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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礼-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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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唇上沾了粉,顿时胃口尽失。

“美女们,我对各种粉过敏,不好相陪啦!今天你们尽管狂欢,我买单。”他留下几张大钞,目光一扫,看中远处一位妆容淡雅的女孩便邀了那女孩去跳舞。

这边的两位高挑美女又喜又怒,等他走远才小声嘀咕:“没眼光!”

她的同伴捅捅她胳膊:“现在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娇小型的了?”

“……”

焦瑞松在回去时正好看到林阿宝出门:“晓辉怎么样了?”

“焦太说她累了想要休息。”林阿宝眨眨眼睛,有些羡慕焦瑞松对妻子的体贴。

“嗯,瑞青在外面玩,你也去玩吧。别让他玩疯了。”焦瑞松站了片刻,便用磁卡开门,他实在担心瑞青玩得过火,既然林阿宝暂时充作他的女伴,约束约束他也是好的。

林阿宝不太想再见焦瑞青,可焦瑞松亦有所指的话还是让她挪动步子去外面,她不好再当电灯泡不是?谁知一出门就看到焦瑞青放荡不羁的样子,她暗骂一句花心大少便很没有情绪地转身回房。)

☆、第110章 堵在浴室门口

焦瑞松回到房间后,晓辉正在洗澡,鉴于公寓里的那间浴室过于透明,他在入住这里之前特意让孙安邦交待了经理把浴室门上贴了壁纸,又在里面加了一层隔断,就是为了避免晓辉的别扭劲。

晓辉只是觉得浴室设计得有些怪异,那道类似屏风的隔断让她很满意,她把头发吹好才出来,前前后后用了两个小时,边洗边想心事。穿好睡衣出来时,看到焦瑞松的两只眼睛眯在一起,偶一回头望着她时,眼里有点点水光,分外可怜巴巴。

谁能想象让一个做事有条理有效率的人在浴室门外等了两个小时?他手头没有工作,电视节目看不进去,只想睡觉。

晓辉愣了下,焦瑞松平时可不会出现这种表情。

“你洗好了?”焦瑞松开始扯蝴蝶结领带,边说边站起来,西裤坐得皱皱巴巴。他嗓音带点沙哑,像是要患感冒的那种声音。

“嗯。”晓辉让开门口给他进去,他经过时还能闻到啤酒的味道,她就想起了焦瑞松印着那个口红印喝啤酒的动作非常优雅,本来蒸汽晕红的脸蛋更显粉色,“你等久了吧,我还以为你会和外面那些人一起彻夜狂欢。”

她解释了下自己把浴室占领了两个小时的理由。

焦瑞松把门关到留一条缝,刚好他脑袋的距离,说:“你回来后不久我就回来了,既然你先洗完了,若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说罢,他把晓辉关在门外。

晓辉取发夹的手顿住了,她什么时候说要等他一起睡觉了?晴姨又不在这里,她不用装贤惠。她脑子里浮现“自作多情”四个字。

自顾坐在大床上,电视里正在放夜间电影,阴森森的,整个屏幕黑色占据了百分之八十,只看到人物的脸。电视声道却是管着的。她暗想着焦瑞松的品味真是与众不同,便把电视关了,又觉得房间太过安静,又打开电视。

如此反复几次,她终于发觉不对劲了。她倏地转头望一圈四周,原来房间里除了几张圆凳,竟连沙发也没有,难怪她觉得空荡荡的,整个房间就只有这张king size 的大床。

没沙发,难道她要打地铺?想想焦瑞松睡在床上,她睡地上,高度差会让她看不起自己。

思来想去,焦瑞松看起来不像个饥饿的色狼。她也的确是困了,便占了床的一个小角装睡,目测另外一边睡七八个人没问题,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正在这时,焦瑞松把门开了个小口,看出她在装睡,有些尴尬地问:“晓辉,我进来时没拿衣服。你……能不能把我的睡衣拿过来?”

他平常的衣服都由管家折叠好放在浴室里,一时忘了没带管家。

晓辉的身体僵住,默默地不吭声,也不动,就当作自己真睡着了。

焦瑞松想过自己披衣服出去,但在晓辉面前真空他还真做不到,酒店准备的浴衣他从来不穿,看了半天晓辉似乎没动静,他想了想还是穿了浴衣。再次打开门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行李箱的睡衣包括小裤裤整整齐齐地放在门口,只是那个装睡的好心人整个脑袋埋进了真丝绸段被里。

