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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一票[高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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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演来演去,也不觉得累得慌,你无非就是想让我自动把东西给你,还顺带让我欠你一个人情吧,看你想的多美呢。”
他立刻做惊喜状:“你果然聪明。”
你演猴戏呢你。我自得的说:“那是,我眼睛就是那金刚钻就是那照妖镜,任谁在我面前走一遭,都得把他刺穿了现出原形了。”
外面传来几声枪响,听的我心惊肉跳,整个楼层瞬间惊叫声一片。
这李格非的表弟和李格非的兄弟是干上了!
我手中的东西还没给这混蛋呢,我伸手去拉上衣拉链。
他看我动作,拿眼瞅我胸部,笑眯眯的说:“还说不喜欢我,这就宽衣解带上了?我知道,伴随枪战做那事更刺激。”
我呸了声,“李格非你脑子能不能正常点?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他看了下表,“七点四十五。”
“……”李格非你就故意和我装蒜吧你。
我忙从腋下拿出那册子出来,交给李格非。
“这就是你说的很重要的东西?”他接过那册子,翻了翻,找了个地方藏好。
他这是告诉我,东西在他身上也不安全?
“你也不能保证这东西安全?”
“简圳川很狡诈,他今天会上当是因为他之前试探了我多次,我都没露出马脚,这半年来,我在他身上花了不少功夫。”他当然不会告诉我,抓到简振川不是主要目的,刚才给他的那东西才是重头戏。
他搬了一组沙发到门边,挡了进来的路,门在他推我进门的时候就被他反锁好了。
就这样保证安全?我傻了眼:“这样成吗?”我问。
“你放心,就算我死了,我也保你安全。”他坐到我身边,做一副款款情深模样儿。
这话乍一听挺让人感动的,有一个男人愿意为我去死呢。不过既然他敢这么和我说,自然是告诉我,咱两都会没事。
明知今天危险,李格非出门能不带保镖?
“我朋友们不会有事吧?”
“大概不会吧。”
他说大概不会,那就是不会了。既然安全有了保障,我心里最后的恐惧也消失,我拿了预备的茶水喝了口,水还是热的,我说:“这个册子上面没字,你让你表弟找人好好研究是水显还是火显或是别的显。”
“我就纳闷了,你为什么总觉得我会把东西交给我表弟?难道我就不能有政治目的?”
那东西还和政治扯上关系了?
外面枪声砰砰砰,我听的胆战心惊。“李格非,你说这次简振川能被一举抓获吗?”
“当然。除非庄二傻那厮是吃干饭的。你放心,庄二傻是警队里的精英,她用心办的案子还没办不成的。”大概是没见我脸上有害怕的神色,“我说这种环境你怎么就不害怕,这是荷枪实弹的枪战呢,一个不好,小命都搭了?”
“你不怕我怕什么,不是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吗?”我乐了:“我的人生刺激着呢,我五岁的时候,看到过子弹穿眉心,血从他的眉心往下流,开始还能在鼻子分叉两道走,不出几秒,满脸血污。”我给他示意当时那人情况的惨烈,“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死人。”
“亲眼看到过杀人的过程你还不怕?”
“本人天赋异凛呗。”那段回忆其实是我不愿想起的,那时我五岁,跟我继父两行骗,那天听到枪子儿响,我就在躲到了路边繁盛的花木下,然后就看到子弹穿颅的一幕。那次目睹杀人,我连做了几天噩梦,发了高烧,好在老天保佑,我又活过来了。
当真是祸害遗千年。
“你果然天赋异禀,难怪现在这性子嚣张的要命,无法无天的。”
“我上辈子烧了高香,这辈子注定要当不死的妖精。”
“是泥鳅精还是黄鳝精?”
