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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擦肩,距离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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旼基,总是可以漂亮的令她失神。
窗外,落日的余晖铺洒在两人的身上。他蓦地低头,吻她。
深深的吻她。
她在他怀里颤了颤,紧张的连动都不敢动。
这次,是他第一次吻她。尽管两人名义上已经同居了大半年,但是,他之前都没有吻过她。一度,她还以为他不是很喜欢她,所以才老是不吻她。
但现在,所有的困惑都没了。
她从他的吻里,明白到他是真的很喜欢她。他吻的很深很霸道,像是要把她整个吞下去。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越收越紧,勒的她有些痛,几乎无法呼吸,但是她很喜欢。她喜欢平日里认真努力安静漂亮的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这样失控而激烈的吻她。
他薄薄的唇软软的,有淡淡薄荷味,一定是他喜欢吃的那种薄荷糖的味道。凉凉的甜甜的,一丝一丝,就这样慢慢的渗入她的心里,渗入到她的骨子里去。
他抱紧了她,她听到他在她耳边呼吸,急促而微乱。他耳旁微长的发丝扎在她脖间,痒痒的,很舒服。
然后,她听见他在她耳边轻轻开口,“南……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她在他怀里无声的使劲点头,然后将脸颊埋在他胸前。
那个秋天的午后,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她都一直记着。记着那片美丽的余晖,记着他初次吻她时的缠绵霸道,记着他修长有力的手臂,记着他唇上薄荷糖的味道,记着他在她耳畔的呼吸和话语。
他说:南,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永远,永远。
然后,是多远?
他们,又走了多远?
当时的两人,谁都不会知道。
当很久之后,他们终有机会踏上这片美丽的洋槐之都时,却早已人事全非。
他们,抱着不同的目的,不同的心情,在不同的时间,来到这里。
而他,并不知道,就在淡淡香气萦绕他周身,令往日记忆微微流淌过心田牵起几许感慨的时候。那个记忆里的人,正踏着舒缓而淡静的脚步,背着背包,自大街公园的门口经过。
她侧着头,望着街对面的一整排带着北欧风情的建筑,那里有家极有名的美发店,她犹疑了一下,还是穿越马路,朝对面而去。
她并不知道,公园门口上正悬挂着那个男人的巨幅海报,保安在门口维持着秩序,因为此刻正有更多的人朝公园涌去。
其实,只要一个回头,或者,仔细聆听一下那些日语的发音,她就会知道,谁在身后那个公园里。
但是,她没有回头。
然后,这便是第三次擦肩而过。
【洋槐之都】
9、
札幌市中心酒店的总统套房内,旼基把差点累昏的自己丢入松软的沙发。
“今天真是太惊人了!一个小小的大街公园,居然挤进了这么多人!还有很多FANS都是从外地赶来的!旼基,我不得不说——”经纪人林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家伙,真是受到上帝眷顾的孩子!虽然,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但是,自我入这行以来,带过这么多人,只有你——是不一样的!”
他的夸赞让旼基芜尔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你整天这么赞我,我可是会想歪的……”
“你这家伙!”林凯给了他胸口一拳,“对着我还露出这么性感的笑容,知不知道上周我们又替你收到多少封同性求爱信?都不知道那些人怎么了,明明都已经那么旧的电影了,居然还记着!按理说,之后你也拍了一两部打斗戏,怎么那些人就老爱局限在过去的假设幻想里呢?”旼基刚出道的时候还没毕业,努力了许久都一直是默默无闻的,后来适巧遇上了一部讲述同性之间的电影,从众多竞争者之中脱颖而出后,凭借这部戏一举而红,并创造了票房神话。戏里充分发挥了他五官细致漂亮更胜女人的外貌特点,将他的柔软之美展现的淋漓尽致,让观众的眼珠进入了一个不同的世界,当然也因此招来了不少同性FANS。当年一时间,同性的求爱信满天飞,弄到最后他也有些无奈,只好几次在公开记者会上反复说明,自己一直都喜欢女孩。
“干脆,你交一个女朋友算了!也省的我们老是头疼这些!”林凯突然来了句。
一缕微妙的光闪过他墨黑如夜的瞳,他微微勾起唇角,没说话。
林凯看着他的表情顿了顿,感觉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
这小子,最近总是有点怪怪的。
他叹口气,开始报告行程,“昨天的采访还有今天的见面会都进行的空前热烈,碍于日本这方的要求,明天可能还要去其他地方再追加一场见面会。地点还在挑选,这次可能要找大一点的地方,可以容纳多一些的FANS。”
“那么,今天还有活动么?”
