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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后巨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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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了林哥。”乔玉红跟林天建私交不错,所以一般都直接称呼他为“林哥”。
一直坐在一旁观察所有人神情举止的苏沫至此,嘴角笑容加深。
也许剩下的四间公司都不用去,她也能卖个比预想中更好的价钱。
二十分钟后,乔玉红站在封闭的录音间中,剩下的人都挤在制作室里,情不自禁地放缓呼吸,想听听这位要求严苛到极点的金牌大制作突然拿回来的曲子会是怎样的。
万籁俱静之际,钢琴前奏响起,轻柔深沉,似情人间的呢喃,诉说着彼此的思念。
乔玉红右脚打着拍子,紧跟伴奏,找准起点,红唇轻启,清亮悠远的歌声如山涧清泉流淌开来。
一起买的双人床/以后只剩我一人躺
一起画的情侣衫/孤单地在阳台飘荡
你给我许下白头偕老/说会陪我到天涯海角我幼稚地选择拥抱/却再也寻不到你的怀抱我迷茫慌乱哭泣喊叫你却选择快速跑掉我悲伤绝望平静微笑最终选择把心封掉啊/
封上这颗心/我就不会感到痛
封上这颗心/它就不会被偷走
啊/
封上这颗心/我能无忧地微笑
封上这颗心/它才永不会受伤
……
乔玉红的歌声清晰地传到制作室中,大家似乎能听到她声音中浓得化不开的哀伤,看到她灿烂微笑下的撕心裂肺,想象到她那颗被冰封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得几乎要停止跳动。
随着最后一个钢琴音落下,整首歌完美收尾,大家却仍沉浸在歌声带来的震撼中,久不能语。
啪啪啪啪!
不知是谁带的头,每个人都用力鼓起了掌,王姐眼睛还红红的,也许是联想到自己相似的过去了。
录音间内的乔玉红也抹了抹眼角的一滴泪,走进制作室,笑得灿烂。
她是歌曲的演唱者,也是代入情境最深的人,自然感触也最深。
“玉红啊,恭喜你,终于找到最完美的主打歌了!”林天建是真心实意地为朋友感到高兴。
乔玉红一直是他很看好的一个歌手,有实力,够勤奋,但奈何运气不好,三次入围华夏金曲奖,却三次都与其失之交臂。
这次的专辑是世娱为她倾力打造,就是为了第四次冲击金曲奖中的最佳女歌手奖。专辑的制作非常顺利,乔玉红今年也处于事业的巅峰,正可谓天时地利人和,但奈何主打歌却始终都找不到能让他满意的,于是一直拖延到了现在。
这首《封心》的出现真是百分百的及时雨,救了所有人的急。
“谢谢林哥,这一切都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始终坚持并最终帮我找到一首这么好的歌,我这张专辑可能就要留下遗憾了。”乔玉红是真的很感激林天建。
“对啊林制作,你从哪找到的这么好的歌?我之前怎么没看到呢?”陶哥笑着问道。
“这要找吗?坐个电梯它就冒出来了。”林天建一脸莫名其妙。
“哈?电梯?”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想这林制作又进入非人类思维状态了吧……
“咳咳。”坐了半天,被彻底无视的苏沫无奈了,看林天建那呆萌样,就知道他定把电梯里与自己的相遇给忘了。
传闻世纪音乐的金牌制作人林天建有记人困难综合症,对于“不重要”的人常常会转身就忘,所以方子业每次都会给他介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人,无论他到底记不记得,就像刚才在办公室门前介绍王姐陶哥一样……
方子业看老板旧“病”复发,又看一直保持沉默,此刻却站了起来的苏沫,稍动脑筋,就知道事实是什么了。
“小姐你好,请问怎么称呼?”方子业扶了扶眼镜,彬彬有礼。
“我姓苏,叫苏沫。”苏沫此刻万分庆幸林天建这个呆萌暴躁的破坏人士身边始终跟着一个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
“苏小姐您好,请问这首歌是你写的吗?”虽然方子业刚才已用眼角余光瞄到自家老板手里的歌谱上的作词作曲两栏都写着“苏沫”,但此刻还是走流程地问了一遍。
“没错。”苏沫温和地笑了笑,尽量少说话,这样才能让对方胡乱猜测,有助于她掌握主动权。
“那请问你是要卖了它吗?”方子业被挡在镜片后的眼微眯。
“是。”苏沫又笑了笑。
“请问你有心理价位吗?”听到对方要卖,方子业镜片上的光一闪而过,整个人气质一变,商人般的精明气愈重。
“有。”苏沫的眼睛也眯了眯,整个人愈发慵懒,似玩着毛线球的猫咪,漫不经心。
“方便告诉我们吗?”
