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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007-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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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环扣一环的比林品言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而她,竟莫名其妙成了这场混战中的核心人物,举足轻重的地位啊!
“董鸣,给我点时间,我会把事情解决好的。”
“没有时间了,今天下午,你必须跟维克多说清楚,最晚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回卫城。”
林品言赶到咖啡馆的时候已是傍晚,晚饭点的这会儿是咖啡馆里最安静的时候,可是今天却很热闹。
夕阳穿过西面的窗户,照进来,把老式的窗格倒映在墙上,老旧的感觉有着岁月的味道。整个咖啡馆里,只有吧台的位置被坐得满满,清一色的女人,老少皆有,都在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吧台里的人煮咖啡的过程,那认真的样儿,不知道还以为是哪部风靡一时的韩剧呢!最后竟还有人鼓掌?
林品言受不了地捂了捂额头,咖啡馆,又不是酒吧,那是在煮咖啡,又不是在耍花式调酒,有什么好鼓掌的,一班花痴。林品言不动声色地站在门边的角落里,夕阳照不到的地方有些暗,正好让她看清楚吧台里那个人的所有表情,是如何的虚伪。
“林老板回来啦?!”
终于有人发现站了好一会儿的林品言,真让她感动。
“林老板,你这位伙计的咖啡煮得可真好,都快赶上你的水平了,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名师她林品言算不上,但这位徒弟可是当之无愧的高徒,谁叫人家有一张颠倒众女的脸。
林品言堆着笑脸走过去,佯装惊讶的说,“是吗?我还不知道呢!真是深藏不露呀!”
这话说得语带双关,林品言才不管他听不听得懂,自己说得解恨就行。一次又一次的被算计,被利用,她现在看见这张帅得近乎妖孽的男人,心底起不了一丝涟漪,只有恨。
“老板过奖了。”维克多在咖啡机前禅位,“既然老板回来了,我自当物归原主。”
林品言仍旧靠在门边上没动,静静地看着吧台,看着吧台里那个引众美女竞折腰的男人,倒想看看那张帅气的脸蛋下面是怎样一颗铁石心肠。突然,她又有点同情他。
他最终还是发现了对美奈的感情,无奈佳人已逝,这般煞费苦心的为她报仇有何用,早知今日,倒不如生前与她认认真真、轰轰烈烈地*一场。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嗯?她们什么时候走的?”
林品言目光在店里环视一圈,除了维克多再没有旁人。
“走了,在你发呆的时候。”
维克多平静的回答,丝毫不影响他手上整理的动作,把滚水洗净的咖啡杯沥干水,用毛巾一个个认真擦了一遍又一遍,知道能听见干净的声音。
这个男人,此时更像是个温柔体贴的家庭煮男,贤惠持家,怎么也不像一个杀人如麻,步步算计的阴险商人。
天边的夕阳已经全部落下,只剩下一点点余晖萦绕。屋里的灯全亮着,邓丽君宛如夜莺般的歌声从留声机里传出来,正所谓的靡靡之音,就像是催眠曲,能让人暂时忘记亡国之恨,杀父之仇,沉迷在这片虚幻的宁静里,自欺欺人。
“维克多,未满要关门了。”
这句话对维克多的动作影响不大,他继续擦着杯子。
“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关门了?”
“我想回卫城了。”
平平无奇,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解释。
“嗯。”维克多把最后一个杯子整齐地放回杯架上,抬头才看林品言,“打算什么时候?”
“明天。”
林品言坐在吧台前,手放在桌下,包里,握着一把微型手枪。
“怎么决定得那么着急?”
“没什么,正所谓子欲孝而亲不在,我不想有那么一天。”
“看来真是想通了。所以这是未满的最后一晚?!”
维克多径自从吧台里出来,解了围裙随意地搭在椅背上,走到门外直接挂上打烊的牌子,这是未满开张以来打烊得最早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既然是最后一晚,那就尝尝我的手艺吧!”
