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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情妇生涯-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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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目光,向以宁冲我调皮一笑,我在心里给予祝福。
接连敬了几桌,都是乔一鸣的长辈,每到一桌,便会有人打趣的问我这个伴娘的身份,关季云与向以宁这两对互相瞧不顺眼的人都会拼着谁开口最快。
向以宁笑眯眯的介绍我,千篇一律的,“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沈诗捷,未婚!”然后一群男人加上少数妈妈级的人物便会向我提起一堆的话题。
而要是关季云抢到话语权,则揽着我的肩膀说:“这是我的女朋友,姓沈,叫沈诗捷。”然后,宾客们开始起哄,纷纷敬他的酒。他则推给乔一鸣:“今天我可不是主角,要敬,等我以后结婚时在敬,大家该敬的是新郎官。”然后,新郎官避无可避地饮下许多酒。
新娘子喝得不得就,我这个伴娘便不可避免地被灌了许多杯,幸好关季云帮我挡着,大多数人还是挺买他的面子,不会非常为难我。而对于部分跟着起哄的年轻客人,则以威胁加警告,但效果不是很好,这群年轻的公子哥照常逼着我喝,有时关季云实在罩不住的,便开始耍赖,客人也拿他没法子。
走到下一桌时,向以宁对我悄声提醒着,这一桌人全是慕容家的骨干精英,上至大家长,下至新生代继承人,整整坐了三桌,足以看出乔家的重视。
对于这类重量级的宾客,新郎官当然不可能以小啐一口来蒙混过关,和关季云一起真枪实弹的喝了三大杯,白皙的脸开始变红。
慕容夕阳也来了,臭着一张脸,脸色不太好看,看都没看新人,目光只瞪着我,恨不能把我剜来吃。
我装作没看到,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
这一桌全是慕容家的新生代,这群男人一个个像人精似的的,不但起着哄灌了乔一鸣不少酒,连关季云也被抓着不放。
最后,不得已,我与关季云都被灌了不少酒,幸好早有准备,瓶子里的真酒已换成加了水的酒,像喝白开水一样简单。
席间又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雷烨,香港上流圈子也就那么点大,有关系的,没关系的,为了给主人面子,几乎都参加了。雷家也不例外,他看到我,并未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多望了我一会奇Qīsuū。сom书,目光黯然。
向以宁也发现了雷烨,笑得格外灿烂,不怀好意地瞅了关季云一眼。
关季云面上神无异常,笑吟吟地和新郎官与大家说着场面话。
向以宁一阵气闷,发现了雷烨的异样,偷偷撞我的腰,悄声道:“这姓雷的几时转性了?”
我淡淡一笑:“你没瞧见人家已是名草有主了吗?”
向以宁马上定眼一瞧,果然发现雷烨身边捉着位漂亮端庄的女子,不由哼笑一声:“可惜了。”
饭店酒杯小的可怜,比拇指大不了多少,一口气喝光,连小孩子都醉不倒,但宾客实在太多,敬到不到一半时,乔一鸣脸上已浮起红晕,走路都有点歪,被关季云扶着,因为隔得近,我听到乔一鸣对他恨恨的抱怨:“好啊你,你与以宁的恩怨怎么也扯上我了?”
只听关季云无辜地耸耸肩:“没办法,妻不教,夫之过。我不屑与女人斗,只能从你下手了。”
“你这家伙,平时不显山露水,在要紧关头却给我来阴的。你给我记住,除非你永远不结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新郎官喝醉了,由伴郎扶着呢,殊不知,这二人已开始窝里反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向以宁也听到了,恨恨地瞪她一眼,小声警告:“该死的你,居然偷偷换了真酒,你存心要醉死一鸣不成?”
关季云幸灾乐祸:“还不是你造成的,能怪谁呢?”
“你这阴险小人。”
“答对了。”
“你……”
“咳,新郎新娘在干吗啊?怎么还不过来向咱梦敬酒?存心瞧不起我们啊?”
