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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007-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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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说你们,荣誉榜上还挂着的人你们都不认得,活该你们被罚,要我说该再多跑五圈才是。”

新兵后来回去荣誉榜上一看,果然是她们眼挫,连前几届以一级荣誉毕业的学姐都没认出来。

“这可不能怪我们,学姐瘦多了。”

回到林公馆,林品言人还没进去,就听见里头欢声笑语的,她也笑了,忍不住小跑了几步往屋里赶。

“我就说一定是苗苗来了,只有我们家的开心果才能逗得全家都开心呢!”

“小娘娘……”赵莘苗跑过来拉住林品言的手,“你的病好啦?”

“好啦!”

“那真是太好了,这样,你就能去看我的比赛了!”赵莘苗这原本还很高兴的,说完上句,却不高兴了,“妈妈可能不能参加了。”

“怎么了这是?”

林品言望了望沈如,实在看不得孩子失望。

张妈很懂事儿,挑准了时候进来带走赵莘苗,留给大人说话的地儿。

“哎……老太太那边挺要紧的,说可能就是这半个月的事儿,这不,小惟今天早上的飞机刚走的。”

林品言心一紧,“没说要把苗苗接过去吧!”

“怎么没有,说是要带过去验明正身,才能继承赵家的产业。小惟找了个托辞把孩子留下的。”

“哼,谁稀罕他们那些东西!”

林品言一直知道赵家一大家子人对遗产虎视眈眈,对着纪可惟极尽的欺负。

“哼,那群狼子野心的家伙就不是人。”

“幸好苗苗是女孩,要换成男孩儿,还指不定出什么事儿呢!”

男孩儿,女孩儿,一直林品言是不介意的,但自从知道了董鸣的身世,若是个儿子,就是肖家唯一的男丁了。

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也会这么迂腐。

“不过这样也好,苗苗在这住下,你们正好多相处相处。别成天里的往外跑,你们还没结婚,注意点影响。”

林品言这边还没说话,门那边的低沉严谨的声音就已传过来。

“你妈妈说得对,以前没结婚就成日里泡在一起,才会出那么多荒唐事儿,现在是时候该拨乱反正了。”

“爸,您这话什么意思?”

林品言听出了父亲话里的不善,看来这趟回家怕是没那麽简单。

“什么意思?还不够明显吗?孩子现在接回来了,你爹妈也还在,你不顾着至亲的人,还成日里往外人那跑,像话吗?”

“爸……”

“我知道你想跟我说结婚的事儿,这事儿缓了再说。”

“别妄想着先斩后奏,你们都是有军籍的人,没有组织批准,别登记,按了以前的老规矩,连谈恋*都是不允许的。”

完了,林品言心里叫到,老头子这下可是发威了,这下他们可有得受了。

“小娘娘……”赵莘苗从二楼一路小跑下来,看见林光复把林品言忘了,拐了弯儿就往老头子身边去,“小外公,你回来啦!”

“哎……”

林光复弯腰轻而易举地把不轻的赵莘苗抱起来,满是慈*的笑容,不似刚才那副严厉的模样。

“苗苗,又长个了。”

“是啊,可是我不能再长个了。”

“为什么?”

“我要再长个,就该跟董飞宇一样高了。”

“董飞宇是谁呀?”

“我们班上的一个男同学,可皮了……”

赵莘苗开始一本正经地数落着懂懂的各种不听话,各种调皮捣蛋,而堂堂集团军司令员的林光复竟然听得津津有味。

林品言坐在角落的沙发里,看着这一老一小的欢乐,心里百感交集,尽是道不出苦甜。

☆、一家三口

口袋里的手机在响,林品言不用看都能知道是谁。

“你在哪?”

林品言张嘴还未出声,话筒里劈头盖脸传来的声音掩不住的着急。董鸣回到家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一阵发慌。

听见他着急的声音,林品言心里一暖,刚才的五味杂陈,甜多了些。

“我没事儿,现在在家。”

董鸣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半响,心总算是安了。

“以后不许乱跑,吓死我,听见没?”

“遵命!”

林品言轻笑,她天不怕地不怕的董鸣什么时候变成惊弓之鸟了,可是这只大鹏鸟她越来越*了。

这时候苗苗逗闹的声音经由听筒传到董鸣耳朵里,他像是被电击中一样,心一紧。

“苗苗也在?”

