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占有欲-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蔓皮肤是真的很白很透,俗话说一白遮百丑,只要白一点都丑不到哪里去。
杨琳很直接,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张化验单,手指推送过去,“你看,我怀孕了。”
余果在心底冷笑,真后悔没把同同带出来,否则她此刻肯定会把同同往她面前一推,回她:“你看,我娃都这么大了。”
扑哧——
她自己想着想着都觉得那个场景很好笑,杨琳怔住,问道:“你笑什么?”
余果摇摇头,随后杨琳又自顾自的拿出另一张纸,“我打了。”
许是母爱泛滥,余果一怔,杨琳自嘲的一笑:“而且这是我第三次打胎了。”
余果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了,“想说明什么?”
杨琳双眸顿时凄楚,果然是一线影星,演技派。
“你们离婚好不好?”
余果只淡淡的望着她:“好。”
杨琳怔住,没想到她竟然会答应,按着一般的原配不是应该揪着她的头发痛打一顿然后各种向路人哭诉揭发她的身份么?
“真的?”杨琳不信。
余果深深的瞧了她一眼:“杨小姐,如果一个女人不自爱,何必妄想别人会爱你,江昊,你想要,那你就拿去吧。不过你似乎找错人了,如果你能让江昊签离婚协议给我,我还要谢谢你呢,麻烦你帮我转告他,静等他的离婚协议书。”说完她便拎起包朝门外走去。
杨琳彻底愣住,她似乎闯大祸了。
余果几乎是冲出咖啡厅的,天色已晚,暮色低垂,余果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回了家,她又不住的抬头望望天,呐,是要变天了吧。
***
李文杰最后给出的治疗方案有了2成的把握,这对傅蔓这些人算是一个渺茫的希望,本来相对于这浩瀚的宇宙,他们就只是一颗渺小的沙粒,渺小到即使消失也不会影响到地球的一丝一毫,但是对于他周身的沙粒来说,却是一个晴天霹雳。谁不想活着,谁不想好好活着看看这世界?
但是,上帝似乎总爱与他们开玩笑,钟远山的事有了着落。
这天,他们却突然得知一个消息,这个令人震撼的消息——钟易宁走私枪支弹药被拘禁。在国内,走私军火的罪名很重。
最先得知消息的是江瑾言,是温为东说的:“哥,钟易宁被捕了。”
纵然是冷静理智如江瑾言,他也有片刻的失神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怎么回事?”
温为东咽了咽口水,道:“我也不清楚,这事儿不归我们这儿管,听说是前几日一个秘密抓捕行动,在抓捕现场逮了个正着,这事儿官方还没出消息,我们也是小道消息,不知道具体情况怎么样,钟叔这情况,我们暂时先瞒下?”
江瑾言沉眸,“不可能,他不可能走私军火。”
温为东狐疑:“你怎么知道?”
“直觉,你先把消息拦下,他被关在哪里?”
温为东忙接道:“你想干嘛?这档子口您要出什么岔子人把您一起调查了我纵使有几个脑袋都不敢和您家老爷子交代啊,您还是给老子老老实实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里头我已经打点过了。”
“地址。”江瑾言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懒得跟你多说,只问自己想要的。
温为东无奈老老实实的报出地址,江瑾言淡淡道:“谢了。”
“你去也没什么用,听说那家伙嘴严的恨,进去一个星期了,一句话也没说。似乎就等着法院的宣判。”
“行了,我知道了,我过几天就回来,这件事走漏一点风声我就把你们家文静绑着送到嘉立床上去!”
温为东顿时如炸了毛的狮子,“江、瑾、言!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令他背后汗毛直立,温为东气的大叫:“是男人就单挑!敢拿女人威胁老子。”
江瑾言理了理袖口,淡淡道:“我很肯定我是男人,你是不是男人我就不知道了。”
江瑾言当天下午就直奔温为东给的地址,钟易宁的样子是他怎么都想不到的,身上的血迹模模糊糊,穿着的囚服都已经破损,可见局里的人动了私刑。东子明明都已经关照过了,为什么还会这样?说明他有人想整死他。
钟易宁是特种兵怎么可能走私军火,这件事情说出去都笑死人。反倒是钟易宁先无所谓的开口了:“她也知道了?”
