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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礼-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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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钱只管跟焦瑞松说,我是他太太,他一定会给你们。”晓辉靠着床复又坐下来,她是被焦家连累的,焦瑞松放放血不算什么。她想到焦瑞松说他被绑架过,她的待遇这么好尚且吓得腿软,焦瑞松被绑架那会儿应该还小……

她发现自己思绪飘远了,那是因为“国王”半天没反应,挺直的脊梁像一座冰雕。

晓辉泄气,怕什么来什么,前天还在享受钱带来的欢乐,今天就要体会钱带来的风险。她情愿两个都不要。

坐了会儿,她对“国王”说:“我想要去洗手间。”

“国王”盯着她看了会儿,一撇头仍对八点钟方向那女子冷道:“你带她去。”又狠狠地对晓辉说:“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不然你会为你的冲动付出代价!”

晓辉被他绿油油的目光看得一个哆嗦,电视上的警匪片看着精彩,可她不希望那发生在自己的生活中,她情愿自己的生活一潭死水,也不要狂风巨浪。

“火狐狸”抓她的胳膊用手铐铐住她的双手,晓辉无论挣扎还是抗议均无效果,反而被“国王”威吓:“你想要一直被铐着么?”

晓辉不敢动了,她僵硬着身体被“火狐狸”推进洗手间,将她铐在铁管上。“火狐狸”还“好心”地给她脱裤子,晓辉差点尖叫,但怕自己吃亏,仍是别扭任由她给脱了。

事实证明,“火狐狸”并没有趁机占她便宜。

从洗手间出来后,晓辉终于老实了。当时焦瑞松让女保镖守着她,那女保镖哪有这么变态?果然保镖和绑匪还是有区别的。

又坐了半个小时,“国王”到洗手间里接电话。晓辉紧张地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国王”很谨慎,没让她听到一个字。

她揪着衣服,绑架处处透着诡异,外面的人大早上的开化妆舞会,绑匪对她的客气。她刚才有注意到她挣扎时,“火狐狸”尽量控制她的手,不让她的腕部被手铐磨伤,她身上除了手肘那里有块淤青,没有一处伤口。

“国王”走出来后,危险的目光在晓辉身上打转,落在她的手臂上。

晓辉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几乎是爬着往后靠到柜子,她觉得在一个小角落里不安全,不得不站起来,打算慢慢转移到门口的那个方向上去。

正在她心里敲一面大鼓时,“国王”突然一侧头说:“给焦太太上药。焦先生要的是完好无损的焦太太。”

看来刚才真是焦瑞松打来的电话。

晓辉重重喘口气,心里那点怨念消散不少,眼睁睁看着“火狐狸”给她上药,药膏清凉,消解了一些疼痛,“火狐狸”还用她的手揉了揉,大概是想要把淤血揉散。“火狐狸”的食指和虎口处有薄茧,刮到皮肤上反而增加了疼痛,晓辉忍着一声不吭,只微皱眉。

“国王”来检查她的伤痕情况,看到被刮红的伤口,一阵火气,眼里还快速地闪过一道恐惧的光,宽厚的手掌扬了起来。

晓辉抱紧脑袋大叫了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却不是落在她身上或脸上,而是来自于身前。她睁开一条眼缝,越瞪越大,最后目瞪口呆。

“国王”竟然打了“火狐狸”一巴掌,“火狐狸”被他的力道刮到地上,面具掉了下来,她的脸面对地毯,晓辉只看得到一个尖细的下巴。“火狐狸”没有像她那样大喊出声,而是沉默地低着头,捡起地上的面具,背对着晓辉把面具带子系好,再次面对晓辉时又是原来那副样子,看不出她挨过打。

“火狐狸”垂着头说:“对不起……我手上有茧子。”

“国王”没再说话,狠狠瞪着她,又扫过晓辉一眼。

晓辉被他冰凉的目光看得要打寒颤,实在太暴力了。她连忙自己揉淤青,什么话都没说。

“火狐狸”看她一眼,眼色淡淡的,最后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晓辉揉了一会儿才觉得自己傻,人家绑了她,她竟然不忍心人家挨打。“火狐狸”被打,她应该觉得畅快才对啊!她不可能因为这么一个小动作就收买人心。)

☆、第122章 国王非彼国王

不大一会儿,“国王”又接了个电话,从洗手间出来后,他的目光在晓辉身上环绕一圈。

晓辉立时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她僵硬着,一动不动,猜着可能是双方交换人质和钱的时候了。她狠狠地想着,焦瑞松有那么多钱,应该会把她的命“买”回去吧?

