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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007-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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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沈如一听急了,“那怎么行?小言和苗苗……”还好林光复及时出来制止了她的差点真相大白。

“苗苗现在都上小学二年级了,当然是课业重要,这见面什么时候见面不能见,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林品晟从父母的神色交流中读出了一丁点的不寻常,他们有事儿瞒着他。话说回来,他又何尝不是瞒着父母天大的事儿。本就是场鸿门宴,出席的人越少越好。

门外传来车子的声音,今天的“贵客”到了。

卫城某私人别墅,复古的红色绒面沙发上一个穿着戎装的男人身边缠着几位穿了等于没穿的金发美女缠绵着,男人的动作很粗鲁,身下的女人却很享受,忘我的欢笑,任凭男人将那本就不多的布料给清理干净。有人敲门进来,他们也毫不介意的依然固我。

“回禀上校,刚刚维克多和她坐着车直接从机场到了林公馆,跟我们收到的情报一致。”

☆、安全屋

上校在美女怀中抬头,头枕在白花花的柔软的人肉枕头上,吃着美女俯身送上来的水果,懒洋洋的回应。

“哦?看来真是好事近咯!”仰头接上投过来的烈焰红唇,纠缠勾丝的热吻,“亲*的,你说我该不该给我这位好兄弟准备一份大礼呢?”

“当然!”

这些女人,不论上校说什么她们都只会说好,就像没有灵魂的芭比娃娃。上校一把就把她给推翻下沙发,男人变脸比女人还快、狠、准。

“把那份准备好的大礼给他送上。”上校从沙发上起来,整理好微微敞开的戎装领口,“替我找些有脑子的女人。”

“那这些……”

上校二话不说,问话的人已经脑袋开花,枪口还在冒着烟。美女们被吓得鬼吼乱叫。

“我不要的女人,还用再问?”

说完,上校大步流星的离开,关上门,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灭音手枪的声音和女人短暂的尖叫声,不过十秒,一切恢复平静,平静得好像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院子里,上校的派去执行任务的亲兵整装待发,礼物带好在身上,上车,一切准备就绪。车子发动,铁门打开,站在二楼阳台上的人突然改变了主意。

“取消。”

车上的人面面相觑,无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上校,接下来您需要我们怎么做?”

“要一个人死很容易,却不好玩。”上校玩着左手食指上带着的红宝石戒指,小拇指一翘,“倒不如婚礼上少了新娘子更有趣些!”

亲兵首领面露难色,“上校,这是在卫城,恐怕……”

在卫城,想要取一名将军女儿之命本来就不容易,更何况要活捉她?

上校眉眼轻挑,“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你这首领的位置怕也得让贤了。还是你们想要我亲自出马?”

亲兵首领一听,脸色立马变得惨白,忙接了任务出去。如果上校出马,就意味着他们将成为无用之人,无用之人在上校手下就只有一个“死”字。

偏厅里只剩下上校一个人坐在墨绿色的复古沙发里,对着照片里的林品言,笑得鬼魅嗜血。

“原来是国防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怪不得与别不同。”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林品言是在他的庄园,维克多挽着她出现。第一眼,她也就是个长得漂亮的东方女人,却不是他见过的女人里最惊艳的,但从她身上能感受到那份睿智和知性,至今让他无法忘怀。比起那些胸大无脑芭比娃娃,这就是她最大的魅力。

他的手指从照片里的姣好面容上划过,“就这么死了岂不可惜?”

林公馆的这顿饭吃得远没有沈如预期想的那么美好。

林光复一看林品言带回来的是个老外,马上变脸,比锅底还黑,半点面子不留,从沙发上起来,转身往书房走去,从头到尾不发一语。这种情形,就连沈如也不敢劝。

而沈如自己也有些措手不及,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女婿会是个老外。哭笑不得的一时也忘了怎么招呼。

最后还是林品晟主持的大局,这顿饭才算是在冷清中悄然结束。

这一番的尴尬场面,对于维克多和林品言来说是无所谓的,不过就是个麻痹敌人的过场,林品言唯一难受的是,自己又一次利用了父母对自己的疼*和期许,再一次让他们失望了。

坐在车里,林品言心里还在难受,缩在最靠车门,远离维克多的地方,撇头看向窗外,不发一语。

“怎么?见了父母反而不高兴了?”