“今天?没有了,等下吃了午饭是自由时间,如果你要出去记得好好装扮一下。本来公司的意思是让我把你关在酒店里,最好什么地方都不让你去!不过,我个人感觉这样残忍了一点。札幌现在就快到深秋了,挺冷,你出去就多裹几件,越普通的那种衣服越好,还有帽子墨镜围巾——”他朝他示意着一笑,“你懂我的意思了!反正晚上七点前记得回来就好,因为八点有杂志访谈!怎么样,我这个经纪人,够意思了吧!”
“谢谢!”旼基伸出手,与他对击一掌,“我会按时回来的,这里就麻烦你了。”
半小时后,自中心酒店的门口,一道略显臃肿的黑色身影裹着绒线帽和绒线围巾踏出了酒店大门。十一月的秋天,这样的打扮在札幌很是正常。
守候在酒店对面街的记者们继续聊天加吃零食,静静等候那位天皇巨星的出现。
上了出租车,司机问去哪。
他也在心里问了一下,随后,他看到背椅后面的广告。那是一眼被青山环绕的冒着热气的温泉,下方写了一行日文:定山溪温泉,忘记一切俗世的烦恼。
“定山溪温泉。”静静的,他用日语说了五个字。
载人的车灯亮起,他缓缓靠向椅背,透过鼻梁上的茶色墨镜,将视线投向蔚蓝的无垠天空。
一片青翠山峦,天高云淡。
自札幌出发到此,车程约一个多小时。
远离城嚣,回归自然。
他静静矗立在各式温泉旅店之间,静听熙攘的人声。即使隔着旅店厚实的墙壁,还是能感受到空气中飘散着的蒸腾水气。
他拉低绒线帽,轻轻迈开脚步。
从定山溪旅店到溪流庄,再到鹿之汤。他只是走着,并未入内,所有的旅店都分布在山麓脚下,位置因地势高低而错落有致,看去只觉琳琅满目。
人,其实并不算多,因为并未到洗浴温泉的最佳时间。冬天的时候,这里会下很大的雪,洁白寒冷的雪点缀着整个定山溪,四处都会升起蒸腾而袅绕的雾,那是自天然温泉散发出来的热气,冷与热的相逢。
穿过旅店区,他在山脚下止步,周围是一片树林,部分树叶已经开始变黄并往下掉。斜斜不远处,有几个孩子正聚集在树下,似乎是游客的孩子,此时离了大人们的视线聊的正开心。
空气里,不时有欢笑声响起,夹杂着轻伶而低婉的说话声,不是很流利的发音和语句。
墨镜后的瞳底流光一闪而过,他缓缓看去。
孩子们中间,坐着个年轻纤瘦的女子,白色衬衣外套着素色绒线开衫,一条简单的牛仔裤。她的身边放着背包,此刻包口打开着,露出几包零食,那些孩子很明显是冲着零食去的。
她正朝他们温柔的笑着,容颜素净柔和略带苍白,柔软的短发在阳光下反射出微光。
【这样的重逢】
他震住。不是因为在他往昔记忆浮现的此刻在这个地方见到她。而是因为她的头发,几天前还是及肩的长发,如今竟削的比他还短,发梢细细柔柔的贴在她纤细的颈部。
发现渐近的脚步声,她微微抬头,脸上带着还未来得及落下的笑。
而这笑,却在看到来人的霎那凝固。
刻意拉低的黑色绒线帽,茶色墨镜,黑色围巾。来人的确很认真的把自己包裹严实,但是,她不会认错的。
是他。
风,轻轻拂过树枝,树叶摩擦,发出沙沙声响。
孩子们抱着零食,不知在何时散了去。整片树林,只剩下他们。他站在她面前,她依然坐在地上。
修长手指取下墨镜,狭长而细致的眼睛,墨黑的瞳。
他看着她,一直没开口。
许久,她低婉的声音缓缓响起,“你好。”礼貌平和的两个字。
墨黑的瞳里,有什么东西似乎悄悄的暗了下去。
对于这次面对他时的态度,覃南自己也很意外。
可能,昨天已被某人伤的太厉害,今天连慌乱都不太会了。也或许,今天在他周围并没有环绕着巨大光环,所以她可以像对待一个普通朋友般宁和的说着你好。
某家僻静小吃店的包厢内,她为他倒上清酒,“没想到会这么巧,我还以为只有我这种人才会在周末闲来无事随便乱逛呢!”她知道,她的话说的有些快也有些多,但是他乡遇故人,应该热络一些的,不是么?