经今天这一下,她离开焦家的心更坚决了。如果她后几十年都要在这种随时可能被绑架的恐惧中度过,她实在无法想象。她还是喜欢原来那种平淡而安定的生活。

晓辉紧紧看着“国王”,不知道焦瑞松说了什么,让他在那里兀自盯着她思量。“国王”没让她等多久,对那个白狐狸面具的女人说:“给她胳膊上系个东西,别让人看出她胳膊上的淤痕。”

“白狐狸”迅速行动,丰臀细腰,行动间袅娜娉婷,很是风情。她从金黄色的腰带上取出一把精致的小刀,锋利的刀刃割掉绿色窗帘的一角,又用刀刃的粗糙反面研磨布条的一端,不多时一条被划破的布条就成了有毛边的带子。然后款步来到晓辉的面前。

晓辉看她一连番动作流利如行云流水,吃惊地瞪大眼睛,又看到她举着刀子走到自己面前,便瞪着那把刀子悄悄往门口退。她看不到她的脸却能看到她眼底嘲讽不屑的笑,晓辉挺挺胸脯,对这女人的心态有几分了然。“白狐狸”既看不起她的软弱,又嫉妒她作为人质还被人伺候,尤其是伺候她的是“白狐狸”的上司。

她小心地揣测着,现在看来“国王”还不准备撕票,想必他是不敢真得罪焦瑞松的。她索性坐在了床边上。心脏如抽搐一般颤抖不住,面上却强自镇定。人质也要有人质的尊严。

“白狐狸”一怔,发出一声刺耳的轻笑——可能听在男人耳里是妩媚的娇笑。除了“国王”,另外几个男人都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晓辉厌恶地皱眉,觉得这笑声就像古代青楼里的老鸨发出的。

“动作快点!”“国王”不耐烦地催促,显然是被“白狐狸”的笑声弄得恼火。又威严地吩咐。“把刀子收起来!”

“白狐狸”状似随意地收起刀子,一把掠过晓辉的手臂,在手肘有淤痕的地方绑上绿色丝带,挽个漂亮的蝴蝶结。晓辉偶一抬头就看见她眼里的嘲讽。她镇定的脸瞒不住冰凉的胳膊。

晓辉这才看到。原来“白狐狸”的腰带有指长,她那把镀银的小刀刚刚好扣在腰带上作装饰物,除了她使用的小刀。还有另外三个竖着的指宽的装饰品,跟小刀是一个形状。还没等她看清四个装饰是否一样,“白狐狸”就完成了工作。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就好像从来没挪过位置。

晓辉却在这短暂的时间又流了一回冷汗。任谁有人在自己面前带了锋利到可瞬间划破喉咙的刀子都不会淡定的。

如此,她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对于绑架什么的,她一点经验也没有。

此刻,她心里重复多遍的声音便是:焦瑞松,快点来救我吧!

“国王”看了一眼“白狐狸”的工作,对他的下属冷冷道:“我们出去。把焦太太带上。”对晓辉说:“焦太太。麻烦您配合。”

晓辉点点头,她想活命。想少吃苦头,自然是要配合的。

“火狐狸”走到晓辉身边,从梳妆台上拿来一件黑色的披肩披到晓辉肩上,披肩是长款,遮到腰部下,又取了那只“王后”面具给她系上。

“国王”说了句“焦太太,得罪了”,当着晓辉的面拿出一把玲珑小巧的手枪,手枪滑到晓辉腰上,抵住。

晓辉呼吸一滞,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呆呆地被“国王”那只充满威胁的手推着往门外走去,冷汗顺着光裸的背滑下来,把腰间的礼服润湿。“国王”脚步一顿,继续往前走,加入到热闹的化妆舞会中去。

他双手松松搂着晓辉的腰跳了一支舞,带她到边上坐着,因为两人的面具有别于其他人,不时有人过来打招呼,男孩子邀请“王后”跳舞,女孩子邀请“国王”跳舞,皆被“国王”婉拒。

在此过程中,晓辉觉得“国王”在忌惮什么,因为他的手从未贴在她身上,除了刚开始他摸到那一点点湿润之外,后来都是用枪抵着她。她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威胁不仅仅是那几把小刀子,也才真正有了人质应有的危机感。

她心中无比焦虑,“火狐狸”递过来的食物也不敢吃,全身僵硬地坐在那里。

她坐在沙发边上,“国王”坐在她身边靠后的位置,“火狐狸”和其他狐狸兔子等等时而出去和人跳舞,兜兜转转也看不清到底谁是谁。

过了大概一刻钟,她的神经到达紧绷的顶点,突然有一只手将她整个人拦腰搂过去抱在怀里,手枪从身后绕到身前,小腹处都能感觉得到那种硬度。她浑身僵硬,以为“国王”不耐烦要撕票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反抗!