他笑了笑,脸上少有地出现红晕,连忙拿了衣服去换。

这一夜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却是同床异梦。

晓辉感觉到大床震动了下,却没感觉到他的体温,这让她更加放心,过了好一会儿,她在寂静的夜里问:“我以前为什么会患那些心理疾病,也是因为丁大夫人吗?”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焦瑞松不太可能骗她,按照焦瑞松引导的方向,丁晓哲的病因在丁大夫人身上,而且她记得丁晓哲的年龄是八到九岁的样子,也就是说,在焦娇和丁晓光结婚前就有丁晓哲的出现了。

眼线密布的焦家不可能不知道丁晓哲的存在,焦娇知道有丁晓哲依然嫁给丁晓光,且没有动用家族势力除去这个孩子,那么就是默许丁晓哲的存在。

所以,焦娇不是造成丁晓哲自闭的直接原因。那么,这个罪魁祸首就是丁大夫人了。

她以为焦瑞松不会回答,或者是睡着了,没想到焦瑞松在这个时候也睡不着,她刚刚明明看到他两只眼皮粘在一起。

焦瑞松翻个身呈平躺,他这个位置伸长手臂都够不着晓辉:“以我得到的消息,你的自闭症不是因为丁大夫人。”

晓辉等着他的下文,等了半天没听到他继续说下去,于是她问:“那是因为什么?总不能是无缘无故地就患了心理病了吧?”说好听点是心理病,说难听点是神经病。

可这次焦瑞松像是跟她作对似的,再没回答她的话。

她翻个身,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她僵了一会儿,悄悄爬过去,借着灯光看,他睡觉的姿势很斯文,丝绸被单遮到肩膀下,双手交握放在腹部,这是一个防卫的姿势,因为人的腹部是最容易受到攻击且脆弱的地方。

他神态安详,嘴角挂了抹淡到看不清的笑。

确实是睡着了。晓辉有些泄气,她的事问丁家人总会有多多少少的偏袒,还不如问焦瑞松,至少焦瑞松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不会欺骗她。

她爬回原来的位置躺好,模仿他的姿势,尽力让自己也弄个淡笑挂在嘴边上,先祝自己做个好梦,然后开始数绵羊,数完绵羊数鸭子。

她数到第一千只鸭子的时候,焦瑞松睁开眼睛,嘴角的笑意扩大,还是爷爷说得对,出来玩玩两人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短,以前他们有一张床和一张沙发的距离,现在只有一张床的距离了。她还真以为自己是柳下惠呢!

…………

晓辉记得自己定了闹钟的,结果起床还是晚了,直接导致她和焦瑞松到达四人集合吃早餐的餐厅时引来另外两人暧昧的目光。明明两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她却有些做贼心虚,无端气短了一筹。

焦瑞松淡淡笑着,好像昨晚被堵在浴室门口的那人不是他。

临上船分手时,林阿宝还颇担心地问:“晓辉,昨晚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喝点啤酒脑袋疼。昨晚你玩得开心吗?”作为女主人,晓辉有义务关照下林阿宝,虽然看起来林阿宝对悉尼比她熟。

林阿宝笑笑:“很好玩,我跳了好几种舞,没想到那条船上的人这么有趣,以前我没发现悉尼还有这个好去处。”后来她的确去参加了露天舞会,不能因为焦瑞青的存在就跟自己的快乐过不去。

晓辉看看她的打扮,没结婚的孩子就是好,看看林阿宝穿得多嫩,她摸了下自己的红宝石耳环,说:“你玩得开心就好,我还是第一次到悉尼。哎,你带这么大包,是带了零食吗?我都忘了准备,船上没有吃的吗?”

林阿宝快活的脸一僵,瞅一眼和工人交付帆船的焦瑞松和焦瑞青两兄弟,神神秘秘地把晓辉拉到码头边,远离那边的人,对保镖防备的眼神不以为意,压低她那黄鹂一样的声线:“晓辉,我这包里装的是防狼器,有防狼喷雾,还有电击棒,这是年轻女孩出行必备的。你虽然结婚了,但年纪还小,若你用得上,我可以给你准备一套。”

她说得极认真,通过昨天一天的观察,她不仅认识到焦瑞松对他的太太多温柔体贴,还意识到焦瑞青看晓辉的目光不同寻常,况且昨晚她跳舞又被焦瑞青吃豆腐,因此认定焦瑞青是个猥琐的危险人物,没意识到危险的晓辉一定要有所防备。

晓辉在悉尼的第二天早上就因林阿宝的一番防狼教育在海风中凌乱了金黄色的卷发。

“你们说好话了吗?帆船要出行了!”焦瑞松冲他们喊道。

林阿宝说完才有些尴尬,焦瑞松与晓辉几乎形影不离,晓辉用不上。

晓辉善意地笑了笑,冲焦瑞松挥挥手说准备好了:“就等着上船了!”

