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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老公,乖乖听话!-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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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一听,惊讶问道:“我们等下就走吗?”
“是。”她点了点头。
怕儿子敏感,她忙用美食转移着他的注意力,“晚上和小舅舅约好了,等下要带你去吃烤五花肉,用生菜卷的那种,还有烤黄花鱼。”
“嗯嗯!”果然,小家伙眼睛更亮了。
看着儿子再度欢快跑开的小身影,秦苏第一百零一次的叹息。
这个家,从结婚开始,生活在这里六年多,之余一辈子来说长吗?
其实并不算长,可之余他们之间,却又不短。
总觉得好像一切都刻在了这里,哪怕他们是搞房地产的,手里盖过的更好的楼盘无数个,却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换。毕竟,这才是属于他们的家啊。
可现在,收拾东西时却发现没什么可以带走的。
随身衣服不用说,只拿着最近的就好,剩下的可以等真正离婚以后,再整理就可以,或者不要。但是其余的,她环顾了一圈又一圈,却又似乎都没有。
想到了什么,她快步的走到了chuang边,跪在边上的地毯上,将底下放着的箱子拽了出来,里面装着的是之前他们照的婚纱相。当时她从物业那里拿出来,只是统统翻阅了遍,没有挂上,而是放在了chuang底下。
和那次一样,她又一遍遍的每个看了下,细细的。
鼻尖渐渐有了酸意,她闭了闭眼,平息着胸腔内不断涌上来的情绪。
浮雕的相框太大,没办法装到皮箱里,每一个试下来,最终只有一个10寸的小相框能被装进去,其余的原位置放回去,她不禁苦笑,看来能带走的也只有这一个了。
皮箱盖合上,再重新立起来,拉出上面的拉杆,她缓缓走出了卧室。
从江北回来,司徒慎将车行驶入小区时,就看到她停在楼下的白色Q7,想着她已经是回到家了。
输入密码,防盗门应声而开,厨房里有油烟机嗡嗡的声响传来,哪怕里面忙碌的身影是家里请来的阿姨,他也觉得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可才换了拖鞋没走到客厅,就看到她一手牵着儿子,一手拉着皮箱从楼上走下来。
司徒慎有些愣住,随即浓眉紧锁。
“你这是要做什么?”他凝声声音问。
秦苏嘴角动了动,刚想出声时,牵着的小家伙已经抢先一步,“爸爸,妈妈说小舅舅一个人太孤单了,要带我去陪一陪他呢!”
闻言,司徒慎俊容微滞,心中拧起。
小家伙不会理解,可他听了之后哪里不会明白,她这是要搬出去,决心已定。
“先生,太太,饭已经做好了!”
此时,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李姐,没有搞清楚状况,直接扬声喊着。
司徒慎喉结慢慢的滚动,他低着嗓音,“先吃饭再说。”
“不了。”秦苏不为所动。
“是呀!我们已经和小舅舅约好了,要去吃烤五花肉,生菜卷的那种,还有烤黄花鱼!”小家伙跟着附和,提到吃的两只黑亮的眼睛眯了一条缝,末了,还不忘问他,“爸爸,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呢?还是说,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
没有给司徒慎回答的机会,秦苏笑着对儿子说,“舟舟,爸爸还有事。他不能和我们一起了。”
最后一句,她语气放的有些低。
小家伙闻言,很是失落的“噢”了一声,但很快又欢乐起来。
司徒慎耳边却也在重复着她那最后一句,别有深意的最后一句。
他不能和我们一起了。
第124章,
防盗门打开,秦苏才刚将皮箱拉到门外面,手腕就被他给紧紧攥住了。
“秦苏!”他语气沉沉的,眉眼也沉沉的。
小家伙就在跟前,俩人的情绪也都得必须有所控制。
“舟舟,你先去帮妈妈按电梯,好不好?”秦苏对着儿子说。
“嗯!”小家伙正抿着小嘴观察着,听到她这样说,还是点头往电梯方向跑了。
“你什么意思!”他脸上发寒,紧逼视着她。
“这还用我明说?”秦苏挑眉,失笑着问。
“我说我不同意!”他似是很恼,气急败坏的。
“那是你的事。”她别过眼,轻飘飘的。
“秦苏!”司徒慎咬牙,一口气顶着喉咙,却只能这样恨恨的喊着她的名字。
秦苏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些,几近无力的说着,“司徒慎,我真的……决心已定。”
门口走廊里是感应的灯,此时泛着的是幽幽的冷光,那冷钻进了彼此的眼睛里来。
冷冷的,慢慢的,往心里去。
“我等你考虑好的消息。”她最后丢下这样一句。
防盗门被重新关上,母子俩的身影都不见,司徒慎僵直的站在原地。
“先生,饭菜已经好了,你要现在去吃吗……”李姐仍旧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太太带着儿子出门了,所以她上前询问着剩下的男主人。
“不吃了。”司徒慎扯唇,淡淡的,“你早些下班吧。”
“好的。”李姐点了点头,脱下了身上的围裙。
只是收拾好准备离开时,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因为那张深邃的俊容上,似乎蒙了一层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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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
院内种的树都已经开花,风吹动间都是簌簌的花香。
老太太的房间在一楼,窗户敞开着,花香就也会窜到屋里来,各个角落。
不比平时那样的气氛,老太太拄着的拐棍重重的敲在了地面上,头顶花白的发丝都跟着一颤,“苏苏,你刚刚说了什么,再跟我说一遍,是不是我人老耳聋了!”
