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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冷爱,妻子的秘密-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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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存在就这么惹人生厌?

搞笑瑚!

郭晓笑了笑:“暖暖喜欢设计么?如果喜欢,阿姨可以帮你进一个更好的公司。说实话,道格在美国的排行并不怎么样,而且,据我所知,道格给你的要求还是很苛刻的,要求你子大陆市场开拓市场份额。这种事本不应该是你这种有才华的设计师需要做的。如果你有意向的话,我可以帮你跳槽,跳到更好的公司去。铄”

屋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秦暖嘴巴抿的紧紧的,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只冷冷看着眼前的郭晓。

“郭女士今天晚上是来赶我走的吧?”秦暖笑了笑,声音温和得令人心悸。在美国的时候,黎学长就曾说过帮她,可是她拒绝了。如果郭晓真的调查过她,就应该知道她的脾气。

所以,郭晓是来侮辱她的,告诉她,就算秦家原本是多么辉煌,现在也不过是一个过去式对么?

没办法,礼仪刻在她的骨子里。她没有办法站起来泼眼前尊贵优雅的长辈一脸茶水,然后叫她立刻滚开。

可是尊严不容玷污。

她站起身,下了逐客令:“郭女士,实话实说吧。你今天说的这些话,做的这件事跟你女儿一样。只有两个字来形容。”

“低格!”

她说完转身走到了门旁,打开:“慢走不送。”

郭晓看着她的样子,叹了口气,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笑的温婉柔和:“看来,你是想留在夏城。不过,你想留就留也可以。不过秦小姐,你想和厉漠年在一起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我这里有一份礼物是给你的。你看完之后再仔细想想我今晚说的话吧。”

郭晓从包里拿出一份泛黄的资料放在桌子上。

“秦小姐,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也多。你的确是很有才华,也很有能力。但是有些事不是你想要掩盖就能够盖过去的。”郭晓笑得雍容华贵,胜券在握的样子,与林茹云的样子如出一辙。

“在商场上,我为什么会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是因为我善于发现对手的弱点。我的女儿想要嫁给厉漠年,而你不幸地成为了她的对手。所以,你也是我的敌人。”

她推了推那文件,笑了笑,笑的秦暖骨头发寒。

“好好看看这份文件。”

她说完拿起包,优雅依旧地离开了套房。

秦暖愣愣看着那泛黄的袋子。泛黄的卷宗静静的躺在茶几上,纸张上的痕迹让人不难看出这是经历过年岁的东西。似乎,这个袋子里面有什么可以瞬间致她于死地的东西。

不过是一份卷宗罢了,有什么好怕的?可是,秦暖的手还是忍不住的发抖。

最终,秦暖还是打开了那个已经发霉的袋子。

袋子里,是一份病例。确切的说是一份秦暖在疗养院的病例。

看着病例上的名字,秦暖懵了。她完全不记得她在什么疗养院里呆过,难道,是她在失忆之前的事么?

她急忙一把翻开文件。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一颤竟然把手边的茶杯给碰翻了。茶杯倒在桌子上的声音这一刻是多么的刺耳。像是一记什么哀鸣。

秦暖颤抖地往下翻,病历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她是因何疗养,何时出院。

“……当年她的丑事整个夏城都知道了,坏了别的贱种跟人家私奔……”

她原本以为,这不过是泼在她身上的脏水之一,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她是真的和别人有过孩子……

她竟然是真的,生下过孩子……

孩子……

苏悦,是你的么……

粗糙的病例,只记录了几次,像是匆匆做的根本看不出什么来。秦暖的脸色白的如同透明,眼前文件上的字在眼前模糊又清晰。她一页页地颤抖地翻着,纸张沙沙作响,像是也跟着颤抖。

孩子!

她的孩子!

她有过孩子!

是真的!

心脏一阵阵收缩,又一阵阵的有血流匆匆涌过。她再也支撑不住,“砰”的一下倒在沙发上。泛黄的病例飘落,一页页散在客厅的地板上。

孩子呢?

既然她生下来了,那么,她的孩子呢!

她的孩子呢?她的孩子呢?