我给了他一肘子:“一边去。”
“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保证你感兴趣。”
“别保证,先说说。”
“都说了是你感兴趣的了,我给你找了份翻译的工作,本来需要全职的,但他们现在有个合同很急,兼职也没关系,他们就想找水平高一点的翻译,他们公司的老总和我说的时候,我就想到你了。我已经把你的电话给对方了,等着面试吧。”
“那成。你那朋友跟你说过工资多高?这不,我也不好狮子大开口不是。”
“知道你是财迷,我已经帮你谈好了,我说像你这种水平的,至少能给六千。”
“哦,谢谢。”聊胜于无吧,靠工资吃饭,我那房贷能把我压死。
“谢我什么。”他的爪子又不老实起来,做抓咪咪状,说话又欠揍,“我这么帮你,不过是想在你胸前绣只金凤凰。”
“……”不占我便宜不开我玩笑你会死啊。“那我就不感谢你了,反正我也不靠你这六千块工资吃饭。”
“我已练好手了,就等你上胸任我摆弄。”他顺着我拉开的拉链扒开,去捏我的胸。
“去死。”我推了他一把,和这人越熟,就觉得这人越痞,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以为他多么高深莫测呢,越熟越肤浅。
李格非脸上戏谑不减,一双写满了你好聪明你好厉害的眼睛粘乎在我脸上,眼含着似惊又喜的笑意,热气喷薄在我脸上,我面上一热。
他脸渐渐靠近,眼看要亲上来了,我忙用手挡了他的脸。
他拉我的手:“你让我亲一下。”
“不行。”要不是他压在我身上,我无法动脚,我早就一脚把他踹下去了。
“就一下。”
“不行。”
“那一半下?”
“去你的。”推他,他干脆在我身上拦腰坐下。
我被他压在身下,喘不过气来。
“让不让我亲?”
“你给我滚下去。”被个男人坐在身上,我心里别扭的很。除了难为情,更多的是恼羞成怒。他太不把人放眼里了。
小腹处温热的,而且有加热的趋势。
他拉我的手往他那儿摸。
很大的一包,非常烫手。
我猛地把手缩回来。
我一定是和李格非见面的方式不对,也有可能是我们两脑子回路不对,不然这种危险的关头,我们两为何会有如此少儿不宜的举动和对话?
我化身那怒目金刚:“李格非,你给我正经点。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简圳川都要找上门儿来了,你还没事人儿般吃我豆腐,你到底借了几颗色胆来了?”
“不需要借色胆,我本就色胆包天,就算现在枪林弹雨,我也能找个地方和你快活一番。”他笑的一脸贱样,俯身,在我脸上狠碾了几把,“小凤凰,怎么办?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这人满嘴跑火车的贱样让我恨的牙痒痒。“你能不能别把喜欢搁嘴上,老娘隔夜饭都要被你膈应出来了。”我恨极了他那无赖样,伸手往唇上狠狠擦了把:“李格非,麻烦你有点人性好不好,自导自演一出你很喜欢我的戏码很好玩吗?”
李格非把我气愤当好玩,这人就是个没心肠的。
“小凤凰,我知道你这是欲拒还迎,你稀罕使这一套,我偏爱这一套。咱俩半斤八两,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当真是对他忍无可忍,欲拒还迎你妹啊,天造地设你大爷,你现在就没点儿主次概念?人家枪子儿都上膛了。
“李格非。”我怒喊。
“喊得这么温柔这么亲热做什么?”
谁能理解我心里那种想打人却弹在棉花上的那种抓狂?“我有东西给你,你快给我死开。”
“你急什么?”他拍拍我的肩,“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放心,死不了你,且你现在也出不去这个房间。”
现在出不去,你就把我当玩具耍。
“李格非,你现在还没癫狂不?”
“……”
“还听的进人话么?”
“你想说什么?”
“你从我身上起开行不行?”
“你想说什么?我听着呢。”
“我昨天和你未婚妻打过电话。”
“嗯?”
“朱谨言可是诚心想嫁给你的,我和朱谨言虽然不合,但我还没黑心烂肺到卑鄙的抢她男人的地步。”
“不用你抢,我自动送上门来的。”
我气的心口发疼,一口血堵在胸口吐不出来,“好,你是自动送上门来的,那你对我有几分真心?”
他抓耳捞腮想。
我冷笑:“我关振振东山挖过煤西山见过鬼,想让我给你做情妇,李格非,你梦没醒吧你。”我伸手摸向他高昂的哪里,狠狠的捏了把。
李格非跳起来,额头上青筋直跳,怒吼道:“关振振,你就这么喜欢谋杀亲夫。”
对付无赖,果然得用狠招。
我爬起来,追上去踢了他屁股一脚。“我的东西你拿到了吗?”
