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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冷爱,妻子的秘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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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蹭蹭下了楼。厉漠年靠在床上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眸中有什么慢慢浮起。

秦暖很快端来了稀饭。阿兰有心,一大早就做了稀饭小菜。火候刚刚好。厉漠年几乎一天没吃东西,昨晚又发了汗,此时半靠在床上神情恹恹的。

他看了一眼寡淡的稀饭,皱眉别过脸:“我不吃。”

秦暖端着碗愣了下:“为什么不吃?阿兰熬的稀饭很好吃的。”

“不吃。”厉漠年连个理由都懒得给,闭了眼靠在床边。

秦暖被他的态度噎了下。半天她才问:“那你要吃什么?”

“豆浆油条!”厉漠年哼了一声。他说完还嫌恶地瞪了她手中的稀饭一眼,像是她手中端着的是一碗垃圾。

豆浆?油条?!

秦暖差点一松手把手中的稀饭狠狠扣在他那张俊脸上。她深吸一口气,保持耐心:“病人只能吃清淡的。油条太油腻了,豆浆也是甜的。而且你喉咙还发炎呢。”

回答她的只是一张冷冷别过去的脸。

秦暖终于火了,重重拉来凳子坐在他的床沿,脸臭臭的,命令:“厉漠年,你给我时而可止!你这几天只能吃稀饭配小菜。别的什么都不能吃!”

厉漠年一动不动,干脆闭上眼睛。

“你听见了没有?”

“……”

两人僵持着。秦暖端得手都发酸了,还没见他有松动的迹象。

她气急拉起他,恼火道:“你再不吃,我就把稀饭倒在你身上!”

“你敢!”厉漠年终于睁开眼,眸光微绽,恶狠狠地盯着她:“你想谋杀亲夫是吗?”

要是换平时他这么声色俱厉秦暖也许会吓得抖三抖。可是今天他生病了,说的话都是嘶哑无力,连瞪人都没有平时的一半气势。

秦暖看着他的样子更觉得怒火蹭蹭往上冒。她勺起一汤勺稀饭,冷着脸递到他嘴边:“快吃!病人要有病人的自觉!”

厉漠年厌恶地看了一眼稀饭,冷冷道:“我不吃稀饭。糊糊的恶心!”

“哗啦”一声,他的胸口果不其然被泼了一勺热腾腾的稀饭。

“啊啊——你这个死女人,你当真敢泼我!”厉漠年被烫得差点跳起来,他一边触似地拍掉胸口上的稀饭,一边怒视秦暖:“你这是打击报复!烫死了!烫死了!……阿兰!阿兰!上来!”

“阿兰去买菜了。家里没人。”秦暖面无表情:“不好意思,刚才手滑了下。咱们再重来。”

她接着再勺起一汤勺稀饭,递到了他的嘴边。

厉漠年一双寒眸中怒气冲冲地瞪着她,而秦暖不知为什么突然犯了倔强,一声不吭地盯着他。两人对峙了许久,终于他先软了下来,缓缓张开尊贵的口。

可是他刚张口,秦暖的手忽然一缩,一整勺的稀饭快速放入了自己的嘴巴中。

“嗯,阿兰熬粥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真好吃。”她一边说,一边吃。

厉漠年口瞪目呆地看着秦暖当着自己的面迅速地把一整碗粥吃了个底朝天,一边吃还一边夸阿兰的手艺好。

秦暖吃完,意犹未尽擦了擦嘴:“我还要再去盛一碗来吃。真是香啊!”

厉漠年的俊脸已经如锅底一样黑。他咬牙切齿:“秦——暖——你——耍——我!”

秦暖冲他眨了眨眼:“是你说不吃嫌恶心的。所以我帮你都吃了你得感谢我。”

厉漠年已经气得连呼吸都不顺了。他指着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你你你……打电。话叫阿晟来。咳咳,简直是反了,反了!……”

秦暖拿过手机,拨了个号按下免提:“阿晟,你家厉总昨晚高烧40度,今天早上刚好转就要吃豆浆油条,你去给他买吧!”

高晟的声音紧张传来:“啊……厉总你生病了啊?!这个时候油条豆浆怎么能吃啊?你让厉太太煮稀饭啊。我在开车……一会去看您,就这样哈!”

