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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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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话说的王丽脸红不已，要不要去真是个问题，想着他估计也没多少空闲时间，而自己也确实就要回去上班了。
难道她真的也要跟那些春节回家相亲的人一样，看了一眼觉得合适，就这么匆忙的定下了？
可是，似乎又不一样，毕竟，他们虽然是相亲认识的，但，彼此都有好感……不过，这还是一样啊？
抬眼看了老妈一眼，却见她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王丽忙垂下眼睑。
两人的相处时间虽然不是很多，但，至少比别的相亲的人算多的吧？
这一点，王丽不确定，但是，有一点她知道，自己是成年人，不是那些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或者说她对他并不只是冲动，是很认真的在跟他相处，而他亦然。
那么，还有什么是不确定的呢？
只是因为相亲结婚这个过程么？
其实相亲结婚也没有什么不好，不是么？
那……顿了顿，王丽抿唇抬头看向张秋枫，红着脸道，“那我问问他要不要去？”
“呵呵……你呀，”张秋枫食指指了指王丽脑门，轻笑着叹息，“快去问问，一会儿天就黑下来了，路不好走。”
“恩。”
母女俩走出厨房，进了主屋，见杨云龙正和王二都在内屋看新闻联播。
“老头子，来帮我把这个收拾一下，”张秋枫推搡了一下王丽，让她进内屋，随意找了一个理由将王二喊了出来。
“哎……”王二应了一声，起身朝杨云龙道，“你先看着，我去你婶子那儿看看去。”
××××××
乡下的晚上，漆黑一片，唯一的照明就是那天空的月亮了，可，也不知为何，大年三十的晚上，居然连月亮都开始罢工，难不成她也去过春节了？王丽抬头看着满天星空胡思乱想着，突然一个啷呛差点儿被脚下的小石块绊倒。
“小心脚下的路，”两人一直手牵手，突然的意外让杨云龙倏然用力抓紧她的手，猛然朝怀里拉去。
“啊……”王丽先是一惊，随即轻笑“呵呵……没事的。”
“这儿是我叔叔家，”王丽指了指旁边的一处房屋，随即道，“我们先去大伯家，呆会儿回来的时候再来。”
“嗯，听你的。”
“你……”顿了顿王丽继续道，“你觉得会不会太快了点儿？真的想好了？”
漆黑的夜色最好的地方就是能掩饰人的表情，却掩饰不了说话的声音和语气，虽然王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下，从容一些，可，杨云龙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自然听的出她声音里的忐忑。
“王丽，我们都不小了，都是能为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任的了，我再说一次，最后一次，”他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朝前走，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
虽然天很黑，鞭炮声依旧不断，可，王丽依然能感觉到他的严肃，不由的有些怔忪，他不会是生气了吧？
60 认真的，很认真
“对你，我是认真的，很认真，我不知道别人的爱情是怎么样的，但是，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有一个叫做王丽的人，就这么闯到我心里，霸占了那一直空着的位置，不多不少，整整好的将那里沾满，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你觉得快么？可是我却不觉得，我现在甚至都在想，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明天我就会给你一个婚礼，给你一个属于我们的家，可是，我也知道，这样一来太仓促了……王丽，这一辈子，我只会结一次婚，不想留下任何的遗憾给我的妻子，所以，你有什么都可以说，但是，请不要怀疑我对你的心，对你的认真程度，你知道我的身份在那里，我很忙，但，我也不想委屈你，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几乎都排的满满的，可能是我有些贪心，明明自己那么忙，却还是想要能尽量的多跟你相处一会儿，哪怕仅仅只是一会儿，因为我知道我这边还没忙完，你就要走了，我们相处的时间真的是很有限，呵呵……跟你说，其实，我更希望在你走之前能把你定下来……知道吗，我甚至想，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不走，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心甘情愿的呆在这个有我的城市，心甘情愿的呆在我身边不要走了，我是不是很贪心，很自私？”