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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冷爱,妻子的秘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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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漠年看着她戒备的姿态,眸色沉了沉。他还没开口,秦暖已冷声开口:“你不是很忙吗?没什么事你就走吧。”

“夏遥……”厉漠年忽然问:“她来过了?”

秦暖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两人又继续沉默。

秦暖心中越来越烦躁,这样算什么?明知道这段婚姻被判了死刑,偏偏又不告诉她行(刑日期。让她在日复一日中焦躁不安,不知什么时候头顶的剑就要掉下来,砍得自己措手不及。

她想要摆脱这样痛苦的生活,可偏偏自己才是最不能喊“CUT”的那个人。

秦氏——浩升集团!她爸爸的一辈子心血,她真的能忍心看着厉漠年一点点地拆了然后丢给她一个空壳?!

答案是:不能。

可是……

“你既然辞职了,这几天没事就跟我去见见朋友和客户。明天还有个慈善晚宴。你跟我去。”厉漠年率先打破沉默。

秦暖想也不想:“我不去!”

厉漠年脸色一沉。他最不习惯被人拒绝,特别是她。

秦暖头一偏,冷笑:“我没资格去。去了算什么?为了以后让我少丢脸,我想我们离婚之前,还是不要出现在别人面前比较好。”

她说完顿时一愣。怎么说着说着自己又绕到了这个话题上?

她一抬头,果然看见厉漠年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

“秦暖,这几天你就是因为这事跟我闹别扭呢!”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脸上。

秦暖脸色一僵。是啊。这几天她怎么了?换从前他怎么对她怎么恶劣,她屁话都不敢有一个。现在倒是撒开了性子和他杠上了。

她冷着脸:“是啊。你才知道?既然我都不需要这么辛苦地假装是你乖乖好妻子,自然就不用讨好你了。外头有的是女人拼了命要当你厉漠年的妻子。少我一个岂不是更好!”

她话还没说完,头顶一片阴影覆来。厉漠年那一张俊魅的脸已靠近,低头仔细盯着她的眼睛。

咫尺的英俊面容还是有很强大的杀伤力,秦暖心中一窒,不由自主地往后缩:“我……难道说错了吗?”

厉漠年仔细看着她的脸色,忽然笑了:“暖暖,原来你这么会吃醋。我今天才发现。我还以为你是泥人一个,半死不活的,怎么拿捏都不会生气呢。”

泥人?半死不活?!

这三年多的婚姻,给他的就是这种感觉?

秦暖只觉得额角青筋不住地抽搐。她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我半死不活也比你好几百倍好吗?就你这个臭脾气,哪个女的能受得了你!你应该庆幸娶的是我,要是别的女人你早就被告家(jia)暴几百回了!”

***

晚上还有一更三千,不过估计编下班了,审核不了,可能要明天才能看到了。

第七十三章 原来这一座城谁也逃不了

秦暖只觉得额角青筋不住地抽搐。她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我半死不活也比你好几百倍好吗?就你这个臭脾气,哪个女的能受得了你!你应该庆幸娶的是我,要是别的女人你早就被告家(jia)暴几百回了!”

厉漠年的俊脸一下子阴沉下来:“我什么时候对你动手过?!秦暖你不要血口喷人!”

他厉漠年从没有对女人动过手,特别是她。

秦暖冷笑:“不知道什么是冷(leng)暴力吗?没文化,真可怕!”

厉漠年被她的牙尖嘴利气得笑了:“秦暖,你够可以的。废话不和你多说,明天晚宴很重要你到底去不去!钕”

秦暖郁闷了。绕来绕去,他固执得令她头疼。

“不去!我不去丢人现眼。”她决定豁出去了。一想到自己将来又要成为夏城上层社交界的笑柄,她就不想去找虐。

三年多来恩爱夫妻扮演够了,以至于她和他的婚姻都畸形得无法再维系下去凄。

她眸色一黯,悄悄的,悄悄地按住了柔软而平坦的腹部。也许,也许是这个新生命给了她勇气。让她开始慢慢找回了自己。

它似乎用它微弱的存在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

秦暖想到此处神色复杂。可这看在厉漠年的眼中又是另外一种含义。他能看见她雪白的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神采,那是他缺失了好多年的明媚月光。

他心中一动。等他回过神来已紧紧吻住了秦暖的唇。

秦暖一怔,他已搂住她不住地加深这个吻。

重力压来,她看见头顶上厉漠年那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秦暖刚想要抗议,就被他带入了床的深处。

