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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惊梦 III素年不相迟-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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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没敢告诉你,我、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

素凯心里明镜了。

“怎么样小子,你有没有兴趣来两口?你的女人都爱这玩意儿,你也试试吧。”毒在旁阴阳怪气地劝说道,实则那双打量他的眼却充满了质疑和探究。

素凯不是察觉不到他打量迟疑的神情,又见杀目露凶光,看了看桌上的白粉,想了想,然后大步上前。

“阿峰……”纱卡一惊。

素凯却当着杀和毒的面蹲下,鼻子凑近桌子,用力一吸,白粉尽数被他吸了进去。

“好样的!”杀拍了手,笑了。

他给素凯的剂量不算太少,素凯一吸进去后很快地就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砸他的脑壳,头疼得要命,一阵阵的恶心要往上涌,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看见杀那张脸开始扭曲变形,他强忍着想吐的欲望,笑道,“你也说了,我的女人都吸这东西了,我再不吸说不过去了。”

毒在旁见了这幕后笑了,眼中的打量和迟疑也尽数褪去,冲着素凯竖起了拇指,“啧啧,真是柔情蜜意啊。”

纱卡十分担心素凯,赶忙上前将他扶住,“你没事吧?”

“没事。”素凯将胳膊抽出来,直接将纱卡搂在怀里,看着杀,“大哥,现在你信我了吧?”

杀打量了他半天,笑容扩大,“不错不错,有胆量,行。”话毕看向纱卡,“下次交易的时间我会再通知你,带着这小子,我挺佩服这小子的。”

纱卡点头。

杀和毒起身,带着保镖们离开了。

几人刚一离开,素凯就冲进了洗手间,一个脚步不稳摔在了地上。

纱卡见状后大惊,赶紧也跟了进去,见他手指都在颤抖后吓得都快哭了,紧紧搂着他,“阿峰……阿峰。”

素凯一把将她推开,踉跄地站起身,打开水龙头拼命往嘴里灌水,跟纱卡喊道,“拿水,赶紧给我拿水!”

纱卡见他脸色煞白,全身抖得厉害,知道这是第一次吸毒时的正常反应,但还是很心疼他的样子,二话没说冲出包厢拿水。

纱卡前脚跑出去,素凯后脚就赶紧拿起手机,颤抖着手指拨了串号码。

很快对方接通了。

他只对着那边抖颤着说了一句,有同事中了枪伤,偏离心脏两公分左右的位置,应该在我所在的会所附近,请求支援。

然后掐断了电话,删除了通话记录。

纱卡也恰巧回来了,抱着大瓶的水急急忙忙道,“快喝点水。”

素凯夺过水,大口大口地往里灌。

后来他知道那个中枪的同事被救护车拉走了,再后来,他偷偷去了趟医院,才知道那人是有老婆和孩子的,那人现在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什么时候醒谁都不知道,他老婆就日夜守在病房,孩子就在医院做作业。

素凯看了心里难受,以那人朋友的身份给那母子留了一笔钱。

他老婆跟他说,她早就料到能有这么一天,她也多次劝过他别跟着那些毒贩混日子他就不听,现在好了,出事了,剩下老婆孩子也不管了。

素凯无法说出同事是卧底的事实,但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好了。

他儿子很懂事,一直不哭也不闹,给他玩具他还问素凯,叔叔,这玩具能卖了换钱吗?我想给爸爸治病。

素凯安慰他说爸爸一定会醒过来,又问他长大了想做什么?

那孩子很坚定地告诉他,我将来要当警察,把害得爸爸住院的坏人全都抓起来。

素凯的心痛了一下。

景龙不是不理解素凯的心情。

做这行的人,哪个不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有时候干时间长了,都快忘了自己是卧底的事实。

有多少同事熬不住崩溃的?有多少同事妻离子散的?更甚者打一辈子光棍的也有,还有自杀的……

看过太多人间惨剧,但一切的一切就是因为利益驱使下的毒品滋生,扫毒的工作总要有人来做,他们就恰巧是穿上了这身制服的人,所以这是他们不可推卸的责任。

“上头决定将他调到一线城市治疗,等风头没那么紧了就转过去,你放心,组织上会照顾他们一家的生活。”景龙将剩下的啤酒喝完,看着素凯说道。

素凯重重点头。

“十七号,要一网打尽!”他咬牙切齿。

景龙走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定。你要坚持下去,想想你的叶澜。”

