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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禁锢:索情赔心交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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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念恩一口饭差点喷了出来,不敢看他,赶紧埋着头,用力的吞咽着。她的脸皮始终都是比不过他的。
她哀怨的咀嚼着,不光是脸皮,她的体力,她的气势,她的……很多很多,都是悲哀的处于绝对的下风。
“想什么了?碗里没东西了,还能把碗给啃了吗?”容北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碗,把盛了汤的碗递给了她,“要喝光!”
“喝多了,嘴里有味……”
男人没说话,眸色暗沉了许多,里面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有味怕什么?我不会介意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额……好吧!”她嘟囔着,还是很艰难的把那碗黑乎乎的汤给喝了下去。
为了表示自己的确不介意她嘴里的那股子药味,吃完饭,他就给了她一个带有奖励…性…质的吻。
“等会,我去刷牙……”她挣扎着,想推开他。
容北冥低低的笑了,咬了咬她的唇角,柔声说:“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我跟玲姨说了,晚上也送补汤,好好喝,爷疼你!”说完,他照着那两瓣柔软欲滴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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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容北冥坐在沙发上,盯着对面的何玉娆礼貌的笑着说:“伯母,不好意思,劳烦你跑一趟。”
何玉娆喝着咖啡,笑着回答:“没关系。”
容北冥从裤包里摸了个药瓶出来放到了茶几上,不动声色的说:“念恩怀孕了!”
何玉娆看见那个药瓶,先是一愣,接着听到容北冥说女儿怀孕了,心里顿时抑制不住的欣喜:“你是说真的吗?”
“真的!”
“那……孩子……你……会要吗?”
“孩子……”容北冥身子微微后仰,重心放到了椅背上,每次一想起那个尚未成型的孩子,他的心都会隐隐作痛。
“北冥,你要是不想要孩子,也让念恩生下来好吗?我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念恩。”何玉娆看着那个药瓶,情绪有些激动,“我知道,为了念恩的事情,你肯定对我有看法,可我是她的妈妈,我也有我的无奈。”
“要是你的女儿换不来你想要的结果,你有想过她的未来吗?你会继续想着再出卖你的另外一个女儿吗?”容北冥有些不悦。
何玉娆苦涩的笑着,缓缓的伸出手去,把那个药瓶抓在手里看了下,又放了回去:“是,这药是我换的,念恩不知道。可我想让她怀孕,真的不是为了钱。”
“我了解我的女儿,她很爱丁子谦,可是有很多事情是很无奈的,我们家里欠了太多的钱,丁子谦的家里要是知道了,根本就不可能答应自己的儿子找这样的一个女孩。不管我的女儿有多好,这些债务都会被男方诟病,与其这样,不如……”何玉娆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喉头哽咽着。
容北冥沉默着,如果没有念恩妈妈的反对,自己跟念恩肯定是两条永远无法相交的平行线。
☆、闭嘴,等你好了再收拾?。
容北冥沉默着,如果没有念恩妈妈的反对,自己跟念恩肯定是两条永远无法相交的平行线。
说到底,自己能够得到念恩,还得谢谢眼前的这个看起来充满了无奈的母亲。
“你不知道,念恩这孩子很老套的,她这样跟了你,不管能跟多久。以后要是没有太大的变化,她都不会再找男人了。我什么都不想,只想她能有个孩子,免得今后的漫长人生里,孤孤单单。因为我……我是没办法陪她们多久了。”
何玉娆说完,从皮包里摸出一个病历放到了茶几上:“这件事情,请你不要告诉念恩跟心爱,我不想让她们知道。”
容北冥倾身把病历拿在手里翻看着,心里沉甸甸的,乳腺癌晚期对于一个女人,一个母亲意味着什么,他很明白。
“多久了?”他把病历还给了何玉娆,“我有个朋友,是个很好的医生,我可以……”
“不用了,我一直就是这么拖着的,我爱美,可不想被化疗什么的给丑化了。”其实,这病是因为家里的经济给耽误了的,现在要去治疗,太晚了。
“伯母,现在的医学很发达,我可以送你去美国治疗……”
“谢谢你!真的不用了,”何玉娆淡淡的笑了,收好病历缓缓的说,“没多少时间了,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孩子出生?”她说着,拿出纸巾快速的擦着眼泪。
看着孩子出生?容北冥怔住了,他尽然都不敢说,那个孩子其实已经没了。
“念恩有了孩子,我就放心了。”何玉娆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北冥,我知道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念恩了。你刚才不是问我会不会继续想着再出卖另外一个女儿吗?我不会,就算是念恩执意以死相逼,我都不会再去对心爱做同样的事情,因为……因为心爱她……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何玉娆说了这番话,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像决了堤的海,汹涌而来:“我也知道自己心狠,因为可以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此的绝情。可是有什么办法?我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不然的话……有哪一个做母亲的,想去卖女儿?”
