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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007-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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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才发现自己又口不择言怕他是狗,发现只要是对着他,她的嘴就越来越笨,越来越不受管,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总是火上浇油。

可这一次,他竟没有生气,反而大笑,“猫和狗……”他伸手把她揽会自己怀里,“和咱们还真挺像的。”

见面就吵架,不见却思念,可不真就是猫和狗吗?

她也笑了,松了抵抗,在他怀里低声的笑来。他低下头,把她的笑声吃干抹净,吞进肚子里。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专注,带着抵抗不了的诱哄,让她无力招架。刚刚还像一只野性难驯野猫,这会儿在他炽热如火的怀抱化成一只温顺乖巧的家猫,任他yu取yu求,不想抵抗,反而贪恋,感觉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着难以形容的愉悦。

他压抑着放缓速度,微微收住准备不受控制的情愫,刻意似有似无地在她唇上再舔过,放过将要窒息的她。

“说,今天他还碰哪了?”

她哪里还有力气回答他的话,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光顾着呼吸,抽空孱弱的摇摇头。

忘情的两人竟不知他们此刻就站在窗前,路灯的光穿过玻璃窗照在他们身上,温暖也变成炙热,屋外冰冷寒冬,屋里一室春暖花开。

☆、久违 静好

卸去厚实的风衣外套,上面是让人讨厌的高领,不好攻关,转到下方,那里不好设防,关口轻而易举的说破就破了。

如铁般滚烫的掌心贴在如玉般光滑的皮 肤上,沿路往上,战争即将上演。

“小丫头,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她及时按住那才到腰间的不安分,嘟着嘴,迷离的双眼,明明是诱惑,偏偏却带着几分委屈,“不公平,我是被强吻的,我是受害者。”

“哟,小丫头,你还有理了?”毛衣下的手反手握着她的手,不轻不重地捏着,“你刚才推开我的那下我看就挺有劲儿,难道你的厉害都用在我身上了?”

“我……”她该怎么解释自己不能对维克多动粗的原因?最好的办法把原因全赖到肖铭冬身上,“那是因为你对我也不见得有多温柔,我这充其量算是礼尚往来。”

他的手什么时候出来的?一只手就足以将她两只十指交握的手扣住,握得死死的,抬过头顶,压在墙上。

“你是在抱怨我对你不够温柔?”

明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就偏偏要曲解成染上颜色的意思,好好的一句话,到了他嘴里也变成了调情的话。

“我……”

还剩一只得空的手,食指留在她唇上,“嘘,别闹!我接受你的抱怨,正准备改善,你就乖乖的拭目以待!”

这次,肖铭冬的确格外温柔,绵长细腻的钱戏逗得林品言再次变身一只猫,带着妖媚求饶的猫。他乐见其成的看着她浑身颤 抖成可*的粉红色。她仰起头,无法睁开,却又不舍闭上的双眼泛滥迷离,听着耳边循循善诱的轻哄声,为他彻底打开。

从三分之一,到一半,再到全部,他一步一步慢慢悠悠的充实,不断吻着,一点一滴,一方一寸都没放过,刻意留下的痕迹就像恨不得向世人昭示,她是他的,是他肖铭冬的女人,没有之一。

不需要她任何反应,他总喜欢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吻上她,看她从惊讶到温顺,从抗拒到享受,仿佛这样真实的过程才能证明他们彼此的存在,春天不是一场梦。

“言言,我的言言……”

他把她往死里扣住,一遍一遍叫着这个八年来只有在梦里才敢叫起的名字。

林品言好像听见了,遥远记忆里传来的声音,这么这么近,却那么远,若是梦,她宁愿在梦中极乐至死方休。

信誓旦旦的温柔最后还是演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让她一次又一次的眼现白光,从来就不是他的对手,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任凭他是温柔的还是粗 暴的,她都同样在三两下就败下阵来,在他梦一般的呼唤里昏睡过去。

满身是汗的肖铭冬抱着虚软无力的林品言,这夜,他们的第一次竟就在这窗边完成,她修长的双腿还被他抱在臂弯里,怪不得她这么经不住。她倒是尽享欢乐了,难为他只能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草草结束。

“这么多年了,还是一样磨人。”

肖铭冬把林品言安置在床上,她睡得无比香甜,他看着她,了无睡意。手一遍一遍拂过这张刻在心里的面容,这么不舍,却总被逼着残忍。

“言言,无论我以后做了什么,请你坚信我*你的心从没有变。”

林品言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舒服地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身上盖着温暖柔软的被子,头枕着的……嗯?好像不是枕头,却比枕头要舒服上百倍,原来是肖铭冬的手臂。黑暗里她轻轻翻身,面对的是一堵厚实的肉墙,温热的气息不能避免地打在线条明显的肌肉上,染红的却是她的脸。

刚才他们是在窗边……甚至连窗帘都等不及拉上,这未免也太疯狂了。

“醒啦?”