“嗯!”

林品言诧异,隔着这么远,他都能听得出来?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血缘至亲吧!

好一会儿,董鸣安安静静的没有说话,她也默契的没有说话,透过听筒,耳边是她的呼吸,还有孩子的笑声,多么让人眷恋。

以前以为人和人之间天然的熟悉感叫一见如故,人和人缘,董鸣以为自己和苗苗也是这样,但原来哪里来那么多玄乎的东西,原是一条血脉不可分的感召。

那是她为他生的孩子,他们的孩子。

“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明知道要被问的,林品言还是言语一哽,“我……我这段时间可能要在家住,苗苗在这,我得照顾她。”

“把她带过来,也是一样。”

董鸣巴不得,这样就可以一家团聚。从此,三口之家,其乐融融,光想着嘴角都会往上扬。

当然,董鸣知道这是她的借口,会被这样突然接回去,定是老头子发话的,这往后的日子他们可不好过。

“董鸣……”

“你舍得放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这声轻呼,软软的,甜甜的像浇在心上的蜜糖,还有些痒。修长的手指在布艺沙发挠来挠去,此刻她要在面前,他肯定又得揉乱她软软的头发。

“不舍得的,可是……我明天再去,不是也一样嘛!”

“能一样吗?”

耍赖的语气,林品言在这语气里听出了几分暧昧。想起昨晚上病床上的不管不顾,脸顿时火烧一样红。

“董鸣吗?”

正当小两口沉浸在电话里的你侬我侬,连沈如从边上过都不知道,林品言吓得手机差点都跑湖区抛出去,他们刚才还在说着……脸更红了。

“让他过来吃饭。”

“哈?”

林品言的脑筋像是被烫直了,一下子没拐过弯儿来。

“让那小子过来吃饭。”

“哦哦哦。”

根本无须林品言转述,董鸣已经亲耳听见了丈母娘大人的命令。

“十五分钟后见。”

林品言怕勤务兵不让董鸣进来,又得横生枝节,就巴巴的出来接他,但事实证明她太多心了。

雨开始越下越大,带上秋风,凉意更浓了。林品言站在门廊下,不远处一辆黑色越野车停下,车上的人打着把黑伞下来,只见父亲的勤务兵非但没有拦他,还起身立正敬礼。当人越走越近,她才看见黑伞下的他穿着一身军装,肩上的花……原来他已经是少将军衔,怪不得勤务兵会这么恭敬。

他穿军装的样子,更帅了,打着伞嘴角浅笑着朝她走来,更是帅得一塌糊涂。都说男人有制服癖,女人何尝不是,他这样子走出去又不知得惹上多少桃花。

林品言暗自发誓,以后决不让他穿着军装出门。你这该死的妖孽!

正当某人带着桃心眼,咬牙发誓的时候,人已经走到面前,直接揽上她的腰,带进怀里,搓了搓微凉的身子。

“天凉,出来等我做什么?还怕我迷路不成?我又不是你!”

林品言毫不客气地甩他一肘,“怎么穿军装过来?”

“来见首长自然要正式些。”董鸣的鼻头靠上来,“见你就可以随便些,不穿都行!”

“去,少没正经!一会儿你这样,我爸又得给你苦头吃!”

林光复从军几十年,戎马一生,军纪严明,就见不得董鸣这种嬉皮笑脸没正形的样子,不然当年也不会这么反对他们俩交往。

“想要娶飞好媳妇,哪有不吃苦头的。我要是有女儿,说不定比你爸还狠!”

林品言没想到董鸣会这么说,心漏跳了一拍,顿时脸都白了。抓着他手臂的手有点乱,有些紧。

“咱们进去吧,真的冷了。”

原本跟赵莘苗玩得好好的林光复看见董鸣,脸上的笑容尽消。

赵莘苗毫不客气,冲过来就拉住董鸣烫的笔直的裤腿,“董鸣叔叔……”

还是小孩子好,天真无暇没有无顾虑,一切从心。

林光复就是再想发作,碍于小孙女在场,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赶人,就是脸色不太好。

“你跟我进来!”

在场的人都被威严的声音震住,但也都知道这话是对谁说的。

董鸣脚步动了一下,要走,十指紧扣着他的林品言手牢牢不放,就这么被拉住。

“放心,我一会儿就出来!”