“你倒是高兴了,早知道要唱着一出,我不会答应你。”

维克多冷笑,“怎么?心疼?我劝你还是别太多愁善感了,这边心疼了父母,就怕那边心疼不了他的小命了。”

“你……”林品言才要生气,转头笑了,这回轮到她冷笑,“不知道庄园三楼住着的那个人你又会不会心疼她呢?”

“你……我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维克多一惊,强作镇定,想着这个女人只是想套他的话。

“不知道吗?哦,你的睡美人不是住在你的城堡里吗?”

她是怎么发现的?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个女人远比她想想的要可怕许多。

维克多的表情彻底出卖了他,林品言心中大喜,决定乘胜追击。

“哼,别总以为自己揣着别人的秘密,也许别人也手里也有你致命的痛处。”

维克多眼中起了杀机,“你想怎么样?”

“放轻松。你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不想她活着的消息为人所知,同样,我不他还在世的消息公诸于世,只要你我相安无事,合作愉快,这两个秘密就将永远成为秘密。我奉劝你,别再用威胁的口吻跟我说话,我们的立场是平等的。”

这场谈判林品言再一次站了上风,犹如牢牢掐住维克多致命的咽喉,气得他握紧的拳头在颤抖,也不敢拿她怎样。

说到底,这个致命的痛处是林品言自己的猜测并试探维克多的,不过是绝地一搏,没想到单车变成劳斯莱斯了。

昨夜董鸣临走前告诉她,美奈并没有死,巷子里的那具女尸被人偷偷换过了,只是一个长得很像美奈的女孩,再加上脸被打过,照片拍出来就更难以辨认。但董鸣没有告诉她美奈在哪里,她就在想维克多最在乎的人是美奈,自然不会把她一个人留在W市,肯定要带在身边。刚才被他这么一激,脑子一热才有了这突发奇想,竟是意外的大收获。

如今有了这道筹码,林品言就再不怕维克多的威胁。

车子开进董鸣一早准备好的公寓,维克多从怒气中幡然醒悟才惊觉前面那辆车的保镖不知什么时候全换了林品晟的人。

“你……”

“很惊讶吗?既然到了我的地盘,自然就得客随主便,这是礼貌。”

维克多看着神采飞扬的林品言,完全不似刚才上车时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果然,女人天生都会演戏。

“你也打算软禁我?报复?”

林品言噗嗤一笑,是嘲笑,是不屑。

“虽然说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是我林品言偏偏是喜欢以德报怨的人。你可以在这住,也可以离开,可以随意出入,来去自由,我决不强求。”林品言神态轻松地走下车,俯身趴在落下的车窗上对着车里的人笑得灿烂,“当然,若想要戏演得精彩,你这男主角克尔市不能少的哦,除非,你想终止这次交易。”

维克多不情不愿地从车上下来,虽然没人用枪指着他,但比用枪指着他更难受。

“我不明白,这一切你是什么时候策划的?你可以不回答。”

他排除了昨天晚上的可能,因为这个行程他是临出门时候才定下的也包括去林公馆的行程。

林品言倒是很大方,“不,我告诉你!我这人还有一点好,就是光明磊落。吃饭时候,事情就已经都解决了。要知道你刚才你对面坐着的是我的亲弟弟,我们之间有很多属于我们自己的交流方式。”

维克多这才算是恍然大悟,从他计划去林公馆开始就算是自投罗网了。

“所以你父亲生气也是假的?”

“NO,我父亲生气是真的,但人,也是他替我安排的。”

原来林家有家训,不与外国通婚,这条家训据说是曾曾祖父定下来的,具体原因林品言没问过。所以从林品言带着维克多出现在家里的时候,林光复转念想起儿子在厨房里欲言又止的话,就已经七八分的明白。他生气离开,正好给他打电话的时间。一个电话打到部里,董连山长话短说的讲了个清楚。人也在那时候全部安排好了。

维克多鼓掌,真心实意的鼓掌,为这家子人。

“我输得心服口服。”