江瑾言摇了摇头,“她还不知道,你得罪人了?”江瑾言试图问这人是谁,想知道是谁那么神通广大,要整死他。果然受过训练就是不一样,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套出来的。
钟易宁无奈的笑了笑,“这事儿你别管了,好好照顾她,听说你要当爸爸了,恭喜。”
那天下午,残阳的余晖投进拘留所,江瑾言心里的酸涩没人懂。
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傅雪茹联系不到钟易宁心神一直不安,她最后打通了简彤的电话。
“彤彤啊,你最近有没有见过易宁啊,怎么都联系不到他?”傅雪茹问道。
电话那边是长久的沉寂,傅雪茹又喊了句:“彤彤?彤彤?”
简彤吱吱呜呜的反应更令她生疑,最后简彤在电话里哭的泣不成声,告诉了他们关于钟易宁的消息,傅雪茹当下就把电话摔在地上,所幸那是钟远山在房内并不知道外头发生的一切。
傅雪茹愣神了片刻第一时间冲到傅蔓的房间,六神无主的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江瑾言,他却只沉了脸色,并无太大反应,傅雪茹诧异道:“你早就知道了?”
傅蔓也愣住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使劲儿晃着江瑾言的肩膀道:“什么东西?你知道些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江瑾言眸子直直盯着傅雪茹,问道:“钟叔知道了么?”
傅雪茹晃了晃脑袋,身子有些不稳,道:“我哪儿敢告诉他,他现在这身子!怎么办?怎么办?”
女人一出事就只会一直追问怎么办?然后责怪。而男人除了承受住女人责怪的同时还要去想怎么解决?
傅蔓依旧听的云里雾里始终迷迷糊糊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哥怎么会走私军火?妈是不是别人弄错了。”
傅雪茹语气有些不稳道:“是彤彤说的。”
傅蔓顿时沉静了下去,江瑾言揽着她的腰肢安慰道:“你们先别急,我去看过他了,审判还没下来,还有希望。”
其实东子都说希望不大,估计是死刑。走私军火在国内是重罪,要放在古代,估摸着还要株连九族呢。
傅蔓声音有些沉闷:“他怎么样?还好么?”
江瑾言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他看到钟易宁那满身的血迹他都震撼了一下,他该怎么告诉她她的亲生哥哥正在遭受什么?“恩,还好。”他的声音有些沉重。
“你信么?”傅蔓问道。
江瑾言斩钉截铁道:“不信。”
傅蔓抱住他,“我也不信,帮帮他好不好?你帮他说说话,或者我们去找你爸爸。”
“走私军火是重罪,我跟我爸都说不上话,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找个好律师。”
傅雪茹一拍大腿,“那快去找律师!蔓蔓,你那个朋友,林琛,不是律师么?”
傅蔓看了江瑾言,刚想说话,就被他打断:“林琛还太嫩,我会找几个资历老的律师,这事儿交给我吧,你们别担心了。”
傅蔓高兴的抱住他,“谢谢你,老公。”
这是她第一次,在床上以外的场合主动叫他老公,江瑾言心头闪过一丢丢的苦涩,这声老公还是因为别人才换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恩钟哥哥其实真的很可怜,很多身不由己,是我最同情的一个男配~
江大的话,本来还有一些内容,算了我番外一起写吧~恩~
今日二更完毕~
我妈说我心率过快,明日去医院做个心电图,所以嗯哼双更估计赶不上了,如果能赶上我会说明的~
好了遁走。
江二啊现在就你最舒坦了啊!!!老婆孩子都有了,我说了我是你亲妈吧!!!木嘛~╭(╯3╰)╮~
☆、第 71 章
天也应景般的黑压压一片,周围的气压很低;傅蔓胸口闷闷的仿佛被一记闷拳重击在胸口;从得知消息到现在似乎已经过去二十四小时了,钟远山却躺在房间里依旧昏昏沉沉的睡着;一点儿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几天,对于他们来说似乎是最漫长的一天。
傅蔓想去看看钟易宁;说实话,她其实一直在恨他;恨他当初怎么能说出那些话;但她发现恨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便是将他无视;所以她一直在努力无视他;努力装作无所谓。但说他走私军火;倒卖枪支,她怎么都不会相信。
因为她始终都记得,很久很久之前,某一年盛夏。
炎炎烈日烧灼着他们的皮肤,以及那颗炽热的心,那是钟易宁参军的第一年,傅蔓那时候还是小姑娘一个,完全不懂男孩子那颗热血的心,钟远山那时候要送钟易宁去当兵,傅蔓暗地里偷偷哭了很久,当兵了他们就不能经常见面了。
钟易宁虽然也舍不得她,但终究还是没能抗住诱惑,是他体内躁动的因子在作祟吧,他总觉得男孩子生下来不当兵那还能做什么?保家卫国平天下,那才是他终身为之奋斗的目标。
盛夏的夜晚,夜空中星星闪烁,皎洁皓白的月光投撒在湖面上波光嶙峋,知了叫的欢畅,两人对着月影依坐,傅蔓将头搭在他的肩上,一个劲儿的求他外加威胁:“你去当兵了我怎么办?万一学校里有男孩子缠着我怎么办?”