没有反对,林品言保持同样的姿势坐着,看着吧台里忙碌的男人。虽然未满是间咖啡馆,但自从在桐泽镇迷上做饭做菜后,她也在未满里辟了有一块厨房,不常用,却也是五脏俱全。
让她没想到的是,不是维克多会下厨,而是他竟然做的是中餐,尽管只是一道最简单不过的蛋炒饭。
香喷喷的蛋炒饭摆在林品言面前,金*的米饭粒粒分明,蛋炒得不焦不软刚刚好,但就是卖相已经很诱人。
“尝尝,据说很不错!”
林品言慢慢松开握枪的手,从包里离开,拿起维克多递过来的勺子,轻轻地勺了一小勺,送入口中,他并没有夸张,真的不错,很有大师水准。一个老外能把蛋炒饭炒得这般出神入化,实属难得。
“果然好吃,不说我还以为是外卖来的。你怎么会这道菜的?”
“我小时候不*吃东西,家里有位长辈就给我做蛋炒饭,我每回都能吃完。我觉得它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后来……我就自己学着做,慢慢的也能做好吃了。”
“你常常用这招讨女孩子欢心吗?”
高高在上的维克多哪里需要这么卑微?故而能让他下厨的女人并不多。
“你是第二个。”
“那第一个呢?她才是最荣幸的女人了。”
维克多眼中闪过一抹悲伤,一抹肃杀,都没有逃过林品言的眼睛。
“她死了。”
“你*她?”
维克多抬头看向林品言,眼中恢复了处变不惊的平静,调笑着说,“我不会傻到在你面前说*另一个女人。”
“说又如何,我不会介意的,我不会跟一个死人计较。”
林品言故作轻松的调侃,让维克多握在吧台的手掌不断收紧,指节泛白。
这晚,他们像平常那样锁门离开,不同的是,门口贴着大大两个字“转让”。这间未满以后也许就不叫未满了,未满如昙花一现,彻底结束了。
公寓楼下,他们都没说道别,好像都已经知道了什么,林品言微笑之后转身上楼,车再没有停留,绝尘而去。
林品言关上门,点亮屋里的灯,弯腰才要换鞋,脚下不稳踉跄了一下,一切就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发生了。随着噗噗两声,低速子弹穿过玻璃,打在她身边的墙上,水泥渣子四溅,深深的弹孔距离她只有不到半厘米的距离,生死关头,她与死神自有半厘米之差。
接着探出来的是装了灭音器的冲锋枪,子弹随即就扫射上来,噼里啪啦,窗户上的玻璃全被打碎,只剩下空空的窗框。林品言趴在地上,不敢动,能听见子弹打在布艺沙发上噗噗的声音。
林品言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决定贴在地上匍匐前进,进了卧室,在床头柜的位置有一把九二手枪,她正要挣扎着试图起身,被人一把把她拉到床下压在下面,子弹在头顶上飞过,眨眼的功夫,床上一片狼藉,弹洞密布。
☆、上校来袭
被死死摁在地上的林品言,她微微抬头离开那冰凉的木地板,回头,子弹飞梭,电光火石间,看清身后的人。
“怎么是你?”
这句问包含的含义太多: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走了吗?你为什么要救我?
维克多没有回答他,一手握着手枪,一手还得护着她,趴倒在枪林弹雨间的两个人紧紧靠着他手里的那把枪勉强掩护着。他的枪法很准,但毕竟隔着太远,射程有限,再密集的射击也只是杯水车薪。
趁着混乱,维克多一把捞起地上的林品言,用身体护着她,两个人一路突围到了大门,逃出生天。
“从这边走。”
林品言拖住拉着她正要下楼的维克多,打开身后的消防门,里面只有一条水管,可以直通地下。
“看来你早有准备!”
维克多微眯起眼睛看着林品言,只有干特情的人才会时时想着给自己留下撤退的路。
林品言根本不理会维克多的言下之意,撩起长裙,裙摆在大腿的位置打了个结,露 出修长的双腿,俯身钻进那个口子,抓住那根水管,双脚攀住,手脚协调的配合,一气呵成到了地面。
半分钟后,维克多也跟着落下来。
“看不出来,身手不错啊!”