她握住林阿宝的手,站在焦瑞青长辈的角度说:“瑞青的确有些不务正业,我会跟瑞松说说,今天我们一起玩吧,焦瑞松很闷呢,你跟着我,瑞青不会太放肆。”

这是晓辉自己总结的经验,焦瑞青在焦瑞松面前很收敛,同时她也想避开与焦瑞松的单独相处,经过昨晚的同床共枕,她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又有了点变化,很细微,但她就是觉察到了。

她不知道变化在哪里,焦瑞松却知道了,听了晓辉的话脸上更加高兴,和师傅们又说几句便和焦瑞青一起过来。

林阿宝却是有些呆愣,焦瑞青不务正业?他不是管着明珠投资在澳区的赌场吗?明面上是投资,可谁都知道那是焦家的产业。难道晓辉不知道?

林阿宝还没问出来,就听焦瑞青不耐烦地叫她:“阿宝,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上来!”

他瞅她一眼,那意思是让她别做电灯泡。

林阿宝一拉晓辉求救,晓辉连忙说:“你们先上去,我和阿宝在一起。”

焦瑞青从甲板上倒走几步退回来,一副看白痴的表情:“你们两人谁会开帆船?”

晓辉和林阿宝面面相觑。

焦瑞松给她们解惑:“晓辉,我给船长放了假,你和我一条船,我来开。”未尽之意便是,林阿宝和焦瑞青一条船。)

☆、第111章 帆船上听海风

林阿宝纵有不乐意,却不得不听焦瑞松的话,和她最讨厌的人站在一起。

他们在码头上的咖啡厅等了一会儿,晓辉因为林阿宝的热心觉得她亲切起来,便和她在一起说话。她发现林阿宝与想象中的豪门贵女大不一样,人很可爱,偶尔会有迷糊的想法,但一旦遇到事是非分得很清。

晓辉从小便是这样的性格,到了陌生人的家里先是规规矩矩地坐那儿当乖乖女,熟悉之后就变得有些聒噪,尤其在有同龄孩子的时候,即使不知道名字也能玩到一起去。崔妈妈教育过她几次,长大后便改掉了聒噪的性子,但对自己喜欢的朋友和伙伴还是有说不完的话。

她们谈的是昨晚的舞会,正说到说吹萨克斯的那个乐师,焦瑞青便从外面进来说:“都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吧。”

两个女孩先后站起来,晓辉这才发现焦瑞松默默地听她们聊天听了很久,嘴角始终带着笑意,看她时像是在宠溺地看一个孩子。晓辉就觉得心中有股怪异的感觉,他越是这么笑,她越是觉得他像是怪叔叔,越是认为两人之间的代沟深不可测。

林阿宝紧了紧手中的提包,很自然地挽住焦瑞青的胳膊,在外面的交际场合这算是基本礼仪,是给男伴面子的意思。

她和焦瑞青别扭地走出去,晓辉却纠结了,犹豫了下,见焦瑞松没有多余的动作,便走在他身侧,也没去挽他的手臂。她舒口气的同时,还有些失落,在失落的背后是淡淡的不解。似乎一直以来,焦瑞松也在刻意不与她有肢体接触,而像昨晚那两个场合是特殊。

等再次回到码头的时候,晓辉就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多等半个小时了,原来那些帆船上的英文字母不见了,换成了汉字“焦”。和焦家的私家飞机一样,“焦”字后面或下面跟了拼音。

“怎么样,帅不帅?”焦瑞青问林阿宝,笑呵呵的,很是骄傲。

林阿宝看不惯他的得意。两人的梁子早就结下了,本来想冷哼一声,可有焦瑞松在场,她可不敢,笑着说:“很好看。”

船帆上也有焦字,晓辉大概数了下,有二十多条船,其中两条比较大比较豪华的应该是给他们四人用的。

“这些船是今天买的吗?”晓辉抬头问焦瑞松,侧过身子给搬运东西的工人让路。

“是昨天孙助理过来买的。今天交付,都是新的。晓辉,你喜不喜欢?”

“挺……好看的。”晓辉踟蹰了下,又问,“你真的会开帆船吗?”她还真没见过帆船是怎么开的。

焦瑞松自信一笑:“你要相信我的能力。”

上船后,焦瑞松果真带着她进了舱室,调了各种复杂到她看不懂的表,她紧张地看着。因为这条大船上只有她和焦瑞松两个人,多么诡异!

