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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一票[高干]-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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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了机。

不料第二天,我继父很痛快的回复了我,说等我回北京,再说。

我听这话觉得挺有意思的,你是行骗高手,我还能被骗的彻底?这日复一日的拖,拖的还不是我的钱我的青春。

我懒懒的说:“那按揭也等我回北京再说吧。

继父急了,忙说:“那就迟了啊,振振,我昨天下午去银行问了,有房有贷时是不能更名的。”

啧啧,我那继父骗我不懂法呢。“爸爸,您真的去问了吗?我来告诉你吧,一般房子贷款没有还清的确是不能更名的,若要更名,也有两种途径:一是提前还清贷款,然后再进行更名。”

“是吧,我没骗你吧,你不能提前还清贷款吧,怎么更名。”

“瞧你这急性子,听我说完。”我慢条斯理的说:“这不还有第二条途径呢,二是向银行申请,要求变更《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和抵押人,获得银行批准后再到房管局办理相关更名手续。第二条我觉得可行。”

“你也听到了,如果要更名,就要变更借款人和抵押人,你以什么做抵押?”

“这不还有您吗?我又不是要整套房子。我只是把自己当成咱们家合理的一部分而已,这亲兄弟明算账呢。爸爸,你就放心吧,我以后要混的好呢,这房子我也不要,直接给涛涛就行,但我至少要保证我现在的权利,我还得让涛涛知道我的好。”若是还清了房贷,他们突然把房子卖了怎么办?浪费我的心血啊。

别怪我小心眼,谁叫你们做人不厚道。

我那继父嘿嘿笑道:“反正房子最后还是你阿弟的,振振,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嘛。”

“我觉得我的设想挺好的。做了好事,我总得留个名吧。”你们要是和我袁伯伯家是一样的好人,我还能干这样的事儿?

“好,那怎么着也得你回北京提申请吧,这几月的钱你也总得给吧。”

“我再过半月就回来了,三月份的钱,我最多只能出六千,这是我最后的存款了,再也没有多的了。”

四月二号发工资,我把银行卡插入ATM一看,里面竟然有一万五。

张总对我的照顾也太过了,怎么算都不可能上一万五的。

去了张总的办公室,他又拿了一张银行卡给我,赫然是我扔给李格非的那张。

“这是……”

“关小姐,这是非哥让我给你的。”

“这张卡你退回去吧,我拿出去,就不会再要回来。”虽然七万五真够人肉疼的。但我愿用这点钱换我以后的安宁。

李格非这时候把卡给我,肯定有什么阴谋。

14

14、干一票……14 。。。

来不及去想他有什么阴谋,四月四号又到了。

四月五号到八号,第三届海天盛筵在海南三亚举行。

飞机下午到达三亚凤凰国际机场,从飞机上下来,蔚蓝的天称的天空很明媚,不过现在已经是四月份,三亚已经迎来了它的夏天。

天气比较热,气温颇高,我穿着短袖,背上背着书包手拖行李箱往航空楼外面走去,一出门,一位年轻的男士迎过来,问:“关振振小姐?”

“我是。”这是老板派人来接了?服务可真周到。

“那请您上车吧,老板派我来接您的。”他帮我把行李拎上后备箱,人上了车后,他迅速发动引擎。

车行不过十分钟,我们就来到了椰林滩大酒店。

服务员很热情的招待了我们,不过由接我的那位先生带着我走,越走,我越狐疑,他带我去的不是花园房也不是商务房,最后他的脚步停在了总统套房,这让我产生了不好的预感,我想,这是任何一个如我这般打零工的人都无法享受到的待遇——住总统套房,上帝,你不好是和我开玩笑吧?

“关小姐,请进去吧。”

我的预料还真准,当我刷卡进去的时候,只见李格非从浴室里出来,他头发滴着水,光着胸膛穿着子弹头泳裤站在我面前。

贲张的肌肉,完美的身材,性感的人鱼线,加上一张让人无法忘怀的颜,以及唇角勾起的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坏笑,简直让人无法自控的颤栗啊!

好一幅美男出浴图。

我小声嘀咕,真搞不明白这男人对我卖肉作甚?我们之前不是闹翻了?那么大的气他还能忍的下来?