其实那时候还真有个男孩子缠着她,每天跟她要手机号码,那时候很流行类似小灵通之类的手机,钟远山很疼她,她那年生日的时候特意买了一个送给她,连钟易宁都没有。傅蔓拿着小灵通整天跟他炫耀,钟易宁却兴趣缺缺的摇摇头:“幼稚。”
其实,那时候他心底是有一点嫉妒的,但是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对着他傻笑的样子他又觉得很无奈,他那时候害怕自己这一辈子便栽在这个小丫头的手上了。
那个男孩子是个富家子弟,在学校纯属是个恶霸王,傅蔓不太关心班里的事,但关于他的事也听说了不少。
听说那个恶霸王在追班花。傅蔓属于耐看型,不属于第一眼美女,不是接触很久一般很容易忽略她,更是难以跻身班花行列,傅蔓不多话在班里没什么朋友,算不上特别好。班花长的好看成绩又好,学校追的男生也很多但是恶霸王放出话班花从此断了桃花。
听说恶霸王把班花亲了,两人终于在一起了。
听说恶霸王把班花上了。
班里关于这些小道消息的八卦真是不少。过了几天后,班里又在传说恶霸王正在追隔壁班的班花,两人大摇大摆在走廊秀甜蜜,傅蔓看见自己班的班花捂着肚子躺在位置上,脸上眉头紧皱。
霸王的新鲜劲头过去了,听说又在追校花,还有人说看见校花和隔壁班的班花为了霸王打了一架。
一个月后,恶霸王开始追她了,傅蔓嗤之以鼻,再然后,班花怀孕了,是傅蔓陪着她去医院堕了胎,那时候令傅蔓更加对恶霸王深恶痛绝。这样的男人该下十八层地狱才是。
傅蔓那时候一直为自己的正义感所骄傲。
有句话叫“流言止于智者。”很显然她不是智者,人云亦云,有些事情似乎表面是这样,但真相似乎永远掩藏在那些似是而非的表象里。
一直到毕业那年,傅蔓才知道,原来班花的孩子不是恶霸王的,原来恶霸王和班花分手其实因为班花上了别的男人的床。
原来恶霸王一直追这个追那个,只是为了气班花。
原来即使这样,恶霸王还是厚着脸皮求复合,那晚,班花哭的泣不成声,班里的女生颠覆了对恶霸王的看法,原来这世上真的有痴情种,而且还是又帅又多金的痴情种。傅蔓只在一旁冷眼看着,那时候,她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往往隐藏在最邪恶的背后。
直到此刻,她都清清楚楚的记得钟易宁的回答,他黑漆漆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散发着异样的光芒,白净的脸上有些稚气未脱,却坚定的令她的心微微震撼了下。
他一字一句的告诉她:“不去当兵,我都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
两人那次彻底吵了一次,女孩子的思想跟男孩子的总归还是有些区别,男孩子的雄心壮志女孩子也始终无法理解,在女孩子的世界里,只要两个人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这不就是最幸福的事儿么?
但男孩子不那么想,满腔的抱负、雄心壮志如何去发泄,他们要的不是女人的臣服。钟易宁是小时候受奶奶的影响太深刻。
钟易宁的奶奶,鼎鼎有名的巾帼不让须眉,听说还是当初有名的开国元勋。行事作风杀伐果敢做派俨然一副女将军的架势。舞刀弄枪倒是难不倒她,反倒让她在家里带带小孩子做做针线活还真是困难。
所以,那时候扛起这重则的反倒成了钟易宁的爷爷,爷爷性子温吞,不急不躁。
小时候,钟易宁惹了事、犯了错,都是奶奶拎着棍子教训他,追着他满院儿跑,爷爷挡在他身前一脸护犊子的表情。那时候,钟易宁每每犯了事都躲到爷爷的身后,爷爷永远是一副嘻嘻哈哈、和蔼慈祥的样子。奶奶虽平日里对着他大大咧咧,语气凶狠,但在爷爷面前,永远只恭恭敬敬的叫他三哥。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就跟事情一样,有些人他也是永远看不清的。
听说爷爷真正生气的样子没几人见过,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他起初还不信,觉得他们口中说的人跟他心中的爷爷根本不是一个人,钟远山却只笑着摇摇头,意味深长的告诉他:“你觉得能把你奶奶那样的人收服的服服帖帖的,你认为他简单么?”
