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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少了你(高干)-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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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犹豫一下下,他就控制不住啦……
床上的女人在身后喊,“小心肩膀,别沾了水。”
林段应了一声,消失在于是门后。接着,哗啦啦的水声便传了出来。
*
那晚之后的第二天,两人便得了苏老司令的特批,包袱款款相携去了苏以的小公寓——两人一直以来共同的住处。
那天的苏老司令特别的孩子气,拉着孙女儿的手就是不松开,活像一副嫁孙女儿的样子,不只不理林段的各种掏心保证,苏以的劝也不听,最后还是苗家淑出马,几个字就把老头子搞定了。
此时的苏以正坐在驶向机场的出租车上,不是她要舍下幸福走,是陈逸。
今早十点刚过她就接到苏因的电话,被告知陈逸要回美国,只说让她自己决定如何。苏以知道陈逸这次回美国决定着什么,既如此,便去好了。
*
纵然机场里人不少,苏以还是一眼看到了角落里的陈逸,长身而立,眉目清朗的样子很是好看。苏以走过去,陈逸也看见了她,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也缓缓向她走来。
“你……来了?”
苏以抬头看他,“嗯。”看看周围,“就你自己?”
“就我自己,我哥说让我先回美国分部锻炼一下,总部还是在北京,爸妈都不走。”
苏以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哦。”
陈逸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一瞬即逝,“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用这种语气。”
苏以笑,“怎么不是小孩子,比我小呢。”
“只因比你晚出生几年,便失去了一辈子。”
苏以蹙眉,“陈逸……”
“我知道,”他打断她,“你终究是对我没感觉,我对你有心思是我的事。你,”他顿了顿,星辰一样的眼睛里浩瀚无穷,再开口时像是过了千万年,“你好好跟林段哥在一起吧,我就不再掺和了。”
他低头,身侧的手不自觉的缓缓攥紧,“为了这份感情的争夺,我废了一条腿,丢了一个梦想,值了。”再抬头时,脸上已挂满了如往常一般干净纯粹的笑容,“苏以,我会记着你。”他抬起右手放到左心房,“在这里,永远。”
泪水就这样不设防备的汹涌而至,苏以隔着模糊的水雾看着前方渐行渐远的身影,放任自己哭泣,祭奠一个少年曾在似水年华里对她的好。
当年林段出差去美国,苏以晚归回家,到了公寓楼下才发现自己没带钥匙,已经很晚了,开锁公司必定下了班,去爷爷奶奶那里怕是会打扰了他们休息,老年人本就难眠,而王诗贝又凑巧手机不在服务区。刚刚好陈逸打来电话,于是便顺水推舟住到了陈逸那里。
苏以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林段回国,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这消息,找到陈逸,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只知道林段跟陈逸呛声说去赛车定什么胜负。陈逸本就是业余里的职业赛车手,哪里会惧他,又加上年少气盛,两人一拍即合,到蜿蜒的山间公路上开始比赛。
世事终难料,陈逸在陡峭的拐角处不慎翻车,车毁了,幸而人没事,只是被告知左腿受伤,终生不可再碰赛车。
这个山眉水目的温暖少年,也曾为她放浪过青春年少。
再见了,陈逸。
对不起,我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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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灵感如鸡血喷涌,明天有更。
☆、心上
*
在回程的路上接到了林段的电话,说是林家爷爷奶奶从巴黎回来了,着急要见她。这会儿的苏以心潮正澎湃,林家那双爷爷奶奶可不是一般的爷爷奶奶,虽年纪大了,美奶奶的风姿仍绰约,林爷爷的雄风仍难挡。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有五年多,想想,还真是想念他们了呢,想念林奶奶给编的小辫儿。
苏以静静听完林段的话,清声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招呼司机师傅,“师傅,麻烦快点儿好么?”
司机师傅是地道的北京人儿,答应得爽快,“好类!”没一会儿又冒出来一句,“姑娘有急事?心上人没坐飞机,改回家了?这是要回去追?”电视上都这么演来着……
苏以一愣,笑出声,声音却认真,“对,去追心上人。”
*
出租车被门口的兵哥哥拦下,机要重地,都是各位领导人住的地儿,哪儿能随便出入,司机师傅看看苏以,“姑娘的心上人是高干哦?”