“伯母……”
“我们家以前也是很有钱的,念恩的爸爸在外面认识了一个女人,有了个女儿。可是那个女人生下孩子没多久就去世了,念恩的爸爸就把那个还不到一周岁的女孩抱了回来,当时我都懵了,念恩的爸爸在我的眼里是一个好丈夫,在念恩的眼里是一个好爸爸,可是这个女孩的出现毁掉了一切。”
“我想离婚的,可是又觉得对不起念恩,她那个时候才三岁,需要一个完整的家,于是这个女孩成了我的女儿,念恩的妹妹,我给她取名心爱。”
要是没有亲耳听到,容北冥简直不能相信心爱不是何玉娆的亲生女儿,因为她们一家人的感情,看不出一丝一毫不融洽的地方。而且,何玉娆对心爱是极好的,那得要多宽容的女人才做得到啊?
☆、闭嘴,等你好了再收拾?。
而且,何玉娆对心爱是极好的,那得要多宽容的女人才做得到啊?
“我跟你讲这些,是信得过你,因为心爱叫你一声姐夫,我不知道你可以跟念恩在一起多久,但是我请求你,请求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对她好一点。这样的话,我才没那么恨我自己。你知道吗?念恩心里有一道坎,过不去。所以,就算你以后要让她离开的话,可以让她走得有尊严一些吗?”
容北冥没有回答她的话,分手或者是离开现在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可是,如果那天念恩没有遇上我,她的叔叔给她找的那个男人,都可以做她的爸爸了,你不知道吗?”
“那个男人答应了的,会一直照顾念恩,他的太太也承诺了会把念恩当做……一家人。”说到这里,何玉娆叹息着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我是希望念恩恨我的,这样我哪天走了,她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伯母,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永远都不会跟念恩说。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去积极治疗,人活着,总是好的。”
“算了,够了!我很累了,真的!从峰顶跌落到谷底,那样大的起落,人的一生有一次就够惨的了。我却有两次,一次是念恩的爸爸把心爱抱了回来,一次是念恩的爸爸破产。我想下去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的眼角还噙着泪,可嘴角却勾出一抹淡淡的笑。
容北冥看着她,想必她年轻时也是一个风姿婀娜的美人,如今,岁月无情的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印记,那淡淡的脂粉遮掩了她的病容。
这是一个极其要强的女人,是因为想在离世之前还清所有的债务,不得已才逼着自己的女儿吧?
是觉得对不起女儿,所以才把自己扮成一个可恶的角色,只是希望女儿能恨自己,免得…日…后伤心欲绝。
“伯母,有什么想要做的,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他沉声说道。
何玉娆摇了摇头,缓缓的说:“我只想着念恩跟心爱可以好好的,其他的,倒也没什么了,谢谢你!念恩遇到你,是她的福气。”
“要是……我以后不要她了,你也觉得是她的福气吗?”
“我不敢奢求你会做我的女婿,可是现在念恩确实是跟着你的,心爱又叫你姐夫,我,自然也就厚颜的把你当做一家人了。至于以后……”何玉娆黑色的眸子先是一暗,随即又隐着淡淡的哀愁,以后,那是她无法去担忧的了,因为她没有以后了。
“伯母,这个病到最后怕是瞒不下去的,你的身体会有很大的变化,她们会猜得到。”
“所以,我请求你一定要帮我,我不想她们看着我一天天衰弱下去,这对大家都是一种折磨。”
容北冥点点头答应了,他一直以为何玉娆是一个拜金的、自私的、嫌贫爱富的女人,可如今,只觉得人真的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说得清楚的。
☆、什么时候为了我哭一个?。
容北冥点点头答应了,他一直以为何玉娆是一个拜金的、自私的、嫌贫爱富的女人,可如今,只觉得人真的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说得清楚的。
她的背后,也有着让人无限感慨的无奈和悲哀!
