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首席冷爱,妻子的秘密-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太,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阿兰惊呼。

秦暖勉强笑了笑:“我没事,昨晚有点着凉了。”昨晚冲了**的凉水,不着凉才有鬼了。

阿兰还要再问。卧室的房门被敲响。高晟不等里面的人应声就走了进来,神色凝重:“厉太太,秦先生出事了。”

第三十一章 她的哥哥

秦暖急匆匆赶到秦家的时候,她的爸爸秦昇正在轮椅上大发脾气。

“暖暖,你来得正好!推我去警局,我要打死那个不孝子!”秦昇破口大骂,几次想从轮椅上站起来,可是枯瘦的双腿颤颤又一次次跌坐在轮椅上。

三年前秦氏濒临倒闭破产边缘。年过五旬的秦昇想尽办法几乎**白头,可是除了去求厉家根本没有办法可想。后来秦暖和厉漠年婚约按时举行,定了纷纷要打上门追债一干债权人的心。

没想到秦昇却中了风,从此轮椅为伴。

高晟说的秦先生自然不是秦老先生,是秦暖的哥哥——秦璧。那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纨绔豪门公子。

昨天夜里秦璧和一伙狐朋狗友去夜总会,结果为了个新来的包厢公主,秦璧和一位暴发户杠上了。一番送花送皇冠比谁更土豪之后,秦璧技不如人,一气之下拿了一瓶86年的拉菲在对方脑袋上开了个洞。

这一闹闹到了警局里,到现在还押着。对方不缺钱,嚷嚷得要告秦璧,非要让他吃牢饭才甘愿。

今天一早秦昇听得这个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在家里又是打又是砸,还放话要和秦璧断绝父子关系。

秦暖赶到秦宅看到的就是花瓶渣、玻璃渣、杯盘狼藉一地。

“爸爸,你消消气。我去处理。”秦暖生怕爸爸又激动中风连忙安慰,帮他顺背顺气。

“暖暖,这事你不要管!就让他去吃牢饭!关个几年他才知道什么是怕。成天吃喝嫖赌,迟早……迟早秦家要被他败光光……咳咳……”秦昇气得大声咳嗽。

秦暖连忙让林医生上前。一番安抚劝慰加上镇定药剂,秦昇终于疲倦地睡着了。佣人把秦晟抬到了楼上休息。

秦暖这才捂着额头颓然坐在沙发上。眼睛难受,身上一阵冷一阵热,风寒着凉令她浑身无力。现在又摊上了这事。

“厉太太,您没事吧?”林医生安置好了秦昇,下楼来看见秦暖脸色难看,连忙关切地问。

秦暖振作精神,摇了摇头:“我没事。爸爸这边就麻烦林医生帮忙照顾。我出去一趟。”

高晟已经在外面车旁等着。秦暖走出来,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漠年呢?带我去找漠年。”

高晟有些为难:“厉太太不先去警局看一下秦先生吗?”

秦暖没听出高晟的为难,径直坐进了车子里:“去看也没用。只能找漠年想办法。”

“可是……厉总现在应该在和……客人吃饭。”高晟终于吞吞吐吐说了一句。

车里的秦暖一愣:“和谁?”

高晟欲言又止,最后不得不在秦暖渐渐严厉的目光下溃败:“是雪安琪小姐。”

*********

求收~~~~~求收~~~~~

第三十二章 求我(1)

雪安琪?

秦暖定定看了高晟一会儿,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她知道厉漠年身边这第一忠犬是不会带她去破坏厉漠年的“好事”。

“张妈,车钥匙给我。”她朝里面喊。不一会胖乎乎的张妈踮着小脚跑来。

高晟有些慌,连忙拦在秦暖跟前,不住地推眼镜:“厉太太,您别激动,厉总和雪安琪小姐只是合作关系。只是吃个饭……”

秦暖不看他,拿了车钥匙,神色淡然平静:“高助理你放心,我不是去闹事。只是我哥现在还在警局押着,这事只有漠年有办法。”

一会儿,车子呼啸着开出了秦宅大门。

……

阳光很好,懒洋洋地打在铺着法兰西精美十字绣桌布上,杯盘崭新,刀叉蹭亮得可以照见人的影子。

餐桌两侧,男的西装革履,冷峻的面容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对面,女的巴掌大小脸上妆容精致无暇,一头暗红波浪长发妩媚,透出小女人刚刚摆脱稚嫩的清纯优雅。

一旁还有小提琴师拉着悠扬**的歌曲。

秦暖刚赶到“诺亚”会所时就看见这一幕和谐温馨的画面。经理擦着冷汗不住地劝:“厉太太,厉总说了,不让任何人打扰。”

秦暖脚步不停,扫了四周一眼果然没有闲杂人等:“他今天把诺亚给包下来了?”

