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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一票[高干]-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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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瘟耍率裁矗�

我阿妈率先开问:“振振,你什么时候知道朱轶是你亲生父亲的?”

“好几年了。”她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她。

“那你为什么不早和我说?不早告诉我你找到了你亲爸。”

我双腿一叠,“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是觉得把我送回去你能得到一笔钱呢还是得到别的什么?回到朱轶身边?”我冷笑,看了我那装沉默寡言的继父一眼,“别忘了,朱果儿大婶,你是有老公的人。你已经老了,朱轶那种花心萝卜哪还会喜欢人老珠黄的你。”

“你……”阿妈气的竖脖子瞪眼睛的,“关振振,有你这么和你亲阿妈说话的吗?我老?我哪里老了?我现在还没有四十。”我继父一张脸成了一口黑锅,眼看我继父要生气了,她连忙说:“什么卖女儿,你本来就是他的女儿,他的富贵,你也该享,凭什么好处都给了他那个女儿。”

“我不会认朱轶,你死了这条心。”

“为什么?”

“他伤害了我。”

“你别搞笑好不好?关振振,你还没穷怕吗?认了他,对你以后多大的帮助你知道吗?”我继父这尊菩萨终于开口。

“穷怕了?穷怕了我也不怕。”我非常不敬的看着关佑华,“继父大人,你不是好的,但你至少给过我一口饭吃还给我买过衣服,但他对我做了什么,当年的保送资格,因为他一句我这种没家教的不配和他女儿待一所学校,飞了。后来,我和他女儿同台比赛,他又插手我们的成绩……你说他给过我什么?是伤害。既然他对我不好,我为什么要认他?我欠虐啊,我脑子进水了啊。”话已说完,我待不下去了,“我走了。”

“关振振。”我阿妈怒喊我,“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养大你我多不容易你知道吗?今天你不想认回去你也得给我认回去。”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认回去?阿妈,你这次是想多少钱把我给卖了?”

“你如果不认回去,我们的房子谁给我们钱买?你继父在外欠的赌债该如何偿还?振振,我们也是没办法了啊,不然阿妈怎么愿意让你回去。你也是阿妈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啊。”

我不会再听他们任何一句话:“谁做的谁偿还,没能耐偿还就别买房子,也别去赌,至于你们让我认回去,没门儿。”说罢,我摔门而去。

开学前一天,朱谨言约我见面。她一露面就和我说:“关振振,你说我该叫你姐姐呢还是叫你妹妹?”

“我就叫关振振,既不是你姐姐也不是你妹妹。”

“你真的不打算认回去?我爸和我妈两个还在为你的事情吵呢,吵翻天了。”她坐在我身边的木椅上,“你说你为什么不认回去呢?我爸爸会对你很好的。他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那是对你而言。”我实在搞不清朱谨言这脑残在想什么,忍不住骂道:“朱谨言,你脑子有病是吧,不然你怎么就巴不得我进你们家似的?既然你爸说他多么的疼你,你为什么让我回去夺你的宠?你莫名其妙吧你。”我咂摸着不对劲儿啊,朱谨言那能是这种反应”“朱谨言,这种事情你不是应该站在你妈妈那个受害者那边吗?你怎么就吃里扒外呢?”

朱谨言恼羞成怒了,“谁想让你进我家的家门,你别自作多情了。关振振,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我妈妈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也休想进我家的大门。”

我噗嗤笑了,“那你放心,我就算做乞丐做骗子我也不想做你们家的私生女。”我迈大步就走,觉得话还没说完,就停下来,“告诉朱轶,就算他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去他家的。”

朱谨言在我身后大喊,“关振振,你就狂吧,你知道忤逆我爸爸的后果吗?”

“像关振振这样没大没小的女孩子,没资格和我女儿在一个学校。”我冷笑,“我觉得最严重的后果也就这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双更了,求表扬!不表扬以后没肉吃,嗯哼!

本来是不打算更了的,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做到了。哈哈!!以后我再也不敢承诺二更了。隔壁《鬼畜》作者用地雷刺激我。MD,迟早有一天,我会超越她!!!!

