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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妻,吃你上瘾-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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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与你无冤无仇,我与锦生与你也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儿子?”虽然他的声线清冷,可是语气里仍掩不住愤慨不平。
“谁说你们与我无冤无仇?”一直恐慌得想要落跑的秦书晨听到许哲皓的话突然间情绪愈加激动。
“如果不是你们,嫣儿怎么会一直都跟我这么生分?我是她的男人,而你他。妈只是她的初恋情人,是一个过去式,凭什么娶了老婆生了孩子还要霸占着她的心?”
“我爱她爱到骨髓里,恨不得不顾什么社会舆。论伦理道德跟她私奔天涯,可是她宁愿打掉我们的孩子也不愿意跟我走!你没了孩子又怎么样?我还是连孩子的面都没见过!杀一个孩子又算什么?我恨不得把你们全都杀掉!”
这个激动的男人说着便已泪流满面,脸上是痛苦是悔恨是历经沧桑之后的冷酷无情。
秦书晨早已因为他所认同的爱情而癫狂,丢弃了世间伦理,却仍顽固地以为那是圣洁的爱情。
不,不是这样的!
何锦生抬起眼睛狠狠地瞪着狞笑不已的秦书晨,握紧了拳,出其不意地扬起了巴掌——
只听“啪”一声,秦书晨的笑声戛然而止,而他的脸上多出了一条鲜红的巴掌印。
“爱一个人不失为她做尽坏事,丧尽天良,是为她变得更坚强,更温柔!如果你真的爱她,你就不会舍得让她承受你这么污秽的爱情!你根本不爱她,你只是爱你到达不了她的距离!”
何锦生声嘶力竭地对被她打得呆滞的秦书晨。
“不要口口声声说着以爱之名,爱不是用来伤害用来犯罪的借口,请你不要玷污它!”何锦生的声音强硬不羁,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对,她只是在维护自己欲愈崩塌的信仰。一颗心没有了信仰的支撑,那么就无法鲜活,她要把被裴嫣清被秦书晨玷污的信仰找回来,那才是她相信的世界,那才是她深爱的世界!
病房里静寂一片,只有裴嫣清身体里插的仪器在滴滴作响。
许哲皓被何锦生的一席话撼动了,随即他亦感觉到了安心。是呢,这话跟他对裴嫣清讲的话多像呀,真不愧是他许哲皓的老婆!
秦书晨与裴嫣清一样都是顶着爱的名义做着各种坏事,所以他们才能彼此吸引吧?毕竟这世间有个词叫做“物以类聚”。
何锦生坚定的眼神,自信的口吻,中肯不虚浮的言语,统统都让她看起来充满了魅力。
没错,这才是真正的她,温柔起来可以小鸟依人,强硬起来连天地都会畏惧失色。
许哲皓庆幸自己得到了一个宝,一个敢爱敢恨的好女人。
许烨寒轻浮地吹了声口哨,他的目光稍稍一道门边,发现虚掩的门外那一道红色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他一大早过来处理裴嫣清的事情,如果搞得那么平淡,怎么对得起他牺牲一早上陪小影儿的时间特地赶过来?幸好何锦生这个女人总是让他充满惊喜,再加上这个秦书晨牵牵绊绊的“情事”→文·冇·人·冇·书·冇·屋←,想必会有一场好戏即将开幕吧?
秦书晨被何锦生堵得哑口无言。虽然很不甘心被一个黄毛小丫头教训了,可是他生是找不到辩驳的词语。
半晌,他握紧的拳突然松开了,恨恨地对何锦生和许哲皓说:
“我们走着瞧,我一定会给嫣儿报仇的!”说完朝门口大步走去,离开的时候还“嘭”一声狠狠摔上门。
“得,戏也看完了,我们谈一谈小妈的去向。”许烨寒耸耸肩,快速切换话题。
“我也有话问你。”何锦生面无表情看着许烨寒。
“你是怎么知道岁宝的事情的?为什么你对他见死不救,让那对狗男女害死岁宝?关于岁宝的事情,你还知道什么?”
许烨寒笑嘻嘻地勾起何锦生的下巴,脸上的笑容肆意而张扬,眼中却只有冷意:
“小弟妹哟,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暗处的交易怎么逃得过我的眼?如果对每一件坏事都出面阻止,那我岂不是成了救世主了?别忘了我的身份,是毁灭者!”