何玉娆离开后,容北冥交代了丽雯把今天所有的安排延后,然后开车去了仁爱医院。
病房里,俞念恩还睡着,他走的时候,她就是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蜷缩在被单里。
她的肌肤胜雪,因为调养得当,脸色粉粉嫩嫩的,好看极了。卷翘的睫毛像两排细密的小刷子,低垂着。
容北冥坐在床沿上,想起何玉娆今天讲的那些话,心情有些沉重。念恩,你离开了我,真的想孤寂的了此一生吗?
是不是我给你再多的宠溺和金钱,也弥补不了你失去的东西,那些能让你开心生活下去的动力。
“我很了解我的女儿,她很爱丁子谦……”何玉娆的话回响在他的耳边,让他的心一阵阵的翻搅着。
她爱的是那个男孩,钢琴王子,也许觉得跟了自己,玷污了爱情,不配回到丁子谦身边,又找不到比那个男孩更好的人了,所以她才会那么想吧!
一个人,孤零零的一个人,永远……
想着,容北冥的眸子里充满了怜惜和宠溺,他弯腰伏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念恩,如果有一天我放了你,答应我,好好过!”
俞念恩仍旧是一动不动,气息均匀,颈间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他贪恋的呼吸着,每一次呼吸都会感受到那种莫名的痛楚。
那是因为,他自己说的那句话,放了她。
“嘟嘟”他的手机在裤包里震动着,他直起身子摸出来,是云翔打来的,于是轻轻的起身,去了外间。
病房里静悄悄的,俞念恩紧闭的眼帘流出几滴清泪,这个男人果然不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他说会放了她,那一定是在他腻味了的时候。如果有那么一天,她真的希望快点到来,这样,她才不至于深陷于感情的泥沼,无法脱身。
容北冥,早点放了我,趁我还没有爱上你,趁我还没有一味的想要依赖你,趁我……
眼泪越来越多,她赶紧伸手抽了纸巾摁住了刺刺的眼睛,死死的咬住了唇,不让自己发出呜咽声。
醒醒吧!俞念恩,这个男人对你再好,都是有时效的,她只希望自己的保鲜期不要那么长。
门响了,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于是飞快的将手里被泪水浸湿了的纸巾塞到了枕下。
“念恩,醒醒,睡很久了,晚上会失眠的。”容北冥依旧坐在了床沿上,倾身用身子从后面困住了她。
她不敢回头,怕被他看出来自己的脆弱,睁开双眼,她竭力装出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慵懒的说:“你来了?公事都办完了吗?”
“没有,为了你,丢了好大一堆合同,这损失可大了。”
“对不起……”
一听她道歉,他就不忍心捉弄她了,抱着她柔声说:“没有,骗你的,我不去公司,自然也有人做事的,不然薪水不是白发了吗?”
☆、什么时候为了我哭一个?。
一听她道歉,他就不忍心捉弄她了,抱着她柔声说:“没有,骗你的,我不去公司,自然也有人做事的,不然薪水不是白发了吗?”
“冥,我想回家了!”
“好啊!我问过医生了,要想回去,这会子也是可以的。”
“你没告诉我妈妈吧?别告诉她们,我不想让她们担心。”
“知道,不会说的,”容北冥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俞念恩赶紧把头埋进了他的腰间,生怕被他看见了哭过的双眼。
“那走吧!我们先现在就回去。”俞念恩把手搭在了他的腰上,玩弄着他的皮带扣。
容北冥用手指把她的下巴托住,让她仰起了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有些微红的眼眸,心里一紧,疼惜的问:“哭过?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她想坐起来,却被他紧紧的摁住了。
“别动,怎么了?说话!”
“做了噩梦而已……”
“真的?”
“真的,梦见自己在爬楼梯,好高好高,一眼望不到头,所以绝望了……”她跟容北冥之间是不是就隔着望不到头的楼梯?就算她拼了命,使劲的往上爬,那也不是她能得到的啊!