钟易宁那时候还小,管他呢,只要爷爷肯护着他怎么都好。
后来钟易宁走的前一晚,傅蔓偷偷溜进他的房间,两人相拥而眠,她永远也不知道,那一晚,是钟易宁最难熬的一晚,听说男人只要开了荤,后面似乎很难忍,他总是慢慢在等她长大,等她小孩子的性子慢慢变得成熟婉转。
那一晚,傅蔓靠在他的怀里,枕着他的手臂睡的香甜,钟易宁却彻夜难眠,直直的躺着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认真的数着绵羊却依旧抵不住心痒难耐,他跟江瑾言一样,自控力都相当好,从1数到1000,他头脑却越来越清晰,所谓理论经不起实践的磨练,他总算验证了数绵羊这方法不科学。
直到天边泛起微弱的鱼肚白,他才隐隐有些睡意堪堪睡去,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枕边已空,傅蔓偷偷爬起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却差点错过了去部队报道的时间。
往事如烟,令她沉浸在迷雾中。
***
傅蔓让人带了口讯想去见见钟易宁,可是一直传来消息,钟易宁不愿意见她。江瑾言只能揽着她的肩安慰她,“给他一点时间,乖。宝宝今天怎么样?”
傅蔓蓦地一怔,想起自己肚子里那一条小小的生命正对这世界满怀期待。心变暖暖的。
直到——
有一天,传来消息,钟易宁认罪。
啪——
钟远山就在他们背后直直栽倒下去,四周空气凝固,画面仿佛被定格住一样,众人惊讶的回头看他颤抖的身子往后倒去,耳边尽是充斥着傅雪茹尖锐的喊声:“远山——”
那是第一次,傅蔓听见妈妈喊他名字,似乎人到痛极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忽然之间,世界就好像崩塌一样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钟远山病危入院,钟易宁锒铛入狱。钟家突然成了落魄豪门,若不是江瑾言这点裙带关系带着,凭着钟远山以前钢铁一般的手腕,毫无为五斗米所妥帖的行事作风,难保会有几个看好戏的圈内人落进下石。
傅雪茹一天仿佛苍老了十岁,花白的头发一夜之间染上一丝银光。
阴森森的走廊尽头,傅雪茹死死拉着江瑾言的袖子,哭的断断续续道:“瑾言,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凭什么我嫁的男人一个个都没有好下场,这次还连累了易宁——”
江瑾言扶着她,双眸深邃的望着她,安慰道:“您别乱说,这不管您的事,而且您放心,他们会没事的——”
傅蔓靠在走廊的转角处静静听着她的抽泣、自怨自艾,却死死的捂着嘴留着眼泪,心头一阵剧痛,似乎有什么正在悄悄逝去。
“我对不起易宁,对不起远山,对不起蔓蔓,我对不起所有人——”
江瑾言抚着她的背,顿时有些语塞,却听她继续道:“现在,害的远山都不敢跟蔓蔓相认。”
傅雪茹一愣忙抹了抹眼泪,顿觉有些失言,低着头不说话,江瑾言双眸一沉,淡淡道:“我知道。”
傅雪茹一怔,“远山告诉你的?”
江瑾言点了点头,“那次我跟蔓蔓吵完架,钟叔告诉我的。”
直到现在,他也改不过来称呼。
傅蔓呼吸一窒,寂静幽森的走廊,她甚至可以听见自己清晰而有节奏的心跳声,“嘭—嘭—嘭—”
原来是这样。
有些人总是用自己自以为是的方式亲手结束了他们的关系。
她怎么觉得那么苦涩?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划破着寂静的走道,傅蔓心猛的一跳,看着手中闪着光的手机,江瑾言和傅雪茹同时循声望去,心头俱是一惊,顿时袭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傅蔓只淡淡瞥了他们一眼,接起手中的电话:“爷爷,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江敏走急切的声音:“蔓蔓,瑾言在哪?瑾言呢?”
