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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一票[高干]-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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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忆了老半天才认出这个声音,“原来是朱轶少将,您找我有何贵干?”
“我今天从部队回来,咱们见个面,陶然亭的畅然轩,中午十二点,我必须见到你。”他并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而是像上级命令下级的口吻。
可惜他命令错了人,别人或许会被他的威严吓到,但我从来就不是乐于听他话的人,“我们没什么好见的,我的态度早已向你表明。”
“关振振,你不要不识好歹。”
现在说我不识好歹的人越来越多,我想过自己的日子难道不行吗?难道就许你们有权有势的人嚣张,就不许我们这些小市民稍微反抗略硬气一回啊?我没任何压力的挂了电话。
继续边看资料边聊天,那头那两个人又恢复了翻译上的讨论,不外乎就是某些词语到底该怎么用,某句话怎么翻译更好,等我看了一个版面的资料,这两人已经刷了满屏,争锋相对互不相让,吵了个你死我活,只差差点上人生攻击。看不下去这两人吵来吵去的,我只好去搬来大辞典,用手机照了里面的释义,“行了,别吵了,奉劝你们两大才子八个大字:吵伤和气,善用工具。”
这时江陵回来,乍一看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振振。”有气无力的喊了我一声。
你道她这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从何而来?事情是这样的:几天前她去北理图书馆自习,被坐在她隔壁的男孩子给瞧上了,男生才大二,长的倒也一表人才的,也不知他从哪儿弄来了我们同传班的课表,一有见缝插针的机会就来我们教学楼下等,看见江陵就差摇尾巴,现在我们班的同学都知道隔壁学校有个小学弟在追她了。
小学弟围追堵截穷追不舍,江陵被堵的烦死了。
笑江陵好运气的时候江陵就悲愤的说:“我是期盼姻缘啊,但也从未想过找个年纪比我小两三岁的,这都是什么烂桃花。想我江陵长相也不差,怎么除了个这么年轻的男孩子,就无人问津了呢?”
“大概你给人一种老学究的感觉吧。”
“真的?”她狐疑的道:“我觉得我明媚的呀,什么时候变成老学究了。就你,”她取下我的防辐射眼镜,“你看着还不如我年轻呢,心里年龄好似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你说你怎么就那么招人喜欢呢?”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又看看我,微蹙蹙眉,好像真想不通的样子。
我被她这句七老八十的老太婆给气的差点喷血,我没好气的回答道:“大概是我这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翻个白眼都比你漂亮些吧。”我小心眼儿的说起气话:“我今年二十一,你二十四,他们都说三岁一代沟,所以我大概可以喊你大婶了。”
江陵横着一脚就扫了过来,“去你妹的。本姑娘二十四了,还是黄花大闺女一个。”她阴险又暧昧的笑道:“你关振振一个不小心都可以做妈了,看谁先大婶,嗯哼。”
我被她说的脸一红,打了个哈哈,伸了个懒腰,“江陵,你有没有想过考巴黎三大的高翻学院?”
她扔了颗葡萄进嘴巴,又吐了皮,坐没坐相的倒在沙发上:“想啊,梦寐以求都想。这所学校在我心目中简直就是口译界的战斗机,钛合金铸就的不朽传奇,藐视一切的最强大存在。能上此这所学校的可谓是精英中的精英,超牛牛人中的牛人。如此牛逼哄哄的学校,谁不想去啊。”
“要不咱两试试?”往她的身侧一坐,把她捏着的葡萄顺便扔进我嘴里。
她目光擦亮,来了兴致,双目如黑葡萄似的看着我:“怎么试?它要求也太高了,翻译界有句话,叫考巴高难,难于上青天。巴高的同传录取一向是宁缺毋滥,如果某届申请者整体素质都不高,它宁愿一个不招,也不会筷子里头拔旗杆委曲求全。”她摩挲着下巴,眼珠子儿一转:“你想干什么?不在北外读了?也不谈恋爱了?你走了非哥怎么办?这一两个月来我也发现了,这人是真喜欢你的。”
“非哥有非哥的人生啊,难道没了我,他的地球就不转了?”或许一开始会有些难过,甚至暴跳如雷,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的爱恨情仇,都会变淡。而且我有些害怕他父亲接下来的举动,他能把李格非哥哥喜欢的女人悄没声息的弄走,人家条件还要好于我,如果他对我动手呢?是不是会在这个世界消失?