“小巫见大巫,跟你比差远了。”
维克多无视林品言言语中的不善,环顾了下他们身处的环境,漆黑一片,还能听见水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照亮,原来这里并不是单纯的地下室,也不是地下停车场,是以前的防空洞,后来改建成了下水道,四通八达的连接着。
“如果我是你,有再多的疑问也该等我们安全离开这再问,上校的人比你想象可怕得多,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找来。”
他们靠着手机微弱的灯光开始在下水道里行走,脚边是全城排下来的污水,散发着阵阵恶臭。原本他们还是走在台阶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走着走着,污水面越来越高,眼看就要漫到脚面上来。
林品言虽然不认为自己是娇滴滴的千金小姐,但毕竟是个女孩子,都有些洁癖,只是为了活命,强压着胃里翻滚的酸液,硬着头皮也得淌过去。
突然,维克多弯腰抱起林品言,她在惊呼中双脚离地,落在他的怀里。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就你这速度,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里?不需要感动,我也是为了我自己不被你拖累。”
原来还以为他虽然称不上谦谦君子,但至少儒雅斯文的,没想到这人说话也那么毒蛇,那么气人。林品言反感地挣了一下,抱住她的那双手臂收得更紧,牢牢顾在怀里。污水越来越深,从脚面到了小腿接近膝盖的位置,污水不仅恶臭,还尤其刺骨,她很难想象这是怎样的难受。就为这个,她也该领情,也该消停些,不然正如他所说,两个人都会没命。
“既然我就是个拖累,你有何必来救我?不知道你心里又打什么算盘呢吧!”
“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
林品言冷笑一声,“难道你不是吗?你敢说你没利用我?”
“那你呢?你就没有利用我?”
林品言连反驳都显得心虚,只有沉默。
“既然有些事儿大家都心知肚明,那索性心照不宣,又何必飞非得捅破这层窗户纸?”
这是林品言这么久来第一次如此赞同维克多的话,就像有人曾经这么说过:不要总说别人的不是,谁能保证自己次次都是?不要总说别人不干净,谁能保证自己这辈子永远光明磊落,没有丁点阴暗面?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人活于世,难得糊涂。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在距离公寓将近3公里的某个下水道口爬上来,维克多就这么抱着林品言走了整整三公里,托着她往上爬的手臂微微颤抖,最后差点连爬下水道的力气都没有。林品言心底有微微的内疚,才不得不伸手去将他拉上来,废了好大的劲儿。
“走吧!”
维克多二话不说拉上林品言,想让她跟他走,她想都没想就甩开。
“很谢谢你救了我,我想我们该道别了。”
被甩开的维克多也不恼,扭动着自己酸软的手臂,漫不经心地说,“你这算过河拆桥?”
“随你怎么说,我现在要走了。”
事情闹得那么大,董鸣一定会来找她,她必须得回去,至少得回到附近去等董鸣,不能让他再为自己担心,更明白自己决不能跟眼前这个男人在一起。
维克多并不拦她,只是在她背后闷闷地说了一句,“你根本走不掉!”
“你什么意思?”
不需要维克多的解释,夜色里林品言能听到不远处传来汽车飞速行驶的声音,那强大的引擎声在夜深人静里根本骗不了人。
维克多快速拉着林品言躲回巷子的角落里,连路灯都照不到他们。不到10秒,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飞驰而过,消失在夜色里。
“这个区域早在杀手来的时候已经被全部封锁,现在别说是你,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这是上校行事的分隔。”
“这是在卫城,容不得他那么嚣张。”
在他们的土地上这么肆无忌惮,嚣张跋扈,这位上校还真以为全世界人民都得买他的账,都怕了他吗?他算老几啊?
“正因为在卫城,这算收敛了,如果不是,你连逃出公寓的机会都没有。”维克多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哪怕是美奈那样的身手都逃不出去,你觉得自己有多大能耐?”