“你……这是干什么?”秦暖被吻得气喘吁吁,双颊通红,一双眼中也红了。

厉漠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良久才开口:“不离婚了。”

秦暖愣了下。

厉漠年已经放开她,迅速恢复冷静。他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灯火通明,声音很淡:“我仔细想过,现在秦氏集团离不开厉氏集团,厉氏集团也不可能把秦氏集团生生分离出去。你父亲和你都对秦氏加起来还有百分之三十的控股权,离婚了,你爸爸第一个不同意。”

秦暖怔怔坐在床上,听着他冷静的分析,心里空茫茫的。

“我们要离婚,除非……”他冷峻的面上没有一丝表情:“除非你不要秦氏,或者,我不要厉氏的将来。”

秦暖缓缓看向他,声音冷静得不像是自己:“可是你……可以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当年他的注资可是有签了协议的。他只要愿意,可以抽回所有这三年来他投入秦氏的一切。

厉漠年久久看着她:“暖暖,无论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想要秦氏集团倒。”

他说完,冷冷丢下一句话:“明晚的晚宴,七点,我让阿晟来接你。”他说完走出房间。只留她一人愣愣出神。

不离婚了?

秦暖哭笑不得倒在床上,原来兜兜转转,他和她早就身不由己。这一场婚姻,他想要逃离过,而她在每天战战兢兢中也无时不刻想要逃。

可是到最后才发现,原来这一座城,谁都逃不了。

她捂住脸静静地笑。夜缓缓地过去了……

……

第二天一早秦暖起了床。不知是不是因为解决了难题,还是昨天睡得好。她今天精神很不错。

吃过早饭。她拿了资料去博物馆。她摔坏的晚晴青花果然由厉漠年亲自联系了一位藏家向博物馆捐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瓷碟。

她去交资料的时候,碰见了慕方南和钱芸。前者不愿意和她说话,后者与她说话都小心翼翼,再也没有平时的随意与玩闹。

秦暖不由黯然。厉漠年曾经预言过她这工作做不久,果然一语成籖。前前后后她在博物馆工作也才多久?

馆长亲自把她送出去。他客气的笑意中带着些微的讨好:“其实小秦,你干嘛要瞒着我们呢。要是知道你家先生是厉总,那些重活就不用你来做了。”

秦暖勉强笑了笑。她留恋地看了博物馆最后一眼,慢慢离开了。

最后一块净土,没有了。

而她将来又要做什么?难道继续扮演厉漠年的妻子?想到这里她真觉得无力又绝望。

在馆长只差鞠躬的恭送中,秦暖被推出了博物馆。她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失望多一点还是轻松多一点。

博物馆毕竟不是她长久逃避现实世界的安全屋。

她得另外找个可以供她安全的所在。秦暖站在人来车往的街头,拿出手机翻。可惜,四年前一场车祸不但把她的记忆撞得七零八落,就连好友也一个个莫名疏远。

不过也不怪她们,秦暖记得刚开始自己住院的时候,是有不少似曾相识的朋友来看望她。

可是每次的开头都是这样的。

“暖暖,你好点没?”

“你……你是……不好意思,我忘了……”

“暖暖,我是某某啊……”

“……我忘了,抱歉,你能不能给我说说我以前的事?”

“……”

于是几次三番后,来得勤的朋友也渐渐不再来了,泛泛之交更是乐的不再来了。反正她都忘了她们,她们何必又费心记得她?再加上当时她身边每天都有跟门神一样的厉漠年黑着俊脸几乎24小时守着。

厉漠年的脸臭起来,那可是方圆十米之内,人畜绝迹的范。

于是她翻遍手机都找不到一个可以商量的闺蜜死党。

秦暖叹了一口气,落寞地放下手机。她站在原地想了想,招手来一辆的士向市区而去。

到了市区,秦暖来到了一座大型的商场。人来人往,这里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冲淡了她刚才的落寞。秦暖看了商场的指示牌,一路奔往了四楼。

到了四楼,秦暖看着满眼粉红粉蓝的婴儿用品店,又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她局促不安地站在店门口,悄悄往里面探头。

眼尖的售货员看见她,立刻热情招呼:“这位小姐是来买婴儿用品的是吗?”