经理冷汗直冒:“是,因为雪安琪的身份比较特殊……”

说话间秦暖已经走到了厉漠年的跟前。提琴声嘎然而止,突兀得令人不舒服。

厉漠年放下刀叉,拿起餐巾优雅的擦了擦嘴边,冷冷看了一眼几乎要哭出来的经理:“林经理,我的要求你没听明白吗?看来按照合同条款,我可以考虑让你们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了。”

经理结巴得厉害:“厉……厉总,对不起,是厉太太执意要进来……”

“是我让他带我来的,和他无关。”秦暖淡淡地开口。

厉漠年这时似乎才发现她的存在似的,随手一丢餐巾,冷笑:“你来干什么?”

秦暖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被棉花堵住一样难受:“漠年,我们去别的地方说吧。我有急事……”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的?”厉漠年似笑非笑地挑眉。

秦暖渐渐咬紧了下唇。

这时一旁的雪安琪抿唇咯咯笑,显得分外乖巧:“厉总,厉太太应该有急事的,我还是避一避吧。”

厉漠年不冷不热地看了她一眼:“不用。”

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秦暖无措地站在原地,脑中一下一下地抽着,眼前人影渐渐重叠。她丛起床到现在滴水未进,眼前法式大餐刺激着她,胃不停抽搐。她站在他们的桌边,狼狈不堪。

“说不出来就赶紧滚。”厉漠年的声音没有一点耐心。

第三十三章 求我(2)

“漠年,你就再帮帮我哥一次,他这次应该会得到教训不会再惹事了……”秦暖放软声音。

厉漠年不看她。停顿了大概两三秒。他冷冷开口:“求我。”

“什么?”秦暖没听清楚。

厉漠年侧目看她,凌厉的目光带着刺骨的讽刺:“我说,求我。自从你嫁到厉家以后,我替你收拾秦家这堆烂摊子收拾了三年。你以为我厉漠年是开慈善堂的吗?”

秦暖顿时愣住。

求他?当着雪安琪的面?

她恍惚笑了笑,低声下气:“好,我求你。求求你帮帮我,把我哥保出来。”

秦璧这次犯的事人证物证俱在,对方又不依不饶,她所知道的能够让秦璧安然无恙脱身的,在夏城只有厉漠年一个人。

“不够有诚意。”他的唇边挂着冷冷的笑。

秦暖呆呆站了一会。心是一寸寸凉下来的。一旁的雪安琪看好戏似地抿嘴笑。阳光照在厉漠年的身上却没有一点温暖的感觉。

她早就该知道的,厉漠年是厌恶她,还有她倒霉的娘家。前两天对她的宠溺也不过是追求新**的手段。

他说得对,三年来,他为秦家收拾一堆的烂摊子。而他,开始厌倦了。

秦暖慢慢跪了下来,低头:“漠年,我求你。爸爸不能再受刺激了。〃

雪安琪再也笑不出来,她不自然的别过头。

这年头,不兴跪。

一个人要是真跪下来了,那该是多揪心绝望的事。更何况在这眼下跪的还是她的丈夫。

厉漠年眼神慢慢阴沉,额上青筋爆出。他丢了一张卡给她:“让林经理带你上楼。我去打个电。话!”他说完拿了手机冷冷走出阳台。

秦暖松了一大口气。这么说厉漠年是答应帮忙了。

她急忙拿了金卡起身,没注意到身后雪安琪古怪的眼神。

……

林经理把秦暖带到了楼上专属VIP休息室。奢华的装饰,大大暗红的床,床凳、沙发、浴室、衣帽间……不像是休息室倒像是一间情调十足的五星级房间。

秦暖没心思多想,脱了鞋子缩在了沙发上。她现在人难受得不行,浑身一阵冷一阵热。不过总算厉漠年肯帮她……

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啪嗒”一声被打开。一股熟悉的男式香水气息袭来。她迷迷蒙蒙睁开眼,忽然眼前出现一张略带酒气的俊脸。

秦暖吓了一跳:“漠年……你回来了?”

