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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惊梦 III素年不相迟-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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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什么长巷青灯?
老船夫探进头来,笑呵呵道,“睡着了?”
素叶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耳畔又是收音机中哼哼呀呀的曲子:?阴雨梅天,?守的个梅根相见……皱了皱眉头,终于忍不住问了句,“船家,这什么曲子啊?”
“没听过吗?这是牡丹亭中的江儿水,在我们这儿啊,这可是家家户户都会唱的。”老船夫一脸的骄傲。
素叶这才想起,此地是昆山千灯镇,正是昆曲的发源地。
“船家,刚刚歌词里面有没有唱到什么长巷青灯的?”她总觉得刚刚的梦境很真实,连同那声音就好像是很久之前听过似的熟悉,再努力地回想里了一下后补充道,“哦,有一句叫什么潸潸三河引魂的。”家却城美却。
老船夫摇摇头,“我一直放着的是牡丹亭,可没听到你说的这些歌词。”
素叶揉了揉额头,怆然若失,看来刚刚真是做了场梦,抬眼看出去,外面下起了蒙蒙细雨,整个古镇像是笼罩在薄纱之中,美得堪比青黛山水画卷,正应了刚刚牡丹亭的那句阴雨梅天。
****先预设个三千字,还有一万字正在卖力创作中,小伙伴们别着急别着慌,有空的多在评论区上活跃啊,文采横溢的童鞋们也不要闲着啦,赶紧想卷首语,跟我一同码字吧。
☆、惑灭尽九九青灯
正应了“江南烟雨蒙蒙”这句话。
细雨如棉针,雨势不大并未影响这里的一切,两旁的房屋小巷依旧热闹,还有孩童在绵绵雨雾中嬉戏奔跑。素叶干脆卷开船帘,如此一来,烟雨中的千灯镇便尽数纳入眼底。
自从她辞职后就离开了北京,离开了喧嚣的都市,离开了纷杂的人心争斗。一个多月的时间倒也不长,但足以令她身心清净,她没出国,只是到长白山待了近半个月,尽情享受了天池的美景与温泉的舒适后便来到了这座古镇,这里不比周庄同里,商业氛围还没那么浓,至少她目光所能及的尽是当地居民生活的千姿百态。
她喜欢这种不加商业雕琢的美,质朴的美,不管这座古镇对外界的冲击力究竟是大是小,至少令她动容。她想接下来的时间就在这里度过了,住一家有特色的客栈,每天起床听见鸟儿叽叽喳喳的声响,看着各家各户炊烟袅袅的场景,享受脚踩青石板的惬意。
她想,这是她要的生活。
船只楼间过,素叶正看得新奇,便看到迎面划过来两艘船,速度很慢,缓缓地逼近她的视线,其中一艘堆满了锡箔纸锭,另一艘的船头坐着个大打扮如同神婆似的女人,闭着眼,手里还拿着串佛珠。两艘船一前一后摇摇荡荡,岸上的人似乎习以为常见惯不惯,但素叶看着好奇,忍不住问了船家。
船家一早就将斗笠戴上,看了一眼后笑呵呵道,“姑娘,今天不是七月十四嘛,明天就是鬼节了,从今晚开始河面上就要放焰口、放河灯了。你看到的是古镇上的佛婆,每到农历七月半她都要在这条河面上的念佛,另艘船上装载的是今晚开始要烧的锡箔纸锭,这是咱老祖宗的规矩了,七月半以锡箔折锭,焚烧,这叫做'结鬼缘'。”
素叶这才蓦地记起日子来,原来一转眼已经到了农历七月半了,现代都市的人看惯了阳历,早就将老祖宗的历法忘在脑后了,轻叹了一声,看着渐行渐远的船只感叹。
鬼节,她更喜欢称之为中元节,这是中国道家的叫法,佛教称之为盂兰盆节,到了这一天,近乎大半个中国都在烧纸中度过。在北京已经看不到太多传统习俗的延伸,没想到在这里倒是能够感受到节日的气氛。
虽说是中元节。
素叶还记得很小的时候见过街坊们沿路焚烧锡箔纸钱,她也看过妈妈这么做,问为什么,妈妈就会告诉她诚心焚烧,那么那些逝去的亲人就不会挨饿受苦,再后来她回到北京生活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里,每到这个节日是舅舅于十字路口焚烧,但还要规避城管罚款,她知道舅舅是烧给妈妈的,再再后来她上学直到出国,在国外只有万圣节,小孩子们提着袋子挨家挨户要糖,不给糖就捣乱,她便再也没过过中国的中元节。
不过中国也好,外国也罢,人的内心都在一定程度上或信仰或敬重些什么,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罢了,素叶喜欢这些传统节日,在国外她可以欢喜融入别国的节日气氛中,而在中国她则可以自豪而无顾忌地享受,这代表着她还是有根的,有根的人就不会孤寂,不是吗?