“啊啊——”她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痛苦地抱住头。

孩子,她的孩子呢!她的孩子!到底去了哪里?……

……

此时楼下,高晟打开车门,含着暗笑看着那僵直坐在车中的挺拔高傲的男人。

“老大!到了。”他低头,请示:“要不要通知下秦小姐!”

“多嘴!”一道冰冷的眼刀刮过。话虽如此,他还是迈着修长的腿傲然走下车。

高晟憋着笑。他高兴啊。怎么不高兴。只要今晚老大告白成功了,那他的苦日子就会结束了。

不不不……应该说,只要自己的老大幸福了,他这鞍前马后的小弟也能跟着享点福利嘛。

厉漠年抬起头,深邃的眸微眯,那一层楼的那一道灯光此时正出奇温馨地亮着。

暖暖……

暮春的暖风微微地拂过脸颊。他深吸一口气,笑了。

他正要走进那扇门,忽然身后传来高晟狗腿的声音:“老大啊!要加油啊!一定要把太太重新追到手啊!”

“去死!”厉漠年不客气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大步走向那扇电梯。

高晟嘿嘿直笑。

……

“叮咚”一声,电梯停下。厉漠年刚出了电梯就觉得有些异样。他一抬头,眸光一紧,几乎是同时他一个箭步冲进了那扇打开的门。

“暖暖!”

他急忙吼道:“暖暖,你在不在?”

客厅中坐在地上的一抹人影缓缓抬起头。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厉漠年迅速环视了一圈,终于长吁一口气,几步走到了她身边,急忙问:“暖暖,怎么了?一个人在家怎么门不关?还有,你坐在地上干什么?”

那人儿只是无声地看着他,看得厉漠年心底掠过不祥。

“暖暖?你怎么了?”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忽然,他目光落在了她手边的一个文件袋里。

他伸手要去拿。可是秦暖像是被触了电猛地一把抓起文件藏在了身后。

“暖暖?暖暖,你怎么了?”厉漠年皱眉看着失魂落魄的秦暖,“你生病了?”

秦暖只是一声不吭。

厉漠年看着她那下一刻即将崩溃成碎片的样子,不敢再追问。他将她冰凉的身子板正,认真看着她的眼睛。

“暖暖?你怎么了?我让你去宴会你为什么不去?”

没有回应。

他皱眉:“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暖暖,不要相信那些话。我不会娶林茹云的。她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依旧没有反应。

“暖暖……”他还要再说。

忽然,秦暖笑了,冷冷地笑了。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静静看着他:“漠年,你不娶林茹云,你想要娶谁呢?”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

房间太安静,她的声音显得分外清晰。

厉漠年并没有犹豫很久:“我娶你!”

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对戒指,放在她的面前,深深看着她:“暖暖,记得这对戒指吗?”

秦暖看着他,笑了笑,反问:“记得又怎么样?”

这对戒指是她失去两人未出世孩子之后,他亲自买的。钻石不大却心意足够。那时的她多幸福,多天真。以为就可以这样在一起,没有孩子也可以和他过一辈子。

呵呵……

她笑了,抓起那对戒指,紧紧地捏在手心中。

痛。

坚硬的钻石刺入掌心,割开了手心细嫩的皮肤,血一点点渗出。

她看着他,笑:“漠年,我总觉得我是最笨的那个人。可是我现在才发现,你才是那个最笨最傻的人。你以为守着我就可以让我回心转意了吗?你以为我就真的这么爱你吗?你以为你不娶林茹云,我就会感谢你,感动得嫁给你吗?”

血一点点渗出掌心,点点滴滴滴落在地板上。

厉漠年看着她,脸色已煞白。

眼前的秦暖苍白如鬼,说出的话也像是魔鬼一样。

“你做梦。”秦暖轻轻说出这三个字。

她一转头,几步走到了大大的落地窗前,猛地打开,手一挥,白光闪过,那对戒指飞出了窗户。

风猛地吹来,扬起长长的窗帘,也扬起她的长发。

她光着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残忍地笑。笑着笑着,两行泪滑落。

厉漠年定定看着她。

没了。

戒指没了。

他有那么一刹那忽然觉得恍惚。

忘了,是什么时候爱极了眼前这一张容颜。也忘了,是什么时候那么笃定地相信爱情,像是信仰一样爱着一个叫做秦暖的女人。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是一年。从春到了冬,又从冬到了春。