我大眼瞪他,他朝我一笑,我退一步,转身往外走去。

房门已被关,我拉着手柄,李格非低沉的是嗓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玩味的戏谑:“振振,我就这么让你害怕?”

“不是害怕,是烦。”拧了手柄,我面无表情往外走去,这人真是阴魂不散,怎么我走到哪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李格非大步向前走了几步,如钢铁般的手握住我的手腕,将我往里一拖,顺手一关门,把我压在门上,他一手勾着我的下巴,唇舌一凑近,就在我的口腔里扫荡了一圈。

我挥手就要给他一巴掌,却被他捉住,李格非眨了下眼,朝我阴森森的冷笑:“还真不把我李格非放眼里了?我不公布那你大量的不雅照,你就把我当软柿子捏?”

谁敢把你一匹狼当软柿子捏。我只想远着你,省的羊入虎口。

他又挑逗似的在我唇上咬了咬,我一想到他多么脏我心里就燃气熊熊烈火,正想手脚并用讨公道,他比我更开,将我控制的死死的。

“小凤凰,咱两的账还没清呢,上次被你那么一甩银行卡,我李格非的脸算是在朋友前彻底丢尽了,这次脸打的真够重的。现在还敢对我施暴?”

我施暴你妹,我被他的行为气的七窍生烟,他还好意思我和我提这茬,“当初若不是你那群狐朋狗友兼和他们有露水情缘的女人让我难看,你也不为我说说话,我会这么怒吗?是你们自己做的天怒人怨怪不得我。李格非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我关振振就是这样豁得出去的性子。侮辱我尊严不许,要命一条。”人就是奇怪的生物,明明我的尊严早被我当成了一个屁,但我偏偏最在乎这个被我当成了个屁的东西。他头发上滴下来的水打在我的肌肤上,他穿的这么危险,弄得不好就擦枪走火。

我忙推开他,“你现在你轻也轻薄了,我还有事,可以走了吗?”

“进入了老子的老巢,想走,没那么容易。”李格非拿了毛巾擦头发,边擦边一副得瑟样,也不知他到底想到了什么折磨我的法子。

“……”我干脆往沙发上一坐,不走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李格非,你不要无理取闹,咱们早两清了。”

“两清?”他将毛巾桌上一扔,冷肃的说道:“小凤凰,如果你真想逃脱我的手掌心,就不该处处挑衅于我。不过,对于你的挑衅,我也可以理解为女人欲擒故纵的把戏,女人为勾得男人的注意,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欲擒故纵,李格非你烧的不轻,我白眼大翻:“也许你可以向别人卖卖你的自恋,我是不稀罕的。李格非,我是来这儿工作的不是来和你耍的,老板要是见不到人,急了,我也不好交代。李格非,求求你让我走行吗?”

“老板?”

“对,老板,他要生气了,我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如果你这么想见你们老板,那恭喜你,你已经见到了。”

我瞪大眼睛。就他?是我这次的老板?

“怎么?眼睛等这么大,不信?”李格非伸手拿了衣物,在我眼前就脱那条子弹头内裤,我气的七窍生烟,浑身直冒邪火,这男人也太不只廉耻了,竟这么就脱了……但也只能赶紧扭开脑袋。

“李格非你肯定有病。”

李格非笑道:“你放心,我肯定没性病。”

“……”我背对着他,说:“不管你有没有性病,但你肯定有得了自恋症和暴露癖。”

“那物你又不是没见过。还装那么矜持,也不知夜深人静时,你有没有想过我那物……”说着还似有若无的□了一声。

我心一跳,这该死的妖孽,想大骂这人恬不知耻,但骂他根本就没用,什么样的话他都能照单全收,人家能屈能伸着呢,上次侮辱了人家,人家不照样等我以为时过境迁的今天。

“好了,转过头来吧。”

他就穿了条短裤,上身搭花衬衫,这人是天生的衣架子,大土的花衬衫都能被他穿出风流的味道。

“跟我来。”他提着我的行李出门,我追上去:“你干嘛?”

