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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错情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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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怎么落魄也看得出来这是有钱人的住处,眼前这个气质迥异的男人,恐怕也不是个普通人。

她早该想到,能去参加那场美仑美奂的舞会的,不可能是平凡人物。

她这样义无反顾,可以吗?

走下车的宋语莘深吸一口气,渴望用冰凉的冷空气,让浑沌的脑筋清醒些,她随手扔下蝴蝶面具,没有注意到祁霨正用那双墨沉的眸子盯着她看。

他注意到了,她自一进祁宅起就异常沉默。

“你如果反悔,现在还可以。”

“我……我不后悔。”一晚就好,让这个出色的男人陪伴自己,一晚就好,真的。

“我做什么,你都接受?”

“你不会害我,对不对?”宋语莘纤细修长的指尖,撑住微疼的太阳穴。

祁霨定定地凝了她半晌。

“不会。”

“那我可以不必担心,对不对?”踩着有点紊乱的步伐,宋语莘走近祁霨,踮起脚尖在他刚毅的唇上印了个吻,随后软软地摊在他胸膛。

“可是我的头好晕,很不舒服……”她俏挺的鼻尖皱着,微醺的气息柔柔吐在他衣襟上。

不知是被她的呢喃所惑,还是为了接下来的好戏,祁霨圈住了身前的娇躯,灼热的唇攫住她,霸道地享用她的柔软,进而撬开她无措的唇瓣……

火烫的舌探入她口中,所有知觉全飞上天际,只剩唇齿间满盈的狂烈与酒香,炙烫而醉人。

直到满意她些微红肿的唇瓣,他将目标转往她白皙的颈项,像是故意般,在她柔嫩的脖子烙下鲜明的吻痕。

她的气力仿佛被他抽干,双腿早已支撑不了席卷而来的激情,生涩的她,只能被动地任他吻着、抱着、支撑着。

“可以了。”祁霨抽身,满意地由上而下睥睨自己的杰作。

强烈的火苗,宛如被一桶泼下的冷水熄灭,这男人眼中的戏谑成分,似乎多过了她本以为会有的认真及温柔?

当他动手解开她旗袍最上面三颗襟扣时,她下意识咬紧了下唇……

“待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说话。”祁霨盯着她嫣红的唇瓣,冷声道。

“这也太……”几个祁集团的元老,惊讶地看着眼前举止亲昵的男女,不时交头接耳,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年轻人连这种事也做的出来……

“咳咳——”还有元老好意提醒他们这里是公共场合。

“臭二哥,为什么我不能看!”

“你未成年。”

眼前的场面,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火、辣、辣!

在祁家大宅的客厅,一对男女几近于活春宫的戏码,看得年逾古稀的祁家大老——祁丰和与他差不多年纪的祁氏企业元老们,双眼发火、头顶冒烟。

只有祁霁带笑地捂住祁霓的双眼,而祁霓拼命想掰开二哥碍事的大掌。

再怎么不清醒,迷迷糊糊的宋语莘,也无法忽略近十双的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看,秀巧的脸蛋早已绯红一片。

被人盯着看,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但是,旁边有个帅哥,不断对自己又亲又咬、大掌还从旗袍的开叉处骚扰她的腿,这种场面就不太适合合家观赏了!

“别……”

祁霨舔向宋语莘半露的锁骨,她发出了虚软的抗议。

这是怎么回事?旁边有一堆人在看呀!他们还……

“嗯?”他威胁的眼光对上她。

接收到祁霨无声的警告,宋语莘原本想退开的冲动,硬是被自己压了下来。他的眼神像是在对她说:你承诺过的。

没错!可是……可是……

“啊!”

来不及思考,宋语莘发出一声羞涩的尖吟,双颊爆红。

因为、因为,他把她抱到他的劲腿上,竟然还把俊脸,几乎埋进她的半敞的衣襟中,以齿勾挑着她的内衣边缘和肩带!

随着她的尖叫,旁边所有的人,都跟着仿佛坐了一趟云霄飞车,脸色泛红、心跳加速。

“你这小子在胡搞些什么!”终于,原本只板着脸不说话的祁丰,嘴巴也喷火了,差点烧到白胡须。

嗯,老爷爷和元老们火大,祁霨和宋语莘火辣。

“看不出来吗?”祁霨懒洋洋地抬眼,轻轻在宋语莘的额上印下一吻、鼻尖一吻、唇心又一吻。

“怎么了、怎么了?”看不到精彩镜头的祁霓连忙追问。

这一问,把祁丰气到脸色由红转青,声如洪钟,轰轰作响。“搞女人搞到我面前来,你这是什么态度!”