“这里我第一次来,所以不知道东西好不好吃,如果不好吃我们就换一家。”她开始吃东西,话却依然不停,“不过,还真难想像,我居然会和亚洲第一人气巨星坐在这里吃东西,如果被记者拍到的话,可能我会成为绯闻女主角呢……”
他坐在对面,帽子围巾墨镜以及外套都已被除下,白皙漂亮的脸露了出来,黑色的浏海垂在眼上。
他看着?FD眉间有微微褶皱。
“非要这样说么?”他轻轻回了句,感觉到她握着筷子的手指一颤,不觉改口,“你的头发,什么时候剪的?”
她下意识朝颈脖抚去,一片清凉。失恋就剪发的习惯,她是一点都改不了。读书时是长发及腰,去巴黎后剪了齐肩发,如今,竟缩成了俐落的细碎短发。
“是不是很难看?上午在札幌一家很有名的店剪的,本来只是想修一下,哪知……”她放下筷子,喝掉杯子里的清酒,接着又倒了一杯,再喝光,然后是第三杯……
“覃南。”他轻轻叹息,拿下她的杯子放回桌上,“你会醉的。”
有惑人香水味,夹杂着淡淡烟草味,自他白净细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间隐隐飘散。
心绪,不知为何又纷乱起来。
来札幌原本只是想散心,她真的想不到竟会遇上他,还被他看到这样的自己。但此刻,她必须得撑下去。
她已经告诉过自己,不能再逃走。无论是薛之彬,还是凌旼基。她以后必须面对,所以这一次她不让自己逃。
所以,她需要喝酒来令自己勇敢。
“我不会醉的。”她轻轻抽出手,仰头又是一杯,“我现在酒量很好。”
狭长的眼看着她,他想到那晚在Z城的马路上看到她。
她流着泪,唱着他的歌。
然后,他想到了记忆中久远的午后,她像小狗般乖巧的噌到他腿上,害羞的询问他来定山溪的时候要洗哪一种温泉。
而今,他们就坐在定山溪的某间店内。
只是在他们中间隔了一条河,能看得见彼此,却早已身处河岸两端。
一瓶清酒饮尽,她双颊微红,衬着脸颊两侧细细软软的短发,那股苍白感似乎减少许多。
“凌旼基!”她终于开口了,浅棕色瞳泛出微光,“我们还是朋友吧!”她又倒了满满一杯,举到他面前,“我敬你——”她可能有点醉了吧。头微微的晕,视线里的他显得不真实。曾经有一段时间,她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地下室的房间里,那儿都不去,就只对着他的照片发呆。忘记吃饭忘记日夜忘记一切,就只记得他的面容。而今,他近在咫尺,面容却反而模糊了起来。
苍白的细指捏着酒杯在他面前微微晃着,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握。他的掌心是温热的,她的手却仍旧是冰冷的,她犹如触电般的抽回手,酒洒了一桌。
“对不起……”她放下酒杯,开始在背包里翻找餐巾纸。而旼基却在这时将本就搁在桌上的纸巾缓缓递到她面前。
“原来在桌上,怪不得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她冲他笑笑,接过纸巾擦干净手,“东西洒了酒别吃了,我们走吧,我请你吃其他的。”
“覃南。”他唤住已走到移门前的她,看到她脸上的诧异,他温柔一笑,“没什么,只是想说如果要换地方的话,就去吃肯德基吧。”
【离开,所以不幸】
10、
“喏,肯德基!”她将一大袋食物塞入他手里,随后在他身旁坐下。他们并不在店里,而是来到了之前那片树林。她知道他现在有多红,无论在哪里露出面容都会引起混乱。
他拉下围巾开始吃汉堡,她看着也觉得有点饿,于是拿出另一个汉堡吃了起来。
“嗯,味道和中国的差不多,不是说日本人的口味比较淡么?”她咬一口看一眼,边吃边研究,“虽然它又贵胆固醇又高,但比起日式料理,还是这个好吃!”