他如狼般敏锐,不难察觉她的窘迫,黑暗里想想她脸上飞起的红霞,那半吊子的事儿就更急着要解决了。

“嗯!”她懒懒的又一个翻身,枕头由手臂换成胸膛,虽然不够柔软,但也算是高枕而无忧了。“现在几点了?”

可他怎么还在这?他不是该回家了吗?他们就算再亲密也从不过夜的,虽然没有明说,但这好像是他们彼此之间的默契,不,是避讳。

“八点多了,还早,再睡会儿!”

八点多?林品言吓得整个跳起来,那该死的的遮光窗帘,让这黑白世界完全颠倒了。

“那你怎么还在这?”

肖铭冬先是把林品言拉回来,强逼着她安分的躺回去,然后盖好被子。虽然屋子里点了壁炉,温暖如春,但毕竟是寒冬天气,这小身板儿稍不注意又得生病了。

“乖乖躺好,不然回头又该着凉!”

“还怎么躺啊?还得上班呢!你是老板不怕迟到,我是员工可不想被炒鱿鱼!”林品言好像想明白了什么,怒瞪着肖铭冬,“你该不会想用这种办法辞退我吧?太卑鄙了!”

肖铭冬原来还庆幸这小丫头越来越聪明了,现在看来她的脑子又长回去了。

“你忘了,今天是圣诞新年假期,你个小笨蛋!”

林品言摸着被他敲了有点疼的额头才想起来,对,今天是假期,昨天临下班的时候尼基她们还祝她假期愉快来着,只是当时她心不在焉,没放在心上,再加上这个假期对她来说太陌生了,陌生得让她来不及为假期欣喜,就把它忘了。

“哦,原来放假呀!”

想明白了今天的悠闲,林品言还是愣愣的,想不明白的仍是他为什么留下?

“你刚才说我什么?”

趁着林品言正在思考,没空搭理他的时候,肖铭冬开始蠢蠢欲动,完成昨晚她完成了,他却至今还吊着的事儿。

“啊?我没说你什么呀!”

怎么回事儿,林品言发现自己今早起来脑力有倒退的迹象,该不会是昨晚真着凉发烧了吧?不然怎么会觉得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紧,眼睛又开始迷蒙地看不清楚了。

“想耍赖?嗯?”

肖铭冬不安好心地找准重点掐了一把,林品言才注意到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发烧了。

“还来?放假,我要睡觉,你别烦我!”

林品言顶着火红的脸蛋想推开他,卷上被子补眠,发现自己没有任何防守的半壁江山早被人霸占,再想奋起抵挡为时已晚。

“你刚才骂我卑鄙!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此时我确实不想当君子,小人当着也挺舒坦的。”

肖铭冬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林品言竟不知他什么时候钻进去的,趁她不备,她反应总是比他行动慢。她推也推不动,拦也拦不住,等待她的只有再一次的沦陷。

他越是温柔,她越是痛苦,他越是似有似无,她越是痛苦不堪。

“混蛋……”

此时的林品言精神错乱得想要骂人,凌乱的头发在枕头上搓来搓去搓成一团乱麻,像极了她此时的心情。

听见她的骂声,肖铭冬变态的很有成就感,在关键时刻停了,从被子里出来,坏心的笑看着她,“如此温柔,不知夫人可还满意?”

他不奢望她此刻还有多少神智去回答问题,但有句话他心心念念了许多年,若再能听到,死而无憾。

“言言,说你*我……”肖铭冬埋在她耳边低低的说。

她抬起身体,唇主动寻找着他的方向,在就要接近的那一刹那,“我*你!”