“不想看就别要我回来。”祁霨从沙发起身,打横抱起宋语莘,往门口走去。

“祁霨!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把祁集团看成什么!”祁丰用拐杖猛地一敲光滑的大理石地板,看得出相当愤怒。

祁集团?!杀死她父母的凶手!

宋语莘如遭电殛,这个被她视为禁忌的名字,又出现在她面前。

她能肯定,这个名为祁霨的男人跟祁集团有关,而且是非常深厚的关联。

如狂潮般强烈的敌意,侵蚀着宋语莘的知觉。

这一刻,她只知道,自己竟然傻得,将自己推入敌人的怀抱!

“大家都知道的事实还要我说得更明白?”祁霨头也不回,感觉到手中的女人明显僵了一下,他只当她吓着了,并没有注意到她骤冷的眼神。

“你——”原本一怒之下,想取消祁霨继承权的念头,被祁丰捏拳压下,他虽然老,但却不糊涂,没忘记祁霨浪荡不羁的个性下,还有绝佳的决策手腕与能力,气话硬是吞回肚里。

祁霨走了,客厅被一波超级低气压笼罩。

“现在是不是该散会了?”

“没好戏可看喽?”

祁霁和祁霓分别补上这么一句,祁丰刚刚是被祁霨气到变脸,现在则是气到想吐血,无奈身体好到没什么异状。

祁霨他们敢这样做,就表示祁丰的身体硬朗得很,一点点小刺激,伤不了他们亲爱的爷爷。

这三个孙子让祁丰有股想撞豆腐自杀的冲动。

祁霨纵使放荡轻狂,至少还有可取之处,“异人馆”的美名可见一斑。

但祁霁这小子,也学他大哥当个浪荡子,整天游手好闲、不见人影。

祁霓这小妮子美则美矣,却是个上学会走失、买东西也不会算钱的生活白痴!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亲生孙子,竟然比不上祁霨这个领养来的孤儿……

当年,他资助某育幼院,在那里无意看到祁霨这个顺眼的聪明孩子,于是领养了才八岁的祁回祁家,而祁霨从小到大的表现,更是深得他心。

其实,他根本没当祁霨是外人,只不过,祁霨这小子心结太难解,自始至终把自己当成一个外来者。

好吧,也只能下重药了——

“两个月后,先举办祁霨和言绫的婚事,言绫嫁谁就谁继承集团。散会!”

“结婚?”众人哗然,一方面也是因为决定了继承人选。

“要大哥和小绫姐结婚?!”祁霓惊呼,这是她和祁霁都没想到的。

这算什么!利益联姻还是逼婚?大哥和小绫姐根本不来电呀!

言家是台湾前三大企业之一,两家的老爷爷可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换帖”好友,有意亲上加亲,儿女辈没促成婚事,于是把脑筋动到孙儿辈,这回是势在必行了。

“大哥不会答应的!”祁霓哇哇叫。

“不答应也要绑他上礼堂!”祁丰这次真的忍无可忍了。

“爷爷——”

“谁都不准替祁霨说话!”

祁霓还想为祁霨和情同姐妹的言绫说情,被祁丰斥回,只好嘟起嘴猛跳脚。

但见祁霁则是一反常态,不发一言。

这项决定,无疑将在祁家人的生活中掀起翻涌大浪。

黑色流线型跑车,穿梭在霓虹闪烁的大台北街头,车内的气氛,是静到极点的淡漠,与车外的热闹成了强烈的对比。

车子驶向近郊,逐渐远离都市,宋语莘无法继续任自己乱无头绪地呆坐在车内,尤其在她知道了祁霨的“身份”后,已经不想与他有任何交集。她终于打破沉默——

“现在要去哪里?”

“重要吗?你不是决心跟我共度这一晚?”荒谬的一晚!

“所以……你要带我去……”

“怕了?”

“没。”她不动声色,试着使自己看起来冷静些,不让他怀疑。

“刚才的事吓到你了?”他不在意被她目睹刚才的一切,却有点莫名担心她的感受。

宋语莘一愣,不明白祁霨这么问的原因何来。

他担心她?