秦暖尴尬,连忙摇头:“不不,我就看看。”

售货员看着她年轻的面容和窈窕的身材,释然:“是不是买了送朋友的?”

秦暖目光在婴儿床上定住就再也移动不开。她随口道:“是啊。看看给朋友买的。”

说着她已情不自禁地走到婴儿床前细细抚摸床沿。

店员看着她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当真以为她是替朋友挑选孕婴用品礼物的,立刻热情介绍:“我们家的婴儿床很好的。安全性能高、百分百无甲醛!……

”

秦暖一边听,一边唇角忍不住勾起微笑的弧度。

孩子,真好。

她以后的孩子是不是就可以睡在这么漂亮的婴儿床里面。想着想着,她不由热泪盈眶。

一旁的店员看见她哭了,不由笑了:“哎呀,这位小姐真是多愁善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怀孕了。听说怀孕初期都这样。情绪波动厉害,想到感动的,好看的都忍不住会哭呢。”

秦暖一愣,连眼泪都忘了擦:“真的?”

“当然是真的。”店员觉得秦暖和善,立刻和她闲扯起来:“当初我怀我家小妞妞的时候,一开始都看不得街上的乞丐,一看我就眼泪哗啦啦地流,觉得他们真惨。回家也不能看韩剧,一看更是哭得稀里哗啦的。我老公都笑话我呢。说我生出来的一定是个爱哭鬼。”

秦暖愣愣听着,不由想到,难道这几天她真的是情绪波动太厉害了吗?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试探的问话:“暖暖,真的是你吗?”

秦暖急忙回头,只见一位长相十分洋气的年轻女子打着一位贵气的中年妇女站在她的身后。

“你是……”秦暖犹豫地问。

***************

5月7号的最后三千字更新,估计亲们8号早上才能看见了。反正,补更上了。

第七十四章 他是木头呆子?

这货是秦暖吧?

那年轻女子见秦暖反问,一挑画得很漂亮的眉,回头对身边的中年贵妇,张口就问:“妈,这货是秦暖吧?就是秦家那个?”

这货?秦暖顿时无语。

那中年贵妇一听女儿这话不客气,连忙拍了她的手一下:“好好说话!是啊,我看着她长得很像沈玉雯呢。”

沈玉雯是秦暖过世母亲的名字。秦暖一听就知道眼前这两位,特别是这位看起来十分和善的中年贵妇肯定认识自己的母亲钕。

她连忙上前问:“阿姨,你认识我妈?我是秦暖。阿姨怎么称呼?”

那中年贵妇还没回答,她身边穿着红色薄毛衣的洋气女子就抢先发问:“喂,暖暖,听说你脑子摔坏过,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还记得我吗?”

秦暖仔细看了她一会儿,虽然有点眼熟,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桥。

她摇头,眼中微黯:“我想不起来了。”

那红衣女子一听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引起身边中年贵妇的不满。她瞪了自己女儿一眼,连忙安慰秦暖:“我是你妈生前的好朋友。我姓林,我夫家姓李。你叫我李姨好了。唉,玉媛去得早,你爸又中了风,你哥又是那样……这些年辛苦你了。”

秦暖心中一暖:“没什么的。李姨,谢谢你。”

两人都有些唏嘘。没想到一旁的红衣女子眼中骨碌一转,似笑非笑地盯着规规矩矩的秦暖:“喂,秦暖,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秦暖点了点头。

“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她又问。

秦暖摇头。

那红衣女子咯咯笑了:“喂,秦暖,不带你这样的啊。你一句我失忆了,那欠我的钱怎么办?你还欠我一百万呢!”

秦暖一听一怔。一百万!她什么时候真的欠了别人一百万了?

“什么……”她迟疑问:“我……我真的欠了你钱?”

“是啊!”红衣女子一本正经:“你妈和我妈是好朋友,我和你从小就是好朋友。长大后你找我借钱来着的。后来我去美国,你出了车祸。哎……这都欠了多少年了这一百万还要算利息的……哎呦……”

最后一句痛呼却是李姨狠狠捏着自己女儿的耳朵。李姨恨铁不成钢:“让你欺负阿暖!让你欺负阿暖!你这个死丫头,阿暖从小到大这么乖,怎么会好好欠你一百万!你这个嘴巴不要乱说!”

