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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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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寂寥,傅蔓抱着被子靠着床头,脑子空白一片,只余那句。
——在你没遇到我之前,我允许你偶尔走点弯路。
她突然发现,她占有欲也很强,她嫉妒余果,她连他们的过去都嫉妒,她只要一想到,他曾为她做过的事,也许在很久之前都已经为别人做过一边,一阵阵抽痛感袭遍全身。
呆坐到深夜,她总结出一句话:他的宠,有毒。
一旦沾上,便难以脱身。
***
繁华都市的夜生活总是生生不息的,无论多晚,这座城市总有一个地方是灯火通明,彻夜狂欢。可今天,皇城的气氛特别压抑。
温为东翘着脚踢了沈君成一把,“我们的沈公子这是怎么了?被人踩到尾巴了?”
沈君成不耐的回他一脚:“滚,找练?”
温为东无所谓的一摊手,道:“e on;baby!”
沈君成气红了脸说着就真要动起手来,江瑾言一把拉过,劝道:“叶思走了,说两句得了,别真惹毛了。”
温卫东不嗤的笑了笑,“惹毛了又怎样?顶多就是只炸毛的小受,你还怕他?”
江瑾言淡淡扫了他一眼,“他要是哭起来你负责?”
众人笑的前俯后仰。
很久之前叶思跟他第一次表白的时候,高兴之余便喝酒助兴,谁知沈公子酒量如此不济几杯下肚就被灌倒了,结果蹲在大街上嚎啕大哭,惹得路人频频侧目,眼泪鼻涕一股脑儿全擦江瑾言身上,还吐的一塌糊涂。
这算是——黑历史吧?
其实谁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但很多事情始终都无可奈何。
当叶思犟着脸告诉他,她已经打掉孩子了,她要走。那时候,他气疯了,才会让她滚,才会说再也不要看见她。之后又反悔偷偷藏起了她的护照,他每天快被自己折磨死了。
叶思没有再找他,但是他却忍不住夜夜想起她。
后来江瑾言结婚那天,沈君成在她家楼下坐了一晚上,他想了很多,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想起她嗲嗲的叫她哥哥的时候,想起她生气难过出走的时候,想起她被叶薇欺负的时候,想起她私生女的身份被揭穿的时候,想到过往的种种,他一直不知道,原来那就叫爱情,他一直不知道,原来爱情曾来过。
他除去显赫的身份和地位,除去这令人艳羡的皮囊,他终究还是一无所有,可爱娇俏的叶思犹如一抹午后的骄阳驻扎在他心里,照亮他心间不明亮的角落。
那天晚上叶思不知为何下楼从背后抱住他,两人聊了很多,他以为她终究还是放不下他,两人跟往常无数次争吵一样和好了,那晚她很温顺的在他身下辗转娇吟,任由他驰骋,那时他还骄傲的想,作!得劲儿的作!嘴上说不爱了不爱了,现下躺在他身下的女人是谁?谁都可以不爱他,唯独她不可以。那是他生命里的一束阳光,怎么可以不爱他。
但他却迟迟没有发现,叶思的温顺有些刻意,有些讨好。直到她上了飞机,他才收到她发的邮件,是定时邮件。
我走了,再见,不要找我。
请好好爱我姐。
落款:小四。
往常吵架时也总会口不择言让她滚,她反而嬉皮笑脸的紧紧抱着他死活不走,这次她是真的滚了,一封简短的邮件彻底割断了他们所有的联系,电话号码也都换了,出入境也没有她的记录,他很想仰天长啸,他、妈、的,到底是谁那么神通广大把她藏的那么好!叶思那脑子绝对没那么多心思。
沈君成倏然回神,冷冷的瞪了他们一眼,温为东笑的肚子都疼,追问道:“婚礼那天不还在么?怎么说走就走?”
“这丫头给我使诈。”沈君成神色挫败,面如死灰,“有人帮她消了记录,故意不让我找到!”
温为东啧啧称赞,“这丫头还有两下子啊,能从你眼皮底下溜的没影儿!”
江瑾言自始至终勾着唇喝着酒,不说话,季长风看在眼里,即刻心知肚明,举杯碰了碰他的,“看着你们一个个,我深觉女人这种生物的可怕。”
江瑾言侧眸瞧了他一眼,表示很不屑,“总比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好。”
季长风顿时噎住。暗自咒骂一声,shit!