啪嗒电。话挂了。秦暖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厉漠年额上青筋可疑地跳了几跳。

“吃不吃稀饭?”眼前晃来她似笑非笑的脸。

“吃!吃!”厉漠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秦暖……你……你给我注意点,等我好了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咳咳……”

他还没说完一块热烘烘的毛巾就闷在了脸上。

“唔唔……”剩下威胁的话顿时成了咿咿呀呀。一双轻柔的手快速擦了一把。厉漠年一愣,等他的脸重新被毛巾释放的时候,秦暖已经下了楼。

过了一会,秦暖重新端了一碗稀饭坐在他的面前。

这下厉漠年老老实实靠在床边。秦暖勺起一汤勺递到他的嘴边,这下病人配合张口。秦暖眼一眯,轻轻浅浅的笑意就流泻在眉眼间。

厉漠年看了她一眼,闷闷继续吃。喂了半碗,秦暖忽然觉得有一道目光在自己的脸上嗖来嗖去。她一抬头忽然对上厉漠年那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他直定定看着她,像是在研究什么商业机密。秦暖只觉得手中的稀饭似乎更烫手了。

她惊觉回神,不由脸上火烧火燎地红了起来。

“暖暖……”厉漠年欲言又止。

秦暖慢慢垂下了手,心中千万个猜测闪过,却不知他到底要说什么。

“暖暖,我……”他忽尔尴尬,别开头生硬地道:“不吃了!”

秦暖眼中浮起一抹失望,半晌回了一句:“你吃太少了,体力不容易恢复。”

“要你管?”厉漠年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很沉,闷哼了一声:“我要是死了,你应该更高兴。”

秦暖扒拉还剩半碗的稀饭,道:“是啊,你要是死了。我就去改嫁。的确是普天同庆的一件事。”

“你!”厉漠年被她的话气的脸色发白,恶狠狠回过头盯着她:“秦暖你别做美梦了!想等我早死,你一辈子都等不到……咳咳……”

他说着剧烈咳嗽起来,明显是被气得岔了气。秦暖心中轻叹一声,伸手为他抚背,低低道:“你不想我改嫁就赶紧好起来。”

厉漠年一愣,慢慢缓过气来。剩下半碗两人在各怀心思中一个喂,一个吃,慢慢见了底。

林医生的药还是很见效的,只是为了压住他的炎症下了些微重药,所以第二天厉漠年又整整昏睡了一整天。

秦暖无所事是,和阿兰在楼下聊天研究病人要吃的菜谱。

阿兰很高兴有这么平静的一天,笑眯眯地东问西问:“没想到先生在家里,一下子觉得这屋子就不冷清了呢。哪怕先生在楼上睡觉没下楼,都不会觉得空荡荡的难受。”

秦暖莞尔一笑,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问:“如果以后多添了一口人呢?那阿兰你肯定有的忙了。”

阿兰一头雾水:“什么多添一口人?有谁要来家里住吗?”

秦暖只是笑,一只手却悄悄抚在平坦的小腹上。

阿兰和她说笑了一会,忽然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秦暖。秦暖一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阿兰忽然若有所思:“太太,其实先生很喜欢太太的。”

秦暖一愣,苦笑:“怎么可能?他很讨厌我的。”

阿兰摇头:“如果先生讨厌太太,怎么可能这么紧张太太呢?那天太太没回家的时候,我听阿晟说先生都急红了眼,连大客户都不见就去找太太了。”

秦暖又是一怔:“什么大客户?”

阿兰努嘴:“我可不知道。阿晟也很少跟我说这些,就是这些日子来得勤了,他偶尔提一两句。”

秦暖心中掠过疑惑,不过这个念头也不过疾闪而过。楼梯拐角处就响起厉漠年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不悦:“阿兰,我饿了,可以煮饭了。”

阿兰见他醒来吓了一跳,连忙踮着脚到了厨房淘米洗菜开始做饭。秦暖抬头,厉漠年冷峻的脸黑沉沉的,似乎想起了那天不够愉快的回忆。

秦暖心中叹了一口气,头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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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除了那张时不时绷着的脸,还有那又臭又硬的脾气,厉漠年的确是个上进的好男人。昨天高烧到了四十度,休息了一个白天,到了晚上秦暖就看见他的书房灯一直亮着,透过窗帘还能看见他在办公桌前对着笔记本运指如飞。

厉氏集团的经营很大一部分都是他在运筹帷幄。偌大的公司,少了他好像就不是世人眼中突飞猛进一路凯歌的厉氏集团。

有时候公司的运营方式很容易就看出领导者的性格,是缜密谨慎型,还是大刀阔斧,锐意进取型。无疑的,厉氏集团是属于后者。这三年多来,没有他一腔心血就没有今天的厉氏,也不可能有秦氏——浩升集团的起死回生。

秦暖坐在床边胡思乱想。她眼角撇到了床底下的纸盒一角,忽地眸光一紧。

糟糕!她怎么忘了这事!