厉漠年坐在沙发上,将她牢牢困在臂弯中,薄唇微勾:“我当然回来了。你哥没事了。对方答应撤诉。我让高晟去善后赔偿了。”

秦暖这时才彻底放下心来:“漠年,真的谢谢你。”

厉漠年忽然笑了,眸色深深:“谢我?秦暖,你上上下下,这些年吃的用的都是我的,你要怎么谢我?”

第三十四章 你爱我吗?

厉漠年忽然笑了笑:“谢我?秦暖,你上上下下,吃的用的都是我的,你要怎么谢我?”

秦暖一愣:“你想要我怎么谢你?”

厉漠年不语,眸色深深地盯着她,修长的手指在她胸口轻轻打着转。她的领口被他挑开一点,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一抹春(chun)色。

他的眸色更浓了。

秦暖猛地醒悟过来,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扣在了沙发深处。一股异样顺着他的指尖猛地蔓延到了心底,引起阵阵轻颤。

“漠年……”她浑身紧绷。刚才她根本没注意他靠这么近。

厉漠年低头吻上她的领口,向下挑开她衬衫的扣子,舌尖在她唇边轻舔,引起她阵阵战栗。

“漠年……不……”她想推开他,可是手却被他一把握紧在头顶。

他的动作不停。秦暖失声叫了一声却被他堵住口中。

“不要什么?”他的眼底是浓浓的阴郁,“到现在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秦暖无助地看着头顶奢华的施洛华世奇吊灯。虽然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排斥,但是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现在的她已经别无选择。

“漠年,你爱我吗?”她低低问了一句。

厉漠年的手忽然停下来。四目相对,曾经爱笑的眼睛蒙上了灰。他看到她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悲凉。

“不要和雪安琪在一起好不好?”她主动凑近他的薄唇,“不要……”

厉漠年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忽然一把将她抱起狠狠地丢在床(chuang)上,下一刻他猛地覆上,秦暖一窒,被他一带翻滚进了床的最深处……

……

第二天秦暖上班又迟到了。科长的脸拉得很长很臭,狠狠把她批了一顿才放她进去。

在更衣室,钱芸眼尖看见了秦暖脖子上的青红痕迹。她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真有你的,快招!昨晚是不是去哪里**风(feng)流了?”

秦暖急忙脸红耳赤地拉好领口:“胡说,我没有……”

“还说没有!”钱芸不放过她,张牙舞爪威胁:“你再说没有我就把你衣服扒。光了看。”

秦暖拍掉她的“狼爪”:“别乱说。我说没有就没有……”

她话虽这么说,但是想起昨天晚上()床()上厉漠年勇猛精壮,心底就泛起悸动。不知道为什么,经过昨夜她似乎不那么抗拒他的碰触了,甚至还有一点点兴奋……

“想什么这么出神?快走吧。不然科长又要骂了。”钱芸打断她的遐想,拉了她走出更衣室。

……

这一批的字画修复工作时间很紧,可是因为破坏太严重导致修复工作进展很慢。秦暖回到了工作间立刻全心投入。可是随着时间流逝,她渐渐头重脚轻,眼前也开始模糊。

糟糕。她的感冒还没好。秦暖不停地擦着额上的冷汗。

忽然“嘶”地一声轻响,她的手上镊子一抖,把刚粘好的画撕破了一个角。

第三十五章 出事了

完……了……!

秦暖脑中迟钝地浮起这两个字。

一旁的钱芸看到这里的异样,张望了一眼顿时失声惊呼:“糟糕!”

她说完醒悟过来急忙捂住嘴。可是来不及了,几位资深的修补师闻声看过来。当他们看见秦暖手里那明显的破损处,顿时脸色都变了。

明代前期的名家画稿啊!一幅的价格在佳士得都可以拍得上千万。

秦暖呆呆看着手里的画稿,脑中在一瞬间嗡嗡作响。

不一会科长气急败坏地赶来。当他看见画稿明显的破损处时,指着秦暖说了半天的“你你你……”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批画稿因为是ZF“扫非”工程中其中一项,扫除非法贩卖倒卖文物的成果,三个月后就要将这批文物展出。市里下了死命令,这几天馆里上上下下都在忙着准备这次展出的事。

没想到在这紧张万分的节骨眼上还出了这事。

不一会馆长也赶来了。他看了画稿一眼,二话不说:“小秦同志,我知道你平时工作挺认真的,但是这事我也没办法了。你收拾一下,在家里待命吧。”