苏以笑笑,正要开口,身侧的车门被打开,林段清俊的眉眼映入眼帘,声音也一样好听,夹杂着淡淡笑意,“被拦下了吧?门口这警卫兵是刚来的,人还没认全,我来的时候也不让进呢,挂着军牌都不行。”
说话间苏以已经下了车,林段付好钱,牵起她的手往里走,仍是难得的好天气,日光正好,身边小女人软糯糯的声音就在耳边,“嘿,林段,美奶奶是不是还是那么漂亮呀?”
林段摸摸鼻子,“嗯,没你漂亮。”
苏以捂嘴笑,“我告诉美奶奶去。”蹦蹦跳跳拽着林段走的样子没了往日的女王范儿,“快点儿快点儿。”
枝丫绰约,光影斑驳,林段看着前面的小女人,弯了眉,暖了心。
*
走进院子便看见了林韵直往外探的脑袋,看见俩人回来了,立马迎出来,跟苏以的熊抱是少不了的,她的中文很好,若不是看见她这张正统的欧美脸,完全猜不到她不是中国人,“噢,亲爱的以以,终于见到你了。”
苏以贪婪的窝在她的怀抱里,“美奶奶,你还是这么美。”
“嘴甜的以以,我喜欢。”
林段搭住自家奶奶的肩膀,赖皮劲儿又上来了,“我呢?喜欢我不?”
林韵瞧都不瞧他,眼睛里盛满了苏以,越看越欢喜,“你啊,只要把以以领进家门奶奶就喜欢你。”
“我这不给您领回来了嘛。”
林爷爷也出来了,插嘴道:“领进门,不止是领回来,政府批准有了本子了才行。”
这下可乐了林段,冲爷爷眨眨眼,“保证完成任务。”
*
林家爷爷奶奶早就知道了曾孙子的存在,到底是老年人,喜欢小孩子喜欢得不得了,何况还是自家亲曾孙儿。这次回来是因着一场推脱不得的寿宴——林爷爷的八十大寿。虽说林函自年少便在法国发展,可名声在外,又有祖辈的辉煌,有些事儿终要应承。
这顿午饭苏以又被填得肚子圆滚滚,林韵神秘兮兮的把她叫到楼上房间,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精美奢华的黑色镀金盒子,放到床上示意苏以打开。
苏以疑惑看她一眼,打开盒子,是一件衣服,拿出来摊开,快要闪瞎了苏以的眼,这是一件浅褐色曳地宴会礼服,低低的胸口处镶满了大小形状不同的不规则的钻,美毙了。
林韵拿起礼服往她手里塞,“这是chanel的定制礼服,只此一件哦,我专门从巴黎带过来的,是按照你的尺寸来做的,你看这里还有你的专属标志。”苏以顺着她的手看,果然在胸口唯一一颗小小的心形钻上标有Y。S的字体。林韵把她往衣帽间推,“穿上试试。”
苏以迷茫了,“美奶奶,送我这个干吗呀?”
林韵敲她的脑袋,“笨呀,后天的寿宴你不用去的么?”
“那,怎么想起给我带回来这个的?礼服北京也有啊。”以前都是带香水和包包的。
“当然是想让你做后天晚上宴会上最美的女孩子了。”
“不用吧,美奶奶。”她可不想太过张扬。
林韵小孩子一样的嘟嘴,“这可是我专程带给你的,你不穿,那我太伤心了。”
“好啦好啦,”苏以无奈,“我穿就是了。”说着进了衣帽间。
*
当晚两人便在这儿住下了,实在是敌不过美奶奶的盛情邀请。
房间是林段在这儿的房间,不常在这儿住,却也温馨,粉蓝色的壁纸是美奶奶坚持给他贴的,苏以都不知嘲笑过他多少次了,这不,又来了,“哈哈,林段,我看见这个房间就乐,像是小公主的房间,我的房间都没有这么粉嫩呢。”
林段紧了紧拥着她的手臂,“还说,奶奶就想着有个孙女儿呢,我小时候就经常被奶奶捉住编小辫儿。唉,偏偏我爸就我这一个儿子,姑姑家的朗和寒也都是男孩。”
说到这儿,苏以倒想起了什么,“对了,姑姑他们一家怎么没跟着爷爷奶奶一起回来?”
