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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男神老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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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汐。。。。。。”,霍婉红着眼圈。
“我孤家寡人一个,你不一样,”简汐眨了眨眼,又提高音量,“警。察同志,这些都是我捡来的,不犯法吧?”
“捡来的?”警。察阴测测一笑,“你再捡一个我看看。”
“。。。。。。”
“说吧,卖了多久了?卖了多少钱?”
“。。。。。。”,简汐咬着下唇,不开口。
“不说是不是,那金额就往多了写,”警。察在她们面前坐下。
“。。。。。。我想不起来了,我得算一算,”简汐看了看霍婉,“我朋友是来帮我的,能不能让她先回去?”
“简汐!”霍婉摇了摇头,“我不回去。”
“快回去!”简汐直接伸手推了霍婉一把。
“可是。。。。。。”
“家里还有人在等你!”
霍婉怔了怔,似被这一句话戳中要害,到底也不敢久留,只保证着出去了马上找人来救简汐,然后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她。
简汐对她灿烂一笑,然后重重点头,显出十分相信她的样子,就好像与自己同样孤苦的霍婉真的能找到人来救自己一样。
终于,霍婉走了。
她松了一口气,收回视线望向前面的警。察,豪气万千,“同志,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警。察抽了抽嘴角,将表格和笔递到她面前,“放心,不杀你也不剐你,顶多三年有期徒刑。”
简汐手一抖,签字笔就这么啪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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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婉走到公。安局门口,茫茫然地看着路上的车水马龙,虚浮着步子朝前走去,心中将自己认识的人梳理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没有半点头绪。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走着,连转弯处的车辆灯光都没有看到。。。。。。
汽车刺耳的紧急刹车声中,霍婉已经应声倒地——
很快,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快速跑上前来,将她扶起,“小姐,你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医院?”
霍婉摇了摇头,自己在转弯处闯红灯,实在怨不得别人。
她抬头看着来人,“我没。。。。。。,秦特助,怎么会是你?!”
像这样的女人可是不多了(一更)
秦朗看着一脸惊愕的霍婉,“你认识我?”
“你是。。。。。沈总的特助,秦特助,对不对?”霍婉一个反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秦朗的袖口,“是不是?!”
“。。。。。。是。”
“秦特助,”霍婉话语一转,哀哀地求着,“我是酒店的员工,我叫霍婉,能不能请你帮我去救一个人?”
“。。。。。。”
“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的,”她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的包里掏出员工牌,放到秦朗手中,“秦特助,求求您了!”
“。。。。。。”,理智告诉秦朗自己应该拒绝她,“对不起,我还在工作,恐怕无法。。。。。。”
“救的人你也认识的,”霍婉一咬牙,干脆赌一把,“她可是沈总的管家,你要是不救她,她明天就没办法上班了!”
“。。。。。。。简汐?”
“对!”
秦朗心里一抖,立刻看了看身后的车,“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说完便小跑到车边,拉开车门。
里面的沈淮墨正在闭目养神,却被突如其来的冷风扰了神,自然有些不悦,“怎么?”
“沈先生,刚才差点撞到的人是酒店的员工,她说让我们去救人。”
沈淮墨抬眸扫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成了救世主了?这种事也来问我?”
“。。。。。。”,秦朗默了默,“那好吧,我去告诉她,简管家已经不为沈先生服务了。”
“。。。。。。”,沈淮墨嘴角抽了抽,“提她做什么?”
“因为那个人说要救的人是简管家。”
“。。。。。。”
“沈先生,那我去回了她,”秦朗徐徐合上车门。
车门却在最后那一刻,被沈淮墨从里面拉住——
“让她坐前排,”他升起车子中间的隔板,冷冷吐出一句。
“好的,沈先生!”
