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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八绝-第6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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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九天一个封号。”
    朱祁钰想了想,笑道:“此事好办,联随时可以下旨。”
    忽见一人出殿奏道:“皇上,微也有本奏。”
    朱祁钰道:“张卿家,你请说。”
    那人扫了一眼场上,大声道:“回察皇上,正天教势力庞大,当年假借靖难
    开始入朝。因为成祖皇帝有先令,仁宗皇帝、宣宗皇帝,乃至太上皇,对正天教的
    人宽大为怀,有能力者都加以提拔。但现在,正天教不思图报,不止称霸了武林
    还想染指朝政。我大明江山乃朱家正统,岂能白璧微瑕?恳请皇上撒去正天教人员
    的职位,还朝廷一个清白。”
    朱祁钰听了,并不说话,只是做出沉思的样子。
    先前那人道:“微臣赞同张大人的意见。”语声一厉,喝道:“正天教有什么
    人在朝内,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皇上早晚会查得一清二楚。身为大明的臣子
    应该一心为皇上着想,刘某今天就要代皇上说一些得罪人的话。我希望这些人要么
    自动请辞,要矍立刻向皇上当庭认错,今后不再与正天教的人往来。谁若存有侥幸
    之心,今后一旦察实,不但要人头落地,还会累及家人。这是最后的机会,过了今
    天,以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群臣听了,各怀心思,但都没有人立即出来,忽听一人道:“皇上,老臣有事
    启弟耘”
    朱祁钮听了,微微一怔,因为说话的人正是于谦。于谦今天来上朝,他也觉得
    有些意外。
    “于爱卿,你有何事启奏?”朱祁钰道。
    于谦道:“老臣以为,当下环境,应该早立太子。太子不立,一旦有事,江山
    岌岌。”
    朱祁钮万想不到于谦这个时候会出来“搅场”,心头闪过一丝怒意,可他面上
    仍是带笑,问道:“于爱卿此言颇有道理,不知于卿家心中可有人选?”
    于谦道:“老臣以为,沂王是最合适的人选。”(沂,音同移动的移)
    与州二话一出,顿时在许多人心中掀起一阵波澜,连方剑明都忍不住吃了一惊。突
    然间,方剑明明白了于谦那天为什么会将一些交托自己,原来他早就下想好了,不
    喜被朱祁钮责骂,也要为国家着想。
    沂王是谁?何以会起这么大的波澜。沂王其实就是朱祁镇的长子朱见浚(后改
    为朱见深,就是明史上那个只爱贵妃姐姐一人的明宪宗,这一年,朱见浚十岁)当
    年,朱祁钮登基之后,迫于形势,不得不立朱见浚为太子,但朱祁钮眼见天下太平
    之后,私心萌发,不顾曾经发过的毒誓,废朱见浚为沂王,改立自己的儿子朱见济
    微太子。
    但不久,朱祁钮这个唯一的儿子夭折了,自此,太子一位一直空置到现在。
    沂王是朱祁钮的一块心病,因为一说起他,他就会立时想起自己的儿子朱见
    济。一些不知死活的大臣在太子夭折后,曾经上书请立太子,但都被朱祁钮拒绝
    了,这些大臣们要么从此闭口,要么被充军,要么死在廷杖之下。
    现在于谦重提请立太子之事,而且还是要立沂王为太子,这岂非是在朱祁钮面
    上打一耳光吗?
    “不可。”有人大声道。
    于谦朝这人望去,道:“萧大人,你有何高见?”
    那人道:“沂王既已退位,不便再立,就算要立太子,也得另择元良。”
    于谦道:“萧大人,试问京中可有其他元良吗?”