008 价格谈判
“30万。”苏沫的眼神与方子业对视,平静地说出了一个数字。
“什么?”一直负责收歌买歌的陶哥一声惊呼,不可置信地道:“你这是狮子大开口!一线词曲作家的要价都没你这么高!”
其他人没说话,但看那神情,也是赞同陶哥的意思的。
本来开心遇到一首绝妙的好歌,又看创作者是如此一个打扮穷酸且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孩,大家心里都舒了口气,暗想运气真好,能用低价将它买下来了。
谁知他们的气才舒到一半,就被苏沫的“漫天要价”给惊得又吸回去了,胸腔憋着憋着好不舒服。
苏沫早就料到了他们的反应,也不急,声音舒缓而平和,“30万是整首歌的价,包括词曲,一次性支付,我不要分红,所有版权都归你们。”
听到这,大家心中的惊怒稍微好了点。
现在一线词曲作家写一首词或谱一首曲的费用大概在10万左右,词曲加起来也就要20万,还不包括后期的分红。一首经典的好歌,通常后期分红的收入比词曲的卖价还高,也就是说,词曲作家加起来最少能拿到40万。
但这个的前提是一线词曲家!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毫无名气的人!让他们为一首歌支付30万,心理怎么可能平衡!
“可是苏小姐,这是你的第一首歌,说一句你不爱听的话,你在词曲创作界还只是一个毫无名气的新人,一般新人一首歌的价码最多也就一千块,你这首歌确实写得不错,但还不至于价格翻上三百倍。”方子业扶了扶眼镜,用平淡无波的口吻叙述着一个事实。
“方助理,你跟了林制作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多少能受到点熏陶,明白好音乐的价值是不该受作者身价影响的。”苏沫自然地站在那,浑身散发出一股优雅高贵的气质,让方子业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
“再说了,这首歌的质量大家心里都有数,如果它的创作者不是我而是一线词曲家,那40万你们都不一定能买到。再者,它的存在对乔姐的专辑绝对能起到一个画龙点睛的重要作用,如果没有这首歌,不知乔姐要等多久才能等到下首符合要求的主打歌。”一句话,正中要害,让大家知道她并非不懂行情的圈外人,也让乔玉红眉头一皱,难掩担忧。
的确,这首歌无论是意境、题材亦或是质量来看,都是她新专辑主打歌的首选,之前找了那么久,也没找到一首比它更符合的歌,如果因为价格错过它,真不知还要等多久。
“苏小姐确实了解行情,但也应该知道,一线词曲作家的身价高并不仅仅是因为作品的质量高,还因为他们的名字写在歌曲下面就是一种质量的保证,能间接促进专辑的销量,这是你的名字所不具备的效益。”方子业顿了顿,再次说道:“这样吧苏小姐,鉴于我们对你这首歌质量的认可,愿意用20万买下它,这可是我们能出的最高价了,自世纪音乐成立以来,我们还从未用这么高的价格买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创作家的作品。”
一旁的陶哥皱了皱眉,显然觉得20万的价格还是过高,刚想开口,就被王姐拉了拉衣袖,这才想起方子业的眼光和能耐,心甘情愿地闭了嘴。
苏沫望着眼前这一段话里用了好几个谈判技巧的方子业,笑了笑,语气欢快地说:“方助理,我觉得以你的才能,担任总裁的助理都毫不为过。”
原本准备接招的方子业面对突然转变的话题,一愣,但也很快会心地笑了笑,温文尔雅地回敬道:“谢谢苏小姐高看,苏小姐小小年纪能有如此才华,日后的成就定然不简单。”
“谢谢。方助理,你知道我为何开价30万吗?”