这次在碧江市再见,维克多鲜少提到美奈,林品言好几次想把话题往上面引,都被他不着痕迹的绕开。他好像是在可以逃避,正是因为心中害怕,才不愿面对。
被维克多压在角落里的林品言,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热气和寒气的交融,不适地挣扎。
“放开我,反正我不会跟你走。”
“你只能跟我走,没有选择。”
维克多没有再给机会林品言挣扎,手刀在她颈项后侧重重一击,接住软软晕倒在他怀里的她。
董鸣和林品晟赶到林品言所住公寓的时候,那个区已经被整个封锁起来,他们有警察局长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现场,看到的是触目惊心的满目疮痍。一屋子的玻璃碎片,四处可见深浅不一的弹孔,枚枚都是入木三分,东明不敢想打在人的身上是怎样惨烈的后果。
林品晟大略地看了看弹孔,尤其是门边的几个弹孔,还像是被小型炸弹炸过的,墙体有粉碎的迹象,转身问正在现场勘查的发证人员,“这些弹孔的弹头呢?拿来我看看!”
“报告首长,这一类的弹孔我们并未找到任何弹头。”
发证人员的话恰好证实了林品晟不愿想的猜测,心中隐约有了结论。
董鸣不敢,也不愿再看,忍住心中的着急,拍了拍林品晟的肩膀,“晟子,什么情况?”
“这些弹孔都是M国最新研制的炸弹型狙击枪子弹,不仅射程远,打中目标后还会爆炸,找不到任何弹头的痕迹,杀伤力极大。”
“是上校无疑。没想到他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董鸣无比懊恼和自责,是他自己大一算漏了这点,才让上校有机可趁,现场没看见她,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
“首长,这里还有一组子弹,是由内往外发射的,从勘查来看,应该是手枪。”
这个发现让董鸣和林品晟都大吃一惊。林品晟看了看弹孔,有些不可思议,
“我姐她的枪法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
“不是她,另有其人。”
虽然董鸣最不愿做这样的猜测,但看来在这出现的人只有他了。
“你知道我姐被谁抓走了?”
林品晟才想问,董鸣已经大步流星地跨门而出,如一阵风的离开。
警察局长有些问难地看着林品晟,“三少,您看这案子……要怎么处理?”
“列为机密档案。谁敢泄露半个字,按泄露国家机密论处!”
林品言捂着颈项后传来的酸痛,幽幽的醒来,发现自己坐在一辆黑色的轿车里,被五花大绑着动弹不得,嘴巴被封口胶黏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醒了,委屈你一下,再过十五分钟,我们就到了。”
到了?到哪里?他到底要把她带到哪里去?他该不是想绑架她,然后用来威胁董鸣吧?但是他并不知道董鸣是谁啊!难道他是要拿着她引上校上钩?………林品言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越想越恐怖,越想越渗人。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看来这次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窗外是骇人的盘山公路,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悬崖,180度的大转弯,能把人绕晕了。车子以不低的速度行驶着,越走越高,越走越深,丛林密布中,看不见外面的世界。
车子真就开了十五分钟,不多不少,开进深山里,有一座漂亮的别墅,隐藏之深,别有洞天的感觉。
林品言透过挡风玻璃窗,看见了熟悉的面孔,伊万,她记得,他是维克多的亲信,伊万身边还站着许多穿着黑西装的人,在东南西北四处警戒地站着,初略估算,不少于40人。
车门打开,伊万刚要伸手过来把林品言拉出来,被维克多挡住,他亲自将她抱出驾驶座,任凭她一路怎么挣扎,硬是把她抱上二楼,抱进尽头的那个房间,扔在床上。
维克多俯□,林品言以为他要干嘛,更是死命的挣扎,被捆绑的手脚胡乱的踢着,打着,也不知道打到哪里,只听见有人闷哼的一声痛,她也同时吃痛,因为唇上的封口胶被人毫不怜惜地撕开,好像一层肌肤被撕掉了。
林品言并没有因此而消停,张嘴咬住维克多来不及收回的手臂,毫不客气地咬出血来。他吃痛了一下,完全可以一掌把她劈开,但他没有,只是任由她咬,鲜红的液体滑落下来,滴在雪白的床单上,刺眼夺目。也许是咬累了,她终于放开他,看到血肉模糊,并没有一点歉疚。她突然发现对这个男人不能有一丝的心软和歉疚。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句话绝对的真理。
☆、软禁
维克多解开林品言身上的所有的绳子,带着仍在滴血的伤口起身离开,
“你累了,在这好好休息,三餐我会让人给你送上来。”
“这算什么?软禁吗?”