    那人顿时语塞,有人代他说道:“襄王子聪慧,可立。”
    于谦道:“舍近求远,不用考虑。”
    又有人出来反驳,这次不用于谦开口,那些也想拥立沂王的,纷纷开口反驳。
    这么一来,反对立太子或者不赞成立沂王为太子的,全都开了口,一时间,大殿上
    口沫横飞,你驳我,我驳你,形同闹市。
    方剑明没有开口,他对朝中之事想来不怎么关心,基本上没什么政见。不过
    总体上来说,他觉得立沂王为太子是正确的,因为沂王好歹也做过太子,又是朱祁
    镇之子,立其他人,等于是要从皇族的旁支入手,不怎么乐观。
1297 一片丹心
    “朱祁钰难得今天上朝,本来是想给那些正天教的人发出最后警告,但涅急瓷丫
    于谦这么一闹,注意力全都到了立太子的事上来。若能立太子的话,他早就立了
    何必等现在,他是绝不会立太子的,至少不会立哥哥的儿子为太子。
    朱祁钰望向殿下的方剑明,见方剑明没有掺和进去,但也没有表示什么,心头
    一凉,暗道:“好好好,你们这些人尽管闹吧,立不立太子,还轮不到你们说了
    算。三天,三天之后,我朱祁钰要让你们看到我的厉害卫
    他目光冷得可怕,缓缓起身,道:“联觉身体不适,需要退朝休息,尔等散去
    吧。十七日早朝,自有分晓。”走了一步,冷腮腮地道:“立沂王为太子一事,联
    绝不答应卫
    于谦大叫了一声,想上殿拉住朱祁钰。遥想当年,于谦也是这么一拉,遂成就
    了朱祁钰的帝位,但现在,朱祁钰一心要走,岂能让于谦拉住,头也不回的去了
    只给于谦一个冷漠的背影。
    于谦双膝跪地,颤声道:“皇上,老臣跪在这里,你什么时候肯出来见老臣
    老臣便什么时候起来。
    方剑明知道于谦身子}稠行了,立忙上去,要将于谦扶起。
    于谦道:“侯爷,于某忠心为国,不为私利,上天可鉴。侯爷若是为了于某
    好,就请成全于某。
    方剑明叹了一声,一咬牙,向朱祁钰追了上去。
    “放肆卫”殿中侍卫怒喝道,要拦方剑明,却被方剑明撞得颠倒一片。追出大
    殿,迎面来了一批大内供奉。
    “侯爷,不要令我等为难。”供奉中有人说道。
    方剑明认得是塞外三魔的师父铁扫把,冷声道:“谁敢拦我,就别怪本侯不客
    气卫”正要飞身纵起。
    忽听得前方的朱祁钰道:“贤弟,我身子确实有些不适,需要闭关疗养,于阁
    老就拜托你了。
    方剑明一听,把将起的身书正住了。他这时若要硬闯的话,前面就算是再多一
    倍的大内供奉,他也能够闯过去,可朱祁钰这么一说,他只得叹了一声。回转大
    殿,正有一些大臣在劝说于谦,于谦一动不动,把他们的话当做耳边风。
    于谦的脾气,方剑明当然知道,他若决定了去做一件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方
    剑明叫人拿了一件大衣来,给于谦披上,然后就坐在边上。这时,一干大臣走了大
    半,剩下的要么是与于谦有旧,要么就是敬重于谦的为人。
    方剑明抬头望了一眼,认得一人正是大学士王文,便道:“王大人,你们都回
    去吧,这里有我照看阁老。
    王文等人听了,也是没有办法,只得告辞。
    这一天,于谦就那么跪在大殿上,不吃不喝。到了晚上,方剑明生怕他冻着
    运功将周围的气流震得暖和,为他暖身。一夜过去,到了正月十五,本是元宵佳
    节,但于谦还是不肯起来,只勉强喝了几口水。
    方剑明心知自己的手只要放在于谦的身上,于谦就算跪下十天半月也不会有
    事。但方剑明不敢这么做,他的心宛如针扎似的,多次想一指点在于谦的“昏睡
    穴”上,可都没有。
    最后,朱祁嫣来了,于谦的夫人来了,甚至是孙太后牵着沂王也来了。不管如
    何劝说,于谦都是不愿起身。
    涯到半夜,方剑明见朱祁嫣脸有困倦,便劝她回去歇息,这里有他就行。朱祁
    嫣想了想,觉得自己在此也无济于事,只得回后宫去了。
    朱祁嫣走后,整座大殿除了方剑明和于谦之外,再也没有旁人,就连殿外的侍
