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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前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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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怒不敢言,瞥了韩承一眼,看了看谈老爷子,咧开嘴一直笑,憋了半天才说:“爸,新婚快乐。”
那种滋味很奇妙,好像那一刻,终于能对谈老爷子和老太太多年前的离婚释然。终于能让一位老人家没有负罪感的过上属于自己的老年生活,寻找属于自己的晚年幸福。
就在那一瞬间,谈老爷子已经热泪盈眶,他不经意地揉了揉红的眼睛,说:“谢谢你,我的好闺女。”
韩承也笑了,然后一脸亲和的模样,说:“爸,祝你和小翠阿姨晚年幸福。”
那位叫小翠的老太太也满脸挂着喜庆的笑意,她对着我和韩承说:“我和老谈,只要像你们俩那么甜蜜就好了,是不是啊老谈?”
千万不要像我们,因为我和韩承是一对前夫前妻。
“是啊,宣宣,你和韩承可要永久地保持下去啊。”谈老爷子也说。
我和韩承相似而笑,他的笑显得假到尴尬,我的笑显得尴尬到假。
我想,爸,您不用担心,我和韩承应该会继续保持这种奇妙的前夫前妻关系的。
当然,我不会把这句话说出口,煞风景。我脱口而出的话是:“爸,你放心。”
﹡﹡﹡﹡﹡﹡
喜宴散场,我正要在路边拦一辆的士回家的瞬间,却被韩承一把拉住。他一脸笑意地望着我,说:“我送你一程吧。”
我站在原地,并着双脚,抱着头,往上跳了几下,摊开手,然后转了一圈,说:“看到没,看到没,我没问题,我没问题。”
他嘴角动了动,在原地怔住了半晌,才困惑地望着我:“什么?……没有问题?”
“我没有怀孕啊,你看我跳的多高啊。所以,韩承,你就放心吧,我一个人可以。”我又说。
他诡异地又瞥了我一眼,眼里含着笑意,说:“走吧,别在这里丢人显眼,我送你回家。”
我又冲着他咧开嘴笑了笑,他又说话了:“你家老太太今天还叮嘱我,今晚得把你完好无缺地送回家。对了,你明天有空吗?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韩承。”我打断了他的话,喊道。
“怎么了?”
“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我就拦下经过的一辆的士,开车门,坐下,关车门,一气呵成,顺便朝着他挥了挥手。
的士缓缓地行驶,我回望了下还站在原地的韩承,拨通了老太太的电话,老太太一接起电话,就喋喋不休了起来:“怎么样啊?婚礼结束了啊?那女的多年轻啊?【。52dzs。】有没有你妈长的好看啊?下次我一定得让谈一瞬这个老头子来参加我婚礼,让他看看我的幸福样。”
“妈……”
“怎么了?”
“你今天干嘛打电话让韩承来参加爸的婚礼啊?你明知道他最尊敬你,可是我和他离婚了……”
“我看韩承的心还是向着你的,能有多大的事情啊,居然离了婚,以妈多年的经验来看,你们俩还是有破镜重圆的机会的……”
我微微叹了口气,正欲反驳的瞬间,电话那头传来了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小姑姑,你和小姑丈和好了吗?奶奶说了,只要你们俩和好,奶奶每天都给我买巧克力……”
“点点……”
“你和小姑丈快和好吧,不要生小姑丈的气了,这样吧,以后奶奶给我买的巧克力我都分一半给你。”
不得不说,在小孩子的眼里,世界单纯又简单,就像在点点看来,一块巧克力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
﹡﹡﹡﹡﹡﹡
而我即使真的怀上了韩承的孩子,我和他之间的问题也不可能因为‘和好’这两个字真正解决。回到家后,我打开客厅,卧室,洗手间和厨房所有的灯。那一刻,灯火通亮,我在家里走来走去,却只有我的拖鞋声。我坐在卧室的地上,两只手抱着肩,下巴依靠在大腿上,整个人抱成一团。那一刻,偌大的家里,寂静的可怕。
一瞬间,悲伤感排山倒海地压来,我站起身,打开电脑,玩了几盘游戏,又遇到了加菲鼠,互相打了招呼后,我说:今晚心情特别不好。
没一会儿,他就回复道: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望着这三个字,我良久才回复:因为孤单。
他发了个笑脸,说:人们都说忘记上一段恋情的最好方法是投入另一段恋情,那么同理可推,忘记上一段婚姻的最好方法是投入另一段婚姻。
顿了好一会儿,我又问:投入新的婚姻?真的那么容易忘记吗?