那红衣女子哎呦哎呦叫着,不住地向自己的妈妈讨饶。秦暖看得一头雾水。

李姨终于放开自己的女儿,歉然:“阿暖啊,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可能欠她一百万。这个死丫头账户从没有这么多钱。她去哪里掏一百万借你!”

那红衣女子揉着耳朵,看着呆愣的秦暖,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哎呦我的妈啊,妈妈,你真是的。你看她真的信了嘛。你真是不配合。搞不好她真的还我一百万呢!哈哈哈……”

原来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秦暖顿时苦笑不得。眼前这一对母子真是好玩。母亲温和敦厚,女儿活泼又古灵精怪。真是一对绝配。

她们笑,秦暖也跟着笑了起来。刚刚相见陌生的气氛一下子消散。

红衣女子笑完,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大大方方向秦暖伸手:“我叫李婕。你以前的……死对头!”

“啊!——”秦暖发愣。

这是什么情况?

李姨又要数落自己的女儿乱说话。李婕撅嘴哼了一声:“我说错了吗?从小到大,你们不是拿了她来当我的榜样吗?我考试一考不好,你就天天念叨说,你看看秦家的女儿多么好多么乖。长大了,她考上了美国康什么大学的,你们还逼着我也要去美国留学!你说说哪一次你们揍我不是因为她不是比我好啊!我和她不是死对头是什么?”

秦暖听了有些尴尬,不知这手该不该握下去。

一旁的李姨也尴尬地呵呵干笑两声。

李婕眨巴眨巴妩媚的大眼看看自己的母亲,再看看秦暖。她咯咯笑了两声拉起秦暖,转身对自己的妈妈摆手:“好啦!我和她去找个地方聊聊。妈你先回去。”

她说完不由分说拉着秦暖往前面走去。

秦暖被她拉着到了商场的星巴克。李婕给两人点了两杯摩卡,抿了一口,这才上上下下打量秦暖。

秦暖被她看猴子似的眼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这李婕是自来熟,打量完了噗嗤笑出声:“秦暖,你真不认识我了?”

秦暖叹气摇头:“我要是记得就好了。”

李婕靠在沙发上,也叹气:“哎,你要是记得,今天肯定也不会和我坐一起喝咖啡了。所以忘了也挺好的。”

她说完不知想起了什么窃笑起来。

秦暖又叹了一口气。

李婕没看见她的脸色在一旁自顾自说了起来:“其实说真的咱们从前真是不对盘。小时候你学习成绩好,琴棋书画又样样精通,你妈是铁了心把你培养成名媛淑女的。咱们爸妈又是好朋友,难免拿你当榜样教训我。后来说多了,我就讨厌上你了。”

“当时你一班,我二班,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周末大人又聚在一起玩,小时候孩子堆里她们都喜欢你,你主意也多。她们都听你的话。我心里就更讨厌你了。你跟女孩子玩,我就跑去跟男孩子玩一起。久而久之,王不见王。就是这样。”

李婕说完喝了一口咖啡,看见秦暖沉默,问:“你不信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秦暖听得出神,摇头:“不是不信,只是喜欢听你说小时候的事。”

李婕咬着搅拌咖啡的塑料细棍,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瞧:“听说你后来真的嫁给了你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叫什么来着的?”

“厉漠年。”秦暖笑了笑。

这三个字此时咀嚼在口中有了别样的意味。

李婕瞪大眼:“真的啊?那个……那个大你六岁的木头呆子?”

秦暖正在喝咖啡,一听这话“噗嗤”差点喷了。她赶紧拿纸巾,边擦边失笑:“他?他怎么可能是木头呆子?”

现在的厉漠年人前彬彬有礼,处事老道,人后毒舌又霸道,脾气坏得像是天天吃了炸药一样。怎么都和木头呆子这四个字一点不搭。

李婕撇了撇嘴:“我听你从前是这么叫他的。记得你十岁那一年生日吗?他从英国回来,你不知怎么的惹了他。把他推下游泳池,喝了一肚子的水。听说他回去后发高烧烧了一个礼拜呢。他们厉家就他一个金孙,你想他妈岂不恨死你了?”

