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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逼婚:抢来的老公-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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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我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很喜欢你不能回头的时候,就能在这里呆上一天一夜。”他说完,又不怎么在意的笑了笑。

这是一座彻底的废墟,埋葬着他年幼的妹妹,也埋葬着他从十一岁开始处于窒息状态的爱情。

从十一岁开始,他就不知道在这里转转悠悠过多少次,甚至这里的一砖一瓦他都已经再熟悉不过了。

每次来,就像个失心疯的病人,不断的徘徊不断的寻找,转到最后找到最后却连自己究竟在找什么都不知道。

她说得那么轻描淡写无关紧要,他却一个字一个字疼进了心坎里。

没有什么比原本只想捧在手里疼爱宠溺的女孩却被自己一手推开伤害来得令人绝望。

手臂被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抓住,软软的却坚定得有力道,“战墨谦,这里风有点大,我冷。”

她的声音自身侧传来,男人立即回过神,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给她裹上,他没想到她会跟着他来到这里,亲了亲她的眉心,“乖,我们马上回去。”

搂着她就要离开,她没有动,清净的五官很分明,淡淡的笑意很恬静,“战墨谦,你别这样。”

因为他准备去抱她,所以她的脸蛋就刚好贴着他的胸口,“从前的事情,你都想起来了吗?”

他喑哑的声音很晦涩,“没有。”低低的苦笑,“乐乐,有些事情我想知道不是难事,尤其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他们之间是一场全城皆知的闹剧,他甚至无需动用手下最精锐的部分去调查,随随便便去问一个在这个圈子的人,就能知道得差不多。

听到那些故事,脑海中便自动生出最清晰的电影片段。

“知道我知道那些的想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么?”他自顾的笑,仿佛他的问题无需她的回答,“我想,我宁愿你喜欢的人是安白,那我就能在那男人走后把你追到了,无论是时间,耐心,我全都有。”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他怎么会追不到她,等不到她?

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她的冷漠和抗拒,她非要离婚。

唐乐乐闭着眼睛,淡淡的道,“从我七岁到十七岁岁喜欢你的那些时光里,我并没有觉得很痛苦,你不用觉得抱歉,或者错待了我。”

年少时虽然伤心,虽然愤怒,但远远不及痛苦。

所以她每次被骂了被嫌弃了被凶了,顶多哭一个晚上,然后很快又会满血复活,继续没心没肺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身后。

“你第一次伤我哥哥,但也救了他出去,所以他后来才会活着,这一次,”她淡淡的笑,闭上了眼睛,“不管是因为职责所在,还是为了你爷爷,还是因为你妈妈在背后算计了你们,我现在都相信,你不是从一开始就想置我哥哥于死地。”

她无声的撩起唇角,“就算是,我也朝你开了一枪,害你出车祸,让你忘记了过去的很多事情,所以战墨谦我们已经扯平了,我如今不恨你也不怪你了,你不用觉得这么抱歉。”

不用觉得这么小心翼翼,这么沉重。

男人高大的身躯僵硬得厉害,她明明在他的怀里触手可及,可是他总有一种这个女人已经遥远得已经无法碰触的错觉了。

徒然用力,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她没有提离婚的事情,他也没有提。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唐乐乐见这男人一直抱着她没有打算要动身的意思,不由不满的抱怨道,“战墨谦,你还打算站多久,这里全都是断砖碎石,我脚疼。”

战墨谦这才反应过来,俯身将她抱了起来,不让她的脚再踩在这些嗑脚的石头上面,黯哑着嗓音道,“马上回去。”

回到浅水滩,唐乐乐径直奔向了浴室,放满了整整一浴缸的水,脱了衣服准备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才躺进水里,男人就跟着进来了。

唐乐乐瞪大眼睛,“战墨谦你做什么?我在洗澡,出去。”

他没穿外套,只有一件很薄的针织毛衣,一言不发的走过去,完全无视她的拒绝。

在浴缸边蹲了下来,手伸进水里,唐乐乐的声音一下就拔高了几个音量,“战墨谦你干什么?!”

玉白的腿被男人擒着带出了水中,白嫩嫩的脚丫子就放在他的腿上,唐乐乐蹙眉,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脸蛋红红的,“你干嘛?”

