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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密爱,女人别想逃-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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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街上绝对会被当做流浪汉一样对待。
一放假,就被老爸派到了香港,昨天晚上刚回到家里,本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谁知道竟然在家门口看到了醉得
不省人事的陆承佑,这下休息不成,还几乎成了免费服务生,陪酒生,*折腾下来,他大爷该发泄的都发泄了,
不该发泄的也发泄了,而他呢,早就蔫得连走路都是拖的了。
“你们上辈子一定是仇家,所以这辈子才这么纠缠不清!”
他喝完茶,被酒浇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或许别的事情,我能帮上忙,但是感情的事,最终还是要你们两人解决,别人无法插手,更不可能帮你解决。佑,你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人,更不是一个容易打倒的人,可能会比较艰难,但是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而且可以做得很好,很好。”
他拿起电话,拨通号码。
“小王,佑在我这里。”
小王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应该把少爷放在哪里?
若是以前,明少爷一定会把少爷留在他那里的,这次让他把少爷载回去,一定别有用意,只是是什么意思呢?他猜不透!但是现在重点是,他要把少爷放到哪里?
大宅?
不行,少爷醒了发现自己在主宅,非拨了他的皮不可!
少爷的公寓?
不行,那里一个人也没有,无人照顾少爷。
丽璟苑?
应该可以吧?那里除了小姐,先生夫人平日里几乎不过去的,李嫂在那里,正好可以照料少爷。
他开车到别墅,只见屋内漆黑一片,只有院落几盏灯亮着。
“难道李嫂睡了?”
他嘀咕着,弯腰架出陆承佑,连叫了几声也没有人应,还好他之前有这里的钥匙,便打开门走进去。
他将陆承佑扶到沙发上,又叫了几声,还是没人应,看来是真的没人。
看看不省人事的陆承佑,再看看不停闪烁的手机屏幕,他左右为难了,怎么办?不能放少爷一个人在这里吧?但
是,他老子还在医院里躺着呢,需要赶快回去啊!
怎么办?怎么办?
他来回走着,竭力思索着,想要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小姐?不,他是不想活了,竟然有这个想法!
要不打给祁小姐?这段时间少爷不是一直和她在一起吗?
他急忙打开手机,找到了祁雨露的手机号码,拇指放在了绿键上,却在按下的那一瞬犹豫了。
他实在不喜欢那位趾高气扬的祁小姐,他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少爷又会和她搀和在一块?
那个女人,独占欲超乎常理的强,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得到少爷,现在,少爷就像是一个毫无抵抗力的小白兔,送到
她手里,无异于送到虎口,肯定又会被她吃干抹净的,想想那得意的嘴脸,阴险的笑,小王合上手机,继续思索。
“蓝。”
陆承佑的呓语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愣住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少爷叫的是小姐。
小王又纠结了,良久,冲动战胜了理智。
“既然少爷这么想小姐,干脆叫小姐过来照顾少爷吧!”
小王开始拔电话,转念又想到陆老爷子他们,心里陡的一个激灵,要是老爷知道他让小姐过来,还不剥了他的皮!
正左右为难间,手机陡然响了,是老妈。
“好好,妈你别哭了,我一会儿就到了!”
小王急得不行,索性什么也不管了,拨通何蔚蓝的电话,响了两下就被接通了,正是小姐,应该是已经睡下了,声
音有些模糊沙哑。
“小王。”
“小姐,我现在在丽璟苑,少爷他醉得很厉害,似是很不舒服,李嫂不在,我有事也要离开,没人照顾少爷,所以
希望您能过来一趟。”
何蔚蓝的心紧得厉害,紧握着手机,颤声道:“我不能、我不能。”
“少爷的体温很高,好像是发烧了,一直在喊小姐您的名字,小姐,少爷现在很需要你!”