“奶奶……”秦苏吸了吸气,不敢去看老人的眼睛,声音轻轻低低的,“我刚刚说……我和司徒慎离婚。”
没有说我想和司徒慎离婚,也不是说我要和司徒慎离婚,而是说我和司徒慎离婚。
这就说明,她是做好的决定。
老太太坐着的身形一下子晃了晃,半天才稳住。
“奶奶……”秦苏也很慌,忙伸手搀扶着。
“苏苏。”老太太声音顿了顿,紧紧盯着她,脸上的皱纹颤着,似乎是被情绪的激动起伏的,眼睛里也有了恼,声音很高,“你当初要和阿慎结婚时,都信誓旦旦的和我说了什么!你不记得了?”
在这个家里,老太太虽不像是公公司徒平那样严肃,但相比婆婆来说,也并不是很和颜悦色的。
横眉竖眼是有一些,可也向来都是装出来的,也总会动不动就没好气的训斥她,但像是今天这样,真正动怒的时候几乎没有过。
扬高的音量,让她不由的一抖,低垂着头,“我……记得。”
“可还是坚持离婚?”老太太猛吸了口气。
“是。”秦苏点了点头,握着老人的手,“奶奶,对不起。”
她一直低着头,微垂着的脖颈勾勒出执强的曲线。
抬起眼,眼角簌动,她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了,“我不想在离婚以后才让您知道,所以……奶奶,希望您能尊重我的决定。”
老太太看着她,纹路的嘴唇颤着,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孙媳妇,当年怀孕找上自己时,眉眼间想要嫁进来的踌躇满志是多么坚定,现在想要离婚的心意就是多么的坚决。
土埋了大半截的人,看着她这样,千言万语却都说不出来。
“奶奶,真的对不起!”秦苏看着老人这样,心里很难受,紧紧的抱过去。
房门就是在这个时候“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的,声音很大。
男人一身暗色系的衣服,如同他俊容上的神色,此时眉和眼对紧紧的绷在一起。
司徒慎看着面前这一幕,又看了看老人,凝声问:“你都说了?”
“嗯。”秦苏点了点头。
见状,司徒慎垂着的双手,慢慢收拢成拳。
他其实知道她是真的想要离婚了,从她重新草拟的离婚协议书,再到搬出去,一切都说明着,可他总是想着,往好处想着,拖着等着。可她打电话来说要去老宅时,他放下江北那边的事情,一路飞奔的赶回来,她却还是已经都说完了。
这再一次向他证明着她的话,决心已定。
刚刚一直没有再开口的老太太,哆嗦着嘴唇开了口,声音却也哑了,“苏苏,你先出去吧。阿慎留下。”
老太太发话,秦苏听话的起身离开,擦身而过时,忍住了没有看他一眼。
门板才刚被她关上,里面便立即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大动静。
似乎是拐棍抽在身上的声音,还伴随着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一声声一下下的,隐约的还有着男人隐忍的闷哼声,虽然很轻很轻。
秦苏听着,双手屏息的互捏在了一起。
不敢去推开门,但是能想象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十多分钟后,门被重新的从里面拉开了,刚刚走进去的男人此时走出来,身上的衣服都皱了,而右边脸颊到脖颈那里,有着明显的伤痕,触目惊心。
秦苏看着,心里咯噔一声。
在这个家里,最疼他的就属老太太,以前动手打他,虽下手也不轻,可都是做做样子。可现在,哪一下似乎都是下了狠手,一点不留情。
“司徒慎,你……”她嘴唇动了动,看着他的伤。
露在表面上的不说,想必身上一定也都挂了彩,暗色系的衬衫上都还能留下了拐杖印。
“你又做什么了,惹到你奶奶了!”