粗粝而温热的大掌将她纤细的小脚握在手里,手指极有规律的按摩,“还疼吗?我去拿点药过来给你擦。”

她其实也就是说说而已,又不是豌豆公主,在废墟上走了几步就脚疼还得擦药,那也太矫情了。

她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脚丫子给抽回来,可是男人看上去没用什么力气,可她怎么使劲儿也拿不回来。

她认输,扁扁嘴巴,“我不疼,你赶紧给我松开。”

男人就跟没听见似的,继续按摩着,唐乐乐被他按得酥酥麻麻,神经都软下来了,声音也不自觉的变得娇娇软软,“你别按了,我怕痒。”

她不得不将身子坐直了,原本浸泡在水里的肩膀从水面出来了,连着下面的半边酥。胸也跟着赤果果的出现在男人的眼前。

战墨谦的眼睛一下就暗了下来,呼吸一滞,握着她的脚的手徒然一紧,力气大得几乎弄疼了她。

唐乐乐抬头就看到了那幽绿幽绿的兽眼,闪烁着的狼光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然后重新回到水里。

再用力的抽,还是没办法把脚拿出来,女人一下就恼怒得不行,用力的拍打着水面,温热的水一下就溅了出去,打湿了他的衣服,“战墨谦,我的脚不疼了,你出去。”

她总有一种自己现在就是被盯着的大餐的感觉,尤其是她还赤条条的躺在水里,跑都没地方能跑。

男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因为情yu的侵染,声音哑的不成样子,“既然已经湿了,我跟你一起洗。”

她的脚很小,轻易的被男人的大掌握在手里,炙热的视线转移了方向,唐乐乐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就已低下头,薄唇亲吻在她的脚背上。

唐乐乐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就单膝跪在地板上,亲吻她的姿势虔诚而卑微,手握着她的脚的力道又是绝对的不可抗拒的强势和霸道。

薄唇辗转,一寸寸的往上,手指扣着她纤细的脚踝,落在白色的洁净的浴缸之上。

他贴着她的皮肤低低的开口,“我如今是你的丈夫,”眼底眉梢勾出的笑意散发着寸寸勾魂的邪肆和侵占的胁迫感,“我有权为所欲为的占有你,嗯?”

'正文 坑深248米:温蔓没有回家'

温蔓的手拿着杯子,心底蓦然的一跳,“我见过你,你是顾泽的……前任秘书吧。”

沈蓉低头抿了一口咖啡,“我是他的秘书,也是他的前任情。人。”

手一抖,滚烫的咖啡就这样泼洒了出来,温蔓原来淌在脸上的笑容就这样硬生生的僵在了脸上。

沈蓉面露讥诮,“顾太太,你这么意外的模样,可真是让我意外,你的丈夫在外面的私生活怎么样,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褐色的液体流在她的手背上,烫出一片红红的印记,她只是呆呆的看着,甚至都感觉不到痛。

她想,听到这样的信息,她其实真的一点都不意外。

她甚至想,他那么爱唐宁暖,怎么会找其他的女人做情。人?

只是心里依旧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一下,泊泊的流血,没有尖锐的感官刺激,却是一阵比一阵痛的钝痛,迅速的蔓延在全身。

她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对上对方看着她的嘲讽的眼神,心底一刺,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微笑,“所以说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她用另一只手抽了一张纸出来,“你刚才说了,你们已经分手了。”

沈蓉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我怀了他的孩子。”

手上的烫伤忽然就痛得厉害,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收回去,“你想让他生下来?”

沈蓉握着咖啡杯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她扬起笑容,“为什么不生,这是我的孩子,是我的骨肉。”

温蔓很用力的呼吸,唯有用力,她才能继续呼吸,然后字字落下的话却极其的有力道,“他不会出生的,我不会允许他出生。”

沈蓉脸色微变,温蔓的反应比她想象中的来得直接,她最先的反应是伤心,却没有她想象中的愤怒和失望。

她低低的冷笑,“你还真的跟所有的豪门太太一样的反应,最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男人背叛了自己,而是如何守住自己的位置,和自己未来儿子的位置,难怪,顾泽他不爱你。”

女人总有一种心理,自己受到的伤害和痛苦,有其他的女人也受到了或者伤得更重,就好像被安慰而不那么痛了。

温蔓秀美的脸庞没有任何的表情,“我原本就是生在豪门嫁在豪门,你不要忘了,”她的手放回了桌下,然后用力的抓紧,“我除了是顾太太,还是温家的大小姐,就像你说的,我不会允许威胁到我的孩子的任何东西存在。”

沈蓉是个聪明人,自然听出了温蔓话里的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自己不打,你也会让人把我的孩子杀掉?”