    卫,也都撒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方剑明忽觉有人“出现”在附近。起先,他还以为是错觉,但
    很快…他意识到了礁牢有人…而且是直接奔大殿而来的。速度之快…简直到了令人
    咋舌的地步。
    “砰”的一声,大门被一股阴风硬生生震开。这一瞬间,方剑明已经跃了出
    去,双掌齐出,“轰”的一声,与一人对了一掌。那人全身上下都紧裹黑衣,连脸
    上也都包了一块黑巾,只露一双眼睛。
    “你一”方剑明刚喝了一个字,忽鲜“劈啪”一声,殿左一处被人一掌碎
    直扑殿内的于谦。
    方剑明目射骇人的杀气,双臂一振,只听那人一声大叫,被震飞出去。在这人
    被震飞的当儿,方剑明连身都不转,倏然倒飞进殿,反手屈指连弹,上百股指风几
    乎是同一时间射出。
    闯进大殿的也是一个蒙面人,他的来意十分古怪,一掌劈出后,也不管能不能
    将于谦打中,凌空一转,由大殿破碎之处掠了出去。不过,他在临走的时候,手臂
    上中了方剑明一指。
    方剑明顾不得去追两个蒙面人,瞬时来到于谦身边,伸手一探,发觉于谦还活
    着,顿时放心了。
    不过,就在这时,于谦突然“咕咚”的一声,倒了下去。
    方剑明院忙将于谦抱起,低头一看,知道于谦并不是中了什么掌力,而是由于
    跪得太久,气血不畅,而那蒙面人打出的掌力虽被自己就截住,但一股冷风过处
    于谦忍受不住,顿时昏死过去。
    这时,大批侍卫赶到殿外,更有不少高手追出了大内。
    方剑暗自惊诧道:“这两个蒙面人究竟是谁,来去形同闪电,身手居然高到了
    这等境界。”心中想着,抱起于谦,往殿外走去。
    很快,他出了大内,来到于府。于老夫人听老仆说方剑明将于谦带回来,急忙
    披衣出来,见于谦人事不省,好不难过。
    方剑明道:“老夫人,您不必担心,阁老只是受了一点风寒,我给他推宫活
    血,立时便不会有事。
    当下,方剑明为于谦推宫活血,没多少工夫,于谦不但寒气尽除,就连膝盖上
    的旗伤,也都痊愈了。
    方剑明怕于谦醒来后又跑到大殿请命,伸手点了于谦的昏睡穴,然后往他体内
    输送了一道温和的真气,于谦要想醒来,也得十七日之后了。
    方剑明做完这一切后,辞了于老夫人,去了自己的侯府。
    周风等人见他在这即将天亮的时候来到,不禁奇怪。方剑明便把那两个蒙面人
    的事说了。他们议论了一会,只认为这两个人身手高乎寻常,当世罕见,却不能认
    定究竟是谁。
1298 犯我者死(上)
    “话说两个蒙面人一来一去,只要了瞬息的时间,快得惊人。当他们出来
    的时候,别说侍卫们追不上,就连一批大内高手也追之不及。
    两人出了京城,急行七十余里,来到了一户农舍外。那农舍有三间茅屋,屋外
    有个庭院,院内放着一顶轿子。此时,一间茅屋外,正站着四个汉子。
    忽听“哇”的一声,两个蒙面人中的一位扯开面罩,吐了一口鲜血,面色十分
    苍白。
    “吱呀”一声,屋门打开,三个人走了出来,正中一人,正是独孤九天。左右
    两人,分别是独孤雄天和轩辕仁。
    “樊兄,你要不要紧?”另一个蒙面人扯下面罩,关心的问道。
    “姓方的好深功力,我要是退得稍微慢了一点,只怕已经躺在大殿外,任人宰
    割了。索兄,你手臂上的伤也不要紧吧?”
    “还好,至少还能动。
    独孤九天赶上来,道:“樊老、索老,你们一”
    吐血的是樊不二,伤了手臂的是索长篙,难怪方剑明等人认为蒙面人武功高乎
    寻常,原来是他们两位。
    索长篙苦笑了一声,道:“盟主,方剑明的武功实在J蔺,我等差点就回不来
    了。不过幸亏索某一掌打出去时,见一股冷风打入了于谦体内,于谦跪了这么久
    一定会昏死过去。
    独孤九天向两人一拱手,道:“有劳二老了。
    樊不二和索长篙忙拱手道:“不敢,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独孤九天想了想,道:“樊老、索老,你们两位暂且在此养伤,待伤养好之
    后,再去总舵,可好?”
