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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前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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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长,你这事可得秉公处理,可别徇私,你要是徇私了,其他家长会怎么想?”那年轻女人话中有话,并且似有深意地瞟了我一眼。
我家老太太也按捺不住了,叫道:“什么意思啊?我们家点点明明就是被人欺负了。”
“那我们家萧小南呢?谁打了他?”
“别吵了,这里不是菜市场。”我那气场庞大的婆婆一开嗓,就震住了双方家长。
顿了顿,她继续说:“这事,我会查清楚的,绝对不会徇私。”
﹡﹡﹡﹡﹡﹡
把老太太和点点送回家,已经很迟了,回家的路上正好接到了韩承的电话,电话里传来了他吃面的声音,呼哧呼哧地吃得津津有味,边吃边平淡地说:“宣宣,你不回家吃饭?我就先煮了碗面吃了啊。”
我在幼儿园折腾了半天,有些疲惫,便随口大声叫道:“韩承,出事了,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了?”他紧张地不得了,急促地问道。
“今晚天上居然没有月亮!”
18、要不要离婚?三 。。。
回到家后,韩承已经收拾好碗筷,却没给我也留碗面。我越想越生气,冲着韩承叫道:“你为什么不给我煮碗面?”
韩承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你要回家吃饭?”
“你刚刚在电话里怎么不问我?”
“那你为什么不在电话里跟我说,你要回家吃饭?”韩承反问道。
我站起身,越想越气,心里嘀咕着:韩承小家子气,有隔夜仇。而后我叫道:“你没有嘴巴吗?不会问吗?”
韩承点点头,一幅彬彬有礼的模样说:“那你也没有嘴巴吗?不会说吗?”
我摸了摸额头,轻叹了口气,说:“韩承,我不想跟你吵架。”
他瞥了我一眼,然后往厨房走去,说:”我也没想跟你吵架。”
过了不久,韩承在我面前放上了一碗面,淡淡地说了句话:“妈,刚刚来电话了,让你到家给她回个电话。”
我一愣,仰起头望了望韩承,问:“是你妈还是我妈?”
韩承往沙发上坐下,翻了翻茶几上的杂志,没有抬眼看我,语气轻描淡写:“是我妈,你婆婆。”
我放下手中的筷子,有些局促地抓起手机,拨通了韩承的妈,我婆婆的电话。
“喂,妈。”我正襟危坐,显得有些紧张。
“宣宣啊,到家啦。”她语气缓慢地说。
“是啊,妈妈,点点那事……”
“我已经查清楚了,小朋友都说看到点点先打萧小南的,老师们也这样说。我知道亲家母一个人带着点点也不容易,点点那么小得好好的教育,你也得多花点时间在这个小姑娘身上……”
“妈,那是因为萧小南说点点没妈没爸的。”我着急地解释。
“那也不能动手打人啊。动手就是不对啊。怎么说都是点点的错。你说是不是啊,宣宣。”
我瞥了一眼韩承,韩承望了望我,又把目光收走,继续翻着杂志。
我微微地吸了口气,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波涛骇浪,轻声细语地说:“妈,那你的意思是……”
“萧小南的妈妈态度很坚决,也不好应付,你看看,是不是给道个歉。我知道让亲家母道歉也拉不下面子,你做小姑姑的代点点给人家道个歉,怎么样啊?宣宣?”
我那年轻时风光无限,退休后依然是个女强人的婆婆,一句话下来没有一句破绽,无懈可击。
我张了张嘴,居然吐不出一句话,那感觉真是比便秘还要难受,回望了韩承一眼,他似乎对我的表情深感疑惑,挑了挑眉,纳闷地望了我良久。
我清了清嗓子,张了半天的嘴,努力憋出了几个字:“哦,妈,我知道了。”
“我就知道宣宣是个明事理的人,待会儿,我把那个家长的电话发给你,我知道委屈你了,宣宣你可别介意,妈处在这中间也难做人,不然会被人说我徇私。下次让韩承带你回家玩玩,你们俩夫妻也好久没回来了……”
我一愣,突然语塞,半晌,才瓮声瓮气地说:“哦,好,妈。”
放下手机,吃了几口面,手机的短信声就响了起来,我把手机往韩承的方向扔去,韩承莫名其妙地接过手机,问:“干嘛?”