也听到些动静的司徒平,从客厅走了过来,皱着眉严肃质问,可看着他身上的伤,眼神却有些关切。
司徒慎看了眼父亲,只是抿了抿薄唇,没有出声,直接朝着迈步离开了。
“怎么回事,苏苏?”司徒平只好问她。
秦苏一怔,也抿起了嘴角,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她吱唔着,不知道该不该直接说。
本来她想着的就是,先跟老太太说,然后家里自然也就都会知道这件事了。
司徒平似乎也没有多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为难,只是皱眉对着她说着,“你还是先去看看阿慎吧。你奶奶,好像下手不轻。”
秦苏闻言,点了点头,道别了下就也快步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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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十分,阳光静好。
车子停在路边,没有熄火,引擎声细细的,像是女子的呼吸声。
秦苏将车门关上,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将拎着的袋子放在膝盖上,然后将里面的药膏一样样的拿出来,逐个看了眼说明后,递给他。
“这些都是管擦伤的药,你最好现在抹一下,还有内服的消炎药,一日三次。”她淡淡的交代着。
“嗯。”司徒慎也淡淡的应了声,黑眸却不自主的瞥向她。
坐着的角度,正好他右边脸到脖子的伤势是对着她的。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犹豫了下,她还是对着他说。
“不用。”他薄唇扯动,回着。
眸光动了动,秦苏稍稍垂了垂眼睛,“很抱歉。”
不管怎么说,离婚是她提出来的,又跑去跟老太太说,让他挨了一顿揍。
虽然能挡住心里泛出的心疼,却还是会过意不去。
“这个药膏,你别忘记擦。”看着他没有接的药膏,干脆放到袋子里全部放在他腿上。
手抽回来的时候,却被他不期然的抓住了。
“什么时候搬回来。”司徒慎看着她的眼睛,忽然问着。
此时,他心里有些小欢快。
从老宅出来后,俩人开着的车子一前一后,行驶入市区时,她打来电话让他在路边停车,然后就看到她跑到了药店里,又上了自己的车。
这样的一切,是不是都说明着,她心里到底是在乎他,离婚也只是一时之气?
闻言,秦苏却,笑了。
她的笑容很淡很浅,可看的司徒慎心头有些发慌。
“你到底什么时候会考虑好?”秦苏直接问出了口。
“我说了,我不会签。”他阴沉着脸,似乎只能强调这一句。
“司徒慎,你难不成打算就这么耗下去?”秦苏有些无语,感觉他就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司徒慎没有出声,眉眼和神情都是敛着的,似乎就是那样的意思。
秦苏皱眉,牙齿磨合了半响,她微抬着下巴,两手一摊,“我再给你一周的时间吧,到时你如果还不签字的话,那……我只好向法庭提案了。”
司徒慎愣住,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所以,你还是尽快吧,离婚还要闹到法庭,对彼此都不好。”秦苏叹了口气,别过眼看着车窗外不时走过的路人,缓缓的说着。
双手在方向盘上握紧,司徒慎觉得自己的心脏有点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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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白天,舞台上只有演艺的人员。
二楼的包厢门关上,外面的一切动静都阻隔开来,里面安安静静的,只有酒液倒在杯里的声音。
路邵恒将手上的烟吸完,捻灭的同时看向一旁的好友,忍不住摇头直叹气。
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离近了才发现他的伤,不禁大惊,“司徒,你这是怎么弄的?别跟我说,是你媳妇非得要离婚,你们俩人打起来了?”