温为东强憋着笑冲江瑾言竖了竖拇指。
茶几上的电话倏然响起,沈公子淡淡扫了一眼,蓦然怔住,漆黑的眸子看不清此刻的情绪,温为东督促了几句:“快接啊,越洋电话,搞不好就是思思的。”
沈公子强住心底的欣喜接起电话,淡淡道:“嗯?”
看着他佯装淡定的样子,几人皆是笑的不可开交。
结果电话却迅速被人切断,沈君成狐疑的蹙着眉,回拨,却怎么都接不通了。
这段插曲让他心头沉甸甸。
包厢气氛突然有些冷下去,季长风轻轻将手中的手机递给沈君成,屏幕上赫然映着一张照片,俊男美女,女孩子笑靥如花。
——君成哥哥,我要结婚了。他很爱我,如同我曾爱你。
看清这句话的同时,沈君成唰的眼泪就落下来,俊美的脸庞扭曲着,双手微微发颤。
他终于——要失去她了。
因为始终没有说出那句我爱你,因为始终没有在权势和你之间果断选择你,所以,你就狠心的打掉孩子,切断跟我所有的联系,出国,嫁人。然后告诉我,你要嫁人了,你曾爱我。
狗屁!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不喜欢曾这个字。
那晚,江瑾言他们第二次见到京都里翩翩公子俊美无敌的沈君成哭的面目狰狞,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作者有话要说:恩~~~~~~~哎哟~~~昨天没更新,所以乃们不要揍我~我现在每天都几乎四千字,乃们不要打我~木嘛~~~~爱你们哟~~
虽然端午过去了~~乃们粽子节过后快乐啊哈哈哈~~╭(╯3╰)╮~
评论君快出来~~
恩还有,就是很多细枝末节大家不要深究~兔子经不起考究~~~写文就图个开心~~~~较真就没意思了哈~~木嘛~~爱你们~~~哎哟~~
☆、第五十四章
54
江瑾言回到家的时候,傅蔓已经抱着被子沉沉睡去;整个人蜷缩在宽大的床上;白嫩的长腿轻轻搭在被子上,窗外寒意四起;窗户没关严实;一丝丝寒风悄悄漏进屋内,他无奈的勾了勾嘴角俯下*身替她掖好被子;却见她长密实的睫毛轻轻颤了两下。
江瑾言直起身子双手环胸好笑的望着她,随即又低下头含住她娇嫩的唇瓣;恶意的捏着她的鼻子不让她喘气;傅蔓被迫张开嘴;长舌倏然溜了进去;横扫着她每一块湿滑之地;“装睡?”
她再也装不下去了,狠狠的咬住他的舌头,江瑾言吃痛,却更加大力的扫荡着她。
一沾上她便再也停不下来,炙热的手指猛力撕开她原本就薄薄的睡衣,瞬刻便凉爽的坦诚相见了,傅蔓顿时急红了脸,怒斥:“江、瑾、言!混蛋……”
江瑾言猩红着双眼将手指探入她底裤内,恶意的撩拨着、揉捻着,傅蔓顿觉湿湿滑滑的液体流淌着,酥麻感一阵阵侵袭着她。
江瑾言突然松开她,坐在她跨上身子挺直,修长还带着她动情液体的手指一个一个解开衬衫的扣子,动作性感又撩人。傅蔓突觉有鼓异样的感觉袭遍全身。
随即他又倏然扯下领带,紧扣住她的双手一圈圈绕着,傅蔓奋力挣扎了会儿,哪里及的过他的力道,最终只能被他牢牢按在身下,“乖,腿打开。”
傅蔓紧紧并着双腿死活不依拼命甩着脑袋,他轻轻笑了笑,将她的双脚打开最大的程度,力道大的她差点哭出来。
江瑾言可以完全看到她美妙的胴体,傅蔓羞耻不已,他沉腰渐入,找准领地,用力一挺。
感官的刺激让她不自觉弓起身子想要更多,双手却被捆绑着动弹不得。江瑾言听着她高高低低的嘤咛低头封住她的唇,“嘘……下次拿个胶带把你嘴巴封起来,叫这么好听怎么能给他们听见。”
他结实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两人在对方的身体里都达到了极致的快乐。
夜深人静,两人洗完澡趟回床上,江瑾言紧紧圈着她,一遍一遍跟她低声耳语,“对不起。”
傅蔓气消了些,却依旧不知道说什么,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脱口而出,“同同是不是你的孩子?”
江瑾言脸兀的沉了下来,盯着她的眸子渐渐变的森冷,“谁说的?”
傅蔓心头一震,低头不语。
良久,终是敌不过她的冷暴力,叹着气去亲吻她,“遇见你之前,我都是跟我的右手度过的,你觉得同同是不是我的?”