秦暖急忙披上外衣,拿了塑料袋把纸盒严严实实装起来。可是装起来之后呢?她要放哪儿?她不担心厉漠年对她的东西翻箱倒柜,她只担心阿兰太过勤快,万一翻到了那就说不清楚了。

她在房中团团转,忽然房门被轻轻敲响。

秦暖一愣,连忙把照片塞在身后橱子里,声音不自然:“进来。什么事?”

白胖的阿兰探进头,皱眉:“太太,那个女的又来了。”

秦暖愣了下:“谁?”

阿兰一肚子不高兴:“就是上次被太太赶走的女人。”

夏遥?

秦暖听了下意识看了看时钟:已经九点半了。她来这里干什么?

想起夏遥的挑衅与侮辱,秦暖的脸微沉:“不见!让她明天再来。”

阿兰白胖胖的脸上神情纠结:“可是……可是她说如果先生或太太不见她,一定会后悔的。”

秦暖听出异样,皱眉:“有什么事不能说吗?非要这么神秘?你跟她说……”她顿了顿,忽然脑中掠过一点迟疑,她立刻改口:“你就跟她说漠年已经睡了。如果有事的话……我去见她。”

阿兰松了一口气:“好啊!好啊!我也觉得这夏小姐神神叨叨的,万一真的有什么急事那岂不是耽误了?”

秦暖冲她一下笑,转身下了楼往门外走去。

第八十四章 一个人的胡思乱想

秦暖下楼的时候看见夏遥高挑欣长的身影在大门的廊下焦急地来回走动。她今天穿得很漂亮,一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套装端庄又得体,还盘了个优雅的发式,看样子像是要出去应酬什么重要的客人。

她听见声响眼中一亮,急忙看来。可是当她看见是秦暖下楼时候,明显脸色沉了沉。

她开门见山:“阿年呢?”

秦暖看了一眼楼上书房:“他在休息。”

夏遥目光落在秦暖清爽的家居服上,不知怎么的,一双妩媚的眼睛喷出怒火:“休息什么?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休息?钚”

秦暖被她突然的火气弄得一愣。她声音微沉,淡淡回答:“漠年昨晚发高烧四十度,现在休息很正常。”

夏遥按耐不住怒火频频朝着她发泄:“你叫他下来,我要问问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那几个大人物我千辛万苦替他牵线搭桥,好不容易约到了,前天他说没空,现在又休息。秦暖,我不过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有必要这么紧地看着你老公吗?”

秦暖被她说得一愣:“什么玩笑?荬”

夏遥也愣住,她自知失言,不自然冷哼一声:“没什么……反正你叫他下来。我要问问他到底去不去!如果他不去,拉倒!以后别有什么难事求着我去办!”

她说完站在一旁生闷气。

秦暖大约听懂了几分。她狐疑盯着夏遥:“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你给我打电。话……”

夏遥冷着俏脸,一双眼怨恨地盯着她:“漠年是什么样的性子你不知道吗?秦暖,要是他是个随便的男人倒好了。今天厉太太根本没你的份!”

秦暖彻底被搞糊涂了,脑中各种信息飞速拥挤过来,令她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我听不懂。”她皱眉,茫然问:“如果那天漠年他和你没什么,为什么……”

夏遥左等右等却等不到厉漠年简直要抓狂了。她没耐心和秦暖废话,一把推开她就往里面走,扬声:“厉漠年,你给我出来!城际绿洲那个项目你到底想要怎么做!你别给我躲着不出来!”

秦暖被晾在了廊下。她走进去,刚好看见楼上穿着睡衣的厉漠年皱眉走出来。

夏遥蹭蹭上了楼梯走到他跟前,横眉怒问:“你……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厉漠年悄悄往后拉开一步距离,眼底不耐烦掠过:“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你找的那几个人纯粹是没用。他们能干嘛?他们又不是能决定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而且我看他们的样子就是来骗吃骗喝,以为厉氏有钱就可以打一点秋风。这种人需要我去应酬吗?”

