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芸深会否知归处-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第一次,究竟是什么感觉呢?程芸汐循着记性回到那个渡假山庄的某一间普通的双人房,同时她却问道彼端的安安,“安安,第一次是什么感觉?”
温安安没有料到程芸汐会问出这个问题,顿了顿,“小汐,很痛,我唯一记得的就是痛!”
程芸汐浑身一震,手下不禁用力,手掌抓紧了衣料。
好像很多年前,脸庞还稍显稚嫩的女孩躺在男孩身下,皱着眉头,双手紧紧揪着床单,忍受着身体里某一处撕心裂肺的痛楚。而男孩同样是紧拧着眉头,神情矛盾,又痛苦又奋亢。男孩的吻轻轻的落在女孩潮红的脸颊上,他身下□的动作几乎没有任何方法可言,然后却是小心翼翼的。大滴汗水顺着古铜色的侧脸滑落,滴在女孩脸上,迅速与她额头细密的汗珠融合为一体;而恰好在这时,男孩猛地往里一推,身体一颤,接着是女孩的痉 挛。女孩终于张开紧咬着的唇齿,急促的喘息和呻吟溢出喉咙。他们的呼吸还未平复,男孩就俯身在女孩的耳边,一个字一个字伴着热浪般的气息喷洒出来,“小汐,毕业了就嫁给我!”
……
“小汐,毕业了就嫁给我!”
隔了五年的光阴,这句久远的承诺复又在耳畔响起,一个字一个字拉扯着程芸汐心中的那根弦。不知道是痛楚多一点还是酸涩多一点,她心头,五味杂陈。
悠扬婉转的歌声不知从哪一家的窗口飘出来,那是一首关于青春年少的歌曲,程芸汐喜欢的民谣女歌手这样唱着:
相册里那个傻笑的姑娘
脸颊上有青春在飞扬
旧了的记忆已开始泛黄
闭上眼 时间 流浪
二教楼门口的那片草场
我们曾经懵懂的展望
宿舍里夜聊的热闹开场
没有你 今后我 怎么办
那一年的我 那么的倔强
有你陪我并不孤单
这一刻的我 已变得坚强
我知道 你一直 陪着我
就像我 从未曾 走远
那天将手搭上你的肩膀
道别的话却停在心上
那一天的路走了有多长
挥着手 却无法 离开
二教楼门口的那片草场
听说已不是原来的模样
傻笑的姑娘听说已端庄
闭上眼 最初你的脸庞
那一年的我 那么的倔强
有你陪我并不孤单
这一刻的我 已变得坚强
我知道 你一直 陪着我
就像我 从未曾 走远
DI DADA……
记忆已模糊了我
你就是那个我
……
年少的何新宇一直活在程芸汐心里,即使如今他们已经面目全非,即使她已嫁人,而他终有一天会另娶。然而他们的曾经,是彼此的唯一。那是谁也无法抹煞的,在年少的单纯时光里,最最纯净的感情,虽然也许它稚嫩也许它不堪一击。
“安安,我从没想过,我会嫁给别人!”