傅蔓诧异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道:“真的?”
江瑾言俊脸有点潮红的别过头去,不说话,傅蔓乐了,捏着他的脸连连说到,“哎哟,原来还是处男呐。好啦,莫羞,阿姨会负责的,叫声阿姨听听。”
江瑾言干咳了声,憋着笑道:“怪阿姨。”
傅蔓脸一黑,“你才是怪蜀黍,居然喜欢这样……那样……你你你你……变态!”她想到刚才两人缠绵时他的举动便羞红了脸。却不料,他淡淡的接了一句,“哦?你不喜欢,那叫那么响做什么?”
傅蔓气急,盖上被子,闷声道:“睡觉!”
江瑾言笑了笑,将她重新拉出来,圈在怀里,“我孩子的妈妈只能是你,懂我的意思?”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四周,傅蔓突然憋着笑,问道:“咳咳,江总问个问题。”
江瑾言勾着唇角,双眼微微一眯,“嗯,问。”
傅蔓顿了会儿,问道:“唔——我很好奇你使用右手的频率?”
江瑾言一愣,笑问:“这么好奇?”
傅蔓红着脸没说话,江瑾言又继续调戏,“你这在挑逗我?”
傅蔓一听,见他一幅要再战三百回合的架势两眼一翻,“不说算了,睡了!”
江瑾言勾着唇笑了笑,“睡吧。”
傅蔓赌气似的钻进松软的被子里,过了一会儿,又探出头来询问,“真的不告诉我?”
江瑾言低眸扫她一眼,良久,才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传来,“快、睡!”
这种东西哪有固定的?大学的时候那段时间寝室四个男生除了他,深夜每天都开着电脑传出那些嗯嗯啊啊的声音,男生看毛片在那时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连蒋帅都不例外。
但江瑾言算自控力高,大学时候整天忙课题回寝室倒头就睡也几乎没时间与他们分享这些男生的乐趣。真正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其实是大学毕业之后,工作了算得了空闲。
片子里那些□细腰翘臀,千遍一律的动作,看了几回他便厌烦了。男人上了年纪欲望愈渐强烈,却也每次都只是自己解决,后来发生余果那件事对女人更是退避三舍,东子跟沈公子费尽心思替他找了个未□的少女,但他总也没那心思。直到遇见傅蔓,他暗自庆幸,还好,不晚。把最干净最美好的自己都交给了对方。
***
日子过的波澜不惊风平浪静总是令人可怖,余果准备抱着熟睡的江季同回他自己的房间,江昊正巧回来,眸子淡淡掠过他们,便径直往浴室走去,余果怔了怔,直到浴室门被关上水声哗哗响起,她不动声色的抱着儿子出了房间。
江昊俊逸的眉目紧拧着,脸上冰冷的线条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脑中又回荡着刚刚应酬时那些人的嘴脸,双手微微发颤撑着墙壁,门外余果已经回来,轻轻敲着浴室门,“耗子,你好了么?”
江昊突觉一阵烦躁;“啪——”关了水,随意裹上浴袍站在门口面色冷然的看着她,“什么事?”
余果心头一紧,估摸着又是遇上事儿了,步子微微往后退了一,“我——想上厕所。”
江昊怒意瞬刻被燃起,一把将她拉进浴室,按在马桶上,沉声道:“上。”身子却牢牢钉在原地,丝毫没有要出去的样子。
余果脸色有点不好,语气也冷了下来,“麻烦你出去。”
江昊笑了,这笑让余果微微颤了下却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发颤的双脚,江昊笑意不减,声音却冷冽道:“余果,连孩子的生了,你现在是跟我在作什么?”那天季姿问她江昊对她是不是跟他们一样,不笑,那么冷,余果其实很想回答,不笑的时候才没有杀伤力。这三兄弟,三兄弟江辰笑起来像邻家弟弟,江瑾言笑起来谦谦君子,江昊笑起来背后汗毛战栗。
此时,江昊却突然一把将她的睡衣撩了起来,余果愣神之际,自己最隐秘的地位已经坦诚露在他眼前,气急道:“江昊!”