等着敬酒的客人不满了,纷纷大声谴责,这桌人特难缠,看得出来,与新郎官干系较好,但也是最不好打发的客人,乔一鸣被连灌了三杯酒才得以平息。
向以宁在一旁心疼极了,巧笑倩兮:“你们没看到新郎已经喝醉了吗?就放过他吧,要喝酒找伴郎吧。”
众人看了面不改色面色正常的关季云,纷纷把目标转向他,关季云谈话自若,乖乖地把酒喝了,然后挑衅地看着向以宁。
向以宁脸色不太好看,皮笑肉不笑地说:“别高兴的太早,你有张良计,老娘有过墙梯。”她转头,瞅着我,笑容阴险至极。
我被她笑的全身一阵鸡皮疙瘩,心里肯定她又有新的鬼主意了,不由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
而关季云则耸耸肩,彬彬有礼地说:“请便!”
向以宁转过脸,小声地咒骂着。
接下来的一桌,向以宁偷偷咬我耳朵:“那是关季云的父母,振作点,争取留个好印象。”我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而对方也已望着我,面带微笑,看不出内心所想,走近那一桌后。
关季云也在耳边提醒着我,“别担心,我爸妈很好说话的。”
我面上不动声色,偷偷地打量着他们,关父很有学者的气质,脸上是平和的面容,倒是关母,则有些严肃,清冷如女皇高不可攀,她也正好不客气地打量我,一边与新人敬酒,说着祝福的话,一边看我。
与关父坐在一起的都是中老年人居多,纷纷半天开着玩笑说:“季云小子,这位漂亮的姑娘真是你的女朋友吗?”
关季云笑容可掬恭敬地回答:“是的,她姓沈,叫沈诗捷,是位优秀的时装设计师。”他非常自然地把我拉到面前,对在场的诸人做了介绍:“这是我爸,这是我妈,这是段叔叔,段无邪的父亲,这事……”
我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关伯父,关伯母,段伯父,段伯母……很高兴见到您们。”
“好有礼貌的孩子,态度落落大方,是个出的厅堂的孩子,关季云眼光不错。”
“长得也真好看,老关,你可有福气了。”几个老人纷纷说着,关父呵呵的笑了,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而关母,也面带笑容,描绘精致的眸子微微眯起,看得出来,她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
“嘿,老关,人家季云第一次公开承认有了女朋友,你们做父母的,也得给点表示才是。”一个老人半开着玩笑说。
关父一直保持着微笑,说话也是和蔼可亲的,但话里的意思则值得玩味:“季云一向有主见,他自己的事,他自己处理。我们做父母的哪里管得着,呵呵……”
关母也开口:“是啊,只要季云喜欢就行了。”她看着我,笑意浓郁:“看样子,沈小姐年纪也不大,如今的女孩子,事业心可重呢,哪有这么年轻就进礼堂的,呵呵,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众人听后,不在起哄让关家夫妇说话,非常自然地把话题转移到信任身上。
我与关季云互视,他神色平静,但眼里有锐光一闪而过。
我冲他平静一笑!
第四十五章 遐想………孤男寡女;夜深人静
对于外界的评论,我的神经一向较低。
但在某些时候,我的敏感度决对是超强发挥,越是在乎的东西,对之越是敏感,关家父母语气里的保留,我不置一词。也不知关季云听出来没有,我感觉得出,虽然他神色平静,但深邃的眸子却奇异地闪了下。
他望了依然笑容可掬的父母,又望了神色平静巧笑倩兮的我,暗自皱了眉头。
向以宁暗自转着眼珠子,瞅了关季云一眼,又瞅了我。
我朝她眨眨眼,平静微笑:“看我做什么?别的宾客都等着你去敬酒呢。”
她眼珠子一转,马上笑着说:“对对,走吧。”
离开那桌后,她偷偷在我耳边说:“情况不大妙啊,他父母好像在打太极呢。”
我淡淡一笑:“有吗?我觉得人家说话挺得体的。”打太极?呵呵,何止是打太极!可是,必竟人家身份不同,对第一次见面的儿子女朋友,没给冷脸色瞧也算是给我面子了。更何况我是什么身份?他们又是什么身份?当然不可能当众说出无法有转圜余地的话来。一般这类富豪,在重要事情上,模棱两可四两拨千斤的回答总是不得罪人的。
乔一鸣已经喝得醉醺醺的,双眼血红,向以宁心疼的不得了,可关季云摆明了要把他放倒,一边扶着他,一边替他倒了满满的酒,向以宁剜关季云的目光,几乎要把他生吞活剥。
“姓关的,你什么意思?”遇上段无邪那一桌,清一色都是不整死人不罢休的男人,要不是向以宁死活不让喝,乔一鸣决对已经放倒。好不容易离开那桌,向以宁终于忍不住,朝关季云开炮。
关季云无辜的耸耸肩:“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可是代喝了整整三大杯也。”
她冷哼一声,一声冷笑,别过头去,扶着乔一鸣朝下一桌走去。
“咳,各位,新郎官确实不能再喝了,我来带他喝一杯。”向以宁从客人酒桌上拿了酒瓶,朝自己的杯子里倒得满满当当。然后朝自己嘴里送去。
我忙制止她:“你疯了,你是有身孕的人,可不能喝酒。”
她恍然大悟:“对啊,我都差点忘了,可是,我是代一鸣喝的呀,我不喝,你来替我喝吗?”
