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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记者-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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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浩抬起头来,看着夜色中的林雨,美丽而缥缈,心头禁不住一荡,笑了:“那当然了,我怎么会跟他一般见识呢?是不是,林雨同志?”

众人一听,觉得不对味儿。田浩特意把“他”字强调得很突出,意在说明,贺森是什么人?贺森是我田浩手底下的一只臭虫,我田浩如果跟他一般见识,不是很掉价嘛!

贺森自然听得出田浩话中之意,心道,田浩啊田啊,我贺森这辈子是要与我对着干了!

我贺森金盆洗手这么长时间,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我的日子过得如此坎坷?为什么我的心灵得不到安宁?难道,光明正大的白道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已经不存在了?难道,这是我贺森的宿命?过去在海马帮的那么多的兄弟,自我金盆洗手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只有眼前的老狗和老驴时刻伴随着我贺森,难道,我贺森的选择,真的是错了吗?

刺驴的眼睛,在黑暗中特别的尖利,一眼就看到了平日里温和异常的森哥,此时的眼睛里闪动着异常复杂的光,刺驴知道,森哥是个要面子的人,不论是谁,不论他的身份有多高,只要他侵犯了森哥的尊严,森哥绝对不会手软,而现在呢?现在的森哥居然忍住了,这是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森哥的变化真的是太快了啊……

第205章 林家铺子(七)

夜色中的林家镇,寂静非凡。

下半夜,林家铺子也已陷入了沉睡之中。

宣讲团众人,经过紧张的商议之后,最终决定,刺驴与田浩同居一室,金牙狗与刘主任同居一室,吴静与林雨、阿青同居一室,贺森独居一室。

本来,田浩坚决不同意刺驴与他同居室。但刺驴依靠伶俐的嘴皮子,说动了田浩——田部长,你不要把我看作是个外人,咱们这么长的时间接触了,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我是发自内心的想和你住在一间房子里,因为,你是咱们救人英雄事迹宣讲团的领导,所以,我得保护你,如果因为一些意外的事而使你出出现了意外,我们都不会心安的,更重要的是,你的肩上担负着领导宣讲团的神圣使命,如果真的有事出现,那么,就让这些麻烦都降临到我的头上好了……

田浩在被刺驴感动之余,想起那天晚上在清凉山上刺驴说过的话,心道,你不是说知道谁把我田浩弄成了太监吗?那好,咱们今晚就住在一个房间里,我可要好好问问你了,不怕你这个臭小子不说实话,嘿嘿!

刘主任更是反对与金牙狗同居一室,因为,刘主任是个太监,既然是太监,那么,他夜间若是上厕所,就不会站着尿尿,只能像女人一样蹲下去撒尿,如果一旦被金牙狗看见自己蹲着撒尿,那么,事情一旦传出去,我刘火的脸朝哪儿搁?

然而,金牙狗是个愣头青,决定陪刘主任同居一定,任凭你说什么,也说不动他的心。刘主任,我必须保护你,如果你不让我保护你,咱们以后就不是弟兄了!刘炎一听,只好在心里狠狠地骂一声,**你妈!

吴静、林雨与护士阿青同居一室,这倒没有出现什么样的反对意见。只是,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所以,林老板又在地上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棉絮,棉絮上又铺上了一层厚厚的被褥,由于地面上木质地板,所以,躺在厚棉絮铺成的地板上格外的舒服。

而贺森假装说:“我一睡着,就会打呼噜,呼噜声特别响,所以,我就只好一个人睡了。”

众人一听,居然没有一个反对的。因为,乘坐了一天的长途车,现在早已是累得人仰马翻,恨不得花上几千块钱好好睡一觉,有道是千金难买自然醒。如果睡觉的时候听到震天响的呼噜声,那么,谁会能睡得忠实呢?

于是,众人按照商量的结果,进了林家铺子的房间,

贺森所处的这个房间,是挨着街道的,站在窗口,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狭长的林家镇大街。大街上,毫无人迹,偶尔有夜猫子横穿而过。虽然已经到了下半夜,但是,贺森依旧在窗前静静地坐着。不远处屋檐上站着的那只夜猫,圆睁着那林猫眼,看到贺森的窗口,正有火星忽明忽暗,那是贺森在静静地抽烟。

挨着贺森房间的另一间房间,是吴静、林雨、阿青三个女人所住的房间。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同住在一个房间里,林雨和吴静、阿青无心睡眠,便各自躺在床上聊起天来。

吴静起了个头儿,笑道:“贺森这个人,我觉得很有味道。”

林雨一笑,道:“味道?我觉得他身上的汗臭味儿特别的重。”

话一出口,吴静和阿青同时笑了起来。

林雨笑道:“难道我说得不是吗?”