江昊却不管不顾拉着她进了浴缸,扯下自己环着的浴巾,迫不及待横冲直撞直直挤进她体内,余果干的要命,一下子承受不住他的撞击,低低喊了出来,江昊双眸却愈渐猩红,莲蓬头倏然冲下水来,两人彻底没淋了个透彻,余果哭了出来,央求着他轻点。
江昊丝毫不顾,不知从何时拿出了手铐,径自替她拷上,余果彻底慌了神,自从上次她去了医院后,江昊很长一段时间变没有再逼她,“江昊,你醒醒,别这样——”
江昊双眸猩红胸膛剧烈起伏着,精壮的小腹上水滴顺滑,混同着汗水。浴室内只余他粗重的喘息声,“真骚——”身下的撞击又迅猛起来。
一声声一句句嘤咛,落入他耳畔,江昊满意的勾起嘴角。
完事之后,余果已经几度晕厥过去,江昊草草替她擦拭了一遍将她抱回床上。
他想起,两人第一次的时候,他霸王硬上弓,从小,他的信条便是,真正吃到肚子里的才算是自己的。余果便是那道他逍想很久的美餐,他承认他卑鄙无耻,手段阴暗狠辣,但那又如何,比起她,什么都不重要,如果江瑾言真的那么爱她,他就是断条胳膊给他他也要得到余果,可事实就是江瑾言显然没有他想的那么爱她。
两人的第一次,床单是干净的,余果没有流血,他觉得畅通无阻。那时余果醒来便哭了,哭着不知道怎么跟江瑾言交代,他顿时有些无措,抱着她,柔声说:“我来照顾你,我来给你幸福,好不好?”
那是他这辈子说过最酸的情话,铁骨铮铮的男子汉怎么可以讲那些酸死人的情话,可是他那天就是忍不住脱口而出。后来好几次等他想说,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等到后来,他脑中渐渐回想起那天,每次他想到那白净的床单心里就仿佛被人刨了一个大窟窿,无底洞一般。有次他还特意问了江辰,□是不是很容易破裂?
江辰说:“听说小时候骑自行车骑多了也会破的。”
江昊又特意问了余果,问她小时候是不是骑自行车上学,余果笑了笑,“我单亲家庭长大的,所以爸爸对我特别好,都是他送我去的,走路。”
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疙瘩,他承认他有处女情结。今天大学同学聚会,不知道为什么有人问起了他结婚了没,知情人士爆出了余果的名字,却不料有人脱口而出:“我跟她一个高中的,听说以前很会玩的。”
江昊顿时脸色不好看,饭局结束后,江昊特意让他留了下来,淡淡聊了几句,那人却吱吱呜呜的说,“其实……我也不清楚……就是那时候在我们高中那块挺有名的,反正整天跟几个女的出去玩,后来有个女的出事了,这帮人集体被劝退,只有她没事,原先那帮姐妹大概是嫉妒吧,凭什么就她一个人没事,天天放学路上堵她,之后就听说出国念书了。”
***
余果半夜醒过来的时候,江昊坐在电脑桌前,屏幕蓝光折射在他俊逸的脸上,指尖燃着星火,她起身倒了杯水递给他,问道:“你今天怎么了?”
江昊扫了她一眼,报表的数据密密麻麻晃的她有些头晕,只听他声音低沉暗哑,“余果,我是你第几个男人?”
余果愣住,握着水杯的手微微发颤些微水滴洒到他身上,江昊嘲讽的勾唇一笑,“余果,你真行,一睡就睡了江家两个男人。”
嘭——
余果气的发颤,把水杯猛的放在桌上,一字一句道:“你什么意思?”
“第一次,你没有流血。”江昊没有再看她。
啪——
第二声响,余果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强忍着眼泪,“江昊!你混蛋!”
江昊顿时脸色铁青一把嵌住她的双手,“混蛋?行,还有更混蛋的!你说你宝贝儿子到底是跟谁生的?”
余果完全愣住了,江昊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又暴戾起来。
她跟江瑾言在一起的时候最多就是亲了亲脸颊,连正式的接吻都没有过,他居然这么怀疑她!
江昊一把将她按在桌上,“不说是不是?明天我带他去亲子鉴定!看看他到底是谁的孽种!”
余果瞬间如同置身冰窖,亲自鉴定这件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对女方都是一种侮辱,医院的人该怎么想他们?万一不小心走漏消息,对江家无疑是最大的丑闻,余果紧攒着拳头紧抵着他的胸膛,冷声道:“你要是敢去!我就跟你离婚!”