林品言微笑着转身,大步走进董鸣给她安排好的地方,一定是她喜欢的。她得意得走路还有点按耐不住的小跳跃,今天这场仗打得真是太完美了。

维克多自然输得心服口服,他父辈自然是克格勃的英雄没错,但他不知道的是林光复在带兵打仗之前也在清溪市也是干过卧底工作的,如今可以说是宝刀未老。

一走进安全屋,林品言吓呆了,在她意料之中,却也在她的意料之外。

这是……这不是当年董鸣大学再在面租的那套公寓吗?一模一样的装修,一模一样的摆设,恍如回到了当年,一模一样的时光。

桌布是她当年挑的绿白格子桌布,窗帘是同色系的墨绿色遮光窗帘,沙发也是墨绿色的布艺沙发。董鸣喜欢绿色,她当年没问为什么,现在知道,这就是当年父亲在他记忆的颜色,墨绿色的军装。

“喜欢这里吗?”

有人从后面圈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痒痒的,却是好舒服。

“怎么布置成这个样子?”

“这本来是我预备我们结婚的房子,临时找不到合适的,就先拿来用了。”

林品言一听就不乐意了,“不行,我不同意,怎么能拿我们的房子来……打坏了怎么办?国家赔不赔啊?就是要赔也赔不起,都是无价的!我要换地方!”

那段美好的记忆是无价的,千金不换。

“傻丫头,又犯犟了。这些都是死物,只要你住着高兴,住着安心,打坏了我再给你布置个新的能有多难?有你的地方才是千金不换的,明白吗?”

原本准备了另一套安全屋,但因为没料想到维克多回去林公馆,最后只能临时改到这里来。这是董鸣千挑万选的地方,易守难攻自然是最安全的,若不是为了她,他也不会舍得拿出来。

林品言嘟着嘴心里仍是不舒服,董鸣看着高兴,在红润的小嘴上啄了一下。

“别不高兴了,你再仔细看看,这里还有些不一样。”

林品言不情愿地四处看了下,好像真的不一样,茶几上的陶瓷瓶没有了,墙角那两把吉他也不在了,还有那些他们的照片,都不在。

“那些宝贝我都收起来了,回头留我们自己家里才用。”

☆、姐夫

那你怎么还在这?”

维克多虽然已经知道肖铭冬未死,但并不知道肖铭冬就是林生的身份,如果两人一会儿遇上,还不得是火星撞地球,什么都知道了。

“这是一梯一户的公寓,公寓内部被我们截成两套独立房子,中间这留了一道通行的门。我们的人就附近。”

听着董鸣的介绍,林品言人已经走到窗边,今天天气很好,左邻右舍很多人都出来洗东西,晒被子,花园里很多遛狗唠嗑的人,这里面有老头儿老太太,有家庭主妇,有小年轻,还有疾走冲冲的中年上班族,在这些平凡的人身上哪怕很留心去看,也难发现究竟谁是刻意安排的人。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已经安排的如此周密,像一个密织的网,疏而不漏。

董鸣捏了下林品言的小腰,“你以为我会让你们住在一块?想得美!”

“我才不想呢!”林品言怕痒地躲了下,心里是感动的,只有他才会为她想得如此周到。“有件事儿我要跟你说。美奈的确并没有死,还被维克多带到了卫城。”

董鸣挑了挑眉,这个答案真是个惊喜。

“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品言把在车上发生的事儿大概地说了一遍,听得董鸣心里很是感慨,抬手激赏地掐了下她的小鼻头。

“我的小丫头很有勇有谋嘛!”

“那是师父教得好!”

“哦,是嘛!那师父的奖励呢?”

董鸣捏着她软弱无骨的小手,越过自己的腰间,往下带。林品言红着脸躲不开,只得拍了下。

“这时候还有空耍流氓。”

“这哪叫赏罚分明!”

从来知道这个男人帅得不像个人,耍赖起来更不是人。要怎不给他点甜头,指不定待会儿要发生些什么事儿呢!林品言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退回来,他顺势抱着他的腰,低头吻上来。

她被揽得向整个人前倾,脚尖站不住,最后一只脚勉强沾地,另一只脚连带的翘起来,自己几乎是挂在他身上,任他予取予求,自己也享受着难得光明正大的亲昵。

他在她脸上胡乱的亲着咬着,欲罢不能,吻的越来越密,越来越深。

放下虚虚的她,红肿的嘴唇大口喘气像跟人抢似的着急,双颊像施了胭脂般的娇艳,双眼被他带出的情绪蒙上些许诱人的迷蒙,这样的她叫他怎么移得开眼。

“这笔账咱们先记着,我晚上再来讨!给你点时间好好想想怎么来奖励我!”

