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寄可盼-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读艘幌拢婕葱α恕�
“有好多狗毛儿……”她伸手去拍打他裤腿上的细小毛发。
他似笑非笑地俯视着她的动作。伸手将她拉起,转动门把手,将她推进了房间,关上房门。
萧可收了笑声,嘴角却挂着笑容。
她将手里的聚宝放到地上。聚宝似乎挺高兴,落地之后,甩着毛茸茸的尾巴跑进洗手间找水喝去了。面上的笑再也挂不住,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贴着门板坐了下来。伸手抚上肩头,那里似乎依然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敏感,却并不坚强,甚至可以说是脆弱。
一滴眼泪再次从眼眶中滑落。她也可以演戏,她也可以明明在往肚里吞咽泪水,面上还能挂着笑语。她也可以在他面前装得很坚强。她可以再任何人面前展露自己的真性情,却惟独在他面前,她不可以。一方面不想让他在担心,一方面,她是在本能地抗拒他。管住自己情绪的最好方法,就是学会更好的掩藏。
“我是个胆小鬼,对不起,对不起……”
感觉到有个毛茸茸地东西在拱自己的脚腕,她回神看向聚宝。萧可向它伸出手,聚宝歪着小脑袋看了她一瞬,然后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听话地上前,舔了舔她伸出的手掌,然后又用自己的脑袋在上面蹭了蹭。聚宝四条腿蹬住萧可身上的衣服,拱进她的怀里。它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伤心,在用着自己的方式去抚慰她。
萧也林双手收进裤兜,立在原地,轻轻低语:“还是什么都不会,什么都要亲自去教。只希望你遗传到季家祖传的那唯一一个优点。”
关上房门,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他站在门外说的那些话,她并没有听到。
别离
陆零说要离开,很突然地。
萧可也没问他为什么走。其实不用问也可以猜到个大概了。
那一天大家一起吃饭,陆零很活跃,一直在说笑。
陆零见萧可一直没怎么说话,玩笑间他长臂一展揽住萧可的脖子将她拉进。
“怎么了,舍不得我走?”
“赶紧走吧,烦死你了!看见你就讨厌。”
陆零撇撇嘴,做伤心状。
“陆零,你最好尽快松开你的手。”余恒皮笑肉不笑地望着陆零。
陆零像是有些喝多了,但还是松开了萧可。他凑过去,在余恒耳边说了些什么,但声音很小,其他人都没听到。
余恒的神情先是错愕,随后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然后震怒,最后向萧可投来的表情像是要生吞活剥了她。
叶小季当然第一个不愿意:“喂喂!两个大男人咬什么耳朵,说出来大家都听听呗。”
陆零呵呵一笑,打了一个酒嗝,拍拍余恒的胸膛:“兄弟一场,才告诉你。好好把握机会知道嘛?”
余恒拍案而起,拽着萧可的手臂,把她拖离座位。
萧可被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怒不可歇的样子。
叶小季看看许安,许安又看看许平,许平摇摇头,算是他们全部的交流。因为第一次见到余恒如此盛怒的神情,又不明白事情的始末,所以也不好轻易插嘴。叶小季拍了一下桌子,正准备出声,却被许平拉住。叶小季看了看许平,竟没有轻举妄动。许安眉眼垂着,仿佛发生的一切不在眼前,只是一味地沉默。
陆零一愣,醉意也清醒了不少。他站起,拉开了余恒扯住萧可手臂的手。
“怎么?又想动手打我?”萧可气不大一处来,出声讽刺。
陆零看了一眼萧可,看向余恒的神情带上了几分认真:“余恒,你冷静点。”
余恒眸光微闪,收回视线,沉默地坐下。之后的气氛就有些诡异了。前半场是陆零在灌酒,后面场轮到余恒灌酒。
陆零走了,一切又恢复了往常的日子。萧可心里一时有些难过,可是她的难过可以用一些其他的事物来分散。因为她有朋友,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可是聚宝不同,它有的,只是往日陪着它玩耍的主人。陆零走了,它就卧在他曾经住的房间门口,听到有人经过,它先竖起耳朵听听,然后再卧回去。饭也不好好吃了,白天也不去别的地方玩了。只是等到萧可回来,它才晃晃尾巴,走到萧可脚下望着她。
萧可看着聚宝,心里越加难受。
她给陆零打电话:“你到底给我聚宝下了什么迷魂药了?你知道它现在多可怜吗?!”