我赌不起。我虽然挺喜欢李格非,但我更爱我的生命。
“你们吵架了?”
我摇头,扔了一颗葡萄进嘴巴,耸耸肩:“heavy weather。”
“若真爱,谁也无法阻挡你们在一起。”
“天真。”若不是那一天经历了无数的波澜起伏,我也不会那么多感慨,明明我上午还那么想把李格非抓紧了,到了晚上我的心思便颠覆,因为李格非自己都承认了,他是冒着打光棍的风险在和我谈恋爱。“有些爱情不是你想在一起就能在一起的,要突破重重阻挠,那无异于痴人说梦。江陵,你是不知道我的家庭背景,我阿妈和继父,他们都是靠行骗为生的人,在我八岁前,我也干过这一行。哈,你一定想不到吧,我当初鲜有失手。若不是碰到了袁漾的爸爸,修炼到现在,我肯定是神偷。”
江陵张大了嘴巴,“真的?”
“当然是真的。”
“你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口风也挺紧的,到现在我才知道呢。”
“这种事情我总不能大张旗鼓的告诉别人吧?”
“非哥知道?”
“他父母都知道了。”
她这下嘴巴张成了O形,“那你和非哥……还真挺难在一起的。”江陵一副理解的表情,“那我就理解你为何想去巴黎了。你会让非哥知道你去巴黎三大吗?”
“我又不是要躲开他,当然要告诉他。”
“他若不让你走呢?”
“他会让我走的。”我笃定的说道。
她满脸怀疑。“那你们就这样断了?”
“如果断了,就断了,”想到真的断了,我心里有些不大舒服,好歹是自己动了心的男人,“如果他不断,咱们就在国外谈着恋爱呗,我也想好了。李格非的家人都混在政军界,出国非易事。”我擦掌,忍不住哈哈笑:“这正好便宜了我行事。”
朱轶从部队回来直接将车开到了我公寓楼下,我是被江陵敲门喊出来的,一出卧室,就看到朱轶沉着脸坐在沙发上。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甚友好的问。
朱轶将玻璃杯重重往玻璃几上一放,冷声道:“我是来告诉你,如果你不认我这个父亲,那你和李格非就永远没有机会。”
“做你私生女,我没有与有荣焉的感觉。”少在我面前摆脸色,也不想想你有什么资本在我眼前耍威风。“我能不能和李格非在一起,那是我们的造化,与你无关。”
“好大的口气。我看你这些年的顺遂日子让你不知天高地厚了,你以为李成化会让你那样的家世背景的人嫁进李家吗?”
再次听到敲门声,我心说不会是朱轶他老婆这么快就追来了吧,我倒是不怕她来找茬的,无畏的去开了门,门口站着李格非。“振振。”见朱轶也在,“朱叔叔,你也来了。”
“你来了正好,过来坐,正好谈谈你、振振还有谨言的事。”朱轶此时好不威风,一张脸板正,“李格非,你到底做何打算?”
李格非坐在沙发上,十指交叉,“我又不喜欢朱谨言,当然是选择振振了。”
“那你想让振振如何进门,我了解你父亲,是绝对不会让振振这样出身的人嫁进你们家的,详情可以参见你哥哥当年的事。”当年李格天的事在这个圈子里掀起了不小的风暴,这成了很多长辈警告晚辈的先例。“你明知道让振振认祖归宗可以让你们之间少些阻碍,你为什么不劝说她?”