“打电话!”我语气不佳地说。
韩承更是丈二摸不着头脑,点开短信,居然漾起来了一抹笑容:“买房?我看这短信推荐的房子处的位置不是很好,我倒是看上了东区那块,怎么样?”
我放下筷子,站起身,瞥了他几眼,努力挤了点笑容:“行啊,我也挺中意东区那个地方的。”
韩承眼睛放光,十分有兴趣地问:“是吗?”
“是啊,帮我选块好的风水宝地,在地里的时间应该很长。”我气定神闲地说。
“喂,谈宣宣,你莫名其妙恼火什么?你不觉得你……”韩承站起身,对着我,瞪着我,良久没说出后面的话。
“无理取闹?是不是?”我替韩承回答道,咬着牙,怒气冲天。
我和韩承面对面站着良久,一直不说话,我们就这样互相瞪着对方,没给对方好脸色。心中憋得很不痛快,可是我倒是想看看这回是谁先说话,谁会先妥协。
毋庸置疑的是韩承拉长着脸,生气的模样还是那么魅惑众生。
终于还是韩承先说了话,他轻叹了口气说:“你说吧,谈宣宣,你想干嘛?”
这话问的我莫名其妙的,我那高高在上的婆婆让我给别人卑躬屈膝的道歉才对,这事说实话,不能说谁对,谁错,可是我就是拉不下面子。她是我婆婆,点点也算是她的半边亲戚,她这样帮理不帮亲是维护了她园长公正的形象。可是我家老太太本就是想走个后门,给自家的孙女一个好的幼儿园,现在她老人家如果知道我要去给那小男孩的家长道歉,无论她会怎么想,我就是有点难以咽下这口气。
“那我问你,韩承,点点是不是你的小侄女?”我沉吟片刻,冷冷地问。
“是啊。”韩承点点头。
“那好,等你妈发过来短信,你就按照那个号码拨过去,给人家道歉去。”我忿忿不平地说。
“喂,谈宣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终于把韩承逼急了。
“点点在幼儿园打人了,你妈让我给对方家长道歉,你不是也是点点的小姑丈吗?这事交给你没有错吧?”我太高声调说。
话毕,我落下只吃了一口的面条,往卧室走去。
“谈宣宣。”背后响起了韩承的声音。
我别过身,斜了他一眼,他很生气,眉毛拧在一块儿,嘴唇闭得很紧,不自觉地抽动着。
“点点打人是她的不对,你对我撒泼做什么?”韩承再次抬高声调。
撒泼,韩承倒真是换了个词,不再说我无理取闹了。可是这个词眼比无理取闹更简短,更刺伤人。
“什么叫撒泼?我怎么撒泼了?你要是知道我撒泼,你当初干嘛娶我?”我咄咄逼人。
“你……”韩承咬着牙,被我逼的没有吐出句话。
“你以为你妈多公正啊?我家点点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打人家?那个小男孩就是欺负我家点点。凭什么让我道歉?你妈,怎么不刨根挖底问个清楚我点点为什么动手打人啊?我知道,你妈,就是嫌弃我们家,是,我妈和我爸离婚了,我哥也不争气,落下一个没妈的女儿。这些和你们家怎么比,你们家是干部家庭,我爸在家的时候,我们家还算的上个中产阶级,现在不如从前了……”我一鼓作气,丝毫不懈怠。
“谈宣宣,别一口你妈,你妈的。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妈当成你妈。”
“那你妈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自己人?”我反问道。
韩承的脸刹那间快要沉入湖底,我觉得他身上要是有一个手榴弹,这一刻一定想往我身上扔,不过我身上现在如果有一个手榴弹,我一定不会往他身上扔,因为我不会使,而且我舍不得,我怎么舍得让他就这么难看的死掉。
“你……”韩承气的吱不出声。
站起来吵架的气势就是不同凡响,我也怒目相瞪,他微叹了口气,就披上外衣,往门外走去。
“嘭”的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客厅就独自留下了我一个人。
我很生气,但是并没有想把韩承逼走的意思,因为这样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而且我担心门会因为他一怒之下给弄坏。
站在卧室的窗前,望着韩承的那辆雷克萨斯缓缓地驶远后,我却突然精疲力尽,就像是跑了五千米的长跑,口干舌燥,腰酸背痛。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还是没有睡着,不知道是几点,听到了卧室的门被推开的声音,我半眯着眼,偷偷望着韩承蹑手蹑脚地换衣服,然后默默地爬上床。
我转过身,用力地拽过被子,紧紧裹着身体。
“宣宣。”韩承轻声叫道。
我依旧如若无人地裹紧被子,假寐。韩承终于忍不住了,他也使劲地要把被子拽走,我又给拖回来,最后他双手撑在床上,压在了我的身上。我一急,按下壁灯的按钮。