夏遥气极:“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没用?亏我还替你东奔西跑,你却……你却舒舒服服待在家里和你老婆亲亲我我。厉漠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她说着眼眶都红了。

秦暖站在楼下顿时有些尴尬,也有有些无语。夏遥这个样子真的是……让她怎么说才好。而且厉漠年这个人明显是吃软不吃硬。跟着他硬着干肯定要碰钉子。

果然厉漠年冷冷皱起剑眉:“都说了你找的那条线上的人没用,再说我和我老婆亲亲我我与你有什么关系。夏学姐,你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夏遥被他的话一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暖站在楼下,看见夏遥先是红了眼眶,然后捂住嘴呜呜哭着跑走了。过了一会,门外响起跑车的轰鸣声。夏遥走了。

秦暖无语地抬头看着楼上罪魁祸首的男人。而那男人明显还没有什么自觉,正皱眉冷脸,一副别人欠了他几千万的表情。

“如果……真的很重要……也许去见一见比较好。”秦暖吞吞吐吐地说。

厉漠年白了她一眼:“就你懂?!要不你来教教我该怎么做生意?”

秦暖被他的话一噎顿时气闷。她也只是好心担心他生意上的事,也不是别的意思……

不过话说回来,若不是夏遥给她的印象太不佳,她恐怕真的要跟着同情她了。

夏城有不少名门望族,夏家是其中一家。只是夏家起家晚,从十年前来才开始在生意场上打滚。夏遥是夏家第二子的独女,正牌的千金。夏遥她从陆哥的嘴里知道,从小也是个好强的女人。学科成绩优异,海归派。加上人正条顺,追求她的人不少。

可是不知怎么的,她就偏偏看上了小她一岁的厉漠年,在美国追过他一阵子,只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厉漠年始终把她当成值得尊重的学姐。

可是这次夏遥回国,似乎对厉漠年更加上心了。半夜发视。频电。话挑衅她是为了厉漠年,挨了她一巴掌还来道歉也是为了厉漠年。如今东奔西跑,尽心尽力也都是为了厉漠年。

可以说一腔痴心都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可偏偏他一点都不领情。

秦暖想到这里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呢还是该无语。

厉漠年见她站在楼下愣愣出神,皱眉:“你还要待在下面多久?上来,我要睡觉了。”

“哦——”秦暖迟钝地应了一声。等回过神才觉得不对头。

她哑然:他要睡觉跟她上楼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厉漠年早就走进了房间。秦暖叹了一口气正要纠结要不要上楼,阿兰胖乎乎的脸在楼下房门口一闪而过。

八卦的阿兰!秦暖赶紧上楼。

厉漠年已经关了书房的灯,回房上。床休息。他炎症还没有完全消,半靠在床上捂住嘴一下下咳嗽着。秦暖犹豫了一会进去端了一杯水递给他。

厉漠年抬头看了她一眼,接过水喝了一口。喝完水,他慢吞吞地开口:“城际绿洲这个项目水很深,有些人可以见,有些人不能见的。无论这个项目搞没搞成功,我却最后自己身上惹上一身腥。夏遥太心急了,容易着了人家的道。”

秦暖“啊”地一声顿时醒悟。厉漠年说完这些话,已经脸上带有倦色,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秦暖后知后觉:他在跟她解释今天晚上这件事?

以他平时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多浪费一个字来解释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可是今天晚上……

“还傻站着干什么?”厉漠年见秦暖又出神了,眼底浮起恼意:“你要睡就赶紧睡,不睡,赶紧滚!别影响我睡觉!”

又是这么冲的脾气,跟吃了炸药一样。

秦暖看了他一眼,忽然试探地问:“夏遥……好像很喜欢你。你们……”

厉漠年一听,杀气凛凛的目光就直射向她:“你说什么?”

秦暖被他的这一记目光吓得心头怦怦跳。

又回来了!

黑面神又回来了!

秦暖吞吞吐吐:“我说……夏遥对你看起来很上心,刚才那样子……”刚才那样子完全是把她自己当成了厉漠年鞍前马后的情。人了。不过这一句她可不敢说。

厉漠年瞪了她半天,终于开了尊口:“秦暖你脑子摔坏了,智商值也跟着降低了吗?我和夏遥一点关系都没有!”

“真没有?”秦暖直接忽视他的毒舌,瞪大眼惊奇地问:“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这么说,那天晚上夏遥发来的视频通话……是假象?他和她根本没有……那个关系?

