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干一票[高干]-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想呸他两声。
“你的骗术要真这么高明,那你应该挣了很多钱了,何苦每个月都问我要钱。”我起身,提了包,“过户的事下次再办,我要走了。”
“李先生还在下面等你吧,你快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我肠子都被他气疼,回来我就是找罪受,我是疯了才回家打个转。
我才握住手柄,关花花小朋友就追了上来,“阿姐,你不吃了饭再走吗?”
关佑华立刻说:“花花,你阿姐的男朋友在下面等她呢,她过会儿吃香的喝辣的的。”
关花花不理他,依依不舍的看着我,“阿姐,你还会回来吗?”
看她担忧的眼神,显然知道我们刚才谈话不愉快,其实这样的对话时常发生,只是关花花看到的时候不多。
我笑着说:“肯定会回来,这里是我家。关花花小朋友,加油读书知道吗。”
“我知道,长大后我一定像你一样,挣很多很多的钱,给爸爸花,给阿妈花,给阿弟花,还给阿姐你花。”
真是个懂事的小丫头。
到了小区路口,李格非的车子还停在那。我看了一眼,心里气着呢,哼了声,往前走,李格非开着车追上来,“上车吧,我带你去吃饭。”
“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叫你走的吗?”
他涎着脸:“我是想走,不过你继父那人也太能了,一进小区就认得我的车,毫不客气的过来打招呼,聊你的事,我老大不乐意和他说话,架不住他能侃。好不容易才把他劝走了,我又忍不住赌。”
“赌什么?”
“赌你十分钟内一定下来啊。我看了时间的,从你父亲上去到你下来,整整十分钟。”
“彻底摸清了我继父性格?”
“不过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罢了。”
“关家祖宗是烧了高香得了你这么一个女儿。”
“那是。”我说。
吃完饭后,李格非就送我去了机场,他问我:“你什么时候再回北京?”
“如果考上了,八月底九月初吧。”要没考上,我就不回北京,我去上海,不过这显然是概率为0的事。
飞机飞入三千英尺高空,外面云层的起伏势态如一头头洁白的绵羊。
五月份答辩完后,很多人都整理行装走人了,有些人是打包回家,有些人是去工作。
我们宿舍的常住人口就我和白莱,白莱最近在给某公司做宣传栏,杜琪峰介绍的,做完也能挣好几千银子。
她和她班里的一个同学两人做了一个来星期,结账时,各分到了三千多块大洋。
五月十五日,蒋丽雯哭哭啼啼进宿舍。一进来就骂我狐狸精不要脸的小三。
21
21、干一票……21 。。。
蒋丽雯大骂的样子,好似我做了她家小三似的,“别骂,说原因。”
“张文钊要和我分手。”
“嗯?”这种事也能怪上我?只能说我天生招人骂体质。
“我看你和他两人说说笑笑,不止一次,你还有什么可说?这是我亲眼看到的。”
我翻了个白眼,“我和他之间,从未涉及过感情。”我和张文钊的交往,大多是工作上的事,就张文钊这样的公子哥儿,送我我还不要呢,“蒋丽雯,你还是往自身找找原因吧,不要有事就往别人身上推。”
蒋丽雯气的哭起来,她这是动了真感情了?张文钊会和她分手,十有八‘九是厌倦了呗。肤浅的女人以为好颜色是控制男人的资本,孰知这世上最不乏的就是好颜色的女人。她从张文钊手上得到过大笔金钱,就别怪张文钊踢人也无情。
六月三号,星期天,班长借来学士服,我们这也算是毕业前的最后一次聚会了。套上学士服,拍完毕业照,大家各奔东西。可能是和班里的人平时没多少联系,生活上更没太多接触,所以我丝毫没感觉到离别的痛楚。再说,世界就这么大,山水有相逢。
从台阶上下来,碰到了多日未见的乔晓楠,她头发高高扎起,挽成一个髻,没戴眼镜,丝质的裙子被和风一吹,裙裾飘飘,宛然仙女。
那日我让她在BBS上向我道歉,她只澄清了我那件事是她故意逗弄大家,未署出她乔晓楠的大名。有不少人哗然,但更多人以为是我自己为自己在辩解。或许是经历的事情多了,我并没想咄咄逼人,逼人太甚没意思。