韩承掰过我的手,关掉了壁灯,我又开起壁灯,他又关掉壁灯。
关开壁灯三四遍后,我终于放弃了挣扎,他囔囔自语:“宣宣。”
声音轻柔而摄人心魄,我歪过脸,不理睬他,他摊开我的手臂,然后十指慢慢地与我的十指并拢,俯□,轻轻地含着我的耳朵,接着加大力度,用力地用牙尖咬了一口,然后慢慢下移,深深地允吸着我的脖颈。
他灼热的呼吸,让我全身暖暖,一种燥热和痒痒的感觉慢慢渗入。
“你到底要干嘛?”黑暗中我的声音显得异常清晰。
“尽夫妻义务。”他回道。
我挣脱开双手,用力地推着他的坚实的胸脯,他不依不饶地扣住了我的手臂,微微使劲,执拗地吻住了我的唇,灵活的舌尖来回游走,越来越深入。我开始平淡地回应,而他的舌尖却更加卖力地跳跃在我的唇间,我像是被吸血鬼吸走血似的,刺激却沉迷到无法自拔。
最后,他的手不安分地在皮肤上缓缓地摩挲,我突然对这种经常的场面,感到忐忑,说:“你……你干嘛?”
好不容易,韩承才从间隙中憋出一句话:“让……你……你尽夫妻义务。”
蕾丝睡裙被韩承从下往上慢慢褪去,我轻轻地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揉着他的肩膀,深深浅浅的呼吸声在如痴如醉地交织在一块,我越抓越紧,而后慢慢随着他进入如梦如幻的世界。
韩承铺天盖地的吻像雪花一样落在光滑的世界,白与黑,像是世界的两端,而此刻却不分彼此紧紧交融。这一刻,漫天白雪,随着美好的夜色渐渐沉醉。
韩承的手在光滑的皮肤上越来越快地游走,温度越来越频临崩溃的临界点。
这本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时候,而我却对先前的事情有所不甘,突然用力地咬了韩承的裸/露又xing感的肩膀一口,韩承‘嗷嗷’大叫起来,问道:“干嘛啊你?宣宣。”
我微微地缓过气,憋出了五个字:“尽夫妻义务。”
19、要不要离婚?四 。。。
韩承良久才缓过气,平躺在床上,我转过身,望着他英俊的俏脸说:“你打电话了吗?”
“打什么电话?”他问。
我清了清嗓子,打开壁灯,不悦地说:“你作为家长给那小男孩的妈妈打电话了没?”
韩承愣了一会儿,说:“我还没有升级当家长啊。”
我很明显地捕捉到他嘴边浮现的浅浅的笑意,真是好看,好看到我都深深地沉醉,可是我却不甘心了,狠狠地推着韩承的肩膀,往床边推,越推越用力,最后干脆用脚狠狠地踹了韩承一脚。
“你干嘛啊?”
韩承不稳地从床上滚落下来,他爬起身子,踉踉跄跄,怒目相对。
“等你明天打完电话,再回来。”我钻进被子,对韩承抛了个自以为销魂的媚眼。
“你……”
韩承又语塞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突然语塞的模样,真是滑稽,好得也是家不大不小公司的老总,这会儿被我逼的居然吐不出一个字眼,不知道那位年轻的崇拜者小青看到自家韩总这幅模样应该作何感想。
那瞬间,我真想鼓掌,赞美一下韩承真是可爱,可是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我害怕韩承一冲动,再次上床,显露出狼的本性。
“你你你什么。”我也加大了音量。
随知韩承突然换了个表情,他突然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汲着拖鞋,往门外走去。并回眸对着我娇羞地笑了笑:“谈宣宣,真的不要太想我。”
他那娇羞的模样,让我深深地体会到了这个词的内涵,小学的时候,我分别抄过这两个字一百遍,都没能想到这两个字合起来居然是如此生动的含义,中国汉字真是博大精深啊!那一刻,我真想冲过去狠狠地拽着他的脸庞来回摇着:让你再娇羞让你再娇羞,我就把你吃掉。
我故作正经地咳了咳,说:“快走吧,不然……”
“不然什么?”韩承止住脚步,饶有兴趣地望着我。
我对着他莞尔一笑:“不然让你一辈子都当不上家长。”
他憋了半天,才转过身拖着缓慢的步伐走了,走之前抛下了三个字:“你好毒。”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我躲在被子掩嘴笑了三声后,突然好想听一首歌,叫做:你好毒。
﹡﹡﹡﹡﹡﹡
半夜,去洗手间解决了一下个人问题,发现韩承在的另一间卧室里的灯还隐隐约约的亮着,我蹑手蹑脚地凑到门旁边,发现门居然是虚掩的,一推,钻进了脑袋,四处张望着,却发现韩承没在卧室里面,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走的慢悠悠的,才在漆黑的阳台旁发现了韩承的身影。
“你说什么?这事要让我妈知道?你觉得她会相信吗?”