“我奶奶打的。”司徒慎瞥了他一眼,没心情顺着话扯。
“咳!这下手挺重啊!”路邵恒愣了愣,直咂吧嘴。
“嗯,是有点,肋骨差点断一根。”司徒慎抬手摸了下腹部上面,扯动着薄唇。
当天他晚上洗澡时,那疼就更加泛滥了开来,摸过去时,可不是险些就被打骨折了,想到老太太那天拄着拐棍滔天怒火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一直这么耗着?”路邵恒挑眉问。
司徒慎没有出声,沉默的倒酒,然后送到唇边。
“啧,好像也只能这么做了,没准就能把这事这么耗过去了。”路邵恒想了想,开始嘀嘀咕咕着。
“她说了,给我一周时间,我如果再这么耗下去,她就向法庭提案。”司徒慎感觉,刚刚下去的酒顶在胸口,有一种酸意,在胸腔和喉咙处肆虐。
“靠,玩这么大!”路邵恒大叫,随即皱眉,直摇头着,“司徒,我觉得你家那位来真的了!这么坚决!”
司徒慎闻言,薄唇无声的扯了扯。
是啊,她是来真的。
“我去个洗手间。”站起身,他丢下一句。
走出包厢的门,这会儿楼下的客人似乎也多了些,其余包厢里也都有人声噪杂传出。
快走到洗手间时,从里面走出一人来,便衣便装,一双桃花眼泛着光。
两人目光相对,都是一冷。
司徒慎薄眯着黑眸,看着挡在眼前的邱景烨。
薄唇冷冷的扯,“怎么,邱警官还想来两拳?”
“呵呵,我好像真的是手痒。”邱景烨脸上还是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可表情已经冰了下来。
“上次是因为秦苏,我才不跟你计较。”司徒慎活动了下颈椎,一副随时可能出手的样子。
“司徒慎,你怎么好意思这么说?听起来好像对秦苏多好一样!”邱景烨听了他的话,眼里忍不住迸发出更多的怒,声音嘲讽。
“我们夫妻的事,轮不到你来搀和。”司徒慎黑眸里尽是跳跃的火,阴鸷着声音警告。
“你这样也配做人家的老公?”邱景烨表情里的嘲讽也很是明显,在他扬起拳头的同时,眯着眼怒声指责,“连自己老婆怀孕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
“……”司徒慎愣住。
(今天磨出来了两章,一共八千字,好不容易白天有点效率了。可惜是周末,不知道审核啥时候能审出来,稍安勿躁吧。)
第125章,
“你说什么?”司徒慎猛地上前一步,黑眸亮的发壕。
“听不懂中国话?”邱景烨向后外微仰着身子,冷冷的笑。
“我问你,刚刚说什么!”司徒慎抑制不住激动了,一把抓住了对方的两边肩膀,几乎快要提起来一样,紧声着,不确定着,“秦苏她……怀孕了?”
邱景烨桃花眼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寒,嘴角冷笑扩大。
见状,司徒慎滞了两秒,随即松开了双手,脑袋里有点发木。
刚刚喝了也不少酒,可胃里是空的,酒好像都直接灌进了大脑里似的。
脑袋里开始变得混沌成一团,但有一个声音很清晰。
她怀孕了!
开始只是这一个声音,逐渐变成了好多个这个声音在叫嚣。
邱景烨看着他向后退了半步,然后很快又转身大步跑开了,很急,下楼时还撞上了服务生。
从怀里掏出一盒烟来,拿出一根点燃在嘴边。
在烟雾吐出时,邱景烨那双桃花眼里,迸发出的都是寒寒的光。
刚刚故意只告诉他秦苏怀孕了,而并没有往下说,就是该让他受点教训,该让他尝尝从天到地的滋味。
让他知道,他错过了什么,伤害了什么。
当然,还有一份……自己的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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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宅。
在秦父离世以后,她有想过,要不要将这里卖掉,可总是舍不得。虽然这个宅子对于自己,留有的都是小时候空旷的孤寂记忆,可毕竟也还留有着和秦父一起的时光。
现在,她倒是很庆幸没做卖掉的决定,让堂弟住进来。不然,现在她一时之间还得去找房子,虽然手里也有空着的房子,但想要住进去,也还要费些神。
将昨晚小家伙脱下来的脏衣服手洗净了以后,拧干了晾在了通风的阳台上。
因为已经放了暑假不用去上幼稚园的小家伙,正跪在地毯上,小腰板挺的流直,握着蜡笔正在画纸上涂涂抹抹着什么,因为注意力集中,小嘴都是抿在一块的。
秦苏晾好了衣服走过去时,顺路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瓜,小家伙没有仰头看她,只是继续的涂抹着。
等着她将水盆放回去,重新走回来在沙发上坐下,想要暂时歇一歇时,那边还在画画的小家伙,忽然放下了手里的蜡笔,轻悄悄的跑了过来。
“嗯?”秦苏看着偎在自己膝盖上的儿子。
“妈妈。”小家伙双手抱着她的腿,小脑袋瓜搁在了膝盖上面,“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
秦苏呼吸变慢了一些,她自然着表情,不慌不忙的反问,“怎么了,不喜欢在这里住吗?”