没什么比这句话更脆情,像致命的药丸,能救命也能致命。

“言言,再说一遍,我想听。”

被他逼着上下癫狂,所有力气都用来呼吸,大口大口地,哪里还有力气与神智再说一遍。

这句心心念念了八年的话,再次听到,他心中有狂喜,却也难掩落寞,得来这般鬼祟,言言,你可知自己面前说*的人是我吗?

“肖铭冬……”

上次她在欢乐的时候叫着的还是“董鸣”,这次难得她居然没有叫错名字!这代表肖铭冬开始取代董鸣了吗?想到这,肖铭冬心里甜甜的,又酸酸的。

小丫头,你还是记得董鸣吧,他是我们最美好的记忆。

相*的两个灵魂得来不易的相拥,这份久违的静好,等了足足八年。

假期的第一天,他们就在林品言的公寓里,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消耗完。林品言双脚甚至不曾落地,肖铭冬从头到尾的伺候,索取,再伺候,在索取,他说过自己是商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还真没错。

等第二天他终于决定带她出门的时候,她就是个面色红润,双脚无力的孱弱“病人”,还得靠他强有力的手臂才算勉强站直。

看着神采奕奕的他,和弱不禁风的自己相比,林品言就来气,凭什么每次吃亏的就得是她?

“你打算带我去哪?”没看见她行动不方便啊?这男人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肖铭冬好像会读心术,才走出大门,就把林品言整个抱起来,一路走出公寓,跨步上车。

“带你去度假!”

“那你等我捡点东西啊!”

“不需要,那里什么都不缺。”

任凭林品言怎么问,肖铭冬也不肯透露度假的地方,她什么也没带,甚至来不及拿那只藏在公寓里的紧急电话,自己最后还被他安抚着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另一处天堂般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明明清水文都被JJ警告了,这一章索性来一个破釜沉舟,要看的赶紧啦,5天后说不定就锁了!没锁就是姐的人品大爆发!

☆、冬季假期

实在是太累了,飞机上的林品言躺在某人的腿上陷入深度睡眠,她挥手打掉试图叫醒她的手,翻了个身接着睡,像很久没得睡饱过的贪恋梦乡。

“小懒猪,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别闹!”

林品言明明记得外头是漫天风雪,哪来的太阳?“唰”的一声,不知道是那个杀千刀的打开了窗帘,刺眼的阳光穿过玻璃窗毫不客气地照进来,照在那张贪睡的脸上,叫醒所有沉睡的细胞。她用手挡着眼睛,挣扎着起来,窗外全变了模样,她究竟睡了多久,竟从冬季穿越到夏天?

“这是哪里?”

“杜克岛!”

杜克岛是位于太平洋上的一座无人小岛,火山爆发后形成的主岛和环礁,银白色的沙滩为底形成了梦幻般的碧绿的海面,在绚烂的阳光下,杜克岛美得令人窒息。林品言曾经为马尔代夫的美景所震撼,然而,可即便在马尔代夫,也未曾见过如此碧绿如玉的海水。

车从热闹的街道上驶过,路的一旁不远处就是海滩,上面聚满了从世界各地来度假的人们,音乐、热舞、美酒、美女应有尽有,尽显杜克岛的无限热情。

林品言起初还担心这么张扬的地方并不适合他们,但事实证明,她能想到的,肖铭冬早就想到了。

他们下榻在小岛东南方的一座六星级别墅型酒店,这里每个房间都是独立的木质小别墅,面朝大海,风景如画。房间里设施齐全,虽然不是海上屋的浪漫别致,但拥有专属的游泳池和沙滩,更显私密与奢华。别墅四周被天然的热带植物环绕着,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风,免了人群拥挤的吵杂,多了几分清静,好不惬意。

站在别墅的廊前,前面不足百米就是洁白无瑕的沙滩,海浪一层一层的卷上来,退回去,随风摇曳的树林遮挡住艳阳高照的炎热,无孔不入的阳光穿过密密的树缝,在木屋的外墙上照出点点斑驳。

“这里真好!”

林品言闭起眼睛,舒展着双臂,感受着这份身心舒畅,有种想大叫的冲动。

肖铭冬从后面环住她,低下头贴在她耳边,“怎么个好法?”

“至少不用担心被人看见,不用躲躲藏藏!”