“验DNA?你在做什么?我相信了。行不行?
“我相信,我相信。”
韩承手中握着新买的手机,说着话。我那会儿真是忧伤,不知道是因为先前我把韩承的爱疯扔到了湖里而感到忧伤,还是因为验DNA这几个字让我感到忧伤。我的脚步慢慢地缓下来,心里来回想着DNA这三个英文字母,身旁好像有几万只苍蝇在嗡嗡直响,脑袋好重,我该是抓着韩承的领口问:你是不是外面已经有了女人,并且生了一个孩子,还是默默地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拖着脚步走到洗手间,来回搓着手,好似手上满满地沾着都是血迹,怎么冲洗也不干净。
水龙头的水哗啦啦地流淌着,我望着镜子的自己,微闭双眼,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啊,怎么也没想到啊,韩承已经背着我升级当了家长,尼玛,韩承要是真的背着我弄出了个孩子,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转过身,深吸了口气,低着头走了几步,抬起头的瞬间,却迎上了韩承那双茫然的眼神。
他关心地问:“宣宣,还没睡啊?你没事吧?”
我抬眼望着他,却忽然发现这一刻我再也无法看清眼前这个男人,他到底还有多少个秘密没有告诉我,他到底还爱不爱我。
这场我和韩承斗智斗勇的游戏,突然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我从他身旁经过,很小声说了句:“没事。”
“宣宣。”他突然叫道。
我转过身,久久地凝望着他,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似乎在等他给一个解释,他也望了我很久,说了句:“洗手间的水龙头你忘了关。”
我咬着下唇,瞪大着眼睛一直望着他,这位在外人的眼里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不苟言笑,冷若冰山的男人,在我眼里他依然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却时常待我热情如火,爱护有加。那么,他到底是不是时常这样表里不如一,而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韩承又问道。
我扶着额头,软弱无力地说:“头晕,睡觉。”
落下这句话后,我又钻进了被子,翻来覆去,还是没睡着。第二天拖着厚厚的黑眼圈去上班,在公司的楼下,却看到了不远处的两个熟人。安娜一见到我,就兴奋地朝着我挥着手。
我轻哼了一口气,走到安娜面前,顺便斜了安娜身旁的谈语声一眼。
“怎么?一大早就谈恋爱啊?”我没好气地说。
安娜亲昵地挽着谈语声的手臂,甜滋滋地说:“他一定说得给我送早餐。我也没办法。真是的。”
我瞥了谈语声一眼,他冲着我嘿嘿地笑了笑,我一想起点点那事情,心里突然对着眼前这位不负责任的父亲产生了深深的反感。
我望了望安娜,伸手拍了拍谈语声的肩膀,嘿嘿地笑了笑:“记得下次带早餐带两份哦。”
安娜愣了愣,望着我,脸上涌出一丝尴尬之色:“宣宣。”
谈语声也愣住,咧开嘴哈哈地大笑了几声。我也笑了:“兄弟,你懂的。”
“懂什么?”安娜一脸不解地望了望我。
谈语声也慌张地凝望着我,嘴角动了动还是没有说话。我又笑了,笑的更欢了:“作为安娜的铁杆闺蜜,你是不是该巴结我一下。是吧?兄弟?”