    樊不二和索长篙道:“是。
    四个汉子中的两人掀开轿帘,独孤九天一弯身,钻了进去。不等独孤九天下令
    起轿,他们动作彪悍的抬起轿子,向外飞奔而去。独孤雄天与轩辕仁施展轻功,紧
    紧跟随,一步也没有落下。
    转眼去了二十余里,独孤九天的声音突然从轿内传出道:“仁儿,叫宗政玉仑
    午时动手。雄天,未正时分,请梅山雄来见我,我要给他一个惊喜,一个大大的惊
    喜卫
    轩辕仁和独孤雄天同声道:“是。
    正月十六日,午时。一间庭院内,正面对面的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轩辕仁,一
    个是宗政玉仑。宗政玉仑看上去有些紧张。这也难怪,当你即将去做一件“见不得
    人事”的时候,谁都会这样,除非你的良心已经彻底泯灭了。
    良心不独好人才有,有时候坏人也会有。不是有许多坏人在临死的时候良心发
    现么,如果都没有良心了,又何以会发现呢?再说了,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在混乱的年代,就更加难以区别了。
    不多时,只听脚步声传来,宗政玉仑一听,面色微微一变,他听得出来,来的
    并非一人,而是好几个。
    轩辕仁看上去十分镇定,只见他用手指沾了茶水,在石桌上写了四个字:“尽
    管动手。
    人的心思很奇怪,这一刻或许还沉浸在悲痛之中,下一刻有可能就是欣喜若
    狂,宗政玉仑没有听到脚步声的之前,面上多少还流露出了一丝紧张之色,可当他
    听到脚步声,又见了“尽管动手”四个字时,他突然间镇定了下来,这说明他现在
    已经想清楚了,彻底的想清楚了。
    脚步声来近,很快由一个圆门外转了进来。宗政玉仑正对着圆门的方向,微微
    抬头一看,已经认出来的人是谁,除了自己的“老朋友”公羊冶之外,还有独臂老
    道、面色清冷的青衣老者以及自己的两个师侄包永良、赵永言。
    五人进了庭院之后,张望了一下,便向这边走来。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压根儿就没有意识到宗政玉仑会出现在这里,所以没怎么
    去看宗政玉仑的相貌,当他们走了几步后,包永良第一个认出了宗政玉仑,惊喜的
    喊道:“师叔。
    宗政玉仑“哈哈”一笑,起身道:“原来你们都来了,这下我就放心了。
    公羊冶见宗政玉仑出现在这里,微微一怔,但他绝赶不到宗政玉仑会对自己下
    手,快步上去,道:“宗政兄,你让我们找得好苦。
    换在此前,宗政玉仑面上或许还能有一丝愧色,但现在,他不但没有愧色,反
    而迎了上去,道:“公羊兄,我知道我的临阵逃跑犯了家师兄的大忌,他的脾气我
    最清楚,一看到我,势必杀我不可,所以我才一直躲着他。这次请大少主请你前
    来,就是想请你开开金口,帮我在家师兄面前说些好话,我也好重见天日。
    公羊冶笑道:“宗政兄,庄主的脾气虽然古怪,但你怎么说也是他唯一的师
    弟,他表面上对你很生气,其实我已经看出他的气已经消了大半,你的事就是我的
    事,我当然会帮你说好话的。
    宗政玉仑一步跨到公羊冶身前,俯身道:“拜托了。
    公羊冶伸出双手去扶,道:“宗政兄,以你我的交情,何须一”话声未落
    突然转为一声厉喝,但厉喝乍起,又永久的消失了。
    只见公羊冶双睛大睁,显得无比的愤怒、怀疑以及被“老朋友”出卖之后的一
    种悲伤。身子向宗政玉仑靠了上去,从后面望去,似是很亲热。
    宗政玉仑在公羊冶耳边低声说道:“公羊兄,你不要怪我,盟主要谁三更死
    谁就不能活到五更,匆沥云了之后,我会多烧一些纸钱给你的。”伸手一推,公羊冶
    往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咚”的一声落地。
    独臂老道等人起先听到公羊冶说着说着,突然发出了半声厉叫,当时还吓了一
    跳尸河一看宗政玉仑拉着公羊冶的手,公羊冶还很亲密的向宗政玉仑靠去,就像是
    要给“老朋友”一个安慰似的,他们又都放心了下来。
    如今公羊冶陡然被宗政玉仑一掌推到,他们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包永良、
    赵永言本来还想给宗政玉仑行礼呢,这会惊呆了,脑袋里一片空白。
    独臂老道与青衣老人比他们好得多,一惊之后,身形暴退。
    “马前辈、闻前辈,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又能跑到哪里去?”轩辕仁绍缓起