秦暖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央求:“馆长,我一定会把它修补好的。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慕方南也在一旁急急帮腔:“是啊。馆长,小秦平时是很认真刻苦,每次加班都没有怨言。今天她带病来工作已经不容易了。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馆长摇头:“你们不知道这些都是国宝,特别是这一幅据考究应该是八大山人一副遗作。她不但没修补好还造成这种破损。唉……”

慕方南据理力争:“馆长,谁修补的时候会不会偶尔出错?只要能补回来就好。我们干的不就是这工作吗?馆长,小秦的失误我来帮她弄好。保证原原本本恢复原样看不出一点纰漏。”

馆长没想到平时不吭不响的慕方南竟然为秦暖出头。他面上带了愠怒:“别说了。你们知道这一幅画多少钱?学艺不精就不要继续干了!不然不知道将来还有多少幅国宝会糟蹋在你们手中。”

秦暖心如死灰。她本就不是这个专业出身的,现在把画弄砸了饭碗是铁定保不住了。

修补室一片死寂。慕方南书呆子气发作还要再说,一旁钱芸急忙把他拉住。

“呦,大白天的张馆长怎么火气这么大?”忽然门口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秦暖恍然抬头看去。

阳光很好,穿过博物馆老旧的大窗户照在走廊上。一位白衬衫牛仔裤的的年轻英俊的男人懒洋洋靠着门边。阳光打在他轮廓深邃的侧脸上,像是一幅画儿。

他唇边啜着笑,依旧是那副痞痞**的样子。

“苏悦?”秦暖心头莫名一跳,唤出他的名字。

第三十六章 她赔不起,我赔!

苏悦一摇一晃地走来,低头看了一眼那画儿。他嗤笑:“就这一幅破画儿值得这么大动肝火吗?”

张馆长急忙上前寒暄:“苏少怎么来了?令尊苏市长最近还好吗?”

“好啊。老头子很好。”苏悦漫不经心地回答。他看了一旁脸色难看的秦暖,似笑非笑地问张馆长:“张伯伯,这事怎么处理?”

张馆长没眼色,转头气呼呼地指着秦暖骂道:“秦暖,这画你赔得起吗?你连累了馆里你知道吗?还不赶紧滚!”

秦暖被骂得脸色发白,难堪不已。

“她赔不起,我赔!”苏悦的声音冷冷传来:“不就是一幅破画儿吗?死人的东西还能比活人还贵重?也就你们这些老古董脑筋不清楚。”

张馆长被骂得懵了。他后知后觉地看看苏悦再看看秦暖。后者眼中泛着泪,楚楚可怜。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脑门上的汗一下子冒了出来。他猛擦冷汗:“苏少……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小秦工作还是很认真的。这个年轻人偶尔犯错误是正常的。呵呵……教育一下就好了……”

他态度的一百八十度转弯令在场的工作人员们都呆了呆。秦暖诧异地抬头,正好对上苏悦那双黝黑晶亮的桃花眼。

苏悦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张伯伯,我听说博物馆年久失修,市里有一笔预算款子一直下不来。要不要我帮你找人说一说?”

张馆长听了眼睛顿时亮了,急忙握住苏悦的手拼命地摇:“好啊!苏少,这事……这事拜托你了。”

苏悦笑了笑,眼睛斜看秦暖。张馆长这时终于开窍了,连忙笑呵呵地对秦暖说:“小秦,身体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呀。这画就让几位方南带着几位师傅去弄好了。你赶紧回家多多休息。我给你批假……”

秦暖被他一推,推到了苏悦的身边。她口瞪目呆地看着张馆长拉着工作人员散去,半天没回神。

苏悦忽然低头在她耳边飞快说:“我有东西给你!”

他的气息凑得很近,痒痒地从耳根挠起。秦暖半边脸都红了。

五分钟后。

博物馆后的花园里,秦暖不自在地打量眼前的苏悦。他一身随意,白衬衫、牛仔裤,可是不经意中还是可以看出富家子的矜贵。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干净锐利。

“给。”苏悦从口袋中掏出一个袋子。

秦暖莫名接过,她打开一看,顿时惊喜:“是我的戒指!”

在她掌心静静躺着卡地亚限量版钻戒。五克拉,闪耀得像是假的。

她把戒指按在心口,大大松了一口气:“阿弥陀佛,我以为丢了!”