他捂着那里,“还没。”
“还没?你干饭的啊,亏我还把你当大人物看,可你这么小的事都办不好。”
“你大可以把那东西交给简圳川,讨好他,他保证马上把东西给你。”
“你马后炮呢你。”又忍不住想踢他。
外面没了声音,应该是枪战结束,就不知战况如何,我说:“我要过去看看我演讲班的朋友,菩萨保佑别出事。”
李格非拉住我的手:“等一下。”
没会儿,有人敲门,李格非去开。我说:“不会有什么事吧?你小心点。”
他做欣喜若狂状,“你这是关心我吗?”
我还是什么都别说了,省得他自作多情。
他开了门,那人不知和他说了什么,李格非回头就和我说:“你安全了,简圳川和他的人悉数被抓。”
7
7、干一票……07 。。。
听李格非说完,我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地,我忙说:“我去看看我的朋友。”转身就去隔壁的金菊厅,正巧杜琪峰拉开门。
杜琪峰退了一步,显然被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我吓了一大跳,看清人是我,一把将我抱入怀:“振振,迟早有一天我们会被你个死丫头吓死。”
“……”我被他一把抱在怀里,紧贴着他的胸膛,他身上的热度传来,我心内起伏不定。
他年龄不大,胸膛却很厚实。
我身后响起一片抽气惊呼声,Jane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似的,迫不及待的说:“班长,难怪每次问你喜欢谁你都不肯说,原来你喜欢的是关振振呐。喜欢就喜欢呗,为什么不敢承认?早点示爱,搞不好你们早是男女朋友了。”
我忙从杜琪峰怀中退出,尴尬不已,我也没想到他会突如其来的将我抱入怀。刚才见大家没事,我那悬在嗓子眼的心落了地,现在被Jane一句话又给提了上来。
我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他们亦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和杜琪峰。
Jane比谁都急:“班长,你就别不好意思了,我们都知道你喜欢关振振了。不然为什么枪声才停,你就急着出去找她?”
“我之前不肯说,是怕造成振振的负担,现在我想清楚了,人生就这么长,而意外随时都可能发生,就活在当下吧,振振,你喜欢你,你愿意接受我吗?”他双目炯炯的看着我,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我比他更紧张,今天不需要这么惊心动魄吧,刚经历枪林弹雨现在就有人告白。
“答应他啊。”Jane说,“班长这么优秀的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我化掌为拳在杜琪峰肩膀上打了一拳,噗嗤笑了:“演的还挺逼真的嘛。”
紧张的气氛一下儿就消散了,Jane不满的看着我:“关振振,我看你还能找到比班长更好的,挑三拣四,有的你后悔。”
Jane,我的小祖宗,你不说话会死啊。我看了一眼面带失望的班长,暗想,班长,对不起了,这事儿我不能答应。
我拍了把Jane的肩膀,“Jane,你不明白,有些人适合做恋人,有些人却更适合做朋友。在我关振振的字典里,恋人犹可弃,朋友不可抛。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刚才出了这么大的事,只怕下面已经戒严封锁了。”
出了金菊厅,一路往下,一片狼藉,随处可见的玻璃碎片,警察还在清场,庄云峰也在。
庄云峰看到我,朝我走来:“关小姐,刚才谢谢你的配合。”
“不谢,公民责任。”我看那抬着的几副担架,好似死了几个人,便问庄云峰:“这是什么情况?”