是的,程芸汐从没想过,她的身边站着的人不是何新宇。她从没想过,她跟何新宇会是如今这般的局面,不似朋友不似恋人却似亲人。然而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二十岁以前。”
“我没有想过,我会爱上别人。”
“安安,五年前,那天晚上,小宇就向我求婚了。然而不久之后,我却孤身前往异国。而同样,那些龌龊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在我挚爱的亲人身上。”
“安安,多少年了,我一直活在怨恨当中。恨自己无知单纯,恨他们残忍狠绝。”
程芸汐对着话筒轻轻道出这些年的心声,她以为自己一定会咬牙切齿愤愤不平,然而她平静得仿若在讲诉别人的故事一般。原来时间,是这么好的疗伤工具;原来她,也可以这样心平气和的面对过去。
“可是安安,好奇怪,这些天我睁开眼睛,看着身侧躺着的那个人,听着他轻浅的呼吸,心一下子就柔软踏实起来。好似那些支离破碎的印记,真的就从我心底深处挥散不见了。”
“小汐,你爱上他了!”沉默许久的安安终于出声,却是抛出这样一句结论性的话。
程芸汐站起来,慢慢踱步至落地窗前,脚掌接触到微凉的地板,好像听到某人的唠叨声,“程芸汐,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喏,把拖鞋穿上。也不知道注意一点,你现在是两个人。”
“陆仁嘉,我就知道,你关心的不是我!哼。”
气嘟嘟的脸一偏,却掩不住满眼的笑意。
昨天,前天,好多天了,程芸汐和陆仁嘉,总是会重复这样的对话。
拨开淡粉的薄纱,程芸汐的视野一下子变得开阔。飞机从眼前飞过,带起一条白色的气流,似浮动的滚滚云层。
手指在冰凉的玻璃上摩擦着,想起昨晚睡前陆仁嘉跟她说的话,“我把这房子买了下来,过段时间把墙壁打通,然后把那边的卧室改为婴儿房。我们就只能回两老家里住,怎么样?你想住哪边都可以。程芸汐,我现在举债呢,你不能嫌弃我!”
略带撒娇的语意犹在耳畔,指腹间好似有一股暖意渐渐注入,程芸汐对着话筒说,“安安,我想,是的!”
“小汐,人应该往前看,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安安,谢谢你!”
程芸汐的声音带着哽咽,他们四个人一起长大,如今只剩安安与她,内心是毫无间隙的。怎么能够不伤感呢,在想起何新宇,想起丁晨颖的时刻。然而伤感又怎么样,诚如安安说的,人应该往前看。
现在她身边,有陆仁嘉,她想要牵着他的手,一齐往前走。
“喂,程芸汐,你们打算去哪里度蜜月啊!不过我估计你先上车后买票的人,是没得机会了!哈哈哈……”
程芸汐忍不住捏了捏太阳穴,这小妮子,大脑是什么构造,话题转换的太快了吧!不过程芸汐知道,安安只是不想谈起那些伤感的事情,不想自己难过而已!
有友如此,夫妇何求。
“唉,温安安,我儿子叫着妈妈的时候,还不知道我‘干女儿’在哪里呢?”
“切,程芸汐,你刺激不到我!我讨厌死了那些哭哭闹闹挂满鼻涕的小娃娃,我才不要忍受生孩子那非人的痛。”
“温安安同志,你家小鑫子同意?我可是听说了,他很宝贝小孩子的。”
“叫他找人生去,我烦。”
“你舍得?”
“那就要看他敢不敢咯!他要不怕我打断他的腿,那么倒是可以试一试。”
“就知道你嘴硬。”
“芸汐,我跟你说个正事!”
听着安安语气忽然神秘起来,程芸汐配合着兴趣浓浓,“我好好听着呢!”
“我听说,陆仁嘉最近跟一个女强人走的十分近。”
“谁?”
“你认识的。”
“这么巧,我还认识,是谁要勾搭我家男人啊!”
安安见芸汐语气轻松诙谐,不禁就咳嗽了几声,“程芸汐,是你姐!”
原以为安安是开玩笑的,程芸汐没想到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无比严肃认真,那是两人在说正经事才会有的凝重语调。
“不可能!”
程然和陆仁嘉,他们……他们只是同学,他们只是好朋友。程然一直喜欢的是小疯子。
“前些天‘L&Y’新软件的庆功酒会,程然挽着陆仁嘉一齐出席。小汐,陆仁嘉从来没有跟女性有过这般举动,当时在场的软件界人士都跌破眼镜。”
L&Y是陆仁嘉和余阳的软件公司,顾名思义,两人姓氏的缩写。
“他们一定是出于什么原因才那样的。”
“我昨天去‘L&Y’楼下等小鑫子,你猜我看到谁了,你姐,上了陆仁嘉的车!”