吴静笑道:“是不是汗味儿重,我们怎么会知道吗?”

林雨一惊,心中暗暗骂自己,怎么会不小心说漏了口呢?吴静和阿青一定以为,既然自己知道贺森身上的汗味浓重,这说明我林雨肯定跟贺森有过亲密接触了?那么接下来的一个问题,吴静肯定要问自己如何知道贺森身上的汗味儿的!

果然,只听吴静笑道:“哎,臭男人嘛,身上有汗味是很正常的。”

顿了顿,吴静又笑道:“林雨,那么你是怎么闻到贺森身上的汗味儿的呢?”

林雨并不慌张,笑道:“这个众所周知的原因,就不用说出来了罢?”

吴静和阿青同时笑了起来。

阿青笑道:“林记者真是小气,说说嘛,有什么不可以!”

吴静亦笑道:“阿青说和是,林雨你就这要保密了。”

林雨笑道:“哎,依我看呀,金牙狗身上的汗味儿更大一些。”

阿青一听,乐了:“金牙狗身上的汗味儿更大?林记者,你是怎么知道的?”

吴静此时也是愣了一下。她和金牙狗接触这么长的时间以来,俩人从未有过肌肤之亲,自然不知道金牙狗身上的味道。

林雨笑了,她知道吴静对这个问题非常的感兴趣,于是,故意闭口不言。

阿青再次催问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呢,你既然知道,就不要保密,别吊我们的胃口。”

林雨道:“我觉得,这个问题,吴静比我更在发言权。”

吴静一听,赶忙道:“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林雨笑了,反驳道:“你不知道?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顿了顿,林雨又道:“在整个海中市,有谁不知道第一美女吴静和救人英雄金牙狗之间的亲密关系呢?海中市所有的媒体都在宣传,说是叶学清跟吴静结束感情之后,新一代‘金童’已经产生了,这个‘金童’不是别人,正是救人英雄金牙狗。”

吴静听林雨提起了叶学清,心中一阵烦恼,但林雨亲口说出吴静是海中市第一美女,吴静刚刚涌起的烦恼又消失了,因为,吴静与林雨,同时是海中市的大美女。按一般人的思维,美女与美女之间,都不会互相夸赞对方,而林雨却不一样了,林雨亲口说出自己是海中市的每一美女。这如何不让她高兴呢?如何不让他窃喜呢?男人夸奖女人漂亮,女人自然是心安理得的接受,若是女人夸奖女人,那么,被夸的女人必定开怀万种,因为,同性本相斥,是敌对的,谁也认为自己比别人漂亮,即使心中认为自己比不上别的女人,嘴上也绝不会说出来的。特别是林雨这个大美女,当着阿青这个同样美貌无比的女人说出自己是海中市每一美女,吴静那份喜悦就更为用了。

林雨心中在暗暗高兴。她知道吴静此时正处于激动之中。

阿青接过话来,笑道:“那么,既然吴记者与金牙狗是新一代的金童玉女,那么,你知道金牙狗的能力怎么样?”

吴静一愣,问道:“什么能力?”

阿青道:“那还用说,就那方面的能力呗!”

林雨与吴静同时沉默了。她俩人的心里,都同时思考着贺森与金牙狗作为男人所具有的能力。虽然她俩都没有与这两个男人有过真正的情爱之举,虽然林雨与贺森曾经数次激动地拥抱在一起火热的吻着对方,但每到关键处,俩人正要开展下一步的肌肤之爱,却总是被莫名的事件所打断。而吴静与金牙狗之间,虽说仅仅限于拉手与拥抱,然而,金牙狗在吴静面前表现出的“另一种”男人气,却使吴静被深深地吸引住了。因此,林雨与吴静早已把这两个男人幻想了无数次了。她们,还年轻,她们,正旺盛!