秦朗领命,立刻朝霍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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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之后,公。安局大门口。
秦朗拒绝了简汐请自己宵夜的提议,再度钻入转角处那一辆宾利,“沈先生,人已经放出来了。”
沈淮墨的视线从前方那个清丽的背影上收回,淡淡道,“走吧。”
车子平稳地滑出之后,秦朗才开口,“沈先生,真是想不到简管家还颇自立自强,在夜市摆地摊卖假的计生用品赚钱养家。”
“。。。。。。”
“现在像她这样的可是不多了。”
“。。。。。。”
“要是真跟二少爷有什么的话,她也不用摆地摊了。”
“。。。。。。”,沈淮墨忍无可忍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疏淡地开口,“秦朗。”
“在,”秦朗迎视上他深邃冷沉的目光,“沈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闭嘴。”
“。。。。。。哦。”
PS:还有一更。
“我可是在胭脂巷长大的!”(二更)
明明昨夜疲累至极,却还是睡不着。夜不成寐的结果就是辗转反侧**之后,简汐上班的时候头脑里面依旧嗡嗡地回想着沈逍的话。
去,或者不去,这是个问题,想起昨天在纸上写下的利与弊,她忍不住发狠,将脚下的自行车踏得更快了几分。
到了酒店大门口,简汐抬眼一望,心里突然咯噔一声。
黑压压的花圈,中间围着一个沉重的奠字,给在场的所有人心里,压上了一块大石,而奠字下方,正是那天在天台上欲跳楼的那个女孩的照片。
家属们在酒店门口哭天喊地,哭成穿透简汐的耳膜,让她感同身受,悲从中来。
回家之后,她还是没有想开。。。。。。
可是这样的阵仗给酒店造成的影响自然是不容小觑的,保全人员已经倾巢而出,开始驱赶这些人,家属却是激动异常,已经开始抄家伙准备干架了。
简汐倒抽一口气,立刻丢掉一旁的自行车想要上去劝架,“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
可对方一看她酒店的制服,气焰更甚了几分,也不知是谁说了几句,“就是你们酒店这么不负责任入住不查看身份证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话毕,简汐便被波及,整个人被后面的人用力一推,踉跄了几步之后,接着便看见一根金属棒球棍结结实实地朝她砸来。
眼前的画面太过混乱,简汐一时只得傻愣着站在原地,看着那根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武器,有些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可千钧一发之际,她整个人被一个壁垒分明的身影挡在了身后。
简汐听到一声闷哼,抬头,只看见一个挺括的背影站在她面前,如一座沉稳的大山,替她挡住了所有的凄风苦雨。
张了张嘴,她想说谢谢,却被沈淮墨往后一推,“愣着做什么,赶紧走!”
大脑里面一片空白的简汐回过神来,已经再度站在了总统套房的主卧室里。
面前的沈淮墨俊眉紧锁,“急救箱。”
简汐恍然大悟,连忙折身将急救箱找了过来。
沈淮墨用一只手艰难地脱掉白色衬衫,右边肩胛骨上的伤口立刻让简汐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过顷刻的功夫,该处已经悉数肿起,青紫一片,甚至还有细小的血珠,争先恐后地像针尖一样破皮而出,只怕是连那只手都无法抬起了。
如果这一棍打到自己身上。。。。。。,简汐后怕得冷汗直流,一时间又忘了要如何反应。
“怕就滚出去,”沈淮墨冷冷开口,语气十分糟糕。
简汐咬了咬唇,似赌气的样子,狠狠回道,“我可是在胭脂巷长大的!”
“。。。。。。,”沈淮墨的嘴角抽了抽,到底没有计较她的语气,“给我上药。”
“我?”简汐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要不我叫酒店的医生上来?”
“就你。”
“。。。。。。”
“托你的福,我又受伤了。”
在沈淮墨强硬到不容置疑的语气下,简汐有些勉强地拿出消肿止痛的药,在指腹上沾了一点点,然后抹到他的伤处。
沈淮墨闷哼了一声,额头上已经有细细密密的汗珠渗出。
简汐却是下意识地张嘴,轻轻地朝他的伤口上呵气,“稍微忍一下,立刻就不疼了。”
如兰的温软气息和冰凉的指腹一道,在他灼热的肌肤上来回游走,竟是让末梢神经传递而来的痛楚生生地少了几分,沈淮墨有些不自觉地蹙眉。
玫瑰金镶边的欧式大圆镜中,轮廓模糊的身影交叠在一起,从玻璃天穹上射下来的光亮呈四十五度的斜角,不偏不倚地打在他们身上。
两个人竟是有感应一般同时转头,竟是从镜中彼此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
这是一种太过怪异,又难以掌控的情愫,简汐心中生出一种酥麻之感,慌得她连忙抬手,本能地推了一把站在自己面前的沈淮墨,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惹来他再次闷哼。
她连连道歉,“沈先生,要不要叫医生来?”