“傻瓜,一个梦都能赚了你的眼泪,什么时候为了我哭一个,我也开心啊!”
“你变…态啊?就喜欢折腾我,我哭了,你开心?什么人啊?”她使劲的推开他,坐直了身子,“让开,我要换衣服了。”
容北冥低低的笑着,在她冷清的小脸上亲昵的抹了一把:“说着玩的,还真生气啦?我道歉,我道歉……”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把她往怀里拽,厚脸皮的挨着她:“念恩,我帮你换衣服,这事我做着感觉特别好。”
“讨厌啊!放开啦!容北冥,我不生气啦!放开我……不要你换……”她的劲哪里敌得过这个强势的男人。
他要想做的事情,那肯定就能做到。俞念恩无奈的只好由着他摆弄,时不时被他吃了豆腐,惹得她脸红心跳。
“医生说了,要一个月,憋坏了我,你可遭殃了,”容北冥帮她换好了衣服,在她的脸颊上香了一个,“念恩,我要补偿,加倍的补偿。”
她的脸色更加的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子。粉色圆润的耳垂,让容北冥忍不住低头就咬住了,含在了嘴里。
“求你了,别捉弄我了,好了,你要怎样就怎样,随了你,行了吧?”俞念恩推拒着,娇嗔的说道。
容北冥这才满意的笑着放开了她,这小女人娇柔起来,越发的让他心疼。只是……一个月啊!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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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也许是这些天躺得久了,俞念恩的身子依旧是乏乏的,懒懒的,不想动。
她斜靠在沙发上,腿搁在了容北冥的腿上,他的大手正再给她做着按摩。
“不想动,按按就好了,血脉不通,脚会肿的。”容北冥一边按着,一边说。他的手法很好,力道也适中,所以俞念恩觉得很舒服。
☆、什么时候为了我哭一个?。
“不想动,按按就好了,血脉不通,脚会肿的。”容北冥一边按着,一边说。他的手法很好,力道也适中,所以俞念恩觉得很舒服。
俞念恩享受着他的温柔和体贴,眼睛也一直盯着他迷人的侧影看,有句话说,看一个人能看进心里去的时候,就是爱上了。
这个男人在她的心里去了吗?就这么看着他,视线一直没有挪开。
她叹息着,是不是意味着丁子谦已经从她的心底淡去了呢?
子谦,她的心一下下的疼着,疼得厉害极了,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按痛了吗?”容北冥停下了动作。
“有点!”她顺着答了一句。
“容先生、念恩,晚餐准备好了!”玲姨过来笑着打断了他们。
……
“念恩,多吃一点!”像是习惯了似的,坐在餐桌前,容北冥就忍不住想让她多吃一点饭。
“吃饭的时候,能不能不劝啊?”俞念恩端起碗,埋怨着,一抬头,男人的脸色分明不太好看,于是赶紧补上一句,“要不,开学了,真没办法跳了。我还没毕业了,就这两天多吃的,我要费好多功夫,才练得回来,很累的!”
“不能跳,就算了。”容北冥没好气地回答。
俞念恩不满的瘪着嘴,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腰,哎!也不知长粗了没?
“别看了,吃饭!我都不嫌弃,不知道你紧张什么?”
“那是我的学业,我以后指着这个找工作吃饭。”
“胡思乱想什么了?靠这个?找工作?吃饭?跳舞给大家看,我不点头,你做梦吧!”
“什么人啊?”俞念恩低着头挑着饭粒,嘟囔着。
“嘴里嘀咕什么?”
“我说吃饭。”
容北冥见她生了气,俊颜上反而出现了纵容的笑,能给他甩脸子的,也只有俞念恩了。
吃过饭,容北冥又把俞念恩拉到了钢琴旁边,打开琴盖,手指随意的弹动着:“想听什么?我弹给你听。”
“我想听什么,你都会?骗人!”
“去,去书房把我的琴谱拿过来,在书桌右边的第一个抽屉里。”他用手指捅了捅她的腰。
俞念恩身子懒懒的,不太想动:“不想去,要去你自己去。”
“快去!你再不动动,腰又要粗一圈了!”