这话才刚说完,林品言后悔了,这是他们一直避讳的话题,不愿碰触的禁忌。然而放松的空气,人是放松的,心也是放松的,连嘴也管不住了。

相较于林品言,肖铭冬并不显得尴尬,不送不紧地抱着她,刚才的话就好像没听到一般的略过了。

他的淡定相反更让她不适,她从他怀里不着痕迹的躲出来,走下台阶,脱了鞋子踩在绿色蔓草和沙砾混杂的地面上,朝着不远处的海滩走去。赤足踩在细如银粉的白沙上,温暖的海水浅浅的漫上来,带走那深深浅浅的脚印,在脚面上留下细小沙粒,痒痒的好舒服。索性盘腿坐在沙滩上,还不过瘾,干脆躺下来,不管不顾地躺在柔软的沙滩上。长长的裙摆被海水浸湿,软软地漂浮着,海风吹过脸颊,仿佛*人的手轻柔的抚摸。

不知道肖铭冬是什么时候就在她身边躺下,让她的头枕着他的手臂,陪着她一起躺着。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她原想问的是为什么来这?话到嘴边转了这句地球人都知道的文艺话,她打从心底不舍得破坏这份美好,错过了,怕就难再有了吧!

昨日的种种好像都忘了,只愿记住此时的美好。

她动情的一个翻身,趴在他身上,带着墨镜的他看不清眼神,但嘴角高高的扬起,一动不动地随她高兴。她认真地看着身下这个男人,低下头,主动吻住他。她的本意是轻啄一下,忘了他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扣住她的腰,躺在沙滩上的两个人肆无忌惮的热吻。

他好不容易才放开她,鼻尖抵住她的鼻尖,“小丫头,你学坏了,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我,也不怕我忍不住,把你给就地正法了!”

她翻了个身,把他胸口当成枕头的躺着,任由他十指紧握着她的手,“你挑了这么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难道不是这个目的?我坏?那也是被你带坏的!”

“这张小嘴就是厉害,可偏偏就是接吻的技术总没什么提高!看来我这当师父的有责任啊,今晚得加紧补课才是。”

她难得的没有接下话茬挤兑他,静静地躺了很久,久到两人几乎要在这片宁静里睡着,突然又听见她的声音,“谢谢你!”

他无声的轻笑,手一遍一遍地抚过她顺滑的发梢,“谢我什么?”

“不管什么,你接受便是了。”

谢他什么?连林品言自己都不清楚,也许是谢谢他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份,偷情偷得这么阳光明媚,如此煞费苦心,她能回报他的除了感激,还有就是忘记,忘记他们彼此的身份。

“明天带你出海!”

“好!”

她难得温顺,没问为什么,去做什么,只是乖巧的应答下来,突然不想管以后,不想问明天,只有今天他们属于彼此,哪怕只有一天,也够了。

这个早上,林品言轻轻摇晃的游艇上醒来,难得精神奕奕地起了个大早,原本躺在她身边的男人比她起得还早,连躺着的地方都凉了。

甲板上,肖铭冬穿着专业潜水服正在调试着氧气筒,紧身的潜水服果然要身材好的穿着才好看,结实的没有一点赘肉,肌肉就像被雕刻过一般,像着名雕像,大卫,哪里都雕塑的轮廓清楚,她明明已经面红耳赤,却仍然看得目不转睛。

“小 色女,赶紧过来换衣服,留着晚上让你看得更清楚。”

被抓包的林品言恼羞成怒,瞪着他,火烧般的脸分不清是羞还是怒。

“哼,谁稀罕?”

“不稀罕吗?”肖铭冬不由分说地把林品言扯过来,先是深深一吻,非要吻到她窒息求饶才放开,“小样儿,再敢说不稀罕试试,这水也别潜了,我直接办了你。”

好吧,林品言承认自己是很孬种的人,身上还没散去的青紫告诫她还是不要老招惹他。吃得苦头多了,总会学乖的。

“你这是要干嘛?”

“潜水!”

“我也去!”

她不想一个人站在这里等他,等待时的绝望她比任何人都明白。

“你也去?”肖铭冬笑了,“你连游泳都不会,怎么下去?”

“谁说不会游泳就不能潜水?我也去!再说有你在我不怕。”

肖铭冬的手顿了一顿,拉过嘟着嘴满脸不高兴的林品言,好声好气的哄着,“你知道,我不能让你冒险。乖,最多半个小时,你在这等着我的礼物。要不你到船舱里再睡一会儿,昨晚上够累的,怎么今天还起那么早?”