“不是他不劝我,而是我一直就没有认父的想法。”
朱轶那张板正的脸瞬间成了锅底,冷哼道:“那就是你不够爱李格非了,你若真喜欢他,就能为他放弃所有。”
我忍不住噗嗤笑了:“想不到堂堂的朱轶少将,竟然会把喜欢啊爱啊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挂在嘴上,不知朱轶少将你用这招骗了多少傻女人?”我忍不住想大骂一声:朱轶少将,你是智硬吧你。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的订阅。
嗷~我是来求花花的。
本国如果谈不下恋爱,那就转移阵地让他们谈个够,两人抱着不结婚的打算,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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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干一票……51 。。。
我和朱轶天生就气场不和;从第一次碰见开始,我就对他无甚好感,后来交恶;就更加相见两相厌。
朱轶见我一次次不给他好脸色更不卖他面子;就扬言以后再也不管我了;随我死活。
我腹诽:你以前就没管过我;现在来管我怎么活来?被你迫害我还没死;没你我活的更自在。
当即下了逐客令。
将朱轶送走;李格非脸上强撑的笑容也淡下来了;脸色一变:“振振;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我就知他肯定会生气,严重者肯定暴跳如雷。
房间内的空气有些沉闷;我往外走去,“陪我去外面走走吧。”
九月份的北京,秋高气爽,气候宜人,是一年中最好的季节,今天虽然是晴天,但最高气温也就26度,我手插在裤兜里,走在林荫道上,低着头踢着落叶。
“你现在可以说了吧?不用绞尽脑汁的想该怎么编该怎么敷衍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我闷闷的道:“其实也没什么,就觉得想出去走走,开开眼界,换个心情。”
“出去走走,开开眼界,换个心情?出去旅游放松一下不就行了?可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想去国外读研?”李格非三尸神跳啊跳,如墨般的眼神透出一股狼锋,像要在我的心脏处凿个孔似的。
“我想出国这件事我一直就没想瞒你。我也是最近才有这种想法,还没来得及去实践。”我抿抿唇,抬头看他,见他目光阴鸷,一脸反对,但这次我却是铁了心了:“我打算先去英国历练一年,然后考巴黎三大高翻学院。那是我们同传界最好的学校,且它三语并重,考去联合国也必须三语,我算是找对了门路。”
“你想出国就出国,拍拍屁股就走,毫不留恋,那我怎么办?”李格非脸色乍然变黑,满身的寒气,说着说着他就暴跳如雷了:“关振振,你这是要放弃我们的感情是不是?在你心里,是不是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你心里一定在笑:看那个蠢货,这是在自导自演一出闹剧呢。关振振,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这样想的?在我们两人的交往中,你只是个耍猴戏的看客对不对?”
我若是答一声对,他只怕就要冲过来掐死我,他已经彻底失控了。
我走过去,抱住他劲瘦的腰,伏在他宽广的胸前,“不,我喜欢你,李格非我喜欢你。”只不过在咱们两人的感情中,他可能是那个爱的深一点的,但我对他的感情,也已经超过了我曾经对袁漾的感情。
“那你为什么又要离开呢?”李格非听上去鼻头酸酸的,抱着我肩膀的手又紧了紧,“是觉得我无论如何都给不了你幸福?还是不信我能协调出一个好结果?”
我伏在他的胸前,一想到我们两的前程泪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我该怎么去相信你呢?你有你父母那么狠的手段吗?你在你父亲面前,能翻起风浪来嘛?李格非,我知道你哥哥在结婚前又个女朋友,可她消失了。你能告诉我,你哥哥的前女友去哪了吗?她还有没有活着?是不是那些上位者,弄死个把人就像弄死一条虫那么简单?”
李格非的面部表情瞬间变得僵硬,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开始是红的,涨成了猪肝色,后来就变的青紫,“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谁告诉你的?”
我从他怀里退出,往后退了两步,擦了把眼泪,“在你们的圈子,这根本就不算秘密,随便问一个人都知道这么一回事。不过没人知道那个女孩子最终的下场。说吧,你家人把她怎么了?”
李格非烦躁的说:“我不知道。这事情是我父亲处理的,我妈妈都不知道,知道这事儿的,大概就我父亲和我哥了,这些年来,我哥对这事儿也讳莫如深。大概是恨我父亲,他这些年很少回家。”
“这么说来,利益对于你们家,比什么都重要了。”而我这种给他们带不了多大利益的人,注定是会炮灰掉的。
两人各怀心事的散着步,过了好会儿,李格非又说:“你亲生父亲已经给你抛了橄榄枝,振振,你接着就好了,为什么要那么执拗呢?只要你认回去,我父亲那边还是好商量的。你有了新的身份,很多事情办起来就方便随意的多,至于你要不要尊敬他,你可以随意。”
“李格非,将心比心吧,如果你换成我的身份,你的亲生父亲对你有过过激的言语侮辱,还差一点就断送了你的前程,每次看到你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而他的老婆又不好惹。你会认回去吗?你说当你的人生正要大放异彩的时候,你会再去嗅一坨曾看不起你的狗屎吗?这天下就没有免费的午餐,享受了权利就要履行义务。再说了,李格非,凭什么要我将就了你去认那个父亲,为什么不是你放弃你现在所拥有的,和我过平淡的日子?”