这个男人是不折不扣的黑心肝,他的良知已经完全泯灭了!何锦生冷漠地与许烨寒对视,可是心里却为花满的前路感到绝望。
“至于你儿子的‘死因’,我想你老公有更多的话想对你说吧?”许烨寒意味不明地勾起了唇角。
他松开何锦生的下颚,拍拍手,笑得一脸轻松:
“我知道你们现在有千万万语相诉衷肠,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先处理一下这女人。”许烨寒手一指,对着病床上气息微弱的裴嫣清。
正文 138。两个男人的秘密
138。两个男人的秘密
许烨寒说裴嫣清已经脑坏死,再治疗下去也不会有进展,所以他建议给裴嫣清做安乐死。
对于许烨寒的提议,许哲皓和何锦生都震惊不已。就算裴嫣清与他没有感情,可是她好歹也做过他们许家的人,为什么他判起她的死刑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且裴嫣清的医药费对于许烨寒而言简直是九牛一毛。
“别忘了,是谁害死你们的宝贝儿子的。”许烨寒笑嘻嘻地提醒道。
“我这可是给你们提供复仇的机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何锦生淡淡地扫过许烨寒的脸,随后拉起许哲皓的手往外走:
“不好意思,我跟我老公急着‘诉衷肠’,没空陪你做丧心病狂的事情!”
她虽然恨裴嫣清与秦书晨害死了岁宝,可是裴嫣清已经这样子了,她应得的惩罚已经报应了,他们没有权利剥夺一个人活的权利——裴嫣清没有,秦书晨没有,许烨寒没有,她也没有!
许烨寒看着何锦生和许哲皓离开的身影,干涩地扯扯唇角。这个世界上那么善良却也那么柔弱的傻瓜还真的有啊!他们以善良为名,其实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软弱,是在维护内心摇摇欲坠的信仰,是变相的自我救赎。
可是,像他们这种活在‘太平盛世’从未经过狂风骇浪的人,怎么能明白当自己的世界被击得支离破碎无法还原之后那种绝望?
心已经死了,无法爱人,无法同情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毁灭,毁灭!让这个破碎的世界在自己手里变得更加破碎!
许烨寒轻蔑地扫过裴嫣清苍白的脸,嘴角扯出残酷的弧度。得,他不杀她,可是许哲皓和何锦生就以为没有其他人不杀她了吗?
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人都有他们的仁慈的!
“告诉我关于岁宝的事情!”何锦生把许哲皓拉到了花园,无比坚定地直视他的眼睛。
“那你答应我,这一次不要那么激动。”许哲皓摁着她的肩,回视她倔强的眼。刚刚许烨寒告诉她真相的时候,他真的害怕她接受不了事实再一次疯狂。
“这一次不会了。”何锦生也感受到了许哲皓的不安,朝他眨眨眼睛。
“这一次有你陪在我身边,不管真相是什么,都有你跟我一起承担,对不对?”
“那是当然!”她的依赖让他心安,许哲皓用唇点了点她的额头。
回忆像走马灯一样浮现,通过语言传递给了何锦生。
他告诉她,韩初念给岁宝的体检检出了岁宝的病情恶化,他们不想她伤心,所以瞒着她,还告诉她岁宝的病情正在好转。
后来云重跟岁宝玩时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让岁宝也知道自己的病情。岁宝找许哲皓商量“一定不能让妈妈知道”。
岁宝主动跟他说这事的时候,许哲皓惊讶得不得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这样从容面对自己即将死亡的消息。
“我知道,妈妈一直都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为我哭泣。”岁宝的小脸带着隐隐的哀伤,带着不属于小孩子的深沉成熟。
“有时候我总是在想如果我早点死了,妈妈,是不是就不会再哭了。”
“爸爸,我真的不想再看到妈妈为我哭,所以不要告诉她我要死了的事情好不好?万一……我真的死了,也请你把我藏起来不要让妈妈看到。”岁宝明明害怕得很想哭,可是他倔强地睁大了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那样的孩子让许哲皓无法不心疼。他不能许诺他平安无事的未来,可是他能为他照顾好他最深爱的妈妈,这是他在失责了四年之后唯一一件能为他的儿子做的事情。
“岁宝,爸爸答应你。不过你也答应爸爸,要坚强!”许哲皓郑重其事地与岁宝像两个男子汉一样碰着拳头慎重地做出了约定。
这是他与岁宝之间的秘密,是两个男人为了共同深爱的女人不得不保守的秘密。也因为这个秘密,许哲皓感觉到了岁宝对他越来越浓的信赖与依赖,所以那段时间才经常在何锦生面前咬耳朵。
岁宝做手术那晚许哲皓按照与岁宝的约定特地把何锦生带去参加晚会,可是谁知道会在晚会上发生那样的事情……
“那萧诗雪给我听的录音是怎么回事?”那段录音也确实是许哲皓的声音。何锦生呜咽着抬眸从许哲皓眼里寻找答案。
“我一直以为是许烨寒指使医生给岁宝开假药,所以说了一些极端的话想套许烨寒的把柄,可是却被许烨寒录下来交给了萧诗雪。”许哲皓说到这事的时候满心懊丧。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你就不会失去另一个孩子,是我不好。”
何锦生被许哲皓抱在怀里,头埋进他的胸膛,早已泪流满面。原来一开始她就被他和岁宝一层一层爱护着,而她还不知足地以为自己只是被伤害的一个。
“对不起,是我的错……”何锦生难堪地抹着眼泪。怪只怪她自己太迟钝,被自己制造出来的心魔折磨了那么久!