沈淮墨疏淡地弯腰,从容地拿起自己的衬衫递到简汐手中,“穿衣服。”
“。。。。。。好的。”
再度向前一步,跨入他胸膛的半径范围之内,简汐才开始犯难。
自己一米六八的身高,却只到沈淮墨的肩头,无奈只能踮起脚尖,再靠近一点,可如此一来,两个人的动作已经与拥抱无异了,尽管她拼命控制自己,不要去想这样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尴尬,可略略急促起来的呼吸,和漏了好几拍的心跳,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
微微颤抖着手扣完最后一颗复古的紫铜纽扣,简汐赶紧地往后一退,抬眸再度看向沈淮墨。
收敛住锋芒的眼神像黑色的漩涡,带着莫可名状的致命吸引力,让简汐呼吸一窒,本能地再往后退,却撞到一旁的矮凳。
一切,变得慌乱。转眼之间,她已经跌落在地,而身上,覆着想要拉起她,却终是来不及用力的沈淮墨。。。。。。。
壁垒分明的男性胸膛,压在简汐柔软的xiōng部之上,让她更加无法呼吸。
却又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用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无辜地盯着他。
沈淮墨被她看得心脏倏然一缩,却生生别开眼眸,“简管家,托你的福,我的肩膀又受伤了。”
“。。。。。。”,简汐看着他上下耸动的性。感喉结,喃喃开口,脸上羞得要滴出血来,“对不起,沈先生。”
伸手再度想要推开他起身,无奈他太沉,自己又使不上力,简汐胡乱扭了一下身体,就被沈淮墨一把按住。
“不要乱动。”
他的声音,黯哑了好几分,身体某处的原始本能,居然因着身下这个女人毫无章法的胡乱扭摆而有了抬头之势,沈淮墨觉得丢脸至极。
可卧室的门,偏偏在此刻应声而开。
两个躺在地上的人,本。能在这种暧。昧的姿态中齐齐转头,看向门口的人。。。。。。。
他这是在嫌自己自作多情吗?!
秦朗尴尬地站在主卧室门口,进退不得。自己明明敲门之后无人应答才开门的,却还是偏偏撞见这样的画面,他真的好想去死一死。
“沈先生,您继续。”憋出这句话之后,他匆匆关门,垂手立在门外,波澜不惊地等待着自己老板“办事儿”。
而里面的两个人此刻却无语相对,尴尬到了极点。
沈淮墨用没有受伤的手支起身体,“你挪出去。”
“。。。。。。,”简汐双手撑地,脸上红到滴血地从沈淮墨身下一点点地将自己挪了出来,然后快速地扶起他,“沈先生,对不起。”
回答她的,是他淡然的斜睨。沈淮墨转身,理了理自己的衬衫,“简汐,我记得你打过我一巴掌?”
“。。。。。。是的”,简汐喉口一紧,这是秋后算账吗?
“So,we/are/even。”他丢下这句话,朝门口走去。
简汐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开始百转千回。
他说的是。。。。。。我们,扯平了?!意思就是他不计较了?!
可是,明明是她打了他一巴掌,他又替自己挨了棍子,为什么他会说他们扯平了?看着镜子中自己的倒影,简汐百思不得其解地蹙眉,直到秦朗的声音传来——
“简管家,请你出来一下。”
“好的,”简汐用力拍了拍自己绯红的脸颊,尽量使自己表现得自然一点,然后才抬步出去,与此刻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沈淮墨对面而立。
沈淮墨对秦朗颔首之后,便听得后者开口,“简管家,请你务必对沈先生受伤这件事保密,任何人都不可以说。上次先生感冒,手下的人以讹传讹,竟然传成绝症。这对集团形象和股价都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希望你能明白事态的严重性。”
简汐诧异,却还是答了一声是。
“接下来的时间,沈先生会对外宣称去国外出差。这段时间内,他会一直待在房间里。一切起居就交给您了,简管家。”
“。。。。。。好的,我会全力以赴。”
简汐弯腰,“沈先生,以后请多多指教。还有,谢谢您今天救了我。”
“换成其他人,我也会救。”沈淮墨起身,丢下一句话,便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了卧室。
简汐默了默。。。。。。,他这是在嫌自己自作多情吗?!