“你知道那不可能的,我父亲不可能答应的。”
“所以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继续往前走,那是往北外去的方向,“行了,你回去吧。我想静一静。”
我们今天的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北外校园,在晨读园找了个地方坐下,忽然想起了以前教我们法语的女老师的话:你们女孩子要学聪明点,不要为男人放弃自己的前程,男人大多是靠不住的,只有你自己的前途自己的学识才真正属于你自己。
她出生在六十年代初期,文‘化大革命拨乱反正后小平同志重开高考,她顺利的考上了北外俄语学院,大学读完,由父母做主嫁了人,放弃了去俄国的高薪工作。九十年代初生了小孩,复又得到喜爱她的老师的推荐,她又去进修法语,后来又意外得到去法国深造的机会,她跃跃欲试,可老公不干了,以孩子还小为由。她为了家庭,又选择了放弃。
而现在,她老公却不回来了,在外面又有了一个家,她的老公还是个军人。
我现在越想,越觉得她说的对。女孩子在能拼的时候要努力的拼搏,别等以后在后悔,到那时候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李格非好几天都没打电话来了,正值我也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就把李格非给忘记了,等做完翻译回过神来,一想,不对劲啊,他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还在生气?既然他在气头上,就让他气吧,气消了怎么办就看他自己的了,他若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呢,我不挽留,咱们一拍两散,这男女之间就没有谁离不开谁的,他要想继续呢,我也同意。毕竟我要去国外,近几年乃至以后的人生都在国内发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做完了李格非的兄弟周琦介绍来的工作,没几日就是十一了,九月三十号和江陵一起去了江西,到了衢州机场,坐车过去,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到了Jane家已经是夜色苍茫,邱峻小品哥已经到了,两人正坐在Jane家楼下Jane青梅竹马的老公给她搭的葡萄架子下的秋千上腻歪。
自毕业后,他们两人不知怎地就成了一对,大概在大学的时候就有点苗头了吧,反正我以前是没看出来。在我心里,演讲班的同学大家就是哥几个好,发展成为情侣,我就觉得有点怪怪的。但和他们聊天的时候,少不得祝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班长本说工作繁忙来不了的,但八点多的时候,他又风尘仆仆的赶到了。
在Jane家玩闹了会儿,想人家是新娘,带着肚子明天还要早早的起床化妆,我们就让她好好休息,其余人呢就回了事先早已预订的宾馆继续闹,到宾馆就开了一桌牌,他们四人搓麻将,我在一旁看着他们打。
玩了一阵儿,班长说不玩了,他们叫我上,我推脱说不会。小品哥是湖南人,她说:“要不咱们玩升级?”
他们和我说了规则,打了两圈,和我打对的江陵说我太矬了,不和我做对了,我将牌一扔,巴不得呢。
他们三人就欢快的斗地主了。
班长打完电话回来,他们三人正干的热火朝天,班长开了一罐红牛给我。我说谢谢。
他自己则开了一罐冰啤,我们两就坐在沙发上聊起天了,“李格非对你好吗?”
“挺好的。”这种事情,还是报喜不报忧的吧,不然我还能和他说,我和李格非,大概也就吹了?作为朋友,我总得告诉他们我将来的去向,何况对班长这种和我无话不谈的人,所以我就告诉他打算出国留学了。”
“他会让你去?”
我笑道:“你觉得谁能左右我的决定?”
“对,你本来就是个率性的人。”班长小饮了一口酒,笑道:“看到你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我心里也就平衡了。”
晚上躺在床上想事情,又想到了李格非,我拿着手机想发条短信给他,李格非就心有灵犀的打来了电话。“振振,我在你家楼下。你家楼上一片漆黑,你就睡了?”