林品言红着脸瞪了肖铭冬一眼,毫不领情地推开他,“算了,才不求你……”好像感觉到什么,她突然一个回头,可是看见的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蓝色汪洋。

“怎么了?”

“我……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人!”

肖铭冬四周看了看,这片海除了他们,连只船的影子都没有,“别瞎想,哪有人,要有也只有水鬼了。”

“要去赶紧去,我饿了,要去找吃的。”重新走回船舱的林品言还不忘撂狠话,“要是半个小时你不回来,我就自己回去,不要你了。”

“你会开船?”

林品言懊恼的恨不得把自己吹牛吹打的舌头给咬下来,原来她真到底拿他没办法,所以只有任人鱼肉的份儿。

林品言用穿上的卫星电话拨通了方生的那个号码,但并没有人接,不知他们收到那条情报会怎么做?难道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本来说好了不去管的,但她的心不知为什么越来越没有底,总是七上八下的。

眼看着半个小时过去了,四十分钟也就快过去了……他肖铭冬还没有回来。林品言开始着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在船上走来走去,心里不祥的预感渐渐生起,各种可怕的念头充斥着脑海:这里有没有鲨鱼?这里有没有海盗?是不是被海草缠住了?是不是遇上食人鱼了?难道真是他说的水鬼……越想越可怕,越想越吓人。

“肖铭冬,不带这样玩的,你要再不回来,我真不理你了。”

“肖铭冬……”

“救命……”

她急冲冲的跑下甲板,蹲在放救生艇的平台上,开始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一遍一遍地叫着,回应她的只有骇人的海浪声。她靠在船壁上开始哭,从默默的流泪到歇斯底里的大哭,茫茫大海,谁还能听见她的呼喊?

她的哭声没把他招回来,却把海上巡逻艇给招来了。

“女士,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看见警察,林品言仿佛看见了救星,沙哑的声音语无伦次,“你们救救他,他从这里下去的……快点……”

“女士,你冷静点,谁从这里下去了?下去多久了?他下去做什么?”

正当警察准备开始下海捞人的时候,海面上突然冒出个人头,肖铭冬脱下潜水镜,也被眼前这阵仗给吓着,以为是穿上的人出了事,遭了海盗,跳着就上船。“发生什么事儿了?”

双眼哭得红肿的林品言看见突然出现的肖铭冬,想都没想冲上去抱住他,就像抱住失而复得的宝贝,再次哭得稀里哗啦。肖铭冬低声的哄了半天,也没哄出一句户来,都忘了还有一船上的警察。

警长走过来拍拍肖铭冬的肩膀,“先生,你把你太太吓坏了,她以为你出了意外,话都说不清楚。你没事就好,好好安抚下夫人的心情。”

警察走了,巡逻艇也开走了,这片海域又重新恢复了宁静。

林品言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哭明白了,从肖铭冬的怀里起来,看着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突然很生气,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他推开,差点把他推回到海里也不管,一言不发,气冲冲地往船舱走。

☆、日出日落

肖铭冬爬起来,捂着摔疼的老腰和屁股也没敢吱声,嬉皮笑脸的跟上去。可人才到卧室门口,先是一个枕头砸得他眼冒金星,然后是一床被子直接挂在头上,狼狈不堪。

“小丫头,我错了,要打要骂…………”

“嘭”的一声,卧室的门紧紧关上,里面的人根本没给肖铭冬往下说的机会,这下他总算明白什么叫摊上大事儿了。

紧闭着舱门,林品言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她生气,他认错,在他心里这也许就像以前那样不过是一场小打小闹的玩笑,但他永远不会明白什么是万念俱灰。

任凭外面阳光明媚,碧波荡漾,风景如画,她的世界就只有死亡的灰色。

夜里,游艇摇晃得厉害,林品言生生被摇醒,朦胧间耳边传来雨打窗户噼噼啪啪的声音,气温也在下降,她习惯性地往旁边靠,去寻找温暖的那处地方,可是手掌所到之处只有一片冰凉。她乍醒清明,习惯有时是件多么可怕的事儿。

打开舱门,疾风鱼贯而入,幸好林品言扒着扶手不至被风挂到,抬眼看是电闪雷鸣,闪电划破夜空,十分骇人。迈出门口,脚踩到湿漉漉的柔软,低头一看,正是她扔给他的被褥,枕头早被风刮得不知去向,只有浸得湿透的被褥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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