他明明是好心为她拢好敞开的领口,可他的手指似有似无地滑过白净顺滑的锁骨,引来她一阵战栗,微微发红的脸现在是发烫,连着耳根都是烫的。

董鸣前脚刚走,维克多就过来了,时间掐得很准,就像合计好似的。

维克多并不像来做客的样子,在屋子里随处看了下,然后笑了。

“一门之隔,让我想起在迪拜,你们的房间也是一门之隔,现在想起来,你们应该是那时候开始的!怪不得当时你不愿意住我给你安排好的房间。”

这话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她的正牌男友,她则是一朵出墙的红杏。

“塔瑟洛夫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语。别说我现在没必要跟你解释这些,就算有,别忘了,哪怕是后来我住的那个房间也是你安排的。”

现在倒被他说得他们早有预谋跑去迪拜幽会似的,听起来就来气,恶人,就知道先告状。

“当时您又是怎么设计试探我的,你怕不是贵人事多给忘了吧!”

“你当时不也没有落进我设计好的陷阱吗?便可见你很聪明!”

维克多对林品言是真心的赞赏,能逃出他陷阱的人世上无几,除了幽灵,就是她了。

说到这个,林品言心里明白当时若不是董鸣,她一早成了维克多的枪下亡魂,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谢谢您的夸奖!您这趟过来是为了专门翻旧账的吗?”

若是他想翻旧账,她林品言定当奉陪到底,反正事儿都说开了,如今又是在她的地头上,谁占了上风?谁怕谁?

维克多双手摊开平举,“OK,我投降!卫城有句老话,好男不跟女斗!我现在落在你手里,跟你起争执太不明智。这趟过来是想跟你谈谈合作的事儿,今天下午我会出去一趟。”

“你不需要跟我汇报,我说过没人限制你!”

“你不打算跟我一起?”

“我没必要跟你一起!”

“你就不怕我跑了?”

林品言悠闲地坐在墨绿色布艺沙发里,笑得笑得胸有成竹,“你就怕是赶也赶不走吧?”

比起维克多当时对她的严防死守,林品言豁达得很,他比她更想要除掉上校。

维克多笑了,是佩服的笑,是嘲笑的笑,佩服她从容大器,嘲笑自己叱咤商场那么多年,如今竟然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

林品言明白维克多的意思,这趟出去是为了把上校的人引过来,但她不回去,董鸣也不会允许,她不想在为了这个男人跟董鸣不愉快。

夜幕降临的时候,出去的维克多还没有回来,当班的林品晟来找林品言,不用说,她也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放心,他跑不了。”

“姐,你就不担心他反咬一口?”

林品言看着向来沉稳老成的弟弟,知道他带兵的习惯,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从门外走进来的人抢先替林品言回答。

“你姐不用担心,因为他的王牌如今在我们手上。”

“董鸣!”

“姐夫!”

林品言原本见人是惊喜的,一听林品晟的叫法,有些不自在,掐了一把就在手边的弟弟,低着头嘟囔,“姐夫姐夫叫得挺顺口啊,还不是呢,哪有人像你这样乱认亲戚的!”

董鸣明明就听见了,面目不该地走进来,全当没听见。

“刚刚美奈并发症,送进了卫城313医院。”

“真的?”林品言大喜,没忍住整个从沙发上跳起来,“这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嗯,维克多收到消息,现在在医院陪着。”

林品晟终于找到缝隙插话,“谁能告诉我,美奈是谁?”

“美奈啊,维克多的媳妇儿!”

林品言有个毛病,总是得意忘形,心里一高兴就容易乱说话,像极了个小孩儿,半点找不到跟对手谈判是那沉稳大气的影子。

“哦……我明白了!”林品晟恍然大悟,从椅子上站起来,“你为了自己媳妇儿,抓了别人媳妇儿来当王牌……”

“林品晟,怎么说话呢?”

这话林品言不*听,上去就擒了林品晟说书先生般晃来晃去的手指,掰在手里,引来鬼吼鬼叫。

“姐……饶命,姐夫……救命!”