“愿闻其详。”
“因为它值60万。”一句表面上看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让方子业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什么?”陶哥一声惊呼,但反应过来后就马上闭上了嘴,没下文了,因为他知道,这首歌的交易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
“苏小姐就那么自信?”方子业问道。
“是。其实贵公司只是我的第一站,我本打算待会儿再将这歌投去另外四大唱片公司,采取价高者得的方式,但乔姐刚才的试唱让我觉得这首歌就该属于她,所以这才直接开了个底价,但若这价格都不能被接受,抱歉,我不得不怀疑贵公司的诚意。”苏沫再次抛出一个刺激性消息,让一直充满期待的乔玉红心脏一缩,紧张得直接上前一步,“我们答应你!”
话落,她才觉得自己好像逾越了,因为价格的事不是她一个艺人说了算的,但她真的很喜欢那首歌,如果公司不答应……
“我可以自己出另外的10万。”她看着方子业的眼睛,话中满是坚定。
“终于搞定了!肚子好饿,小业子,吃饭去吧!”一个声音,将现在冰冻的气氛打破。
众人回头,这才发现林天建从始至终都没参与谈话,那他刚才在干什么?
“玉红,《封心》的编曲我已经有个大概的设想了,放心,下周就能正式录制了。”状态外的某人一脸兴奋地说着完全不同的话题。
听到自家老板的话,方子业完美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还有继续扩大的趋势……
老板啊,这作品版权都没买回来呢你就先用上了,你就不能保持一次状态内吗?!
林天建看众人都一脸黑线地望着自己,再怎么粗线条也感觉到不对劲了,问道:“怎么了吗?”
“这首歌是苏小姐的,价钱还没谈妥。”方子业再怎么无奈也只好安慰自己要慢慢习惯。
“什么?还没把版权买过来?开价多少?”林天建听到这么一条“荒唐”的消息,情绪又变恶劣了。
“30万一次性买断,不要分红。”
“这么便宜?那买啊!只要不超过60万都没问题!”林天建大手一挥,一锤定音。
009 赔小爷爱车!
苏沫走出世纪大厦,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想着银行卡里多出的30万资金,心中舒畅,忍不住微笑着踮起脚尖张开双臂,像芭蕾舞中的天鹅般欢欣雀跃地原地旋转一圈,而后收手握拳给自己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停车!停车!”一辆潜艇灰色兰博基尼Reventon敞篷跑车刚好从她身边飞速驶过,车后座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男子赶紧拍着前座椅背喊道。
“停什么车啊,这里可是大路,不能随便停车。”前面身穿黑色皮夹克的男子随口应道。
“快停车!你再不停我就跳车了!”白衬衫男子说着当真打开了车门,一只脚还迈了出去,吓得前方开车的男子猛地一踩刹车,吱一声停住了,后座男子的脚则刚好踩到了地上,下车的动作若行云流水般无一丝停顿。
身后的车却没想到前面刚才还飞速行驶的车会停得那么突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嘭一声,车头亲密地吻上了他们的车尾。
“靠我刚入手的Reventon啊!!!”爱车被撞,身穿黑夹克的男子猛地撑着车门跳了出来,大跨步来到车后,颤抖地伸出白皙修长的手,似想摸摸被撞坏的车尾,却又怕弄疼它般不敢触碰。
“你赔我Reventon!”男子蓄着满腔怒火,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打开车门将撞蒙了的司机提了出来。
“对,对不起!”身后的司机认出自己撞了的车型后就傻了,不一会儿额头就布满了冷汗。
那可是Reventon!全球就限量20部的兰博基尼最贵版跑车Reventon!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奢侈品!要他赔?卖了他也赔不起啊!
此时的司机心中慌乱得早已忘了这事故是对方突然违章刹车导致的……
而对身后的事故充耳不闻,一跳下车后就往世纪大厦赶去的白衬衫男子站在苏沫刚才站过的地方,环顾四周,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寻找,却始终都找不到刚才那惊鸿一瞥的身影,沮丧地挠了挠头,往回走去。
“对不起就完了?对不起就能把小爷的爱车复原?对不起有个P用!小爷崭新的亮闪闪的Reventon啊!拉风酷炫的Reventon啊!今天刚入手连屁股都没坐热的Reventon啊啊啊啊!”黑夹克男子抓着司机的衣襟使命地摇晃,摇得对方头晕目眩眼冒金星了还不罢手。
白衬衫男子完全没意识到这场由他导致的车祸将他好友的心煎了又熬熬了又煎,也没发现现在对面争执的两人处于多么一触即发的紧张局面,只是垂头丧气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好友说了句“走吧”,又拉开跑车的门默默地坐了进去。
黑夹克男子见状心中的怒火更甚,直接一把扔开被波及的司机,跑到白衬衫男子身边对着他就大吼:“张冬竹!你知不知道你害小爷的爱车被撞了!被毁容了啊啊啊!”