想到这儿素叶突然轻轻笑了,仿佛在这么一瞬间自己真的想开了。
“姑娘,今晚出来看放河灯吧,这可是咱们千灯镇的习俗,不过看完了可要早点回房去,老人都讲七月半的晚上不宜晚归啊。”老船夫笑呵呵地划着船。
素叶笑了笑,“好。”
**
果然古镇一入夜,挨家挨户开始焚烧锡箔纸锭,素叶吃了点东西准备回客栈的时候,走在青石板路上近乎都无从下脚,她打小就听妈妈告诫道纸钱不能踩,尤其是中元节焚烧的纸钱,因为踩上了就挡了鬼魂拾钱的路。
所以说这一路上她近乎是绕着走,迎面走来的两个老外就不那么幸运了,接二连三地踩纸钱,又赶忙双手合十冲着空气道歉,素叶见状忍不住笑了,这便是入乡随俗吧。那俩老外见她笑了,也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笑,充满善意。
夜晚的空气,充塞着淡淡的焚烧味,这一晚,挨家挨户的小孩子都睡得很早。她所居住的客栈是在携程网上订的,好评如潮,到了一看真如网上所说,客栈夫妻两个人极好,还有个五岁大的男孩儿叫小豆子,小豆子像个开心果儿似的,一见素叶就嘴甜得很。
见她回来了,客栈老板娘探了个头出来,笑米米问,“吃饭了没?今天我做了鱼,还热着呢。”
素叶笑着说吃过了,道谢了一番后回了房便早早入睡了。
夜深后的古镇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各家各户熄了灯,夜空的星子更亮了很多,这里不同于北京的夜,没有所谓的霓虹车影,连街灯都少得可怜。
可在这样安静的夜晚,素叶也睡得不安稳。应话中屋话。
月光从窗棱间蔓延了进来,凉如银光,微弱地映亮了她在睡梦中的脸颊。她的眼皮快速波动着,代表着她正在做梦,额头上是愈加绵密的细汗。
“潸潸三河引魂,点幽幽幽冥青灯,过长长长巷几深,拂萧萧晓雪满身……”似有人在她耳畔落下这句话,悠长地,远若天际传来的声音,又好像从地府钻出来的冥音,背景是诡异的音乐,每一个音符因都是半音而更显得刺耳。
远远地,她似乎看到一对小小的身影跑在月光下,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男孩儿不停地拉着女孩儿跑,空气中是焚烧纸钱的味道,整条小巷撒满了纸钱却空无一人。
遥远地,那声音阴魂不散:掩斑驳清漆朱门,惑灭尽九九青灯,望三千浮华红尘,曳手中青灯,盼何时重归吾门……
“快逃!”
“啊——”素叶在这熟悉而急促的声音中再次惊醒,双眼因惊恐而瞪大,良久后蓦地从床上坐起,拿过放置床头的手机一看时间,又是凌晨一点半。
长发尽是被汗水浸透,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锡箔焚烧的气息。
素叶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用力闭了下眼睛,近一个月来,她虽说身心放松了,可这个梦境一次都没放过她,隔三差五就来骚扰她一次,只是……
她想起刚刚在梦境中听到的声音,如念经般的嗓音是个女的,幽幽的,如昆曲的强调,但背景音乐很怪异,是她平时梦见的,女人的声音却是来了千灯镇后才听到的。
深吸了一口气,素叶环顾了下四周,一时间竟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她甚至在怀疑,那女人的声音真的存在她的梦境吗?