他的视线朝她聚拢来,墨黑瞳底流光轻闪,“你还记得?”
“什么?”她随口应了句。
“没什么。”他淡淡勾起薄唇,瞳底的流光逐渐隐去。
她咬下一大口汉堡,忽而想起了什么,“你用的哪种牌子的香水?”
“L。Y,现在代言的那个品牌。”所谓代言人,在签订了广告合约后,在合约期内是无法用其他同类产品的。
“很好闻。”她轻轻一笑,喝口咖啡,继续吃汉堡。
“我现在,很喜欢用香水。”他将汉堡放在一边,视线落在远方湛蓝色的天际,柳絮状的淡淡悠云,在半空飘浮。
一下午,他们两个坐在树林中,慢慢吃完了一大堆肯德基。时而他们会开口聊上几句,但大部分都是无关紧要的闲聊。他和她就像事先商量好的一般,谁都没提过去的任何事,就连上周在S城的广告发布会,也只字未说。
“你还说要吃肯德基,结果都是我一个人在吃。”她吃了汉堡鸡翅鸡块薯条还有蛋挞,撑的都有些反胃了。
“抱歉,最近胃口一直都不太好。”他指指自己鼻尖,示意她鼻上沾到了番茄酱,但她却不解的看了他鼻子两眼,然后说道,“我知道你鼻尖很挺啊,怎么了?”
他莞尔一笑,白皙漂亮的脸孔如炫开一朵璀璨烟花。
花样男子,他一直都是。她看着他的脸,有片刻失神,而他就在这时凑上前为她擦去了鼻尖的番茄酱。
“覃南,你真的——”他的脸与她只有一个呼吸的距离,她能清楚感受到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
“你真的,一点都没变呵……”话语宛如叹息,自他唇畔溢出。她赫然站起,摸着鼻子低语,“你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了。”
可能真的是吃太多了,她的肚子开始隐隐的痛。她吸口气,打算将痛忍下去,岂料这个吸气的动作却令疼痛剧烈加倍。
“嗯……”她捂着肚子弯下腰去。
“覃南!”他慌忙扶住她软下的身子。
她痛的脸色发白,就连开口说话都变成了轻微低呼。那低呼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截住了他的呼吸。
“南!”他的脸色变得和她一样苍白,“南!南!”
他在叫她。
不是覃南,而是南。
那是记忆中那段最幸福最甜美的时光,她与他,每天都在一起,一起努力学习,一起梦想未来。
可是,最后,她却亲手抛却了这种幸福。
她离开了他,抛下了他。
那时,他就曾经对她说过。如果离开他,她一定不会幸福的。
结果,她后来真的没有幸福过。
这是,对她的惩罚。
天昏地暗的疼痛将她包围,她逐渐在黑暗里下沉。
然而,每一次当她感觉要坠落到底的时候,就会有一双温柔的手轻抚着她,有温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没事的,会好的,你不会有事的……”
薄薄的软软的触觉落在她额前,带着淡淡烟草味和薄荷味。
旼基……
她紧紧攀住身畔的温热。
旼基,对不起……
一滴泪水,轻轻自她眼角滑落。
定山溪诊所急救室外的长椅上,裹着黑色围巾和绒线帽的男子眉头紧锁。
诊所很小,此刻几乎都没有人。医生正在里面救治,两个护士里里外外的进出,每次经过他面前都会放慢脚步,仔细的多看几眼,然而男子的脸几乎都被围巾帽子墨镜给遮挡了住。
她们反复看了几次,都难以肯定究竟是不是。按正常来说,绝对不可能是他!
那样遥远而非凡的璀璨巨星,只是生活在海报和荧屏上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间简陋而破旧的山间诊所?
【以为的以为】
看着手术中的红灯,心中的焦躁不断扩散。
医生诊断的结果是急性盲肠炎,已没时间送她去札幌市内的大医院,只能听从医生的话,让她在这里进行手术。
虽然医生叫他放心,说这只是小手术。
但是他怎么可能放心!