然后,景龙离开了。

素凯没马上离开。

他又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目视着远方。

是啊,叶澜。

他好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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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叶睁眼的时候,窗外是明灿的阳光。

有鸟儿经过叽叽喳喳的声音,忽闪着在窗帘上落下模糊的影子。

她有些恍惚。

一时间分不清身在何处了。

有人敲门走了进来,一张男人含笑的脸,“小叶,你再不起床洗漱,咱们的郊游计划就该泡汤了啊。”

素叶一时间有点大脑短路。

是蒋斌。

见她一脸呆愣地坐在床上,蒋斌笑着走进来,双臂搭下圈住她,轻啄了一下她的唇,“想什么呢?”

素叶眨巴了两下眼,凝着眼前蒋斌清晰明朗的脸。

恍然发现,这张脸竟和梦中年柏彦的一模一样。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分不清眼前这个到底是年柏彦还是蒋斌了。

早饭是蒋斌做的,看着他挺拔高大的背影,简直是和年柏彦一模一样。

她忍不住问,“蒋斌,小时候拉着我走出长巷的人是你吗?”

蒋斌将早餐放到她跟前,轻轻含笑,“你的记性越来越差了,我都告诉你一百八十遍了,是我。”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素叶急急问。

蒋斌微微挑眉,“后来就找到你妈妈了啊。”

素叶沉默了,可总觉的哪儿不对劲。

正值周六,路况还挺堵。

蒋斌开着车走走停停。

素叶今天异常地沉默

蒋斌伸手将车载音乐的声音调大,来掩盖车厢里的安静。

“你在想什么呢?”良久后蒋斌问她,这是他从早上到现在问得最多的一句话。

素叶回神儿,“啊,没什么。”

蒋斌看着她,笑了笑,伸手轻抚了她的头发,跟她说,“把头发留长吧。”

“为什么?”

“好看。”

素叶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竟觉得镜中的这张脸有点陌生了。

目光落到窗外时,素叶的眸光一颤,紧跟着猛地打开车门。

蒋斌一个快速踩了刹车。

下一秒素叶就窜了出去。

街角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素叶没能追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高大的身影消失在人海中。

蒋斌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了她,面色不悦,“你疯了?刚刚多危险啊。”

“我看见年柏彦了……”她急着脱口,却在说完后才发现蒋斌的脸色很难看。

他皱眉,“小叶,你是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吗?年柏彦!年柏彦!你现在一天到晚就只想着他是吧?但现实生活中没有年柏彦,你醒醒吧!”

素叶惶恐。

她抱着头,一时间头疼欲裂。

“叶叶!”远远地,有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只有他才这么叫她。

素叶抬头,意外发现马路对面站在一男子,与蒋斌一模一样的长相和身高,正朝着她伸手,对她说,“叶叶,回我身边。”

是年柏彦!

她是那么清楚地判断出谁是年柏彦谁是蒋斌。

心中不知怎的异常喜悦,她起身,正打算朝年柏彦走过去,手腕却被人拉住。

她回头,对上愤怒的脸,“小叶,你爱的是我!”

“放手……”素叶被他攥的手腕生疼,忍不住叫道,“放开我!”

☆、你不记得自己有病吗

“啊——”素叶蓦地睁眼。

对上的是年柏彦那双不悦的眼。

隐隐的光在他眸底深处窜动,如暗暗翻滚的海浪。

素叶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醒了,刚刚那一场梦做得太真实了,真实到她清楚记得梦境中发生的一切感觉,就好像是真正经历过了似的。

可她敢肯定一点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是年柏彦,不是蒋斌。

因为只有年柏彦,才有这般冰冷的眼神。

“醒了。”年柏彦坐在床头,看着她淡淡说了句。

素叶只觉得头疼欲裂,全身软绵绵的,张了张嘴巴,嗓子却干哑得很。

“下楼吃饭。”年柏彦不去看她那张苍白的脸,冷冷甩出这句话后起身离开。

素叶的回忆渐渐回来了。

是那片被烟花绽放的沙滩,细细的白沙滩,她被他压在身下,承受了一场盛大的却令她从此以后鄙视自己的情爱。

所以他自豪吧?