暌违多日,他总算把我给记起来了,“我现在在上饶,你找我什么事儿?”听听我嘴巴里说的都是什么话?明明想和人家好好说话的,话一吐出口,就一副讨嫌的口吻。
幸好李格非不计较,大概也是深知我就这样的脾气了,“你去那边做什么?”
“朋友结婚了,我来喝喜酒。”
“出门了怎么也不打个电话给我?我不打你电话你就不理我,就自认为摆脱我了?小凤凰,你打错算盘了。”
我头皮一麻,讪讪的笑道:“我这不是怕你还在生我的气,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嘛。”
“我不来见你你就不能打个电话过来哄哄我啊。哄哄我我也许一下就答应了呢。”
他打来这个电话来,说话还如此温柔,大概是想想通了,已经答应了吧。
“你今晚好好睡,我明天过来。”
“你过来做什么?”
“旅游啊,游三清山鄱阳湖,上饶好地方,正好碰上十一黄金周,就好好陪你一个短暂的假期。”
第二天晚上十点来钟他才到我下榻的酒店,我去楼下接了他,他一扔下行李就直奔浴室,我赶紧从他简单的行李里找了换洗的衣服出来。
李格非从浴室出来,上衣就胡乱的扣了一粒扣子,露出古铜色的性感的肩胛,一出来就躺在我的床上。
“振振,我想你也知道我找上门,是赞同你出去留学了吧?”
我躺在床上,单手撑着下巴,朝他眨了眨眼睛。
他射手摸着我的头发,眼里又表现出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感叹的说道:“我回去又好好想了想,我理解你的坚持,而咱两的事发展到现在已经是个死结了,看还能否曲线救国,我想好了,最惨也就这辈子不结婚和你耗着了,咱两呢,不是你离不开我,而是我离不开你。”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他身下,黢黑如墨的眼睛盯着我半晌,低低一笑,头埋在我胸前,有些不安分的道:“振振,你想去哪个国家?”
“暂定英国。”伸手去解他上衣的扣子。
得到了我的许可,他有些欣喜,在我胸前重重亲了一口,“留学签?”
我不甚顺手的扒了他的衬衣,“工作签吧,先去工作一年,再去法国留学。”
“工作签?那你现在找到了工作吗?”
“我打算十一后再去联系。反正到后年六月份才考试,现在也不急。”
“嗯,不急。”他手伸到我背后,松了我的内衣扣,手游移至我的胸前,夹住那粒丹蔻,挤了挤,又用力的揉搓,我被他弄的分了神。“正巧我海外有朋友,介绍你去,国内你经营已久的同声传译工作呢?真的不做了?”
被他揉的有点疼,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颤,声音也因他的挑逗变的沙哑,脑子也呈现一种放空的状态,“虽然有点遗憾,但去外面是为了更好的发展,厚积薄发,这样一想,心里也就平衡了。再说去国外又不是不能做同声传译……呜,轻点,有点儿疼。”我坐起来,长手一勾,搂着他的脖子,“李格非,我去国外不是我想逃避,而是我不愿做一个炮灰,我这是选择再战,迟早有一天,我会卷土重来。就看你愿不愿意和我并肩作战了。”
“你有如此豪情,我今生与你作伴 。”他将我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剥落,一一扔到床下,将我推倒在床,捉住我的双腿环住他的腰。
见他那处蓄势待发要进去,我忙推了他一把,慌忙道:“你先戴上套子,我在危险期。”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这几天那么少的订阅和那么少的留言,真有点不想日更不想日更,嗷~~~
我很桑心,嘤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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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成串的珠子是我的眼泪)
让我先哭一下,然后继续日更。=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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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干一票……52 。。。
昨天晚上被折腾的够呛;凌晨一点多才云雨方歇,现在翻个身都觉得腰酸,真不能小看了李格非这只禽兽的战斗力;不;我哪敢小看他;他就是那种尽管我会难受但我也要拉你一块儿难受的人;要死大家一起死嘛。
天刚亮就被生物钟叫醒;躺在床上不想动;眯了会儿;又睡过去了;醒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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