“我姐可能是找仁嘉有事吧,关于他们同学或者投资什么的吧!或者,他们就是朋友间的见面,很正常的。”
话一出口,程芸汐才发现自己对陆仁嘉的了解实在是少之又少,她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么,她只知道最近她睡了他还在熬夜;她不知道他是否遇到了难题,她只知道这几天他总是早出晚归。
“我觉得也是那样,看平时陆仁嘉那样宝贝你,我估计应该是工作方面的交集。”
安安想到前次自己去程家蹭饭,恰巧碰到陆仁嘉和程芸汐,席上陆仁嘉那叫一个体贴入微啊!程芸汐还未举筷,他就先一步把芸汐爱吃的菜夹到她碗里,那眉来眼去暗送秋波的画面,看得安安羡慕异常。只差拨一个电话给范鑫,要他过来学学。
“我姐不是一直跟小疯子吗?我想他们两个人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人小疯子不离不弃嘘寒问暖的。”
望着窗外遥远的碧蓝天空,程芸汐轻快的回应着温安安;然而话虽如此,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却有意识般紧紧揪着薄纱窗帘。
姐,你心里的那个人是陆仁嘉吗?
这个疑问,如丝般缠绕着程芸汐,过往的种种浮上心头:电梯里垂下的眉眼,慵懒的神态,然举手投足间却给人无边的失落与惆怅;阳台上抽烟的孤单背影,指间星星点点的红光,转过身时幽深却黯淡的眸光;他们三人诡异的气氛,小疯子眼里一闪而过的伤痛……
都是那酒惹的祸
程芸汐放下电话,绕着客厅来回踱步,脚下斑驳的光圈衬着红木地板显得错落有趣,然而她的心却一点一点慌乱起来。
晚上早早就躺在了床上,捧着一本书慢慢翻着,有时候手指停在一页上良久,思绪却不知已飘向了何处。
听到“咔嚓”的的开门声,程芸汐理了理头发,然后把注意力全数放到书里。脚步声从走廊传来,逐渐清晰明朗,最终停在不远处。
“晚上吃的什么?”陆仁嘉倚在卧室门口,缓缓解着衬衣的扣子,眼睛却紧紧盯着床上的人儿。
“陈姨送过来的。”指尖不着痕迹的捏了捏书角,程芸汐对上陆仁嘉,看到他眼里迷蒙的光时,不禁皱了皱眉。
起身走近他,果然,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我去给你倒水。”
说话间要从陆仁嘉身边走过,擦肩的那一瞬,却被他抓住手臂。
陆仁嘉稍一使力,就把程芸汐拉到了怀里,清淡熟悉的玫瑰花香随之而来,喉头紧了紧。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已经扶上了她的脸。
他身上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给程芸汐,抬眸,却见他的眼晶亮无比,幽深的眸光锁定自己。只是他眼睑下那一片青黑,让程芸汐忍不住伸出手,指腹轻轻的在上面摩擦着,“怎么喝了这么多?”
听到自己略带沙哑的声音,程芸汐不免一惊。
陆仁嘉躬下身与程芸汐平视,两人隔得非常近,清晰地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
“老婆,我今天谈了一大笔生意,高兴!”