这边才安抚好大的,忘了底下还有个小的。

赵莘苗扯了扯董鸣的裤腿,他弯腰跟她对视,只见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董鸣叔叔,你是不是干坏事儿了?”

董鸣失笑,“你怎么知道?”

“每回我闯祸了,妈妈也是这样。”

“那怎么办?”

“放心,一会儿我救你!”

董鸣这回真笑出声来,摸了摸赵莘苗的发顶,“鬼灵精!我可都指望你了。”

赵莘苗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脯,然后比了个“OK”的手势。

林品言在一旁看着,心里不知该不该高兴。算算,这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已经这般亲昵了。父女之间的血缘亲情,就是这么奇妙。

林光复背着门,面对着窗外的夜色负手而站。

“把门关上!”

门关上,书房里就只剩下两个男人,一老一青,少了女人,果然清净不少。

“首长!”

董鸣的声音厚实而恭敬,这就是军人的声音。

林光复回过头,看着身后一身军装笔直站立的董鸣,试图从他身上找到当年玩世不恭、嬉皮笑脸的样子,但并没有,真的就是个军人,就连目光也是坚定忠诚的。

董鸣就在林光复的目光里站了十分钟的军姿,他就像被钉在地板上的家人,分毫未动,就连额上滴落的汗水也未能让他有一丝侧目。

这就是林光复想看见的,军人的毅力。

“你小子够贼的,晓得穿着军装来见我。”

“回首长,这是对首长最基本的尊敬。”

“少给我来这套。”

明明就是很恭敬正经的回答,可是林光复就是恨不得给他一拳,这小子太坏了。知道他有军人情结,看见穿军装的他多少会放他一马,就算不能前事不计,也总不至于被判得太重。

“别以为你穿着这身军装,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门都没有!”林光复就恨这小子太聪明,才把他家闺女拐跑的,“怎么,想娶我家闺女?”

“回首长,想!”

干脆利落的回答。

“妄想!”

没得商量的拒绝。

“首长,您也不希望您家宝贝闺女当个终身不嫁的老闺女吧?”

“你个臭小子!”

林光复随手抓起个青花瓷笔筒扔过去,砸中什么,落地成花。

林品言在外边听墙角,听到这声音吓得差点冲进去,被沈如按住,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你这会儿进去,你爸肯定拆了他。老实坐着!”然后回过头,若无其事地对张妈说,“张妈,准备开饭!”

林品言知道母亲说的是对的,她进去只会是火上浇油,但她还是坐立难安。又是一阵什么碎裂的声音传出来,她的心更乱了。她爹不会真打他吧?

赵莘苗从楼上下来,奔到林品言旁边坐下,歪着头看着她,“小娘娘,你怎么了?”

看见赵莘苗,林品言就像看见救星一样,拉住小家伙就不放手,“苗苗,你不是说要救帅哥叔叔的吗?”

赵莘苗看了看那道门,然后很认真的点点头,“帅哥叔叔被小外公打屁股了?”

“差不多!苗苗,该是你出马的时候了!”

“放心,看我的!”

赵莘苗拍着胸口从沙发上一跃而下,得得瑟瑟地往书房走,志在必得。

“唉哟……”只见赵莘苗佯装摔跤,头正好不偏不倚地磕在门上,林品言心一惊要去扶,人家已经坐在地板上方生大哭起来,成功地惊了屋里面的人。她的手还一个劲儿地在脑门上搓呀搓呀,顺利地在里边人出来的时候搓出一块红来。

林光复冲出来就问,“怎么了?怎么了?好啦好啦,不哭啦,小外公给吹吹!”扶起地上的赵莘苗,一个劲儿地哄,完全忘了后头的人。可一看这脑门上的伤,也太假了,小丫头片子,就跟她娘一个样儿。林光复抬头去瞪林品言,看见心虚的她更是来气,“女生外向!”

“小外公……”

“哎……”

“我们刚才下的棋还没下完呢!”

“好好好,走,咱们下棋去!”

赵莘苗成功地将林光复带离,准备走进偏厅的时候,还不忘偷偷给林品言使了个胜利的眼色。

而林光复,只有眼不见为净,叹气的份儿:管不住咯,管不住咯,光一个女儿就已经管不住了,现在加上个宝贝孙女,他堂堂集团军司令员也就是只纸老虎呀!