也所以,他的目光才这么冷,因为,她的确是在他身下放荡了。

再下楼时已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

素叶洗漱完了后轻飘飘地走出卧室,像是踩在云彩上似的,但也着实是饿了。

刚一出卧室,就见年柏彦走上来。

她顿步,他见她出来了后也停了脚步,看了她一眼后皱眉道,“磨蹭什么呢?”话毕转身下了楼。

素叶不确定他是不是上楼来找她,见他进了餐厅,稍后她也走了进去。

她的面前摆了丰盛的菜肴。

年柏彦在她对面正襟危坐,见她进来了后指了指椅子,示意她坐下。

素叶还是有点大头沉,坐下来,刚要拿筷子,就听年柏彦淡淡说了句,“先喝点水。”

她一愣,看了手旁边的玻璃杯,拿起,喝了一口。

是甜的?

是……葡萄糖?

放下杯子,素叶按了按疼痛的额角,问了句,“我……是病了吗?”

“高烧40,昏睡了两天。”年柏彦动了筷子,用餐动作一贯的优雅,只是语气不大好,也没看她。

素叶吃惊于自己竟然昏睡了这么久了,这么说今天已经是大年初三了?

“你巴不得我醒不来吧。”一想到他对她的折磨,心底又升腾痛恨。

年柏彦用餐的动作滞了下,很快地,淡淡冷笑,“我没时间照顾个植物人,所以你醒了还好,至少暖床的时候还有点用。”

所有的担心,所有期望她能醒来的渴求全都在她醒来的一瞬间化为虚无。

这两天他近乎不眠不休,也奇了怪了,他竟然也不困。

就那么看着她,等着她的高烧一点点退下来。

就在今早,他看到她眉心皱得很厉害,像是在做梦。

他坐在床头,轻抚她的脸叫她的名字,希望能把她叫醒。

岂料她却一把挥掉他的手,急切地说了句,放开我。

那一刻,他心如刀绞。

原来即使在梦里,她最厌恶的也是他。

素叶闻言这句话后,抬眼盯着他,很想回骂他两句,但是,她的身子太虚弱了,连拿筷子的手都在颤抖,又哪还有力气骂他?

就这样,两人默默地用餐,谁都没再说话。

手机响了。

暂时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素叶一激灵,她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过手机响了。

年柏彦接了电话。

她听不到对方的声音。

只能听到年柏彦在简单对答,“嗯……对,明天上午,嗯……”

素叶低头慢慢地吃着东西。

没看到年柏彦在通话过程中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见她用餐的情况不错,眼里的凉稍稍缓和了些。

通话的时间很短。

年柏彦讲完电话后,餐厅里又陷入了莫大的安静。

这种安静一直延续到两人吃完饭。

年柏彦收拾完后回了客厅,素叶没上楼,站在一旁想了半天后也挪步到了客厅。

“有话说?”年柏彦倒了杯茶,语气淡淡的。

素叶抿了抿唇,在他对面坐下,低着头,思考着怎么开口。

年柏彦慢悠悠地摆弄着茶具,“你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一句话。”

素叶抬眼看着他。

“礼下于人,比有所求。”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素叶的心刺痛了下,压下心头泛堵的情绪,清了清嗓子,“我已经很久没跟舅舅他们联系了,现在又是过年,我再不打电话过去他们该担心了。”

年柏彦听了这话意外笑了,端了杯茶轻抿了口,“放心,他们知道你好得很。”

素叶警觉地看着他。

年柏彦却没想继续这个话题,放下茶杯,挺拔的身子朝后倚靠,左腿优雅地叠放在右腿上,看上去慵懒而自信。

“这样吧,我们现在来谈一下接下来相处的问题。”

素叶不解,“接下来?”

“换句话说就是,我和你以后的日子。”年柏彦目光微凉。

素叶的心咯噔一下,“你还想把我关在这里多久?”

“所以说,这个问题我们需要谈好。”年柏彦抬手按了按酸胀的额角,目光却灼人地纠缠着她,“谈的好,你很快就能离开这儿,谈不好,想离开这里,悬。”

素叶知道一向喜欢主动出击的年柏彦是不可能保持一种状况到底的,就拿这个岛来说,他总要回京,那么,要如何处置她?