第一次觉得,顾泽那样的男人和眼前的这个女人有相似之处。

狠起来,同样的心狠手辣。

温蔓要很用力的才能维持自己的呼吸,维持她在另一个女人面前的自尊,她说了一个字,“是。”

沈蓉讽刺的笑了笑,“就算打掉我的孩子又怎么样?你顾太太的位置就能安枕无忧的保住了吗?”那样的目光和声音尖锐地恶毒,“我想你应该不知道,顾总心头有一道白月光,一个他心甘情愿的守着,却连碰都舍不得碰的女人——”

“唐宁暖么?”她淡淡的微笑,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温蔓觉得这是她第一次感谢温家从小到大强塞给她的淑女教育,所以她现在已经撕心裂肺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能这样从容不迫的说话。

“原来你知道。”沈蓉倒是意外了。

她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

她的婚姻都是她用计从唐宁暖的手里抢过来的。

“那你也应该知道,如果有一天唐宁暖肯点头嫁给顾总,你如今顾太太的位置……还能保得住吗?到时候你跟你的孩子能怎样?”

顾泽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说得好听点绝情冷漠,说得难听一点,狼心狗肺,他不念旧情。

这个世界于他而言,就只分成了他要的和不要的,要的得到,不要的摧毁。

她看得出来,他对唐宁暖那个女人,势在必得。

温蔓看着她,“你告诉我这些……同情我么?”看这幅咄咄逼人的气场和模样,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一股报复的快意和恶毒。

“不。”沈蓉优雅的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同为顾泽的女人,我觉得我一个人愤怒痛苦,太寂寞了。”

晚上十点。顾家的别墅。

顾泽一脚踏进客厅,就习惯性头也不抬的朝沙发的方向喊道,“我回来了。”

空气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他习惯熟悉的声音和脚步声。

他正脱着鞋子的动作顿住,这才抬头朝沙发出看去——从他们结婚以来,他每次回来都会看到她在客厅里等他,无论是多早,或者多晚,怀孕之后行动不方面,她更加很少出门或者做什么。

深色的沙发上,没有女人的身影。

他眯起眸,俊美儒雅的脸一下就阴沉了下来,闻声的佣人连忙赶了出来,“先生,您回来了。”

顾泽面无表情,“太太睡了吗?”

她平常就算再怎么嗜睡,没等到他回家也绝不会一个人回卧室去睡的。

佣人从他们结婚开始就一直在顾家做事,对顾泽的脾气也摸清楚了几分,“太太还没回来……她难道不是跟您一起吗?”

顾泽的脸色顿时阴沉得更加厉害了,“没有回来是什么意思?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温家家教极其的严格,十点的门禁,这样的习惯她在婚后也一直维持着,从来不会超过十点不在家。

佣人紧张的道,“下午太太接了电话就出门了,吃晚餐的时候我有给她打电话但是没人接……我以为她跟您在一起。”

温蔓的性格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中规中矩,相夫教子,有了孩子之后更加的安于待在家里做看书弹琴做胎教。

看着顾泽难看到极点的表情,佣人忍不住抖了一下,“我马上再给太太打电话……”

顾泽没那个耐心听佣人说废话,已经自己拿出了手机迅速的拨通了手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冰冷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顾泽身上的气息越来越阴鸷和冰冷。

他很快重新的拨通了一个电话,语调布满了阴鸷,“半个小时,找出温蔓在哪里?”