“——”我瞪着她酒杯里的真材实料,不敢接话。
可客人却不知道这其中厉害,纷纷起着哄,说:“新郎官已喝得差不多了,新娘子又喝不得酒,当然该伴娘负责喝,对吧?”
“对对,伴娘代喝。”一群人纷纷叫嚣着。
向以宁很是“愧疚”地看着我,我硬着头皮喝了下去,辛辣的酒水从喉咙滑过,差点没把眼泪给逼出来。
接下来,向以宁故技重施,我一连被灌了几杯,脑袋开始晕眩,关季云早已经发现不对劲,替我拦下不少酒,冷眼威胁耍赖等法子都用上了,我也躲过不少危机,但仍是被灌了些酒——虽然神志还蛮清晰,脚步却开始踉跄。在暗自低咒这女人的心机时,也终于明白这女人在整我。
所谓神仙打仗,百姓遭殃,关季云与向以宁二人的明争暗斗,倒让我和乔一鸣无辜承受战火的荼毒,欲哭无泪中——
好不容易把所有宾客都搞定,我终于受不住酒力,倒在关季云的怀中。
“该死的女人,真是阴险。”睡眼朦胧中,我听到关季云咬牙切齿的声音。
“喂,到底谁更阴险?你这臭家伙,害得一鸣醉成这样,我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也只能曲线救国了。”
“也难为你的曲线救国了。”关季云笑得阴险,揽过我的身子在我耳边说:“看来你真的醉了,我带你去房间休息。”
我虽然醉了,但一时还是清醒,忙推开他:“别以为我醉了就想占我的便宜。我去找言城,他会送我回家。”
“我送你也一样,亲爱的,你的弟弟此刻恐怕也已醉得不省人事了。”他打横抱起了我,并在我脸上亲了一记。
“喂,姓关的,别以为诗捷醉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有我在,你休想占她一丁点便宜。”感觉有两只手在拉我。
“是吗?就算我占她便宜,你也管不着吧。”
“为什么管不着?诗捷是我的伴娘,我就是要对她的安全负责任,决不能让她被你这只色狼欺负。”
“看来女人年纪大了,就开始得健忘症了,诗捷是我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我占她便宜也是名正言顺。”
“岂有此理,我哪里老了?我也不过才三十岁而已,正是女人的黄金年龄——”
“我有说是你老吗?别发火,你老公已经醉到不省人事,建议你去占他的便宜。其他的事,别管太多。”
“——”至于他们又争执了些什么,我已不太听得清楚,眼皮越来越沉重,我已无力反抗了,努力保持最后一丝清醒,我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一首扯着他的领带,说:“算了,看来我真要羊入虎口了,不过,看你床品还不错的份上,就姑且再让你占一次便宜吧。”然后,我脑袋一歪,不再拒绝睡神的召唤,在意识涣散之前,我还暗自庆幸,幸好自己的酒品还不算差,不会大发酒疯——
感觉忽然回到小时候,爸爸妈妈还在大秀恩爱的时刻,那时候的我,好小,爸爸把我抱在怀里,吻着我的脸颊和头发,嘴里喃喃自语的:“我的诗捷真漂亮,以后长大了肯定是个漂亮的小公主,就会有优秀的男孩子追了。到时候,小诗捷还会让爸爸抱吗?”