秦暖听了讪讪:“是……是我做的吗?”难怪陈碧珍这么讨厌她,原来祸根还是她从小种上的。

“又忘了啊?”李婕像是在看珍稀动物一样啧啧称奇:“你以前干的坏事可没我少。我做坏事挨爸妈揍顶多是和男生出去打弹珠,打街机不回家。你干坏事却不显山露水的。唉,谁让你是从小到大都是尖子生呢。你爸妈又这么疼你。”

她说完幽怨地盯着秦暖。秦暖语塞。

她真的……这么坏?不过既然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从前熟识的朋友,她赶紧问:“李小姐……”

“叫我阿婕。”李婕很爽快:“其实我和你应该算是好朋友吧。从前只是小孩子闹别扭。现在长大了出国一趟才知道小时候的友谊可珍贵了。比金子还贵。”

秦暖微笑:“是啊。很珍贵。”

“你想要问什么?”李婕像是能看破她的心思,先开了口:“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反正我也刚回国,想找个人聊聊。”

她爽快,秦暖反而觉得无从问起。她犹豫了很久,这才开口:“阿婕,你认识苏悦吗?”

本来笑嘻嘻的李婕一愣:“你问他干嘛?”

秦暖一颗心怦怦地跳,声音都有些不自然:“想问问。你……知道他吗?”

李婕想了想,摇头:“不认识。他不是咱们这一圈发小的。不过他这个人我听说过,好像挺风(feng)流的一家伙。恶名在外。你问他干嘛?”

秦暖吞吞吐吐:“好像……我和他有关系。”

李婕哈哈一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你……你和他有什么关系?你乖得简直可以做成标本放在夏城博物馆里面当典范。你怎么会和他这种人扯上关系……”

秦暖失望。原来她也不知道。

李婕看见她的脸色还要再笑,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不会吧!当年我妈说那个准备跟苏悦私奔,又闹得满城风雨的女人是……你?”

“哐当”一声,秦暖手中的咖啡杯碰到了瓷碟上发出脆响。她脸色一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阿婕,你……你跟我说说。”

……

与李婕互留了电。话号码分手,又约了下次聚一聚的时间。秦暖打了车到了珑梅尔。晚上六点十分,厉漠年准时驱车来接。

车门打开,一身黑色西装的厉漠年身上有着商场职业精英的锐利。四目相对,他眸色深沉不见底令她目光不由躲闪。她忽然想起李婕说的“木头呆子”。

呵,怎么可能?厉漠年如果是木头呆子,那她当年又是怎么样精明古怪才能让他屡屡吃瘪?还是说,这么些年来,大家都变了一副模样,谁也记不得往日真正的自己?

“今天穿得很好看。”打扮好的秦暖令厉漠年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驻了几秒。他放下文件向她伸手。

秦暖把手放在他的手心,暖暖的,温热的掌心令她又归了神。

“多谢。”她勉强朝他笑了笑。

厉漠年习惯了她的突然安静,看了她一眼,回头吩咐高晟开车。秦暖心神不在,随着他一起赶往宴会。

天色渐渐暗下来,这个城市无数盏灯光亮起。晚宴设在市中心的一家新开张的特色庭院酒店。来来往往都是夏城的负伤名流。古典的中国庭院式建筑令人感受到浓浓的文化底蕴。在这里开慈善晚宴的确是很合适。

秦暖勾着厉漠年的手臂,由他领着走了进去。一路上厉漠年时不时停下来和认识的人寒暄。秦暖只在一旁负责微笑。厉漠年终于瞧出她今晚没精神。

他伸手一拉,将她拉到了偏僻处,细细看了她一眼,皱起剑眉:“你今天不舒服?”

秦暖摇头。

额上一暖,一只修长的手放在她的额间。秦暖一怔。厉漠年已缩回手,皱眉自言自语:“你也没发烧。”

秦暖连忙说:“我真的没事。我只是……”

她忽然想起李婕的话“……当年我妈说那个准备跟苏悦私奔,又闹得满城风雨的女人是……你?”

“暖暖,这事说起来很复杂,你确定你想要知道?……”

“……”

“给!要是低血糖头犯晕,吃点这个。我看没有八点是开不了席。”手心被塞上了一块瑞士巧克力。秦暖诧异抬头,刚好看见厉漠年紧皱的眉心。

他给她这个?他什么时候身上带了最不喜欢吃的甜食?

“我……”秦暖有些莫名感动。

厉漠年居高临下看着她胭脂都掩不住的苍白脸色,皱眉催促:“吃吧,这里没什么人。没人会笑话你。”

秦暖剥开糖纸,忽然慢慢问:“这巧克力哪来的?”

“你管这么多!吃了就不头晕了。蔫蔫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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