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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师傅蛮蛮徒-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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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任务该怎么完成,哪还有本领去察言观色呢。
疲惫不堪的余久洋先去了趟卫生间,而且在里面耽搁了很久,身上那灰尘都够拌上一碗芝麻糊的了,当然得好好清理一番。
回来后余久洋第一眼就看到了摆在桌上的那份丰盛无比的饭菜,那过分灵敏的肚子马上就发出了一阵近似于哀嚎的响声,他强咽下即将如喷泉般爆发的口水,到自己的抽屉里取出饭卡准备离去,眼里随意的瞟了瞟挂在墙上的石英钟,已是接近午间十二点。
他的心里不由犯了愁,这个时段食堂里哪还有什么饭菜?人家早打烊歇业了。
“唉,今天食堂里的菜还真不错,我刚才是饭菜连着汤全部吃了下去,饱得我都没办法睡觉了。”焦小鱼在一旁若无其事地开口了。
听到焦小鱼的这番话后,余久洋的心里顿时笑开了花,脸上更是笑成了一粒金丝蜜枣,在师傅身边熏陶了一年多,还真没白过,怎么也晓得了点师傅的套路,这一大堆的饭菜明摆着是给自己留着的。
他一个大回转扑到桌边坐在了丰盛的午饭前,嘴里没多一个字的废话,便低头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他的确是饿坏了。
“慢点吃,别呛着了,又没人跟你抢,用不着慌成这样。”
焦小鱼起身替徒弟倒了杯开水,又板着脸教育起他来,也不管人家正在享受当中。
“嗯嗯,好吃,好吃!”这是此刻余久洋唯一还想得到的一句话。
按着常理说,肚子不饿了心情也会跟着好点起来的,余久洋就是这个情况,暂且撇开那些自己根本做不了主的烦恼事,他年轻俊秀的脸上又有了笑容,眼里的焦小鱼突然又变得那么可爱那么可亲,他丢开了早上还噎在心里的那点委屈,胸中又燃起了熊熊的爱火。
焦小鱼却是心事重重的对着徒弟看了又看,望了又望,望得余久洋的汗毛基本上全都竖立了起来,小鱼姐这是怎么了?可别告诉我她有男朋友了。
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儿,可焦小鱼却始终也想不出该怎么开口邀请。
若是带着恳求吧,那这小子还不趁机提一些无理的甚至过分的要求来?到时候我是接受呢还是不接受?
可要是端着师傅的架子带着命令吧,自己又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做了,一时间还真有点开不了这个口,万一他心里恼我对他的无情而一口拒绝,我可真是丢脸丢到脚后跟去了。
怎么办?
机会来了。
焦小鱼的电话此刻突然响了起来,是那对租住在她以前的那套婚房里的那对外地夫妻打来的,说是不知道家里头下水道的哪里堵塞了,现在家里头已经是水漫金山。
焦小鱼一听也急了,被这脏水一泡,满房间所有的木地板岂不是全遭殃了,她马上在电话里又是普通话又是本地话的解释了半天,却一点用也没有,人家根本不理解。
这下焦小鱼没了辙,心想看来下了班还是得自己亲自去一次,可自己去了也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啊,我又不会做那些管道工的技术活。
怎么办呢?
皱着眉头想不出办法的焦小鱼渐渐有了小女人的娇弱样,妩媚的眼睛带着钩子刚瞟到余久洋身上,那男孩早已是被牢牢钩住了,不停拍着胸脯表示了自己大包大揽的态度。
“你行不行啊?做过没有啊?不行的话别硬撑,我还是找别人好了,让我想想啊,到底是找哪一个好呢?”
焦小鱼嘴角带笑表示着疑问,心里头那个得意啊,余小弟啊余小弟,渔网我已经给你张开了,快点钻吧!
这妞,表面上还摆起架子来了。
“行的行的,这一点点的小事情我肯定能帮你妥妥当当解决好,小鱼姐,你就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表现一下吧,好不好?”
男孩生怕师傅信不过他,更怕她去找别的男人而不要他帮忙,不由急得连连做着保证,一副跌倒在师傅的石榴裙下永不翻身的傻样。
这不就行了嘛!
焦小鱼,看来就连老天爷也也因为你漂亮而偏袒你,给了你这么一个大台阶,你就赶紧的扯蓬下吧,别再支支吾吾的在那儿矫情了!
