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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难驯-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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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老夫人盯着紧闭的房门越想越急,突然之间她身一转就怒指着顾林嘶吼道:

“你个扫把星!溪儿要是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奶奶,这几天我一直都在家里没出去过。不管她在外面做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都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双手环胸悠闲靠在墙上的顾林眸一抬,她直视着有气无处发的危老夫人就无辜的喊冤道。

“跟你没关系?你都快把我们危家炸了还跟你没关系?我们危家现在都成什么样了,要不是你这个扫把星狐狸精溪儿至于像现在这么不堪么!”

危老夫人吼着吼眼眶渐渐湿润了,她有些支撑不住的攀着危老爷子,凶狠的眼神恨不得将顾林碎尸万段。

顾林看着如此激动的危老夫人刚想安慰几句,就见一直紧闭的房门突然开了,她的视线立马转移过去。

“怎么样了?张医生,我的溪儿没事吧?”危老夫人一见门开,她急忙扑上前去抓着张医生的手急切道。

“老夫人您先别激动,我刚给溪小姐打了一剂镇静剂,她现在睡着了,从症状来看她应该是受什么太大的刺激一时接受不了才会这样的,具体的情况要等她醒来后去医院检查才知道。”

从张医生两鬓的白发和沉着的眼神可以看出,已上了年纪的他显然是行医多年了。

顾林虽然是退伍了,但她犀利的眼神可没退化,她仅一眼便从张医生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担忧与怜惜。

“张医生,溪儿也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我要你明确告诉我,溪儿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虽然受了刺激,但她的精神一定不会有事的是不是?”

危老夫人抓着张医生的一双老手更加的紧了,她也不想多想的,但危元溪前几个小时的疯狂行径吓坏她了,冥冥中她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这……”

张医生有些无措的看向危老爷子,却见危老爷子同样用一双充满希翼的目光看着他,他眸中疼了一瞬这才无奈的看着危老夫人道:

“老夫人,一切都要等溪小姐醒来去医院检查后才能知道,我相信溪小姐会没事的。”

纵使张医生行医多年,在还没有科学依据的情况下,他也不敢妄下断言。

然而面对如此年迈的危老夫人,张医生除了安慰几句也做不了什么。

张医生是第一次见顾林,能在危家如此不同寻常的情况下出现在危老爷子身边,张医生自然明白顾林的身份非同一般。

张医生也算是阅人无数的医生,他能感觉到顾林的眼神跟危家其他人显然不一样,最起码张医生没从她眼睛里看出太关心的眼神。

“也就是说,张医生你也不确定是么?”

危老夫人近乎绝望的看着张医生,就好像眼里的最后一丝也覆灭了般,危老夫人呢喃轻语出一句话后,突然就身子一软瘫倒在了危老爷子身上。

“妈!你怎么了?”危绍治眼睁睁的看着危老夫人倒向一旁,他惊得趋前几步担心道。

危老夫人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张医生又陷入了另一番紧张中,顾林目光平静的看着眼前繁忙的众人,她犹豫了一瞬便转身离开了。

自那以后,好几天时间里顾林都自觉的甚少出现在危家人面前碍眼,但她并没有离开危家大宅就是了。

危元溪是真的精神失常了,虽然顾林一心希望危元溪不会有好下场,但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原来一个人要疯癫也不是件太难的事情。

而危老夫人受此打击也是健康日下,自那天倒下后就没再从床上起来过。

顾林去看过危老夫人,她从未关的房门看到了危老夫人青黑的脸色,双颊几天之内就凹陷得厉害,整个人就像是皮包骨一般毫无气色可言。

顾林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响后并没有进去,依危老夫人如今的气色,万一她不小心刺激到了危老夫人被冠上谋杀的罪名,她得多冤枉。

危老夫人病危,危元溪又整日疯疯癫癫的不成样子,危家仿佛在一夕之间就颓废了起来,就连危老爷子也开始整日整日的不愿开口说话,顾林就更是沉默低调的把自己当成空气。

顾林就在这样的灰色气氛中等到了她去意国的日子,本着不能再刺激危家人的目的,除了危元继外顾林什么也没跟危家人说,她卷起包袱就潇洒的走了。



顾林抵达意国机场时,危慕裳早已等候多时,她一看见顾林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去。

“林子,危元溪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那么假的感觉?”