“姑父工作忙呗,后天中午到北京,刚好耽搁不了寿宴。”
苏以眼睛亮晶晶,“真想念朗那只小鬼。”他小时候苏以见过,朗刚刚四五岁,寒呢,那时还没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苏以也不过十二三,两只美少年也是混血,姑父是意大利人,姑姑又是中法混血,算是三国混血。想当初苏以还总欺负朗,诶,朗是笨小孩。
林段笑,“他可不是小鬼了,十八岁的大男孩,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小女孩儿。”
“哇哦,”苏以来了兴趣,“都是金发碧眼的性感美眉哦?”真想不到那只小鬼怎么应对,翩翩游刃于花丛咩?
林段惊讶的看她,“你不知道么?朗在十岁的时候就被姑姑送回了中国,不过不在北京,在伏明。”
“真的假的?”苏以一骨碌坐起来,在黑暗里眨巴眼,“怎么没人告诉我呢?原来已经回了中国。”
林段无奈的把她拖回被窝里圈住,“你没问,我也就没特意跟你说,你们也只见过那一次,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了。”
苏以脆生脆气,“那么好看的美少年,怎么可能忘记嘛。”
“有我好看么?”
苏以斜睨他,这厮这几天总耍赖皮,“没,你,好,看。”
林段这才满意,蹭蹭她的脑袋,吧唧奖励一个吻,“唔,我们林家人的孩子都好看。”
苏以嗤他,“自恋。”又想起什么来,看向林段,“伏明哦,陆天煜不就被陆叔叔流放到那里了么?”
“嗯,他俩还是一个学校的呢,只不过现在天煜已经毕业了。”
“林段,你说我们的小小苏会不会也很漂亮?”
林段无奈于她的跳跃思维,可这个话题他可是喜欢得紧,“当然会,会跟她的妈妈一样漂亮。”
苏以弯了嘴角,“如果是男孩,会跟你长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子么?”
林段哭笑不得,捉住她在他脸上乱摸的手,“还会有你的一半。”
厚重的窗帘把月光密密实实的全遮在了窗外,黑暗中,无声,甜蜜的因子在弥漫,两人的呼吸渐渐平稳。苏以突然出声,“今天我去机场送陈逸了。”
半晌,林段懒懒的飘来一句“嗯”。
情敌走了,面上不动声色,心里乐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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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承认我是坚定不移的混血控……
林朗同学……三国混血美少年……好想给他写一个故事……
PS,捉了很重要的一只虫纸。
☆、结局
这天便是林函的八十大寿,夜晚降临,北京城里灯火通明,车流不断,一切都在按照往日的规则生活着。北京饭店却是除外,宴会厅里灯火交纵,不只是京城里的各位领导人,国内外各省份都有人来参加这场盛大的寿宴。
这会儿宴会还没有正式开始,主角儿还在休息室里,林函虽已是八十高龄,却一点儿也没有老头子的味道,没有白花花的胡子,下巴干净利索,头发虽已满头白,却是茂密得很,西装革履,皮鞋锃亮,走起路来腰板倍儿直,这辈子还没见过拐杖长什么样儿。
休息室里只有林函和林段,聊着工作上的事儿,林函虽已闲置在家跟爱妻安享晚年,事业上的事儿也还是他最得手,林段这身经商的功夫多半都是经他传授,纵然隔着千山万水,两人也是经常视频联络的。
说话间,林韵跟苏以已经换装完毕,两人相携从休息室的内室走出来,让外面两个正侃侃而谈的男人愣是停了嘴愣了神。
本就是倾城的美人儿,被顶级造型师一包装,让人更加离不开眼。苏以身穿林韵带来的chanel定制浅褐色曳地礼服,衬着原就白皙的皮肤更甚,头发高高拢起,脖颈上的Swarovski施华洛世奇水晶亮晶晶,可谓美不胜收。
林韵噙着笑把苏以推到林段身旁,“怎么样?以以很美吧?”