谈语声迟疑了一会儿,突然又哈哈地大笑了几声:“是啊是啊,应该的。”、
﹡﹡﹡﹡﹡﹡
回到办公室后,我发了条短信给谈语声:点点在幼儿园打人了。
不一会儿,他回了条短消息,说:是吗?这么严重。
我轻叹了口气,发了个‘对。’
又一条短信进来了,他说:我的好妹妹,此事如此严重必须交给你解决。
我抬头望了望坐在我斜上角的安娜,她连喝口水,嘴角都挂着笑意。可此刻,我觉得我去洗手间解决个人问题的时候有可能脸上还挂着愁容。
这就是恋爱女性和失爱女性严重的落差。
而后我又发了条短消息给谈语声,说:限你这个月回家见老太太,不然把你的丑陋面孔告诉安娜。
我等了良久也没等到谈语声的短信,倒是等到到了老太太的电话。
“宣宣啊。”老太太叫道。
老太太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让我怀疑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便问:“怎么了?妈?是不是点点那又出了什么问题?”
“没事,没事,宣宣。刚刚接到亲家母的电话,她跟我分析了下这个事情,点点的确有不对的地方,哪能随便就去打人啊。虽然是小孩子之间的玩笑,但是也是不对……”
我很清楚老太太的性格,她活了五十多年,从来不是那么容易妥协那么容易低头的人,即使她是错的。她会因为多花了一块钱买了一颗菜跟你喋喋不休一天,她会因为衣服是黑色还是灰色好看跟你争执整整一周,她会在打牌的时候在你身旁一直指挥着你应该出二柄而不应该是四条的那种人。她就是那种人,那么有主见那么固执的人,她一旦认定点点是被人欺负的,就不会有人能改变她。而她今天却如此容易妥协,我猜她应该是为了顾及我和我婆婆的关系。
我掐断了老太太的话,问:“妈,韩承他妈让你干嘛了?”
“宣宣,别没大没小的,韩承他妈是你婆婆。人家亲家母没让我做什么,我觉得这事她说的对,小孩子不明白事理,我们大人怎么能不明事理。”老太太又缓缓地说。
老太太今天如此明事理,却突然让我心里很不安:“妈,你是不是给人家道歉了啊?”
她接着说:“是啊,我觉得这事也没什么不对的,不管谁对谁错,都是小孩子之间的问题,我们大人怎么可以比小孩子更不懂事?”
“妈……你想多了,这不会影响我们夫妻的感情啊。”我安慰道。
“宣宣,你又说到哪儿去了,这跟你们夫妻有什么关系……”
老太太还在电话一旁说着大道理,可是我却完全听不进去。挂了老太太的电话,坐在位置上却有些不是滋味,我气的是韩承没有打那个电话去道歉,让老太太这么大岁数还要放下面子去做这件事。
夹杂着昨天的那个DNA事件和老太太的电话,我越想越生气,内心仿佛住着一座火山,在不断地往外喷发火红的岩浆。
﹡﹡﹡﹡﹡﹡
傍晚,刚从公司下来,就发现韩承那辆熟悉的雷克萨斯,我摆着臭脸,没好气地上了车,韩承侧过脸望着我,笑了笑:“怎么了,谁又欺负了我们家的姑奶奶。”
静默一阵,韩承把握着方向盘,专心致志地看着路况,也不说话。
“韩承。”我大声叫道,这一刻再也隐忍不住心中的那股气愤。
韩承别过脸,惊诧着望着我:“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打电话去道歉?”我皱着眉,质问道。
他不解地望了望我:“你干嘛这么大声?”
“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那位小男孩的妈妈?”
韩承又侧过脸,茫然地望着我,好一会儿,他才恍然大悟地说:“我忘了。”
我忘了’,韩承把这三个字说的轻描淡写,我却隐隐作痛,我害怕韩承忘了,忘了我们的爱情,忘了我们的婚姻。
“韩承,你到底还有什么忘了?”
20、要不要离婚?五 。。。
我的声音显得异常大声和突兀,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情绪就要崩溃,我很想指着韩承的脸,问:你最近那些神秘电话的对象到底是谁?你外面到底有没有外遇,更严重的是你到底是不是和那个女人有了孩子?
但是我却问不出口,《我的男人》中说过这样一段话:女人比男人更容易感到不安全感,她们容易猜测,揣摩男人的心理,而她们更容易自作聪明的隐忍,以为那是息事宁人,那是委曲求全。可是她们往往做不到从头到尾的隐忍。
我不够坦白,不够诚恳,可是又害怕我无法做到从头到尾的隐忍。
韩承别过脸,一脸疑惑,嘴角动了动,他似乎也对我的异常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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