“不是啦!”小舟舟摇头,又歪着头,眨巴着眼睛说着,“可是,我们在这里都陪小舅舅一周多了呀,不需要回去陪爸爸吗?”
“小舅舅很需要我们,他如果知道你想回去的话,会伤心的。”听到他提起司徒慎,秦苏只好不停的吸气,努力用另一种方式回答着。
“那要不要打电话给爸爸,让他也一块过来这里住呢?”小家伙想了想,好像还是执拗在这个问题上。
“他……他有些事没办法过来。”抿了抿嘴唇,秦苏声音有些低的说,不敢去看儿子的眼睛。
“噢,这样啊!”小家伙听后,稍微有些沮丧的点了点头。
秦苏忙捏着儿子的小脸蛋,想要转移着话题,“快去继续画画吧,妈妈觉得大宝贝最近画的越来越好了!等着晚上吃完饭,”
小家伙听到她的话,没有立即跑开,而是又抬起了小脑袋瓜看向她。
那双稚嫩的小脸上,黑又亮的眼睛,像是天底下最纯净的溪流,直直的望了过来。
“妈妈,我们……是不是以后都不回去住了?”声音小心翼翼的,无法掩饰住背后隐藏着的不安。
“舟舟……”秦苏一怔,随即心绞了起来。
“是不是?”小家伙坚持的问。
“……”是的。
秦苏嘴里好像咬了一大口铁栏杆似地,浓重的铁锈味弥漫整个口腔,她只能在心底说。
“妈妈对不起,我不问了,我不会问了!”家伙看到她眼眶发红和唇色惨白的样子吓坏了,眼泪噼里啪啦的滚落了出来,他扑到她的怀里,直拱着脑袋直呜呜的哭着说,“妈妈别伤心,是舟舟不好!我以后真的不会再问了噢……妈妈在哪里,我就陪着妈妈在哪里,一直陪着妈妈!”
秦苏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儿子,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缠住了,无法呼吸,喘不过来气。
哪怕是小孩子,可时间长了,还是会有颗敏感的心,会察觉到发生了什么。
有些抖的手将儿子小小的身躯环抱住,同样紧紧的。
五指收拢时,指骨节间因为大力有些疼痛,如同一场蝴蝶效应般,那些痛都渗进了皮肤里,然后直抵心脏,引发了一直被深深压抑在最底层的……痛不欲生。
六年前,她得知自己怀孕的那一瞬,曾暗暗发誓,绝不要儿子像自己一样,五岁以后就开始有个不完整的童年。哪怕夫妻间再怎么难融合,也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可现在,儿子过了五周岁,却始终逃不过同样的命运。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着抖着,只能重复这一句,“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我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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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薄薄的云缠着天空。
黑色的卡宴在车海中穿梭着,前面叫来的代驾司机,正小心谨慎的行驶着。
司徒慎坐在后面,单手支撑在车窗的边缘,将合着的车窗放下去,暖风吹拂进来,他喝的那点就劲儿一点都没有上来,反而觉得,应该再喝上两杯。
就像是连续阴云密布的天,忽然间就豁然开朗了。
这个孩子……
出现的太重要了,成为俩人关系间最重要的一个转折点,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再烦恼了,有了这个孩子,也不用对她想要的离婚头疼,他们之间可以重新再来了。
脑子里的所有都在运转,他眼角眉梢有着隐藏不住的轻芒。
掏出来的手机,在上面找到了家里的座机号码拨通了过去,家里有请来的阿姨还在,很快就接了起来。
“司徒先生?”那边的李姐声音里有着明显的诧异,因为家里的男主人,在她工作了这么久以来,几乎没有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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