春去秋来,花开花谢。可是到头来这原来只是他的一场爱的幻觉。

他慢慢走到了秦暖面前。

眼前苍白的女人瘦得跟纸片人一样,黑发垂在肩头,那么柔顺。他伸手出轻轻擦干她脸颊上的泪。

冰凉的眼泪,湿漉漉的。

可是他的暖暖不爱哭,只爱笑。一笑起来可好看了,眉眼弯弯,眼睛亮得像是全世界最美丽的钻石。

他慢慢擦着她的眼泪,认真而执着。

终于,他擦干了。

“漠年……”她干涩地唤出他的名字:“你走吧。”

厉漠年笑了,一扬手。下一刻“啪”的一声,屋子静了。

秦暖跌坐在地上。

疼。

很疼很疼。

那一巴掌,他用了全力。

她慢慢地捂住脸上的红肿。她记得他说过。他从不打女人。

厉漠年从不打女人。

今天,他破例了。是的,她生来就是他生命的例外。只要她这个例外消失,他的人生就正常了,圆满了。

风更大了,她伏在冰凉的地上,终于,身边的人消失了……

……

天蒙蒙亮的时候,张婶是被急促的门铃给吵醒的。她嘟哝着披上外衣去开门。可是一打开吓了一大跳。

屋外站着一个浑身颤抖的女人。她仔细一看不由吓了一大跳:“小姐你怎么回来了?哎呦,小姐你的脸怎么了啊?”

秦暖一声不吭地推开张婶,疯了一样冲上二楼书房。紧接着,楼上传来一声哗啦巨响,像是储物柜被推翻的声音。

张婶急忙上楼。打开书房的门,她傻眼了。秦暖疯了一样在满地的狼藉中疯狂翻找。

“哎呦!小姐诶,你到底怎了?”张婶想要去阻止,可是却被秦暖一把推开。

一切的一切她都忘了。可是,还有人跟着她一起经历过。

父亲,哥哥,他们的东西中一定有关于她的那一部分失去的记忆!

秦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迫切的想要寻回当初的记忆,她想知道的是她忘记的,终究是什么。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她不吃不喝,疯了一样地在秦家上上下下疯了似地翻找。

哪里去了,哪里去了,她想要知道的都哪里去了?

找不到,找不到,一个字都找不到!

当张婶看到眼睛中挂着血丝的秦暖,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张婶,我问你,八年前的所有东西,都哪里去了!”几天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的秦暖忽然抬起头,直定定看着她。

张婶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秦暖会突然间问起这个:“八年前……八年前的所有东西,都被老爷烧了……”

秦暖呆呆地看着她。

烧了……

连同她的记忆,一起烧了……

为了让她毫无负担的活着么?

为了让她什么都不知道,像个傻子一样的活着么……

还是为了她可以嫁给厉漠年?……

可是,她做不到……

一阵天旋地转,秦暖只听见张婶的声音越来越远。

“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你别急,你别急,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医院!你挺住啊!”

……

高晟很郁闷。

很郁卒!

他觉得他是全世界最悲惨的男人,没有之一。

他烦闷地坐在SUV里,顶着正午的大太阳,有气无力地看着草地上几个手下来来回回地找着什么。

“晟哥!晟哥!找到了!找到了!”

高晟眼中一亮,等到他看见手下献宝似地拿来一个铁片一样的东西,顷刻间憋了两三天的怒气一下子被点燃了。

他再也顾不得形象,狠狠一脚踹飞了巴结的手下。他怒吼:“你***的有没有脑子啊!是钻戒!谁要你特么地拣什么易拉罐拉环啊!卧槽!智商值不够就给我去充值再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 他的无名指

“你们一个个都是吃SHI长大的吗?给你们说过了,是一对一克拉的钻戒!心形!心形!不懂什么是心形吗!妈的!都给老子去死!”