第四卷 第六章 余久洋被吃定了
这下余久洋可高兴到了骨子里头去了。
因为他确切地感觉到焦小鱼还是愿意和他接近的,这可不是一般的发现哦!对于他来讲意义重大到等同于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就此整个一下午,笑容就常挂在了余久洋俊俏的脸上,他尽量压下了心底里的那一点烦恼,不去想,不去想,所有的事情都放到以后再说,他这样关照自己。
下班的铃声刚一敲响,余久洋就用自己那辆电瓶车载着焦小鱼出发了。
一路上只见整洁的街道上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徐徐微风把焦小鱼身上的香味不时传送进了余久洋的鼻翼里,而小鱼的一双小手始终转轻搂住了他的腰,她柔软的身体不时还紧贴在他的背上,让倍感甜蜜的他顿时就浮想连篇,他不由的希望就这样载着焦小鱼一直行驶下去,甚至在心底里,他居然有了种夫妻双双把家回的甜蜜感觉。
等他们俩急赶慢赶到了城西的元和小区时,时间已经过了四点半。
这是个和许多高档社区没有一点可比性的旧式小区,没有门卫没有物业也,没有封闭式的院墙,里面没有芳草依依的绿草地,更没有供居民休闲健身的小花园。
小区里头满打满算总共才二三十幢六层建筑的旧式楼房,虽说也算是地处市区的中心地带,但这里对本地人来说已然没有了吸引力。
想想看,这附近连个普通的健身场所也没有,甚至连一辆微型汽车都没办法轻松开进去。没有独立车库更没有露天车位,这种地方显然已经不适合年轻人的居住了。
不过小区的旁边就是本地的一所高校---理工学院,而隔过两条大街就是闻名全国的招商城,这就意味着这个小区里的任何一套房屋即便是再怎么破旧简陋,也极好出租,并且还都能租出个相当好的价钱来。
焦小鱼以前的那套婚房就在这里面,它位于小区最里面一排的正当中,那是一楼靠东的一户两室一厅的旧房子。
本来依着焦小鱼当初的想法,是想建议婆家买套三楼或者四楼的房子,那样的话就有许多优点,一只朝南的大阳台正好对着大学的足球场,阳光从早初升到日落都可以照射到房间里,而且站在阳台上,可以经常能看到球场上学生们的活动,这方面最让焦小鱼感觉到中意。
可贪实惠的前公婆可没有儿媳妇的那份闲情逸致,有着葛朗台性格的他们对焦小鱼所认为的那些优点全都嗤之以鼻。
晒太阳?看学生?
真是好笑到家的荒唐理由,你们又不是准备过家家做游戏,那是要关起门来实实在在过小日子的,想法再花妙再有趣也是枉然,凡事一定要讲究实惠。
他们有他们的想法,考虑到一楼配有一个面积超大的院子,一半可以搭建起来做个像模像样的小房间,让他们随时可以过来住住,还有一半地面可以种上些花花草草,甚至还可以尝试种植少量的时鲜蔬菜,而墙角还能停上几辆自行车或者摩托车,并且在院墙上开扇大门的话,又可以占据一大条公共地面做进进出出的通道。
至于阳光充不充足的那有什么要紧,要是家里实在晒不下衣服被子了,可以晾到外面的空地上去嘛,小区里那么多现成的大树一年到头在那伫立着没事干,你上去用根尼龙绳子两头一拉,把所有需要晾晒的物件往上一搭不就行啦。
不爱多计较的焦小鱼听闻此言即刻傻了眼,她不能想象自己抱着被子床单出去晾晒的那番情景,或许还蓬头散发的穿着破睡袍,踢着一双鞋帮开花的旧皮鞋。
她最终还是没拗过那特别会算计的三个人,只能随他们的性子买了底楼的这套光线昏暗的房子。自打结婚后住进这里的第一天起,身处在这个光线极差而且潮湿不堪的环境,她的心情就再也没有好转过。
特别是只要一打开朝南的窗户,跃入眼帘的就是理工学院那堵高得离谱的围墙,那钢筋混凝土铸就的冷酷让人切齿心寒,同时也深深冻结住了焦小鱼那颗柔软多情的心。
自打和郭默默离婚后,焦小鱼已经很少来到这里了,上一次过来还是去年上半年,那是为了和那对小夫妻签租房协议来的。
现在距离那时已经将近过去了一年,可今天到小区里一看,这里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变化,街道依旧肮脏不堪,绿化带里种满了绿油油的小青菜,各类小广告贴得到处都是,就连小街上遇到的也仍旧是那些似曾相识的熟面孔。
电瓶车刚拐进楼房的转角处,一个瘦弱的女子就急切地迎了过来,嘴里连叫着大姐,焦小鱼认出这个女人正是租住在自己家里的那个房客。
只见她身上披着件宽大的男式浴袍,头发散乱,脚上还穿着一双和这个季节很不相称的棉拖鞋,那鞋面上满是油腻腻的污垢,这是个看上去很邋遢的女人。
“你站在这里干嘛?你老公呢?”