危慕裳走至顾林跟前披头就问,好好的一个人说疯就疯了,能不能靠谱点。

“哎,危元溪那个人太贱了,一开始我也以为她是装的,那晚趁着夜黑风高我偷偷去试探了一下她,悲哀的发现她是真疯了,否则我都那样刺激她,她没道理还能忍下装疯卖傻吧。”

顾林颇有些无奈的摊开双手,她不是没怀疑过,但事实已被证实并无虚假成分,她也只能接受了。

“我去呀!我还一直以为危元溪是只打不死的蟑螂呢,几句话都能把她刺激得发疯,她这心理素质会不会太强大了点。”

危慕裳简直觉得不可思议,罗以歌说他并没有对危元溪动手,怎么一转眼危元溪就成那样了。

上次司空姿千被那么多男人轮了都没事,危元溪的战斗力未免也太弱了。

“你管她那么多,反正我已经想通了,危元溪疯了也好,省得我以后还要整天想着怎么对付她。”

顾林脸上的神情转瞬就晴空万里了,她一把搂过危慕裳的肩膀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她觉得危元溪落得这副下场也是挺不错的,好歹不用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娶了别的女人。

只是可惜了她那些还没付诸行动的,准备用在危元溪身上的计划。

“你想什么呢?我还想问你呢,罗队到底跟危元溪说了什么呀?威力竟然能这么大!早知道让他早点出手省得危元溪还蹦跶了那么久。”

顾林见危慕裳久久不出声便侧头去看,却见危慕裳敛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手掌一挥就‘啪’一声拍上了危慕裳的背。

“我问过他他没说。”亲耳听到顾林说危元溪真疯了以后,危慕裳这才真的相信危元溪是真的精神失常了。

就像危元溪讨厌危慕裳一样,危慕裳也一直都不喜欢危元溪,现在知道危元溪有如此不堪的下场,她却高兴不起来了。

“啧啧!罗队还是那么帅,简直是我偶像!”

顾林仿佛可以想象出危元溪单挑罗以歌,却被罗以歌打得血本无归的场景,太激愤人心了。

顾林到了意国后,便忙着帮危慕裳准备婚礼,婚礼在三天后的某沙滩举行。

居于罗以歌日后是要接手罗氏集团的,这场婚礼便也请了诸多商界人士,婚礼不可谓不隆重豪华。

罗以歌这边喜庆忙碌的没日没夜,远在另一边的尤金·金斯利在听到罗以歌和危慕裳即将大婚后,他同样忙得没日没夜。

“老大,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还有两天就是危慕裳和罗以歌的大婚之日了,马特·亨利走进办公室,看了眼双脚高高翘在办公桌上的尤金·金斯利后低头道。

“都准备好了是吧,那还等什么,出发。”

尤金·金斯利把玩着手中寒芒逼人的军刀,他一双绿眸紧盯着锋利的刀口,语气轻缓的命令。

马特·亨利看着尤金·金斯利如此悠闲的姿态沉默了。

尤金·金斯利以往下达命令的时候哪次不是雷厉风行的,这次下命令的姿态怎么那么像开玩笑呢,都说出发了他自己怎么还坐着不动一下。

“不是说了出发么,你还愣着干嘛?”

尤金·金斯利看着不听从命令的马特·亨利并没有发火的意思,他只是慢悠悠的提醒了一句。

“是!”马特·亨利这下就更奇怪了,他们老大今天太不正常了,但没勇气多问的他最终只恭敬的接下命令就退了出去。

办公室再次的恢复宁静后,尤金·金斯利突然将手中的军刀狠插向桌面。

“你怎么就结婚了呢?还没经过我同意呢,你怎么能结婚呢。”

尤金·金斯利看着直直竖立在桌上的闪闪军刀,他喃喃自语着像是在质问某人。

婚礼将至,祁覆和淳于蝴蝶以及余北也都赶到了意国。

一到火凰,祁覆看着在门口迎接他们的西野桐,他走上前就一拳捶了过去:

“你小子藏得够深的哈!”

“嗯……一般一般。”祁覆含着不满的一拳可谓不轻,把西野桐捶得闷哼一声的同时,他也不客气的回了一拳过去。

“嘻嘻……野哥,其实我这次来意国参加婚礼是其次,我主要还是想问你一件事。”

待祁覆率先和西野桐打过招呼后,余北就嬉皮笑脸的蹭到西野桐面前,乐呵呵的摆出讨好西野桐的嘴脸。

“哦?问吧。”西野桐微挑了一下眉,这才刚退伍多久,余北能有什么事。

“就是啊,你看哈,小爷我退伍后整天也没啥可干的,整个人都快荒废掉了。我听说你们火凰还缺人手是吧?帮我跟罗队说说,我来投奔你们怎么样?嗯?”