不到片刻,前方的帆船出动,他们所在的这条船也跟着开了出去,可以看到前面的船只四散开,把他们的船护在中间。船帆鼓满,在海风中张扬,船下翻滚着白色的浪花。

晓辉感觉得到焦瑞松开船很平稳,他像掌控汽车一样转动帆船上的方向盘。到了开阔的水域船速减小,整个碧海蓝天里就只剩下他们这一条船,只偶尔看得到四周的船帆隐约出没。如果焦瑞松此刻把她扔进海里都没人知道。

她打个冷颤,海风有点冷。

焦瑞松让船体保持一个方向和速度,就不再管了,把准备的外套递给她。

她穿上了,看他忙着搬渔具到甲板上,便跟在他身后帮些小忙,焦瑞松把渔钩扔进海里,舒适慵懒地坐在躺椅上。墨镜遮住他的眼睛,他转动轴子放长线。

晓辉第一次在海上钓鱼,特别新奇,心情好了不少,就开始找话题:“我还以为帆船是不用方向盘控制方向的,不是说调节帆的方向就可以顺着风跑吗?”

焦瑞松笑了,低哑的嗓音别有韵味。

“你笑什么啊?”

“你不觉得有发动机的帆船跑得更快吗?”

晓辉愣了下,她见过的帆船都比较小,在风大的时候鼓满帆在海面上像滑旱冰一样,再就是电影里有帆的渔船。这么一想,她的思绪又飘远了,想到小时候跟崔爸爸崔妈妈和崔黎明在沙滩上的快乐时光,那时候她最喜欢做的就是捡螃蟹,海边人多,捡螃蟹很不容易。更小点的时候她还捡过贝壳,捡一袋子漂亮的贝壳可以拿到城里的小店里去卖,换得的钱足够她吃一个礼拜的零食,哥哥让着她从来不跟她抢零食,还帮她捡贝壳……

她想着这些的时候好像那些事就发生在眼前,嘴角勾起浅淡的笑,甜甜的,像阳光一样温暖。

焦瑞松一直不明白她长在丁家这样的家庭怎么还会有那样幸福干净的笑容,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她的笑容很可贵,很值得他回味和珍惜。可他不喜欢晓辉忘乎周围的一切,甚至忘了他,独自沉浸在自己幸福的世界里。

于是他调整了下表情,柔和地说:“我们今天会在船上解决午餐,你会做鱼吗?”他并不觉得晓辉的手艺好,纯粹是想吃自己钓的鱼。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足以把晓辉从回忆里拉回来。晓辉脑子里空白了两秒,才把他的话理解出来,她迟疑地说:“我刚看到工人搬东西……要不你钓了鱼,我们带回去让鲍尔做?”

焦瑞松脸有些垮:“工人只拿了调料和食具,没有食物,我们必须自己做午餐。”

晓辉无奈,不过觉得吃自己钓和做的鱼也很有意思,她点点头说:“我试试看,虽然不太好吃,可总不会让你拉肚子。”

她把渔竿递给他,因为她不会固定。

焦瑞松把自己的渔竿固定好,再给她固定。晓辉转身去看看工人到底搬了什么东西上来,各种锅碗瓢盆都有,还有调料,她看到烤架,兴冲冲地跑出来说:“我们可以吃烤鱼!”

焦瑞松一向不懂这些,笑了笑,应了晓辉一声,和她一起把烤架搬出来,晓辉又把装得整整齐齐的调料盒子拿出来,焦瑞松不抽烟却长年带着镶金的打火机。

晓辉连忙阻止他:“鱼还没钓上来呢,你别急着打火。”

焦瑞松脸上有些僵硬,这才想起来鱼还没上钩,又退回到躺椅那里,耐心等着鱼上钩。

海里的鱼像是跟他们作对似的,等了两个小时,两人的鱼钩都没动静。晓辉是个有耐心的人,可也耐不住盯着海面两小时。

焦瑞松瞅她一眼,笑了笑,进了船里,出来时拿了两本小说,他递给晓辉一本。晓辉一看,两本是相同的,都是纯法文的。她心里顿时起了疑虑,昨天晚上焦瑞松换舞伴,把她换给一个法国人,是不是偶然?