她从来不会把手机关机的。

夜色很暗,没有月光和星光,但是在繁华的城市里随时随地都能看见闪闪发光的火树银花。

她靠在长长的座椅上,时间过去得越晚,公园里的人就越少,偶尔还能听见一两声诡异凄厉的猫叫。

凉风习习的吹过她的身上,掉落在而额前的发被风扬起。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响起,她的心脏重重的瑟缩一下,她对他的一切都很了解,包括属于他的脚步声。

果然,下一秒,耳边响起熟悉的男人的阴沉低冷的声音,“温蔓。”

他叫她的名字,带着深深的愤怒。

愤怒之于顾泽,也是极少见的情绪。

她放空的眼睛看着前面,夜晚的湖面反射出白色的水光。

肩膀被人用力的扣住,耳边更是愤怒的低吼,“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么?怀着孩子坐在这样的地方,你是想自杀还是想杀了我儿子?”

温蔓怔怔的抬头,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已经是深秋,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衣服,额头却隐隐渗出了汗意。

她的神经好像已经被刻意的放缓了,呐呐的道,“我只是出来吹风而已。”

半夜跑到公园里吹风?她的胆子小得都不敢一个人在黑的地方呆着,居然敢半夜在这种已经没什么人的地方吹风。

顾泽眯着眼睛,眸底翻滚过浓重的阴霾,“起来,跟我回去。”

“哦。”她缓缓的低下头,脚落在地上,准备站起来。

结果因为坐着的时间太长,她一下就往一边跌去,顾泽脸色一变,连忙伸手就去扶她。

手才触到她的手臂,女人就像是触电一般的连忙闪躲开。

顾泽眼神一滞,什么都没说,不动声色的伸手去抱她,“你腿麻了,我抱你回去。”

温蔓笑得很勉强,眼神闪躲得厉害,“没事……我怀孕了很重,自己走就可以了。”

说完,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从顾泽的身侧走了过去,脚步着急得有些踉跄。

顾泽的手臂就这样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

一路跟着顾泽找过来的几个保镖皆是面面相觑。

男人的脸上的温度瞬间降低了最低的冰点,薄唇轻启,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温蔓。”

不悦的成分已经占足了八分,这是他动脾气的预兆了。

女人走出几步后,还是畏惧他的怒意而止住了,他很少发脾气,一般都只是一个眼神几个词语就她就不敢再造次。

她的手不自觉的落在自己的腹部上,顾泽讽刺的看着她的动作,这样保护的姿势,好似他会做出什么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事情一样。

他走到她的身前,俊美斯文的脸上是居高临下的冷然,“不想让我碰你是么?”

'正文 坑深249米:你想让我帮你对付唐乐乐?'

几年的夫妻,他对她的了解远比她以后的要多要深。

她像是受了惊吓一样惊惶的抬头,摇头,“……没。”

也许是风太冷,或者是他的眼神太冷,她战栗得整个人都很畏缩,手指不断的绞着。

“我……我想自己走,”她语无伦次,眼神飘忽着,“我很重……怕伤到宝宝。”

她没多久就要临盆了,挺着这么大的肚子的确很重。

顾泽只是冷静的看着她,语气同样冷静,“你觉得我抱不到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她再重也远远没到他抱不动的地步。

你是我的女人这句话,让温蔓的脑子里轻易的就跳出了沈蓉红唇里溢出的那句——同为顾泽的女人。

胸口的某个地方一下就撕扯起来。

她的脚步止不住的后退。

顾泽的眼神越来越冷,他嘲弄的勾起唇角,漫不经心的道,“温蔓,看你的样子是不怎么想过了,想离婚可以直说,半夜在这种地方流落出了事人家还以为我顾泽虐待怀孕的老婆。”

她的眼神一下变得空茫,她一定是哭得太多了,所以现在已经连眼泪都掉不出来。

一个好字压在喉咙口处,却怎么都吐不出来,下一秒,下巴被男人狠狠的扣住。

这个男人的气质明明斯文儒雅,可是动作和眼神半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痕迹,几乎要生生的捏碎她的骨头,身上溢出的那股狠戾劲和夜色融为一体,“——说,你是不是离婚不想过了。”

她哽咽,“没……不是。”

离婚了她怎么办……她的孩子怎么办……她不知道……

女人的模样很柔软,兴许是怀孕了的缘故,这段时间他嘱咐厨房给她吃了很多营养品,原本清瘦的体型如今是恰到好处的丰腴,脸蛋也多了肉感,摸上去手感极好。

“要不要跟我回去?”他松了手上的力气,淡淡的问道。

“……要。”她不回去,根本就没有地方去,她不可能这样回到温家的,嫁出去的女儿,就没有再回去的可能。

“我是不是能碰你了?”