何锦生的眼泪让他心疼,他捧起她的脸吻干她的泪痕,在她耳边呢喃:
“锦生,关于岁宝的事情,我还有事情想告诉你……”
正文 139。遭遇家暴
“雪儿,抛头露面的事交给低贱的人就够了。”许哲皓搂过萧诗雪的腰,面无表情扫过拘谨的何锦生,继而转向谢云重:
“云重,时间不多了,你去忙你的。”
“是,老大。”谢云重笑眯眯拉着何锦生进了化妆间。
何锦生明显地感觉到谢云重一离开许哲皓的视线,整个人的气场都变成了黑色。她不安地拉了一下紧紧撺着拳头的谢云重。
但是谢云重回过头,脸上的神色与方才无异:
“你被吓到了?没关系,我帮你教训回了那女人。记住了,她是坏人,以后对她不需要客气。”
他对萧诗雪有意见已经很久了,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许哲皓大学时已经把她甩了,现在要大费心机追她,
明明是个烂到极限的女人——就是因为不能说服自己他的兄弟是个有眼无珠的男人,所以谢云重才无法接受许哲皓肆无忌惮纵容萧诗雪的举动。
但是既然那个人是他兄弟,所以他还是会选择相信许哲皓此举此行是有思量的。
本来他们三个人的戏码就看得何锦生一头雾水,现在望着谢云重眼里与他的笑脸不搭调的深邃,她更加疑惑了。
许哲皓看到何锦生第一眼差点喷鼻血而亡——那套紧身的长裙把她的身材凸显得火辣性感,抹胸又紧又低,那道沟即使在披肩遮蔽下还是惹人血脉喷张。
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确定没有真的流鼻血才迈开步子走进会场。这女人画过妆之后竟然显得美艳,
而且一身撩人的衣裙穿在身上,是男人都要对她心猿意马吧?一想到在场那么多男人都要盯着她看,他有种所有物被人窥觊的愤懑。
何锦生的交叠在小腹的双手很想把披肩拉过来遮挡在胸前,但是她现在是礼仪小姐,扯衣裳的动作实在是有碍雅观。那套抹胸红裙本来是为出车祸的那个礼仪小姐量身定做的,
但是那小姐比她矮小,所以衣服穿在她身上,就把她不该露的地方都露了出来。虽然谢云重临时分发了披肩给礼仪小姐们披上,可是那披肩根本阻止不了男人们龌蹉地盯着她的胸部看!
如果给何锦生选择,她绝对不会接受谢云重的工作。她第一次穿着这么丢脸的衣服被人参观,而且还要摆出笑容。她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简直狼狈到家了!
许哲皓打量她的视线终于消失了,何锦生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解脱了,所以稍稍把目光放远落在观众席里。
“慕书记,这边请!”许哲皓带着几分敬重几分警告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
与记忆中如出一辙的深沉嗓音让何锦生心中一个咯噔,这个声音——
何锦生顺着声音寻去,却在触及那双眼的一刻生是移不开了眼睛,而那个人的表情与何锦生无异。
140。关于一唯哥的准媳妇,我倒有个人选
140。关于一唯哥的准媳妇,我倒有个人选
140。关于一唯哥的准媳妇,我倒有个人选
就算何因良只是在厨房帮何锦生做晚餐,何锦生还是感受到了来自客厅的梁澈的灼烧般的目光。
“……因良,你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让他把你看得那么紧。”何锦生小声地问何因良。
“也没什么,不就是前一阵子开董事会聚会喝了点酒,我在他家睡了一夜。”
何因良无所谓的话语却让何锦生差一点切菜切到手指。
“得得,姐,这道菜加肉就不好吃了,我来切。”何因良给她一记“笨手笨脚”的眼神,却看到何锦生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何锦生嘴角抽。搐动了两下:
“因良……你没对他做什么吧?”