何蔚蓝却一味的重复着那几个字:“我不能、我不能……”
小王心里着急,也顾不得说敬语,又央求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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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蔚蓝赶到别墅,就见陆承佑一半身子在沙发上,一半身子在地上,她扶起他,刺鼻的酒味冲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毕竟她身子娇小,费了很大的劲才将他扶到二楼的卧室,他没有吐,但是体温很高,应该喝太多酒的缘故,连脸都
红红的。
她拿来毛巾开始为他擦身体,即使有肌肤之亲,但面对他的裸/体,她还是会脸红,单是擦个身体就用了差不多两
个小时,擦完了,自己身上像是被水泡过一般,湿漉漉的。
完全清洗好后,又为他换了件干净的睡衣,她才进去冲了个澡,热水澡冲去了身上的汗味,也缓解了肩膀的酸疼。
半个钟头后,她走出来,跪坐在他面前。
他睡得很沉,英俊的脸平静安详,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高蜓的鼻梁,性感凌厉的
唇角,下巴上还有青青的胡茬,但这看起来并不显得狼狈,反而有种颓废的美。
她手指无限依恋的油走在他的五官上,知道他一时半会不会清醒,她还是小心翼翼,心酸的滋味像是抽丝一样的一
点点的拉出来,酸到眼里包出眼泪,心里口里都是苦涩的。
她这么爱他,连她自己都没有想象到会这么爱。她没有信心自己总有一天会忘记他,也许,当她因为他无休止的折
磨仇恨而无法承受下去时,她还是不能忘记他。
她呢喃着,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砸在他的脸上,又一颗颗的滑落下去。
“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
她累了,也许是哭得累了,便趴在*头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像是在做梦,她又被他逼到了*上,她挣扎,反抗,喊叫都无济于事,他就是一个复仇者,不把她折磨
得伤痕累累,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样的梦,做过太多了,她不再白费力气的反抗了,咬牙闭眼的忍受即将到来的羞辱,但是那撕裂的疼痛迟迟没有
到来,她疑惑了,正要睁开眼睛,一股刺痛传来,力道比以往更猛,像是要把她彻底贯穿一般,她忍受不住疼痛,
身子惊鸾一下,闷哼出声。
“睁开眼睛。”
她好像听到他在说话,冷笑的那声音太真切,就像是响在耳边,还有那似有若无的酒气,她一震,猛的的睁开眼
睛,正对上一双泛着冷笑的寒眸,她大惊,本能的起身,但下身忽的传来的刺痛让她又躺了下去,她这才发现,这
一切不是梦!
“你,你干什么?”
她吓得结巴,双手推拒着她,他,他是什么时候醒的?又是什么时候脱掉她的衣服的,为什么他会一点知觉也没
有?
陆承佑冷笑一声,抓住她的双手置于头顶,俯下头靠近她,“你以为我在干什么?”说完,还邪恶的动了动身子。
何蔚蓝疼得厉害,额上都渗出汗,挣扎着,“放开我,不要。”
陆承佑幽眸一暗,大手立即移向她纤细的脖颈,嘴角浮现阴残的笑,“不要?你哪一次不是说不要,结果呢,哪次
我们不是*春宵!”
他是醒了,但不完全醒,残留的酒精还在作祟,再加上体内一直存留的怒火,使得今夜的他更加残暴,幽黑的双眼
泛着红光,那是仇恨,晴欲的火焰,蒙蔽了双眼,什么也看不到,心里想到的只是被欺骗的屈辱,被抛弃的痛苦,
想要狠狠虐待的那种块感。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和你那个不知廉耻的母亲根本就是一路货色,*下贱。敢欺骗我就要付出代价,以为甩
掉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找凌昊泽吗?你做梦,想都别想!这辈子都别想!”
陆承佑一路撕咬着身下的肌肤,一路狂乱的喊着,“你是陆家的大小姐,陆先生,陆夫人心目中的乖乖女,陆老爷
子疼在心坎里的乖孙女,你真是有福气啊,这么多的人爱着你,可是他们知道你的真面目,知道你只是一个善于用
柔弱扮可怜的女骗子吗?”
“停,停……疼……”
她只能发出简单的单音,但听在他耳朵里就是一种意味了。
“对了,就是这种调调,每每听了,我都想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你说,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让我对你痴迷
至此,你说,这样的你,我怎么可能舍得放你走,即使是死,你也不可能逃离我!”
