蓦闪。

“我说,放开她!”

寒冷的字音流出,就像是一把冰刃般,尖锐而冷硬。

凌昊泽却不畏惧他的气势,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更紧的将她搂在怀里。

“你没有权利命令我!”

何蔚蓝惊慌了,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小声的哀求道:“昊泽,别这样,快放开我……”

凌昊泽转头微笑的安抚她,“有我在,不要害怕,”说完,又转头看向一脸冷沉的韩霁风,琉璃色泽的眸子渐渐染

上一层深谙的冷色,“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今生我非你不娶!”

陆承佑的眼里飞快的掠过一丝狠光,用力握紧拳头,紧紧的盯着凌昊泽,嘴唇抿成一条锋锐的弧度,如刀似刃。

何蔚蓝则大骇,惊道:“昊泽,你在说什么?”

凌昊泽温柔的注视着她,手轻柔的抚上她苍白呆愣的小脸,笑道:“蓝蓝,今生非你不娶!”

何蔚蓝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叫了起来,半天反应不过来。

“非她不娶?”陆承佑冷冷的笑了两声,“那她也非你不嫁吗?”

凌昊泽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目光。

“她会的。”

陆承佑低低的笑了两声,笑声便如一阵夹着风雪的寒意只钻入何蔚蓝的骨髓里,他低头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看

向何蔚蓝,问:“你会吗?”

在他的注视下,何蔚蓝的身体控制不住的紧绷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凌昊泽愤怒的看向陆承佑,道:“这和你没有关系。”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她的答案吗?”

凌昊泽愣了愣,立即道:“无论她的答案是什么,我都不会放开她的。”

陆承佑弹了一下,带着火星的烟头在夜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坠地,很快便淹在雪里。

“可是,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陆承佑的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如一把锥子狠狠的插入了凌昊泽的伤痛处,俊脸上瞬间便阴云密布,眼底里愤怒

的火苗蹿升成烈烈火焰,失控的喊道:“陆承佑,你给我闭嘴,她不是你的女人,她是我的,她爱的是我。”

何蔚蓝立即拉住他,哀求道:“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快走吧!”

“蓝蓝,你松开我,我今天非要教训这个狂妄无耻的家伙,给你讨回公道!”

凌昊泽甩开何蔚蓝朝陆承佑冲了上去,快要接近的时候,一个身影突地插了进来,伸手拦住了他。

“不要!”

凌昊泽看着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呆呆的愣住,好一会儿,问:“为什么阻止我?他强占了你的身子,毁了你的纯

洁,你不恨他吗?为什么还要阻止我?”

何蔚蓝说不出话来,只是痛苦的摇着头。

凌昊泽见她那模样,也心软了,抬起的拳头松了松,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陆承佑却在此刻搂住何蔚蓝的腰,扳过她的脸,重重的吻向她颤抖冰凉的双唇。

“做得好,宝贝。”

凌昊泽见状,再也无法忍受,大力拉开何蔚蓝,一拳挥了过去。

“陆承佑,你这个*不如的东西。”

何蔚蓝被他摔到在地上,见两人动手了,顾不得疼痛,站了起来,再次挡在了陆承佑面前。

“不要再打了!”

两次,她竟然两次维护这个伤害她的男人!

凌昊泽的脸上呈现一种愤怒惊讶又不解的扭曲神色,“你维护他?”

何蔚蓝身体一震,才要一动,被陆承佑从后面欺了上来,他的唇似有若无的触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

脖颈处,让她的身体起了一股轻微的颤栗。

“当然,我是他的男人。”

陆承佑代替何蔚蓝回答,语气带似笑非笑的。

凌昊泽紧握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毕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把拳头捶向陆承佑那可恶的脸。

“你只是得到了她的身体,她的心是属于我的。”

陆承佑的手探向她的心口处,轻问:“告诉他,你的心是属于谁?”

何蔚蓝屈辱的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流下来。

“陆承佑,你放开她!”

凌昊泽将两人分开,把何蔚蓝拉着自己身后护住,盯着陆承佑道:“我不准你再碰她!”

陆承佑也不恼,只笑了笑,问:“你说她爱你,她有说过爱你吗?”

凌昊泽一颤,心里莫名的虚了起来,想起来,何蔚蓝确实从来没有说过那三个字,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谁规定

的爱必须说出来,藏在心里的岂不是更深?

“她的爱都是藏在心底的。”

陆承佑冷冷一笑,嘴角勾出一抹魅惑的弧度,挑眉看过去,“那如果我说,她说过爱我,而且是求我爱她,你信不信?”

“你胡说!”

凌昊泽的脸色剧变,下意识的就握紧了何蔚蓝的手腕,一迭声的道:“你胡说,她爱的是我?”

陆承佑也不着急,只是朝何蔚蓝扬了扬下巴,“你问她自己。”

凌昊泽知道自己如果还有一点理智的话,就不能上了陆承佑的当,但是他的理智早就消失殆尽了,看着陆承佑那充

满挑衅的眼神,也为了自己心里的某种不安,他转过头去,看着苍白的何蔚蓝,问出声:“告诉我,他在说谎。”

何蔚蓝没有说话,咬着唇沉默着,一脸的悲痛。

她这样悲痛沉默的模样如一根钢针狠狠的扎进他的心里,疼痛的裂缝中蹿升出了一道愤怒的烈焰,他紧握住她的肩

膀,就如一头受了伤的野兽,大声的喊道:“告诉我,他在撒谎!他是在骗我!”

何蔚蓝的眼泪流得更多了,她只知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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