他又说:曾经你像个女勇士一般投入了一段婚姻,那么失去一段婚姻后,你就要像个失忆的人一样,忘记过去,发现新的感情,投入新的婚姻去啊。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就像他说的那句:‘有没有发现其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女人都是有大智慧的生物’一样有道理,可是多读几遍,你就会发现它跟文言文一样,非常不实用,即使你能够倒背如流几十篇文言文,可是你会用之乎者也说话吗?
但是,的确,我的空窗期太长了,长到了忘记了我也是个女人,也需要爱。
过了很久,他又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却是很没用,因为我同样的知道这些道理,却一样没法处理好现实的问题。
我望着对话框的话,笑了笑,说:你一定是个知性的女人。
等了良久,他回复:我觉得我应该说实话。
什么是实话?我也疑惑了。
半晌,他才说:,其实我是男的。
那一瞬间,我差点从转椅上,滑了下来,尼玛,我也被网络这个虚幻的世界蒙蔽了双眼。
原来,加菲鼠是个男人!
冷静了一会儿,一旁的手机开始噗噗地震动个不停,我随手一接,只听到另一头传来安娜怒气冲冲的声音:“谈宣宣,你在哪里?你快给我滚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姑奶奶,这么大声,你要把我震聋了才甘心啊?”我头夹着手机,谩骂道。
“你妹的,你居然是谈语声他妹!”
39、 听不听真相?四 。。。
我张着嘴,卡了半天,才问:“你怎么知道的啊?”
“我怎么知道的啊?我说谈宣宣,你打算要瞒我多久啊?要不是今天谈语声说漏了嘴,难道我们还要来个姑嫂见面吗?
“怎么滴?这么急不可待地要当我的嫂子,跟你说过了,记得给小姑带个好点的礼物啊。我这要求不过分吧。”我开玩笑道。
“喂,喂,谈宣宣,我什么时候要当你的嫂子了啊?”安娜的声音显得吞吐带着羞涩。
“哦,是吗?”我忍着笑道。
“那个……我明天要去见你妈,你说……我带什么好啊?”
“你不是不想当我嫂子吗?”
“那个……不是啦……”
安娜在电话另一头吞吐的话语让人异常好笑,第二天下班后,我陪着安娜去商场买了一大堆东西,都是些老人的保健品。到老太太家楼下的时候,谈语声已经在那久等已久,两只手来回搓着,显得异常紧张。
看到我们的那一瞬间,他一脸惊喜,慌忙地迎了上来,经过我身边的一瞬,我搭着他的肩膀往前走了几步,顺便狠狠地踹了他一脚,说:“不是说先别告诉安娜,我是你妹这件事吗?”
他嘻皮笑脸讨好地说:“我的好妹妹,也不知道于筱在电话里头跟她说了什么,她以为我不要她了,我这不是只能把你拖出来,这样她才比较放心啊。”
“这样看来,我就一炮灰啊。”我狠狠地瞪了谈语声一眼。
他冲着我回笑了几下,说:“你绝对是一个举足轻重的炮灰啊。”
﹡﹡﹡﹡﹡﹡
谈语声和安娜甜甜蜜蜜地走在后头,我走在前面,按下了门铃,老太太打开门,她穿着一身红外套,很是喜庆。我见到老太太的瞬间,扑哧地笑出了声:“妈,你这是过大寿吗?穿着这么喜庆。”
老太太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安娜这才娇滴滴地走在门外,羞涩地叫道:“伯母,你好。”
老太太一脸欣喜,连说了几声,快进来,快进来。
点点这会儿连蹦到跳地跑到我的面前,仰着头,眨了眨眼睛,问道:“小姑姑,你和小姑丈和好了没啊,和好了没啊?我等着奶奶给我巧克力呢!”
我轻笑了一声,捏了点点的小鼻子,说:“快叫安阿姨。”
点点娇羞地躲在我身后,良久才喊道:“安阿姨,好。”
安娜一脸兴奋地冲到点点的身边,喊道:“原来你就是省略号啊……”
点点嘟囔着:“我是点点,不是省略号。”
“点点,六个点不就是省略号嘛!”安娜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老太太似乎也很喜欢安娜这个开朗的性格,中间她偷偷地凑在安娜耳边说了几句话,安娜也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又凑到老太太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真是一副婆媳其乐融融的好景象。
我望着他们的模样,没好气地说:“说什么秘密呢?”