他说得温柔,却没有半点温度,冷彻的眼眸盯着身下的女人,笑意爬满嘴角。
何蔚蓝全身疼得已经没了知觉,无声的哭泣着,手不断拍打着他的背,一下一下,无力而脆弱,她在反抗,也在请
求,更像是在安慰。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到死都是我的!为什么?为什么骗我?”
最后时刻,他掐住她的腰身,用力的冲撞着,怒吼着,直到那璀璨绚丽的一刻来临,她抵挡不住晕了过去,他也趴
在她身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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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蔚蓝悠悠转醒过来时,一扭头看到一张熟悉的睡颜,她动动身子,才发觉异样,他还在她体内。
她害怕弄醒他,不再动,发现他丝毫未动,便小心翼翼的退出来。
身子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随便动一个手指都疼得她忍不住皱眉。
费了很大的劲走到浴室里,半壁大的镜子里映出一个残败不堪的躯体,新的伤痕叠加着旧的伤痕,洁白如玉的身躯
此刻如中毒一般,乌青发紫。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着笑着,泪就掉下来了!
他不会放过她,他从来也就没有放过她。
从他主动回到陆家请求原谅开始,他就开始了他的报复行动,几乎每个夜晚,他都会把她累到连眼皮都挣不开,才
会离开。
这些柔体的折磨她可以接受,但是他的那些伤人的话每每都伤得她遍体鳞伤,对她的求饶,他视而不见,对她的痛
苦,他无动于衷,对她的伤害,他乐此不疲。
白天陌生人似的冷漠,夜晚却*于*榻,这样一种畸形的生活方式,维持了三个多月,却无人发觉。
*第之事,他从来不做防备,她只有吃药,但她也知道,避孕药也不能预防所有的可能,所以在不是安全期的那几
天,她就会想办法躲着他,他很愤怒,但所幸的是每一次都躲过了。
何蔚蓝放好水,这样一副身子,也许泡个热水澡会好些!热气徐徐的深入肌肤里,极大的缓解了不适,太累了,眼
睛不听使唤,缓缓的沉了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是被一阵响声弄醒的,水已经凉了,她拿起毛巾擦了擦,披了件浴衣走出去,刚打开门,一
个不明物飞过来,还好她躲得快。
看着一地的狼藉,她沉默着没有说话。
陆承佑扭头看去,愤怒的眼睛里闪过惊喜,却也是一闪而逝,又愤愤的扭过头去,一句话也不说。
他醒来后,发现她不在,以为她走了,便把怒火发泄在东西上。也不管这里是不是自己的房间,能帅的就摔,不能
摔的就扔,整洁的房间被搞得一片狼藉。
“你怎么还没走?”
他问,口是心非。
何蔚蓝咬咬唇,看了看凌乱的房间,“收拾好后,我就走。”说完,蹲下去开始收拾。
陆承佑看她动作迟缓,敞开的浴衣里,肩膀上一片青紫,裸露在外的脚踝也是红肿一片,上面还可见一条被勒绑的印痕。
他心里一阵刺痛,闭上眼不忍再看,转过身去,心里不停的念叨:不要心软,不要被她迷惑,她就是使用这种伎俩让男人臣服于她的,如果你要是再上一次当,那你就是天底下最笨的人了!
第一九三章 囚笼
8
身后不停的传来抽气声,他觉得心烦,望外走去,不经意的踩到一个硬物,只听咔嚓一声,他低头看去,应该是一盒录像带。
何蔚蓝也听到了,闻声望过去,脸色立即白了起来,顾不得疼痛,冲了过去,拿起来藏在背后。
正是她藏在*底下的录像带,不知道怎么回事,滑了出来。
本来陆承佑只是一味它是一盒在普通不过的录像带,但是她的反常行为,让他起了疑心,他看着她,伸出手。
“拿来!”
何蔚蓝摇头,“没,没什么的,只是一个很老的电影,你,你不喜欢的。”
陆承佑一看就知道她在说谎,逼近她,俊脸阴沉。
“拿来!”
何蔚蓝连连后退,死命的护着身后,就是不让他靠近,脚下的物体太多了,她没注意,脚下被绊了一下,眼看着身
子要往后栽去,一双大手扶住了她,也顺势将她手中的录像带多了回去。
“还给我!”