陆零嬉皮笑脸地说了几句,然后让她把电话给聚宝。萧可当即脸就黑了,顿了三秒钟之后,把手机往聚宝耳朵边凑近了些。
里面传出的声音吓了聚宝一跳。确定手机是安全的后,它又用小鼻子凑到手机上嗅嗅,然后四只爪子四平八稳地站定,“汪汪”叫了两声。
萧可把聚宝抱起来,又跟陆零说了几句之后,才挂断电话。
她轻轻抚摸着它头顶毛发:“聚宝,知道吗?我们的分离,是为了下次的重逢。”
“这话不对,没有分离,每天都是重逢。”
萧可抬眸看过去。
白芝秋正倚在不远处,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萧可瞧。
“白阿姨。”
白芝秋点点头,走过去坐在了萧可的对面。
“聚宝,过来。”
聚宝听到呼唤,先在萧可怀里蹭了一下,然后跑到白芝秋身边。
白芝秋俯身将它抱起。
“陆零打来的?”
“嗯。”
“他说什么?在那里还习惯吗?”
萧可叹气,小声答:“从小在那里长大。现在只是回家了,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
白芝秋抚摸聚宝的动作一顿,她轻笑,没有再说什么。
萧可看着聚宝,轻声开口:“既然关心他,为什么不亲自打电话给他?他接到你的电话,一定会很高兴。”
白芝秋抬眼去看萧可,眼眸中露出讥讽:“怎么,你就这么盼望我跟萧也林离婚?”
萧可霍地从沙发上站起。女强人形象的白芝秋向来通情达理,做事干练,公私分明,竟然也会有如此乖戾不讲道理的时候。
她看了白芝秋一瞬,转身离开。
聚宝见到萧可离开,它也赶忙跳离白芝秋的怀抱,随着主人走了。
“你心里不舒服,也不用找她的别扭。”
白芝抬眼看向站在那里看不出喜怒的萧也林:“才说了一句你就心疼了?”
他脚步不停地从她身边走过:“我只是担心你。”
所有人都离开了,白芝秋才卸下自己所有的防备。有些疲惫地以手掌掩面,泪水从指缝间滑落。她怎么不知道?萧可的那句话完全没有任何不纯洁的意图。可是,如果自己不那样说,她会支持不住垮下来。那种想念却又不能想念,想关心又不能关心的情绪撕扯着她的神经,她必须掩饰自己,所以才会说出伤害萧可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字数少了,明天的字数多一点,后天字数少一点,大后天再少一点~~大部分时间给了黑黑的计算器了~~
小小的按键真的让人很抓狂~~不停地开方平方再开方,我快成了计算器~~
事出
离高考的日子还有三天。余恒叫萧可去了他们经常在一起练习乐器的那间工作室。
萧可有好长时间没有碰过钢琴了,她走过去,单手按响几个音符。
带着些许感怀,手指简单地在钢琴键盘轻快跳动,一首简单的童谣曲调从她的指尖滑出。
他走上前,示意她坐下来好好地弹。
她轻笑着摇头拒绝:“我还是不喜欢钢琴,太优雅。”
“有人会因为优雅而讨厌一样东西?”
萧可笑笑,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房间很大,除了那些乐器外,连家用电器都一用俱全。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屋子里也丝毫不显拥挤。
“想报考哪个大学?”
“不知道,反正有人会安排。”
余恒闻言沉默了一瞬,开口:“从萧家搬出来吧。”
萧可眉头轻轻蹙起,她思量一瞬,神情越发僵硬:“余恒,陆零那一晚,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余恒笑:“能有什么?就是让我好好照顾你。”
萧可明显地不信。
“你也知道,陆零那天喝得不少,我那么生气,是因为陆零跟我说,你在背后跟他说了我不少的坏话。”
萧可半信半疑,也没在过多追问,起身倒水。
余恒看着她背影的眸子波光微微转动,低垂眼睑。
萧可递给他一杯水,他不接,只是看着她浅笑:“我想喝果汁。”
她不理他,把手里的杯子往桌上一搁:“毛爷爷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你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不可爱了。”
萧可的身子往沙发上一靠,没应声。
“时间过得太快,转眼就要毕业了。”
萧可挑眉问:“你这是在感慨?”她笑:“对呀,转眼就要毕业,再转眼,又要开学。”
他走过来,蹲在她脚边,抬首看她:“萧可,你真的不打算认晴姨吗?晴姨并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你不能连她也一同怨怪。其实,在那次拍卖会后,晴姨问过我关于你的事情。”
萧可目视着他,神情淡然。
“想来她看见你的样貌,想起了季叔。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说你是我同班同学,认识很久了。”
“我没怪她。只是不想打扰她现在的生活。”
余恒闻言霍地站起身:“你是真的不想打扰她的生活,还是……”
萧可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他却没再说下去。
“还是什么?”