这人用心险恶,我以后远着她就行了。
乔晓楠看到我,将头一低。
我想,她还是有愧疚心的,不然也不至于见到我就觉得难为情。
“乔晓楠。”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叫住了她。
她抬起头来,昂着头,背挺直,看向我,“你叫我做什么?我道了歉了。”
“你反应太过了,我只是和你打个招呼。”像她这样的人,不需要别人去毁灭她,她自己已经把自己毁灭。这些年来,我也努力当个好心人,但人家不稀罕我那零碎的好意,我也就吝啬于我那点微不足道的好意了。
她瞪了我一眼:“关振振你涮我吧。”
我好想告诉她,她还没资格让我涮着玩呢。
“乔晓楠,我看你是烂心烂肺了你,仇人见面还打声招呼呢。”江陵不知什么时候从我身后冒出来了,她和乔晓楠关系本来就不好,上次她诬陷她,江陵更是将其恨入骨,“不过乔晓楠,你这样的人不给点教训,才叫真的害了你,不过咱们都要毕业了,以后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就放过你。”又评论一番她的衣着,轻蔑的说:“把自己打扮的和仙女一样,不也就是个假仙嘛。”
我拉了江陵一把:“走吧,蹲个厕所用了这么长时间。”
“我上大的。”
“……”
我们两去办公室,专八成绩出来了,现在学校还没在公告栏公布,但可以去办公室查看,有好些人已经看了,我也挺好奇我能打多少分。
一进办公室门,日理万机的系主任居然在串门子,聊些七大姨八大妈的事,和周主任以及一众教授打了声招呼。
“你们是来看成绩的?”周主任问,周主任是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今年还不到五十,但她却是以严厉著称的铁娘子。
“对呀。”
“我刚才扫了下你们的成绩表,你们这届没过专八的也就十几个人,我特意留意了你们几人的分数,振振,你打了92,江陵也考得不错。”她又问:“你们两个前段时间去北外面了试,觉得自己考的如何?”
江陵说:“振振是没什么悬念的,我倒有点悬。”
“我看你是自信不够,江陵,多点实践,以后你成就不输振振。”
一语道破。我挑高眉朝江陵示意了个眼色。
从办公室出来,江陵又气愤上了,原因无他,就是乔晓楠专八成绩比她高了一份。
我看着她气冲冲的样子忍不住失笑。
“你笑笑笑,就知道笑。”江陵桑腮帮子鼓鼓的,“我要被气死了你知道吗?”
“看你这小肚鸡肠样儿,我都不忍心看想去了。”搭上她的肩膀,我整个人无骨似的挂在她身上,“江陵,你还真以为事事都能压人家一头啊。人在江湖混,要挨得起刀,就不要在乎输赢了。”有电话进来,我忙拿了手机一看。
是许久未联系的李格非打来的。
李格非只说了一句话:他前段时间去了国外,现在正着手解除和朱谨言的婚约。
一只蝴蝶扇动翅膀能引发海啸,李格非要解除婚约,这是地震引发海啸。毋庸置疑,我未来的日子可精彩了,朱谨言那妞不逼的我撞墙她不会罢休的。
朱谨言这人嘛,只怕她未必有多喜欢李格非,但她就是要和我争一口气。她得不到的,我也甭想得到,只怕这事的后遗症是他们的家长来找我谈话,甚至又阻拦我进北外的脚步。
你越在乎什么,他们越要断你的后路,这招他们不要玩的太熟练。
李格非,你想玩就玩你的,可别把我扯进去,我最不想看那些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嘴脸了,不过朱谨言你家要真敢胡来,我也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操起刀继续忽悠人呗。
“怎么了?”江陵问。
我将那茫然的目光收回来,“李格非真的要和朱谨言解除婚约了。”
“啊……振振你真幸运,他真为你做到这一步了。”
“我要说这不是我想要的,你可能就说我矫情了,男人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了嘛。但我真没什么好高兴的,你看吧,接下来我的日子肯定不安生。”
“怕他们来找你麻烦?”