焦小鱼好奇的问她,心想好好的不在家里呆着,穿成这副样子到处乱跑,有点太不注意形象了。
“我老公家里头有急事,他昨天夜里就赶回去了,要是他在这儿,我怎么也不会给大姐你打电话的,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瘦弱的女人带着点害怕低声回答,她是在睡梦里被响亮的水声给吓醒过来的,等她的视线能看清楚四周以后,她才发现地上也满是了污水。
三人边说着先后进入了那套公寓,余久洋看到这套房子大概只有八九十个平米的面积,每间房都是方方正正,格局已经远不如现代的房屋来得合理。
特别是两个朝南的房间面积极大,一间客厅反而狭小得可怜,由于院子里早就被搭建掉了一大半的地面,使得客厅即使在阳光极强的白天也显得昏暗无比,此时早已接近了黄昏,屋里还没有开灯,走在里面就更觉得心口里压抑得厉害。
余久洋从小就住惯了宽敞明亮的洋房,还从来没有到过这种暗得郁闷的房子里,今天这一进来,心里猛的替师傅难过起来,他心想小鱼姐是那么喜欢干净的一个人,竟然在这种糟糕的环境里住了一年多,真是委屈她了。(天哪!焦小鱼喜欢干净?他是没真正领教过她那个家里的乱)
下水道堵塞得其实不是很严重,余久洋也不多话,从马夹袋里拿出了刚在路上买的通下水道的专用工具,蹲下身在接头处捣鼓了几分钟就完事了。
看着那黑臭的脏水一泻千里般的从家里消失,焦小鱼的心情也跟着顺畅了起来,但并她没有急着马上就走,而是继续站在了客厅里,和那个已经怀孕的女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这才带着余久洋告别离开。
“余小弟,时间不早了,你也别回去吃饭了,我们就在外面随便吃点吧!”
焦小鱼向徒弟发出了小小的邀请,她心里已经完全想好了,等会儿在吃饭的时候,自己就跟他提提自己的那个小要求。
“不了小鱼姐,我今天要去舅舅家里吃饭,昨天就已经说好的。”
余久洋不好意思的拒绝了焦小鱼难得的邀请,想了想又问道:“小鱼姐,后天就是马超结婚的日子了,我们到底还去不去呢?要是不去的话我怕别人说闲话。”
“不,应该这样说,其实我是非常想去的,但实在是没办法去,因为我表弟刚好也是后天结婚,我要担负重任去接新娘子的,这总比马超那里重要吧!”
焦小鱼心中暗喜连连,如同花了两块钱做善事偏偏就中了个五百万,简直就是意外中的意外啊,哈哈,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这小子就自动送上门了。
“啊?原来那天你说的全是真的呀,我还以为你朝林曼如随口乱说的呢,那我可怎么办?我到底去不去呢?”
说到这里余久洋表现出了一副很为难很没劲的样式,他心想你们各自都有了着落,只有我落单了,要是不能和小鱼姐一块儿去喝喜酒,那就连一点意思也没有了。
“那你跟我说句心里话,你到底阿想去?”
暗暗好笑的焦小鱼早看懂了余久洋的那点心思,她的心里已经在迅速的调整了计划,开始了另外对付余久洋的一套方案,反正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他装进设计好的笼子里。
“要是你去的话,我肯定愿意跟你去,可是连你都不去,我还去干嘛。”
这大概是种连余久洋本人都没有察觉出的依恋吧!
只要能和这个师傅待在一块儿,或许让他去月球上生活一辈子,即使氧气稀薄,物资紧缺,估计他也绝没有二话。
“嗯,这样子啊,让我想想噢,要不你跟我去喝喜酒得了,反正那边也不在乎多一个人,这样你也有理由不用去马超那里了,你说好不好?”