“两个大男人能做什么?”何因良白了他一眼。他又不是GAY,就算喝醉酒也不至于把一个男人给上了吧?虽然他酒量是差了点,谁让阿碧总是抢着喝他应酬的酒?
不过,梁澈好像不觉得他们什么事都没做过,说菊花疼什么的……靠!得了个痔疮而已就嚷着要让他负责!
何锦生有种崩溃的感觉。可怜的阿碧,守了半辈子的男人竟然被另一个男人给抢走了!
看到何锦生闭着眼睛像在给什么默哀,何因良也嘴角抽。搐了。这年头的女人怎么那么喜欢给两个男人YY?阿碧也是这样,好几天都不搭理他了。
“姐,你可别误会我,我已经够脆弱了……”
“叮咚叮咚——”按门铃的声音打断了何因良的解释。
“是一唯哥来了吧,你快去开门。”何锦生急忙把何因良差使走了。她接受不了自己的弟弟竟然……看因良平时瘦瘦弱弱的模样,原来也是会硬上弓的狼!作为姐姐,何锦生那一个心痛……
不过那个梁澈应该早就对因良有意思吧?一开始跟他接触的时候,梁澈就不让她跟因良见面,那虎视眈眈看着她的模样就像是她会把他挚爱的某人带走一样……
门一打开,行色匆匆的慕一唯立即闪了进来,还慌慌张张地关上门。
“一唯哥,怎么,被追杀?”何因良无视身后杀人的目光笑嘻嘻地把急促的慕一唯给拉了进来。
显然慕一唯看到何因良身后的人不是夏碧晴也有点惊讶,看到梁澈肃杀的眼神更是错愣。
“难得姐姐请客,你别苦着一张脸。”何因良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梁澈,而梁澈一脸无辜,立即笑容满面迎上何因良。
“我不是这个意思。”慕一唯松了一口气。
“我确实被人‘追杀’了……”
“谁那么大胆追杀咱们慕书记?”何因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自顾自泡起了茶。
“谁敢谁追我们慕书记?”梁澈突然两眼放光重复了一遍何因良说的话。
“我去把他们干掉!”说完他邀功一样看着何因良。
“……”慕一唯尴尬地支支吾吾开口:
“是我爸妈……”
闻言,梁澈窘迫地真想咬舌自杀。
何因良面无表情白了一眼梁澈,继而转向慕一唯:
“慕伯伯和伯母怎么了?”
“别提了,伤心事。”慕一唯满面无奈。
“上次不是请他们来参加婚礼吗——就是被许哲皓忽悠的那一次——我爸我妈一直以为我不婚是因为我在找锦儿,没想到收到的婚礼请柬是锦儿和许哲皓的,他们把我骂了一顿,说我一直在骗他们。”
慕一唯真的很冤枉。他一直不婚确实是在找锦儿,可是谁知事情发展超出了预想……
何因良幸灾乐祸地狂笑。
“你虐了我姐那么多年,终于有一次因为姐的事被虐了!”
慕一唯扶额:
“这还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他们要我在过年之前给他们带准媳妇回家!”离过年也就一个多月的事情了,他要上哪去给老爸老妈找个“准媳妇”?