42

42、干一票……44 。。。

我还真不怕他们谁找上门来;我惯用的一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不变应万变。来的是厉害人士呢;我就当刷BOSS;来的道行低一点;就当她来找死。

入学的第一天;早早的起床;和江陵去学校听BBC读法语;又围着田径场跑了两圈;早餐是油条和包子;外带一杯豆浆,再转回学校交学费;到我们即将要上课的教学楼转了一圈儿,那些放设备的教授大门紧锁,在楼上又碰到几个熟面孔,以前给人做陪同翻译的时候见过,互相点头致意了一下,要不就是问候原来你也在这里。

从教学楼出来,看到朱谨言,她化了比较浓的妆,似乎精神头不大好。她身边站着一位身量颇高的女士,穿着包臀的短裙,眉线画的很气势,睫毛很长,目光很锋利,她是用余光看人的。那高高在上的姿势,那不可一世的气势,真让人过目难忘。这女人就是朱谨言的妈妈,五十岁的年纪,三十岁的打扮,风韵犹存。

我们目光在空中接触,我下意识的朝她点头笑了一下,不想就触了她的霉头,只见她瞳孔迅速紧缩,双目含恨,那双大眼睛里迸射出孳孳孳孳的火花,那架势,俨然要把我给灰飞烟灭了。

看她那恨死我了的表情,我立刻回神,暗骂自个儿二愣子,这时候朝人家笑什么笑啊,就我这身份,人家本来就看我不顺眼,把我当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我还对她一笑,岂不是挑衅?

深觉抱歉。

虽然他们那笔糊涂账里我也是受害者,且还是最大的受害者,但其实我特能理解当一个原配看到自己丈夫出轨和别人生的女儿是什么心情,将心比心,谁能受得了这么一个添堵的存在,放我身上,我肯定也是欲除之而后快。所以她就是对我含恨,我也不计较,我还要同情她,嫁了朱轶这么一个渣男。

我从她身边经过。

“站住。”她突然喊。

我和江陵有说有笑的继续往前走。

“关振振,我妈叫你站住你没听到吗?”朱谨言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声音沙哑,哭过的痕迹太明显了。昨天她回去后又受了什么刺激?

我顿住脚,回头,对视上朱谨言妈妈愤怒兼锐利的眼睛,“朱夫人,我有名字,我叫关振振,以后您叫我前,请补充叫一声关小姐,这样我就知道您是在喊我了。”我不卑不亢的说道。

“什么关小姐?哦,你不就是一个‘小姐’嘛,不然哪个好人家的女儿会去抢别人的未婚夫,关‘小姐’,我看你聪聪明明漂漂亮亮的,怎么就做这种贱‘人才会做的事呢?难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她冷嘲热讽,声音又蓦地拔高:“你说你学校要知道你是这样不自爱的人,还肯收你来污染学校的空气吗?”

她声音尖锐难听,说的话更难听,一点都不像个养尊处优的人说出来的,大概她也没时间养尊处优吧,老公以前是花花大少,现在是花花大爷,捉奸还来不及呢,一而再再而三的捉奸,这种事情做多了,也就养成市井泼妇的性子了。

立刻有人驻足旁观了。

她选择到学校大门口来叫骂,就要负的起这个责,我这人说话是没门把儿的,谁欺负我我就回敬过去。

先前的那点同情心消散,怒气潜滋暗长。“朱夫人,不要用当初你丈夫朱轶少将威胁过我的话继续威胁我,我关振振从来就不吃这套。当初你丈夫一句话,让我没有在北外深造的机会,四年过去了,我不是又回来了吗?”我斜睨着她,唇角还要勾出三分痞痞的笑,冷讽道:“你女儿是我的手下败将,无论到哪,无论我的境况如何,无论你们如何打压,我都比你女儿强,这是铁一样的事实。强权能打压得了我一时的锐气,但你们永远抢不走该属于我的荣耀。”

朱谨言哭道:“关振振,你别太欺负人。”

“我怎么就欺负你了?当初欺负人的还不知是谁呢,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当初难道不是你父亲打压我?我十六岁拿到了三级口译笔译证,那么棒的成绩,就因为你父亲一句我不配和你这样的天之骄女读同一所学校,我就失去了保送资格。后来,同台比赛,你父亲又是如何剥夺了我的冠军权?我想你还记得吧?当初你笑的多灿烂你还记得吧?”

朱谨言不说话了,管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关振振,你就是个无赖,欺负我们谨言算什么?”