她伸手去够,他一使劲将她甩到一边,“喜不喜欢,要看了才知道。”
他径直走到影碟机前,装上碟子,影像出来了,他的脸如被烈焰烘烤过,又如被寒冰浸泡过,眼睛直直的盯着画面,双手紧握成拳,青筋凸显出来,可见其暴怒的程度。
直到影像闪动一下,消失了,何蔚蓝依然大气不敢出一声,甚至还保持着被他推倒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一双眼睛惊恐而无助的望着他。
他在想什么?他在害怕吗?
她想,心也跟着一点点紧缩起来。
好久,陆承佑回过头来,看着她,走近她,一字一句的问。
“珍藏得这么严实,看来你很喜欢这部电影,怎么样,对看到的可还满意?”
何蔚蓝动弹不得,却抑制不住的浑身发抖,他的表情,他是在笑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可怖?
冷汗由脊背一路蹿升,她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
陆承佑蹲下来,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摩挲着,很轻柔,手指微凉,笑了笑,那笑也是极俊美的,唇角上扬的
弧度刚刚好,眸子里星光璀璨如碎冰般清寒微漾,幽幽的冷,沉沉的黑。
“为了我,你一定费了不少心思吧?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他每说一字,手上的力道就大一分,她开始挣扎,因为她觉得她的下巴就要被他捏碎了,疼得眼泪哗哗直流。
“我疼……”
她嗫嚅着,用力的掰着他的手,“放,放手,疼……”她掰不开,就用指甲划,尖利的指甲一下子在手背上划出一
道血印,陆承佑吃痛的放开手,她正要离开,又被他固定住肩膀。
“我没想你会是这么一个心肠歹毒的女子,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刚才竟然还为她假扮柔弱的假象感到心疼!
何蔚蓝不明白,但猜想他一定是误会什么了,忙解释道:“如果你说的是录像带,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什么了。”
陆承佑冷笑出声,“误会?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敢说是误会!这个,”他扬了录像带,难道道:“凌昊泽是不是也脱不了干系?”
何蔚蓝一愣,震惊得说不出口,他是怎么知道的?不是应该只有他们三人知道吗?
她没有回答,但是她的表情明明确确的回答了他。顿时心里怒火像是被浇了油一般,他一巴掌搧了过去,何蔚蓝倒在地上,好半晌还觉得眼前冒星火,脸颊如沾了辣椒水一样,陆承佑怒不可遏,一伸手,又提起她,将她重重的抵在桌子上,坚硬的桌棱咯得腰像是断成了两半,她痛得直哼哼。
“凌昊泽出国留学只是个幌子,其实,你们一 直暗中有来往,目的就是要对付我。”
何蔚蓝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可是她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摇头。
陆承佑见她不反驳,更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冷静的自制力早已远去,思维混乱的他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的狠狠抓
着何蔚蓝,逼着她。
“你恨我强占了你,恨我分开了你们,所以你们就联合起来报复我。车祸,生病,还有那些夜店里的*,后来去
参加的订婚宴,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事先预谋好的是不是?这个录影带,也是你派人跟踪拍的,你想拿它来威胁
我,逼我就范,是不是?只要我被打到了,你们两个就可以出双入对,比翼双飞了,是不是?”
何蔚蓝气坏了,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发白,她想狠狠的搧他一巴掌,甚至想那把刀剖开他的心看看那心是热的还是冷的。
“害怕了?被我说中了心思,心虚了,是不是?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很有心计吗,你不是铁石心肠吗?为什么
还会流眼泪?”
陆承佑想到那个因为车祸而无缘的孩子,一股久违的痛再次漫布全身,伤口撕裂,血流出来,淹了他的心,也朦了
他的眼,每一次的发泄都像是要将何蔚蓝至于死地一般。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你杀了我们的孩子,你杀了我们的孩子!
他在心底一遍遍泣血的喊着,却最终无法喊出口。
何蔚蓝心里也痛到极致,也想过就这样死掉算了,这样短短的一生里,充满了伤痛和泪水,不要也罢。
难道在他心里,她就是这样不堪的一个女人吗?