惯常严肃冷硬的线条,此时却异常柔和。浓厚的酒气萦绕在两人鼻息间,程芸汐慢慢弯起嘴角,只为那一声,带着无限撒娇意味的“老婆。”
这是陆仁嘉第一次这样唤程芸汐,虽然语意轻佻,却是满含亲昵。程芸汐那颗浮躁的心,复又一点一点平静下来,接着漫上浓浓欢喜。
“什么生意?”程芸汐眨了眨眼睛,蒲扇的长睫毛下,眸里光波流转,顾盼间勾去了陆仁嘉本就不多的理智。手掌压下她的颈,陆仁嘉在程芸汐唇上重重的吻了下,接着在她的唇角边细细的啃咬。
当他的唇舌闯入口中时,程芸汐的身体猛地一颤。自从得知她怀孕以后,两人很少有这般亲密的举动,而那狠狠吮吸着她的舌头,似带起了藏在心底的那把火。程芸汐踮起脚尖,双手搂着陆仁嘉的脖子,唇舌与他缠绕在一起。
两人尽力啃咬着,舌头绕着舌头打圈圈,热浪在彼此之间传递。随着这个火热的吻,他们的身体也紧紧契合着,没有丝毫缝隙。
陆仁嘉忽然在程芸汐舌头上咬了一口,力道虽不重,却也不轻。
理智一点点回笼,“唔……嗯嗯……”,程芸汐听到自己的声音,娇媚而情动。小腹上一个坚硬抵着她,她似乎可以感觉到那个物体的脉动,想着想着,脸上的红潮便愈发深了。
两人的气息逐渐紊乱,然而唇舌还紧紧纠缠在一起。陆仁嘉的舌头突地松开程芸汐,紧接着在她牙床处一勾,舌尖沿着牙齿划了一道弧。同时一股强大的电流袭上程芸汐,在她周身闪过,身体忍不住的颤栗起来。
在两人难以呼吸之时,激烈而绵长的拥吻终于结束,他们互相抵着额头,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而陆仁嘉的手,却不规矩起来,在程芸汐大腿处来回抚摸着,厚厚的茧擦过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老婆,我想你了!”
鬼魅的话语带着浓厚的酒气喷薄在程芸汐敏感的耳廓上,她还来不及恢复理智,耳垂却被一个濡湿的物体含住。他的牙齿细细啃咬着圆润的耳珠,浑浊的呼吸洒在程芸汐耳廓上,又痒又麻,她难耐的扭动着身体。
然而蠕动的柔软娇躯,却是更加刺激着陆仁嘉那个压抑许久的身体,他的吻落在程芸汐脖颈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程芸汐闷哼一声,双手抵上那如铁板坚硬的胸膛,就着房里暗沉的光,她垂眸望着埋首在她身上的人,“仁嘉,疼!”
听到她声音里压抑的痛楚,那带着魅惑的嗓音无不挑逗着陆仁嘉敏感的神经。暗自调整着呼吸,轻柔的湿吻覆上刚刚被他咬得青紫的肌肤。他温柔的吻一路往下,程芸汐的身体在温柔的呵护下,逐渐不再紧绷。
然而陆仁嘉全身火热的源泉却是紧绷得他要爆炸了,抓起那落在门板的柔羹,抚向自己的火热,“老婆,这里好疼!”
当略微冰冷的手指覆上他时,猛地一颤,陆仁嘉差一点就要射出来。重重的吞吐着呼吸,过了好一会,他才暂时平复下来,然而身体离那把火,却仍在燃烧着。陆仁嘉快速松开拉链,用力一扯,他的□就弹跳出来。
滚烫的硬物突地擦过程芸汐手掌,她被吓到了,双手急促抬起来,停在空中,放大的瞳孔里写满惊吓。而这一幕落到陆仁嘉眼底,不禁开怀大笑,“哈哈哈……”
他的笑,牵动了下身那个昂扬的硬物,一下一下的打在程芸汐小腹上,她更是紧张的闭起眼,动也不敢动。
陆仁嘉嘴角大大咧开,忍受着身体紧绷的痛,轻声对程芸汐耳语,“老婆,它好疼,帮帮我!”
不给程芸汐思考的时间,大手就抓住小手上下套 弄起来,程芸汐只感觉手里的物体变大变硬,她掌下似乎还可以感受到它的脉动。
陆仁嘉额角的青筋因着刚刚极致的忍耐而凸现出来,大滴的汗水沿着那深邃的轮廓流下来,为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增添了几分男人味。
程芸汐渐渐放松,在大掌的带领下上下移动,看着陆仁嘉舒服的闭上眼睛,心中作怪的因子却突然冒出来。手掌突然用力一按,感受到陆仁嘉身体一抖,接着是他咬牙切齿的低吼声,“程芸汐!”