“晓……”

几乎是在瞬间,她猛然将“火狐狸”递给她的餐盘摔碎在玻璃桌子上,迅速拿了一块碎盘子,向身后的人划去。而身后那人在她摔盘子的时候抱住她往后靠去,避免瓷盘碎片溅到她身上。

“晓辉!”那人终于叫出她的名字,手上使力,几个回合便把她的双手制住,见她的双腿踢过来,不得已,他翻个身把晓辉的双腿压在沙发上。

晓辉听到他出声的时候就觉得声音有点熟悉,抬头一看还是那“国王”面具,以为自己听错了,反抗得更加厉害,直到被对方完全制肘住,动弹不得。她正要说话,就听到大厅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人群全部退离她三尺之外。

她想起自己的处境,顿时后悔得不得了,若是惹恼了“国王”,让他行踪暴露,自己不是更加危险吗?她认命地闭上眼睛,打算自己什么话都不说,让“国王”消消气,千万别撕票。

“晓辉……是我。”“国王”轻声在她耳边说。

晓辉有些怀疑自己出现幻听,颤抖地睁开眼睛,两只眼皮一起跳,不知道是凶是吉。

“是我,焦瑞松。”焦瑞松声音更轻,像是怕吓着了她,又闷笑一声,“你刚才真是英勇。”

晓辉动了动,鼻子抽了抽,想用手掏掏耳朵,但手被焦瑞松绞在沙发之外。她一动,焦瑞松手上一用力,晓辉吃疼,手一松,瓷片掉到了光滑的地板上,发出叮的一声响。

这时,人群爆发出欢呼。

晓辉看过去,却看到大家用崇拜的目光望着焦瑞松,而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她觉得自己脑子犯抽,难道所谓的绑架是焦瑞松自导自演的?她想抽自己一巴掌,竟有这种荒唐的想法,两人只不过是面具相同而已,声音的差别那么大。

她挣扎了下,想问怎么回事,焦瑞松闷哼一声:“别动!”

被挤在沙发上要不多舒服有多不舒服,而且焦瑞松人高马大,压得她快不过气来,她艰难地皱眉道:“你起来!我喘不过气了!”她身子继续挣扎,甚至想挺起来,把焦瑞松给掀翻到地上去,手上也不老实,想睁开焦瑞松的束缚。

焦瑞松盯着她的目光加深,幽深的眸子深处有一把小火苗在燃烧,两只眼睛亮晶晶,他低声道:“说了让你别动。”他低下头,看到晓辉惊恐的双眸,两片绯红的唇落在她的唇上。

晓辉脑子里所有思想瞬间飘远了,狠狠地瞪他。

身后那些开化妆舞会的学生们再次响起一片掌声,用英语怪叫:“国王与王后之吻!”

其实,只是两个面具的吻而已。因为他们的面具只有眼睛是自己的,其他的五官都是僵硬的,国王和王后的面具看起来威严端庄,冷冰冰的感觉。

可是,该死的是,焦瑞松稍微离开她身体,但那个高度刚好让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由压在一起换成贴在一起,不留丝毫缝隙,又因她刚才的挣扎让这种姿势更加暧昧,好像她在引/诱他。让她身体里和脸上升起一片燥热,如果此刻取下她的面具,一定能看到她的脸烧成一片滚烫的红。

更过分的是,焦瑞松在面上看不出占她便宜,可他把她的双手压在她背下,单手控制她挣扎的双手,另一手却在她光裸的背上游走,让她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这一切遮掩在她的披肩之下。

“焦瑞松,你别太过分!”晓辉羞恼地低喊,声音有些控制不住地抖,她从未与陌生男子这样亲近,咳,焦瑞松是她陌生的丈夫。他不是正人君子么?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焦瑞松可不想彻底惹恼她,两人的嘴巴隐藏在面具之后,是自由的,可说出来的话却隔了两个面具的距离,听起来就有些闷:“如你所愿。”

他起身,把晓辉扶起来坐好,一手环在她腰上,让她紧紧贴着自己,风趣地对那群年轻的学生们说道:“国王之吻赢得了王后的芳心,今天的舞会就由我这个国王来请客!”