江昊顿时黑了脸,略粗糙的手指捏上她的圆润的下颚,使劲儿的收紧力道,不一会儿,下颚处已红了一片,他却仿佛被疯魔迷蒙了心智一般,“你敢离婚,我就敢杀了你!”【。52dzs。】
这是结婚几年来,两人吵的最激烈的一次,余果相信了,江昊这极端的性格什么都做的出来,她倔强的昂着头,丝毫不示弱。眼泪却突然流下来,因为她想到那句话。
我是刺猬,我拔光了我身上所有的刺,就是为了拥抱你。
***
翌日,风平浪静,江昊穿戴整齐去上班,余果淡淡替他理了理领带,两人谁都没有提起昨晚的事,仿佛那是一场梦。傅蔓站在余果房门口,终究还是敲了敲门。
傅蔓一眼便看到了余果下颚上的淤青,扬手一指问道:“这里怎么了?”
余果顿时想到昨晚上那激烈的吵架,有些不自然的遮了遮,道:“不小心磕到了,找我有事?”
傅蔓淡淡一笑,“我们聊聊?”
余果侧身让她进去。
女人之间的话题有很多,衣服、男人、孩子……傅蔓没有孩子,上次逛街也看出来了两人的审美观完全不同,她们之间的话题似乎只剩下男人。
傅蔓顿了顿:“抱歉,那天有些失礼。”
余果起身给她倒了杯水,罢了罢手道:“没事。”
两人随便聊了聊,正巧,季姿推门进来,大呼小叫道:“宝贝们,我回来啦!哎哟累死了!”
傅蔓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把鞋子穿上。”(文*冇*人-冇…书-屋-W-R-S-H-U)
季姿脚底正热的冒气,撒着娇往她身上钻去,“哎哟,人家热死了,让我凉快一会儿,你们在聊什么?”
两人互视一眼,异口同声:“没什么。”
季姿小嘴一撅:“神神秘秘的。” 有些不悦,有继续说道:“算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计较,你们不愿意说,那我说给你们听呐!”
傅蔓笑:“自己肚子里藏不住货吧?”
季姿哼了声,继续说道:“我刚刚在医院,看见大哥了,不知道干嘛。”
余果神色一僵。
作者有话要说:
江瑾言:亲妈!亲妈!亲妈!
亲妈:搞咩?
江瑾言:别虐我!
亲妈摊手,阴笑。
不是我要虐你,是观众要虐你啊~~~~~~~~~~~~~~~宝贝~~理解亲妈~~~~~~~
ohyear;亲妈万岁~
江瑾言:嘤嘤嘤……
沈小受:能别学我咩?亲妈!还我思思!不然,老子废了你啊!!
亲妈:威胁亲妈?想被爆菊?
好呐,下面有没有观众想看小受被爆菊啊?(摩拳擦掌)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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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妈:管三!如果敢把我这章锁了!老子就封笔!哼哼,看着办吧!
好了遁走~评论君快出来咩~~~
☆、第五十五章
生活永远比想象难,生活永远在你意料之外。
季姿狐疑的举手在余果面前挥了挥;道:"嫂子;怎么了?"
余果倏然回神,淡淡扯了扯嘴角;"没事。"
眸子却愈渐暗沉;无力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攒在一起。
江瑾言回来的时候傅蔓正在厨房做饭,他从背后环住她;灼热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的四周,低声道:"想我没?"
傅蔓拿着铲子的手一滞;四处躲着他的侵袭;"别闹;爷爷在外头呢。"
听到客厅传来一阵清咳;江瑾言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手;"等会儿再收拾你。"
傅蔓面露羞赧怒目横他一眼。
傅蔓手艺算不上好,但好在手脚利落,做饭又快又香,落入老爷子口中倒也是好吃,老人家年纪大了,也挺喜欢她的手艺,菜没夹几口就赞口不绝,"不错,够味儿。"一桌众人忙跟着附和几句上赶着拍她马屁。
反倒是江瑾言吃的淡定从容,不发表任何意见,默默将一盘子菜吃完了。
江昊晚饭没有回来,余果抱着江季同回房间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儿,儿子身上又烫又热,小小的身子缩在她怀里乱晃,余果忙问道:"宝贝,哪里难受?"
一探额头才发现温度有些高的吓人,余果也不管是否还跟他在冷战,忙打电话给江昊,可电话怎么都接不通,她这才有些慌的六神无主。
这个季节是挺容易发烧,以前听别人说起的时候就慎得慌,小孩子发烧怕引发脑膜炎,现下彻底乱了手脚,偏偏那男人电话又不接。
余果无奈,翻箱倒柜去找病历卡,人越忙乱越容易出错,总是这样,急着找的时候怎么都出不来。
门口传来一个低沉的男音,"怎么了?"
余果倏然回头就瞧见倚着门框的江瑾言,急道:"宝宝发烧了,我病历卡找不到了。"
江瑾言脸色一沉,疾步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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