“匪徒死了三个,其余活捉,简圳川也被抓了,关小姐,你大可以放心了。”
“简圳川不会被放出来吧。”抓了我已知道,我最怕的还是他会被放出来。简圳川要是还能出来,少不了找我算账。我可不想真的被子弹穿颅。
“头儿,”后面急匆匆的跑上来个年轻的警官,他急的直冒汗,“头儿,张伟怕是不成了,你快去瞧瞧。”
我想问的没问到,但他被抓了,以他的罪状,恐怕得牢底坐穿。
我们下楼,楼下已全面警戒,路过的人驻足观看,讨论声不绝于耳。
Jane问我刚才为警察做了什么。
这真是个好奇心旺盛的小女孩。
“没什么,就不怕死的当了一次英雄。”
这时,李格非开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过来,他下车,走到我们面前,对我说:“小凤凰,叫你的朋友们上车吧,我送你们一程。”
李格非开的是商务宝马,也不知是问谁借来的,足够我们一行六人坐下还有余地,不过今天班长开了车来,谁买他的账。
我说:“我们自己有开车来。谢谢你的好意了。”
“别的人我可以不送,你必须上来。”
班长接了个电话,脸上露出歉意:“抱歉,我爸有事叫我回去,既然有人送,那振振你们五人一块儿回去吧。”
班长这真是想我所想,我可不想被他强上车,大晚上的又被他吃豆腐。
“那班长,你一路小心。”
我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见我上去,大伙儿鱼贯而入。
班长临走时看了一眼李格非,目光带着揣测与不善:“振振,你们要注意安全。到了打我电话。”
李格非的目光追随杜琪峰上车才收回,看着右手侧的我,眼睛微眯,“他是谁?”
“我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
“好奇怪,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当然得告诉我,他要喜欢你,就是我的情敌,你觉得我是能容忍一个情敌在我女人身边的男人吗?”
我身后刚才还有说话声,现在只余抽气声,随后一时四下寂静,四双目光八只眼睛全部在我们两身上徘徊。
“……”越反驳他,他越起劲,“你还是快开车吧。”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李格非气性很大,他将不悦写在脸上,显然是格外不喜我刚才的回答。
“李格非你开慢点,别撞到人……”他听不进话,手在方向盘上玩着花样,车子照样飞速,我说:“你到底想怎样?我告诉你李格非,撞到人就算你爸是李刚都不行。”
“我爸不叫李刚,他叫李成化。”
“……”是向我展示他无敌的背景吗?“你爸是李成化又怎样?李成化的儿子就不是人了,王子与庶民同罪呢。”
“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你放心,我注意着呢。”他语气非常不好,但到底还是减了车速。
车开到大学城,他在男生公寓放下了邱峻。
李格非打开音响,放起了音乐。
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
“我知道你喜欢这首歌,我也喜欢,喜欢一首歌总有缘由,任时光匆匆流去,你最在乎谁?”李格非突然发问。
我一愣,“你这人是哪来的雅兴问这么有内涵的问题?”转念一想,他这么问,不会是想让我告诉他,我最在乎的人是他吧?
“你回答我就是。”
“当然是一个男人。”
“谁?”
“你还真想知道?”
“当然。”
“他是R大法律系教授,我最在乎他的想法和看法,我尊他的话如圭臬,我敬他爱他,他就像我的父亲又像我的兄弟,我想,如果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关振振。”袁正坤教授是我真正发自内心尊敬崇拜的人。
“袁正坤教授?”
我怒了,“你调查我?”
李格非看我的眼神意味深长,将所有人都送到了地点后,他将车停在我宿舍大楼门前,他说:“关振振,你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袁正坤吧。”
我浑身一震。
“你说什么,我把他当我的父亲。”我喜欢的是他的儿子,是他的儿子袁漾。我怎么可能卑鄙龌龊的喜欢袁伯伯呢。
“最好不是,不然我有的你好看。”橘黄的灯光下,李格非又摆那吊儿郎当款,“给你的礼物你喜不喜欢?”
李格非就是完全刷存在感的一个存在,想到那颗粉钻,我就想生气:“那东西太贵重,我又给你寄回去了。”
“关振振——”李格非暴躁的朝我大吼。
我看他怒容满面,忙掩了耳朵,“你吼什么吼,我耳朵又没聋。行了行了行了,我下车了。”拉开车门就往宿舍大门走。
李格非又喊住了我,“走那么急干嘛,有东西给你?”
“不稀罕了。”
“真的吗?书包也不要了?”他提着我的书包走到我面前,笑眯眯的看着我:“东西在这儿。”
“你不是说没拿到吗?”
“逗你的呗。”他一副得瑟样儿。
我想,他接下来该得寸进尺了。
果然,他又说:“我给你拿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说你该怎么感谢我?”
这人一招又一招的,我受不了他这死德性,“你到底想怎么样?一次性说完行不行。”他这磨叽劲儿,怎么做大生意赚大钱。
他提着书包展开双臂。
他这是要我投他怀抱?