傅蔓扫了江瑾言一眼,疾步走过去,将手中的电话递到他面前,“喏,爷爷电话。”
江瑾言修长的手指接过电话,面无表情道:“怎么了?”
江敏州语气急促道:“你赶紧回来一趟,你嫂子出事了。”
江瑾言心下一沉,“大哥呢?”
“别跟我提那个逆孙!气死老子了!那混球昨天早上跟我们说去出差,结果今天早上的八卦新闻拍到他昨天跟杨琳那个狐狸精出现在机场,我当时气的要死刚想关掉就被小果看见了,那丫头趁我不注意就溜出去了,打你哥电话一直关机!你说她会不会想不开啊?你那边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就赶紧回来帮忙找人!”江敏州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
江瑾言握着电话不说,黑漆漆的双眸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爷爷,这边也出了点事儿,我让沈公子先帮忙找着,等我处理完就立马回来。”
江敏州一听气更甚,怒道:“你如果觉得不好意思就跟蔓蔓说是我的意思!她会理解的!等你处理完回来?回来干嘛?回来替你嫂子收尸啊?”
江瑾言脸顿时沉了下去,握着电话的指节泛白,语气生冷:“您也说了她是我嫂子,我哥都不操心要我来操心?我老婆要跑了您就开心了?
其实,寂静的走廊,两人的斥责声都可以清楚的落进傅蔓和傅雪茹的耳朵里,傅蔓低着头拨弄着手指,看不出她此时的情绪。
江敏州突然有一种,自己老了,似乎再也管不动他们的事儿了,眼眸黯淡下去,语气渐渐疲软下去,说道:“行了,你们自己决定吧,你去联系沈公子吧。”
江瑾言听着他疲倦的声音心头也渐渐柔软下去,淡淡道:“嗯,刚刚忘了跟您说了,钟叔病危进了加护病房,我暂时可能回不来。余果的事情沈公子会处理的。”
江敏州一愣,道:“情况怎么样?”
“还好。”
“嗯,蔓蔓在边上?”
“在。”
“让我跟她说两句。”
傅蔓接过电话狐疑的蹙着眉,恭敬道:“爷爷。”
江敏州此刻的语气很和蔼:“好好陪陪你钟叔,爷爷在家等你。”
傅蔓麻木的点点头:“嗯。”
“代我问你妈妈好。”
“好。”
电话被挂断后好久,走廊是长久的沉寂,傅蔓抬头看着江瑾言挺拔的身姿俊逸的面容,仰着头问道:“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江瑾言抚着傅雪茹回病房,只淡淡应了声:“不用。”
作者有话要说:兔子从今天开始上班啦~所以基本是白天上班晚上更新~所以更新时间一般都是晚上22:00…23:30之间。
所以乃们白天不用刷了~白天兔子上班要忙飞起来了,基本是不会码字的~只有晚上下班回家才能码字呢~
恩爱你们~
sorry那天去医院做心电图了所以医生让我好好休息两天我就没码字~今天又打起了鸡血啦~哈啊哈~
兔子实习基本没工资都是靠补贴~写书也根本赚不了几个钱,你们看完一本也就是一杯奶茶钱~所以谢谢那些一直以来支持正版的亲们~每天忙死忙活的最后还不够一个月的吃饭钱这也是我最痛恨盗文的原因~虽然撤了盗文我也多不了几个钱~
但是这是对作品最起码的尊重~谢谢乃们~爱你们,我亲爱的读者们~
木嘛~╭(╯3╰)╮~
没几章应该就完结了然后是大哥的番外~
☆、第 72 章
72
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八九,总不能每件事都顺着心意。
江瑾言安顿好了傅雪茹便看见病房外头撑着额头睡觉的傅蔓;头一摇一点的;江瑾言叹着气慢慢朝她踱去,看着她面露愁容;睡觉似乎都那么不安宁;他勾着嘴角试图叫醒她。她好像累坏了。
江瑾言轻轻推着她的肩膀,低声道:“蔓蔓;起来,我们回家睡?”
傅蔓朦朦胧胧转醒;揉搓着惺忪的睡眼望着他;喃喃道:“钟叔呢?”这个喊了半辈子的称呼她似乎是永远都改不过来了。
江瑾言沉静的眸子淡淡的望着她;眼底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摇头道:“没醒。”
傅蔓有些失望的低下头;嘴角一撇,“老天一定是在惩罚我,一定是。”
“别乱想。”江瑾言蹙眉,此刻丝毫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