余恒别开眼,眸光再次流转到她脸上的时候,已带上了往日的慵懒。
“我是想说,你是真的不想打扰她的生活,还是嘴上说不怪,其实心里还在怪她?
“……你今天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哪里奇怪?对了,聚宝这两天好点没?”
“嗯,好多了,最近也爱吃东西了。”萧可看看时间:“回去吧,送我去明起路,聚宝爱吃那家的排骨。”
买完排骨,萧可坐在后排,视线投向窗外,突然想起什么,正身看向后视镜中的余恒:“余恒,我有个疑问已经很久了。”
余恒抬眸看向后视镜。
“你为什么叫季阳季叔,却叫季晴晴姨?听起来有点儿别扭……”
余恒笑:“那是晴姨自己的意思,她说叫姑姑有些生分,就让我叫她姨,所以我就叫她晴姨。”
她水样的眸子微微一转,带着几分笑意:“喂,你有驾照了没?”
余恒一愣,笑骂:“你现在才想起来问?!早干嘛去了?现在上了贼车,后悔晚了。”
她凑过去,抱住他后面的座椅靠背:“停车!快停下!!”
他看她神色不对,也没再逗她,只是伸手从隔层间取出一个小本子,扔到她身边。
她动作未改,只是视线随着小本子的坠落轨道划了一道弧线。看清上面的字后,有些僵硬地扯扯嘴角,眉头一挑,懒懒地松开臂膀,身子舒服地往后一靠。随手打开他的驾照本,把拎在手里的排骨放上去。
余恒恼怒:“喂!”
她索性闭目养神:“喂什么喂,以防有油弄到座位上,新车吧。”
余恒吃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驾照成了她的防油垫。而且还是他主动扔过去的……
今天不堵车,很快就到了。
萧可推开车门,回头冲着余恒笑笑:“喂,明天学校见。”
余恒黑着一张脸,看着她不语。
她提着打包好的排骨,下车。她轻笑,聚宝见了一定很高兴。
刚走进院子,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不对,抬眸,看见自己二楼的阳台竟是开着的,里面的纱帘被风吹起飘舞在空中。
萧可快步走。她记得走的时候,屋里和阳台之间的落地窗是关着的。因为有聚宝在,她担心聚宝会不小心从阳台护栏地空隙中掉下来。
她突然顿住步子,因为她看见了一个人。
萧容雅似乎在低头斥责着什么,身子扭动了一下之后,猛地一甩腿。
“不要!!”萧可本能地扑上前。萧容雅的最后那个动作,萧可看见了,聚宝咬着萧容雅的裤腿,她凌空甩起的,是聚宝。雪白的一团东西穿过护栏间隙,直直地摔下来。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聚宝就那样地摔在了她的面前。
聚宝落地的瞬间,只是呜咽一声,睁开小眼睛,见是萧可,想像往常一样打个滚儿立马起身,却未曾站起。尾巴在身后虚弱地摇晃了一下,又挣扎着身子想向往前一样扑到主人的脚边撒娇。可是,刚站起身,又再次倒在了原来的位置,它有些无措地哼叫一声,又看向萧可。
萧可有些怔愣地看着正从聚宝口中流出来的血色,她迟迟不敢上前。
余恒看着她离开,正准备发动车子离开,就听到了她凄厉的喊叫声。飞快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聚宝身下雪白的毛发已被血色染红,往日黑湿的小鼻子发出低低地哼叫声。
余恒赶忙上前,蹲在聚宝旁边,轻轻换它:“聚宝,聚宝。”
聚宝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着余恒,小尾巴又晃动一下。
余恒眼眶发红,双手小心翼翼地托起聚宝的身子:“聚宝乖,听话,没事的,我带你去看医生。”
他顾不上傻站在那里的萧可,托起聚宝就往外跑。
萧可突然反应过来,疯跑着追过去。
萧也林的车子正好驶来,第一眼就看到了余恒手上奄奄一息的聚宝。他引擎未熄火,推开副驾驶位置的车门:“上车。”