余北一双眉毛上上下下的挑动着,似请求似威胁的暗示着西野桐,一双手更是摩拳擦掌的仿佛西野桐胆敢拒绝,他的拳头绝对不会对他客气。

乍然从热闹的部队生活回归到社会生活,以往吃喝拉撒睡全黏在一起的队伍突然就自己一个人了,余北是真的不习惯。

祁覆有自己的家族事业要忙,顾林是个女的余北又不能整天跟她混在一起。

每一天就和淳于蝴蝶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余北可不敢想象以后的生活,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继续跟着罗以歌有前途,好歹有西野桐作伴不是。

余北的话一出,西野桐还没做出回应,淳于蝴蝶美眸一瞪就拉着他耳朵大声质问道:

“余小北你什么意思?到火凰来你跟我商量过么?怎么着,你还想把我一个人扔在s城是吧?”

“哎哟哎哟!轻点!姑奶奶,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扔下你?你不觉得在火凰比在s城热闹么?你看,罗队、裳、野哥都在这里,我们俩再一来多好啊,人多热闹不是?”

余北歪着脖子龇牙咧嘴的极力解释着,他哪敢说他是怕了淳于蝴蝶,想来火凰躲几天的。

“这事不用问罗队,你们想来随时都可以来。”西野桐看着相处模式百年不变的淳于蝴蝶和余北,他略微羡慕的笑了笑便回应道。

“野哥,这可是你说的,我可当真了!”余北好不容易解救下自己发红的耳朵,两眼发光的盯着西野桐兴奋道。

“嗯,当真。”一番打闹后,西野桐将祁覆几人领进了火凰安顿下来。

危慕裳和罗以歌的婚礼即将举行,危元继买了机票准备第二天就去参加婚礼的,结果前一天晚上危老夫人旧病复发进了医院,凌晨时分医院还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顾林和淳于蝴蝶在顾林房间试穿伴娘服,危慕裳则躺在床上两眼怔怔的看着天花板。

明天,她真的要结婚了,可她依然觉得这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顾林跟危元继通完电话后,她一回头见危慕裳仍旧死鱼般躺在床上,穿着粉色单肩伴娘服的她几步上前就拽起危慕裳道:

“慕子,危元继说危老夫人进医院了。”

“哦。”被拉起坐在床沿的危慕裳静静的看着顾林,轻轻的哦了一声。

危老夫人的身体本身就不好,再加上危元溪突然发疯的刺激,进医院是迟早的事,这点危慕裳早就想到了。

“医院下达病危通知书了。”顾林看着危慕裳心不在焉的样子,便也轻轻缓缓的接着道。

危慕裳眼眸一抬,就听一旁的淳于蝴蝶突然炸毛道:

“我靠!什么时候不进医院偏偏这时候,还病危通知书?那老太太不会是使的什么苦肉计吧?”

淳于蝴蝶就知道危慕裳这婚礼没那么容易搞定。

依罗家和危家的交情,要是老太太真那什么了,就算罗家人不回去瞅瞅,也没道理在这里红红火火的办婚礼才对。

再说了,危家就算再怎么不承认危慕裳的身份,说到底危慕裳也还是危老夫人的孙女呢,一家人哪有红白喜事一起办的。

“算了,反正这事罗以歌会处理,我管不了那么多。”

危慕裳想了想便自动忽略了这条信息,她了解罗以歌,就算天塌下来这场婚礼也得举行。

危慕裳在下楼时遇到了祁覆,一上一下的两人隔着几个台阶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看着对方。

此时看着危慕裳,祁覆有种很久很久没见到她的错觉,危慕裳依然是危慕裳,她整个人的气质也依旧是淡然安静的。

可危慕裳又不再是危慕裳了,明天过后,她就是别人的妻子了。

“裳,你很爱他是么?”久久对视的眼神中,内心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的祁覆突然出声道。

话问出口后,祁覆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看着轻眨眼睛的危慕裳他又无法收回刚才的问话。