“没办法,我的家教就是这样,我天生就是个无赖胚子。不过朱夫人,抢你女儿未婚夫的罪名我可担待不起,她要的话自己去追回去。” 我将头发往后勾了勾,意气风发的说:“朱夫人,我知道你讨厌我,这是我也没法儿控制的事儿,我也不想你看见我就讨厌的,但能耐这种东西,与生俱来。”你想大庭广众下说我母亲做你家小三,我也做你女儿的小三,这我怎么都不能够让你说出让别人知道。

“关振振,你……”

我知道她是说什么,大概又是骂我和我妈的,我于是抢先说道:“别发脾气,年纪大了,容易高血压脑血栓。朱夫人,不要想着把事情闹大,如果最后一发不可收拾了,受罪的还是你和你女儿。”朝她比了个得意的眼神儿,潇洒而去。

她不被我气的打颤才怪。

一走远,憋着笑的江陵噗嗤笑了出来:“看你这豁出去的架势,朱谨言她妈妈肯定被你给气死了。”

“我本来不想和她交锋的,是她要往枪上撞啊。”

江陵笑着呸了一声:“谁得罪了你谁倒霉。”

“所以你千万不要得罪我,帮李格非出谋划策这样的事情就不要再干了。”

江陵朝我使了个眼色,面含暧昧微笑,我看过去,李格非那厮开着一辆大奔站在路口。

江陵朝我吐了吐舌头。“情哥哥来了哟,我先回家了,你们两浪漫去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说着颇为识趣的甩着胳膊儿就走了。

李格非从车子上下来,我快步走到他面前,做妖娆状,伸出指尖儿挑了下他的衣领,朝他抛了个媚眼:“怎么了?不要上班啊,来这儿瞎晃荡。”

“我就是来看看你,马上就去上班了。”李格非眉目低沉,将我头发往而后一搭,伸手抚着我的眉目,声音沙哑:“小妖精,几天不见,学会撩人了?”

“现在是上班时间了吧?就为来看我一眼?脑子被门夹了?”

“是啊,好心怕你被欺负反被你奚落,我脑子不只是被门给夹了,还被板砖给拍了,你刚才那得意样儿,碰到了朱谨言的妈妈?赢了?”

原来李格非是来为我保驾护航来了,明白之余,涕泪满眶,当然这画面只是在脑子里想一想,我又一副你少见多怪的样子,说:“就为这事儿啊,你见过我关振振被谁欺负吗?行了行了,我感激你,快去上班吧。”伸手推了她一把,李格非笑着退了一步,出手如闪电般的紧抓我的手,近前,低头看着我,一双眼睛里好似要挤出水来。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柔情似水?

我心里有些别扭,不敢继续看他的眼睛,低下头来。

“振振。”他轻呼。

“嗯。”我抬头。

他低头,在我脸上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像一只偷到了油的老鼠,满足的说:“你回家去吧,我先去上班,晚上见。”

我看着他的背影,发了三秒钟的呆,心情很愉悦,一时间仿佛在云里飘,一时间又好像被什么塞满了似的,鼓囊囊的,心里觉得特别的熨帖,便连心尖儿都觉得是甜的。

我捧着一本双语的《货币、银行和金融市场经济学》躺在床上看的时候,关花花小姑娘打来电话,焦急的告诉我阿妈出车祸了,叫我快过去。

一定是阿妈投胎的方式不好,她竟然给投成了ABRH阴性血。

不是熊猫,你给我玩什么稀有血型?

打车到了医院,我继父和花花都在急诊室外急的团团转,我继父一看到我,想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快……快……振振,你快去检查你什么血,你阿妈……你阿妈……你阿妈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啊……”差不多就是一副你阿妈死了我也跟着去的决绝表情。

我跟着护士去抽血样。

我被抽了将近400CC的血,起来的时候头晕晕的。

关花花推开门,走到我身边,她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阿姐,阿妈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我都搭了这么多血进去了,肯定没事儿。”我咧嘴笑道:“都说祸害遗千年,你看咱们阿妈那就是老妖怪的命。”