可是,她又不甘心,她不想就这样被他误会,就算是下一秒死,这一秒她也想告诉他,她从来没有欺骗过他。
她挣扎起来,双手胡乱的甩打着,沙哑的声音痛苦的嘶喊着她的冤屈。
“我没有,没有,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
陆承佑不防被她甩了一个耳光,愣了一下,随即更气愤了。
“你满口谎言,蛇蝎心肠,要我怎么相信你?你这样的女人,只受这点教训是不够的。”
他拉着她往门外走去,“你要带我去哪里?放开我,放开我……”
“你玩够了,也该轮到我玩了!何蔚蓝,我要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陆承佑几乎是拖着她下楼梯的,本来膝盖上的伤就没有痊愈,这次一磕碰,伤口裂开,楼梯上都沾有血迹。
“不要,求求你,不要……录像带不是我的,是别人给我的,真的是别人给我的,不是我的,我真的没有欺骗你
啊!哥,啊,不要……”
她哀求着,抱着沙发就是不肯走。
两人正拉锯着,手机铃声响起,何蔚蓝一喜,是她的手机,想要去接,却被陆承佑一把拽了回来,他拿过手机,只
是看了一眼,就挂断,关机。俊脸又沉了几分,恶狠狠的瞪向她。
“你在争取时间,就是为了等你的歼夫来营救你吗?”
“我没有。”
何蔚蓝反驳,“我和他是清白的,他就要结婚了,我们之间不可能有什么的。”
陆承佑不怒反笑,“原来他是要结婚了,怪不得你这么好心的来照顾我呢,怎么,被抛弃了,所以又想让我和你一
起报复他吗?”
“你混蛋!无耻!”
何蔚蓝拿起一个靠枕砸过去,陆承佑躲过,也不再和她多说,打横将她扛在肩头。
“再混蛋无耻也没有你做得那些让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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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套靠近郊区的独家院落,斑驳的墙壁上爬满了绿油油的爬山虎,院落里种了大批的植被,以至于即使是烈阳高照,也不感觉到炎热,反而有股透心的沁凉,空气也很好,清新的自然气息,呼吸起来舒畅极了,不像在闹市里,呼吸一口,大半口都是被污染的。
陆承佑打开房门,将她推进去,她不防,跌倒在地上,他看也不看她,走进去。
她四下打量了下房间,是一套三室一厅的居室,布置简单,但看上去很舒服。见他已经脱掉上衣,正准备脱裤子时,她吓了一跳,猛的跳起来退到门后。
“你,你想干什么?你,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这里又是哪里?”
陆承佑只是凉凉的瞥了她一眼,继续自己的动作,她心里乱得像打鼓,隐约意识到什么,害怕极了,想打开门跑出
去。但门在他进来的时候就落了锁,他冷笑的看着她毫无意义的动作,终于大发慈悲的开口说话了。
“你不用管这里是哪里,你只要知道你和我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就行了。”
“不,我不要!”
她张口反驳,下一刻,就被掐着脖子,拎了起来,前一刻还笑得肆意的双眼此刻暴怒起来,五指紧缩,她觉得呼吸
不畅,本能的抓着他的手,往外扯。
“你没有说不要的权利!”
他松开她,她弯下身子大口喘气,他阴郁的看了她一会儿,转过身去。
“别试图着逃走,你知道你是逃不掉的。”
他把换下的衣服扔给她,“洗干净。”自己则进了卧室。
一天,两天,十天,十五天,半个月过去了,她被困在这个院落里半个月了。
白天,洗衣,做饭,打扫,俨然就是一个女佣,这些她都不会在意,反正她也擅长这些,但是他好像故意鸡蛋里头
挑骨头,无论她做得再好,他总能跳出毛病,他恨她,他是故意折磨她,所以她忍下了。
晚上,于她就是地狱。
每当天色一晚,她就感到恐慌,有时甚至是藏起来,不愿意进屋,几次被他拖着进去,继而是更狂暴的凌辱。
夜里承受他无止境的*折磨,白日里还要拖着疲惫的身子干劳务,只是几日,她就瘦了一圈,尖尖的下巴,连她
自己摸起来都觉得咯手。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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