“你不是还有辆Sesto_Elemento吗?”被唤作张冬竹的白衬衫男子有气无力地应了句。
Sesto_Elemento,全球限量10部,比Reventon更贵,只是不被允许在公路上行驶,因为它的速度太快了,容易造成交通事故,所以车主就只能去专业的赛车跑道上过瘾。
“靠!那辆车不是还没到手吗?再说了,我林天翔是喜新厌旧的人吗?每辆车都是我的爱人,被刮花一点点都心疼的好不好!”黑夹克男子林天翔继续怒吼。
也许是他的大音量产生了足够高的音波频率,进入张冬竹耳中后产生的振幅将他兀自沉思的注意力震出了一点,虽然只有一点,也足够他理解并正视好友的怒火了。
只见他顿了顿,大脑重新将问题过滤思考一遍后,这才开口道:“我回头让大哥找人帮你修好,百分百复原。”
林天翔不说话,继续绷着脸盯着他。
“再让他亲自帮你改装一辆跑车。”张冬竹又加了句。
“哈哈这才差不多!”林天翔脸上的表情马上由阴转晴,变脸之快堪称迅速,似乎先前的铺垫都是为了等张冬竹的这句话。
“喂没事了,不用你赔了,走吧走吧!”他挥苍蝇般对身后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却不敢溜走的司机挥了挥手,对方马上像获得大赦般钻进车头被撞坏的车里一溜烟开走了。
“对了还没问你,刚才那么不要命地急着下车干嘛呢?”
“我又看到她了。”张冬竹落寞地道。
“她?哪个她?”林天翔挠了挠帅气的金色平头,俊美阳光的年轻脸上写着迷茫与无知。
“苏日晴。”张冬竹干净斯文得稍显娟秀的脸上难掩失落。
“什么?”林天翔听到这话一下子惊得蹦了起来,“那个你只见过一面连样子都没看清却死活只让她演苏日晴的那个女人?!”
“嗯。”张冬竹懊恼地挠了挠头,“可惜又让她给跑了。”
“我说张大导演啊,苏日晴这个角色又不是女主,你干嘛那么执着啊?再说了娱乐圈那么多美女,只要你这个金手指导演开个口,他们绝对会蜂拥而至,不愁找不到啊。”林天翔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一脸劝慰。
“除了她,别的女人我都不要。”张冬竹摇了摇头,一脸严肃。
“诶兄弟,这话怎么说得那么暧昧呢,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林天翔眨着电眼,一脸促狭。
“没有。她身上有苏日晴的影子。”面对好友的调侃,张冬竹仍然回答得一本正经,这是他对艺术的严谨与执着。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木鱼脑袋。”林天翔挥了挥手,开始帮好友出主意,“既然你两次都是在世纪大厦门口看到她,那很有可能她就是大厦里的员工啊。”
噌地一下,张冬竹的眼亮了,眨啊眨的,如满天星般璀璨。
“我说你别一副正太样好不好,小爷我最讨厌那物种了!”
“走。”张冬竹开门下车就拉着林天翔往世纪大厦快步走。
“诶诶诶我的车!”没准备的林天翔被他拉得差点摔倒。
“锁了,没人敢拖。”张冬竹言简意赅,却都说在了点上。
的确,那车型,那配置,那车牌,处处暗示着车主背景之深厚,哪个交警那么不开眼敢拖走?吃饱了撑的还差不多!
010 极品老师
育英小学门口。
叮铃铃铃!