“嗯,我爱他,很爱。”危慕裳不避不闪的直视着祁覆,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不止一次,每一次的答案都是相同的。

就算罗以歌不是她年少时认识的大哥哥,她也爱他,她爱的就只是罗以歌那个人而已。

虽然祁覆早已猜到危慕裳的答案,可当危慕裳用如此坚定的眼神直视他,轻柔却又执着的告诉他,她爱罗以歌时,祁覆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心一揪,疼得窒息了一瞬。

“你一定要幸福。”垂下眼眸的祁覆苦涩的暗笑了一下,下一秒他却抬眸难得的展现出暖人的笑脸。

微微仰起头的祁覆定定的看着危慕裳,他承认他爱得隐忍,如果那个人不是罗以歌,他一定不会放弃。

但不管如何,他希望危慕裳幸福,就算给她幸福的人不是他祁覆。

“嗯,我会的,你也是。”危慕裳同样回以祁覆温暖一笑,她知道祁覆的好,可感情的事谁也没办法。

跟祁覆错身而过后,下到一楼的危慕裳才发现罗以歌就在楼梯口的位置。

危慕裳见罗以歌似笑非笑的仰看着她,她回头看了眼楼上空空如也的楼梯,这才一边下楼一边问道:

“刚才你都听见了?”

“嘻嘻,老婆,爱我就多跟我说嘛,你跟别人说有什么用,我又听不到。”

罗以歌脸上的笑容别说有多灿烂了,看着越来越近的危慕裳,他两手一伸就将危慕裳抱了下来。

“你不听到了么?”危慕裳不冷不热的睨罗以歌一眼,偷听别人讲话还这么的理直气壮,他哪来的厚脸皮。

“这不老天有眼么。”嬉皮笑脸的罗以歌依旧两眼紧盯着危慕裳,拥着她就往客厅的沙发走去。

“慕儿,今晚你和林子、蝴蝶她们就住火凰,明早我再来接你。”

罗以歌不容置疑的将危慕裳抱在腿上坐着,他觉得这几天是他这辈子最忙的几天了,忙的晕头转向却一点也不累。

“我真要结婚了呢。”危慕裳缩在罗以歌怀里突然就有些怂了,看他一眼语气弱弱的呢喃了一句。

“嗯?”罗以歌什么话也没说,从喉咙里闷出一声警告的他两眼一眯,眸光危险的盯着危慕裳。

“呵呵……我又没说不结,你紧张什么。”怂下来的危慕裳被罗以歌一警告,气势顿时就弱了下来,只赔着笑脸干笑着。

“哼!谅你也不敢不结。”罗以歌狂霸的眉头一挑,他就是绑着危慕裳结婚,明天这场婚礼也得顺顺利利的完成了。

“对了,听说你发了张请柬给尤金·金斯利,你请他来干嘛呀?”

危慕裳有些不解的看着罗以歌,以她对尤金·金斯利的了解,他来了肯定不会有好事,罗以歌这不是自找麻烦么。

“你以为我不发请柬他就不会来了?”如果可以,罗以歌也不想尤金·金斯利在他大婚这天来找麻烦,这不是也没办法么。

“那你做好防范措施没?”

危慕裳知道罗以歌做事自有安排,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好歹也是她大婚的日子,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她可不想搞砸了。

“没看我把婚礼场地选在海边了么,这就是专门防他尤金·金斯利的!”

罗以歌微微眯起的双眼眸色一深,他早就想好了,明天他得把尤金·金斯利制服的服服帖帖的,休想再惦记他媳妇儿。

危慕裳见罗以歌这胜券在握的样子没再发表什么意见,祈祷她的婚礼一切顺利吧。

夜幕降临后,皎洁的月光在天际游荡了一圈眼看着即将落下,黑暗中灯火通明了一整个夜晚的火凰依旧明亮着。

黎明前的整个火凰古堡寂静无声,若仔细聆听,仿佛又能从寂静中听到丝丝轻声细语。

“马火!你干嘛去?”马修轻手轻脚的从房间走出,抬眸就见明亮走廊里马火背着弓箭的魁梧背影。

再过几个小时罗以歌就要来接危慕裳去婚礼现场了,马火这时候背着弓箭风风火火一副要上战场的姿态,马修肯定不能坐视不管。

熟悉的声音让马修本能的停下脚步,他回头看着越走越近的马修,语气冷沉的他放低了音量简洁道:

“出海。”

“你出哪门子的海?让你待在火凰是保护嫂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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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修没好气的白了马火一眼,紧要关头尽给他添乱子。

“嫂子不有你们保护么?吉姆他们不是也出海去了,为什么我就不能去?”