“刚才……他们是你的家人?”就算打心底愤恨祁氏的人,她却无法克制自己对祁霨的好奇。

祁霨的嘴角敛下,冷漠的表情,不同于刚才展现出来的桀傲狂放。

就着微弱的光线,坐在副驾驶座的宋语莘,看见他的侧脸写着孤独,像是个被遗弃的小孩,一种令她的心口微微揪疼的孤独……

不!她怎么会心疼他?!祁集团是害她家破人亡的凶手呀!她怎么可以对凶手出现恨以外的情绪呢!

“今晚是属于我们两人的,不要提他们。”

祁霨吐出一句话,看不出他的表情。

“你不再像之前一样拒绝我了?”她试探问。

“我想要你。”在浅尝过她柔软的双唇、触碰过她惹火的身体之后,他不打算收回对她的欲望。祁霨说得直截了当,一点都不含蓄,还有……不容置疑的霸气。

可是,她改变心意了!

宋语莘的心里升起一抹不安,一种漂浮、无法着陆的恐惧,令她再也洒脱不起来。

她逃得了吗?看着窗外景物,离城市才有的喧闹愈来愈远,宋语莘在决定了自保后,也决定——她没有能力报复祁集团,但她可以给祁家的人一点“薄惩”!

宋语莘暗暗深呼吸,直到冷静重回她的脑袋后,借着残留的酒精,她壮胆的开口,嗓音却是娇柔甜腻的。

“想来点刺激的吗?”

“有何不可?”她想玩,他可以奉陪。

祁霨到现在,依然只当宋语莘是个到舞会里,寻欢作乐的女人,和他去舞会的目的一样。

“那就先停车。”宋语莘要求。

她才不想被他带到荒郊野外,断送在祁家人的手上!

祁霨挑眉,宋语莘在他疑惑的注视下,略显慌乱地说道:“呃……我还没试过在车上做,想试试看。”

祁霨真的停车了,拉起手煞车后,兴味地看着她无措的模样。

“哪个姿势?哪种体位?”他问。

“我……我在上面!”这种陌生的成人式对话,让宋语莘的俏脸烧得火红。

这个作风大胆的女人会紧张?祁霨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他爽快地脱去了中山装外套,再解开几颗衬衫扣子,精壮平滑的男性肌理,若隐若现展现在她面前,害她稍稍闪神。

“好,跨上来。”他的话点醒了她。

为了方便实行她的“计划”,宋语莘依言脱下高跟鞋,跨坐在祁霨的大腿上。

一心只有计划的她,忘了白嫩修长的美腿,就这么暴露在高叉旗袍外,曲在他腿边。

直到感觉到,祁霨突然变得焚灼的眼神,盯着某处看,她这才顺着他的眼光望去……

啊——连小裤子的边边都被他看光了!

不对,她怎么可以在他面前表现出生涩呢!

宋语莘咬牙止住到口的尖叫,不敢移动分毫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然而,祁霨却察觉了她的羞怯和紧张。“换你。”

“换我什么?”她一头雾水。

“我没有习惯替女人脱衣、也懒得挑起女人的欲望,她们通常是脱光了、还先爱抚过她们自己、够湿了以后,等我上床。”他说得很露骨、很大胆、很情色,试探她的反应。

仿佛抽象画的恣意渲染,红色颜料转瞬间染红她的娇躯,连白皙的大腿,也漾起一层诱人的红晕。

祁霨的深瞳暗了几分,是愠怒的象征、也是欲望的表现。

这女人在搞什么鬼?她前卫大胆的作风究竟是她的本性、或是装出来的?不管事实如何,他都即将“一探究竟”。

“那个……我、我也有我的习惯……我愿意配合你的习惯,那你也必须配合我……”感觉到臀下,出现某种蠢蠢欲动的力量,她几乎是咬紧自己频频发抖打架的牙齿才说完的。

“可以,你说。”祁霨爽朗答应。“不过,记得要有分寸,否则,激怒我的下场很难看,女人也一样。”

祁霨的“大方”让宋语莘觉得寒毛直竖,心念快速一转……

第一、反正她和他再也不会有交集,他总不会为了一点“小事”,翻遍整个台北把她揪出来吧?

第二、他又不知道她是谁,也不会知道她是谁。

第三、她只是给祁家人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这点教训,哪抵得过她的悲哀与伤痛的千万分之一!

在不认输的个性下,宋语莘脱下两腿的丝袜,媚笑着说:“正好,我习惯绑着男人的手,不让他们用手碰我的身体,你自然也不用费心思来爱抚我。”

祁霨认得这种笑容,这正是他平常用来伪装的假面具——没有笑意的假笑。

他攫住她的双腕,眼神变得凌厉。

“你的目的是什么?说!”