林段站起身,也不管爷爷奶奶在场,伸手捏了一下苏以的脸,“我都移不开眼了。”
苏以低眉笑,满身的娇媚更是毫不吝啬的释放出来。
林韵打趣他们,“酸死我了,要腻歪一边儿去,让我这老太婆看了嫉妒。”
林段呵呵笑,看向坐在一旁的林函,“爷爷,这就是您的不对了,看奶奶今晚多漂亮,您也不赶紧的哄两句。”
林函也不恼,只笑骂他“油嘴滑舌不正经”,他跟这孙子比跟自个儿儿子都亲,呆在一块没大没小的说话也是习惯了的。
四人正说笑着,休息室的门被“砰”的打开,进来一只八九岁样子的小男孩,进来也不看人,一路横冲直撞直扑进林函的怀抱。
林函连忙张手接住这个小人儿,“悠着点儿悠着点儿。”
这时门口又进来几个人,一女两男,女的走在前面,打扮时尚,妆容细致,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垂到胸口处,五官似西方的样子,又有东方的特征含在里面,一进来就嚷,“林宇寒你跑什么跑?我又没真要打你。”
这不就是林家的姑姑嘛,十几年没见,她当真还是这样年轻,一点儿没变,反倒愈发动人,苏以看看窝在林爷爷怀里的小男孩,粉雕玉琢的样子像足了朗小时候,那么他就是姑姑的小儿子——寒
喽?她这还是第一次见他。
林宇寒小朋友被妈妈吼得直往外公怀里钻,林函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转头骂仍在嚷的林铭铭,“嚷什么嚷,吓着孩子了!”
林铭铭撇撇嘴,“爸——就是您整天这么娇宠他,他才整天这么肆无忌惮的惹祸。”顿了顿又加了句,“跟小段小时候一个样儿,惹祸精。”
这当事人就在旁边呢,当然不乐意了,“哎我说,我又怎么了?我可一句话没说啊,莫名其妙一屎盆子就扣我头上了。”
林铭铭拿嫌弃的眼神斜他,“文明社会文明用语知道不?”忽把眼睛扫向他身侧的苏以,小巧的脸登时亮起来,凑过去抓住苏以的手上看下看,啧啧出声,“以以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这俊俏的小脸我一看就知道是你,模子仍没变。”
苏以笑,“姑姑你反倒变了。”说罢俏皮的眨眨眼睛,“变得更年轻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说我皱纹变多了呢。”她犹自拍着自己的胸口,“以以你一准儿是跟小段在一起时间长了,这贫的功夫倒是学来了不少。”
林段在一旁哭笑不得,合着谁的坏毛病都是从他这儿学的。
*
宴会开始,悠扬的音乐倏地停下来,林函携着夫人林韵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少不了一番客套俗烂的开篇话,最后说“大家尽情玩乐”,寿宴才正式开始。
王诗贝一来就缠着苏以,满嘴都是林景朗东林景朗西的,苏以无奈,只听她尽情的说。都是结了婚的女人了怎么还这么花痴,整天对着王韶辰那个大美男还不够么?
王诗贝犹自说着,“他好酷哦,冷飕飕的样子,我都没见过他说几句话。”又说:“他还上高三是吧?一准儿是校草!哎他大学来北京上么?还是回法国?”
苏以不理她,由她一个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苏以心里正惦记着林段呢,这厮自宴会开始就看不见影子了,这宴会都过了大半了,别是被人给灌醉了。再无暇顾及王诗贝,她丢下一句,“人家朗早就有了喜欢的女孩子了,你赶紧的去找你们家王韶辰吧。”也不看王诗贝,径自往休息室走去。
刚走了几步,音乐突然停了,灯光也倏地暗下来,宴会厅里安静极了。苏以不明所以,腹诽林爷爷要在寿宴上搞什么?
两束灯光打下来,有一束不偏不倚刚好在苏以的头顶,苏以懵了,直直的看向另一束灯光,那里有林段,穿一袭白色西装,风度翩翩的坐在一架白色的钢琴前笑望着她,眉眼里有着浓浓的温柔笑意,他冲她微微点头,转而面对着钢琴,手指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流动,他好看的侧脸就在眼前。
一首《Kiss The Rain》缓缓自指尖流淌而出,美妙动听根本不足以表达这首再平常不过的钢琴曲,众人都屏息微笑注视着两人。苏以仍是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管林段多么炽热的心也烘不干她此刻脸上挂满的泪珠,惊得连嘴巴都忘了捂住,她平时最怕别人看到她哭时的丑相了。
可是宝贝你知道么?你那么美,连哭泣都让我移不开眼。
钢琴四周隐约着点点星光,再去看时,已有朵朵烛光在闪动,一只只小巧的心形蜡烛把弹钢琴的白衣王子圈在巨大的心形里面,钢琴一侧系着的两只粉色连环心形气球高高飘扬,永不分离。
突然,墙上的电子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浮现出他们的张张合影,从小到大,婴儿时光屁股的,四岁那年在大片的向日葵里的灿烂笑容,小学时春游时的,中学时的海边之旅,法国街头两人的自拍,青藏高原上的笑闹,大学校园里的相视一笑,雪地里两人红扑扑的脸蛋儿,拥抱的那一刻,亲吻的瞬间,她趴在他背上的温存,他不小心惹她掉眼泪的时刻……数不清的照片闪过屏幕,快乐的幸福的忧伤的难过的开心的不开心的——都是属于两人的。
屏幕上的照片定格在两人牵手走在秋日金黄落叶满地的道路上,虽是背影,却唯美。字幕打出来:
Baby; to marry me; and let me take care of you;
will you?