“简管家,”秦朗打断她的思绪,继续交代道,“这段时间,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问起沈先生,都请你答复我们准备好的说辞。另外,没有经过沈先生的允许,请你不要放任何人进来。”
“。。。。。。任何人?”简汐再度确认地问道。
“是的,任何人,除了我。”
“我知道了。”
“谢谢你,简管家。”
“。。。。。。”
简汐窘了窘,说到底,沈淮墨受伤跟自己也有那么一星半点关系,她总得投桃报李,才对得起那个伤口。
真是个复杂的女人。。。。。。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屋顶花园的玻璃穹顶洒进花房,斜斜地照在简汐身上,让她一边享受着这难得的冬日暖意,一边带着厚厚的手套,帮花园里的蔷薇修剪着枝桠。
阳光将蔷薇的花瓣镀上了一层细碎金色,也让它们的香气更加馥郁,让简汐心中一片柔软,和宁静。
而沈淮墨起床,看到的便是穿着白色长裙的简汐,站在花团锦簇之间的模样。
此情此景,刹时如绝世名伶的水袖,一迭一迭地漾到他面前,如梦如幻,让他一时竟忘了今夕何夕,明明是冬日,他却似在那迎风绽放的蔷薇花瓣上,看到了翩翩的蝶,而那只五彩斑斓的蝶儿似要穿破层层的障碍,停在他的心尖上,点亮心里那一片黑白废墟。。。。。。
直到简汐尖叫一声,他才恍然回神,来不及作出任何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思想让他大跨步来到花园,“你怎么了?”
简汐一怔。
为什么会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一丝关心的成分?
沈淮墨显然也已经从她微愣的表情中察觉到了不对,他立刻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声音也倏然降温,“你别误会,我只是怕没人做饭。”
“。。。。。。。”,简汐不解地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他,指了指蔷薇枝桠,“刚才有一只很大毛毛虫在上面,我吓到了。对不起,沈先生,打扰您了。”
吓到?
沈淮墨突然想起她那次在天台上救人,又想起她帮朋友揽下卖假货的罪名,这哪里是个胆小的人?可事实证明,她又怕噩梦,又怕毛毛虫。
真是个复杂的女人。。。。。。
“沈先生?”简汐见他不语,以为他在生气,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沈淮墨这才如梦初醒,脸色倏然冷了好几分。
她是什么样的人,关自己什么事?难道自己一大早起来中邪了不成?
“帮我准备衣服,”他的话硬得像石头,一个字一个字地蹦了出来,然后才转身踱步回房。
简汐看着他冷若霜雪的背影,觉得沈淮墨真是越来越像一个名牌大冰箱,随时随地都毫不吝啬地散发着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气。
可现在她还是得认命地为这台冰箱服务,这是工作。
。。。。。。
准备好衣服和早餐之后,又在餐桌旁静待许久,却还未见沈淮墨从主卧室出来,简汐便前去请他,却发现他正在懊恼地盯着手中的剃须刀,以及盥洗台上的剃须膏,一脸烦闷的模样。
简汐吞了吞口水,很想说不用在这种时候这么注重仪容了,可到底不敢开口,只是低头上前,顺手接过沈淮墨手中的剃须刀,“沈先生,我帮您。”
洁白的泡沫被她挤在手掌之中,又均匀地涂抹在他的下颌之上,然后才心无旁骛地拿起剃须刀,开始手中的动作。
他挑眉看了看她,到底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呼吸相缠,简汐看着他上下耸动的喉。结,脸颊忍不住微微泛红。
可胡子还没刮完,便有敲门声自大门处传来,她呼吸一窒,手就这么一抖,然后紧张而慌乱地看着沈淮墨下颌上渗出的丝丝血珠。。。。。。。
PS:下周要去上海检查身体,可能要动一个很小的手术,所以《早安,男神老公》暂时保持一日一更,等周末回来,就开始每日多更了,谢谢大家支持!
这是划伤他的补偿?
锋利的剃须刀立刻将沈淮墨的下颌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他闷哼一声,随即有些恼怒地看向紧张的简汐,“是客房服务,用秦朗交代的话去应付他们就好,你紧张什么?!”
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克星吗?!老让他受伤!