然而,相较来讲,阿青的性格比林雨和吴静更加的开放,也许是跟刺驴这样的人接触得多了,于是,她那作为女人的性格也随着不断地变化。至于究竟是怎么样的变化,听听阿青的话语就能感觉出来。

只听阿青笑道:“两位名姐姐,我知道你们对男人的了解比我丰富得多,但是,你们却不好意思表白出来,既然你们不好意思说,寻我就替你们说了吧。其实,男人啊,都是同一个类型的东西。我现在正在学习心理学,对于男人的心理作过分析。”

林雨与吴静一听,对视一眼。

只听阿青在继续道:“男人在看到女人的时候,如果这个女人在他们的眼中能够称得上是漂亮,那么,这个男人的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像着和女人上床的情境,一个男人,再老实,再正直,他在看着女人的时候,眼睛总是盯着女人身上的几个重要位置。”

“什么重要位置。”林雨笑问。

阿青毫不犹豫地笑道:“胸部和阴部,还有臀部。”

林雨和吴静一听,同时沉默了。

林雨的脑海里,浮现出贺森脸上的那抹淡然的笑容。在林雨看来,那一抹淡然的笑容里,时刻浮动着一个优秀男人的气质。如果真的像是阿青所说的那样,那么,贺森的那抹淡然的笑容,就是“色相”的代名词。

而吴静的意识深处,却是冷动着金牙狗的那两排可爱的金牙。吴静暗思,金牙狗在我吴静的面前从来都是装作很老实的模样,阿青如果说得是真的话,那么,金牙狗的那两排牙齿简直是太“黄”了,哎,英雄也是人啊,英雄也有欲啊,英雄也有下贱,只是,英雄的下贱埋藏在心里……

第206章 林家铺子(八)

深夜中的林家铺子里,林雨和吴静、阿青三位美女正在谈论男人,他们压根没有想到,在他们的隔壁的房间里,正在发生着另一场谈论。

刺驴与田浩住在同一房间里。田浩虽说一万个不愿意,但是,刺驴以“保护田浩”为名,坚决要求与田浩同居一室,田浩在无奈之下,只得点头同意。同时也想利用这个机会,向刺驴了解一下究竟是谁把自己变作了太监。一想到这个问题,田浩便暗中恨得咬牙切齿,***,老子被人割了鸡鸡,至今不知道是何人下的手!此仇不报,老子誓不为人!

俩人待众人散去,亦回到房间,吹灭了灯,躺在了床上。

黑暗的屋子里,田浩直截了当地问道:“我的真正的身份,你一定知道得很清楚喽?”

刺驴一惊,心道,田老爷子果然是爽快之人,老驴我正愁着找不到话题呢,你这老小子居然这么直接地提了出来,好,老子就陪你好好地玩一把。

刺驴压低声音,道:“田老爷子,我求求你,说话小声一些,好吗?这样的木结构的房间,咱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被外人听到,这样对咱们并没有什么好处,你说是不是?”

田浩一愣,压低了声音笑道:“嗯,算你机灵!”

刺驴笑道:“田老爷子,你想问我什么问题?”

田浩正色道:“我希望我们的谈话应该严肃一些,而不要嬉皮笑脸!”

刺驴笑道:“好啊,田老爷子,你说吧,咱们应该谈论什么问题。”

田浩笑道:“上次在清凉山上,你告诉我,你知道是谁对我下的手,是吗?”

刺驴故意装作一愣,笑道:“敢问田老爷子,你说有人对你下手了?下的什么手?怎么下的手?你受伤了吗?伤在哪里?现在伤好了吗?”

田浩一惊,气得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你,你你……”

刺驴笑道:“我真的不知道田老爷子究竟说的哪件事?田老爷子,你在语言表达方面能不能更加清楚一些?”

田浩心里再次一惊,这怎么跟眼前这个故意装傻的老驴说呢,他明明知道我田浩说的是什么事,却故意假装听不懂,对这样的人,一般的人还真是没办法,不如跟他实话实说。可是,自己变成太监这样一件事,如果用嘴巴说出来,实在是有失脸面。

然而,田浩最终鼓足了勇气,朝着刺驴,一字一句道:“我所说的事,就是谁把我的那个地方给刺了一刀!”

刺驴继续装作听不明白的神色,道:“你的什么地方被刺了一刀?”

田浩一惊,骂道:“你这个秃驴,你别给老子装了,难道你真的不知道?”