    身,缓缓转身,语气十分淡定。
    独臂老道与青衣老人退到圆门边时,终于停了下来。他们并没有发觉庭院外有
    埋伏,但他们知道,以轩辕仁的身份,所说的话绝对是大实话。为了保命,他们不
    得不停下来。
    “永良、永言,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现在正是你们报效盟主的时候,此人曾经
    冒犯过盟主,你们还不快上来给他一掌。记住,要留他一口气,因为盟主要我亲手
    杀了此人,他可不能死在你们的手里。”宗政玉仑喝道。
    包永良与赵永言打了一个冷战,犹豫了一下,一起迈出,施展劈空掌力,一个
    出掌打向公羊冶的左腿,一个出掌打向公羊冶的右腿。公羊冶说不出话,但他还有
    一口气在,目中的怒火,足以烧死几百个人。
    宗政玉仑从怀中拿出一把短剑,也不见他是怎么出手的,只见剑光闪过,划向
    公羊冶的脖子。公羊冶的怒目就此停顿,再也眨不了一下。
1299 犯我者死(下)
    “傍晚时分,梅山雄慢悠悠的与独孤雄天进了一座大殿。这座大殿是武林人士
    来召开武林大会的场所。没有一点身昭全的人,别说进入殿内,就算是稍微靠近大
    殿,都会被殿外的武士喝叱走。
    此刻,大殿内只有一人,一个背对着殿门的人。从穿着以及身形望去,梅山雄
    认得是独孤九天。
    “独孤教主,今天是期限的最后一日。你请我来此,可是已经把方剑明带来
    了?”梅山雄进了大殿后,态度虽然不像那天那么傲慢,直呼独孤九天的名字,但
    他不把独孤九天称为“独孤盟主”,而是“独孤教主”,显然并不承认独孤九天这
    个“武林盟主”的身份。
    独孤九天左手拿着神农杖,缓缓转过身来,笑道:“梅庄主,我答应你的事
    绝不会赖账。不过,在见方剑明之前,我有一些话要单独对你说。”
    梅山雄一怔,道:“什么话?”
    这时,独孤雄天悄悄的退了出去,连殿外的武士,也都被他叫走了。
    梅山雄看出情形有些不对,但他既然敢来,也不怕独孤九天会搞鬼。再者说
    此刻这里只有他们两人,独孤九天想要对他不利,他打不过独孤九天难道还不能逃
    么?
    独孤九天左手一伸,道:“梅庄主,你请坐。”
    梅山雄一摆手,道:“不必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用不着客套。”他虽然狂
    妄,但此即也多了个心眼,万一形势当真不妙,逃走的机会,站着比坐着更大。他
    才不笨呢。
    独孤九天笑道:“梅庄主既然喜欢站着说话,那我就不必强求了。”顿了一
    顿,问道:“梅庄主,襄阳府的事,你以为错在谁的身上?”
    梅山雄冷冷地道:“独孤教主,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独孤九天淡淡一笑,道:“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梅庄主此刻是怎么想
    的。”
    梅山雄道:“襄阳府的事,无对无错,只坏在方剑明与天鹭子这两个人身
    上。”
    独孤九天点点头,道:“从某方面来说,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梅山雄道:“照独孤教主的意思,还有另一方面了?”
    独孤九天不直接回答,而是问道:“梅庄主,我们结盟有多少年了?”
    梅山雄道:“三十余年。”
    独孤九天道:“准确的说是三十年三个月零七天。”
    梅山雄道:“独孤教主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佩服,佩服。”他当然不是真的
    佩服独孤九天,说得乃是反话。
    独孤九天佯装没有听出来,自顾自的说道:“那一年,汉王兵败,你等簇拥汉
    王子出城潜逃,惶惶不可终日,若不是我正天教,你等只怕早就灰飞烟灭了。”
    梅山雄冷笑道:“这又如何?你正天教不是善人,这么做自有目的,用不着拿
    它说事。”
    独孤九天道:“那好,我只问你一句,这些年来,我正天教给你们的钱财,至
    少也在百万之数,当我听说你们把襄阳闹得一片鸡飞狗跳的时候,我因为要闭关
    无法亲至,只得写了一封信给你,请你不要走汉王的老路。难道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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