我奶声奶气地安慰他,说:“爸爸放心,我不要男朋友,我只要爸爸。”
爸爸就会非常高兴,狠狠地搂着我,在我脸上亲来亲去,印的我满脸口水,而我还是咯咯地笑,甜甜地咧着嘴,还把“世上只有妈妈好”,改为“世上只有爸爸好”,惹得爸爸把我举过头顶,说我是他的小天使。
忽然甜蜜的时光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爸爸冷漠的背影与妈妈愁苦的脸。
许久不回家的爸爸一回来第一件事不是来抱我,而是避开我的身子,对妈妈说了句“我在外边已有女人了,我们离婚”的话,然后妈妈就哭,大骂,再然后,爸爸一声不吭地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离开了我和妈妈。从那以后,我没有再看到爸爸慈爱带宠溺的笑脸,偶尔在街上见面后,也只能看到他冷漠的脸,及他怀中的小弟弟,及爸爸看到我后,转身而去的冷漠背影——
我记得有一次,我朝爸爸冲了过去,叫住他:“爸爸,不要离开我。”
爸爸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我便飞快地跑了上去,紧紧抱着他的大腿,而爸爸很想拉开我,但因为我抱得更紧了,他最终只能任我抱个够。我便把爸爸的大腿抱得紧紧的,紧紧地——那样就不会再有彷徨,也不会再有害怕了。
忽然间,爸爸一下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关季云,他朝我低头,我感觉自己被温柔地包围,像睡在母亲的羊水中,可以最安心地睡去——
睡意朦胧地醒来,感觉口好渴,可四周黑漆漆一片,挣扎着起身,身子却被压得动弹不得,心里一惊,糟了,肯定被鬼压床了,我默默地动也不动,有时睡觉总会遇上鬼压床(一种睡得半醒半梦间,意识是清醒的,可身子却忽然动不了,身子越想动感觉四肢被按得越紧,需要过一小会儿,身体才能动,但想清醒却醒不过来,醒了也会马上睡去,身子会继续动不了的那种。不知读者遇上这样的情况没有。)静静地等了会,发觉身子仍是不能动,于是便使劲力气挣扎——过了会,四肢得到解放。耳边也听到一个声音在询问:“醒了?”
“喝。”我一个激灵,我一向是一个人睡的,半夜里怎么会有人在耳边说话,难道当真有鬼?
不过,我也没有过度惊慌,以前婆婆死后,我经常梦见她,妈妈便对我说,一旦在梦中见到婆婆,不要跟她走,要把她赶走,不然她就会把我带到阴间去的。
所以后来只要再梦见婆婆,我便会赶她走,后来便很少梦到过婆婆了。
只是这次梦到的人又是谁呢?我没有多想,我便按以往对付婆婆的方法,手脚并用,把他推开。嘴里还说着:“你走开,你走开,我才不想跟你走。”
对方没有声息了,可能真的被我赶跑了,我便安心地继续睡。
不知过了多久,我完全清醒了,我是被渴醒的。
我睁眼,坐起身,感觉脑袋有片刻的晕眩,等晕眩过后,我便迎着一室的昏暗朝熟悉的房门走去,却被不知名的物体撞到膝盖,疼得我呲牙咧嘴的。
“又醒了?”
“你是谁?”房间里出现一个声音,吓得我尖叫一声。
蓦地,只听到“啪”的一声,房间灯光大亮,我不能适应光亮,便伸手去挡,等适应了光亮后,这才看清床上还有个男人,居然是——关季云。
他一副刚睡醒的模样,“还没天亮呢,再睡一会吧。”
我拍拍惊惧不已的胸口,狠狠地松了口气,幸好是个人,不是鬼。
只是——
我眼珠子一下子定格不动。
这不是我的房间。
还有,他是从我刚才睡过的床上的被窝里坐起来的。
还有还有——他的身子是赤裸裸的——
我失声尖叫:“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这是我的房间。”他说,慢腾腾地解释:“还记得吗,昨晚你喝醉了,我便带你回来休息。”
“那你干嘛和我睡一起?”
“照顾你累了,便上床睡着了。难道大冬天的要我睡沙发?”
“你那么有钱,我不信你家里就没有别的房间。”
“那样他麻烦了。”
我一阵无语,“那你为什么要把衣服脱光光睡?”
他掀了被子,露出黑色内裤,证明他不是裸睡。
我还是不能解气,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身子,差点再次尖叫。
我昨天穿的衣服不知去向,此刻我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并且感觉肌肤与睡衣发生的摩挲——双腿间光溜溜的,睡衣底下,什么都没有。
“你,你居然脱我的衣服。”
他若无其事地耸肩:“睡觉当然要脱光衣服,要不是看在你会害羞的份上,我本想不给你穿的。”
我再度尖叫:“是你替我换上的?”