“我能有什么目的?是你先找上我的。”是祁集团先害她家破人亡的!

宋语莘的眼里藏有怨怼。

祁霨没有说话,复杂的眼瞳,直锁住她的清灵澄澈、坚定不摧的眸。

“你不敢?”她近乎挑衅了。

祁霨放开他的钳制,算是默许她的要求。

宋语莘不给他后悔的时间,用丝袜将他左右两手,各绑在安全带与手煞车上,没有绑死,甚至留了点松度。

“脱掉你的旗袍。”他命令。

“先等一下,你不喜欢替女人服务,那我为你服务总可以吧?”她在他耳边气吐如兰,酥人心怀。清纯糅合了性感,大概就是形容现在的宋语莘,清艳而娇媚。

她凑上自己两片浑然天成的唇瓣,放胆探出丁香,在他的薄唇上来回舔弄,为了制造“效果”,颤抖的双手,开始解开他的腰带和裤头。

随着愈往下滑的香吻,及他抬臀的高度配合,他的长裤也被褪下,被她扔在副驾驶座。

不可否认,她的挑逗虽然浅淡,却能达到引发欲望的磨人效果,他的男性明显的又涨大了些。

她也看到了,贲起的硕大顶着他的内裤,像是头急欲找到出口的狂猛野兽,薄薄的布料衬出欲望的形状。

“我不太满意你的服务。”他朝她微微倾身,低哑地在她耳边呢喃,说完便不重不轻地,啮咬她嫩软的耳垂。

猛地,一阵电殛般的颤栗,迸蹿至她全身,她企图持平发颤的嗓音问:“还要我怎么做?”

祁霨低笑,给了她一盏明灯。“摸我。”

“我有……”她略微移动搁在他胸膛上的双手,提醒他,她有。

“不是这里,是下面。”

轰——平地一声雷,打得她无处躲,慌了。

宋语莘咬咬牙,豁出去了!

她伸出右手,从他的裤缝钻进去,触碰到那又热又烫的硬铁——

“嗯……”祁霨自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他不敢置信,只消她这么一个小蚂蚁般的接触,竟也能带给他翻天的快感!

所有美好却在一瞬间结束,她退缩了——

宋语莘惊慌地收回手,爬回副驾驶座,不敢再“激发”他更多的“潜力”。

男人的欲望好可怕……根本不是她所能控制的,趁早收手吧!

“女人你——”祁霨的脸泛出难看的铁青。

“不玩了。”她忙着打开车门。

“你说什么?!”他恼怒低吼。

“就是我不玩了!”车门一开,宋语莘迅速抓起他的长裤,往来时路狂奔,连高跟鞋都没穿,娇纤的身影没入黑暗之中。

“你给我回来!”

祁霨不是不能解开手上的丝袜去追回那个玩弄他的女人,而是他紧绷的欲望未退,加上裤子又被她带走……

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该——死——”

暗夜里,一阵狂暴的怒吼,撼动好几吨重的车身,久久未停。

第三章

一栋加盖的五楼公寓内,六坪大的简单客厅,弥漫一股浓浓的泡面香味,一阵敲门声,打断宋语莘正要动筷的动作,因工作迟来的晚餐时间又被延迟。

“宋小姐,你在家吗?”门外的人一边敲门,一边大声问。

听见声音,宋语莘知道来人是谁,带着些微的不安与无奈,她开了门。

“房东太太。”

房东太太先是叹一口气,才说道:“宋小姐,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特地来找你吧?”

宋语莘抱歉地点点头。“我前三个月的房租还没给……房东太太,请你再宽限我几天好吗?我会想办法尽快还清的!这个月的薪水很快就发下来了。”

“宋小姐,说实在的,你是个好女孩,我不怕你积欠房租不还,反正这种小地方你不嫌弃也不容易了,房租的事小!不过,最近那些讨债的人常来找你,虽然不是什么凶神恶煞,但还是让其他房客住得不安心,这才是问题。”

房东太太知道宋语莘的家境窘困、还有个住院的妹妹,房租的事也就不太为难她,但如果生活出现未知的恐惧,那简直比收不到房租还令人难受!

“房东太太,很抱歉。”宋语莘愧疚地道歉。

“我知道你也是不得已的啦,一句道歉就能解决所有事情的话,你现在也不会这么辛苦了,对不对?”

“对不起……”已经放弃大学学业的她,四年来的辛勤工作,依然偿还不了父亲欠下的庞大债务,除了道歉,她还能怎样?