“慕书记身边那么多女人,随便一喊都有一大批女人排队等你宠幸,着什么急?”何因良早已因为慕一唯刚才一席话笑得爬不起来。
“实在不行,我把这男人借你,打消伯父伯母的疑虑。”说着他顺手扯过梁澈,对着慕一唯直抛媚眼。
“少爷!”梁澈生气了,只是那样子别扭得像大姑娘。
那一声“少爷”让何因良和慕一唯都打了个寒颤,从脚趾头一直颤到小心肝。
“行行行,我不开玩笑。”何因良勉强镇定下来,正了正脸色。
“关于一唯哥的准媳妇,我倒有个人选。”何锦生端着刚顿好的鸡汤从厨房出来。
慕一唯心中一惊:锦儿都听到了?“锦儿,我刚刚那些话没有责备你的意思,而且上一次我们两个结婚的事,都是杨姨自己决定的……”他绝对没有因为锦儿选了嫁给许哲皓就对她有怨恨。
“我知道。”何锦生回他一个“安心”的表情。对于慕一唯,纵使心里有千万个愧疚,她都无法说出口,因为他就是那样温柔的人,
若知道因为他而使她愧疚,他心里会更加难受的。所以对她的唯一哥哥,她只需要告诉他她现在很幸福。
“这个人你们都认识,大家都会喜欢她的。”何锦生说起“她”,眼睛里都是甜蜜。
“虽然跟我们何家不是很熟稔,可是跟一唯哥有感情基础哟~”
何锦生的话让何因良和慕一唯一起苦思冥想。
“可惜的是,人家是未婚妈咪,她男人对她很坏。”
这一句一出口,慕一唯顿时明白了她说的是谁——
141。那女人招供了!
141。那女人招供了!
141。那女人招供了!
“可惜的是,人家是未婚妈咪,她男人对她很坏。”看到何因良和慕一唯都没反应,迫不得已,何锦生只能挑得更明白了。
果然,慕一唯脸色有了变化,可是却是紧皱眉头喃喃问道:
“花满?”
“花满!”
何因良的声音比慕一唯高了一度。虽然花满和她母亲的事情是何家的禁忌,可是花满的事情他或多或少还是有从下人那里听闻的,再加上如今花满和何锦生那么要好,所以花满的事情他也有派人追查……
只是他没有正面跟花满接触过,不知道她到底为人怎么样。可听姐姐的语气,好像很急切把花满推销给慕一唯一样。
“嗯嗯,就是花满。花满是个好姑娘,就是经历坎坷了一些,她跟伯父伯母都亲近,娶她进门,你们不必担心有婆媳问题……”何锦生兴奋地向慕一唯推销花满,只差把她吹得世上没有天上有。
可思索了好一会儿,慕一唯才缓缓开口:
“……花满怎么说都当过我慕家的女儿,要当我媳妇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话是这么说,可是花满成为他的妹妹的时候他已经长大了,这么大的年龄差距,就算是亲兄妹也亲近不起来吧?
所以,就算他与花满同一屋檐下十几年,却从来不曾亲近过,他照顾她完全是处于父母亲的嘱托。虽然最近看到花满心里会有奇怪的感觉,可是他知道,那是同情,是怜悯。
况且,别说他不愿意娶她,花满现在生了许烨寒的孩子,她放不下孩子,所以必定不肯嫁与他。
“这样……”何锦生兴奋的表情僵在脸上,低低的语气透露了她的失落。
她欠慕一唯一段婚姻,花满又是她最好的朋友,唯一的姐妹,她想助花满脱离许烨寒的魔爪,他们两个都是她挚爱的人,如果他们能在一起,她当然会很高兴。
可刚刚慕一唯虽说得那么委婉,可是她知道他在拒绝。既然一唯哥不愿意,那也没办法勉强,毕竟婚姻要两情相悦才能幸福。
“锦儿……”何锦生的一举一动仍然让慕一唯无可救药地牵挂着。
“我明白你想帮花满的心情,可是很抱歉,我不能用这方法帮她,那是害了她。”
“我明白。”何锦生对慕一唯扬起笑容。
“是我任性了。”
听着何锦生和慕一唯的对话,何因良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地看向梁澈。
一直盯着何因良的梁澈接收到何因良的目光惊喜地坐直了身板,但是何因良拉过他的头,低声对他说:
“你上次说你有打到许烨寒的王牌……”
不多时,一直在法院办理裴嫣清的案子的许哲皓终于姗姗归来。
“老婆大人,老公我回来了!”许哲皓还在院子里就对着家里大喊。
“亲爱的,你回来了!”何锦生接过他的包,许哲皓就搂着她转了几圈,还在她脸上“啵”了一口。
“啧啧,几个钟不见搞得像分别了几世纪一样。”何因良从屋里探出头,暧昧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来来回回。
何锦生被他看得脸色发红,挣扎着要脱开许哲皓的怀抱,可是许哲皓恶作剧一般箍紧她的腰,笑得眯起了眼睛:
“小舅子,你是嫉妒我们夫妻恩爱,如胶似漆。”
“嘁,你别恶心我了,快点开饭啦,把我请过来还让我们饿了那么久。”
“嗯嗯,就开饭了,吃晚饭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们。”何锦生对何因良说完,又看看许哲皓,一脸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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