李格非走到隔壁,拿了卡刷进去,“这是你的房间。”

我跟着进去,查看环境,金碧辉煌的,眼睛眨了几眨,这房间和李格非的那间风格差不了多少,他倒是舍得花钱。我嘟嚷:给我这么好的房间还不如直接给我钱,我自己找住宿的地方呢。

就这么一间房,这段时间因为海天盛筵,炒成了天价,在这里住一晚,都快够我一个月的房贷了。

李格非仿佛看穿了我的腹诽,“想要我把钱给你,自己去租房?”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你怎么知道?”

“想法写在脸上,你这时候去租房,能租到什么,到火车站打地铺?要钱不要命的凤凰妹。”

我阿妈给我娶名凤凰还就是希望山沟沟里飞出一只金凤凰,“你有钱人不知道钱来之不易。”我们的金是一点一点的,他的金是一桶一桶的,当然不懂穷苦人的艰辛了。

“你若这样想,一辈子都住不起这样的房。从明天开始,工作会非常辛苦,你就享受的住着吧,过会儿还带你去做这家酒店最出名的泰式水疗,这就当奖励你的,你老板我对你够好吧。”

他带我下楼吃了饭,消了食后,又去做了水疗。这个晚上我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的套房。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身上空无一物。

再次把我气煞。

今天很忙,没时间算账。

李格非虽是终极BOSS,但我不是做他的翻译,所以上午我只看到他像只花蝴蝶,四处乱窜,但整个下午都没看到他,直到这天的展会结束。

晚上有晚会,据说场面很奢华,我不想去参加,李格非有意邀请,我也没去,李格非只得作罢,吃完晚餐,我以为就我回酒店了,李格非却强硬的拉了我的手,让我上车,说送我回去。到了酒店,他又拉着我去椰林滩散步,三亚纬度低,天气长,这时正好看夕阳,椰梦长廊是出名的美景,他就牵我一起看夕阳。

这几天游客集结,此时沙滩上人口众多,相当热闹。

李格非问我来过海南几次,这话纯属没话找话,我敷衍道:“就那么几次吧。”

“去年你也来了?”

“哪里能赚钱哪里就有我。”

“那你去年赚了多少?”

这人怎么对我赚了多少钱那么感兴趣?“两万来块吧,那次做的同传。”今年的同传名单早满,没我的分儿,只能做陪同翻译,“怎么?”

“你这工作是怎么找着的?学翻译的人不少,但你这个岁数,我没见过比你更厉害的了。”

“我是天才嘛。”

“大言不惭。”他问我:“你想不想明天去做同传?”

“你以为做同传容易啊。”我说:“就算你让我做,我可能还有些生物医药方面的单词不认识呢,同传容不得半点差错。”

“好吧,那算了。”他又看着我,“翻译是门非常不错的职业,你也做的不错,想必挣的也不少了,那你当时又为何接那个工作?”

“我笨呗。”我自嘲:“我的钱全部被我妈哄去了,家里新买的房子,他们连首付都有一半是借的,我事后才知,但我三年的积蓄被她掏空。恰那一次我继父又催我按揭了,而我当时又在准备着考研,又没事可做,年底了嘛,大家都要收工了,按揭啊回去的路费啊,还有下个月的按揭啊,再者就是那未雨绸缪的读研的学费啊,虽然五万块钱不多,但好歹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你就那么听你阿妈的话,把钱悉数拿出来?小凤凰,你看上去就是那种很会来事的姑娘。”

“好歹我阿妈生了我,她当初若不是为了我上户口,我阿妈也不会嫁给我继父那样的人。”我阿妈嫁给我继父那样的人,我都觉得屈。想当年,我阿妈可是漂漂亮亮一朵鲜花。

“你真觉得你阿妈……小凤凰,怎么你管你妈叫阿妈?好拗口,我们汉族人没人这么叫吧。”

“打小养成的习惯,我阿妈是苗族人。”

“呀。”他惊叫,“都说混血很聪明,原来你也是混血的。你为何觉得你阿妈嫁给你继父是为了你?你就不怀疑别的可能?”

“她是我阿妈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既然她用一个爱我的谎言粉饰这个太平,我就愿意相信。哎呀你别问了李格非,我从小就是个缺爱的孩子。”

李格非失笑。他的手自然的搂着我的肩,“你有没有觉得,其实我们两个非常相配。”

我打掉他的手:“我觉得你和朱谨言更配。”渣男渣女强强结合,没有谁比他们两个更配。

“别提她,我不会和她结婚。我倒觉得我们两更配些。”

“一点都不配。单门第而言,我们就不配。”

他凝视我,丝毫不介意他接下来说的不异于一个重磅炸弹:“我知道你亲生父亲是谁。”

我闭上眼睛。李格非真是有心了,连这个都查出来了。

“你不想知道?”