刺驴笑道:“田老爷子啊,大家都说我脑子反应慢,骂我是大傻瓜,这你不会不知道罢?可你说话吞吞吐吐的,我实在是听不懂,我可是连小学都没上完的人啊!”

田浩忍住满肚子的怒火,道:“上次在清凉山上,你告诉我,你知道是谁把我变成了太监,当时由于情况紧急,你没有来得及说出来,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咱们俩人,你应该跟我说了吧?”

刺驴一听,心道,嘿嘿,田老爷子,你他娘的恐怕进了棺材也不会想到,就是老子把你变作太监的,老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嘿嘿,你不会想到吧?

想到这里,刺驴故意装作一副可怜的神色来,道:“田老爷子,这个问题,我真的不敢回答你,虽然当时我告诉你了,可是,如果我真的说了出来,我怕出事,所以,所以……”

田浩一听,这小子的话,好像有着重大的秘密,不行,必须让这小子把实话说出来。笑道:“呵呵,有什么事这么严重的呢?你只要告诉我就行了,不是吗?”

在田浩说话的同时,刺驴的脑子里已经转了一百个圈,让田浩变作太监的不是别人,正是你刺驴爷爷,当然,你爷爷肯定不会傻到把自己供出来的地步的,既然如此,就得找个替死鬼,就得把这件事推到别人的上,那么,究竟让谁来当这个替死鬼呢?想来想去,刺驴终于想起了一个人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由于屋子里一团漆黑,田浩自然是看不清楚刺驴脸部的表情,不然,凭田浩的老谋深算,一见刺驴脸上的笑,肯定能猜到八九不离十。

只听刺驴笑道:“田老爷子啊,如果我说出来,日后你肯定去找那个人报仇,对不对?”

田浩想都不想便道:“废话,有人割了你的鸡鸡,你生气不生气?你不想报仇,还算是个爷们儿吗?你还算……”

话没说完,田浩一下子闭了口,他知道,自己被人割了鸡鸡,自己再说割鸡鸡,这不是丢人么?

刺驴道:“田老爷子,说真的,我现在非常的担忧。”

“担忧?”田浩道:“你有什么可担忧的?”

刺驴道:“因为,如果我说出了这个我的名字,日后你去找他报仇,他一定会杀了我的,所以,我,我还是别说了。”

说这话时,刺驴差点儿笑喷了。心道,老子今晚陪你田老爷子好好玩玩儿,哈哈哈。

田浩道:“你必须得跟我说,你怕他杀了你,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也……”

田浩依然像刚才那般,话到中途又停了下来,因为,这个房间里,只有他田浩与刺驴俩人,田浩若是说出杀刺驴怕事,只怕刺驴这小子会害怕,一害怕,就什么也不顾了,说不定刺驴会趁着田浩不注意而出手,那么,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只听刺驴笑道:“田老爷子,我害怕那人把我杀了,同样也害怕你把我杀了,哎,这可是真的是让我为难啊!”

田浩笑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说出去。”

刺驴用力地把头摇着,像是拔浪鼓,道:“田老爷子啊,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那个人知道这件事啊,如果你去找他,他肯定知道是我泄的密,那么,他,他……”

不等刺驴把话说完,田浩便抢道:“是什么人这么猖獗?***!你快说,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刺驴赶忙用双手抱住头,装作无限害怕的样子,道:“老爷子啊,我,我……”

田浩此时差点把鼻子都气歪了,***,扯来扯去,扯了大半夜,你***居然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你***把我田浩看作什么了?啊?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敢在我田浩面前耍过滑头,你小子算是头一个!我田浩今晚若不把你的嘴撬开,誓不为人!

只听刺驴哆哆嗦嗦地道:“老爷子啊,我,我老驴现在真的不死啊,我老驴还没有娶媳妇啊!所以,你老人家就饶了我吧,不要逼我了……”

“不行!”田浩断然打断了刺驴的话,道:“你必须得给我说出来,不然的话,不然的话,我,我也让你,让你变作……”

田浩最终没有把“太监”这两个字说出口。

而刺驴心里却是乐翻了天,继续装作无限痛苦的神色,道:“田老爷子,你,你能不能让我好好想想?等我想好了再答复你,好不好?”

田浩的胸部,一鼓一鼓,快要气疯了,朝着刺驴大声吼道:“不行!”