余恒未做过多思量,直接上了车。
萧可坐在车子后排,看向聚宝的眼神有些迷茫。聚宝从来没有如此的安静,以往只要有萧可在身边,它总是活蹦乱跳地到处找新鲜的东西,找到后再跑回萧可身边,然后再撒欢蹦走。看着如此安静的聚宝,萧可心里越来越害怕。
手里依然拿着聚宝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她的手指不停地在搅动着塑料袋。
萧也林从后视镜中去看她,紧蹙的眉头未曾松解。
一切的努力都没有救回聚宝。
兽医院的医生检查了一下,只是说:“没办法了,五脏都摔损了,大出血,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萧可轻轻地伸手去触它的耳朵。聚宝睁开眼睛,轻轻地“哼”了一声,舔了舔萧可的手掌。被它舔过的地方混着血液,滑过萧可的手掌。
聚宝的身上混着血迹和泥土,身体虚弱地挣扎又挣扎。
“有什么办法让它去的没有那么痛苦?”
在场的众人齐齐望向她。而她只是看着聚宝,神情淡淡地,一点痛苦的神情都没有流露出来。
“萧可……”余恒将手搭在她的肩头。
她却好似没有听到,只是看着聚宝。
医生询问的眼神看向萧也林。萧也林看了她一瞬,点头应允。
打针的时候,萧可一手轻抚着它的头顶,一手轻握着它唯一一只没有受伤的爪子。
它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它只是一味地没有任何理由地相信着它的萧可。
聚宝很乖,它似乎还想晃动尾巴,可是因为没有力气,只好作罢。美食的香味最能诱惑聚宝,如果是往常,它一定会在她的腿边撒着欢,迫切地想要萧可喂给它。现在,最爱的排骨就放在它身边,可是它却丝毫没有反应。
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聚宝:“聚宝,我在这里陪着你,不用怕。聚宝,把你带回来,我却没有好好照顾你,对不起。知道为什么给你起名叫聚宝吗?”萧可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安静地看着一样安静的聚宝。
聚宝去的很快,闭上眼睛的样子一如往日淘气跳上她的床,赖在她床上不走熟睡的样子。
萧可守在它身边,摸着它身上的体温直至变凉。
她蓦然站起身,回身望着萧也林:“萧容雅为什么会在我房间?”
余恒看着她,心中百味交杂着。
萧也林只是定定地看着她,没说一句话。
怒痛
“她在哪里?”她的眼神已变得前所未有的凌厉:“萧容雅在哪里?”
“还等在家里。”
“家?”她哂笑,语气丝毫不吝惜地传递给他她对于这个字的讥讽。
萧也林清冷的眸子危险地眯起。
她低头看看仍拿在手里专门给聚宝买的它爱吃的排骨,汤汁已经冷却凝固。递过去:“余恒,拜托你照顾聚宝。这个留给聚宝。”
余恒再次讶异她的坚强,他只是点头:“放心。”
萧可跟在萧也林身后,面上没有一丝地表情。白芝秋看见萧也林进来,然后看看萧可,又向萧可身后望了望:“聚宝呢?怎么样?”
萧可从进来的那一刻,视线就已锁住站在大人身后的萧容雅:“死了。”
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萧可清冷地嗓音再次响起:“死了,聚宝死了。”
萧容雅闻言浑身一震。
萧可看看站在萧容雅身前的萧正科和蒋香云,侧首,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萧志波冷笑:“怎么,你们还怕我吃了她不成?挡在她面前护短儿吗?”
白芝秋赶忙出声:“萧可,你别误会……是因为大家听到聚宝,聚宝有事,所以才一直等到现在,没有走。”
所以呢?她是不是应该特别感谢这些人对于一条狗的关心?
“那他呢?”萧可直直指向一直站在角落的韩清陌,她笑:“他也是一起来串门儿的?”