“这是我和安娜的秘密。”老太太神秘兮兮地说。
“对,这是我和伯母的秘密。”
﹡﹡﹡﹡﹡﹡
第二天,上班的空隙,安娜突然回过头神情特别认真地望着我说:“宣宣,你妈昨天找我商量了一件事。”
“什么事?”我盯着电脑,回道。
“你妈也知道我是你的闺蜜,她很郑重地问了我一件事,她问我,你和韩承的复合几率有多大?”
我抬起眼眸,望着安娜,愣了一会儿,又问:“你怎么说的啊?”
“我本来是想说我又不是算命的,这种事情哪能算的来。后来,因为是你妈的原因,我很客观地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我很满意地点点头,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肩,然后她继续说:“可是呢,你妈又拜托了我一件事。”
“我妈又拜托你什么事了啊?是不是你们昨晚说的秘密啊?”我抿了口茶,疑惑道。
“你妈说了,她觉得你和韩承的事不好说,但是她不能让你一直单身下去啊,所以她很认真地拜托了我,要帮你介绍对象。”
我含在口中的茶差点没忍住喷了出来,她又拍了拍我肩膀,说:“所以,晚上我帮你报了七分钟的相亲大会。”
我咳咳了好几声,好久都缓不过劲,安娜又努力地拍了拍我的背,等我缓过气,正欲开口的瞬间,她手一挥,说:“宣宣,你什么都别说,这事我已经帮你报名了,而且我也答应你妈了,这事一定得好好地办下去。而且,这就当作我送给你,小姑的礼物吧。”
“安娜!”
她又抓着我的手,可怜兮兮地说:“你就给我个做好媳妇,好大嫂的机会吧。为了补偿你,晚上我陪你去感受感受这种快速相亲的气氛。”
我张了张嘴,正欲反驳的瞬间,她又眨了眨眼,说:“宣宣,你是不是觉得交我这样一个朋友特别值得。”
﹡﹡﹡﹡﹡﹡
下班后,安娜拉着我去商场买了套衣服,化了个妆,安娜上下打量着我几眼,才颇为满意道:“就是嘛,别老是像个失婚女人似的垂头丧气,悲天悯人。”
一路上我都忿忿不平,没想到,这么快老太太就已经安娜收入麾下,以后老太太,安娜和点点,三个女人一场戏,叫我要如何应付?
刚到相亲大会的现场,现场已经异常热闹,不同年龄,不同模样的男人和女人,坐在不同的地方,他们有的已经三四十岁,有的似乎才二十出头。但是每一个男人,女人都打扮的十分端庄体面。安娜偷偷地凑到我的耳旁轻声嘀咕道:“我跟你说,这的门票可贵了,来这儿的都是些高学历,高收入,高地位的人,宣宣,这礼物够贵的吧,你可得好好把握住了。”
我回瞪了她一眼,她又说:“姐姐,我今天可下了血本也来感受下气氛,你可别辜负我的一番心意啊。”
这会儿,相亲大会的钟声已经敲响。我随便找了一桌坐下,而安娜坐在我旁边的一桌,笑眯眯地望着我。最先坐在我前面的是一个带着金丝眼镜,长着一张国字脸,身体微微发福的男人,而岁数大概超过了三十五岁。
刚坐下,他很礼貌地咧开嘴,露出整齐又洁白的牙齿,对着我笑了笑,我也礼貌地冲着他笑了笑。
他先开了话:“我是个博士生,所以我比较希望找个和我学历差不多的。请问,小姐……”
“我是中专毕业。”我波澜不惊道。
谁知,坐在身旁一坐的安娜,凑过身,喊道:“她大学本科毕业,学校也算是名牌。”
我斜睨了安娜一眼,坐在我对面的男人也古怪地瞥了安娜一眼,又问道:“请问,你身高多高啊?”
我不耐烦地扣了扣指甲:“一米六五。”
“体重?”
“四十五公斤。”
“胸围?”
我抬起眼眸望了那个男人,嘴角扬着笑容,低声说:“32A。”
“她34C啦。”
安娜又伸过头,插嘴道。那个男人清了清嗓子,不满地问:“到底是谁和我相亲啊?”