“必须的,而且是成批的。”朱谨言知道我的存在,她会把事情捅出去,到时候不仅朱谨言的家人找上门来,这李格非的家人肯定要会找上门来骂我狐狸精。
“那就权当刷boss了。”
“这话我喜欢。”
“不要觉得对不起朱谨言。首先,感情嘛,一个巴掌拍不响,这对她来说,是好事,嫁个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才叫悲哀呢,尤其嫁给那种有钱有势又会玩的男人,以后管不住,哭都来不及,其次,要不是她抢了你的名额,你早就和袁漾双宿双栖了。”
这话听听也就算了,双宿双栖,不用想了。
六月六日结账日,白莱拿着A4纸给我来回奔波,跑了大上午才把东西还掉账目结清。
我的学费还有剩余,大约有剩一百来钱,白莱嚷着让我请客。
我建议出去搓一顿。
约了地点,纸上烤肉。
到了地点我又反悔,夏天吃什么纸上烤肉啊,别说上火,脑门顶痘,就是大夏天的,以形补形也不行啊。
和白莱商量着换地点,一通日本菜泰国菜的商量后,我们还是选择中国菜。我不吃日本菜,白莱恨咖喱。
吃完后,打了车回学校,两人去田径场转了一圈,暮色沉沉,风很大,一副要下雨的样子,我问白莱:“你什么时候打包回家?”
“过几天吧。你呢?”
“在学校先住到开学。”该打包的行李我已经托运了,宿舍里也就剩下些日常用的东西。
几日后,我期待已久的朱谨言打来电话。
“关振振,李格非正在和我闹解除婚约你知道吗?”
这声音咋就不冷不热的?我以为她会和我大吵大闹呢,“前几天听人说了。”
“李格非告诉你的吧?”
我不答腔,算是默认了。
朱谨言厉声道:“就算他没和我在一起,最终和他在一起的也不会是你关振振,你最好有这个自知之明。”
“我知道啊。”
朱谨言肯定没想到自己重重挥出去的一拳会打在一团棉花上,气急败坏的说:“那你还和李格非鬼混?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够下贱?”
“我还真觉得自己不够下贱,不然我早就把李格非给抢来了。就算被我抢来,你又能说什么?干瞪眼罢了。”
“你……”
“我还有事要忙呢,恕不招待了。”
大四的学生已全部离校,我下班回宿舍,独自走在回宿舍的林荫道上,路上很安静,李格非打来电话,说给我介绍份工作。
X市国际会议中心,同声传译。
他叫我开电脑,发材料给我。
这次做的又是生物科技方面的翻译,我很少接触这个领域,虽有上次给李格非公司做陪同口译的经历,但压力仍然很大,这次是英译中。
请来的人据说是个生物科技方面的科学家,金发碧眼的老美。
生物科技,科学家。
听到这两个名词我就头疼,生物科技方面的翻译就够麻烦了,加上科学家这个头衔,能够让人连头皮碎屑都抓掉。在翻译界,科学家这个名词就代表了高难度,谁知道这些大家的嘴里会蹦出什么专业词汇。
会议安排在十日后,我抱着一本医药字典大海捞针,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
做我这行的,还真不适合找朝九晚五的正经工作。我这种一个月上不了几天班的人张文钊还继续留用我,看的大概就是李格非的面子。
我选择辞职,不过事先还是和张文钊打了招呼。我想顶这十来天,让他另找翻译。这样也算是做了个善始善终。
“关小姐,你把工作辞了,这是要和我们非哥双宿双栖去?”张文钊打趣道,“听说非哥正在为你闹解除婚约,你以前还怀疑他的真心,现在总相信了吧?”
十日后,我到了X市,从机场出来,李格非亲自来接的我。
他比上次看上去要清瘦多了,但人却很精神。他走过来,欢喜的将我抱了个满怀。
作者有话要说:离肉不远了。
22
22、干一票……22 。。。
花了整整十天时间听了五十七盘磁带,我听得都想吐了,还要找出很多不认识的词汇反复琢磨,整整十天,头大如斗,昨晚上都没睡好,好不容易在飞机上休息了一个多小时,李格非又来闹我。我忙捶他:“李格非,别闹,我脑子现在还发炸来着。”
那些磁带是李格非打电话给我的第二天送来的,我当时看到那堆积如山的与会有关的资料和一箱子磁带,只差没叫娘。艾玛,真是要小命来的。
李格非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现发烧才松了口气。他赶紧拿过我带过来的那些沉甸甸的的资料和磁带,掂在手心,“做同传这活儿也不见得多好。”他说,“要不我介绍你个新职业?”