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让杨云龙自己读有些不习惯。
微微一顿，他笑着道，“真的很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你娶回家，每天看着你。”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心急吧算是，真的有种立刻将她定下来的冲动，明明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可，面对她，他很想冲动一次。
他也不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霸道的心思，可，这确实是事实，从认识她到现在，两人间的相处时间甚至只能有小时来计算，可，这确实是他最真实的心声。
想要就这么一直看着她，甚至在转身的瞬间思念就开始泛滥成灾，不可收拾。
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心惊，从不曾碰触过爱情的他，也有过短暂的措手不及，但，因为那个人是她，所以，他愿意接受。
漆黑的夜里，她看不到他严肃认真的表情和眼神，却能感受到他的认真，是啊，他一直都是一个人认真的人，认真的对待他们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认真的对待两人间的点点滴滴，她不知道在别的事情上他是不是也都是那么认真，但，在两人的问题上，她承认，是她有些拖拉了。
她低头轻咬着下唇，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但，心却是很感动的，只为为他对两人间的态度。
王丽，你还有什么好想的，这样的男人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么？
这么多年在外漂泊，不就是想要一个安定的家，一个可以依靠的臂膀么？
而这一切，眼前的这个男人都能给你，恰好，他又是你所喜欢的，所愿意交付真心的，那么，你还有什么要犹豫的？
于万万千人中遇到这么一个人，是你们的缘分，也是你的福气，不是么？
在抬头，她的眼眸里换上了坚定的神色，是的，在刚刚老妈让她带着他串门的时候，她就决定了？不是么？
这一刻，要的只是他的这一句话吧？
她轻笑，有时候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一开始就是很认真的在交往，明明一开始就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为什么刚刚还会那么忐忑，那么不安？
“我……我这不是随便说说么？”她低声轻喃，实则是心虚之极，而心里又因他的一番话美滋滋的，心扑扑扑跳个不停。
“以后不许再随便说说，”他彻底无语，只得冷声道。
“知道了，知道了，”她连连点头，挽着他的手臂抹黑朝前走，笑着道，“小心点儿啊，我可把自己都交给你了，可别在摔了我。”
“这还差不多，”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可，就只是这个举动，他便了解了她的心思。
“哎，快看，烟花……”她摇晃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提着礼盒的手抬起来指向天空，兴奋不已。
王丽第一次知道，原来和喜欢的人一起看烟花，竟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以前的她，可是从来没觉得烟花有什么好看的地方。
61 玩牌
好不容易从叔伯家回来，便看到王二正从西屋朝外拿烟花，王丽便小跑着跟了过去。
“爸，今年怎么买那么多烟花？”一手拿了一个锥形的小花筒，王丽惊喜不已。