“我啊。你到底还有什么要求一起说吧。”我不耐烦地说。
“要漂亮,身材好,会做饭,洗衣服,最好家里的家务通通会做,我妈比较喜欢贤惠的女人,爱干净,爱家庭。最好偶尔还能写几首诗,我这人就爱写诗。要是能够会下棋就更好了。”
那男人滔滔不绝的说着话,我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话,说:“我先说下我的要求,我的男人必须很帅,身高一米八以上,身材要很棒,还要多金,会做饭,会讲笑话,体贴,孝顺,最重要的是他一定要有自知自明。就好像你一样,自己不是个多优秀的人,可别要求自己的对象要多优秀。”
那男人一脸憋得通红,用手顶了顶鼻梁上的眼镜,张了张嘴,几次想说话。我又咄咄逼人道:“喂,如果你是想找高学历又漂亮的保姆,你可以换个地方了。”
在一旁的安娜完全看的傻眼,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已经咳嗽了好几声,表示不满。
“你……到底是来相亲的,还是来砸场的?”
“她是来相亲的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抬起眼眸的一瞬间,当场怔住,睁大眼睛,而后又低着头,清了清嗓子。
那个国字脸男人又道:“喂,先生,我在和这位小姐相亲。”
“可是七分钟到了,你没有听到钟声吗?”他又问。
这会儿,钟声响起,传来主持人的声音:“第一轮的七分钟到时间,换桌。”
那个国字脸的男人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边走嘴里边不快地说些话。
他轻轻地捋了捋西装,薄唇逸起一抹微笑,往我的对面坐下。我愣了一会儿,他先说了话:“小姐,我先介绍下我吧。”
“你?怎么是你啊?”
“就允许你相亲,不允许我相亲吗?”
他用深邃的眼神望着我,绽开一个透亮的笑容,说:“这样吧,我先自我介绍吧,我姓刘,叫刘亦衡。”
40、听不听真相?五 。。。
“那个……刘总监,你逗我吧。”我干笑了几声。
他也笑了:“怎么是逗你呢?我也是来这儿相亲的啊。”
我愣了愣,回望了安娜一眼,她一幅看热闹的模样,还不断地向我挤眉弄眼。
“刘亦衡……其实……”我吞吐道。
刘亦衡嘴角微微扬起,按了按额头,笑了:“要不我先问吧。”
“你先问?”
“你今天怎么会来这儿相亲啊?不像你的风格。”
我微叹了口气,说:“是安娜带我来的。”
他点点头,似乎有话闷在胸口,半晌又问:“你真的和韩承离婚了?”
“是啊。怎么你一直都不相信啊?”我不急不缓道。
“只是觉得你们不像,”顿了顿,他抬起眼眸,问,“你们为什么离婚?”
“这个……”
“好想问这么私人的问题不太好。”
我轻笑了一声,他又问:“你有想过重新谈一次恋爱吗?”
他面带着轻松的笑容望着我,我望了望他,愣了许久,还是没说话,就在这一瞬,钟声响起,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七分钟时间到,换桌。”
﹡﹡﹡﹡﹡﹡
晚上,安娜找了个借口先走了,特地嘱咐刘亦衡送我回家。途中,安娜还特地发来短信说:亲,好好把握时机啊。
看着短信,我一阵无语。而握着方向盘的刘亦衡倒是颇有兴趣地问道:“怎么了?安娜发来短信?”
“是,她……她让我回家注意安全。” 我支吾道。
他似笑非笑地说:“她大概在八卦你和我吧。”
“你怎么知道啊?”我看了他一眼,问道。
“猜的啊。”他轻描淡写道。
他见我不做声,又说:“我也猜你和韩承肯定是剪不断,理还乱。”
“那天在医院里,你帮我解围,让他误以为我怀孕了。”我突然说道。
他回看了我一眼,把车拐进我的小区,车缓缓地驶向前,没行驶多远就发现前方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刘亦衡拐了个弯,把车停下,然后无声地笑了笑,说:“宣宣,看来你跟韩承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刘亦衡也随后下了车,而不远处的那辆和刘亦衡一模一样的车上也下来了一个男人,那就是和我剪不断,怎么理还乱的前夫——韩承。
我和刘亦衡向前走了几步,韩承也朝着我们走来。没走几步,他就站在了路灯下,饶有兴趣地望着我们。
刘亦衡先说了话,他对着韩承礼貌地笑了笑:“韩承,又见到面了。”
韩承把目光转向我,又望了望刘亦衡,说:“对啊,谢谢你把宣宣送回家啊。”
顿了很久,三个人都不说话,刘亦衡突然笑了笑,说:“这话,不是该是宣宣说的吗?”