最后一遍下课铃响起,预示着一天的课都结束了。
苏沫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站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身边三五成群地站着学生家长,也和她一样是来接孩子的。
不一会儿,就有学生背着书包欢快地向校门口跑来,苏沫在学生群中搜索着自家小弟的身影,想着他突然看到自己应该会很惊喜吧。
弟弟苏翔今年6岁,读一年级,但因家中两位老人身体不便,苏沫工作又太过繁忙,所以从第一天开始就是他一个人去上学,放学也不像其他同学一样有家长接送,而是独自一人走回家。
尽管如此,他从没闹过脾气,也没埋怨过大人,似乎他根本就没将这事放在心上。但苏沫知道,他只是一个6岁的小孩,也和其他孩子一样需要亲人的关心爱护,只是他比同龄人更懂事,知道家里的情况,所以从不要求什么。
但越是这样,苏沫就越心疼,所以刚才专门去饭店打包了他喜欢吃的糖醋里脊和红烧排骨,还有爷爷奶奶爱吃的蟹黄豆腐和铁板烧茄子,再绕到学校门口来接他,就是为了给他一点惊喜,让他从小就苦的生活能多点欢乐。
但二十分钟过去了,来接孩子的家长都走了,校园里也只剩操场上训练的运动员和零星几个打扫卫生的学生,苏沫却仍未见到自家弟弟的身影,心中纳闷。
要知道以前苏翔总是一放学就回家,现在这个时候都到家开始帮奶奶洗菜了,今天怎么回事?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苏沫按捺不住走了进去,寻去苏翔所在的一年三班,却发现教室门都锁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无奈,只好去办公室问问老师。
然而,她刚走进一年级办公室门口,就看到墙角背着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是那么瘦小,似乎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小翔?
苏沫讶异了。那个背着一个旧布做成的寒酸书袋,身体矮小瘦削显得头过大的小男孩正是她的弟弟,苏翔。
“知道错了吗?”一个女老师坐在靠椅上严厉地问道。
“我没错!”苏翔昂着头,背挺得笔直,声音稚嫩却倔强。
“没错?殴打同学破坏班级纪律还没错?老师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女老师见苏翔竟然还不认错,加重语气怒斥道。
“是林雄先骂我的!”虽然在他心里惹老师生气是一件很严重的事,但一想到当初的情形,苏翔就攥紧了小拳头不肯低头。
“他骂你什么了你就要动手打人?小小年纪不学好,以后长大了也只能做地痞流氓!”也许以前从没被学生反抗过,所以面对苏翔的多次顶撞,女老师已经口不择言了。
“我不是流氓!我不是!”在苏翔幼小的心灵里,地痞流氓是恶人的代名词,因为他们家就因拆迁问题而被王虎那群流氓骚扰过,所以此刻听到老师竟然这样说他,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打架弄黑的小脸被眼泪一冲,小手一擦,脏兮兮的,看得女老师忍不住皱起了眉毛,画着浓妆的眼里满是厌恶。
“够了!”苏沫再也看不下去了,将打包的饭菜往地上一放,奔上前去就将伤心委屈得眼泪哗哗哗往外流的苏翔抱在了怀里,不嫌脏地将他的小花脸捂在自己胸口,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轻柔地哄道:“小翔乖,小翔不哭,放心小翔不是流氓,也永远都不会成为流氓,那都是老师跟你开玩笑的呢,小翔别当真哦。”
“真,真,真的吗?”苏翔哭得一抽一抽的,一句话都断了好几次。
“当然是真的了,小翔那么乖,天天帮奶奶干活,还帮爷爷打走了那群坏人,那么乖的小翔又怎么会是流氓呢?小翔在姐姐心里永远是最好最好的孩子,是姐姐最爱最爱的弟弟。”苏沫眼中蓄满了心疼,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温柔得能融化任何一块坚冰。
“可是,林雄,说,说小翔是,是没人要的,小孩,是,是被爸爸妈妈丢掉的,坏孩子。”苏翔紧紧地抱着苏沫,因为哭泣而身体一抽一抽的,小脸紧贴着她,声音闷闷沉沉的,却能听出他心中的受伤。
闻言,苏沫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就又更用力地抱紧苏翔,微笑着说道:“那是因为他不知道事实所以乱猜,姐姐不是跟你说了吗?爸爸妈妈出去赚大钱去了,赚了大钱才能回来让小翔过上更好的生活啊。林雄这都想不到,比猪猪还笨!小翔说对不对?”
“嗯嗯!比猪猪还笨!咯咯咯。”苏翔听到这终于止住了哭声,在心里将林雄那肥胖的身子与猪猪对比,一下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浓妆艳抹的女老师本来听到苏翔打架的理由时脸上还有点讪讪然,但一听到姐弟俩在她面前那么明目张胆地讽刺林雄那个千万富翁家的孩子,顿时怒了。
“我说苏翔怎么这么粗俗没教养地动不动就打人,原来是你这个姐姐带坏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不准骂我姐姐!”苏翔听到自己姐姐被骂,赶紧从她怀里抬起头来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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