其实，她并不热爱那种大筒的烟花，反而比较喜欢这些便宜而又小巧的，虽然那些大的烟花都有一些比较好听的名字，比方说什么吉祥如意，花开富贵等等，确实，也很好看，很有节日的气氛，可，王丽还是更喜欢小点儿的，因为有童年的记忆。
“这都是小强那孩子买的，给小宝玩儿的，买的少了人家不便宜，就多拿了点儿，咱们家也都好几年没放烟花了，你妈想着你小时候挺喜欢玩这个的，就多拿了点儿，”有些憨厚的老人似乎想到王丽小时候放烟花的场景，有些感慨，好像转眼间，孩子就长大了。
“哦！”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可，王丽却只是轻应一声，点点头，将感动的心情压下，语气轻快的道，“那我们现在放烟花吧，一会儿春晚要开始了。”
王二点头，自兜里掏出火机递给王丽，便由着她去了。
“妈，我开始放烟花了啊，”看着杨云龙将烟花摆放好，王丽朝仍在厨房忙碌的张秋枫喊道。
“哎，你放吧，能看到，”张秋枫应了一声，继续往地锅里添水。
这是乡下的一种习俗，大年初一早上，不能动水，可以说能不动的东西都尽量不要动，锅里添了水，将团圆（春节特有的一种一种面食，只有春节的时候才做）放在篦子上，又摆了几个菜，这才盖上锅。
院子里，王丽开始燃放烟花，那锥形的满天星和摇钱树，金黄色的烟花映在眼前，层出不穷，随后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真的很有节日的气氛，抬头，天空中不时的呈现一些五颜六色的烟花。
杂而乱，在漫天星空下却不失繁华美丽，耀眼璀璨，让人眼花缭乱。
“这个你来，”将手里的一个比炮仗大不了多少的小玩意儿给杨云龙，王丽催促道，“快点儿啊，我都不记得这种是放了以后是什么样儿的了。”
“这个怎么跟鞭炮一样？你确定是烟花？”已经很多年没有放过烟花的杨云龙诧异的看着手里的烟花小东西，即便是小时候，他也没有放过这种的……
“呵呵……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嘿嘿一笑，王丽继续道，“其实，我也不记得这是什么样的烟花，不过，我爸妈既然拿了出来，那就一定是烟花没错，快放快放。”
按动火机的声音，在炮声漫天的夜晚显得微不足道，杨云龙点燃了烟花便朝着门口的角落里扔去，片刻功夫，兹兹兹的声音响起，那小东西便带着耀眼火光开始三百六十度的急速旋转，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停歇。
紧接着两人你点一个，我点一个，各式各样的小花筒，燃放出来的烟花也各不相同，却又大致相同。
而王丽最喜欢的还是那种锥形的烟花，许是因为小时候留下的印象比较深刻吧。
烟花还没放完，那边王二便喊他们，说是春晚开始了。
王丽家的电视是放在王二他们卧室的，家里也就只有这一台电视机，往年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有时候玩玩牌吃点儿瓜子花生等干果消磨时间，但，王丽很少熬夜去看春晚的，一般九十点钟就上楼睡觉了，也有时候王丽早早的睡觉，老两口就靠在床头看春晚，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电视也省的关。
今年因为杨云龙在这儿，王丽便推搡着他一起抬了小方桌进来摆放好。
“爸，一会儿咱们还玩牌吧。”
“行啊，兜里有零钱么你，输了不许耍赖啊？”王二轻笑道。
这句话让王丽想到小时候每次玩牌的时候，都是王二给她放水，很多次，她都觉得自己赢的莫名其妙，为此，张秋枫不止一次的说他偏心，有了女儿就不要婆了。
“放心吧，回来的时候换了很多零钱呐，你先坐会儿，我去拿零钱。”王丽朝杨云龙指了指身边的位子，便转身走出房间。
北方的城市似乎更喜欢用小票，不管是一毛的还是一块的，大家都喜欢用票子，而南方，则喜欢钢镚，不管是超市还是公交车，这是南北方的另一处不同之处。（有亲注意过么？龙深有体会）
“妈，你干嘛呢？”上了楼，却见张秋枫正在她隔壁的房间忙乎，王丽诧异的道。
62 过年你们也有晚会吧？
“铺床啊，”张秋枫扭头看了女儿一眼，便继续手上的动作。
“铺床？”一时间，王丽没反应过来。
“这么晚了，咱们乡下又不像城里有路灯，那段路又经常出事儿，本来想让小强送送杨书记……他的，小强那孩子还没醒酒吧？你爸的意思是晚上让杨书记……让他在这歇一晚上，明儿个再走，这些被子都是前几天我晒好了的，一会儿你跟他说一声，晚上就在这儿将就一下吧。”
对于杨云龙的称呼问题，张秋枫实在是没法儿习惯，要是不知道他的身份还行，这知道了，就怎么也改不了口，总觉得要是直呼他的名字，有种大逆不道的别扭感。
“嗯，行吧，好了么？”王丽点头，虽然觉得他其实酒醒的差不多了，但，想着那条不平坦的路，也就没说什么。