“没有!”厉漠年眼底含着讥讽:“我要是和她有关系,有必要瞒着你吗?没有就是没有。”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会,秦暖终于败下阵来:“好吧。没有就没有。”

厉漠年这时倒是火了,倦意也没有了,声音一沉:“什么叫做没有就是没有?你不相信?”

秦暖失笑:“就算你和夏遥没什么,又证明了什么?这三年多来,那些个莺莺燕燕一个个前仆后继,一个个地为了你寻死腻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厉漠年挑眉,一双黝黑晶亮的眸中都是嘲讽:“她们?你以为那些庸脂俗粉能上得了我的床?她们倒贴给我钱,我都懒得碰她们一根手指头!”

吓!

秦暖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完了,她消化不了今天晚上听到的这么大的讯息量。她呆呆看着一脸不屑的厉漠年,愣愣问:“什……什么……你没碰她们?”

厉漠年一脸不耐烦,一挥手像是在赶恶心苍蝇:“我碰她们?笑话?!她们不知道跟几个男人滚过,都不知道身上有没有病。跟我搭讪套近乎纯粹是来吊凯子的!我都懒得理会。我怎么知道她们一个个非要在我跟前发神经。所以我让高晟去处理掉她们。”

“周咪也是?”秦暖呆呆地问。她还记得周咪拿着厉漠年的手表,口口声声说她怀了他的孩子。

厉漠年斜着眼,眼底都是讥讽:“她?!她的话你能信?那手表是她跟我去应酬客户,她偷偷拿走的。我当时还跟高晟说说我的手表怎么不见了。至于那个什么孩子,我没碰过她,她哪来的孩子?我留着她不过是有个重要客户喜欢她能喝能玩,长腿勾。人。我就几次送她半夜回家。这就叫做她是我的情。人了?”

“周咪疯了,你也跟着抽风了吗?”

秦暖呆若木鸡。这么说……他是清白的了?

她记得高晟很有深意地说:“……厉太太放心,周小姐没有怀上孩子,更不会怀上厉总的种……”

难道……都是她理解错了吗?

厉漠年很少跟她说过这么多话,又见秦暖呆呆愣愣的。他忽然醒悟过来,瞪着秦暖:“你不会是以为我和她们都有关系吧?”

秦暖呆呆点了点头。

厉漠年脸色古怪地看着她。半天,他挤出一句话:“秦暖,你脑子塞大便了吧?别人说什么你就是什么!她们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他那脸上明明白白写着“白痴”两个字。还是“纯的,24K”白痴的样子,刺得她头都痛了。

秦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双手叉腰,恼羞成怒,:“我怎么知道你那些个破烂事!那些女人分明就是冲着你去的!你还好意思说我!无风不起浪,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自己要是身正影哪会斜?……”

厉漠年也气得笑了:“我身不正?那些女人自己花痴发神经,我都懒得理会她们,我会身不正?你去问高晟,我什么时候理过她们?”

最后一句彻底浇醒了秦暖。她忽然醒悟过来,为什么那些个女人会这么前仆后继,热情万分了。

因为,厉漠年从来对自己不屑的人,从来就只有四个字:懒得解释!

就他这性格这目空一切的脾气,多看你一眼都是施舍,怎么可能浪费表情,浪费口水去跟那些女人一个个解释,他根本不喜欢她们?

而这一切在她们眼中反而变成了默认,默许!

秦暖哭笑不得看着床上的厉漠年,心中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苦笑。这三年多合着她一个人在胡思乱想了?

她仔细回想,这三年多来他早出晚归,应酬到深夜,除非他出国出差,似乎几乎每个晚上都会回家。难道说,他守身如玉?!

还是说?那些个莺莺燕燕,以他目空一切的性子,其实一个都没看上过?

房间中古怪的气氛弥漫。厉漠年又咳了起来,因为说了许多话,咳得更加严重。他一回头,看见秦暖还傻站着。气不打一处来。

他把枕头朝她丢过去,低沉吼道:“你到底睡不睡!咳咳……”

秦暖脸上通红,抱着枕头蹭到了床沿。她还没来得及再纠结一下,手臂一紧已被他拉到了床上。

“睡觉!”他命令。

秦暖一抬头,对上了他深邃的眼眸。她通红的脸映入他的眼瞳中,令她微微恍惚。

两相对视,一股莫名的气息在两人间萦绕。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噗通噗通跳了几跳,耳根也慢慢发红。

她俯在他的身边,一头长发都铺在了枕头上,微微蜷缩着细瘦的身子,像是一只瘦小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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