我摇头。

“还是你已经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

“我知不知道无所谓,反正我不会认他。”

“但他能给你更优渥的生活,给你更高的门第。”

“我不稀罕,优渥的生活我自己会争取。”我站起身来,往回走,又回头嫌弃的说:“至于门第,我更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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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15、干一票……15 。。。

和李格非闹了个不欢而散,不过第二天又忙碌起来,所有的事情全部抛诸脑后。中午这厮又阴魂不散的出现在我眼前,说请我吃饭。

“我已经和人约好了过会儿一起吃饭。”我把资料塞进包里。

在翻译这个圈子做的久了,我认识的翻译人才也不少,这次给李格非的公司做事的,其中一个是我以前在上海认识的,他叫占弦,是位很优秀的男士,上外毕业的。他人非常不错,当初给他做助手的时候没少照顾我,后来上翻译箱还是他给帮忙说的话。

占弦告诉我,他现在在李格非的公司上班。

李格非一手揽我的肩:“他正忙,不会有时间。”

嘿,这人还真有意思了,“你就这么压榨你员工的剩余价值。”我拍掉他的手,这人怎么老不分场合的动手动脚。

“没人能抗拒得了金钱的魅力。何况他又不喜欢你,不会为了你放过赚钱的机会。”

占弦打来电话,说他还有点事,中午不能请我吃饭了。

中午自然又是和李格非吃的饭,他知我肠胃不行,尽量避开我吃不得的食物。

“工作还吃得消吧。”

“吃不消的话,涨薪水吗?”

“那可不行。”李格非给自己倒了杯苦艾酒,给我的却是一杯温水。“给你的工资已经是业界最高。”

“占大哥也是这个价?”

“你觉得你有占弦那样的能耐?”

“我觉得我已经无敌。”

“是,脸皮无敌。”李格非笑说,黢黑的双目看着我,眼含戏谑。

我厚脸皮的说:“脸皮无敌也是实力的一种。不然我怎么和你旗下的经理谈到八百一天的价格?”

不知不觉就想到了简圳川,那件事虽过去一个多月了,但那晚终究过于刺激,我想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不还不知道对简圳川是怎样的判决呢,“简圳川怎么个判法,你知道吗?”

李格非了然的一笑,喝了口苦艾酒,含了会儿才说:“你放心,我不会旁观他来报复你的。”

“这么说,还不能下判决书?”那我不是亏大发了,当初把东西给李格非,可是指望一劳永逸的,最好判死刑。无期徒刑有期徒刑那对我来说还是危险啊,我参与了这件事,他一出来,我还不得完蛋。

“怎么?怕了?”

我立刻装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就算他有生之年能放出来,你觉得以我的能耐,我会害怕吗?”

“对,你怎么会怕呢,你最强的是过河拆桥祸水他引。”李格非说,“我不怀疑你会把祸水引到我身上,你放心,简圳川现在最恨的人是我。你觉得我是那种能让恨我的人逍遥法外的人吗?他犯的那些事儿,够他牢底坐穿了。”他黢黑的眼睛看着我,仿佛能将我一眼看穿:“你也别做一副故作淡定的样子了,我知道你心里怕的要死。”

被他看穿了!“是啊是啊,我怕极了。”

他忙着给我夹菜,“海南的海鲜最新鲜肥美,来海南不能吃海鲜,滋味不好受吧。”

就因为认为我不能吃海鲜,所以带我来这里?点的菜还清汤寡水的,“我只是不能像日本人那样吃什么生鱼片之类的,熟海鲜我还是能吃点的。”我的胃对海鲜还没到这么敏感的地步。

“那下次带你去吃海鲜。”李格非说,“我知道有几家海鲜做的相当不错,本想带你去的,但就怕你闹肠胃炎。”

大概女人都无法拒绝这种总为你着想的男人吧,无怪乎李格非会成为大众情人,哪怕是我这种硬心肠的人,这一刻,也为他的话所感动,“你又没见识过我肠胃炎,怎么知道我肠胃炎有多严重。”

“我听我表弟说过。”

“你表弟当时是认为我怀孕。”

“他喜欢开玩笑。”

“我知道。”

“他说我们最终会在一起。”

我笑:“他告诉我,你家门第很高,叫我别肖想。”

“所以我就从没被你纳入考虑范围?”