学生们爆发欢呼,音乐再次响起,舞蹈再次翩然而动,彩灯闪耀,打在每一张色彩缤纷的脸谱上。

焦瑞松利眸一扫而过,没发现人群里有异常,拧眉思索时,腰上传来一阵疼痛,他低笑,看向晓辉。

晓辉是气他请客也能把话说得这么暧昧,这么荒唐,同时,她也怕周围有危险,不敢远离他。)

☆、第123章 所有财产加命

“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明明不是你在我身边。”警报解除,生命安全有了保障,晓辉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把刚才的旖旎一脚踢到爪哇国去。

他们身处的地方明显是一间豪华的酒吧,晓辉仔细想了下被“国王”带出来的方向,她醒来的地方应该是酒吧的包间。她看一眼调酒台,五光十色的舞池,坐着的沙发都是顶级的,与焦瑞松公寓里的沙发差不到哪里去。这样看来,她醒来的那间房间的确是酒吧的包间,而不是酒店的房间了。

晓辉心里哀叹一声倒霉,对这次绑架忿忿不平。

焦瑞松的保镖像往常那样在查清周围一切之后围在他身边,有近有远,晓辉看惯了他们的身形,且他们与狂欢的学生还是有所不同,因此还能分辨出几个熟悉点的人影。

保镖对焦瑞松轻轻摇头。

焦瑞松没给保镖回应,而是对晓辉说道:“我来时,对方让我戴了这个面具,看到你傻呼呼地坐这里,我就过来了。”

他笑一声:“没想到你是这么欢迎我来救你的。”

晓辉想到自己砸盘子的举动,微囧,处于极度的恐惧中,她哪想得到自己身边的人突然换了呢?

她突然记起那会儿自己以为的手枪,往焦瑞松的手里看去,他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想了想,她还是问:“我记得你手里有……”她踟蹰了下,头靠近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焦瑞松抓住她的手,摸到他胸口处,还未摸上衬衫,她惊得缩回来。不敢再问了。焦瑞松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只是她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大,动作那么快,这里的沙发虽然不是正处在灯光下,可时不时还是会有人的目光落在这里,他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把手枪握在手上。

他又低笑一声,对她没有连人带手推开自己很是满意。看到几名搜查的保镖对他摇头示意。他低声问道:“你一直在这里吗?”

晓辉有瞬间的迷惑。抬头看他一眼,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事:“不是,我醒来的时候,在那个房间里。”

焦瑞松如鹰的眼睛看了一眼她指的房间。保镖们不用他吩咐,立刻进去搜查。

“还有什么发现吗?你把绑架过程从头到尾给我讲一遍。”焦瑞松问道,那些人现在肯定不在这里了。他在澳洲的势力虽不如港区,但也不是没有,那些人进得来不一定出得去。不过,要抓住他们还是得费点波折。

晓辉觉得这件事不应该对焦瑞松有所隐瞒,把从被绑架上车,到遇到“国王”换人之间的过程详细地说了一遍。

焦瑞松若有所思地点头,想问她早上在洗手间与焦娇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现在问的话容易引起晓辉的联想,欲言又止之间便看着她与早上不同的着装没有说话。

“你不报警么?”晓辉问道。澳洲毕竟是国外,要抓绑架犯还是靠警方的力量比较靠谱。怦怦跳的心脏这时候才恢复正常。要说凶险还不算凶险,那些人没有伤害她,当然,刀子和手枪确实吓到了她,若不是她与焦瑞松此刻坐在这诡异的环境里,她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她侧头,看到保镖为他们挡掉几个欲过来搭讪的人。

焦瑞松道:“这件事我自己可以解决,你不相信我可以查出来么?”