所以,今天他终于开口了。

“你想怎么样?”她直截了当问。

年柏彦朝前探了身子,双臂搭在腿上,两只大手交叉,看着她,缓缓道,“素叶,我给你两个选择,你可以任选其中一个,不管选哪一个,你都可以离开这里。”

素叶还没天真到以为他有多么仁慈,想必这两个选择也没那么简单,必然是会令她为难的。

“你说。”她深吸一口气,暗暗做好心理准备。

年柏彦轻轻扬唇,瞳仁微微缩了缩,“第一个选择是,你嫁给我,我们马上登记结婚。”

素叶一愣,愕然地看着他。

“第二个选择是,你做我一年的情人,这一年里你不能离开我身边,你要随叫随到。”年柏彦缓缓说出第二条。

素叶蓦地起身,呼吸急促,“年柏彦,你欺人太甚了!”

“怎么,恼羞成怒?”年柏彦眼中少许的笑意退散了,换上的是无边无尽的幽暗和寒凉,将身子重新倚靠在沙发上,状似悠缓的语气,“素叶,我是个生意人,向来喜欢将条件摆在明面儿上说,两个选择,清清楚楚,任你选择其一。”

素叶攥紧了拳头,“你是在强迫我。”

“错,如果强迫,我只会给你一种选择。”年柏彦不怒反笑。

素叶咬了咬牙,“如果,我一个不选呢?”

年柏彦看上去很遗憾,“那恐怕,你至少得在这个岛上过下一个春节了。”

“你……”素叶的眼开始冒火,指甲近乎嵌入掌心之中。

稍后,压了压气,盯着他,“年柏彦,你威胁不了我,如果我很长时间没有回北京的话,我舅舅他们一定会报警!就算他们不报警,素凯也会找到我。”

年柏彦唇际浮出一丝笑意,漫不经心道,“如果说,你舅舅一家随时随地都能知道你的状况,你猜他们还会报警吗?”

“你什么意思?”素叶警觉。

年柏彦淡淡道,“你离开北京一个多月了,按理说你舅舅他们也该着急了,这么长时间你都没被找到,你不觉得奇怪吗?”

素叶看着他的笑眼,突如其来地感到一阵寒凉,脱口问出,“你对他们做什么了?”

岂料年柏彦摇头,“我能对他们做什么?你的问话出现了根本性的错误,不是我对他们做什么了,而是,他们以为你怎么了,千叮咛万嘱咐地让我好好照顾你。”

“不可能……”

素叶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却忘了身后就是沙发,身子一晃跌坐在沙发上。

盯着年柏彦如同盯着洪水猛兽。

“世事难料啊,有什么不可能的?”年柏彦探身拿过茶杯,慢悠悠地品着茶,“联众心理知名心理分析师、精石集团特聘心理顾问,某知名大学倍受欢迎的心理学讲师素叶,在遭遇艳照门一事后情绪就出现低落恍惚的状态,再加上常年接触心理疾病个案,其个人状况也受到影响,具体表现在记忆力和对现实梦境分辨不明确等临床现象上,俗称‘人格解体’,而其生父的意外去世所带来的打击更大,彻底将病情激发,继而需要长时间调整静养,必要时要接受心理和物理性辅助治疗。”

素叶的头像是被人从后面狠敲了一下似的,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你说什么?谁患上人格解体了?年柏彦,你不要招摇撞骗!”

年柏彦放下茶杯,叹了口气,“素叶,你病得太严重了,正如你自己说的,患有心理疾病的人都察觉不出自己有病,反倒是没病的人天天嚷嚷着自己有病。我把你带到岛上,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真不记得自己已经患上了心理疾病?”

“可笑!你说我有病我就有病吗?你当自己是谁?是权威医生还是上帝啊?”素叶一股火上来,她蹭地一下站起来,冲着他就过去夺手机,“我要给舅舅打电话!”

☆、别打许桐的主意

素叶是拼足了气力打算从他手里夺来手机。

以前手机天天在手,她从不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但今天,它就像是根救命稻草似的you惑着即将溺死的她,又或者成了美食当道激发着饥肠辘辘的她。

不管怎样,她的目的就是要抢到手机。

只是,她只要去抢,就难免会跟年柏彦有身体上的接触。

紧跟着,腰身一紧,她就被年柏彦搂个结实。

没等叫出声,年柏彦的手臂顺势一用力,她便被扣在他的怀里,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素叶一惊,赶紧挣扎着要起来。

年柏彦却将她搂得紧紧的,令她无法逃脱。

一来二去的,怀中软玉磨蹭着,正常的男人都会有反应。年柏彦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小腹有了紧绷感,想起年三十那晚她在他身下娇喘泣声时的样子,瞳仁的光深壑了不少。