焦小鱼采用了一种极度为他着想的口气说出了这句邀请的话,那傻小子哪知道这其中拆穿不得的奥妙,只知道咧嘴在那里傻笑,并猛点头一副生怕师傅反悔的模样。
哎,余久洋啊,你师傅是吃定你了。
第四卷 第七章 性情中人
“小鱼啊,明天可就是8号了,你同你的那个小男朋友到底约好了没呀?需不需要我亲自去跑一趟啊?这样子也显得比较正式有诚意。”
七号的傍晚时分,西方的天色还没来得及暗淡下去,电话那头江英急不可耐的天籁之音已经响彻了焦小鱼的房间,并在宽敞的屋内形成了长久的隆隆回声,焦小鱼脆弱的耳膜也有点被这高分贝的吓人响声给震痛了。
老妈唉,你那高亢嘹亮的金嗓子也实属难得一遇的奇才,不去唱意大利歌剧可真是属于资源浪费了。
此时的焦小鱼穿了件真丝的绣花浴袍,正躺在大床上听着音乐做着补水面敷,听了老娘的这番带着明显威胁的话语后,忍不住叹了一大口气,无奈的尽量动用脸部肌肉最小的幅度,然后轻声轻气的回答起性急的老娘不停提问。
“我早就给你约好了,可是老妈我同你先讲讲清楚哦,人呢我是给你约来了,但拜托你方式方法做得稍稍含蓄点、低调点,别两只眼睛像铜铃一样死盯着他不放,好像他还的真是个转世唐僧似的,人家还是个嫩面皮的小孩子,吃不消你堂娘娘这一套的。”
“喔唷,你这个口没遮拦的死丫头,仗着脑子里的那一点点小聪明,变着法子来骂我是个想吃唐僧肉的妖怪啊!”
嘴里虽然口气随便的骂着女儿,可江英的心里面其实还是很满意的,毕竟女儿这一次可是采取了非常好的合作态度,这个样子才是我的好女儿嘛。
“哎呀妈,你这个人的长处就是特别会联想,我没事来骂你妖怪做什么?你要是个老妖怪的话,我不也成了小妖怪了,真是的!”
焦小鱼心里不由感叹着老娘想象力的丰富,可能自己擅长的那点瞎想八想的本领就是由她这儿继承下来的。
“你看看,越说简直就越离谱了,连老妖怪小妖怪也全都跑了出来,好了打住打住,我可是大人有大肚量,不来和你这个小囡一般见识,那就这样说好了哦,你和你那个小男朋友到时候你们一起来喝喜酒。”
“妈,你怎么这样啊,真没劲,那天明明说好让我去接新娘子的,怎么又说话不算数?还有哦,拜托你别男朋友男朋友的一天到晚挂在嘴上好不好,人家会以为我是急着赶嫁呢。跟你说那小子是徒弟,徒弟!”
“看你这个小囡急得,谁说不让你去接了?我心里早就想好了,你先去外婆那里把江启宜的新娘子接回来,然后再去接你的男朋友,噢,晓得了,目前暂时还是徒弟,然后你们直接去酒店喝喜酒,我这个合理安排你总可以接受了吧!”
焦小鱼看看敷面的时间已经快到了,就急于要结束这个话题,只能嗯嗯呜呜的敷衍了几句应付了事,这脸面上的事情可不能马虎操作,必须一心一意对付才行。
挂断电话后她坐起身子掀掉面膜,又开始了下一步的美容操作,手里机械化的在脸上打着圆细心按摩着,脑子里一转念却又想到了那个徒弟的身上。
余久洋啊余久洋,我希望你明天晚上脑筋能搭正点,可以不说话的时候就尽量不要说话,实在不得已要说上几句的话,拜托说话前先好好动动你的脑子,不要太丢我的脸哦。
第二天很快就来到了,阳光明媚的8号,星期天,好日子好天气。
一身湖蓝衣裙的焦小鱼一大早就罕见的出了门,昨夜精心呵护过的面孔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一向妆容偏淡的她今天也不例外,连粉底液也没用上,不过简单的扫了扫眉上了点眼影,早已经就是光彩照人了。
虽然脚蹬高跟鞋不适宜过多行走,但很久没有这样笃笃定定出门的焦小鱼还是决定慢慢走着去舅舅家,平日里即使为了上班不迟到而早早出门,可哪一天不是火急火燎一路飞奔的,哪还有什么心情去看沿途的风景。
要是难得休息在家的话,那更是每每睡到自然醒,早一点就是在十一二点钟,晚点也就在下午一两点钟了,梦里的风景东南西北倒是看了不少,可说老实话,就自己居住的这个小区,焦小鱼也从来没有走完整过。
焦小鱼就这么轻轻松松的一路走来,还真的给她发现了许多以前从未注意到的美景,她不由感叹自己的懒惰,宁可躺在床上养生,也不愿融入大自然里。(话是好听,可都是假的,在焦小鱼的心里,最亲不过一张床。)
刚拐上行灶桥,远远的就看到大桥两边全都是人。焦小鱼有点想不通了,怎么一清早的这儿也会出现这么多人呢?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有人想不通跳河了吗?