高晟吼完,又飞起一脚一个个踹过去。最后一个手下瑟缩了下,躲过了他这一脚。

高晟的脸色更黑了。他危险地推了推眼镜,朝着最后一个手下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那个手下战战兢兢地走来铄。

高晟笑了笑:“小子,出息了啊!晟哥的无影脚你都敢躲。”

“呜呜……晟哥,我我我……我我我错了。您踢!您狠狠地踢!”那手下哭丧着脸,像是死了爹妈一样闭上眼,半蹲在高晟面前。

“砰”高晟飞起一脚,把他踹出了两三米远。

“都特么给我找!挖地三尺都要给我找出来!”高晟怒吼。

“流氓!混混!”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高晟的脸顿时黑了。他猛地回头。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厌恶地看着他:“你们这群社会的渣滓,大白天的就不要在这里污染视线了!再来这里嚣张小心我报警!把你们都抓起来!”

高晟听了,心头的怒气顷刻间又膨胀了几分。他大步走上前,上上下下打量这个敢和他呛声的女人。

“什么是社会的渣滓?这位小姐,你说话当心点。”高晟心情很差地冷哼。

岂料那个年轻的女人一挺胸脯,冷笑:“我说错了吗?你们不就是厉漠年的走狗吗?”

高晟一听,一股怒火像是被冰水一下子浇了个透。他若有所思地盯着她:“你是哪位?来这里干嘛?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谁?”

“我?你不需要知道。”那年轻女人傲慢地冷哼,不耐烦地开口问:“你们要找的是不是这个?”

她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枚小小精致的钻戒。

高晟一看,眼睛都直了。

我去!

他在这里几天和着十几个手下差点要把这里的草地都翻了一遍了都找不到的东西,竟然在这个女人身上。

“原来是被你捡到了。给我!”高晟急忙伸手去抢。

那个年轻女人却十分警惕地一缩手,把戒指护在胸前。她那双大眼圆溜溜瞪着高晟:“干嘛给你?这东西是你的?你有什么证据?”

高晟急了:“我当然有证据了。这对戒指是我跑腿去买的。钻石一克拉,能值几个钱?不就是钻石面切得漂亮,是心形的。小姐你赶紧给我,不然我老大会把我生生拆了的。”

那年轻女人眼咕噜一转,问:“他?厉漠年他要这戒指干嘛?”

高晟一听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古怪。他眯了眼:“这戒指是他送人的,原本是一对的。你捡到的是男式那一款,还有女士那一款呢?对了,小姐,你是哪位?”

据他所知,厉漠年身边没有这一号看着古灵精怪的年轻女人。

那个年轻女人一听,立刻呵呵干笑两声,白了高晟一眼,古怪地说:“你肯定个不认识我。别猜了。这戒指我是前两天来在小道上看见的。没有一对,就一只。呐给你了。”

高晟急忙接过。不过接过后他疑惑地看着她:“你……很眼熟!”

那年轻女人瞪了他一眼:“甭管眼熟不眼熟的。今天刚好看见你,顺便让你带一句话给厉漠年,小暖姐生病了。还有……”

高晟一惊:“什么?生病了?什么时候的事?”

她顿了顿,犹豫了一会才说:“就这两天啊。不过有件事……那一天晚上我刚好来找小暖姐。我看见了……林茹云的妈来了这个公寓,她走后我就看见厉漠年怒气冲冲走了。他们应该都是一起来找小暖姐的吧?”

高晟一听,一双不大的眼睛瞪得滚圆。他大大吐出一口气:“我的姑奶奶!你怎么今天才来告诉我啊!!我去!我就觉得奇怪,本来好好的,老大干嘛生这么大的气走了。简直是……我真是倒霉死了!”

他恨的牙痒痒的:“一定是那个老妖婆搞鬼!一把年纪了手脚还这么利索,搞破坏真是行家里手啊!”

那年轻女人瞪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这其中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后来想想,那姓郭的是林茹云的妈妈,来这里找小暖姐能有啥好事啊?搞不好是她害的小暖姐生气又生病的。”

高晟一听立刻同意:“肯定是她说了什么不三不四的话,惹得太太对老大误会了!我赶紧回去!”

他说完立刻抓着戒指往回走。

“哎哎……”那年轻女人在身后叫唤:“你就这么走了啊?”