她试图来分析自己的梦境,结果也很好理解,许是来到昆山后听到了太多的昆曲,又恰逢中元节,所以梦境中才会出现从未有过的纸钱、女人声音。
可是……
素叶仔细回想,那女人吐出的词很清晰,像是歌词又像是某个传统的歌谣,她再想回忆起究竟唱了什么的时候发现梦境的内容渐渐远去了。
**
素叶再次朦朦胧胧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快下午一点了,洗漱了番后便打算出门,小豆子蹦蹦哒哒地跑过来拉着她,“美女姐姐,我妈让我问问你吃不吃饭呢。”
“不吃了,姐姐到外面去逛逛。”她拍了拍小豆子的头。
小豆子像个小大人似的在后面跟着下了楼,又叮嘱了句,“今晚可得早回来啊,是鬼节。”
“知道了。”素叶轻笑。
昆山素有三宝,昆石、琼花、并蒂莲。当然,这三宝素叶还未来得及一一去看,走了几条街便感受到这里是昆曲的发源地一点都不假,近乎挨家挨户都在听昆曲。
这里曾诞生过昆山“三贤”顾炎武、朱柏庐、归有光等历史名人,这里有昆山“三宝”昆石、琼花、并蒂莲,这里还是百戏之祖———昆曲的发源地……这些无不是昆山人民的骄傲。
石板街是千灯镇着名的景点之一,据传说这上面的条石被叫做“胭脂红”,一个极美的名字。素叶走在这条南北贯通的街道上看什么都新奇,等到肚子饿了便决定不再委屈自己,选了当地最好的一家餐厅用餐。
餐厅的环境不错,看得出是专供外地有钱人跑来打牙祭的,进门便是昆曲中仕女们的雕刻,栩栩如生,原材料均采自于昆山的昆石,相对于吃东西,这里更适合闲坐。最好就是点一盏茶,倚窗观景,素叶特意奢华了一把,要了个观景房,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将千灯镇最有代表性的江南美景纳入眼底。
看着看着,她的视线不经意落到了旁窗,旁边亦是个包厢,因为开着窗,又是四十五度角,素叶不但听到了里面的欢声笑语,更一眼捕捉到了正在品茶的男人。1aHta。
他坐在素叶视线的斜对面,身边一曼妙美女如菟丝草似的缠在他的怀里,染有蔻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轻抚他的肩头,眼角眉梢尽是魅惑。
素叶倏然愣住。
年柏彦,他怎么会在这儿?
☆、你在街南我在街北
许是素叶的目光太过关注,男人像是有感应似的抬眼,两人的目光就这么不期而遇地相撞。素叶的心“咯噔”一下,这种他乡遇故知的良缘令她一时间竟忘了收回目光,而年柏彦似乎也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她,稍稍惊愕后唇际隐隐泛起一丝笑意,严肃的眸底渐渐转暖,就这么与她隔空相望。是注令相注。
半扇窗,遮住了包厢里的全貌,她只能看见他的脸。
但是,他那边人声热闹,而她这边,孤单寂寥。
素叶蓦地反应了过来,扯回目光,心却再也无法平静了,拿起筷子食不知味,连香茶都无法再令她平静下来。手指有点发颤,她收手,却发现手心里的脉搏跳得很快很快。
他怎么会在这儿?为什么会在这里遇上他?
素叶恨不得跑过去寻求答案。
这个念头窜过脑海中时她才惊愕,也才发现,原来自己逃了近一个月却还是没逃得出来,她看见他还是,哦不,甚至是比从前看见他还会惊慌失措,更甚者是紧张兴奋!
在没遇上他之前,素叶以为自己已经找回了平静,等她回到北京后即使与他无意相遇她也会心平气和地说一句你好,又或者干脆擦肩而过;但今天就这么不期而遇了,她才清楚知道,原来一切的平静都不过是伪装的。
悄悄抬眼,不自觉地冲着那扇窗再次看过去,年柏彦已不再看她,看情形像是应酬场合,有人嚷着要给他敬酒却被他压了下来。素叶又隐约听到什么投资拍电影的事,这才记起这个声音来,是当时在高尔夫球场上遇见的女制片人姚梅。
其中坐在年柏彦身边的美女更是殷勤,举着酒杯频频撒娇卖萌。从素叶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那双you惑人心的杏仁眼描绘得惊艳异常,标准的脸型,精致的尖下巴,深褐色的长卷发,奥凸有致的身材……
这女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素叶皱紧了眉头,仔细打量了一番才想起,她不就是当红明星白冰吗?别怪她想起来得迟,主要是不经常看娱乐消息。
这个白冰目前可是炙手可热的巨星了,连接了几部大制作电影后身价就狂飙,再加上近年来好莱坞将视线转战到了中国,白冰也参与其中,频频亮相国际电影节,如此一来更是一副国际巨星的范儿。林要要十分崇拜白冰,也曾跟她提及过白冰最近正在接一部内地电影,貌似外拍地设置在真实的古镇里。
看样子林要要说的没错,白冰出现在这儿八成就是在拍外景。
只是,年柏彦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素叶的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道弯,冷不丁想起叶玉曾经说过的话:年柏彦婚前是有固定情人的。她死死盯着那个白冰,难道,她就是年柏彦的固定情人?为了她,他特意来这里探班?