苏以早已被泪水模糊了双眼,不知何时林段已经走到她面前,音乐仍在流淌,她的王子手捧鲜花站在她的面前,粉嫩娇艳的花朵,不是玫瑰,是她爱的法国郁金香。她看到他从层层的花瓣里拿出一枚戒指,没有突兀的大颗粒钻石,简洁的银环上镶满了细碎的钻,是她爱的风格。
他单膝跪地,深深的望进她的眼睛里,深邃的眸子里有温柔,有期盼,竟也闪现出一瞬的不安,他在紧张么?
他开了口,低沉又笃定,“Baby; will you marry me?”
苏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再温柔好听的音乐也抵不过他的声音,她听见自己说:“Yes;I will。”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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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把美少年的名字改成了林景朗。
《怎么》到这里正文已完结,还会有番外。第一篇文,本就没想写太长,小甜文一篇,如若带给了你哪怕一丝甜味儿,周周便满足。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3=
新故事已在存稿中,希望大家可以看到我的进步。新故事里等你们哦。
☆、番外
这天阳光灿烂,六月初的午后,日光正好。
一辆白色宾利横冲直撞冲进一处欧式别墅的院子,车子还没停稳的样子,林段便从驾驶室开门出来,连车门都忘了关,慌慌张张的拿钥匙开门,强自镇定的对准钥匙孔,门一开他便冲进屋内,直奔楼上大卧室。
卧室里的女人正优哉游哉的坐在飘窗上看书喝奶茶,他登时愣住,看着苏以半天说不出话来。
反倒是苏以镇定得很,这个窗口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门口,想必刚才林段呼哧呼哧跑进来的样子已经被她瞧得一干二净,她却不惊讶,笑容满满,“很乖嘛,这么快就回来了。”
林段终于理清了头绪,皱起好看的眉头,“为了让我回来,你就故意给我打电话说你要生了?”他揉揉眉心,“宝贝,我正在谈一个很重要的合同,你……”
“那又怎样?”苏以打断他的话,声音清冷,“你心里就只有合同合同合同,把我晾在家里,都快发霉了!”
见她生了气,林段赶忙走过去圈住她,赔笑道:“好了好了,宝贝别生气,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你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这样!”苏以拿拳头打他,“说好了今天是周末陪我去医院产检的,结果今天早上一睁眼你就已经没了人影!”
林段心想坏了,怎么一工作起来把这事儿给忘了,脸上犹带歉意,“这次是老公不对,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回头宝贝想怎么罚都行。”
苏以赖着不肯起身,“不去了不去了,你都把我们给抛到脑后了,去检查还有什么意义。”
“好好好,”林段只顺着她的话,“那就先不去,嗯……午饭吃了什么?”
苏以冷冷回他,“没吃。”
“不吃饭怎么行?想吃什么?”
“没胃口。”
“乖了,”林段柔声哄她,“为了身体,没胃口多少也要吃一点儿,看你瘦的,除了肚子哪里还有肉?”
“苏以不理他,径自看书。
林段也不介意,摸摸她的头发,“今天早上我见冰箱里还有些食材,宝贝等着,我去做饭。”
*
林段拿碗盛了刚刚出锅的蘑菇鸡汤,端到卧室的时候犹冒着热腾腾的热气,他也坐到飘窗上,舀了一勺,放到嘴边轻轻地吹了吹,又小小的抿了一口,确定温度适宜后放到苏以嘴边,“来,尝尝好不好吃。”
苏以不看他也不张嘴,勺子就那么贴在她嘴边。林段也不恼,只说:“你要再不张嘴,我可拿嘴喂你了?”说着就作势欲付诸于行动。
苏以忙张嘴把勺子里的嫩蘑菇连汤一块儿含进了嘴里,还不忘怒瞪他一眼。林段低笑出声,又舀了一勺,这次某人倒不拒绝
了,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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