程芸汐弯起眉眼,朝着陆仁嘉微微一笑,语气虽然充满关切眸里却是暗藏狡黠,“怎么了?”
陆仁嘉被那魅惑的笑晃花了眼,定定的看着她移不开眼,想要就此融化在她眼里的璀璨光华里。静静的凝视着她,绯红的双颊,粉色的唇,月华般的贝齿。
“很好玩吗?我也来玩玩。”
陆仁嘉一手抓起程芸汐,在硬挺上套 弄着,一手却伸向程芸汐大腿内侧。
待程芸汐反应过来他的用意时,夹紧的双腿却是慢了一拍,不由尖叫道,“啊,陆仁嘉,你出去。”
然而她的双腿却被陆仁嘉压着动弹不得,身体最柔软的那一块,不争气的紧紧吸附着他。
陆仁嘉的食指被甬道里的嫩肉紧紧吸附着,手掌处却是湿滑一片,“老婆,你湿了!”
这样赤 裸裸的话语从陆仁嘉口里溢出,却有大股热血往程芸汐头脑里回冲,她羞得紧紧夹住双腿,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陆仁嘉却往前一挺,就着程芸汐和自己的手抽动起来。他的硬挺火热,而她的手掌冰凉,一冷一热双重刺激着陆仁嘉奋亢的神经,他的动作便愈发快起来。
右手处越来越多液体滴落下来,陆仁嘉食指往前一顶,埋头在他肩窝处的人,便又是一声尖叫,“啊!”
食指来回动了动,却被程芸汐紧紧抓住手腕,她慌张失措,“仁嘉,宝宝,宝宝……”
说着说着她的身体就往后缩,肩膀也开始抖动起来。陆仁嘉不得不停下来,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上,“没事的,我问过医生,只要不太激烈就不会影响宝宝。”
“老婆,我只是想要你快乐!”
他那略微低哑的嗓音,好似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渐渐抚平了程芸汐的担惊害怕。紧盯着陆仁嘉,“真的吗?”
“是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程芸汐还来不及多想,陆仁嘉却已在甬道里抽动,他的指腹刮着她的娇嫩。隐藏在身体里的欲望便也被激发出来,抬起的身体,便是最好的说明。
他们没有真正的交合,心与心却都因为这情 欲跟着颤动起来,彼此的动作愈来愈激烈,随着最后一波的抽动与套 弄,他们一同达到高高的云端。
程芸汐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软软的趴在陆仁嘉身上,要不是他双手托着她的腰,她早已随着门板滑落下去。
狂跳的心和急喘的呼吸逐渐平稳,陆仁嘉抱起程芸汐,闷声笑道,“估计你还要再洗一次。”
程芸汐瞪了眼陆仁嘉,即使明知他根本看不到,“哼!”
出口的声音却是有气无力,懒懒的尾音扫过陆仁嘉耳际,便更加抱紧怀里的人。
有几滴汗珠落入发间,而身下又满是粘稠,程芸汐不由扭动了几下。
陆仁嘉缓缓放开她,拨开她额间的碎发,又轻轻抚了抚她的脸,“怎么了?”
浓厚的酒气让程芸汐打了个激灵,“陆仁嘉,谁准你喝酒了!”
每次喝酒就没有好事,这也太……脑海里闪过刚刚两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程芸汐忍住捂脸的冲动,挑起眉头盯着陆仁嘉。
陆仁嘉却是无视程芸汐眼里的挑衅,咧开嘴角露出洁白的牙齿,“老婆,你先坐一会,我去放水。”
陆仁嘉把程芸汐放在躺椅上,拍了怕她的脸,笑着转过身。
而程芸汐,却融化在那一声无比亲昵的“老婆”上。
温热的胸膛再次抱着她的时候,清新的气息终于扑面而来。程芸汐狠狠吸了口气,闻道那淡淡的植物清香,心思也放松起来。
心里默默数着绵羊,踌躇间,已数过了78,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仁嘉,最近姐和小疯子怎么样了?”