想到这儿,心中突然泛起酸楚,想去喝口茶压下去,不成想茶水入喉也是酸得涩口,干脆将茶杯往桌上一放,什么破茶这么难喝。
四十五度角的包厢美女还在不停地向年柏彦劝酒,红嘟嘟的小嘴近乎快贴上他的下巴了。素叶皱着眉头又瞟过去一眼,别说是年柏彦了,就连她看着都心动,如果她是个男人怕也是招架不住白冰的热情吧,那般奥凸有致的身材就那么毫无避讳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光是胸前的那呼之欲出的肉团怕是也能令男人逍魂吧。
年柏彦倒是没接白冰的酒,始终喝着茶。
可那白冰更过分了,干脆夺过他手中的茶杯,抬素手,将酒杯轻抵年柏彦的唇稍,还娇滴滴说了句,您要是再不喝的话,那我就亲口喂您了哦。
这句话顺着风直接飘进了素叶的耳朵里,引得她差点将唯一吃进胃里的饭吐了出来。
又瞥见年柏彦还真的轻抿了一口酒。
该死的男人,他还真享受软玉在怀。
白冰见状后笑靥如花,更是黏合着他敬酒。素叶真心看不下去了,“腾”地起身,二话没说到了隔壁包厢的门口,想都没想直接推门进去——
“年柏彦,你是不是还想胃出血进医院?”
原本一句气汹汹的话,不成想脱口后就后了悔,素叶是闯了进来才发现包厢里不止有姚梅和白冰,还有很多她不认识的男人,七八个的样子,他们的谈笑风生被突然闯进来的她给打断,纷纷转头看向她。
“素医生,你怎么在这儿?”一道略显愉悦的声音扬起。
素叶缓缓转睛,下一刻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原来许桐也在餐桌上,有她在,年柏彦怎么可能会喝到胃出血呢?
“呦,原来是素医生啊,来这里旅游了?”姚梅认得她,热情地打着招呼。
素叶懒得搭理这个姚梅,白冰能风情万种都出现在这儿八成跟这个姚梅脱不了干系,心中忍不住暗自咒骂这个女人为老鸨,带着自己手底下的演员来对投资商阿谀奉承,陪了酒,那么接下来要不要陪睡?
坐在主位席上的男人始终没开口说什么,她也没再多看他的神情,怕是现在最丢脸的就是她了。许桐倒是热情起身上前拉住她,“既然有缘碰上了,坐下来一起吧。”
“啊不……用了。”素叶故意对不远处男人的眼神视而不见,却顺口说了一句这辈子都令她咒骂自己愚蠢的托词,“我、我是走错房间了,你们继续。”话毕赶忙抽身离开。
走错了房间?
那么她也叫错了名字吗?
出了包房,素叶恨不得扇自己的嘴巴。
**
都是因为有了心中牵挂的人,这座城才变得有意义。
但素叶,因为年柏彦意外出现在千灯镇而变得心情恍惚,没滋没味地逛完了余氏典当后她又转回了石板街,这原本就是一座不大的古镇,兜兜转转总会回到相同的地方。
于是,素叶便又看见了年柏彦。
她在石板街北,而他,就站在石板街南。素叶倏地停住了脚步,愣愣地看着远处的男人,街上有来来往往的人,有当地人,有外来游客,有在孩子后面追喊着喂饭的大人,也有初来乍到的背包族。可她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他,人群之中,他看上去是那么得显眼。
他似乎早就看见了她,所以才驻足停留。
难以言喻的悲恸和酸楚涌上了心口,素叶很想转身就走,正如当时跟他说两不相欠时的决绝,可是,真的只是因为这缘分吗?才让她双脚难以移动,让她觉得,似乎上天都在希望他们的相遇。
年柏彦朝着她这边走过来,脚步沉稳踏实,他有着北方男人高大的身影,所以在婉约江南的古镇上更显得鹤立鸡群。
素叶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拼命蹿跳,甚至太阳穴都在一鼓一鼓地胀痛,脸颊也迅速升温燥热,就连呼吸,似乎都开始变得艰难了。
这个男人是优秀的,就算他不想,有美女主动与他示好也实属正常吧。
直到,男人走近了她才反应过来,可这个时候再转身离开就太心虚了,只好强颜欢笑,“好巧。”
年柏彦在她面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清风拂面时她又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熟悉得令人想要落泪。今天的他穿得很休闲,双手插在兜里,唇角缓缓扬起微笑,“没想到你来这儿玩了。”
“嗯。”素叶被狂乱的心跳搅得六神无主的,勉强哼出一个字后轻轻舔了下唇,“不过我马上就得离开了,再见。”