顿了顿,田浩再次高喊道:“不行,绝对不行!今晚,你必须得给老子说出来!”

刺驴同样用一副高过田浩的嗓门儿吼道:“田老爷子,侈尽管喊吧,你喊得声音再大一些吧,你不怕别人听不到是吧?如果你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的话,你就尽管高声呐喊吧,如果觉得喊得不过瘾,我现在就去把林记者和吴记者叫来,让你对着新闻媒体的记者,好好地喊一通,让全海中市的人都知道!”

说到这里,刺驴压低了声音:“让全海中市的人都知道,你田副部长曾经是个太监!”

田浩的神智,似乎已经陷入了一种疯狂状态,哪里能听得进去刺驴的话,继续吼道:“我凭什么朝记者们喊,我只要你能明明白白地告诉我,那个人,究竟叫什么名字?”

“田老爷子,你现在需要的是冷静!”刺驴继续高喊着:“如果你不能冷静下来,咱们什么都谈不下去!”

刺驴心道,***,你这个老太监,你既然高声喊了,那我也高声喊喊,看看谁的嗓门儿大,听听谁的中气足,看看结果是谁最丢人!

林家铺子里,几乎所有的房屋和所有的设施,都是木制结构。而且,大多数房屋的密封性都不是很严实。所以,田浩的高声怒喊,刺驴的齐声呼叫,从房间里的缝隙里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远远地传了出去,回荡在整个林家铺子前后院落里。回荡在宣讲团众人的耳边。

住在田浩房间隔壁的宣讲团的其他人等,一听到田浩的高声呐喊,纷纷奔出了房间,以为出了什么事,齐聚到田浩的房间外。

第207章 林家铺子(九)

听到门外传来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怒火中烧的田浩副部长突然间醒悟过来。

瞬间,男浩的意识里突然间闪过一道闪电,他意识到,自从费先生给他进行了“换鞭手术”以来,他的情绪在很多情况下不由自己来控制,特别是遇到很多不顺心的事,时常发疯似的疯狂乱吼,而绝不去管任何的场合和时机。刚才,刺驴对他的嬉皮笑脸,以及对他最为关心的“太监问题”表现出的轻浮态度,都使他的自尊产生了极大的刺激。他,毕竟已是五十开外的老人了;他,毕竟是海中市委宣传部的副部长。他,要身份,有身份,要面子,有面子,可他,却因成为了太监然后经过神医的接鞭而存活到现在。他的心,在失落之中受到了刺驴的嘲笑。虽然他没有看到刺驴嘲笑他时的表情,但是他内心剧烈的痛苦使得他把自尊看作了敏感的神经,不管什么事,一不顺心,很容易把事情的原因归结为“耻辱”!

清醒过来的田浩,在暗暗地心惊,这是什么原因呢?在太监之前,自己的心胸再狭窄,也不至于达到大发雷霆的地步。而现在呢,自己的心智,在更多的时候陷入一种狂乱。这是很可怕的!

只听得门外咚咚咚地敲门,田浩知道,宣讲团的人们,此时已在门外等候了。正要过去开门,只觉得衣衫被人拉住了,回过头,刺驴将一根食指竖在了嘴唇上,示意他不可出声。

田浩觉得纳闷,刺驴究竟想干什么呢?

刺驴拉着田浩的手臂,拉到床边,低声道:“你现在睡觉吧,我去外面就会去!”

田浩不依,挣脱了刺驴的手臂,就要自己冲出门去。

刺驴用力抠住田浩手臂,嘿嘿一声冷笑,道:“田老爷子,你知道你刚才是多么的失态吗?你现在出去,不是更给自己脸睛抹黑吗?”

田浩一惊,呆住了。刺驴的话,不无道理啊!

刺驴整整衣服,拉开了门,众人隔着刺驴朝屋里望去,屋里黑洞洞一片,根本看不清什么东西。

刺驴朝着众人笑道:“哎呀,真是不发意思啊,刚才,我喝多了,打扰你们睡觉了,真是不好意思。”

双眼朦胧的林家镇镇长林镇江不无担忧地道:“田副部长他,他没事吧?”

刺驴满不在乎地笑道:“林镇长,我保护田副部长,你难道不放心吗?”

林镇江道:“不是,我们担心田副部长可千万别出了什么事儿……”

刺驴道:“田副部长他没事,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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