他一脸稀松平常的模样:“何必害羞?咱们都做过无数次了,你的身体哪一处我没有摸过?”
我脸一红,深吸口气,告诫自己,千万要镇定,一定要镇定。不要被他给气糊涂了。
于是,我以无比冷静的声音道:“请问,我的衣服呢?”
他指了指房间里的一扇门。
我走过去,打开门,原来这是卫生间,不愧为富人,我们平头小老百姓买个几十平米的房子都算得上中产阶级,而这些有钱人,一个浴室的空间都比我们一个客厅还要大两倍。
浴室挺大,我找了好一阵子,才从衣篮子里找到了衣服,却发现——
我怒气冲冲地冲出卫生间,朝他开炮:“我昨天才穿的衣服,为什么全给弄湿了?”连带穿过的旗袍,包括我穿到乔家去的衣服,此刻全湿淋淋地躺在水盆里。
“难道穿过的衣服不应该换掉吗?”他居然反问我。
我鼻子都气歪了。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就算穿过的衣服必须得换掉,那也不至于给浸湿后再扔进篮子里,分明就是故意的。
但我拿他没办法,此刻站在他的地盘上,穿的是人家的衣服,身上这套睡衣明显与我不合身。
这是一件长袖睡衣,颜色较浅,看样式,想必是他穿过的,但太长了,下摆把大腿遮住。
“夜里气温很低,你真想站在那里让感冒入侵吗?”他说话的同时,人已来到我面前,并且把我拖进了被窝。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才发现全身好凉,忙顾不得矜持,钻进温暖的被窝把自己抱得紧紧的。
他也跟着上床,和我盖同一条被子。
被子再宽大,也不可能盖住两个人后,还不能有肌肤接触,于是乎,他与我挨得紧紧的。
我全身一下子火热起来,不知是害羞还是气他的大胆,忙推他:“挨那么近干嘛,诚心占我便宜啊?”
他双眼微眯,“这你可说错了,一整晚都是你像八爪鱼一样抱着我不放。”
我脸一红:“你胡说。”
“我当然没有胡说,还有人紧紧抱着我的胸膛,死也不肯松手呢。”
我感觉头顶都快冒烟了,心想,难道真的把他当作爸爸的大腿紧抱着?但嘴上却说:“我每晚都抱着小熊猫睡觉的。”
“但你以后只能抱我。”说着,他的手已来到我腰间,我身子一个哆嗦,感觉他的掌心好热,带着电流一样,把我电得外焦里嫩。
第四十六章 男朋友与丈夫的区别
“怎么了,还冷么?”
我的头深深埋在被子里,不敢让他看到我的红脸,“有水没?我口好渴。”
“你等着,我去给你倒。”
他披了蓝白格子睡袍出去了,我才轻吁口气,我四处望瞭望,这个房间布置的很豪华气派,设计也非常典雅,把那过分的豪华给镇住,只给人享受与舒服的空间。
人家说看屋子的设计颜色便可以看清一个人的内心世界,这间屋子全是浅色系,淡蓝色窗帘,米白色地毯,白色家具,米色布艺沙发,床单是带着些许喜气的微红加青色,被子也是喜气的颜色,上边绣有朵朵梅花。这个男人倒不怎么喜黑色灰色等冷色系,看得出来,他的内心世界是一片平和,没有阴暗的角落,也没有任何愤世嫉俗的痕迹,应该是生长在幸福美满的家庭中,并且人生也是一帆风顺的。
而有人也说过,喜欢浅色系的男人没什么侵略性,有着和平和淡然的处事观,有很好的人缘。可是,这人哪里平和哪里淡然了?表面上做足了绅士派头,可骨子里仍是改变不了霸道兼强盗的潜质。
正在胡思乱想时,他进来了,手头端了杯温水,我一饮而尽,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凌晨四点,离天亮还早着呢,再睡一会吧。”他抓了抓头发,也跟着躺了下来。并且与我挨得极近,可以闻到他的呼吸与心跳。
半响,“以宁的婚礼结束了?”
“是啊,终于解脱了。”他笑得得意。
“在你的阴险设计下,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恐怕也过不成了。”脑海里想象出向以宁气得铁青的脸,也不知想笑还是给予她同情,她什么人不惹,怎么偏惹上关季云这个超级腹黑男?
他呵呵地得意笑了,伸手搂过我,让我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是她先招惹我的。”
身子与他紧挨着,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这次我没再推开他,在一起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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