“还不是老样子。”
“那你又忙什么呢?妈说昨天在世贸那里见到你,说你瘦了许多。”
原本顺着那发丝来回抚着的大手突然停下来,陆仁嘉望着怀里的人,眼里慢慢溢上狂喜,这是程芸汐第一次,主动提起他的工作。
“有一个投资商看中我们设计的一款软件,所以最近加班忙着最后的修缮与测试。对了,还多亏程然介绍这个投资商,他给的价钱很好!”
“哦,这样啊!”悬起的心,又慢慢落到实处。
“仁嘉,明天就搬去水果湖吧!妈一个人住也挺寂寞的。”
陆仁嘉的手紧了紧,喉结上下滚动着,许久之后,他才轻声应道,“好。睡吧!”
巧笑嫣然的女孩
第二日清早,两人收拾了几件衣物,陆仁嘉便驱车前往“水果湖”。
程芸汐唤陆仁嘉往正门走,“我想看看,这校园变化大不大。”
此时正值学生上课时间,或推车或步行的学子们行色匆匆,程芸汐望着他们背上的厚重书包,抬起的眼眸里光华亮了几许,“我那时候最烦早自习了,闹钟响了也不愿起来;总是被陈姨逼着起床,然后一阵风似地赶到学校踩着铃声进教室。”
“陆仁嘉,据说你是书呆子,从来不迟到早退。”
前座的人沉默不语,好似全神关注着路况。程芸汐怒了怒嘴,暗自瞪了眼那笔挺的背脊,音调已扬了起来,“喂,我跟你说话呢?”
陆仁嘉轻咳几声,打方向盘左转,才缓缓道,“我在想那时候……你的样子。”
久候不耐的人,却忽然被这句话噎着,鼓着两大眼珠愣是说不出话来。
上课铃声响起,才拉醒当机的人,不知是何种引力,清瘦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倾。程芸汐语意难免哆嗦,“你你……你当初认识我?”
“鼎鼎大名的校长之女,七班‘女魔头’,谁人不知!”
随着那咬得极重的三字,程芸汐一下子涨红了脸,一幅吃瘪的模样。尔后却想到十五六岁之时,不识愁滋味,整日跟何新宇温安安几人疯疯闹闹,最烦的就是早起上课。那时候,当真是横行校园谁也不放在眼里;是以,她才不关注“陆仁嘉”这般天资骄子吧!
越过椅背的柔羹搭在白色短衫上,隔着柔软的料子指甲却掐入某人削瘦的肩胛骨,阴测测的语音扫过某人耳廓,“陆仁嘉,你瞎说什么呢?”
陆仁嘉无视肩膀隐隐传来的刺痛,挑了挑眉,“难道我记错了?你不是七班的吗?”
“哼,我是七班温柔贤淑的平民学生一名好不好!”
程芸汐故意在陆仁嘉耳边吹气,轻轻的,柔柔的,缓缓挑逗着他。感觉到他的背脊一僵,淡粉的唇边闪过一抹得逞的笑。
“你打哪里听来那些谣言,不是悔我名声吗?”
陆仁嘉摆了摆头,蹙眉想了会,记忆倒退仿佛回到那个青涩年华里,一个色彩极其绚丽的女孩子活在他的世界。
说话与回忆间车子绕着林荫道驶入,一教落在身后。红砖从眼前掠过,陆仁嘉忆起,那个宣传栏里,笑颜如花的女孩,薄唇便扬了起来,“那时候我一同桌,开口闭口就是她妹又用了什么强大的招数整得某个人哑口无言,一口一个她妹如何彪悍。”
略微兴起的嗓音还未停下来,那只白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