我在床上坐了会儿,就去了急诊室门外等。这才看清楚肇事者的面容,他大概二十出头,看上去还挺稚嫩的,难怪这么轻易的就被我继父拿捏住了,原来是少不经事。他很懊恼的蹲在地上,神色沮丧。我有些同情他,出个车祸也要碰上了我继父和阿妈这样的吸血鬼,我继父不把他榨成木乃伊我就不叫关振振了。

护士从急救室出来,我跑过去询问我阿妈病情,当她说我阿妈病情已经稳定下来基本无生命危险但恐怕以后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时,我继父就开始找人麻烦了,他走过去愤怒的踢了那愣头青司机一脚:“小子,你起来,现在我们来谈谈赔偿问题。你也听清楚了,我老婆以后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了,像我们这种穷人家,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就只能吃干饭,我有两女一儿,我又只有初中毕业,你叫我如何养活一家人?”

“那先生,你想要怎么赔?”他先前还很纠结,但很快就一副豁出去的释然。

我继父狮子大开口,一开口就是五十万。

肇事司机张大了嘴巴,“你这是抢钱啊,我哪有那么多。”

“那你有多少?”我继父一副好商量的样子。“没钱你开什么豪车?快把钱拿出来吧,你把钱拿出来,我就不告你了。”

“真……真的没钱,那车是我老板的,我只是个才被聘上不久的司机,别说五十万,我五千都拿不出来。不过先生你别急,我会尽量筹出医药费的……”

我继父的脸色一下子灰败下来,气急败坏兼凶神恶煞的说:“拿不出钱来?拿不出钱来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你拿不出钱来我们一家人以后该怎么活,我和我老婆辛辛苦苦挣钱才能勉强糊了一家五口,现在我老婆伤成这样,”他一副充血的模样,哽咽道:“你如果拿不出五十万来,我老婆伤成什么样我把你揍成什么样。让你也尝尝我老婆此时的痛苦。”又哭他老婆是那样的稀有血型,要不是身边还有个能救命的,不就是要死了吗?越想越伤心,竟真的流眼泪了。

“阿爸……”我都被他哭的有些动容了。

那司机揪着头发,也不知是不是脑子灵光一闪,急道:“先生,这件事你也不能全怪我,要不是您老婆那时候突然冲出来,就不会出这么大的车祸了。那里有录像的,对,我们可以看看那段时间那路段的视频……”

我继父拿出一副揍人的架势来,“你的意思是我老婆自己往你车上撞?她活的好好的,往你车上撞她活腻了找死啊?”

这里面原来还真有故事,我摸着下巴:“你说说,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夫妻俩不会是开始拿命当赌注找冤大头了吧?

肇事司机和我简短的说了一下过程,“今天下午五点十二分左右,我像往常一样去接我老板,车子走到转角处时,你妈妈就急冲冲的走过来,我哪还刹得住车……小姐,转弯前我有鸣笛的,当时我也没看到那儿有人。谁知道她突然蹿的一下就……”

他一说完,我立刻明白了。

我看着我继父,面露嘲讽。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早点更新的,但这章是如便秘一样挤出来的。

写了一天,我到底还是更新了。

求表扬。

谢谢蜀黍山里人和曹某到此一游的的地雷。

现在是凌晨一点,终于修的不像种田文,先去睡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明天再来。

43

43、干一票……45 。。。

我知我继父和阿妈做事素来极为荒唐;就没有他们不敢挣的钱,但没想过他们去碰瓷,且真碰出问题来了。

这世上有些人你还真不得不为她的胆量所折服;又不得不为她的愚蠢去买单。我若不是恰好和她血型相符;她这不连小命儿都保不住了。

深吸N口气都无法平息我内心的躁动;上辈子肯定是投错胎了;才托生到她的肚子里。

“花花;你阿妈没事了;你阿姐又抽了那么多的血;你陪你阿姐先回去休息;这件事我来处理。”我继父知我肯定会捣蛋,所以要先把我支走。

肇事司机说那路段有监控;我是不信的,这小子他今天算是栽定了。想我阿妈和继父专业从事坑蒙拐骗偷几十年,还能不摸清楚路段去碰瓷?他们要当真那么蠢,也不可能专业干坏事几十年还没出事。

他拿不出证据,这件事情一下子处理不完,我也有点累,便说:“阿爸,你适可而止。”把人逼急了,小心把人给逼死。

内心也谴责自己为何不当一个好人,既然知道人家是无辜的,就让他走嘛。但我不敢开这个口,我承受不了他们说我不孝,也怕我继父和我阿妈趁此机会拿捏我,向我提出一些你想都不敢想的要求,我实在满足不了他们的欲壑,所以我选择暂时明哲保身。