我草草打量他一眼,只见他眸光晶亮,唇角难得的没有勾起那分似笑非笑,看上去是认真的了,“说来听听。”
李格非低咳了声,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做李格非他老婆怎么样?我觉得这是门既轻松又自在的好职业,不仅好吃好住还有好老公暖被窝,大把时间旅游散心,用不完的钱。多少人追求的极致生活。”
听上去是挺吸引人的。他王婆卖瓜,当然要自卖自夸了,可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我忍不住泼凉水:“做李格非他老婆有什么好的?现在这社会,全世界最没保障的就是中国的家庭主妇了,新婚姻法就没考虑我们女性的利益,李格非要是腻了他老婆,将之扫地出门多的是理由。我觉得吧,我还是建议李格非那极想娶了做老婆的女子还是做翻译更自在轻松,现在她是没几个钱,为了生活成天累的像狗爬。但等她做出名气来了,找上门做同传的也多了,钱财滚滚而来。就中国现在同传界那行情,是一有同传百家求,一年上个三五个月的工,剩下的时间自由支配。靠自己赚的钱到处旅游散心,那才叫自在,有老公长辈管,那叫猪狗不如的日子。我觉得关振振现在正当年轻,何苦白白葬送青春,家庭主妇当不得。”
李格非立刻又苦着一张脸,眉头深皱:“谁不知道同声传译这行当是短命的职业,精力再好的人亦不能做长久。关振振这么漂亮的姑娘,若一口血吐在那只‘箱子’里人事不省,那才叫划不来呢。”
“从来只有累死的同声传译员,没有安逸死的,所以我还是奉劝关振振那个漂亮的姑娘,累死总比安逸死好。”
李格非气的要捶墙:“李格非真的就那么不好,关振振一定要待他如洪水猛兽?”
我点头:“我掐指一算,那确实。”
“那你说说李格非到底有什么不好了?”他的语气臭的要命,整个谁欠了他十儿八万似的,好似谁还要说什么他不爱听的就揍谁。
“一,他自身的花心,风流过头女人太多,振振嫁他难以心安;二,李格非家境太好,两人生活环境天壤之别,振振恐无法适应;三,李格非父母太高端,振振出身平民,很难打入核心内部;四,李格非父母有中意的儿媳妇对象,定不喜第三者插足的振振;五……”
李格非越听眉毛越蹙的厉害,不耐烦的打断我,“行了行了,不要再列了,一二三四五,听着就烦,你就告诉我,关振振她到底喜不喜欢我?”
我像那入定敲木鱼的老尼姑,“关振振那漂亮的姑娘叫我告诉李格非同志,不要做徒然无功的事了,你们不可能。”
李格非气的青筋乱跳,眼珠子瞪的大大的,眼看着就要炸毛了,却还是生生的忍住了满身的怒火,装那柔情的说道:“那你帮李格非同志问问,关振振那漂亮的姑娘怎么才能够接受李格非同志。”
这男的怎么这么烦人,我宁可他一副凶神恶煞质问的样子,也不想他装那柔情似水,“关振振美女说,如果他能同她一起吃糠野菜,尚还有一丝可能。不过他出身豪门,这样的日子离他千里万里,所以毫无可能。”
李格非一把抱住了我,兴奋的说:“那我陪你吃糠野菜。”
我坐在他车上,脖子一歪:“别别,你什么都甭说了,我要接着睡一觉。养好了精神咱再和你聊这么有内涵的问题。”
我看李格非如一只泄了气的皮囊,心里暗暗发笑。
到了酒店,他把我扔进他的卧室,我太困了,也不追究这到底是谁的房间,巴着被子睡了个天昏地暗,直到快日落西山了他才来叫醒我。
我茫然瞪着大眼睛,看着四周的环境,又看一眼坐在我床沿的李格非,“我这是在哪里?”说着又打了个哈欠,困死了。
“X市。”李格非很耐心的说:“这么严重的黑眼圈,你晚上都不睡觉的?”他又忍不住摸了摸我的眼睛。
“昨晚查资料忘了时间,等我醒神,天已擦亮。”我不大想爬起来,只想抱着被子再睡个天昏地暗死去活来,但我这破肠胃经不起折腾,这往后几天做的还是可能累死在箱子里的同传呢,遂还是起来了,刷牙洗脸。
忙了一阵儿我才忙完,坐在床上不大想动,李格非捏我脸:“小凤凰,你皮肤怎么这么白?用的什么化妆品?”