“……能。”

他眸底的冷光跟狠意隐藏得很深,语气却还是淡淡然的,“下次还玩不玩离家出走的戏码了?”

她继续抽噎,像是死心了一般的把眼睛闭上了,“……不会。”

男人这才恢复了满意的神情,伸手就把女人打横抱了起来,她被迫将一只手臂搭在他的脖子上,脸蛋也埋藏在他的肩膀上。

顾泽朝等候在原地的几个保镖打了个眼色,跟了他几年的手下立刻会意,夫人不会无缘无故的离家,除非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回到顾家已经一点钟了,别墅里还是灯火通明的亮着。

佣人听到声音就连忙迎了出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她没发现她出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气,“太太您这是去哪儿了,可急着先生和我们了,晚上有没有吃东西?刚刚先生吩咐我炒几个菜,您赶紧吃点填肚子。”

温蔓笑得很勉强,垂着眸道,“我吃过了,不饿。”

“温蔓,”男人冷冷的声音在一边响起,“你不想吃我的儿子也不用吃了是么?”

她有没有吃饭,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温蔓咬咬唇,呐呐的道,“……我没有胃口。”

顾泽瞟了她一眼,淡漠的吩咐,“去准备饭菜上桌。”

“是,是。”察觉到这对夫妻的气氛很压抑,佣人连忙的退了下去。

她的意见和意愿在顾泽这里基本可以被无视,他盛了一碗汤,一碗米饭摆在她的面前,她就只有乖乖喝完的份,男人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看着她吃完。

最后放下筷子,她才低低的小声的道,“我困了,想洗澡睡觉。”

他恩了一声,然后就起身搂着她的肩膀亦步亦趋的陪着她上楼,甚至破天荒的给她放好了洗澡水。

直到她脱衣服的时候,他还是站在浴缸边,没有要走或者回避的意思。

哪怕他们结婚多年,什么亲密的事情也都做过了,但温蔓的骨子里仍旧是矜持而羞涩的,她抓着毛巾,勉强的出声,“顾泽,我要洗澡,你先出去。”

男人的目光清徐,不咸不淡,“你洗就是了。”

他以前偶尔也会提出过分亲密的要求,但女人的反应一般都是红透一张脸,而不是像如今,始终苍白着透着冷意。

她轻轻的道,“我不习惯……求你出去好吗?”

他目光讥诮,“我倒是没见过哪家做妻子的女人会忌惮自己的丈夫看着她洗澡,温蔓,你是太矜持还是装清纯?你身上是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没有碰过的吗?”

就她如今魂不守舍随时会晕倒的模样,恐怕他一转身她就能把孩子给流掉。

时间早他还无所谓,现在弄没了,指不定她这辈子连怀孕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的脸一阵白一阵红,脑中恍惚的想,他在其他的女人的面前,也是这样冷漠得没有半点的温情么?除了床上的索要,其他的时候连陌生人都不如。

深吸了一口气,她还是慢慢的把浴巾扔到了一边,手指一颗一颗的僵硬的解着自己的衣扣。

很快,白玉般的丰腴的身体赤条条的暴露在男人的眼前,在浴缸满满的水中升腾起了雾霭更是显得格外的诱人和影绰。

顾泽在心底低咒了一声,女人已经将近七八个月的身孕了,腹部高高的隆起,圆滚滚的,他看着她,还是轻易的起了反应。

恰在这时,他身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温蔓只觉得她的心脏重重的一跳,在他拿出触屏的手机时便条件反射的一眼看过去。

她想,一定是屏幕太大,所以她轻易的看到了宁暖两个字。

顾泽没有马上接电话,而是抬眸瞧了她一眼,“你先泡澡,待会儿我过来给你穿衣服。”

温蔓呆呆的,手扶着浴缸小心的滑进浴缸温热的水中。

男人这才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她隐隐还听到了他低声唤着唐宁暖的名字的嗓音。

卧室的落地窗前,顾泽手中拿着黑色的爆款触屏手机,低沉的声音十分悦耳,带着红酒般荡漾的磁性和醉意,“这么晚找我,有事?”

“你的顾太太睡了吗?”

顾泽淡淡的,眸色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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