“好了，家里没有新拖鞋，没事吧，”铺好了床，张秋枫不知从哪儿拿了一双木底窝子鞋，（木头底，前后跟着地，中间空的，上面是芦苇编制的，里面很空旷，鞋口圆形，像个窝窝）“这个行不？”
“妈，咱们家还有这个鞋呢？我有么？”看到这个，王丽新奇不已，小时候特别喜欢穿这种鞋子，个子猛的长高了不少不说，下雪天脚下也不滑，只不过，有的沉，走路走多了会感觉累。
“没有，这是你爸的，买的时候特意买的大一点儿的，不然，指不定他能不能穿呢，给他穿这个没事行吧？”张秋枫心里实在是没底，可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家里又没有新的拖鞋，王二倒是有新棉鞋来着，但，那杨云龙的个子在哪儿呢，脚板肯定比王二要大，这大过年的，总不能跟人家穿小鞋吧？
满屋子翻了半天，就这个稍微大了点儿。
“行吧！”王丽也有些不确定，她猜测杨云龙估计是没穿过这种鞋子，而她很喜欢，也想看看一会儿他穿了以后会是什么样子，便胡乱的答应。
“可是，妈，他穿这个的话，会不会吵到你们睡觉？”
王丽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他们家的房子很空，大声说话都有回音，这也是乡下不好的地方，人少，房子太大，就会显得空荡荡的感觉。
王丽想着要是杨云龙真的穿着这种鞋子在楼上，还真是……不能说是一步一个脚印，却也是一步一个声响，让人无法忽视的。
“这有什么关系，你听听外面的鞭炮声，从现在起到明儿个早上都断不了，这能有多大声音？”张秋枫不以为然道，却因为女儿贴心的话而露出笑意，这孩子，真的很贴心，很懂事。
“也是，有时候我都奇怪，为什么外面那么响的炮仗声音我还能睡的那么香？”王丽调笑道，难道就因为这是家，是避风港，所以潜意识里也比较放心？
这一点，她不知道，也无法考证，可，却觉得应该就是这样的，毕竟，自从上班以后，她去过的城市呆过的地方十个手指已经数不完了，可，只有在家里的时候，才能睡的踏实。
心里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抗议，明明昨天在某人家里的时候，睡的也很踏实啊？
这个小小的声音，被王丽用力压下，暂时不愿多想。
“好了，咱们下去吧，一会儿上来的时候，你记得提瓶开水上来就行了，啊？”
“恩，我知道了，”王丽点头，又去了自己房间拿了零钱，这才跟在张秋枫身后下楼。
两人到了房间里，春晚已经开始了，无一例外的，每年的开始总是以歌舞开头，而这并不是王丽喜欢的，从小的时候，她看春晚就只看小品和相声，也算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吧。
虽然很多台都在放春晚，可，仍旧是中央一套最清晰，其他的卫视转播的总没那么清楚。
四人坐在那里玩八十分，王丽杨云龙对门，也没有人怎么专心的打牌，毕竟，这样的夜晚是要将注意力放在电视上的，看着电视上一个一个结束的节目，王丽突然抬头看向对面的人。
“过年了，你们也有晚会的吧？”
“嗯，有啊！”随手出了一张牌，杨云龙极自然的点头。
“你……”想说你怎么不去参加的，却及时住了嘴。
63 这个春节，因为有她而不同
“一年不参加也没事，偶尔偷个懒没人会说的，初一上午的活=活动要参加的，”不想让她有负担，他轻松的道。
其实他自己也不喜欢去参加那些活动，去，是因为责任使然，但，今年因为她的出现，也让他过了一个不一样的春节。
“哦，”点点头，王丽没在什么，因为她发现刚刚跟杨云龙说话的时候不小心出错了一张牌。
“呀，出错了出错了……”说着便想要拿回来。
“牌品啊牌品，不许耍赖的啊，”王二轻拍了一下王丽的手背，让她及时收回那准备换牌的手。
他们两人的谈话，老两口自然也是听得懂，但，已经到这会儿了，说什么都是无用的，二老自然是不会插话，年轻人的事情，就随他们去吧。
“什么嘛，人家真的是不小心的，绝对是手误，”王丽还在做垂死挣扎，眼看着这一把就要赢了，居然因为她一个失误就输了，怎么甘心啊？
“没听过落地开花么？既然打出来了，就不许反悔的，”王二才不理她，继续出牌。
几人说说笑笑四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直到看到电视上的时间提醒，王丽才反应过来，还有两分钟就要倒计时了，她居然在打闹中将春晚看完了？
嘴里不住的说着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年没看完过春晚了，没想到今年她居然看完了，而且现在还颇有精神，一点儿也不困。
“好了好了，明儿个你们还有事，就早点儿休息吧，”将牌洗好，张秋枫催促道。