我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这叫天生丽质难自弃,什么化妆品都敌不过我正青春好年华。”我摇摇头:“这是你这种脸皮厚的老白菜帮子无法理解的。”
“……”
“走吧,吃饭去。我要去吃地道的X市小吃。”李格非带我去的,肯定又是那什么世界遍地开花的菜馆。吃的发腻,我才不去了。
“好,只要你想吃,我们就去。”出了酒店大门,李格非又说:”听张文钊说,你辞职了?“
知道了还问什么,难不成人家张文钊还能骗你不成。“我以后自由职业了,我以前设想过朝九晚五的生活,真正尝试了,才知那完全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咱俩走在大街上,街头巷尾乱逛,我看到这东西也想吃那东西也想吃,馋得要命,但有李格非这个管事公在,这个也不能吃那个也不许吃,我仰天长啸:“那你说我出来吃啥?”
“你有肠胃炎,那些辣的你都不能吃。明天又要工作,不想自己十来天的努力功亏一篑吧。”李格非好意的提醒。
我知道是这个理,但我很久未吃辣了,嘴巴淡出个鸟来。做哭状:“我就是想吃就是想吃,李格非你快点去买。”
“忍着。”李格非非常坚持,又取笑我,“就你那成了精的肠胃,你敢吃一点出格的东西,它就能把你闹个天翻地覆。”
李格非这么坚持,我想吃什么肯定是没戏了的,我也只是嘴上吼吼,真让我吃,我肯定不敢,这节骨眼上要闹什么幺蛾子出来,我能把自己给拍死。抬头,落日的余晖已散尽,“我们回去吧。”
“不继续逛了?”
“没什么好逛的,看得见吃不着,勾的馋虫都出来了。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在酒店门口碰到占弦,他穿着白色的衬衣,三十岁的男人,玉树临风,我忙叫了声占大哥。
“振振,你也来了。”看到李格非,又看看我,唇角边上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我知他肯定误会了什么,却也不急着解释,上次在海南,我想他已经知道了我和李格非的关系,“对呀,这次我们是同事了,得请占大哥多多关照了。对了,占大哥,我还真有点事儿想麻烦您。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现在要出去一趟,马上回来。我在7302室,你八点半来找我,我一定在。”
占弦走后,李格非目光不善:“你找他能有什么事儿?还非到他的房间去?你以为他的风评很好嘛?”
再差也比你好吧,“有事,事儿大着呢。翻译上的事儿,算不算大事?”
“那过会儿我也去,一起。”李格非正儿八经的说。
“你去做什么?探讨翻译大问题?”
“怎么?不行啊。”
“得了吧。”你还是做你的纨绔好了,就你那样,是探讨问题的形象么。
“嘿,你还别不信,我英语也是顶呱呱的好不好,想当初我还是斯坦福大学出来的高材生呢,你们那些支支吾吾的话我听得懂。别小瞧我,医药我接触的多了,这上面的事兴许我还能指点指点你们呢。”
“看把你自傲的,李格非,你说医药你接触过多少,如果我没记错,你做的最大的行业还是奢侈品类的吧。”
“嘿,你什么意思啊,你们见个面谈个事儿,就非得避着我了,我是你们老板,有什么是不能听得?”
我翻白眼都无力了,“你爱去就去吧,李大神。”
回了房间,我把我接下来要问占弦的一些资料从包里拿出来,看了下腕表,时针已经走到八点。
李格非黏黏糊糊的坐在我身边,。
我拿出磁带,虽然这东西我听得想吐了,但必须得继续,见李格非一副歪腻像,我气不打一处来,“李格非,你闲得慌对吧,滚去你自己的房间歪腻去。”
“这就是我的房间。”
“那我的房间呢?”
“也在这里。”
“李格非,你别玩了行不行?我还得准备准备明天的资料,多看看,记住了才好,你以为我现在轻松啊。”不她说了,把磁带装进盘内,带上耳机。
李格非从橱窗里拿了瓶苦艾酒来,偶尔看看我,偶尔喝喝酒,一个人自娱自乐玩的挺高兴。末了又拿了一叠资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