马火有些不服气的质问着马修,虽然身为杀手的他独来独往惯了,没怎么参加过集体作战,但这并不代表他战斗力低下。

“你这驴脑子!你以为你的箭能比子弹快?这是科技时代懂不懂!”

马修看着马火的眼神别替有多嫌弃了,他知道马火的箭术快准狠好的不得了,但这又不是在古代,上了战场能有枪灵活好用么。

其实马修一直不明白一点,哪怕马火练个飞镖绝技什么的也比箭好使不是,整天招摇过市的背着一把箭累不累。

“不出海我又能干什么?boss还能让敌人打到嫂子身边来不成。”

马火坚持要出海的原因很简单,他觉得他待在危慕裳身边起不到多大作用,再说了,马修不也在危慕裳身边保护着她么,要那么多人围在危慕裳身边干嘛。

“马火,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嗯?”

马修从没见马火在这等小事上如此坚持过,他看着马火有些喷火的眼睛眯了眯眼睛,在马火周身绕着圈意有所指的询问道。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对嫂子……”

同时男人,更何况是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的兄弟,马火当然知道马修询问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当下就想也不想的否认着。

“诺!诺!诺!我可什么也没说!你看看你,不打自招了吧!”

马修没让马火把话说下去,他立马伸手指着马火打断了他的话,很多事情知道就好,说得太清楚容易伤感情。

“……”马火看了马修一眼后立即撇开了视线,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暗暗握紧了拳头。

“马火,别怪做兄弟的没提醒你。适可而止,很多事情要有自知之明。能看着她出嫁不也挺好的么?”

马修语重深长的拍了拍马火的肩膀,他承认危慕裳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

优秀的女人谁不喜欢,但喜欢归喜欢,要不要得起就是另一回事了。

“把箭放回去,今天一整天你的任务就是寸步不离嫂子身边,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到时别怪我不为你求情。”

马修还有太多的事要忙,没时间跟马火说太多的他阐明事情的重要性后,便快速消失在了走廊口。

马火独自一人默默的站在走廊里,许久多后,他脚步沉重的转身回了房。

按理说新婚之人大多会兴奋过度,婚前一晚几乎睡不着觉睁眼到天亮才对。然后天还没亮就起来梳妆打扮,将新娘子美得不能再美的一面展现出来。

可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事先吩咐好不需要人服侍,自己能搞定一切的危慕裳,她在罗以歌的飞机即将降落在火凰门口时,身为新娘子的她却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降落在火凰后,罗以歌在马修等人的拥簇下走向他和危慕裳的卧房。

“怎么样了?”罗以歌刚走上楼就看见马火守在门口的身影,走近后便随口问道。

“不知道,嫂子昨天就吩咐谁也别打扰她,在门口等着就行。”

罗以歌向来喜欢穿纯黑色系的西装,现在咋一下看到他穿着浑身雪白到刺眼的西装,马火甚是不习惯的多看了几眼后挪了挪脚站在一旁回道。

荣光散发神采奕奕的罗以歌站在门口理了理领带,轻咳一声就伸手去开房门。

脸上抑制不住幸福笑容的罗以歌满怀憧憬的推开门,想象着下一秒就能看到的身穿洁白婚纱的危慕裳。

然而,当罗以歌推开房门后,房间里的景象却将他看得傻了眼,眼角直突突的跳动着。

看着就舒服的海蓝色柔软大床上,姿势豪迈横七竖八的躺着三抹身姿窈窕的女性身影。

罗以歌头疼的伸手揉了揉眉心,他就知道不该对危慕裳抱有太高期望的。

门外欢天喜地准备迎接新娘子的马修等人也傻眼了,房间里的一幕也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他们瞟了眼罗以歌沉默的背影,默默的移开视线退回了走廊。

未免危慕裳和顾林以及淳于蝴蝶三人春光大泄,罗以歌默默的关上了房门,缓缓朝背对着他的危慕裳走去。

危慕裳背对着门睡在床沿边,睡梦中的她仿佛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灼烧着她,莫名被惊醒的她缓缓睁开黑眸,不意外的跌进一双漆黑如深潭的眼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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