“嗯，爸妈晚安啊，”站起身，王丽才感觉到坐的时间太久了，脚丫子冰冰凉，屁股都有些疼，估计也压扁了。
“叔叔阿姨也早点儿休息，新年快乐，”跟在王丽后面起身，杨云龙朝二老道。
“嗯，新年好，新年好，”一个晚上的相处，王二已经基本适应，对杨云龙也有了极大程度的改观，不管他的身份在显赫，在怎么着，他也就是一个晚辈，一个喜欢他女儿的男人，同时也是一个能让他放心将女儿交给他的男人。
“这个拿着……”张秋枫自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两个红包，给了王丽一个，杨云龙一个。
杨云龙一怔，随即道谢收下。
“妈，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都多大了，您还给我红包？”对于这个问题，从王丽开始工作以后，她就不停地重申这个问题，可二老依旧是我行我素，每年春节还是会包红包给她。
虽然里面没有多少钱，但，王丽总觉得只有几岁的孩子才会收红包。
“再说一百遍也没用，除非你嫁人了，才算是大人了，我就不给你了。”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张秋枫的固执真的让王丽很头疼。
“不跟你说了……”睨了杨云龙一眼，王丽嘀咕道。
“呵呵……快去休息吧，开水瓶在这儿，给你提着，”张秋枫提了两个开水瓶准备递给王丽，却被杨云龙接了过去。
“阿姨，我来吧。”
“哎，早点儿休息啊，明儿个不是还有事情么？”
“嗯，好，您也早点儿休息。”
两人上了楼，一同走进王丽房间。
刚进房间，王丽便被放下开水瓶的杨云龙拉到怀里，拥着她走向阳台。
“干嘛啊？”王丽诧异的扭头看向将她环抱在怀里的杨云龙，不解的询问。
“倒计时……”杨云龙自兜里拿出手机给王丽看，因为手机上的时间没有秒，上面的还停留在11：59分。
“还没到12点，我以为已经过了。”
“整点和半点的时候，电视上会显示时间，一般都是提前三十秒，但，春晚的时候，提前的时间会多一些。”他轻声解释。
这个春节，因为有她而不同。
“12点了。”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跳跃，她更是往他怀里蹭去，而他则更是将她拥紧。
“新年快乐，王丽，我爱你。”他在她耳边轻声底喃，而隔壁家却在此时点燃的鞭炮，耳边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你说什么？”她没听清，昂头望着他，而他却沉默的笑着摇头。
“爸，你要放鞭炮么？”没在理会身后的人，王丽看到院子里王二也在准备放鞭炮。
“嗯，本来不准备放的，你妈非要我放。”王二抱怨道，只是那语气却听不出任何抱怨，“点了啊，捂好耳朵。”
只会了一声，王二便点燃炮引，随即，快速的走回主屋。
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距离两人更近的距离响起，杨云龙帮王丽捂着耳朵，余光在看到王二消失的瞬间调转了两人一前一后的姿势，改为面对面而站。
捂着她耳朵的双手则将她的脸拉近，低头，亲吻上那让他肖想了一个下午的红唇。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王丽一时没回过神，耳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他捂住的原因，竟然听不清外面的鞭炮声，反而胸腔里心脏的跳动比那鞭炮声还要明显。
64 退无可退
“跟你说啊，这是我第一次看完春晚，真的很不可思议，”进了房间，王丽还在摇头，这是她在家里，第一次熬那么晚。
“你们这里不是有熬岁的风俗么？说是大年三十晚上睡的越晚越长寿，不是么？”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点点头，她皱眉回想，“不过，我是从小休息时间都很规律的，不会因为是大年三十就睡不着，在家里熬夜简直就是要了我的命。”
从小因为身体的原因，王丽基本上都是晚上七点多钟就睡了，最迟也就是被王二押着看完新闻联播，新闻联播看完了，她的眼皮也早就打架了，然后，倒床上就能睡着。
“哦。”
“哎对了，你呢，三十的晚上你都是怎么过的？”坐在床沿，王丽扭头看向跟在她身后进来的杨云龙随口问道。
“我？”好看的眉宇挑起，很显然他没料到王丽突然问这个，弯腰在她身边坐下，一手拦过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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