覃南!只要一想到她痛苦而苍白的脸,他就心痛的没法呼吸——时隔四年,依然是那般鲜明的痛觉。
烦乱难安,他抽出一根烟。正巧护士经过,忙示意他这里不能抽烟。他沉默着点点头,拎起她的背包走到了诊所外面。
他在灰色的围墙边来回走着,短短十分钟地上多了十几根烟头。
林凯曾有次发现他在烦乱时有这样的坏习惯,于是告诫他烟不可以抽的这么猛,他也一直都记着,但此刻,除了如此抽烟,他想不到其他舒缓压力的方式。
想到林凯,他随即想起了晚上的杂志访谈。他开始找自己的手机,却不知手机早在他抱着覃南送到诊所之前就掉落在树林里。
无奈之下,他只能翻找出她的手机。
手机屏幕是黑的,他尝试性的点了开机,发现手机有电,上面指示时间为六点三十五分。他拨通了林凯的电话,告诉他晚上的访谈必须取消。林凯在电话那头叫的翻天响,wωw奇書网问他究竟在哪里,怎么了!他一概不回答,只是再一次吩咐他取消今明两天的所有活动,然后就挂了电话。
电话刚挂,另一个电话立刻插进来,之间连一丝停歇都没有,仿佛在他通电话时,就一直在连接不断打来,然后造成了这种连续现象。
他接听了。
“喂,你好!”
“覃南!”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旼基感觉电话那头的人愣了愣,而他自己,也愣了愣。
那是个男人的声音,唤出覃南两个字时,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怒气和一丝极淡的喜悦。
许久,那人又一次开口,这回是极冷的声音,“你是谁,覃南呢?让她听电话!”
“抱歉,她现在没法接听!”通常,他不会对哪个陌生人用这种强硬的口吻说话。但下意识的,他知道自己在排斥电话那头的男人。
那头,又是片刻沉默。接着,对方挂断了电话。
他蹙起眉心,打算重新关机,结果却收到了接二连三短讯通知,全部都是要求回电的同一个号码——刚才打来的那个号码。
号码并没有储存在手机里,所有没有显示名字。
但是,他却突然意识到,这个号码的主人极可能是覃南关机的理由。
或许,这也是她突然出现在日本的理由。
北海道的洋槐之都札幌,青山环绕下的定山溪温泉。他原以为,那是只属于他们的梦想之地,就算现在成为曾经,也是不会变更的美丽记忆。
在树林见到她时,他心底,曾有一瞬以为她是为了他而来的。
他以为,在广告发布会上听见她不冷不热的喊他凌旼基时,他不会再在心底重复这些以为了。
他以为,就算再次见面,她会失态他也不会。
……
但其实,这些都只是他一个人的以为。
四年的时光,她并非只是活在一个没有人的孤岛。四年,一千四百六十天,三万五千零四十个小时,她身边会出现其他人,其他男人,其他喜欢她或是她喜欢的男人。
而这一点,自那晚Z城马路上见到流泪的她之后,他从来都没有想过。
他只是,以为着那些自己的以为。
【撇清】
冬天,寂寞的季节。
我在这里,你却在那里。
人生交错,往昔在记忆里颠簸。
暮然发现,过往所有,
不过是场寂寥而黑白的老电影。
幕起幕落,终要散场。
11、
醒来的时候,她人已在札幌某间大医院的一等病房。
据过来给她换点滴的护士说,手术后有人叫了救护车,将她送来这里。大医院的医疗条件比定山溪的乡间诊所要好,那个人似乎是怕在那里手术会留下后遗症,才会在最短的速度里将她转移。
那个人?她心头微颤。
“是个三十多年的男人,长的挺帅的!应该是您的朋友吧,他半小时前离开了,吩咐我们要好好照顾您!”护士记录完她的情况,便出了病房。
不是旼基。
她明白,他是公众人物,不可能亲自送她来这样的大医院。
麻药的作用消失了,伤口开始痛,她皱起眉,缓缓闭上了眼。
也许是医院的消毒水味不太好闻,她昏昏沉沉的浅睡了一会,再度睁眼的时候,忽觉病床边多了一个人。
俐落短发,衣衫革履,三十来岁的模样,看见她醒来,微微皱起眉头。
“覃小姐,你好,我叫林凯。”从对方薄凉的语气里,她感觉到疏远和冷淡。尽管如此,她还是得问清楚。
“您好。请问,凌旼基先生他——”
“很抱歉,覃小姐!”他的语气更疏淡了,瞳底渐渐浮现轻责,“首先,你得明白,我们从来没有限制和插手旼基的私生活,因为他一直是个守时守责的好艺人,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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