“随你怎么想,在这好好呆着,时机到了,我自然会把你放回去。”
林品言冲过去,维克多毕竟不是善类,轻而易举就躲开她的攻击,单手包住她的花拳。
“很好,总算是原形毕露了,不然装得那么像,我看着都替你觉得累。”
维克多握着林品言的手轻轻往后一带,将她的手臂扭在后面,她摇着唇忍住没有喊疼,整个背紧贴在他的胸口,能感受他吹过来的热气。
“原形毕露的人又岂止我一个。你当真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我要不是为了利用你,你认为会中了你这小丫头的圈套。我不问,但不代表不知道你的目的何在,只是你必须记住一句话,跟我斗,你还太嫩了点。”
说完,维克多用力一推,林品言整个人趴倒在床上,还没等她转身过来,已经听到重重的关门声。不论她使劲全力怎么拍打那扇门,也得不到一丝回应。说不害怕是骗人的,但她知道董鸣一定能找到她。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坠子,幸好还在,就像董鸣还在。
“董鸣,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伊万等在门口,看见老板出来的脸色很难看,到嘴边的话识趣地忙咽回去,他可不想惹上这场无妄之灾。
“多派些人手好好看牢了,若有闪失,为你是问。”
“明白,BOSS。”
巴里从楼梯上来,目光先是看了看那道紧锁但被人拍得巨响的门,冷冷地转回来,落在维克多脸上。
“不过是件诱饵,为什么要救她?”
“正因为她是诱饵,对我还有用,不能就这么死了。”
“上校派去的人认出了是你。”
“是我有意让他们认出来的,如此更能显出她在我心里的地位,这条诱饵才更有价值。”
“即使是这样,你大可以派人去救,你亲自去,万一有什么闪失,得不偿失。”
维克多绕过巴里往楼上走。
“我心中有数。”
巴里紧跟了几步,在楼梯口停住,没有上去,“你还是放不下她?”
这次维克多没有回答,身影直接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三楼只有半层,只有两个房间,一个是大大的玻璃花房,另一个,里面躺着一个人,一个脸上缠满纱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的人。
董鸣回到总部,径自来到全球卫星定位控制室,他二话不说把正在严密监控情报的技术人员从椅子上拉起来,扔在一边,自己坐上去,开始熟练地操作起电脑。
技术人员不明所以,但看见是董鸣,也只能怒不敢言。赶到的林品晟使了个手势,控制室里的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全神贯注盯着大屏幕的男人。
林品晟摇头感概,这个男人真是疯了,竟然敢拿国家最尖端科技研发的的全球卫星定位系统来给自己媳妇儿上手段,如此公器私用,严格讲究起来,可是要掉脑袋的。
大屏幕上的全球定位地图在不断的缩小,先是全球,再到全国,再到……那个闪光点缩小到某个区域就再不能缩小了。
“找着了?”
董鸣纹丝不动,脸上没有一点喜悦之色。
“这个区域里有人装了E国独门研制的屏蔽设备,要找到发射器的位置得花点时间。”
说这话的时候,董鸣心里更加确定了掳走林品言的就是维克多。这项技术虽不是世界最顶级的,但是的确是最有效的,从E国最早的克格勃使用开始,就为世界各国做惧怕,目前都尚无人功课。虽然后来克格勃没落了,但这项技术被辗转流传保留下来,他实在没想到自己能有幸一见。
“那怎么办?我们要一直在这等着?”
“去把鱼找来,让他在这看着,并找到有效办法尽快确定发射器的位置。”
“那你呢?”
林品晟喊住正大步流星往外走的董鸣,他不至于当甩手掌柜吧!
“我去找。”
“找?怎么找?这个区域那么大,看着有足足三个卫城那么大,这根本就是大海捞针。”
他不是甩手掌柜,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那也得去!”
林品晟开始明白林品言为什么会那么死脑筋地*了眼前这个男人一辈子,因为这个男人也是个死脑筋,这就叫绝配。
维克多自从进了三楼的房间,就再没有离开过,更别说再去看林品言,楼下发生的事儿他一概不知,除非天大的事儿,否则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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