“我给你当一天免费劳力行吧?你什么时候需要翻译了,招呼上我,我立刻就来。”
“那值多少钱?”
“少则几千,多则上万。”我做的又不止是英语翻译,我还可以做做法文翻译啊。其实我特别想做小语种的翻译或者同声传译,譬如英语与阿拉伯语之间的传译,可以做到两三万块钱一天,当然,做这种翻译的场合非常少,学的人也非常少,所以开价才那么高。我能做到英法的交替传译,但这种传译没什么市场。
“是挺值钱,可老子不稀罕那点钱。”
“你不稀罕对吧,那我还不要这书包了呢,专八我也不考了,反正那东西对我来说没啥用,我立刻飞北京补办身份证,你就拿着我的书包当垃圾吧。”
见我说到做好,毫不留恋的往里走,李格非气的直磨牙,“好啦好啦,书包给你。”他将书包塞给我,“酒店那事你想怎么掰扯就怎么掰扯,我已经处理好了。关振振,你数数吧,你这辈子得欠我多少。”
我心下暗喜,拿了书包,道了谢,朝宿舍走去。
从三楼往下看,李格非的车子还在,他站在树下抽烟,夜色里,烟头前的橘黄一闪一闪。
我终究不是那为情所困的人,也不知书本中所形容的为情所苦的滋味,就算在得知袁漾有女朋友后,我也没想过失恋是什么滋味。
大抵我天生就是对爱情冷感的人吧。
到了宿舍,白莱问我处理的怎样了,我说人已经被抓,我暂时安全。
第二天上午就和以前一样度过,听BBC读法语,去图书馆看日报做翻译,几年来,我的日子都是这么过来的,风雨无阻,今天多了一条,查资料,写论文。
中午熬了中药吃了,下午我早早的去了图书馆报告厅,在路上碰到乔晓楠,她带着白框眼睛大耳环,“关振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乔晓楠是我们系的,长相出众,成绩也好。很多人都说我们这届的女生是最出众的,无论是长相还是能力。
乔晓楠和我的关系不好,我总觉得她对我有天生的仇恨。
“前两天。”我说
“BBS头版头条你也看了吧?”她幸灾乐祸的道。
“看了,非常精彩。”
“看了你不生气?”
她是见我笑了吧。谁说笑了便代表不生气?“生气。如果让我找到那个造谣的人,我抽她筋。看了我在BBS上的回复了吧,找到那人是迟早的事儿。”
“要不要我帮你?我找人可是把好手儿。我好像听人说,那几天江陵也去了海南。”
我脸色一沉,“就算她去了又如何?我相信她。”
“得了吧。”
“你非我,怎知我怎么想。”懒得和她打哈哈。进图书馆报告厅时,我打了个电话给蒋丽雯。
“那晚的事情你什么都没说?”
“我发誓。”蒋丽雯说:“关振振,你拿着我的把柄,你觉得我敢出卖你吗?”
“我要是毕不了业,那你也做好毕业不了的准备。”
“好你个关振振……”
我收了线。进去后找了个座位坐了,听到身后有人在窃窃私语,说关振振如何如何不自爱,现在还升级了一个版本,说原配闹到学校,关振振这个小三被打的满地求饶。
我人后真被人捅成了筛子。我回过头,和她们闲聊:“听你们说的绘声绘色的?那些事儿你们亲眼见到了吗?”
“没有,不过很多人都这么说,多半是真的。”
这就是三人成虎了,我说:“亲眼见到的都未必是真的,何况这还是传言。你们这偏听偏信要不得。”
“无风不起浪,就算这事是谣言,那关振振也是立身不正咎由自取,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嘛。”
我被她的这句话说的哑口无言。
她让我明白,就算我辩解了,再犀利的辩解的言辞都是苍白无力的,我再也洗不白了。
“你是谁?”她们终于问我名字了。
我笑的咧出一口白牙:“关振振。”
三点后,系主任率先做了报告,随后又相继上去几位领导发言,最后我作为学生代表上去报告。
我上去时,下面骚动起来。
我做完报告,她们就按捺不住的提问了。
只要是人,对八卦就有一种天然的兴趣。
谈到这事,我也坦然:“我前些天是去了海南,但不是你们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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