高晟连忙一改态度,脸上堆满了笑容,从钱包拿出一叠百元大钞就要往她手中塞去:“是是,我都忘了。这是给小姐的谢礼。不要嫌少,留个电话,改天我好好请你吃一顿。”

“对了,还没有问小姐贵姓大名?电话号码留一个呗。”

高晟笑眯眯地问。几天郁卒的心情顷刻间都烟消云散了。还多亏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女人呢。不过这个神秘女人到底是谁啊?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而且……这个女人长得真是漂亮。想着高晟那一颗小心肝忽然扑通跳了两下,眼神更加热切地看着她。

那年轻女人看了他手中的钞票,古怪笑了笑:“行了!把钱收回去吧。我做这事也是刚好凑巧看见,而且说实在的,你要是知道我是谁,估计不会这么热情了。”

她摆了摆手:“我走了!记得让厉漠年好好对小暖姐。我看得出来,小暖姐心里的人是他。不是别的男人……唉……”

她说完转身走了。留下高晟一个人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

高晟呆呆站了一会,直到手下走过来,问:“晟哥,还找吗?”

高晟立刻回神,骂道:“找什么找!不用找了!我得赶紧找老大去!现在只有这个消息能让他消消气了!哎,我的命啊,咋还是这么苦啊!”

……

耳边是机械的“滴滴”声,秦暖费力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片惨白,鼻腔里是挥之不去的消毒水的味道。

秦暖动了动手指,好像被什么东西压到了。不期然的想起,她失忆醒来那次,厉漠年就握着她的手守在她的床边。那次,他胡子拉碴,眼里全是血丝。那是她见过他为数不多的不修边幅的样子。

细算起来,似乎每一次都是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生命中都是他,一点一滴,他霸道地进入,从来不管她愿意不愿意,也不管她是否接受。

可是就是这样,她也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他的霸道、冷漠,他的不容抗拒的好……

不过……不可能了。

永远都不可能了。

秦暖不敢去看是谁在守着她,无力的闭上眼睛,就当自己从来没有醒来吧。可是,刚才的那一动已经告诉那人,她已经醒了。

“醒了?”传来的声音有些沙哑,可是却该死的动听。这个男人有着这世界上最霸道最不讲理的臭脾气,可是,这初醒时的慵懒放在他的身上并没有什么不协调。

秦暖呆愣了三四秒,终于机械转头。

映入眼帘的是头发有些凌乱,衣衫不整的厉漠年,某道为他竖起来的墙轰然坍塌。似乎每次她住院,他都在她身边,不离不弃……

可是,已经不可能了……

“是不是感觉没有力气?医生说你着凉了发烧了,点了几瓶退烧药水。现在体温正常了。”厉漠年起身活动自己因为睡姿不好而酸痛的肢体。

他一边检查药水,深邃的眼中是道道血丝,可是却没有了那一夜的狂怒。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秦暖声如蚊讷,可是,还是让他听到了。

厉漠年转头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和被褥一个颜色的秦暖,皱眉冷声问道:“不是我,你还想是谁?”

看秦暖只是看着他不回答,厉漠年走到她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别的男人么?别想了,进这个病房的,除了我以外,连个蚊子都得是个母的!”

如果是平常,秦暖一定会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可是今天,她刚才开口都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力气。

病房中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中。

许久,一只略带粗糙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还疼吗?”

秦暖浑身一颤,半晌,声音沙哑:“你为什么还来?”

厉漠年站在床边,眸色深沉,答非所问:“林茹云的妈告诉你什么了?”

“没什么。”秦暖心头一颤,别过脸不想再看那张让她欲罢不能的脸。她索性闭上眼睛。听着病房里那人轻轻的走动,来来回回,像是在想着什么。

终于他踱步走到秦暖的床头,俯视着埋在一片白色被褥中的她片刻,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黑天鹅绒盒子。

“打开看看。”他命令。

秦暖愣了下,终于慢慢打开。

一枚男式的戒指静静躺在绒布中央。她心头一颤,吃惊地看着他:“你……你竟然找到了!”

“嗯。”厉漠年缓缓地把那一枚男式戒指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他的手很修长,骨节分明,清冽干净。白金的钻石戒指戴上,分外亮眼好看。

秦暖的眼眶渐渐湿了,热了。一股酸涩的液体缓缓地从心底流过,瞬间心湖成了一片汪洋。

厉漠年静静看着她,眼神深如海:“暖暖,一年不成,我可以等两年。两年不成,我可以等四年。左右我都等了你二十年。再等二十年也是一样。”

“你不想嫁给我。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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