董鸣出来,额头上挂了伤,青紫地渗着血,林品言心疼得不行。拉着他就往楼上她房间去。

沈如端菜出来正好看见上楼的俩人,也全当他们透明的。

张妈笑了,“夫人帮他们,不怕首长生气?”

“我总不能由着老头子使犟,回头真把自己闺女留成老姑娘吧?”沈如转身回厨房,摇头感慨,“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哦!”

林品言的房间还是当年的老样子,就连她从柜子里翻出来的药箱,也是当年的那个,映在董鸣眼中,多么熟悉。

沾了双氧水的纱布轻轻地给他擦着伤口,定是辣痛的,他好像没有感觉,一动不动。

☆、小勇士

“我爸打你啦?”林品言低头看见他身上沾着的碎屑,都明白了。“你傻呀,站着给他砸,有手有脚,不会躲吗?”

董鸣拉下给自己上药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是该让老头子消消气了。”

“要是他气还是不消怎么办?难不成被他打死也成吗?我爸也真是的,下手那么狠!”

林光复积了这么多年的气,一下全发泄出来了,把在林品言身上不舍得撒的气,全算在了董鸣头上,不然也不会下那么重的手。

“要不上医院看看吧!我不放心!”

董鸣长臂一伸,将她卷进怀里,坐在他大腿上。

“折腾什么?这点小伤你以前还见得少吗?”

林品言心里难受,撇过头不看他。

“你就知道嬉皮笑脸,我真是白白替你操心!”

董鸣见她不高兴,就想着法子的逗她开心,头拱在她的颈窝处,“还是媳妇儿知道心疼我,搬救兵来救。谢老婆大人救命之恩!”

他的头发挠得林品言痒痒,扭动着躲不开,笑出声来,“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董鸣的呼吸痒痒地撩过她的耳朵,“以身相许如何?”

说完,他的唇已经贴上来,一手扣住她的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轻轻的舔噬,循序渐进,趁虚而入,温柔的触感让林品言身上渐渐没了力气,竟忘了自己是怎样坐在他的身上。

直到起了变化,抵着她,她才醒悟过来,这是她的房间,用力推开他,顾不上红肿的唇,大口大口地抢着空气。

董鸣还不让她起来,非得这么坐着,吻不着也得让她有所感受。

“他多可怜啊!”

林品言红彤彤的脸蛋,怎么会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隔着层层都能感觉到他的不断变化。偏生自己开 腿坐在他腿上,感觉很明显,像要往身体里钻,钻得她也很难受。

“你说今后的日子怎么办?”

董鸣这话问得虽然暧昧,但也悲凉,是啊,他们该怎么办?原以为只要在一起就好,没想到这么难,这错综复杂的局面到底要怎么拆解,她真的束手无策了。

“是啊,董鸣,我们该怎么办?如果我爸不让我们在一块儿,该怎么办?”

苗苗怎么办?她要一辈子都瞒着他吗?她能告诉他吗?

“不要想这些,我来想就好!”

董鸣心里清楚得很,那么多难事儿都过来了,最后总不会卡死在自己亲人手上。

“老头子不过是想让我吃点苦头,我顺着他便是了,也不要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以前林品言为了跟他在一起吃了多少苦,他不是不知道,不过当时年少气盛,也总认为*情就是两个人的事儿,其他人,*谁谁。难为她一个人一直守着,现在想来,都觉得心疼。

“可是……”

“没有可是……这次我绝不会在放手的!”

董鸣扣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压了压,那里压得更紧了。

“啊……”林品言不由的叫出声来,成功地赶走了才起的悲伤。

扣着腰的手又往里收了点,“嗯!”林品言仰着头,背往后弯,眼睛睁不开。

董鸣低头,埋进她T恤的领口里,吸取这哪里的香气,这里也在长大。手覆上来,隔着T恤,隔着薄棉,一下一下的揉着。看着怀中人意乱情迷的样子,他知道她就快到了。

突然想起今天姚语欣的调查报告,董鸣的心像被什么勒得紧紧的。

“言言,答应我,以后所有事都要告诉我!”

“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回答,还是……林品言只是仰着头,发出这个声音。

董鸣不喜欢这样的回答,他把T恤拉 开,张嘴隔着那层布料咬上去,还能准确无误地采到樱桃。

“呃……”林品言整个人要往后面倒,让他能采摘更多。上面的痛,下面的样,磨尽她所有的神智。

“答应我!”