焦瑞松解释说:“这是前任船长留下的,他是个法国人,只有这两本书可以给我们打发时间。”

晓辉翻开书本,发现书里有书签,几个页面上留有两种不同的笔迹,看笔迹应该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她合上书:“是法文吗?我看不懂。”

焦瑞松面色未变,摊开书,翻到第一面,是作者的前记。晓辉瞟了一眼,她不会主动说自己懂法语,那晚的失误就当作失忆的后遗症好了,不然焦瑞松会更加起疑。

焦瑞松放下书,把两人的鱼钩收上来,换了新的饵料再放下去,这个过程他已经收拾好心情,他会等到晓辉说实话的那天,可今天的气氛不应该就这么破坏掉。

他洗了手,晓辉递给他毛巾擦手,他做每个动作的时候都带着漫不经心的认真,形容起来很矛盾,看着却很优雅。

修长干净的手指快速地把两本书从头翻到尾,他笑了,把其中一本摊开放到两个挨近的藤椅扶手上,两个扶手合并在一起像个小桌子,中间丝毫不留缝隙。

他取下墨镜,让深黑的眼眸暴露在阳光下,整张脸更加俊美,笑道:“前任船长和他的太太以字传情,真是浪漫。晓辉,你不懂没关系,我翻给你听。”

晓辉的脸又红又黑,他把两句话分开说就够暧昧了,可合在一起她感觉自己被鄙视了。好吧,即使被鄙视了,她也不会暴露出自己懂法语的事实。事实上,法语是她自学的,西班牙语是她的二外,英语才是她的专业。

当初跑到港区贵死人的明珠大学念英语是想度度金,回去了找工作更方便,后来留在港区实习和工作也是巧合。

她静静地听着焦瑞松不带犹豫地缓缓展开一个并不浪漫的故事《追忆似水年华》,这种意识流小说不是她的菜。不过,焦瑞松的嗓音比海风还要好听,醇厚有力又温柔,她也认真听了,私心认为,听他的声音比听小说更是一种享受。

焦瑞松念着念着,听到她均匀的呼吸,抬头一看才发现她睡着了。昨晚两人都尴尬,想必她没睡好,他拎了一床毛毯,轻轻给她盖上,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又在她眼睛上搭了一块薄纱巾以免阳光打扰她的好眠。

她在他身边熟睡不设防且没做那些该死的噩梦,他心里暖暖的,盯着前方静等鱼的上钩。这一刻的海风和阳光无比温柔,时光如此静谧。)

☆、第112章 钓金龟吃烤鱼

“晓辉,醒醒,你的鱼上钩了!”

晓辉在睡梦里被摇醒,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眼前一片朦胧而明亮的淡黄色,她一把抓下遮挡在眼睛上的纱巾,这纱巾本来是与衣服配套围在脖子里的,现在却蒙住她的眼睛在后脑勺上松松打个结。

“鱼上钩了?”她把纱巾随手绑在座椅上,以免被海风吹走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焦瑞松的话。

低头望去,果然见鱼漂在水中上下浮动,鱼线时紧时松,她又惊又喜:“看起来是条大鱼啊!”

焦瑞松乐了:“估计是,收线吧,看看是不是大鱼。”

晓辉看过他几次收线,钓到鱼的兴奋掩盖了淡淡的不悦,焦瑞松怎么不表现他的绅士风度了?她笨拙地收线,差不多的时候将鱼线一甩,“啪”一声,咬钩的那个东西撞到栏杆上又落回水里。

“啊?”晓辉瞪大眼,随即就是沮丧,“那个东西不像是鱼啊?”

虽然只看了一眼,但她知道肯定不是鱼,就算是鱼,她也不要吃奇形怪状的鱼,刚才可是吓了她一跳呢!钓鱼的人最怕的就是鱼没钓着,却钓到水蛇,海里面可是什么奇形怪状的生物都有。

这一下就掩盖了晓辉把那黑东西甩到栏杆上的尴尬。

焦瑞松差点大笑,及时捡起她扔在甲板上的鱼杆:“我来瞧瞧你钓了什么好东西。”

他把鱼杆放回她手里,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双手,告诉她怎么使巧力把鱼甩到岸上来。

晓辉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觉得焦瑞松从昨天到今天就有些不正常,整颗心怦怦跳,也没听到焦瑞松说了什么话,只觉得今天的海风热乎乎的,吹得她全身上下难受。

在焦瑞松的帮助下,鱼钩上的家伙被甩上来,晓辉醒过神就挣开他。焦瑞松没有再逾矩的动作,跟她一起看那个黑家伙。

晓辉就愣了。

“恭喜你,钓着了金龟!”焦瑞松简直要大笑了,他整张脸都生动起来,黑眸里的光闪闪烁烁。比阳光还要耀眼,比波光粼粼的海浪还要璀璨。

晓辉却泄气地说:“这不是王八吗?”乌龟不就是王八吗?做烤鱼还能勉强吃,乌龟的话,她就爱莫能助了,杀乌龟——想想就残忍。

焦瑞松的脸瞬间黑成锅底:“你就不能说得好听点吗?一个女孩子,别把‘王八’挂在嘴边上。”

晓辉怔了怔,她只是说了一句而已,而且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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