董鸣远不像管这两姐弟的事儿,从小就打闹惯了,但听着林品晟一句一句“姐夫”叫得的确顺耳,索性还是出手相救他这小舅子。

他搂着林品言的腰,从她的手里救回林品晟的手指,笑脸盈盈地说:“好啦好啦,可不能这么对咱弟!”

脱离魔掌的林品晟像会乾坤大挪移似的快速消失,只在风中留下一句话:“谢谢姐夫救命之恩!”

“你个臭小子,敢跑!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

董鸣把要追着林品晟拳打脚踢的林品言摁在怀里,搂得紧紧的,原本闷闷的笑渐渐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高兴,我的小母老虎又回来了!”

“你说谁呢?谁是母老虎?”

林品言一挣扎,脚下的拖鞋缠着地毯,一个踉跄,压着董鸣倒在墨绿色软软的布艺沙发里,额头磕在他的额头上,“咚”的发出响声。

“你的头怎么那么硬啊!”好像把她的都磕凹了,疼。

董鸣被她压着,很享受并不着急着起来,两只手还在原位上牢牢是锁着,一脸的坏笑,“小丫头,你在说什么?什么硬?还有更硬的,你不知道吗?”

瞬间,林品言脸红的滴血,这个男人总能误会她的意思,还笑得那么贱!

“臭流氓……撒手!”

她越是这样,董鸣的心情越是好得不得了,任她在怀里做无效的挣扎,把她死死困在怀里,“我就是个流氓,可你这只小母老虎偏偏就*我这臭流氓!”

“脸皮还真是厚呢!撒手,让我起来,这么趴着难受。”

明明就是居高临下,还有他这张人皮沙发给垫着,她还敢说难受?可他就是*死她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娇嗔样,忍不住一番把她牢牢压在沙发上,“这样,就不难受了吧!”邪笑着已经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林品言只穿了一件棉麻小吊带,外搭着的针织小外套早不知什么时候落在沙发的另一头,小吊带在这样的情形下显得这么岌岌可危。

她虽然喘着气,但还有些跟他玩笑的神智。

“我要投诉你!”

他的头明明埋在锁骨处,轻咬着才要往下,听见这话也来了兴致。

“投诉我什么?”

她微抬起身,揪住他的衣领,语气很悍,眉眼却魅,“上班时间干私事儿,工作态度不认真!”

“那是该投诉,上班时间怎么能‘干’私事儿呢?还‘干’得不认真?该罚!必须立即改正!”

某人再次曲解她这次有意误导的意思,还故意在那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她开口还没说话,正好让他得主机会,舌尖粗鲁又强势地进入她来不及防备的口中,肆无忌惮地翻搅,吸吮她柔软的小舌。

热吻滚烫而下,离开檀口往下走,经过粉颈,逐渐往下,忙碌的除了他的唇,还有配合得天衣无缝的手,作为先头部队,及时地扫清障碍。棉麻小吊带轻而易举早也落在腰间,露出被蕾丝包裹的高地,若隐若现的粉色蓓蕾诱得他的□更加高涨。

混乱中她做好了卸去最后一层装备的准备,可人家偏不,湿热的吻隔着不了吹拉弹唱地调戏了一番后,继续下面的行程,薄薄的布料沾了水贴在高地之上,始终噬心蚀骨的折磨。

“董鸣,你到底想干嘛?”

“小家伙着急了?长夜漫漫,咱们有好几笔账得慢慢算清楚!”

☆、备战

“我们还有什么帐需要算?”

“没有吗?”

林品言迷茫的摇头,摇乱了一头秀发,混混沌沌的脑子明明记得自己没有开罪过这位大爷啊!

董鸣的手隔着布料,滑过开始微带湿润的草地,很满意,但还不够,回过头惩罚似的在草地上玩起指尖钢琴。

林品言全身震颤,咬牙也没能忍住声音的溢出,强烈的情潮流窜过她全身上下。

“晟子叫我‘姐夫’有问题吗?”

原来是为了这个,林品言以为自己够小声,他没有听见才是,没想到他不动声色是为了秋后算账,这男人也真够腹黑的。

“说说看,有什么问题?”

贴在她耳边说话的语气明明温柔得像是在哄着孩子,语气里有多温柔,手上的动作就有多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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