“宋小姐,不是我要为难你,这年头钱很难赚,我们全家也只靠这一点房租过活,事情再这样下去,我的房客都会跑光,我也很难过日子呀!”

“我知道,谢谢你的体谅。”

“你赶快解决那些上门讨债的人,解决了以后,你要租房子,我可以继续租给你;要是没办法,那也只好请你搬家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唉!赚钱难,做人更难,尤其又是面对一个让人不忍心伤害的无依女子。

宋语莘目送房东太太离开,酸涩再次侵蚀她疲惫不已的心。

要在短时间内还清九百多万,有那么简单吗?

她该怎么办?搬家?不,搬到哪里都没用,事情还是会重演。

或是学父亲以死逃避这一切?那留下来的妹妹怎么办?难道要病中的妹妹担下所有责任?

不!她四年来拼命赚钱,给付妹妹的医药费,就是希望妹妹,能得到妥善的医疗和照顾呀!

会出现这种寻死的念头,无疑是在耻笑自己,笑自己想逃避责任的可悲,与可恨!

她究竟该怎么办?

宋语莘回到桌前,泡面的热汤已经被面条吸干大半,香味也渐渐淡去,剩下忧愁环绕……

昏暗的灯光、缭绕的香烟、淡淡的忧郁蓝调,调和在属于黑夜的酒吧里,不被救赎的灵魂,在这里得到地狱与天堂间相隔一线的平静。

一身黑的祁霨来到吧台前,散发冷漠气质的他,不干扰别人,别人也干扰不了他。

“老规矩?”看见祁霨出现,吧台后,一名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年轻女子,轻启朱唇笑问。

祁霨冷着一张紧锣的酷脸,像是被人倒了几千万的会,不,更糟!应该是几千亿的会。

“怎么了?”听说祁霨最近的脾气很差,不,是很差很差。

“你怎能若无其事?”祁霨没有回答,反而问她。

“你担心的是这个呀?”女子轻笑。

祁霨不想订正她的错误。那晚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用不着公开。

“如果非得嫁给门当户对的人,嫁入祁家似乎没什么不好。如果非得嫁给祁家的男人,嫁给你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女子的唇边轻绽绝美笑颜,调酒的利落动作无懈可击,转眼间,一杯黄澄透明的酒被推到祁面前。

“好了,你的‘金色堕落’。”

“你不可能任人摆布。”祁霨轻摇酒杯,杯内的冰块,发出互相撞击的声音。

“你这么了解我,我不嫁给你好像说不过去。”女子甜甜一笑,艳光四射,令人倾倒。

“小绫,别开玩笑。”祁霨轻斥。

这一名艳丽的女调酒师,也是这一间酒吧的老板,就是祁霨被勒令结婚的对象——言氏企业的掌上明珠——言绫。

个性叛逆的她,不是个好好当个千金小姐的料子,开了这间小酒吧,店名“非物语”。

“我很认真的。”言绫撑着下巴靠在吧台上,扁扁嘴。

这次,祁霨没说话,只是轻挑刚毅的浓眉。

他确定,言绫不会是愿意遵照家里安排的乖乖牌,况且一起长大的他们,倒像兄妹,彼此之间并没有朋友以外的感觉。

“我要是不嫁给你,爷爷他们恰巧又愿意考虑下一个人选,不就非祁霁那个大混蛋不可了吗?”言绫细致的柳眉皱了起来。

“霁跟你挺配的。”一个混世大魔王,一个混世女魔头。

“才怪!”言绫俏脸涨红,马上予以反驳。“重点是,祁爷爷这次锁定你当接班人了。”

“我不会碰祁集团。”这是他没改变过的初衷。

“要不要顺道帮你?”

“你对婚事这么冷静,找到脱逃的方法了?”任何异状都瞒不过祁霨的眼睛。

“你看得出来?”言绫故意吊他胃口,轻笑后跑到其他客人身边溜达。

略微思索后,祁霨懂了。

言绫嫁给“谁”,就是“谁”继承祁氏,引号内的名词依状况而定。

渐渐融解的冰块哐啷一声,祁霨轻啜了一口烈酒,酒香在嘴里扩散,直烧喉头。

事情也许没有想象中那么烦人!

哐啷——

“对不起、对不起……”玻璃破碎的声音后,随之传来焦急的道歉声,来自一道清润的女性嗓音。

首次,祁霨没有经过研判,眼光自然而然转向发声目标。

是她?!

“该死的!你没长眼睛是不是?端酒端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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