素叶明显感觉到臀部下方有了变化,有硬东西铬得她生疼,顿时觉得又羞又怒,急切地推搡着他,“你放开我。”

年柏彦干脆两只手圈着她,结实的手臂成了禁锢,任她来回挣扎,也不过就成了火上浇油。他英俊的脸颊凑近她的颈窝,似笑非笑低沉而语,“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

温热的气息夹杂着男人粗沉的呼吸,还有好闻的木质香,将她笼罩个瓷实,像是漫天盖地都是他的味道,她无处可逃。

“年柏彦,你没权利阻止我打电话!”他似戏弄又似调情的行为令她心慌不已,双臂用力撑着他的胸膛,阻止他的凑近。

年柏彦也如愿地没有继续对她轻薄,但还是圈着她不放,目光锁着她的小脸,语气淡淡的,“你可以打电话给你舅舅报个平安。”

素叶与他对视,眉头紧皱。

报平安?

他说得轻巧。

“当然,你也可以在电话里向你舅舅求救。”年柏彦笑道。

素叶神情转为狐疑,他怎么这么好心了?

”但是……“果不其然地,年柏彦话锋一转,笑容刻在唇稍,却也凝固在唇稍,没一丝入眼,“你要想想,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身在何处怎么跟你舅舅通风报信?”

素叶的身子一僵。

男人抬手,宽厚的大手沿着她的脊梁轻轻下移,直到她的大腿上,灵活的手指钻了进去,她惊喘,双腿夹紧。

年柏彦不怒反笑,干脆手指就停在那儿,细细摩挲着她腿间的嫩肉,低落在她耳畔的气息炙热醇厚,“你向来是个报喜不报忧的人,怎么,你打算告诉你舅舅你被绑架了?你怎么跟你舅舅描述你所在的位置呢?这层窗户纸被你撕破,我也许没那么大的耐性再跟你舅舅演戏,到时候,你猜你舅舅会不会急疯了?”

素叶的脸像是被漂白水洗过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虽说年柏彦这个人可恶,但他的话也不无道理,她要怎么跟她舅舅说?这件事一旦被舅舅和舅妈知道,可想而知他们两人该多着急上火?跟年柏彦撕破脸皮不要紧,要紧的是一旦他真耍起了狠,她离不开这里,而舅舅和舅妈仅凭一通电话无法取证,到最后折腾的还是舅舅一家。

这种事,得不偿失。

所以说,年柏彦这个人早就一步步地算好了,他之所以这么从容淡定,这么自信满满,原因就是他早就有把握将她捏死。

见她迟疑了,年柏彦匿在唇角的笑扩大,目光纠缠着她的小脸,抚在她腰间的大手不怀好意地摩挲着,低低道,“这样吧,我来给你出个主意。”

素叶知道他没好主意。

年柏彦将手机掏出来递到她手里,然后道,“给你舅舅打个拜年电话,毕竟今天是大年初三,你总要给你舅舅拜年的。”

“年柏彦。”素叶咬牙切齿,转头盯着他,“你别太得意了!”

年柏彦却笑着摇头,“我只是为你着想。”

素叶的呼吸急促,盯着手中的手机,使劲攥了攥,有瞬间的念头闪过,那就是她用这部手机当做武器,狠狠朝着年柏彦的脑袋砸过去,把他砸晕了后……

然后呢?

是啊,然后呢。

她还是跑不出去,没有飞机,没有船,没有任何可以带她能够离开的工具。

或许……

素叶死死盯着年柏彦,灵光一闪。

如果她趁着他晕倒后把他绑了,然后打电话给许桐,让许桐派来交通工具来接她,这个方法,也许可行。

因为,许桐那么忠诚于年柏彦,没理由说自己的上司被绑了她还无动于衷的。

既然年柏彦能拿她做棋子,她怎么就不能拿年柏彦做人质?

想到这儿,她攥紧了手指,手机边沿的棱角铬得她手心生疼。

下一秒,却听年柏彦悠悠地说了句,“友情提醒一句,依照手机的大小和重量,你是没办法把它当自卫武器的。”

素叶的心咯噔一声,盯着年柏彦像是盯着鬼,他的眼睛太毒了。

年柏彦却悠缓地笑着,伸手按住了她攥着手机的手,语气状似轻柔,却暗藏十足威胁,“素叶,你向来是个聪明的女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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