她带着好奇加快步伐走近了四下一打量,只见桥边上人人都笑嘻嘻乐呵呵的,叽叽喳喳说得正热乎,看来啥危急的事情也没有发生!
哎,今天不是星期天吗?
大伙儿没事怎么也不在家多睡会儿,在外溜达个啥!
好比我吧,今天那是实在没办法,有重要任务等着我去完成,所以只能早早的起床早早的出门,要换在无所事事的平时,这会儿我肯定还在东北那块黑土地上神游呢。
正神神乎乎想得起劲,耳畔一声如狮子般的吼叫让她差点仰天摔倒---
哎呦妈呀,没事吧您老?您这一嗓子可把我给吓了我一大跳!(人家那是在早锻炼,练狮子功呢,就是金毛狮王谢逊练的那功夫,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懂!你是这个地球上的人吗?)
下了大桥往左一拐,焦小鱼远远就瞧见了舅舅家门口贴着的大红喜字,院墙的转角边空地上齐整排着一溜的小汽车,她只是那么随随的一瞥,就心里有数了。
哦,大舅二舅都来了,哟,松江的大姨也已经赶早过来了,不知道她那个才六个月大的小孙子来没来,要是也跟着来了,我要一直抱在手里玩玩,这个雪白的小胖子实在太可爱了,见什么啃什么。(你当那是宠物啊?)
嗯,这辆还没上牌的进口红马三看着怎么眼生哪,好像以前从没见过,这是谁啊这么急赤白脸的,怎么还没上牌就跑来显摆了?
江英姐弟一共五个,她居倒数第二,她排位虽落后,但偏是家里最喜欢管闲事的一个,除了那个英年早逝的老爸她不曾管过以外,其他的人谁都要被她从头管到脚。
她的行为真的就应了那句俏皮话---管天管地,还管拉屎放屁!
没嫁出去的时候,连妈妈和姐姐哥哥都怕她,家里头随便遇到了什么大小事情,也都由着她去出头做主,嫁了人以后,不但不收敛,反而愈加的管得起劲,那个老太太早就乖乖的把权位移交给了她,只要不把天捅穿,不把地挖穿,其他的就随便吧!
今天替儿子娶媳妇儿的是江英的小弟江建刚,他在市塑料厂当仓库主任,儿子江启宜今年大学刚毕业,在市外经局里做日语翻译。
这个好脾气的小弟和江英相差了没几岁,两人从小就爱黏在一块儿玩耍,江英对这个温顺听话的小弟是最喜欢也是最为照顾的,只因他五岁的时候连续发了几天的高烧,却没有被粗心的父母及时送到医院去进行救治,以至于留下了一个很严重的后遗症---
他左脸颊大片肌肤已经僵硬到不能微笑,嘴角也给硬生生牵制到了一旁,尽管他早就知道大伙儿在背后都管他叫希特勒,但他一点也不恼,你只管叫你的,我又不会因此少块肉,所以他还是歪着嘴乐呵呵的过他那滋味甚浓的小日子。
焦小鱼走到小娘舅家门口时,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一双脚开始隐隐作痛了,以前她哪走过这么长的路程啊,今天还是穿着一双崭新的高跟鞋,不磨出水泡那才叫稀奇。
她努力的忍住疼往里面走去,刚一走进敞开的院门,就看到了那个比自己还小上一圈的小舅妈,此时她正在放慢结婚用品的院子里无所事事的来回走着,一脸的紧张与不安。
这个从东北嫁过来的女人天生性情懦弱,一天到晚总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式,和人说话时从来不敢去正视别人的眼睛,那种局促不安的神情让其他人也感觉到极为不安。
虽然已经在这苏南小城生活了二十多年,整日接触的都是如鸟鸣般的吴侬软语,固执的她却还是乡音未改,一听就是个外乡人,而那极拗口的本地话她更是说不来几句。
一遇到有大家庭聚会的场合,可以不去参加的她就尽量的寻找各种理由不出席,必须要全家一起出席的,她就缩手缩脚的尽量躲在角落里不吭声,每次聚会结束后她铁定会大病一场,在床上躺上个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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