***********

今天人不舒服,躺了一天了,抱歉更晚了。

第三十七章 不记得了……

她说完这才发现苏悦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脸上看。她不好意思道谢:“真是多谢苏先生帮我找回来,今天还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

苏悦不语。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秦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忽然他开口:“暖暖,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暖暖,他叫她暖暖。

秦暖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的苏悦。半晌,她问:“苏先生,你以前认识我吗?”

苏悦深深看着她,忽然反问:“暖暖,你什么都忘了吗?”

秦暖看着他认真的脸,脑中忽然疼了起来。她脸色苍白,步步后退:“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暖暖,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苏悦。”苏悦眼睛像是两支针,刺入了她的心里。

秦暖脸色白得像是纸,身上一阵冷一阵热:“我知道……你是苏悦。”仅仅是苏悦而已。

她对他,一片空白。

“暖暖……”苏悦还要问。慕方南已神情紧张地走过来。秦暖急忙对他歉然点头:“苏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说完拉起慕方南急急忙忙地跑了,像是身后有什么妖怪在追赶一样。

走了好一会,慕方南盯着脸色异样的秦暖,古怪地问:“你怎么会认识苏市长的公子?那个人他……”

秦暖心头乱糟糟的,脑子痛得要命。她推开慕方南:“我人不舒服,改天再说好吗?”

她说完匆匆跑了。

……

车子在路上疾驰。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在不停的发抖,两旁街景一闪而过,秦暖眼前一阵阵模糊。

“暖暖,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暖暖,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苏悦……”他的脸在脑海深处模模糊糊。那一双桃花眼像是两颗钉子,钉入心底,那么疼。

“苏悦,苏悦……”她喃喃地念着,这两个字那么熟悉可是偏偏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狠狠砸了一把方向盘。“叭”地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响起,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砰”的一声。秦暖被突如其来的重力撞得从座椅上弹起来,撞上了车顶。车子一下子嘎然停了下来。

有液体从额角滑落。她伸手一摸额角,湿漉漉的,一把的血。

不一会车门被不客气地敲响,外面站着一个司机模样的男人破口大骂:“死女人,你是怎么开车的!!变道也不知道要打灯吗?”

秦暖脑中嗡嗡作响。她艰难抽了纸巾按住伤口,下车一看。自己的车子被身后一辆白色宝马追了尾。宝马没什么事,擦破了一点车皮,倒是她的旧款尼桑被撞坏了保险杠。

又闯祸了。

秦暖欲哭无泪。

“喂,死女人,你看你撞坏我们的车子,要负全责!”那个司机嚣张无比。甚至推搡她。

秦暖被他推得踉跄几步,差点跌在地上。

她也来了脾气,捂着额头的伤,冷笑:“你在我后面跟太紧追的尾,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第三十八章 是你!

秦暖也来了脾气,捂着额头的伤,冷笑:“你在我后面跟太紧追的尾,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嘿,还有理了啊!你还有理了啊!”那司机嚣张的推搡秦暖。秦暖被推得往车门上撞去。

正在这时从白色宝马车中传出一道娇柔的声音:“老钱,这事赶紧处理下,我还赶时间呢。”

那司机一听连忙点头哈腰:“是是,夏小姐,一会就好了。”

他说完对秦暖横了横脸色:“听见没有?我们赶时间,你赔个五六千就私了,不然的话,我们夏小姐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你的车子给扣着!”

秦暖气得都笑了。她刚才是没注意,换道的时候没及时打转向灯,可是身后这辆宝马车根本也是想换道超车,结果跟太紧了一下子刮了。论事故责任,一人一半。凭什么要她负全责还要讹她五六千?

秦暖冷笑:“五六千?好啊。我就看看你们有什么能耐把我的车子给扣了?”

那司机以为秦暖只是个女的,开了个破尼桑上路,遇到出事不敢怎么样。没想到秦暖硬气得很,这下不好办了。

他气得回去与车内刚才那姓夏的女人商量了一会。秦暖倔脾气上来,就站在自己的车边等着。还好这不是什么主干道,身后的车流见这里剐蹭事故,纷纷从旁边开过。

有的车主好奇,张望了下那辆白色新款宝马,再看看秦暖的破尼桑,眼中就隐约有了幸灾乐祸。

秦暖也不气,对着后视镜擦了擦额上的鲜血。还好伤口不大,就是刮了一块皮。她皮肤薄平时就容易受伤,一蹭更是容易流血。

那宝马司机与车子里的女主人商量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