董鸣的手又往里收一点,她几乎以为长大要冲破障碍了,进去不少。

“我答应你!”

这时候有人来敲门,张妈的声音传来,“小言,吃饭了!”

本就绷成一条弦的林品言像被雷击中似的,一紧张,不断收缩,眼前突现白光,痉 挛着,他能感觉从层层布料中渗透过来的湿 润。

“小丫头,还得练练!”

吃饭的时候,林光复仍旧对董鸣不理不睬,只是有了赵莘苗,整个气氛活跃了不少,不至于尴尬。

“小娘娘,一会儿我要去公园玩直排轮,你陪我去吗?帅叔叔,你也去吧!”

“好啊!”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反观林光复还是一脸严肃,但最难得的没有反对,谁让是他宝贝孙女提出的呢。

晚饭后的公园总是最热闹,打拳的,跳舞的,唱歌的,散步的……老少咸宜,应有尽有。最热乎的当属广场这边,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在玩着直排轮。

林品言蹲下来要给赵莘苗系鞋带,她没让,自己利落的抢了先。

“小娘娘,我现在长大了,我会绑鞋带了。”

说话间,鞋带已经帮好了,小小的蝴蝶结很漂亮,像是要飞起来一般。

“赵莘苗……过来呀!我们一起玩。”

“哎……来啦!”

赵莘苗才要走,被林品言拉回来,“带好头盔!当心着点!”

“知道啦!”

说这话时的声音有些远,轮子一滑,人已经溜出几米外了。

董鸣无声无息地牵着林品言在广场边的长椅上坐下,十指紧扣着,放在自己腿上,无意识地轻轻拍着,就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妇,四目里尽是慈*,眼中只有自己的孩子。

赵莘苗从顶坡上一滑而下,华丽丽优雅的落地,一气呵成,引来众人掌声。

“苗苗这孩子聪明,小小年纪直排轮溜得这么好!”

好骄傲的声音,十足就是一位骄傲的父亲,恨不得告诉全天下,那优秀的小女孩是他的女儿。

林品言的眼睛丝毫不敢放松地追随着,欣慰中夹杂着酸楚。

“是啊,比我聪明多了,至少体育细胞比我厉害。”

打小林品言好动,但她的体育成绩就是勉强过关那种,虽然进了国防大学后,被逼着改善不少,但长跑至今仍是她永远的痛,更别说极限运动这种玩意儿了。

那是遗传了她爹的运动细胞,董鸣心里这么得意的想着,嘴上却说,“听说这小丫头舞跳得也很好。”

“嗯,下个星期就要去参加比赛了。”林品言说着话,头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歪歪靠在董鸣肩头,“你有空吗?咱们俩一块去,这丫头定是要高兴疯了。”

“那就一块儿去!”

赵莘苗在不远处转着圈圈,优雅的动作让很多人赞叹不已。

董鸣更得意了,“要我说这丫头不练舞蹈,可以去学花样溜冰,多有冠军相呀?”

有人越说越夸张了,不过她听着满满的全是幸福。

林品言轻笑,“这个可以有!”

孩子在父母眼中总是最好的。

如果没有她,又怎么会有现在这么好的赵莘苗?

董鸣突然有感而发,转头要去吻她,被她脸红的躲开,用手肘抵开些距离,“公共场合,注意些影响!”

尽管董鸣脱了军装外套,只穿着淡绿色的衬衫,看不出军人的模样,但林品言还是觉得不妥。

董鸣低笑,没说话,吻依然落下,只是落在发顶,发梢,也满足了。

这时候,有几个年纪稍大的孩子来挑衅,爬上了最高的坡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这群小家伙,嘴里说着尽是挑衅的话。

“赵莘苗,这是直排轮,你以为跳舞啊?别总整这些花花样式,你敢不敢从这上头溜下去,你敢我们就服了你。”

赵莘苗小脑袋仰着,目光倔强,毕竟还小,经不起激将法。

“溜就溜,谁怕你!”

说着就往那最高的坡顶上去,几步就上去了,与那几个大孩子并排站着,同年纪里她虽然算高,可跟大孩子比,还是显得娇小了。只是迎风站着的她,但这气势上输人也没输阵。

“董鸣,你快看,苗苗她想干嘛?”

林品言整个人从董鸣怀里跳起来,董鸣的心也是紧的。

“该死,这丫头要从那上头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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