韩清陌只是看着她,不发一语。
蒋香云笑着上前:“清陌跟容雅本来就要订婚了,刚才容雅被吓了,清陌是我叫过来的。”萧可的目光扫过去,却让蒋香云有了几分怯意。
韩清陌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喉结上下滑动,却未曾说一句话。
萧正科皱眉,正欲开口,却被萧也林制止:“爸,她们之间的事情,让她们自己解决。”
萧正科看了眼面色肃然的萧也林,又看看萧可,点头应允,并从萧容雅的身前走开。
蒋香云似乎还想护着,萧志波斥责:“香云,过来。”
没了大人庇护的萧容雅随着萧可的靠近,身子越发颤抖起来。
萧可在她面前站定。她轻笑,双手扶上萧容雅的肩膀:“你在抖什么?死的是一条狗,我不会因为它而对你怎么样的。”
萧容雅站在那里还是不停地颤抖,眼泪也留了出来。
萧可看见她流出的泪水,眼神愈发冰冷,她还是笑:“你在那里找什么?我有什么东西值得你偷偷摸摸的溜进去?”
“萧可,对不起……那只狗见到我就咬我,我才……”
“它咬你是因为没有见到过你!况且聚宝它根本就不会真的去咬人!!你身上受伤了吗?”她说着就开始拼命撕扯萧容雅的衣服。
韩清陌从后面抱住萧可,一言不发,面上沉痛。
萧可愤然转身,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她真的快要崩溃,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聚宝淘气撒娇并且因为陆零的离开而难过的样子,一想起这些,那种翻天覆地的恨意逼得她近乎疯狂。
她的力道很大,韩清陌被打得竟然侧过脸去。萧容雅惊呼,赶紧上前扯住他的袖子。
“韩清陌,你算老几?!他们都不管的事情,你凭什么参合进来?!”
韩清陌什么都没说,双目赤红,整张脸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他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那种有苦说不出的感情,在深深折磨着他。他呆愣着立在原地。
萧容雅惊怕,颤声流泪:“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萧可挑起眉头,轻轻地笑了:“不是故意的?”
“真是我见过最可笑的‘不故意’,”她一把扯住萧容雅的手腕,她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她竟是在拖着萧容雅往她的房间走。萧容雅根本是有些傻了,腿脚已不听使唤。几次差点儿跌倒,都被萧可硬拉着被迫向前踉跄。
蒋香云看不下去,哭着去求萧正科萧志波。萧正科沉默着,萧志波却别开视线。
“也林,容雅真的不是故意的……”
萧也林冷冷出声:“即使再不故意,一切已无法挽回。我说了,让她们自己去解决,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插手。”
萧可一脚踹开本就未锁的房门,一把将瘫软地萧容雅推进屋里。
“告诉我你在找什么?!”她近乎疯狂地翻找,拿出那天白芝秋送给她的那只手镯,狠狠地扔到地上:“是不是它?!”
她凄厉地声音响彻整栋房子。萧也林焦躁地摸出香烟,点了两次,第三次才点燃。
见萧容雅不语,脑海中扑捉到一丝清明,她从过去拿起‘恒久’问:“是不是它?!”她用力地将‘恒久’扔到瘫倒在地上的萧容雅。“恒久”击在萧容雅的左肩,受力反弹出去,落在地毯上。日已西斜,一抹残阳照映在“恒久”之上,折射出一道耀眼的光线。
“你要什么你说啊!我都给,我都给!我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也不在乎再少点什么!你说啊,你说啊!”
“对不起,对不起……”
“去你妈的对不起!滚!滚!!”她用力将萧容雅从地上扯起,推出去,大力摔上房门。
萧可至始至终都没有掉一滴眼泪,她的心疼,她已然分不清是病痛还是真的心痛。
晚上的时候,叶小季来了。
萧可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她,又转回头来。叶小季再也忍不住,扑到萧可身边,抱着她开始哭。萧可只是轻轻拍打她的背脊,没有出声。
小季是被萧也林留下让她陪着萧可。
萧可和叶小季各自占领一边,双双望着天花板发呆。[小说网·。。]
叶小季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她与萧可之间隔着的那一段距离。那次,聚宝硬是挤在她们两人中间,说什么都不肯走。当时她还骂它是一只色狗,并且以后都叫它“□”。
萧可的手轻轻搭上叶小季的。她轻声说:“小季,别难过。最痛苦的不是逝去的,而是活着的。不用为聚宝难过。”
伤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