她欲哭无泪地连声道歉,“沈先生,对不起。”
沈淮墨不耐地扯下一旁的白毛巾,按压在自己的伤口之上,“去开门!”
简汐这才折身,快步走出主人房。
沈淮墨“出差”在外,秦朗自然也是不能出现在酒店里面的,所以一天下来,便只有简汐一人独自面对酒店里所有来找沈淮墨的人。
面对大家的疑惑,她只能眨一眨自己的大眼睛,表现得比他们更加无辜和不知情。
打发掉最后一个高管,简汐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走进厨房,开始悉心准备晚餐。
。。。。。。
半个小时后,沈淮墨看着餐桌上冒着热气的锅子,“这是什么?”
“这是云海特有的海鲜火锅,”简汐看着他下巴上的血痕,有些心虚地垂头,却是异常殷勤地介绍着,“很好吃的,沈先生试试吧!”
沈淮墨看着那一桌的琳琅满目,这是划伤他的补偿?
“你以为给我吃一顿火锅,我就不投诉你了?”他毫不客气地戳穿他的小心思。
简汐干笑一声,十分讨巧地开口,“我只是觉得天气冷了吃火锅比较好。另外您的伤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值得一提。不如我们现在先试试火锅的味道?”
“。。。。。。”
能端上沈家餐桌的食物,必定经过精挑细选,无一不精的。沈淮墨也原是不吃这些的江湖食物的,可不知为何,在她晶亮的眼神中,竟是鬼使神差地觉得那些食物还不错并且坐到了餐桌旁,用未受伤的左手拿起筷子,十分笨拙地吃着她用公筷夹到自己碗里的东西。
反复煮沸的汤水早就将海鲜原本的鲜香煮得不知所踪,他竟是也吃了小半碗。
简汐见他似吃得胃口大开的样子,越发热络地说,“沈先生,云城还有很多小吃,在小吃巷里,都很不错,改天我们可以一起去吃,我请客!”
“。。。。。。”
“卫生虽然不怎么样,可是还是很好吃的,我包你吃了不后悔。”
“。。。。。。”
“特别是麻辣龙虾,真的真的很好吃!”
沈淮墨抬眸,不着痕迹地扫了她一眼。
只见她越说越多,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火锅的热气,脸颊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越发似今早映入眼帘的蔷薇。
她说的是,我们?
虽然知道她是在极力地讨好自己,可他却是破天荒地,不反感她这样的称呼,只是专心对付着碗里的食物。许是肠胃得到了满足,竟让他觉得这样被水汽氤氲着的时光,也不算糟糕。竟是对她的小伎俩,也打算就此放过了。
可敲门声却在此刻再度响起。
这个时间点。。。。。。,沈淮墨眸光锋利地一沉,瞬间冷得如寒霜。他快速起身,拦住打算去开门的简汐。
他低头附在她耳边,好闻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撒扫过简汐的耳垂,引来她轻轻一颤,“放外面的人进来,但是不要让那人进你的房间。”
说罢他便放开她,径直朝佣人房走去,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简汐明白过来,快速地将餐桌上的碗筷收拾妥当,然后跑上前拉开大门,而这一次的来人,到底让她吃了一惊——
PS:不断更哈,相信我。
名画赠佳人
简汐明白过来,快速地将餐桌上的碗筷收拾妥当,然后跑上前拉开大门。
门外的人让她十分诧异地张了张嘴,却还是轻轻鞠躬,十分妥帖地开口,“沈总,晚上好。”
沈国远身穿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显得十分矍铄,让人根本看不出他已经年过六旬。他锐利的目光擦过简汐的头顶看向屋内,语气波澜不惊,“我来给送点东西给淮墨。”
“沈总,沈先生他出差去了,”简汐微微往前站了一步,“您不方便进去。”
“怎么?”沈国远呵呵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我也不能进?”
“当然不是,只是酒店有守则。客人不在的时候,管家不得擅自让访客进屋。”
“客人?”沈国远话锋一转,“淮墨是我侄子。我进我侄子的房间,还需要你同意?”说罢也不等简汐再回答,便示意身后的助手将手中的那幅画往房间里面搬。
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还是自己酒店的副总,简汐只得暂时侧身让开,“沈总请。”
沈国远这才抬步,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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