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后她便转身就走。
如果他是在这里的,她宁可提前结束假期。
身后,男人低沉的嗓音扬起,“我没有办法做到视而不见。”
素叶猛地顿步。
年柏彦便再度上前,伸手扳过她的身子,目光持重沉定,“你曾说过,希望再次相遇视而不见,但我做不到,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来理你不来管你。”
“你跟踪我?”素叶迟疑。
年柏彦摇头,“我来这儿是因为公事。”
素叶不知说什么好,良久后闷闷地说了句,“你有事就先忙……”
手却被年柏彦攥住,他轻笑,抬另只手轻拍了下她的头后拿出手机,拨了串数字过去,对方很快接通了电话,她抬头看着他的侧脸一时迷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听他对着手机命令了句,“来石板街这边找我。”
素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白冰,皱了皱眉,想把手抽回来,他转头看着她,却将她的手攥得更紧。
“年柏彦,你别这样。”1aHta。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跟着我。”年柏彦眼底的严苛不见,只嵌有盈盈笑意。
这话惊了素叶,令她一时间忘了挣脱。没一会儿她远远地看见许桐从南街过来,看见他们两人后冲着这边快步走来。
“钥匙。”年柏彦冲着她伸手。
“啊?”
“你客栈房间的钥匙。”他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话说间许桐已经走上前了,见到素叶后轻轻一笑,“素医生你刚刚跑哪儿去了,让我们年总好找。”
素叶愕然地看着年柏彦,他却依旧执着冲着她伸手,“再不给我,我可搜身了,到时别说我占你便宜。”
☆、年柏彦的打怵
“你敢!”素叶吓了一跳。
年柏彦目光转为严肃,“你看我敢不敢。”
许桐是最了解年柏彦的,抿唇笑了笑,“素医生,您还是听年总的话吧。”
素叶一听许桐都这般话了,又察觉出年柏彦不像是在看玩笑,只好怏怏掏出客栈钥匙,年柏彦接过后直接交到了许桐手里,许桐二话没说就走了。
“哎——”
“跟我走。”年柏彦直接拉过她的手,朝着另一方向走去。
“年柏彦,没钥匙我怎么回啊?”
年柏彦沉默不语,始终拉着她穿街走巷。
“喂,我有贵重的东西在客栈呢。”
还是沉默。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素叶的手挣脱不开,他始终与她十指相扣,大手的力量温暖有力。
年柏彦终于懒洋洋地开口,“陪我找一个人。”
素叶一愣,“我可没时间,我……”
“我离开古镇你才能离开。”年柏彦轻描淡写了一句。
“我还要去延福禅寺去看放焰口呢。”这着实不是借口,听说今晚的放焰口活动挺声势浩大的。
话说间两人已出了石板街,年柏彦抬腕看了一眼,“时间来得及,办完正事陪你去看放焰口。”
“啊?我、我没说要你陪啊……”
————————华丽丽分割线——————————
事实证明,年柏彦来古镇真的是找人的,他在找一名苏绣高手。素叶跟着他七拐八拐来到一处灰瓦白的老居前,门梁上只挂着四个字:凤穿牡丹。
推门进去是普通得再也不能普通的庭院,庭院不大,却结结实实地种了棵琼花树,抬眼便能看到碗大的白色琼花,风拂过时,有花瓣从眼前飘过。
这是一家刺绣坊,房间的门是敞着的,年柏彦这才松开了她,临进去之前在她耳边严肃叮嘱了句,“等着我,别乱走。”
素叶也没打算走,因为被眼前一幅幅美丽的刺绣吸引,沿途一路看过去,房间的墙壁上也摆放着各类刺绣样品,其中一副绣的是琼花,栩栩如生的绣工真真令她开了眼,又探头冲着庭院的琼花树看了一眼忍不住轻叹一声,“跟真的一模一样,真漂亮。”
在旁始终跟年柏彦聊天的老人闻言后抬眼看了一下素叶,刚要开口就听年柏彦说了句,“跟我一起的。”
“哦哦。”老人就是年柏彦要找的当地知名苏绣高手,他也算是出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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