这话立时显效,俞念恩转身就往书房那边过去了,容北冥看着她娇俏的背影,嘴角咧出一抹淡淡的笑。
这是俞念恩第一次进容北冥的书房,宽敞明亮的书房里整整齐齐,墙边的书架上放满了书籍。
她好奇的走过去看了看,大多都是跟军事、军械、历史有关的,也有好多名著,经济类的……
这男人整天嘴里就像藏了毒似的,哪像个博学的人啊?她摇了摇头,走到了书桌前,书桌上的一个相框吸引了她。
她拿起来仔细的端详着,里面是一张三个人的合影,都穿着墨绿色的军装,两个男人,中间夹着一个女人,三个人都很开心,手把着彼此的肩膀,亲密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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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为了我哭一个?。
她拿起来仔细的端详着,里面是一张三个人的合影,都穿着墨绿色的军装,两个男人,中间夹着一个女人,三个人都很开心,手把着彼此的肩膀,亲密异常。
原来容北冥是真的当过兵,他穿军装的样子好帅,特男人。俞念恩看着就禁不住呆了,心想花痴就是这么练就的吧?
越看她就越觉得这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要不要这样啊?老天真是待他不薄,平白的让多少女人动了矜持的心。
她冲着照片里的容北冥瞪了瞪眼,然后又看了看旁边的那个女人,一身戎装,英姿飒爽,美得让她这个女人也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再往一旁看去,那个男人跟容北冥年纪差不多大,只是肌肤黝黑了不少,棱角分明的五官,英气逼人。
他看起来比容北冥显得要随和些,容北冥就是那样的男人,天然自成的霸气,少了些亲切,可这样的男人最让女人动心,因为都想得到他的爱。
毕竟能拥有这样优秀的男人,对女人来说绝对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念恩!磨蹭什么?”这时,从客厅里传来容北冥不耐烦的喊声。
“好了,马上了!”俞念恩慌忙放下了手里拿着的相框,照着原来的摆放位置挪了挪,这才打开了书桌右边的第一个抽屉。
里面放着一摞琴谱,封皮上都印着英文,封皮的下方用钢笔工整的写着曲子的中文名,笔迹苍劲有力,很漂亮。
她随意的翻检着,《梦中的婚礼》五个字落入了她的视线,她抓起琴谱,关上抽屉就快步走到了客厅。
容北冥坐在琴凳上,手肘撑着头,看她过来,伸出手把她拉到了身边坐下来,淡淡的问:“怎么那么久?”
“随便看了看?”
“哦?”他拿过她手里捏着的琴谱,“什么那么好看,随便看看都能看了那么久?”
还有谁?看你呗!俞念恩在心里叨念着,手指摁在了琴键上,弹了几个简单的哆唻咪出来。
“那么多琴谱,怎么选了这个?”容北冥看了看皱皱眉,把琴谱捏在手里,阴着脸一言不发的往书房去了。
满腔热情想听他弹奏的俞念恩冷不防被浇了个透心凉,气愤之余忍不住使了小性子,起身就上楼去了。
回到房间,她直接进了浴室,洗浴完了,才发现忘了拿睡衣,于是裹了浴巾走了出来。
“没说你什么,你哪来那么大的气?”浴室门口,容北冥一把就将她拽进了怀里。
俞念恩吓了一跳,拍打着他的胸口低声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放手啊!我很累,想睡了!”
不就是一个琴谱吗?他自己说要拿的,又没有说哪个能拿,哪个不能拿。一秒钟就翻了脸,她能不生气吗?
“没生气你上来干什么?”
“都说累了,不想听你弹琴了,你以后要弹,找个喜欢听的人来听,我没福气。”她说完用力的挣扎着,一不小心,浴巾滑了下来。
☆、什么时候为了我哭一个?。
“都说累了,不想听你弹琴了,你以后要弹,找个喜欢听的人来听,我没福气。”她说完用力的挣扎着,一不小心,浴巾滑了下来。
容北冥捞起她的身子就往床边走了过去,俞念恩的背刚刚挨到床,猛地就扯过了被单遮住了身体背对着他。
“啊……”忽然,身上的被单给扯了去,她惊叫一声,刚想回转身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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