晓辉自然相信他的势力,但是交给警方不是更好更合法么?同时,她也想到了警察的效率确实低,既然自己得救了,她也不想再卷入其中,平平静静的才是王道。

焦瑞松补充一句:“我不想你三番四次被警察打扰。”

晓辉听了,心里一暖,他竟然与自己想的一样,声音柔和了下来:“那你抓到坏人,再把他们送到警察局好了。对了,我记得他们说的中文很流利,后来戴国王面具的那人说的英语也非常流利。虽然没看到面貌,可是那几个男人的头发是黑色的。”

她没有妄下论断,只是道出客观事实,让焦瑞松自己去评断。焦家在商场上的地位导致他们四处树敌也是正常。

焦瑞松“嗯”了一声,忍不住问道:“你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他不自在地咳一声,眼里暗得如宇宙里的黑洞,有吞噬一切的力量。

晓辉被他的目光吓住,眼见那黑洞越来越具有毁灭性,她连忙说:“是绑匪中的一名女子给我换的,他们说那些衣服首饰里有追踪器。”

说到这里她恼怒起来,刚才为了避免换衣服这段尴尬,她没有提,这时想起来愤恨地说:“我的衣服首饰里真的有追踪器么?”绑匪连头发上的发卡都给她扔了。

她想到打电话那回,怪不得焦瑞松那么快找到她,原来早早地就防着她。

“我不是怕你出意外么?”焦瑞松意有所指地说道,目光一松,焦距落在别处,有些躲躲闪闪的意味。

晓辉追问道:“意外该发生的时候不还是发生了吗?我还不是被你的仇家绑架了?你到底放在了什么地方啊?”

焦瑞松迎上她咄咄逼人的目光,站起来时把她也带起来,转移话题道:“这里还不安全,绑匪可能会回来,我们先回去。”

他的声音很温柔,充满了安抚意味。

晓辉自己说绑架毫不在意,一听他说“绑匪”,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这时候顾不上是不是被焦瑞松占便宜吃豆腐了,随他搂住自己往外走。她的腿到现在还有点后知后觉地发软。

到了车上,晓辉敲敲窗子,发现是曾经焦瑞松说的防弹玻璃,心里终于安稳了些。看看时间,距离被抓上车那会儿,才过三个小时,可她觉得自己过了一辈子,本来昨晚守了焦娇一夜身心俱疲,又受了惊吓,便觉得犯困。在焦瑞松的肩膀上找个舒服的位置就睡了过去。

焦瑞松轻叹口气,将她整个身体放平,靠在自己腿上,晓辉不舒服地翻个身,差点掉到地上去,他连忙搂住她,让她头朝外睡觉。

他在她光滑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神情有点哀伤,本来两人之间有爷爷的插入而缓和了不少,谁知大姐竟然出了这招,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听晓辉的描述,绑匪应该是知道她的身份的,以“焦太太”称呼,且他们能准确找到他布置在暗处的保镖将其打晕,那么,他们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揉揉眉心,疲惫从四肢百骸传达到心里。

早上,他让医生把焦娇病房里的电话线与外界联上,焦娇立刻给焦老爷子打了电话,焦老爷子没有冷硬到底,仍是推说丁晓光过于虚弱,不能看望她。焦娇得到证实,但不看到丁晓光不放心,况且绑架自己的弟媳妇,在两位弟弟面前不承认也不否认,这就是默认了。

焦娇料定他和瑞青不敢告诉爷爷,而她手中有一张能让他粉身碎骨的王牌。

绑架这件事的真相只能不告诉晓辉了。

他默默地倒了杯威士忌,让冰凉的液体火辣辣地从嘴里一路烧到腹中。他们是亲姐弟,这么互相算计防备是为了什么?

“晓辉……”焦瑞松轻声呼唤,抱紧了她没有说话,静静地想着后面的事。

他知道以焦老爷子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执拗性格,是不会轻易答应焦娇的,便让瑞青守着焦娇劝解,让孙安邦调查晓辉身上追踪器所载的位置。而他则亲自带人闯医院,与丁家的保镖打过一架之后,强行用救护车把丁晓光送到了焦娇的病房。

在丁晓光与焦娇会面之前,他从孙安邦那里得知晓辉身上三个隐秘的追踪器已经被扔掉,这事还不能经过警方,他只能慢慢查。最担心的就是,焦娇找的人若是不可靠,那么,晓辉被绑架可能转化为真正的绑架。

还好想象中最坏的情况并没有发生,晓辉安全回到他的身边。

只是他心里多了一层秘密,这让他极为难受,而这件事带给晓辉的负面影响则可能让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车子在焦老爷子所在的医院停下,焦瑞松先让保镖扫描一遍晓辉身上是否有危险物品以及那两个面具,然后他叫醒了晓辉。

晓辉醒来后发现所在的地方,还真以为自己做了个噩梦。

当她发现自己整个躺在焦瑞松身上的时候脸一下子黑了,焦瑞松没有多余的动作,笑道:“怎么?睡得太舒服,想赖在我身上不走了?”

晓辉连忙爬起来,发现双腿酸软,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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