看李格非那受伤的表情,“我没觉得你是非我不可的人,男人都是这样,得不到的才更想要,我想,若我当时一味缠着你,你早就腻味,早把我打发。”我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嘴巴。“我从不把男人的喜欢放在心上,如果有人能把我放在心里好几年,并在我喜欢我的过程中不对别的女人有兴趣,我会考虑。但李格非,这个人永远不会有你。”

“就因为我家那所谓的门第,我都和你说了,你……”

我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大概就是我那提供了免费精子的父亲门第怎样怎样,“不要说我不爱听的,我不想和你翻脸。我走了,过会儿就要上工。”

出了店门,朱谨言打来电话,大声质问我是不是和李格非在一起。

“我在这边做翻译,现在被他缠的烦不胜烦,你快点来把他牵回去吧。”

朱谨言气的咬牙切齿:“你少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过会儿就过来,关振振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你呢。”

下午收工后,李格非又打来电话,说带我去吃海鲜。我看了眼站在身边西装笔挺占弦,笑道:“我已经和人有约。”

见我挂了电话,占弦推了推眼镜,“李总打来的?”

“这么明显?”

“我一直给他做翻译,见他目光时不时的追随你的背影。”聪明人总有一双睿智的眼睛,“看得出来,李总对你有点意思。”

“他那样的人,感情不靠谱的很,想一出是一出,随时可能转移目标。而我是非常现实的人。”

我们两走出大厅,外面阳光还很大,人群熙攘,有人在谈论昨晚的晚会如何如何精彩,有人呼朋唤友去参加今晚的游艇会。

我们两走在众人间,占弦说:“可在我看来,你是个理想主义者。”

有人和我打了声招呼,我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各分东西,我又和占弦说:“愿闻其详。”

“我见过很多的现实主义者,她们为了钱,愿意付出一切。我们李总有能让人少奋斗几十年的能耐,但你还在为自己的理想不断奋斗。”占弦拦了辆出租,拉开车门让我先进去,向师傅说了个地点,又和我说:“三年前看到你,我就挺欣赏你的,觉得你这样拼命的女孩子实在太难得了,但又想,人生很容易变味,谁知道你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可三年后再看你,你活的还是你自己。”

“过奖了。”我说。“我以前是个现实主意者,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变成了个理想主义者,不知哪一天,当我撑不下去了的时候,也许我又会变成现实主义者。人活在世上,总有这样那样的无奈。”

和占弦聊的正开心,李格非又出现了,占弦说:“李总来接你了,我就先走一步了。工作上有什么问题打我电话,随叫随解决。”

“那我先谢了。”

“回头见。”占弦和李格非打了声招呼就走了,李格非走到我面前,不知是气的还是咋的,神情格外的扭曲:“聊的很开心?”

李格非这语气,真让人受不了,“别一副阴阳怪气的口吻,不是每个人接近女人的目的和你一样不单纯。我们是工作上的伙伴。”怪了,我为什么要和他解释?心里莫名的就烦躁了,拿了包,没好气的说:“你吃了吧?”

“你吃了什么药了?一下儿就成了个暴碳。走吧走吧,回酒店了。”

出了门,天空还留有一抹残阳,和李格非一起到了酒店,洗了澡穿了条碎花的裙子,打算去沙滩上走会儿,正要出门的时候李格非来敲门,说一块儿去下面散步。

当我们走到门口时,朱谨言正从外进来,当看到我和李格非站在一起的时候,她气愤的大叫道:“关振振,好你个骗子,竟敢骗我……”

16

16、干一票……16 。。。

我生平最怕一不如意就呼天抢地的阿妈耍无赖,二怕朱谨言这样不分是非扑上来就咬的泼妇。我阿妈那样的无赖不好应付,怎么着她都是我阿妈,她软硬不吃我的我也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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