不过我知道我继父有点是好的,那就是他只爱钱,不会去要别人的命,所以我想,那个人拿不出钱来,最终也只得作罢,让我阿妈和继父白忙活一场。至于我妈被撞伤了,那纯粹是她自找的。

“行了行了,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知道轻重。”我继父不耐烦的说。

见我真走了,肇事司机慌慌忙忙的喊住了我,“小姐。”他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我,从眼里传情达意,是想让我留下来。

“你放心吧,我阿爸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走走走走走,花花,快扶你阿姐回去。”继父忙挥手,花花扶着我:“阿姐,我们走吧。”

我带着花花回了家,从邻居家接了涛涛回来。

“阿姐,你带下涛涛,我去做饭。”花花今年十五岁,但俨然成了个懂事的大女孩,她拉开冰箱,屉子里面有饺子,花花问:“阿姐,你吃饺子吗?”她又说她也知道我该补血,但她不会做好吃的,她也就是有把饭菜煮熟的能耐。

“随便吃点什么填肚子就行了。”

涛涛坐在沙发上,爬到另一端拿了遥控器来,嘴里不断嚷嚷着喜羊羊,话都还说不全呢,你不给他放,他就小胳膊小腿一蹬,生气了。给他打开电视,小家伙看到灰太狼被踢进外太空,就拍着小手咯吱咯吱的笑,小家伙现在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沉浸在自己小小的世界里。

李格非打来电话,问我在哪,是不是在家,就说来接我出去吃饭。

“我现在在南五环这边的家。”我说:“家里发生了些事情,今天回不去了。”

李格非纳闷的说:“你怎么又回去了?上次不是和你爸妈闹翻了?你还回去,脑子被门夹了。”

“脑子没有被门家。我阿妈出车祸了,我继父在医院守着她,我在家要带弟弟妹妹。”

“那要不要我过来陪陪你?”

“得了吧。”

“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

“你就不能满足我一次犯‘贱?”

我噗嗤笑了,心说你犯‘贱的次数还少吗?

不多时,李格非开着车子过来了,我叫花花看着点涛涛。

下了楼去,李格非亮了一下车灯,我拉开车门坐了上去,“李格非,你这么远跑过来做什么?没事做啊。”心里挺高兴,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事情很多,但老婆有事,肯定要过来看看。”他面向着我,昏黄的车灯下,飘散着暧昧的气息,他的呼吸在我的耳际,似是要吻过来了,我想闭上眼,但我又觉得不行,忙侧过了脸。李格非没事人一样坐直了身子,“想到哪里去走走吗?”

“不了,家里就两个小的,我不放心。”

“你带两个小的我也不放心,要不请我上去坐坐?”

这家伙居心不良我还不清楚?“我不想带你进我这个家,太麻烦了。”

李格非不说话。过了半晌,我坐不下了,想下车,李格非又问:“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学校?”

“对呀。”

“那我今天就在星光梅地亚歇一晚,明早晨接你一块儿过去。”

我要回去的时候,他又朝我抛媚眼:“晚上寂寞难耐的时候,记得打我电话,我随传随到。”

这家伙果真是爱上了犯贱。

方回了家,继父就打来电话,说我阿妈已经从急诊室出来了,不过肩胛骨粉碎性骨折。

听着那边哎哟哎哟比较痛苦的叫声,暗想这次我阿妈吃了大苦头了,看能过几天安生日子否。

“那个愣头青的事你怎么处理了?”

关佑华晦气的呸了声:“他老板把他领走了,只给留了三万块钱。”

想来是人家老板过于精明不好糊弄。我竟然有些幸灾乐祸,叫你们干坏事,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吧。

我继父叫我带花花和涛涛几天,花花明天要上课,我也要去见导师,让我抱着孩子去上课?这显然不成。我翻看了下我的课表,课程还挺多的,也不能中午来回跑,将小孩子托给别人家也不行,人家都要上班啊,保姆临时又找不到,我思量着找个临时托儿所,“花花,这里哪儿有临时托儿所?”

涛涛用他那纯真无邪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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