这话一出,我咽下口水,突然觉得身边的一切一片寂静,没有一丝声音,只剩下面前这两位气场强大的两个男人面对面,无声地望着对方。
几秒后,韩承嘴角倾斜,挂着若隐若现的笑意,向前走了一步,对着我说:“这么晚了,宣宣,你也该回家了。”
我眨了眨眼,愣了几秒,顾及刘亦衡在现场,我便低声地说:“韩承,你来这儿干嘛啊?我不是和你说清楚了吗?你不会还以为我怀孕吧?”
也不知道是韩承今晚情绪有些失控,还是真的看不得我这位前妻跟她的前男友瞎混在一起,居然拖着我的手,要往前走,嘴里还说着话:“宣宣,你怀孕了,今天我跟你打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啊。你家老太太打电话给我妈了,说你怀孕的事情了。我妈还不知道我们离了婚……”
我家老太太还真唯恐天下不乱,今晚又让我去相亲,又让我前夫来找我,他老人家到底是想怎样,是想引起男人之间的战争么?
我松开韩承的手,说:“韩承,你这么聪明,怎么相信我家老太太的话?”
他望着我,蛋黄色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一半侧面是暗的,另一半是亮的。棱角分明的下颚,高高的鼻梁,微闭着嘴,认真的眼神。每一个小细节,每一个小动作都曾经让我疯狂,是的,他曾经是我爱的人,而现在却是我的前夫。
“我不能不相信。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认真地说。
“韩承,我没有开玩笑,我真……”
“就算宣宣有了孩子,也不一定是你的啊。”刘亦衡缓缓地走上前,淡淡地笑了笑。
“你们俩不是离婚了吗?”刘亦衡停下脚步,直挺挺地站着,轻轻地弹了弹肩膀上的尘,嘴角微闭,目光直直地叮着韩承。
韩承面色阴沉,喉结动了动,凛冽的眼神打在刘亦衡的脸上,半晌都不说话。
哎呦喂,要不要玩的这么大,站在中间的我,都快被这两人的眼神杀死千万遍了,安娜要是在现场,她一定递给我一面小红旗,幸灾乐祸地问道:你这会儿是为前男友加油,还是为前夫加油啊?
哎呦喂,我能不能弃权啊?
“你什么意思啊?刘总监?”韩承阴沉的脸好不容易挤出了点笑容。
刘亦衡也哈哈地笑了起来:“我只是觉得韩总一直缠着前妻,到底有没有想让她有新的生活啊?”
“她怀了我的孩子。”韩承不依不饶地喊道。
我微闭着眼,心里呐喊着千万遍:我没有怀孕,我的大姨妈刚来。
刘亦衡突然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这让我更心虚了,好像暴风雨就要降临。
“你就这么确定是你的?”刘亦衡轻哼了一声,接着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韩承的脸腾地一下就如熊熊烈火烧了起来,他嘴唇越闭越紧,好像隐忍地很辛苦,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步当作两步使,快步上前,握成拳头的手,重重地打在了刘亦衡的脸上。
我一下子就傻眼了,我那处事不惊的前夫居然跟得了狂犬病的狗一般失控的,虽然,我知道这种形容很不恰当,很不礼貌,但事实上他的确失控了。
“你什么意思?”韩承语气尖锐地喊道。
而刘亦衡毫无防备地趔趄了一下,他抹着唇边的血迹,一下子就直起身子,也挥起拳头,往韩承的脸上重重的挥去。
《文》“我就这个意思。该断不断的男人我最看不起。”刘亦衡也道。
《人》韩承踉跄了几步,松了松领结,还想冲上前的瞬间,被我牢牢地拽着衬衫的一角。
《书》我站在中间,对着二人咆哮道:“你们别打了,有完没完啊。。”
《屋》沉默一阵,刘亦衡似乎有话到了嘴边,又噎了回去,沉默了半天,他才说:“那我先走了,宣宣。”
我对着他点点头,他这才上了车。望着刘亦横的车驶远,我回过头,瞥了韩承几眼,冷冷地说:“韩承,很晚了,你也走吧。”
谁知道,我刚背过身的一瞬,又被韩承狠狠地抓住了手,我回别过脸,不耐烦地说:“韩承,你别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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